司徒深雪看着躺在床上的向宇阳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有点好奇,“你在看什么?”
“看你啊。”
司徒深雪拉起被子,帮他盖上,“有什么好看。”
向宇阳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突出的五官菱角分明的同时却不失柔美,“因为小雪好美。”想了想,这样形容个男孩子并不太好,解释道:“那个,虽然比女生还漂亮,但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说你就是女生···”为什么他觉得有越抹越黑的感觉,还是要好好地解释下才行。经过刚才的事,他突然知道,他不能让眼前的人讨厌自己啊,虽然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就是不想他讨厌自己,因为他的不理睬,自己会感到很难过。
司徒深雪看着他努力辩解时纠结样子,觉得还挺可爱的,此刻的他想捉弄他下。弯下腰,低着头,凝视着身下的人,两人的距离极其地近,近到他们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只差毫米。
司徒深雪的突如而来的举动,令他吓了跳,忘记了自己的辩解,静静地盯着眼前的放大的脸。白皙的脸庞,精致的五官,通透如琉璃的眼睛,樱色的嘴唇以及耳边清晰地传来对方的带着些许急促的呼吸声,这切令他脑内感到阵晕眩,莫名地他耳根发红,心跳在加速。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注视下去了,再注视下去,他会因为心跳过快跳动而死掉的。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翻过身说:“我困了。”然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部,他得让自己清醒些。
向宇阳的举动令司徒深雪也清醒了过来,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做?其实他的内心早就有了个模糊的答案。
早在几年前,那时····他就有所发觉了,只是当时的自己觉得荒唐,只是见过次面的人,而且对方还是小孩,他又不是变态。可是到了最近重遇到他,那个答案又浮现出脑海里。他告诉自己不可能,但自己以前的种种对他的纵容到如今竟然允许他叫自己“小雪”,又怎么解释?他觉得自己定是疯了。直到刚才,他看到高炎抱着他,自己生气到有种想毁灭掉他的冲动,那时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喜欢上他了。不过即使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打算面对,因为这对他和自己来说都是好的,而且这会成为他的弱点,但是他太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影响了。
司徒深雪望着蒙上被子的人,终究是甩不掉,逃不掉。
kingsize的大床躺着太舒服了,蒙上被子的向宇阳,没等他清醒久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上的白云早已染上了红晕。
呆愣了两秒,“啊!”
坐在床边看书的司徒深雪耳边听到声惨叫,抬起头问:“怎么了?”
向宇阳脸惊慌的样子,“下午的课。”
“你的朋友帮你请假了。”
“哦。”向宇阳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司徒深雪,没有刚才莫名地心跳加速的感觉,嗯,太好了,切都和以前样,那时的异样果然是因为磕掉脑袋的关系,话说最近他的头经常会受伤呢。抬起手,看看手中的腕表,已经到傍晚了,“我要回去了。”
他记得刚才黎洛对自己说他是个路痴,试探性地问:“你会回去吗。”但看到对方迅速垮掉的脸之后说:“我送你。”
“真的?”向宇阳有些惊讶,但的是喜悦,“太好了。”说完就去整理床铺,因为是kingsize的关系,整理起来有些费时,而就在此时,司徒深雪趁着这个空档打了个电话。
出了会议室,步行于幽静小道,在黄昏下,只有他和他两人比肩同行。
路上,向宇阳频繁扭头看着司徒深雪,在第n次后,司徒深雪终于停下脚步,侧着头问:“有什么事吗。”
向宇阳对于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下,然后摇摇头。其实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Giuck 作者:Durarara
,只不过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照做罢了。他只是想看着他,仅此而已,很平静地说:“只是想看着你。”顿了顿,“因为这切都好像是做梦样。”回想起小时候,他就感到难过,黑眸直勾勾地对上他瞳孔里的那抹幽蓝,没了往常的笑容,认真地说:“我害怕你再消失。”
司徒深雪看到他的眼睛里的忧伤,叹了口气,“抱歉。”他只能说这句话。
哦,抱歉吗?他不需要,可以的话,他只想要他句承诺,“你觉得愧疚?”
“嗯。”
“那,做为补偿,你能答应我个要求吗?”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但他只任性这次,是他的第次,也是最后次。
“可以。”没有考虑地说出这句话。如果个要求就可以令他变回往常样,个没有忧伤的向宇阳,他愿意。
“答应我,不要再消失。”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喉咙已经在哽咽,重新遇到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很轻易地想流泪。
“嗯。”我答应你,但尽量。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
听到他答应自己的要求时,向宇阳简直高兴到快要哭了,但他还是要加层保障才行,那样自己才安心。对不起,他贪心地还想再任性次。抬起右手,将纤长的手指曲向手心,伸出尾指,很孩子气地说:“打勾勾。”
司徒深雪很合作地也伸出尾指,跟他打勾勾。当他看到对方因此而露出灿烂的笑容之后,他可以为了这个笑容做任何事。
要是以前有人这样要求司徒深雪的话···不,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司徒深雪依旧是司徒深雪没有变,只是那个人是向宇阳,所以他才会乖乖照做。
打勾这东西,不起任何实质性作用,答应你可以,反悔也容易。虽然他明白这就像女生玩的家家酒样,样地儿戏,但他选择相信,相信他会遵守诺言。
在回家的路上,全程都是向宇阳自己在说,而司徒深雪在听,但这对于他来说就够了。
“小雪,记得这里吗?”向宇阳开心地指着不远处的小公寓问。
司徒深雪点了点头。
“上去吗?”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嗯。”
走过楼梯,来到家门前,向宇阳抽出钥匙把门打开,里面切都没变,样的格局,样的装潢,依旧的安静闲适。
向宇阳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然后自己忙和去了。
司徒深雪坐在沙发上,儿时的记忆从脑海里的深处涌现,看着旁边,仿佛小时候瑟瑟发冷的他依旧坐在那里,该说他执着还是倔强?
向宇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留下来吃饭吗?”他还想见他会,但又不想造成他的困扰,“可以的话。”
“好。”如既往地答应。
“那我去准备。”向宇阳高兴地向厨房走去。
司徒深雪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禁在想,喜欢个人就是这样吗,会为他而改变。只要想他开心,自己怎样也可以。对于这种卑微的想法,他认了,因为自己根本撇不下他,想到他会哭泣,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割样疼痛,不,绝对痛。他身体对于疼痛早已熟悉。他是旦确定自己的想法和心意的人就会坚持到底,但是他呢?他是否也喜欢自己?想起来,以前的自己还真有先见之明,“最好不要与他有任何联系。”但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自己都做不到。眯着眼睛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经过个小时之后,向宇阳终于在厨房里奋斗完出来了,桌子上摆着四菜汤的家常小菜,虽然简单,但美味。他不停地给司徒深雪夹菜,直到碗里的食物堆到就快坍塌才罢休。向宇阳看着自己的“杰作”由原本的巴黎铁塔变成比萨尔斜塔时,对着司徒深雪尴尬地笑了笑说:“哈哈,你太瘦了,要吃点。”然后把脸埋在饭碗里,猛地扒饭。司徒深雪见他那模样觉得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