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的手指在我菊口四周划着圈,火辣辣的感觉,未痊愈的后面染得有些刺痛。我很害怕,他禁欲这就多天,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又把我折腾得半死不活。
“不要好不好……我还没有好……再等等行吗?”我推拒着慕容鹤想要侵入我体内的右手臂,装的一副可怜巴巴的乖模样。
慕容鹤看着我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有些痴迷,眼里很温柔,道:“御医说快痊愈了。”
“是啊,是快啊,又不是已经痊愈!”你自己也知道是快痊愈了啊,还动手动脚的。
慕容鹤英俊的脸离我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火热的嘴唇慢慢靠向我,我本能要躲,他又不乐意了,恶意的伸了一只手指进去。
“啊!”那种火热的感觉和伤口的刺痛让我惨叫出声。
“真的很痛吗?”慕容鹤关心的问。
“废话!”我瞪了他一眼道。
慕容鹤听了我的话一愣,然后想了想说:“林儿吻朕一下,朕今天就算了,如何?”
KISS?
我就KISS过我家小学妹,然后都是被人KISS……
但是一个KISS换来今天不用菊花盛开,还是值得吧……
我看着慕容鹤那张英俊的脸,嘟着嘴想要亲他一下,但是怎么看怎么恶心,怎么看怎么亲不下去。
于是我又改闭上眼睛亲,“啵!”一下子亲到他脸上去了。
我睁开眼睛就准备溜,反正亲完了。
慕容鹤一把按住我,道:“朕是说吻!”
吻……吻……吻……和亲有什么区别吗?
(兔:卡!演错了,是吻啦!小林子郁闷,兔说:吻就是嘴巴对嘴巴亲!笨蛋!)
我积极发挥了想象力,面前是一个大美女,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厚厚的性感的嘴唇……靠,大脑中怎么出现的画面是带胸部的云霄炫音啊!
吻不下去。
我再想想……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白白的皮肤,恩,对是夏美,偶的小学妹。
“夏美啊,我跟男人上过床了,你还肯嫁给我吗?”一想象到夏美的样子,我就开始忏悔:“我不是同性恋啊,我是被逼的……夏美……”
吻不下去。
再想,恩……银白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金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肤,银色的柳叶眉柔和而秀丽,淡金色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清澈的大眼睛忧郁而温和……
他是谁……
我轻轻的吻了上去,吻得很柔和而小心翼翼。
慕容鹤静静的承受我这个吻,直到我离开他的唇,他才说:“林儿真是不擅此道,以后朕还要多教林儿才对!”
算了吧你,老兄,我真不想擅长此道。
慕容鹤也没为难我,倒真放开了我。
慕容鹤大约是见我这么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跟他顶嘴,要我吻我就吻的,他似乎也心情不错,对我说:“林儿,还有一天就到烨鹄了,想林儿在车上这么许多天也闷坏了,朕陪林儿下车走走吧!”
我立刻点头,早想下去了。
慕容鹤叫停了马车牵着我的小爪子,顺着台阶走了下。我才明白,原来他刚刚叫停的不是马车,而是车队。
一队人大约三十来个,都是江湖打扮,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其他全部骑马。男的骑马,女的也骑马,好不威风。
天色已渐黄昏,我和慕容鹤大手牵小手从车队头走到车队尾、又从车队尾走道车队头,这就是他的“走走”……确实是走走……
他握着我的手老紧,跟怕我飞了似的。你丫的干脆直接在我脖子上套个项圈得了,遛狗了!
我见车队尾有两匹没有人骑的马,可不就是我的默默和慕容鹤的那口子吗?我见到默默可高兴了,默默见到我也蛮开心的,我连忙找随从要来了燕麦喂它吃。他伸出条大舌头在我脸上舔啊舔的,好不亲热。
慕容鹤在一边看着笑了,拍了拍他家那口子的背。
笑笑笑,哼,你老慢慢笑去吧,我这是在跟我家默默建立感情,等待着逃跑的大好机会了。
晚上慕容鹤下令找个客栈休息,明天就到烨鹄境内了。车队停了,马儿在院子里休息。慕容鹤的随行人员把整个客栈都装满了,想来在这荒郊野岭的小镇上,客栈生意平时也不见到多好,这下好,大主顾来了。
这叫三年不开张,开张管三年不是。
人家是因为收费高,他慕容鹤来光临的客栈是因为人够多。
慕容鹤依旧揉着我侧眠,我依旧被他揉着坐卧不安。
月上中天时分,窗外月圆,一片乌云飘过。
“慕容鹤!”我轻声说。
他不理我。
装睡不?
“慕容猪!”我又道。
他仍然不理我。
真睡着啦?
“我操你爸爸的妈妈的爷爷的奶奶的你婆娘的儿子的孙子的操!”我跟念经似的,又道。听了这话依他的个性,只要是醒了保证跳起来揍人了。
哪知道他仍然不理我。
看来是真睡了。
我拔开他捆在我腰上的胳膊,准备下床,他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林儿去哪里……”
“尿了!”我吓了一跳,立马答道。
他听了便不再做声,侧个身又睡去了。
我去了躺隔壁隔间的马桶,故意把尿撒的很响。又跑了回来,见他面朝里面睡着。
“小鹤鹤!”我在考虑是就这么溜吧,还是不放心,决定再试试他是不是真睡了。
“小仙鹤!”
“长腿野鸡!”
好样的,都不理我,我立马转身向门外走去。
其实我还是觉得很不安的,觉得慕容鹤应该不是个这么容易放松警惕的人,说不定他又是在耍我,而且可能性很大。但是不论如何,明天就到烨鹄了,我绝对不能放过这最后一个机会。
我下楼,一片漆黑,本来应该守夜的守卫也睡了。我不敢点灯摸索着墙壁走,鼾声此起彼伏,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诡异而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俺想起了贞子……
走到后院,看马的随从也睡了,靠在马厩旁。
默默在马厩里喷着气息,甩着尾巴。我把他牵了出来,看到院子侧门没锁,便小心翼翼的把它往侧门引,顺利过关。
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点……顺利得跟闹鬼似的……
想到这里,我浑身只打寒战。
我慢慢爬上马背,正准备策马扬鞭开跑。
突然感到一个冰冷的视线。
我直直的回头,却见黑暗中,一条巨大的蟒蛇盘踞在这个三层楼的客栈的屋顶上,昂起头漆黑的身影血红的眼睛注视着我,它的背后一轮明亮的圆月,银盘般大小,跟闹……
“鬼啊!”我惨叫一声,一扬鞭、默默撒丫子扯开四蹄跑了。
插翅难飞
月黑那个雁飞高,单于那个夜遁跑的说……
我奔啊,奔啊,奔啊,就跟那首歌一样:
奔奔啊,奔奔奔奔,我名叫奔奔奔奔。
顺着路直往前跑,默默也蛮合作的,跑的飞快,也不用我赶。
幸运的是没人追上来,倒霉的是我也没带银子……
真郁闷,如果真是逃出来了,我从北离到烨鹄附近花了两周的时间,还是彻夜狂奔。等我再花两周的时间彻夜狂奔,就算真能奔回去,我也饿死了。
哎……我那些钱都不知道被慕容鹤藏哪去了,都为他充国库了。
那可是我卖身的血汗钱啊……该死的云霄炫华和炫音又用我的头脑、又用我的身体,最后连个工资都不发……
农家的鸡叫了,是快黎明了。我怕他们醒来发现我失踪,便连忙牵着马躲进了路边的树林。准备在树林里顺着官道的方向再跑。
谁知道,迷路了……
汗……
四周一团黑漆嘛黑的,在林子深处却隐隐有仿佛清晨的天空的亮光。
我赶着默默朝那边走去,不论如何,至少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林子。古代林子里会有老虎啊、豹子啊什么的,怕怕。
想起晚上看到盘踞在屋顶上的那条大蟒蛇,血红的眼睛,更是可怕。
终于走到了林子边缘,果然是清晨微亮的天空。我想默默定然也累了,便下马,牵着它往前走。
不远处仿佛有一个人的身影,走近一看,却见一个很美很美的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衣,银白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金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肤,银色的柳叶眉柔和而秀丽,淡金色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清澈的大眼睛忧郁而温和,他身材瘦削,像一个人形的大娃娃。
在他的身后却是一片荒凉的悬崖,一轮淡白的圆月高悬于清晨的天空。
这情这景却是这样熟悉,仿佛那夜病重时的梦。
他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一闪,继而又失望的黯淡下去。
“你是谁?”我问。
“……你不是雪……原来是在下认错人了……你们的灵魂很像……”他答非所问道。
雪?灵魂?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们应该已经醒过来了……你还是快跑吧!”他又道。
“是你让他们都睡着的?下的药吗?”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慕容鹤的食物也都是御厨亲自做的,他到底是何时下的药?而且我也吃了啊,怎么就没有睡去呢?
“呵呵,不是药了……在下虽然力量尽失……但是这点小事还是做得来的。”他淡淡一笑,清幽得如幽谷的兰花。
“力量?”我听得有些不明所以,催眠术?
那个人看着我嫣然一笑,缓缓向身后的悬崖倒了下去。
“不!”我飞奔过去却已经晚了。
他摊开了四肢,面朝我,他丝般纤长的银发在悬崖的上升气流的作用下飞起,仿佛依依不舍的触手要伸向我。
“虽然你不是雪儿,但是还是很高兴认识你!”他在风中幽幽的说。
我看呆了,惊呆了,也吓呆了。这样跳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
面对比50层楼还高的悬崖我很有些恐高,但是还是扒在悬崖边缘向下看去。山崖很高,我看不见下面是什么。他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消失在我眼前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我在悬崖边蹲了很久,想了很多,比如他是谁?比如我是不是该去悬崖下面找他的尸体,虽然他救错人了,到底还是帮了我,我也应该顺便帮他收个尸……
但是找不到下去的路,又实在没勇气学他一样从悬崖上跳下去……汗……
我在悬崖边蹲了好一会儿,于是只有沮丧的牵着马四处找路。
悬崖前面没有路了,左边右边也没有路,我身后是那片该死的树林。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这么蹲着也不是个事,所以我只有又往林子里走。
此时天以大亮,初春的树林里尽是不成片的新绿。去年秋天的落叶在地上已经腐烂,粘在我的鞋底非常不舒服。所幸没有高高的草丛,倒也方便行走。阳光透过树梢幼小的嫩叶撒向大地,天空中有群鸟飞过的声音。
群鸟飞过!
我一惊,有些惊惶失措。
想必是慕容鹤的人马赶过来了。如果顺着路出去想必会被逮个正着,如果不出去他们要么会继续向前追去,要么会进林子搜索。
哪种可能性更大呢?他们一直向前奔跑,说不定会直接越过树林,而且这林子很是密集,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我把默默赶到林子深处藏起来,告诉它:“默默要乖哦!千万别出声,也千万别动!”
默默仿佛能听明白我的话语,点了点头,乖乖的被我系在一根树上。
我自己则爬到默默背上,踩着它的背和树枝又爬到了高高的树上,躲在不甚茂密的树叶里远远瞭望。
果然不远处烟尘滚滚,大队人马朝这个方向杀了过来。
所以我就说我们现代的立交桥好嘛,围着转盘转一圈,左边出口去武胜路、右边出口区青年路,往前去宝丰路,往后去中山公园。多好!这么多岔路口,要追踪,你给我GPS卫星定位吧你!
哪像这里,就这么一条黄土路,左边是麦田,右边是树林,晴天走起来尘土飞扬,雨天走起来稀糊浪淌。真见鬼了!
说不怕是假的,被慕容鹤逮回去了指不定要受什么虐待。那个变态狂。
果然一大群人直直越过小树林向前追了去,我深深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从树上爬下来,却看见那大队人马却又返了回来。
慕容鹤,看了看左边光秃秃的麦田,又看了看右边枝叶不算繁茂的树林,大声道:“凤林郡王,朕劳您出来吧!”
我汗!不理他!
他见我不回音又道:“凤林郡王想来淘气,捉迷藏也该结束了,还是现身吧!”
想他定是气的只咬牙齿了,我更不敢下去。
等了会儿他见我还是不出去。
恼了,却笑道:“凤林郡王好生调皮,你是想让朕来陪你继续捉迷藏吗?”
说着他便独自走进了树林,却向我的反方向找去。
明显没有找到,笑容已经不再,铁青着脸吼道:“方咏林,朕数三下,限你马上出来!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看了看停在树林边缘的大队人,心里有数的是藏不下去了,低头看着这么高的树枝,实在有些害怕。被他逮到指不定会怎么样了!
“三!二!一!”我正准备往树下爬,他的三声就数完了。
“你不出来是不是?!”他真恼了,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嘟——”
默默突然在树下狂挣了起来,要奔脱系在树上的绳索。
慕容鹤冷冷的看向默默,走了过来。
该死的!我终于明白,原来一开始跟默默投缘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慕容鹤。
那天在马场,默默一看到我们就伸着脑袋要过来,也不是因为它这个未来主人我,想必它真正的主人是当时站我身边的慕容鹤!而那个马贩子,卖我这么匹好马,却连个高价都没开,如今看来不用多说什么了,猜也猜得到他定是慕容鹤之人!
真没想道这个局原来摆了这么久!
你慕容鹤要我插翅难飞是吗?我不飞了,我死总可以了吧!
你爱我?放P!
我爬了半天都爬不下来的树,到了慕容鹤手里倒是简单,一个轻功飞上去就老鹰抓小鸡似的,把我捏了下来。
他剑眉一皱、阴着张脸,我连忙解释:“不是我不下来,是我爬不下来!”
慕容鹤一把拽着我的左手,一手牵着默默,沉默的走出了森林。
闹了个人仰马翻,我终于又荣归“故里”,只是这次就我一人了,慕容鹤改骑马去了。
烨鹄的都城当年为了预防当时北边强国北离的入侵,而建在离北离最近的明城。除了我们跑了两个多星期的那条官道,和一个大平原,便只有一墙之隔。
倒颇有当年朱棣迁都北京与蛮夷一长城之隔,以此来捍卫中原安宁的气势。
刚一进城门,就听到路边烨鹄人民高声欢呼。我被关在那“蒙古包”里,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看来慕容鹤在烨鹄的声望是相当高的。
车队将进禁宫,朝廷大臣已远远结队出来相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车停了,我背着手在蒙古包里转圈,觉得自己像进动物园了——要被关笼子。
“众卿平身!朕未告知归期,众卿家已出门来迎,幸苦了!”慕容鹤声音洪亮道。
看来他在他的臣子面前倒真是个好皇帝,至少话说得很好听。
马车又开始前进,我一屁股坐在书案上,抱着头,郁闷。
觉得自己满没用,一现代人、高分考入一本、高分考入研究生,应该来说是个社会栋梁的,可是呢,在这里坐着连自己都救不了。
马车停了,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说:“凤林郡王,凤林宫到了。”
凤林宫?
我走下马车,看到一个金瓦的皇宫。水榭亭台、曲经通幽,飞檐翘脊,雕栏画栋。赤色的柱子和白色的墙壁上,木刻、砖刻、石刻,古朴典雅,栩栩如生,如此华丽一金色牌匾空着高高悬挂。
我看呆了,一座崭新的皇宫在我的面前。
“林儿可喜欢?”慕容鹤已经换好一身明黄的皇袍,走了过来,见我看呆了,走在我身边问。
我转身看着他问:“那牌匾怎么是空的?”
慕容鹤笑曰:“这宫殿是朕和林儿相处的这四个月,令上千名工匠连夜赶工而成,取名凤林宫,这牌匾自然也要由林儿亲自提上才是。”
说着慕容鹤拍了拍手,令宫人取下那块牌匾,拿来了笔墨纸砚,替我沾了墨水递给我。
我傻了,俺不会大字也。
“呃……偶不会写大字,咱改小字成不?”我一边用毛笔尾部抠脑袋一边道。
“写一个试试,林儿的宫殿自然要林儿提字的。”慕容鹤道,宫人连忙帮我铺平了宣纸,等着我落笔。
我叹了口气:“好,你看好了!”
我重重一笔下去,一气呵成画了一根孔雀翎,一片叶子,和一个两边翘着的房子上去。
慕容鹤一看愣了,继而笑了起来,道:“林儿这倒有创意得很,这么寥寥数笔,到省去了不少偏旁。”于是他又接过我手中的毛笔,在我的象形文字上写道:鳯林宫。三个大字。
还是繁体了,还不写死我。幸好我走象形文字路线。
宫人拿了刻刀,按照我们的“佳作”雕刻到牌匾雕上,然后漆了红色的漆、镶上金边,很是华丽。把牌匾挂了上去,横竖看着都蛮漂亮的,我特别骄傲。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女生喜欢在房产证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了,是蛮有成就感的。
这叫物权所有!
慕容鹤忙他的去了,我独自一人呆在林凤宫,不能出去。宫门又是护卫又是太监的,说好听点叫保护,说难听点根本就是监视。
这么大个皇宫高手云集,有什么好保护的?!
我正坐在贵妃椅吃点心,突然来了一美女,连护卫都没有拦下来,是直接闯了进来。
“妹妹好!”确实是美女,一身华丽的紫色落地长裙不说,高高的云鬓,柳叶眉,高鼻梁,尖下巴,皮肤雪白,笑容亲切,那双桃花眼更是大得跟照片里的非主流似的。
只是,是不是白目啊!老子一爷们,哪来的什么捞么妹妹?
“……”我看着她继续吃点心,本来看到美女,做为绅士的我应该是起立奉茶的,可是就那句妹妹,俺就不乐意了!
看到我的不作为,美女也不恼,道:“妹妹初来烨鹄,想必很多不习惯吧,姐姐是个好客的人,以后妹妹要常来姐姐家做客啊!”
那语气嗲的跟妓院的老鹧似的,要多假有多假。
见我半天不理她,她虽还是一脸笑脸迎宾,但是她身边的老妈子恼了,帮主子出头道:“我们艳妃可是圣上最宠的皇妃,你这新人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你们在跟我说话吗?”我翘着二郎腿还一筛一筛的问。
“妹妹这是哪里话了,姐姐这不跟你说话时跟谁说了?”真是好修养,听了我的话她青筋都不冒一个!
“第一,我是男的,不是妹妹!”我看着她道:“第二,老子不是慕容鹤那家伙的男宠,更不会跟你们争宠,你可以走了!敌情探听完毕!OK?”我这不修养也好得狠吗,被妹妹来妹妹去的叫着,也不恼一个。
“你是怎么跟艳妃说话的!太没大没小了!”那老妈子凶得跟只母鸡婆似的。
“我说艳妃,我是男的,你在我这里做客这么久,就不怕外面风言风语吗?”被当男宠了,我真郁闷。
“妹妹这是哪里话了,姐姐来妹妹家做客谁能说些什么?”那艳妃的表面功夫我真佩服了,闹了半天,说了半天,还在这叫我妹妹。
“怎没得说啊,老子可不是太监,底下还在的!”我指了指我裆里,用手摸了摸我的下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艳妃。
艳妃连忙往后退了一下,笑容也渐渐挂不住了,便道:“姐姐还有事,先走了,妹妹以后要来姐姐家做客哦!”
说着连忙转身,衣袖飘飘的撤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在想,我这才来第一天就有人上门踢馆了。倒是我在迟魏住了大半年,后宫妃嫔虽见过不少,但是也真没哪个赶来找我的麻烦了。
哎……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我在迟魏呼风唤雨的凤林郡王,来了这里也只得寄人篱下了。
晚膳时分,我一个人吃得正香,慕容鹤突然来了,蛮凶的一脚踹开了大厅的门,挥退旁边侍候的宫人,凶巴巴的瞪着我冷冷的说:“朕得到一个小道消息,想来向林儿证实下下。”
“哦,你说!”我继续吃饭。
“朕听说,凤林郡王今天在后宫扬言,要玩遍朕的女人,让我烨鹄江山下任太子是迟魏血统!”我晕,这是谁说的了,怎么传成这样了啊。
“我确实有这想法!”我也不反驳,既然来兴师问罪了,想必也是传得很厉害了。
慕容鹤恶狠狠的抬起手就要一巴掌甩到我脸上,我躲都不躲道:“可惜你后宫的三八都太丑了,老子没兴趣!”
慕容鹤的手硬是在离我脸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看着我,眼中怒气淡了不少,多了一丝笑意。
巴掌没有收回去,倒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一双有力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挑着眉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道:“林儿所言极是,朕这不找了个美人回来了吗?”
……
无言以对。
“我说慕容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揪着他手背的肉肉,狠狠把他的狼爪拉开道。
“什么想干什么?”慕容鹤被我用力捏着手背的肉肉也不反抗道。
“你抓我来烨鹄到底想干什么?”我龇牙咧嘴。
慕容鹤看着我,很认真的了句让我愣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的话:
“我爱你,想要你当我的皇后!”
他爱我?他个虐待狂外加大骗子对我又是打又是骂的,差点还把我插死,他现在却说他爱我????????????????
我看你是爱欺负我吧!当你皇后,被你压在身下欺负一辈子啊?开玩笑了!
刮毛
我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我慢慢向后面退去,大半个屁股都到了椅子外。
一只大手托住我的腰,道:“林儿,你再退就要摔下椅子了。”
“让我去!”我瞪了他一眼嚷道。
慕容鹤闻言立马松开手,失去依托的身体不负众望的摔倒在地上——NN的慕容鹤。
看着我摔得倒八叉,慕容鹤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我恼,吼道:“慕容鹤,我看你老人家是不是从小就受人虐待、受人打压、受人嘲笑的,要不然怎么得一点都不会关心弱小,简直是个变态虐待狂!”
慕容鹤一愣,脸都黑了。
看着他这幅凶样,我还真蛮怕的,又软软的道:“我开玩笑的啦……”
“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乱开的!”慕容鹤沉默良久突然冒了个气泡出来。
我晕。
这简直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您老默认啦?
“我说慕容鹤……”我正准备问他小时候是不是真受虐待了,哪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道:“喊圣上!”
……
“圣代!”我喊。
“圣上!”他道。
“鹤爱卿,有礼了!”都喊我圣上啦,我肯定要喊你爱卿啦!
慕容鹤朝我又是一刀子眼,我皮厚,给反弹了回去。
慕容鹤见我嬉皮笑脸,没半点正经,板着张脸道:“林儿自己说,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哦,逃跑那事啊,我还当您老忘了了。
“你睡着了。”我道。
“然后呢?”他挑着眉头问。
“我……”我哪敢说我逃跑了,于是道:“我梦游了!”
“梦游?”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树上了,正好你来接我下去。”哎,瞧我这孩子,说起谎来脸不红脖子不粗的,比喝白开水说得还真。
“……”慕容鹤打量着我问:“真的?”
我连忙点头道:“真的,真的!哄你是狗狗!”
“林儿,你知道狗事怎么做的吗?”慕容鹤突然问。
“啊?”我傻了,扯这上面啦?
“呃……”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废话,我当然见过狗狗XXOO,我家还养了一对了,生的小狗没多久就被要光了,是对老夫妻狗了。
慕容鹤一把把我抱起来,往内室里走,我对他又打又抓,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说:“今天朕让你知道狗是怎么干的!”
“老子呸!你才狗了!”我嚎。
慕容鹤把我扔在床上,站在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不是说,若哄我你就是狗狗吗?”
“我没哄你啊!”我抓着衣服领子,往后退强辩道。
慕容鹤压了上来说:“梦游的人会先在马厩去牵马,再骑着马连夜狂奔吗?”
“这……”我一边拉这衣服,不让他撕开,跟他打着攻防战,一边鸭子死了嘴巴硬道:“会!”
话音未落,一个火热的吻乘我说会的空挡,吻上了我的唇,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翻转着玩弄我的舌头。
“呜呜呜呜!”他的手拉扯着我的衣服,我的手对他又推又抓的,在他□的胸脯上抓出了三道红杠杠。
糟糕!
果然慕容鹤恼了,扯下我衣服上的腰带,把我的手绑了起来绑在床上道:“林儿太不乖了,都到皇宫了,还想着逃离朕?”
“我要人权!我要民主!”手被绑了,我嘴巴继续囔。
“人权?什么是人权?”慕容鹤压在我身上问。
“人民应有的权利!”我道。
“那什么是民主?”慕容鹤又问。
“人民当家作主!”我道。
“极好!我给林儿人权和民主好了!”慕容鹤笑道。
“成!”他这么答应,我自然高兴,简直跟死里逃生似得。
慕容鹤却说:“人民应有的权利,是作为天子的臣民,奉公守法,听命朝廷!而朕既是朝廷,朕既是王法!”
“啊?啥米?”我愣。
他继续道:“人民在自己家里一直在当然当家做主人!林儿在凤林宫自然也是这里的主人!”
“……”万恶的封建思想啊,根本无法沟通,我吼:“这里是凤林宫,你给我出去,是我家!”
“朕是天下的主人,你是小主人,朕是大主人,小主人自然要听大主人的,朕不在你才是凤林宫的主人,朕在了朕是天下的主人!”慕容鹤念绕口令似得,大的,小的,小的,大的,念叨一通,听得我就头晕。
“……”总之一句话,他压根没听懂什么叫人权,什么叫民主。
见我无话可说的样子,慕容鹤却摆出一副自己全能全知的得意劲,看得我更是无话可说。
我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林儿的毛该刮了……”剥光我的衣服,两人都“坦诚相对”。慕容鹤视奸我道。
靠,老子又不是女的,刮什么鸟腋毛?
看着慕容鹤下床去取刀片,我自我安慰道:夏天要到了,腋毛刮了应该也还蛮凉快的哈……
慕容鹤取了剃刀,看着我道:“林儿腿可别乱动,要不然要受伤的哦!”
刮腿毛?我腿毛不长啊,我一直嫌我自己不够男人了。
慕容鹤拉开我双腿,硬坐在我一只腿上,把我另一只腿抬起来放在他肩膀上,我的秘处在他眼里一览无余,我尴尬得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慕容鹤看我脸红脖子粗的驴样,笑了,一手持起我的JJ,一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刮起来。
我傻了,感觉刀刃在我JJ上上下下的移动,看着我黑色的毛一撮一撮的落了下来,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只秃毛狗似得。
“慕容鹤,你个王八蛋啊,你不是男人啊,你那里不长毛啊!”手不能动,腿不能动,腰可以动但是怕他一下子刮伤那里,不敢动,只有嘴巴哇哇大叫着抗议。
“朕这里当然长毛了,林儿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但是狗这里是没有这么多毛的!”慕容鹤用刀剃着我的JJ继续刮毛。
狗……狗……狗……“你NN的,你跟狗还XXOO,你娘的畜生了!”我吼
慕容鹤一听恼了,一刀逼着我的命根子,硬是很有点痛道:“林儿不乖,不怕朕惩罚你吗?”
我也恼了,老子不活了老子,反正回去可能性微乎其微,在这里成天被这个压着被那个压着,老子一爷们,老子不活了:“你砍吧你,直接把老子阉了得了!”
慕容鹤见我比他还凶,真一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