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在一个冰冷的地方,周身一股莲花的味道,我睡得地方在移动着,我微睁开眼一片黑暗,虽然意识非常清醒,但是浑身却无法动弹,很累,很累。
突然移动停下来了,一个清澈的声音道:“下面上上来的菜,可是今天的主食!还请盟主大人亲尝!”
耀眼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仿佛从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直接跨到了正午的阳光。
我疲惫的看着席上的那个人,模糊的身影朝我走了过来。那个模糊的身影挑起了我的下巴,注视着我,是谁呢?我看不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他愤怒的吼道:“都活腻了不成?”
周围的人全部跪了一地。那个人把我抱了起来,用衣服裹住我,然后抱着我径直离开了酒宴大厅。
我回望过去,原来我之前睡在一个放满莲花的巨大的盘子里,然后被一个巨大的盖子罩住了……现在是春天,这里还是最北边的国家,哪里来的莲花呢?
虽然心力交瘁,但是我的大脑依然明晰。
我被放在一个馨香的床上,视力也慢慢清晰起来。鹤凌天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抱进他怀里,一手拿了茶杯喂我水喝。
我渴得厉害,拼命牛饮着杯中的茶水,想要自己端杯子,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水顺着我的下巴滑过我的脖子,滴到我的胸前,他为我擦了擦嘴边撒出来的水,手指也顺着水滴滑落的线条慢慢下移,停在我的胸前的粉红的珠玉上玩捏抚摸。
我不舒服的想要躲避,想要拉拢衣服,却发现我原来只穿了一层薄纱,该遮住的地方都朦朦胧胧的透着,煞是撩人。
“鹤大哥……不要这样……”我声音沙哑,嘶嘶的说。
鹤凌天停了手,以一种热烈的眼神注视着我,火热的手掌停在我肌肤上,仿佛要烧毁一切。
“嗯……”我不舒服的哼了一声。
“林儿,我的林儿,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鹤凌天低着头着看我,炽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如此问道。
我心如明镜,但是行动却很迟缓,这样的情形,我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我仍然假装无辜的摇了摇头道:“鹤大哥,咏林今日被歹人劫持,多谢大哥搭救。”
“林儿真是聪明。”听了我的话,鹤凌天笑了,不同于平日的温和,倒是放荡不羁,道:“那林儿打算如何报答鹤大哥?”
我心中暗骂,好不知耻的人,如果不是你在此,只怕也没有人会来绑架我吧!人家绑架我刚好被你救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但是我却不表现出丝毫,道:“来生做牛做马、衔草接环以报大恩。”
“林儿不说今生,倒扯到来世了,好没诚意。”鹤凌天笑道。
我真觉得累了,干脆眼睛一闭,懒得理他,装睡着了,得了。
他见我睡去,也没有纠缠,只是将我放在床内,自己也睡了下来,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吻着我的额头和眼角。也渐渐睡去。
一觉醒来,药效已过,身边的人已然不在,我看着自己已经换过的衣服,想是他帮我换的。
我穿上旁边准备好的衣服,梳好头,一个小厮走了进来道:“方公子,鹤公子有请。”
说得这跟在鹤凌天家似的。
我跟他走,只见庭院的玉石板地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一小厮一桶水从上往下,淋了下去,那血肉模糊的人立刻在地上尖叫着抽搐起来。鹤凌天坐在回廊里的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我走近一看,趴在地上那人,却是那天在街头看到的坐在轿子里的那位天音教教主。
鹤凌天见我来了,向我伸出了手,我走了过去,他对我说:“林儿便是被那人所绑,我把他抓来任林儿泄愤。”
我看着鞭子上斑驳的血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人仿佛是修罗狱里走出来的魔鬼,我怕极了。
“林儿想要如何?”鹤凌天看着我微笑道。
“不,我也不知道……”我吓坏了,六神无主。
鹤凌天道:“那水里加了盐,鞭子上也抹了盐,必然是很痛的,林儿还满意吗?”
语气轻柔,却让我几乎无力站起来,我两腿颤抖发软,如果不是他扶着我的腰,我只怕真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鹤凌天见我吓得浑身颤抖,便伸出手把我紧紧扯了过来,坐在他腿上,把我按在他怀里,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而这次我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把这个该死的东西丢去喂狗!”鹤凌天把我抱了起来,转身向内屋走去,挥了挥手,指示道。
“是!”身后的人领了命,牵来几只饥饿的藏獒,它们向半死不活的张玄阳扑了上去,在震天动地的惨叫声中,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去预料结果。
鹤凌天将我放回床上,为我盖好被子,柔声道:“怎么不多睡会儿,你昨天喝的是迷药,后劲蛮大的,还难受在吧。”
我不敢反抗,只想要他快点离开。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鹤凌天俯身吻在我的唇边,一股血腥味,我颤抖着唇却没有勇气拒绝他。
鹤凌天笑了,他明白,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那就是让他的林儿怕他、不敢拒绝他、不敢反抗他,却并不真的去伤害他珍爱的林儿。
伤害他,他下不了手,也不舍得。
熟话说,训练宠物的最佳方法是一手拿皮鞭、一手拿糖果。
他的皮鞭抽打在别人身上,而他的糖果是他的温柔。
仅仅只对那个特殊的人儿的温柔。
但是也还是有麻烦的事,少了一个天音教的教主,该如何是好呢?那个张玄阳不过是个漂亮的傀儡而已,找个人易容成张玄阳吧,一个新的傀儡。本来天音教也不过只是他鹤凌天手下的一个分部而已,天下尽在他鹤凌天的掌控之中。
看着怀中颤抖着装睡的人儿,鹤凌天有些心软,今天会不会太残酷了,虽然从迟魏皇宫的密探那里知道迟魏两个皇帝和林儿不寻常的关系,但是听说他们两个冷血的帝王却是很宠爱这个小淘气的,从来不舍得伤害到他。
鹤凌天想道这里,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儿才敢从你们身边逃走,他不怕你们,敢反抗你们。
而我,会让他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成为我一个人的专宠。
才出狼口又进虎穴
再次醒来,是在摇晃着的马车上。香炉里寥寥的升起轻烟,偌大的马车,像一个蒙古包似的,里面被四颗夜明珠照得通亮,家具物品也一应俱全,茶几、桌椅、床榻、书柜、甚至挂在墙壁上还有古画。
好大的排场。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向我行礼道:“见过凤林郡王。”
我看着她,她继续道:“奴婢香茗奉皇上之命来侍候郡王。”
香茗……好耳熟的名字,可不就是我在南瑬宫住时一直侍候我的那位宫女吗?
巧合?还是蓄意?
“皇上?哪个皇上?”我怎么不知道我又认识了哪位皇上,再说她这装束明显也不是迟魏禁宫的打扮了。
“回郡王,烨鹄国君。”夜壶锅君,哈哈哈哈,这名字好!又是夜壶又是锅子的,还加个君子,一小日本名字了吧。
笑归笑,但是我实在不记得自己又是怎么招惹了这位夜壶锅君了啊。
“慕容鹤?”我记得凤媛公主曾经跟我说过,西边烨鹄国君是慕容鹤。烨鹄皇帝慕容鹤今年26岁,是个年轻有为的江湖人士,虽贵为皇帝,却和各国江湖中人称兄道弟,是个很有野心的阴谋家,也是武林盟主。
“回凤林郡王,奴婢不敢直呼圣上名号,这是犯忌的!”香茗回答我道。我上下打量着这个香茗,也是13、4岁的光景,眉目间清秀淡雅,但是觉得她少了另一个香茗的灵动,感觉这个香茗身上有太多的条条框框。
“林儿可醒了。”鹤凌天走了进来。
“皇上吉祥!”香茗请了安。
皇上?我看着鹤凌天满腹疑问。鹤凌天见我这副不解的样子,斥退了香茗,坐到我旁边道:“林儿可有什么疑虑?”
我上下打量着他问:“嗯……你和一个叫鹤凌天的是双胞胎吗?”
他看着我笑了,道:“朕国姓慕容,单名一鹤字,字凌天。”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没问题了!”
“林儿没问题,朕倒是有问题要问林儿。”慕容鹤一脸亲切的说。
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非常不喜欢他,觉得他一脸的亲切假得吓人,觉得自己被他欺骗了整整三个月,被人耍得跟傻B似的。
“林儿来自哪里?”慕容鹤问。
“……中国……”又是这么没营养的问题。
“看来传闻是真的了。”我本以为慕容鹤又要问些什么“中国在哪里”之类的问题,但是他没有。
“什么传闻?”我才来半年,能闹出什么绯闻?
“听说你来自未来,一个叫中国的地方。”他一出言,我就震惊住了,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凤媛公主,一个是炫华。想必这两个人都是不可能告诉他的,那么他是如何知道的呢?而且更奇怪的是,炫音对外公布的梯田是他和炫华彻夜商议出来的,但是第一次见面时,慕容鹤就说过他很佩服凤林郡王,因为凤林郡王创造了梯田耕种方式。
难道他们这个年代就已经有特工了吗?卧底?FBI?
看着慕容鹤对我笑得亲切,我突然觉得他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切切一点说,他是个坏人,而且是特别坏的那种。
“香茗,这个名字有何来由?”我突然问了句题外话。
“朕以为林儿很喜欢这个名字。”慕容鹤如实回答,毫不掩饰。
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哈,看来一切蓄谋已久。
真是才出狼口又进虎穴。
不一会儿便有人送饭进来,很是丰富,旁边还有一个宫人当着我们的面试吃。确定所有的菜都没问题了,便一一摆放在桌上,有鱼、有蔬菜、有鸡肉都是我爱的。
也不知道这是午饭还是晚饭,这年代没个钟啊手机的,真是不方便。
我们还是向往常一样,一起吃饭,只是现在叫用膳了。
饭后,撤了席,我两都不说话。平时天啊地啊,什么都谈的,现在面对一个这样的人,我倒觉得没什么好说了。慕容鹤看着我,我有些尴尬的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竟然是兵法。
我在夜明珠下坐着看书,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因为一个人正盯着我看。好生尴尬。就这么对峙的坐了约莫两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合上书道:
“你难道就看着我,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都晚上了,林儿要朕干什么去呢?”慕容鹤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回你房间睡觉去啊!”我懒得理他了道。
“林儿说得是!”慕容鹤说着便宽衣跑我床上去躺着。
“鹤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恼了,怎么跑我窝里来了。
慕容鹤一脸无辜道:“林儿不是要朕睡觉去吗?”
“我是要你回你房间睡觉去!”我把书扔在桌子上,愤愤道。
“这正是朕的房间啊!”慕容鹤笑得恬不知耻。
“你!”我怒!
“好,那我走!还真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影响你休息了!”我说着转身就走,却被慕容鹤拦腰抱了起来。
“林儿是在跟朕使性子吗?啊?”慕容鹤把我直接扔在床铺上,摔得背一阵痛,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一边咬着我的耳垂一边呵着热气道。
“放手!”我恼了,拼命推着他。
慕容鹤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看着我道:“怎么,迟魏国的明帝、暗帝碰得,朕就碰不得?”我一听怒了,一把抽出手,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他躲都没躲,硬是挨了下来,脸上立刻起了红色掌印的台子。
慕容鹤生气了,冷漠而愤怒的瞪着我,操起手就要打。今天他鞭打天音教教主的画面和现在重叠在一起,我吓坏了,缩着头闭着眼睛,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浑身颤抖着。
但是这一巴掌迟迟没有下来,我偷偷睁开眼睛,发现慕容鹤正看着我。于是我也看着他,他叹了口气,温柔的吻了吻我睫毛上的泪滴道:“林儿,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想要温柔的对你。”
方咏林永远也想不到,他刚才害怕的那一幕在慕容鹤的眼里看起来是多么脆弱而无助,像一只受伤了的小鹿,让他下不了手。
“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怕他,特别在他鞭打了张玄阳之后,我对他的恐惧已经超过了炫华。
炫华强迫我,然后向我道歉,让我咬他一口,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退的伤疤,但是他没有对我动过粗,也没有当我的面对任何人动过粗。但是慕容鹤不同,他表面上对我很温柔,但是他在我的面前鞭打天音教住张玄阳,其实我当时就在怀疑,他与其说是在为我出气,不如说是在恐吓我。而他现在的目的完全达到了,我真的很怕他。
我真的好想说:但是我不需要你的温柔,因为我不喜欢男人。
但是看着慕容鹤眼底燃烧一切的欲望、和我对他的恐惧,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我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慕容鹤也放松了对我双手的制约,宽厚的手掌放在我的脸上,细细抚摸,觉得他的一只手掌似乎都比我半个脸还大。我闭着的眼睛因为恐惧、委屈轻轻颤抖着,他纤长有力的手指抚过我的眉梢、眼角、鼻翼、唇瓣,然后伸进我的口腔,玩弄着我的舌头。他的脸也离我越来越近,近得我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火热的唇吻着我不安的眼睛,舔舐着我眼角的泪水,然后从我口腔中抽出手指,慢慢划向我的下颌、脖子,伸进我衣襟里面,将我按倒在床上,火热的吻落了下来,逼着我的舌头与他粗悍、霸道的舌头共舞。
感觉糟透了!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是徒劳,因为我很怕他,我怕他打我,然后牵一堆恶狠狠的藏獒出来吓我。
他解开我的衣服,咬着我胸前的珠玉,然后停手,仔细看着我胸口第一次被炫华他们咬伤的印痕说:“这么深的印子,朕要咬回来才是!”
听了他的话,我吓得身子一缩:“不要好不好,鹤大哥,我不反抗,不要这样好不好……”
慕容鹤抬起头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我,吻着我的唇说:“那你以后一定要乖,要是哪一次不乖,我一定会让你永远记得的。”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慕容鹤不甘心的在那个印子上用力掐了又掐,我不服气的忍住就要溢出口的呻吟。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步行动!
你娘的,当老子好欺负啊!想这么着就这么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上就怎么上!开玩笑!老子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地狱第十七层
“朕要听林儿的声音。”慕容鹤见我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便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用舌尖将我倔强的贝齿掀开,用欲望甚浓的眼睛注视着我,声音有些嘶哑的说。
“……”我了他一眼,不想让他看出我眼底的委屈和愤怒,把头偏向一边。
“林儿不听话了吗?”慕容鹤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向他,有些冰冷的问。
“我……我……没有……”想起他说如果我不乖,就让我永远记得。我害怕他真的会下口咬我,有些害怕。
“朕想要林儿漂亮的眼睛看着朕,一直看着……”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情款款的说。
我有些茫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很难对付,一会儿威胁,一会儿又百般温柔的讨好。
“让林儿漂亮的眼睛永远记得朕是怎么操林儿的、永远记得朕是怎么把别人在林儿身上留下印记全部抹去的,明白了吗?”语气仍然无限温情,但是他的话却让我不由的直打寒颤。
我看着他的手扯掉我的亵裤,直接用力揉捏我的JJ,但是我虽然有冲动却硬不起来;我看着他看到我的JJ垂头丧气,恼怒的伸出指尖用力刮着那粉红的柔软,开心的听着我疼痛的尖叫,然后压制我本能的后退和反抗。
抬起头温柔的对我说:“朕想要林儿和朕一起快乐。”
听了这话,我气哭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一边哭一边大骂:“你娘的慕容鹤!你他妈的不是男人!你NN的就一变态!你有种就操死老子!操不死就等着老子有天虐回去!虐死你丫的个畜生!”
听到我这样骂他,慕容鹤不怒反笑。
抽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没有任何前戏的一个挺身,整个粗大的柱身冲进了我的体内。
“啊!”我惨叫出声,湿润的感觉,血流了出来,后面一定破了,好痛。
“朕让你好好看看朕是不是男人!操死你,朕可舍不得,你放心!”慕容鹤一边挺身一边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是人……你猪狗不如!你是王八蛋!啊!你妈的就是一废物!啊!”我气得大骂,慕容鹤一边听我骂他一边向我身体里挺身,进去,出来,快速的冲进去,慢慢的移出来。
“废物?朕的东西是宝贝了,要好好用来疼爱林儿的宝贝!”慕容鹤嘴角带着一丝嗜血的笑容,说得恬不知耻。
我惨叫着,血染红了我和他相连的地方,就连我被高高抬起的大腿根部都被溅染了鲜血。
“……”我再也骂不出来了,一开口除了尖叫着疼痛,再也无法表达其他的语言。我不想让尖叫出声,死死咬紧牙关,把眼睛闭上,头偏向一边。
“林儿又不听话了吗?朕说过,朕要听林儿的声音,要看林儿的眼睛!”
朕、朕、朕!所有的主语都是朕!他说话主语从来不会换成别人,多么自私、不为他人着想的人!他是疯子!根本就是个疯子!什么武林盟主,所有行侠仗义、温柔和蔼的样子都是用来欺世盗名的,骗尽天下豪杰!他就是一个疯子!
我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也控制不住流不尽的泪水。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好痛……啊……啊……不要……”我真的很痛,他每一次在我体内进出,我都觉得自己会死了。
这么多的血都是我的,他借着血液的温度和润滑不停的进进出出,丝毫不管我的感受。我流着泪看着他,哀求他。我艰难的移着屁股想要他不要进入这么深,但是被他按住了,更深深插入;我痛苦的弓起腰部想要抬起手推开他,他直接把我压平在床单上,用一支手将我双手控制过头顶,另一支手,揉捏着我的前端……
马车摇晃着,我们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他脸上的汗滴滴落到我的额头上,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下次我们要在马背上试试,奔驰的马背上,一定更爽。”
我看着他,已经不敢再说出拒绝的话语……
柱身渐渐抬头,立了起来。我真的好恨自己的本能,在这种人手中居然还是会想要。
慕容鹤兴奋的凑到我的耳边,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你看,朕说过朕会让你和朕一起快乐。”
“啊……”一个巨力的挺身,我一声惨叫。
他知道什么是快乐吗?
当然,他知道!他知道如何让自己快乐,但是从来就不知道如何让别人快乐!
我的脸颊颤抖着,苍白。
慕容鹤却像食了血一般,面色红润。
他吻着我,用力吻着我,想要安慰我,想要我和他一样快乐,但是带给我的却是更多的痛苦。
我的眼前晃动着他不停前后冲刺的身影,然后慢慢变黑了……一团漆黑……
我知道,我失血很多,身体会本能调节使我身体某部分机能暂时性衰退,以保证重要机能的运转。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原来后面菊口的感官竟然属于重要机能,要不然这样的破损、这样的失血,为什么我还是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呢?
哈哈,身体前后剧烈晃动着,我自嘲的笑了,我知道这是皮层神经受损的疼痛,跟机能无关。
“你笑得真好看。”慕容鹤见我自嘲的笑了,如此般说,竟然是赞叹。
我无言以对。
我睁着一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看着他的方向,空洞、茫然,然后空虚的感受着自己绝顶的快感。
“啊……”
我喷发了出来。
在一个剧烈的挺身后,他也喷发在我的体内,灼热的滚烫,仿佛要充满我整个腹部。
慕容鹤停留在我体内,吻了吻我的唇对我说:“如果林儿早些喷发出来,用来润滑,也省得这么痛苦,还流了这么多血……是林儿太不乖了。”
我无话可说,只觉得绝顶后的疲乏并着严重失血的晕沉朝我袭来。
“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快去叫御医……”我有气无力的说了这最后一句话,也不管他在我体内渐渐再次壮大、坚硬的柱身,晕了过去。
如梦初醒
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梦见奶奶站在一片绚丽的彼岸花中,微笑着朝我招手,对我说:“林林,奶奶好想你啊,快到奶奶这边来!”
我化身成五六岁儿时的样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天蓝色的幼稚园校服、小手小脚的,后脑勺上扎着一个清朝公子哥的麻花辫,站在花海的边缘,开心的笑了,朝奶奶挥手大叫着:“奶奶!奶奶!我要吃你做的担担面!”
“好的,好的,奶奶一定做最好吃的担担面给林林吃!”听到奶奶的呼唤,我头也不回的朝她跑了过去。
突然,一个如清泉般清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忧伤,在我身后响起:“林儿,你忘了我了吗……”
我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很美很美的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衣,银白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金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肤,银色的柳叶眉柔和而秀丽,淡金色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清澈的大眼睛忧郁而温和,他身材瘦削,像一个人形的大娃娃。
在他的身后却是一片荒凉的悬崖,一轮淡白的圆月高悬于清晨的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我呆呆的站在了那里,呆呆的转过头去、看着面前这个圣洁的不像这世上之人的美男子。
无法再将视线移开……
心中涌起无法言语的哀伤。
我没有忘记你,真的没有……我好想你,这次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要再伤心了好吗?
但是他是谁?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我疲惫的睁开了眼睛,御医欣喜若狂的令宫女去回禀慕容鹤。
我呆呆的看着颜色绚丽的车顶,一种心碎的感觉——他究竟是谁,想不起来,怎么也无法想起来……心痛得快要碎去。
慕容鹤快步走到我的卧榻前,握着我垂在身侧的手,激动得看着我说:“林儿,对不起,朕太冲动了……朕以为会从此失去林儿……”
我仍然茫然的看着车顶,愣了很久,渐渐从那种心碎的茫然和空白中回过神来,侧着脸对他说:“我奶奶已经去世13年了……想来那时我才5岁吧……”
慕容鹤显然没有听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马车继续前行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自从我醒了,慕容鹤在御医的申明下,不再碰我,晚上也只是抱着我入睡,我也渐渐将那个梦遗忘,梦终究只是梦吧。
慕容鹤每天都会很温柔的喂我喝药,我根本懒得理他,但是执拗不过他的蛮力,也只有乖乖喝了。
最后也懒得和他犟了,到底身体还是我自己的。
他知道我恼他不过,又在我面前恢复了一副善良、古道热肠的鹤大哥的嘴脸。只是这次却再也骗不过我了。
“林儿不想知道我们这是去哪吗?”自从那日被人家当了盘中餐送上桌子,第二天醒来,经过那场鞭策我灵魂的“狗吠血海”之后,已经行了两周的路。我是不被允许下车的,就连如厕都是在车上的马桶里。
虽然这个马车蛮大的,跟个蒙古包似的,又是书又是笔墨纸砚的,应有尽有,还有美女陪伴,帅哥碍眼,过得按道理来说也算滋润。
但是我从不跟慕容鹤讲话,香茗也就进来一会儿,外加她不如南瑬宫那灵气活现的香茗话多,倒是一呆板型人物。这么呆上两周,实在是闷坏了我。
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他们这是去哪了,我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四周连个窗子都没有,连个太阳都看不到,更别说指方向的北极星了。问香茗,那丫头又不回答我。只是敷衍着,要我问慕容鹤去,只是话说的委婉一些罢了。
终于慕容鹤自己来跟我说了。
我当时正躺在床上看诗集,他坐在我的旁边。听到他问我,我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又沉默的低了回去,继续看书。
爱讲不讲!虽然人家是蛮想知道的啦……
他见我不理他,也没卖关子道:“我们这是去烨鹄!”
我仍然不理他。
废话,我也猜到你这是回烨鹄啊!
你一皇帝,在外面晃悠了三、四个月,你丫的再不回去,我看你家大臣干脆直接废主,另立新王得了!
那倒是一件美事,天下太平!
他见我继续冷漠,于是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道:“林儿不想知道,为什么朕这么日夜兼程、急着回烨鹄吗?”
其实这个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一般情况下,晚上是会住店的,但是事实上根本没有。白天赶路、晚上赶路的,只怕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
莫不是你家大臣真造反要另立新君,你要回家善后?还是你欠了人家大把银子,被人追债?
反正你会继续说下去的,俺就继续装珠穆朗玛峰上面的万年寒冰好了。于是我冷着张脸,嘴角都没动一下。
“看来,林儿是不感兴趣了。朕倒真说了个无聊的话题!”慕容鹤见我仍然不理他,于是站了起来转身准备走。
我一愣,你丫的说走就走啊,蛮不是那回事的哈!话都说一半了又不说了,你无聊不无聊啊!我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心里蛮复杂的,是问他还是不问他呢……
我是想问了啦,但是又低不下这个头。
慕容鹤突然转过身,我还来不及收回自己疑惑的视线,就被他逮了个正着。我连忙低下头,继续装孙子。
慕容鹤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来道:“林儿啊,你还在生朕的气吗?都十三天没理朕了!这么大的脾气啊!”
见我仍然不理他、闹别扭,他又道:“朕不对,不该那么粗暴,但是林儿也不对啊,林儿一点都不乖,如果林儿乖点,朕心疼都还来不及,怎么舍得那样伤害林儿呢?”
哈……哈……哈……这笑话还真冷!
靠!老子一MAN,你就这么插过来插过去的,还要我乖!
是你丫的黄金脑袋被马蹄了、变草包啦,还是你以为我PT铂金的脑袋被马桶夹了、变废铁啦?
(兔兔问:“林林,为什么慕容鹤的脑袋是黄金的,你的脑袋是铂金的呢?”小林子说:“第一,是PT铂金!”兔兔立马很乖的点头,“第二,你自己想想是黄金贵,还是PT铂金贵?”兔兔道:“PT铂金!”小林子眉毛一挑,看了某兔一眼,道:“那不就得了!”兔兔:……说来说去,你……就是在夸自己聪明……)
于是我干脆把书一合,看着他、扬起眉毛道:“爱讲不讲,哪来这么多废话!”
慕容鹤见我这副狠劲,倒是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林儿,朕在烨鹄的时候就从密探那里听说过不少你的事。
后来听说你溜出来了,朕当时刚好在迟魏一个分舵处理些事情,就想会一会传闻中的凤林郡王。
本来是想,反正你也不是迟魏之人,又不肯雌伏于云霄炫华和炫音身下,朕倒是惜才,想要你来烨鹄效力。
可是当时在客栈见了你,隔着蒙胧的蒸汽,你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朕,光滑的皮肤,好一个浴中美人,朕就在想啊,要是你是朕的就好了!”
说来说去就是一色狼!
我心中埋怨,但是表面上依然平静道:“原来您老早知道我是凤林郡王了啊?”
“不知道,当时的确不知道!”慕容鹤继续说:“是帮你抓小偷时,无意中看到你包裹里露出的令牌,才有些怀疑!”
“不就是个令牌吗?凭什么断定我就是凤林郡王呢?赶明儿等我有钱了,帮你找镇上的金匠也打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就也成凤林郡王了不是!”我拿出了当时在北离唯一没有卖去的东西,这个雕凤的金令牌是凤媛公主赠与我的礼物,也是要我去找她的通行证。
慕容鹤笑道:“这可是北离后位的信物!这个令牌是自北离国初,由每一任皇后传于下任皇后的信物,怎可是随便能仿造得出的?
而且朕又偏偏知道,北离皇后是林儿的义母。”
原来这令牌还是这么伟大的东西?那凤媛公主把这个给我了,她再拿什么给下一任皇后呢?
看来她是料定我会去找她了!
“原来如此,而你从你家密探那里知道,凤林郡王叫方咏林。我个小样儿的,傻不拉机的就直接通报了我的尊姓大名,所以你就肯定了,对吧!”一切结果就在眼前,猜也猜得道。
“呵呵,林儿又错了!”慕容鹤道:“朕当时并不知道凤林郡王的名字,只知道云霄炫华称为林儿,朕一直当凤林就是你的名字。”
慢着!炫华称我为林儿,但是炫音和凤媛公主都是称我为咏林啊。
难道说,他安插的这个密探实际上是在炫华身边?!
炫华素来是个冷漠的人,一个密探敢潜伏在他鼎鼎大名的“冷血暗帝”身边搞情报工作,看来还真要点胆量啊?
“林儿想到什么了吗?”慕容鹤见我沉思不语,便问道。
我立马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我在想后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看到你包裹里的宝贝,我先以为你是一小贼,以为你是偷了迟魏皇宫的东西,连夜开溜,而且你也跟那当铺的掌柜是这么承认的。
其实当时帮你要回包裹、跟着你离开客栈,陪你去买马,是想接近你、想要乘机带你回烨鹄。
当时觉得凤林郡王再怎么聪慧、有才华,到底也比不上身边的你这样吸引人。清澈灵动的大眼睛仿佛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让人想把你关起来好好疼爱,生怕被人偷走了!”说到这里,慕容鹤温柔的把我揉进怀里,炽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低下头看着我生怕他又要造次,而有些不安的眼睛,继续道:“于是准备带着你往西边直接回烨鹄。
但是后来发现你不仅没有武功、甚至连马都不会上,似乎不太可能是小偷。还有你穿在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奇怪的鸭绒衣服,朕就开始有些怀疑你是皇室的人了。迟魏皇室现在除了明帝和暗帝,其他的全部都死的死、疯的疯、还有的就是远嫁别国了,最多只剩下个新封的凤林郡王。”
“……”我哑然,原来……我是被一件衣服给出卖了……天煞的羽绒服啊……
见我郁闷的样子,慕容鹤笑道:“后来看到通缉你的画像,就更肯定了我的想法。”
“问题是,你和我一起去北离,就不怕我到了北离去找凤媛公主吗?”我问。
慕容鹤听了我的问话爽朗的大笑起来:“那北离就是一半亡的国家,我烨鹄国君想要的人,就算是他北离皇后又如何?”
听到这句话,我非常不爽。
但是我也得承认,从那里看到的景象,基本上是要进入乱世了。这教、那教横行,特别是那个势力最大的天音教。
看来天音教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其实是他烨鹄国的皇帝,慕容鹤。否则,他慕容鹤哪有那么大胆子,鞭笞天音教主张玄阳不说,最后还把他给宰了喂狗!
慕容鹤,定然是个枭雄,他想把四国重新卷入战争之中,他有吞并天下的野心!
也难怪一到北离他对我的态度都变了,整个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我看他根本已经把北离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跑别人家做客,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但是我觉得事情远远不会就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他当时知道我是凤林郡王更应该直接骗我去烨鹄,而不是跑北离去绕了一圈玩拍卖吧!
拍卖?!
糟糕!我明白了!
搽药
说了半天,总之一句话:你丫的慕容鹤,先是想把我直接骗烨鹄去,关起来当充气娃娃使;后来知道我是凤林郡王,就想先利用我挑起战争,再关起来当充气娃娃使!
没门!连窗户都没有!想都别想!
我方咏林难道是让你掐着尾巴、提着转悠的主吗?
我一边听着慕容鹤继续说见到我后的如何如何,说到底,就是第主语是“朕”,谓语是“想”、“干”、“操”等动词,定语是“可爱的”、“聪明的”、“美丽的”,宾语是“林儿”。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沿路卖的东西,部分已经收回到了云霄炫华和云霄炫音手里。
而慕容鹤猜到我是凤林郡王后,就利用这点,改变原定路线、将我引去了北离,让那两傻帽也一路追踪到北离。
然后慕容鹤为了一身轻松的将我带回烨鹄,利用我害怕凤媛公主知道我偷盗凤仪殿宝贝的心理,哄我在北离把宝贝都卖完了。那两头猪,自然也追查到那些宝贝的下落,于是向凤媛公主要我。
凤媛公主压根就没见到过我,自然交不出人来。
但是她偏偏回娘家串门的时候,跟我说了那句:“咏林,若你哪天离开这禁宫,只管来北离找我,在北离遇到任何问题就出示它,看到这令牌,是没有人敢为难你的。”
似乎是有密探故意传到那两娃娃耳朵里了,那两娃娃就一口咬定我定是来了北离,非逼着他们的姐姐要人……
至于传话的人,是不是慕容鹤派的,很难说。慕容鹤虽然是唯恐天下不乱,但是我相信作为皇帝的云霄炫华和云霄炫音,会在我寝宫里安排密探监视我也很正常。
“朕想……”我正在头痛,慕容鹤突然抢去了我手中那个雕凤的金令牌道:“林儿拿这个想必也没什么用途了,还是让朕替你还给北离皇后吧!”
我一听,恼!伸手就要抢!
开玩笑,这最后唯一的救星,作为北离皇后的凤媛公主手中没有令牌是事实。
既然你们知道当天我们的对话,自然也知道凤媛公主是把令牌给我了!
凤媛公主手中却没令牌还好说,证明令牌在我手上没有还给她,也证明不论我在不在北离,却是真的没去找过她。
倘若要是又被慕容鹤这鸟人,找个人把这令牌给扔回北离皇宫去,再通个风报个信告诉那两头漂亮的君猪,那还不平地一声雷,炸得稀里哗啦!
凤媛公主还不冤死!
“你丫的给老子还过来!”我也不管半好不好、天天睡觉睡得浑身疲软的身体,跳起来就去抢。
慕容鹤一听我称老子,一巴掌甩到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打的我两眼冒金星,他倒一派义正言辞道:“林儿怎能在朕面前称‘老子’呢?太上皇可是林儿能当的?这次是林儿不对!该打!”
我一听更恼了!我NN的,就你老子了,怎么着!
“你马上还给老娘我!”心里虽然这么说,嘴巴上可不敢硬,我立马改口,又去抢。
“pia!”又是一狠巴掌甩到我脸上,这下好,左边一手印、右边一手印,倒是平衡了.慕容鹤又道:”林儿又不乖了!母后岂是林儿能随便冒充的?”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俺屈死了……俺一大老爷们都退而求其次的自称“老娘”了,连男性尊严都不要了,你NN的还甩我PIA丫子!
打的蛮好玩啊?!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伦家再也不理你了啦……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慕容鹤也不管我蹲在地上抱着两边肿得跟包子似的脸,发毛,倒是转身拿着令牌径直走了。
“你个生不出儿子的!你个没女人要的!你个虐待狂大变态!你个……(以下一千字省略)……你个小兔崽子的!”我还没骂完,慕容鹤手里拿着治伤的药瓶走了进来道:
“什么小兔崽子的?”明显知道我在骂他,还问。
我立马改口道:“我是说今天想吃兔肉……”
(“啊!!!!”某兔抓狂!“你个没娘心的小林子!兔兔我不就是把你给小虐了一下吗?你丫的就要吃兔肉了!我虽然是后妈,好歹还是一妈吧!”
小林子被慕容鹤按着搽消肿的药膏,药里有活血的红花成份,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痛,嘴硬道:“叫其透楼鸟,雷灌滴胶!”
某兔一脸问号,没听懂。
慕容鹤一听,奸笑了道:“回后妈!林儿说,就吃兔肉了,你管的着?!兔后妈,林儿还是这么不乖,快给我继续虐他的机会吧!”
兔兔大笔一挥正准备写,突然一看回帖……考虑良久……
好像蛮多读者说,兔兔再虐小林子就要吃兔肉火锅的说……
寒……)
慕容鹤手上涂了药膏在我脸上按了又按、揉了又揉,折腾大半天,还不松手。
再揉,再揉,袄的脸脸都要变形了。
搽个药业这么不利索,我看你老了怎么办?
其实这涂药的姿势蛮……诡异的。
刚开始,他要帮我擦药,我不让,硬是要抢过药瓶自己搽,他又不干了。
于是开始比蛮力,他刚不是PIA我吗,我就给他PIA了回去,利用抢药瓶子的时候,假装失手,轻轻PIA了一下……俺胆小,不敢重PIA,怕他报复。他也没跟我恼,只是一下子把我按到地上去,压在我身上,一手制住我挣扎反抗的身体,一手涂了药、在我脸上用力揉捏着算是在上药。
痛!真痛!
“大哥、爷爷、大叔、奶奶、奶妈子,我说慕容鹤殿下,您想要我叫你什么我都叫!您老要是不知道轻重,就别搽了,搽得我比被你PIA两嘴巴还痛!”我的脸被他当海绵捏,简直像我家当年买席梦思的时候,我专门跑席梦思上跳来跳去,看它会不会变形一样。可惜我的脸不是席梦思,我的脸是会变形的。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揉得更起劲了。
而且那只按着我的手也沾了瓶中的药膏,慢慢向我身后滑去;在我脸上搽药的那只狼爪也从我的脸颊转移到我唇上,带着一大股子药味,揉捏。
红花的火辣,从我脸烧到他的双手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