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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54 章 · 2,503

室内紧张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高炎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变得诡异起来。木嘉轩忐忑地看着这切的“始作俑者”,虽然跟平常样面无表情,但眼底的冷意却是平时的好几倍,就连左蓝斐这个外界无感的他也因为此刻的气氛而僵直在那里,就像是尊逼真到可以假乱真的真人蜡像样,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他们就像是群游客,误闯了野兽的领地,然后它恼怒地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们围困起来。贸然反抗显然是不明智的,因为他们还不想被那尖长的獠牙咬断咽喉,现在他们只能胆战心惊地等候,等候它的怒气消散,然后平静地离开。但是如果此刻有个人偏偏不识趣,还觉得它很可爱,想上前摸摸它的头,效果会怎样?

“啊,走掉了。”向宇阳揉揉自己发疼的脖子,看到左蓝斐宛如真人蜡像般地定格在旁边动也不动。“蓝斐。”

那尊“蜡像”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眼珠忽然动了下,滚动着眼球看着前方的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累吗?”

···

左蓝斐沉默了,因为身为尊好的蜡像是不会说话的。

林静风用看到怪物般的眼睛看着向宇阳,他是有小白啊,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小心翼翼地看了司徒深雪眼,只见他言不发地低着头,心想,完了,完了,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碾碎。虽然他平时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此刻的他只能求神拜佛,祈求那个白痴不要往qiang口上撞。他睁大眼睛(虽然他的眼睛不大,只是双吊梢眼),眼珠随着向宇阳的行走而转动,他害怕,只要稍加不注意对方就会做出什么惊人行为。眼睛刻也不敢移开,就像是要督促孩子努力学习的家长样勤奋。

不过明显林静风的临时抱佛脚的祈祷并没有得到众神的庇佑,当他看到向宇阳向他们走来时,他的心顿时凉了大截。

向宇阳手搭在司徒深雪的肩上,感激道:“谢啦,小雪,亏你帮我解围,要不是你,我的脖子现在发疼呢。”看见对方没反应,以为他睡着了,抬起手指往他那么戳,司徒深雪就像是被按了开启键样,本能反应地做出“自卫”,捉住对方的手腕。

被抓住手腕的向宇阳也不惊慌,只是说:“哎,原来你没睡着吗?”

林静风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此刻很想揪着自己的头发冲着向宇阳大喊声:“shit!”他现在是拿他们的命来玩!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忍!他是个热爱生命的好少年,还不想那么早就英年早逝。

向宇阳见他不说话,刚才还好好的。“你怎么了?”语气里尽是满满的担心。

捏住手腕的手突然松了,起身,不理会向宇阳,径自离开。

对方的举动令向宇阳不知所措,慌张的喊了声,“小雪。”,但眼前的人并没有回应。向宇阳觉得害怕起来,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是他做错事,他会道歉,有误会,他可以解释!“等下。”对方还是不理他,他心急了,跑上前去想拦住他,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时没有注意到路面,就被地毯给绊住了,于是——

“嘭”声沉闷的响声又在宽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向宇阳呈大字型地贴在地上。

司徒深雪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下,不知道他有没有事。虽然担心,但他不打算重蹈覆辙与他再有有任何联系。他已经可以牵制到自己的举动,就好像刚才样,当看到他们的亲昵的举动时,自己就会莫名地升起满腔怒火,向能很好地控制情绪的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差点爆发。但他告诉自己他怎样都与自己无关,他们只不过在儿时见过面的陌生人。他迈开脚步,并不打算回头。

向宇阳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揉揉自己的额头,“好痛。”

身后传来的声音动摇了他的决心,停下脚步。他恨这样不像自己的自己,但却又无法恨改变自己的他,真可笑,不是吗?但他没有回头,他依然死守着最后根防线。

“好痛。”向宇阳觉得好痛,此刻并不是因为额头上的伤,而是望着眼前的背影,即使他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感到自己与他距离是么地遥远

Giuck 作者:Durarara

。想到他不理会自己,心里就好难受,难受到自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眼前的人影因为眼含泪水而模糊了视线,带着绝望地轻声嗫嚅着他的名字:“小雪。”

当听到身后的呼唤时,他的最后根防线已经崩断。虽然只是声,但它无限地循环往复地敲打着自己的内心深处,下,下地狠狠锤打着自己内心构建的墙壁,他的世界瞬时土崩瓦解···

司徒深雪回过头,看着向宇阳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凄惨。向以往样,伸出手。“起来吧。”此刻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遇上他,自己真的真的很倒霉。

向宇阳看着模糊的脸,破涕为笑,接过伸来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个脚心不稳地往前扑去,然后倒在个温暖的怀里。莫名的幸福感令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司徒深雪微皱着眉头,关心地问:“怎么了。”

听着那温柔的语气,向宇阳傻笑着露出那标志性的小虎牙。“哈哈,刚才摔倒的时候,连膝盖也撞到了。”

“···”

司徒深雪没见过有人摔倒了,还能笑得出来,不过他习惯了,习惯了他的异于常人的逻辑以及各种粗神经。没有说,把他再次扶进休息室,直到把房门关上。

好吧,危险解除,会议室的蜡像们可以自由地活动了。

“我靠。”林静风忍不住说出他人生有史以来的第二句脏话。他问问周围的人,“刚才是怎么回事?”见没人搭理他,估计也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傻了。他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尼玛的(第三句)琼瑶剧啊,混蛋!那个泪眼模糊是怎么回事?那个撕心裂肺的呼唤是怎么回事?还有雪的先绝情无视到后来的担心语气兼温柔举动?那个还是自己认识了4年的人吗?啊,这不科学吧啊。那么刚才他们紧张的情绪算什么啊···”

其他人自动无视林静风像得精神病似的自顾自地说话,但他们致认同林静风所说的。只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刚才他们所经历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过了半响,在林静风依旧口中念念有词地发表着自己的“千字经”,而当他到了动情之处时,还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以表示自己的激动。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门打开了,出来的是司徒深雪。

“今天的事,如果谁说出去···”琥珀色的眼睛充满着警告环视了众人遍,没有说下文,只是把门带上,就在此时,从门缝里挤出句话:“林静风,你给我安静点。”

这句话让林静风立刻用手把嘴巴堵住,里面还嘟囔着句:“shit”(第n句)

话说,群人被猛兽围困了,如果里面有个人很白目地还想摸摸它的头,你就只能说:不怕神样的对手,就怕猪样的队友,除非你人品够高,不然后果自求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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