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法三章 = 相安无事?那是做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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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朝四个小时,工作效率还是比较高的,该杀的杀了,该抓的抓了,梯田计划也给安排好了,准备实施。

我一下朝就跟着一群大臣往外走,却被炫华身边的左公公请住了。

“凤林郡王,皇上宣您去南瑬宫。”

靠,老子才不去了,奎阳粮食不足问题解决了,老子现在是自由之身,鬼管他。

我理都不理直接往大殿外面走,老子出了宫要饭去也不理他们了,专门利用我!

很可惜的是,还没走到大殿门口就被锦衣卫压了回来,直接一人压一边胳膊,把又踢又踹的我压着往南瑬宫走。

“你娘的什么意思?!”我一进南瑬宫门,就看到炫华和炫音正在下围棋,于是我怒道。

“林儿,等你半天了。”炫华看着我,放下了粒白棋。

“落棋无悔!”炫音马上说:“咏林来得真是时候,我正在想该怎么走了。”

炫华嗯了一声,自信满满道:“就算我这颗子下错了,你也赢不了我。”

其实与他们相处得越久,越觉得他们有很大的差别。

炫华很成熟,也很冷漠,主管法令和军事;炫音有的时候像个小孩子,比较温和,主管日常事务。

但是这都与我无关!

我关心的是,我好不容易要来的约法三章,他们什么时候能给我兑现了。

“喂,我说,还记得昨天跟我签过什么吗?”我从怀里掏出那白纸黑字,在他两面前晃悠。

“嗯,知道。”炫华回到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呢?”我继续问。

“不是兑现了吗?”炫音反问了句。

“啊?”兑现拉啊?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要自由。你在宫中有充分的自由,上朝打瞌睡,还流哈喇子,从来不称呼我和炫音为‘圣上’都是你啊你的叫,说话也不自称微臣,跟我们说话一口一个‘你娘的’‘NN的’,我们都没有跟你计较啊!”炫华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叫自由?”我傻了眼。

“当然!用侮辱性语言侮辱朕,要不是答应给你自由,早把你拖出去砍了。”炫华点了点头。

砍……拖出去砍了……

封建专制啊!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我立马咯屁,不提自由!

“好,好,那第二呢?我要出宫!”

“这个啊。”炫音道:“已经派人去吧凤仪殿清理出来了,你随时可以住进去。”

“我要出宫!我要去外面住!”我囔了起来。

“是让你出宫啊,从南瑬宫出去,住凤仪殿去啊!当然是出宫了!”炫音也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一边优哉游哉的下着棋。

我恼了,耍本大爷玩了!

我嗷唔一声朝他们扑了过去,老子今天要你们两小样儿好看,当俺好欺负的!

棋盘一掀,一地的棋子,抄起棋盘对着炫音打了过去。

炫华太凶了,不敢惹,柿子可也要找软的捏,不是?!

炫音一躲,炫华一个侧身就把为我压在了桌上,从侧面扭着我的胳膊、压制我的反抗道:“如果你不想住凤仪殿,搬我北鎏宫来,我也是很欢迎的。”

“去你的!今天我宰了你个乌龟……”话还没说完,就被炫音给死死的吻住了,他在我的双唇上则转反侧,吮吸很久,直到我喘不过气,才放开道:

“我喜欢用这种方法来啊解决你的竭斯底里。”

说完,便把我抱起来,向内殿龙床走去。

我气死了,活活被气死了。

炫音把我放在床上,问炫华道:“分享 ?”

“当然!”炫华说。

“那这次我先!”炫音说着直接压在了我身上,开始脱我的衣服。炫华站在旁边看着我们,然后坐在床边顺着我光洁瘦小的脚丫子,慢慢向上抚摸。

我死命跟炫音玩衣服的攻防战,囔道:“第三,第三,你们答应过我不欺负我的!”

炫音干脆直接把我衣服往两边一扯,路出白皙的胸膛和胸前分红的两点,笑道:“我们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我们是在疼爱你!”炫华接了句,然后直接把我底裤扯了下来,用宽大厚实的手掌包围了我的JJ,用手指在我JJ四周画圈,弄得我痒痒的。

丫的!两头狼!两王八蛋!我气的在心中大骂。

炫音一手制止住我要推开他的双手,一手玩扶着我胸前的突起,说:“怎么这么不乖呢?”说着,从腰间抽下玉要带,把我的手绑了起来,绑在床柱子上。

“乖,乖你个头乖!你被压着试试看你乖不乖!”

炫音和炫华相视一笑,炫音道:“我不介意被你压,如果你能压住我的话!”

这不是废话吗?凭体格、凭武功、凭力量,我拿能跟你们比?

“你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肯定压不住了!”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他们,于是说。

“那成。”炫华把撩着我的手指从我下面退了出来,于是说:“你压吧!我看着!”

我看着炫音,炫音也看着我。

“手、手!”我又开始闹意见:“手被绑了!”

炫音于是很合作的解开我的手,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道:“我不反抗,给你三次机会,你能压倒我,你就赢了!”

嘿嘿……嘿嘿……

你不反抗,还有三次机会,压不倒你我不是男人!

我朝他立马扑了上去,他轻轻往旁边一侧,我一头撞到了他背后的床上,扑了个空。

“不是不反抗的吗?”又说话不算数。

“我没反抗啊,你总不能打别人、不让人还手不说,还不让人躲吧!”炫音朝我招招手,做了个再来的动作。

我左看右看,思虑着他会往哪躲,嘿嘿,想到一计。

炫华抱着手站在龙床旁边看闹剧,炫音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微笑。

我正撮着手,想着从哪边下手好。

“炫音,那是什么?”我突然一手指向他身后问。

炫音立马回头,我马上朝他扑了过来,他却又是一退,斜靠着又躲开了,我不给他坐正起来的机会,就着他不稳的身体,一扑。

哈……我说我是男人吧!这不扑到了!

我压在炫音身上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炫音朝我翩然一笑,抛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眉眼道:“那你来吧。”

现在进行时

这……这真难到我了……怎么来呢?

炫音见我坐在他身上冥思苦想,笑道:“莫不是咏林不知道怎么来?”

靠!又丢俺的底!

“谁说的,来就来!”我学炫音刚才的样子,把他的衣服两边一拉,感叹,古代人衣服就是好脱,要是现代人,衣服还要一粒扣子一粒扣子的解。真麻烦。

然后咧?然后……

炫华慢慢摸上了我半挂着衣服的背脊,在我耳畔吹着热气道:“我来教你好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不用!谢谢!”我立马回绝道。

“林儿看你这么吃力的样子,还是皇舅来教教你吧,别客气……”炫华听到我的拒绝却并没有松手,反而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摸,嘴巴也贴了上来,在我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轻吻。痒痒的,我不自觉的扭这腰,想要躲开炫华的亲吻。

炫音被我这么坐在他身上一扭,倒吸一口气,硬了起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还是我来吧,如果咏林不太懂的方法的话。”炫音笑得一脸的欠扁。

“我来!”好不容易把你压倒,这次压倒了,下次你提防我了,可就没这机会了。

我于是把手支在炫音身侧,趴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唇想了很久——真的要来吗?吻一个男人?炫音的唇红艳艳的,小小的,嘴角轻轻向两边弯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人想啃一口。

我轻轻咬着炫音的唇,温柔的吮吸着他的唇瓣,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炫音不等我将舌头触及他的口腔,却用双手紧紧揉着我的背,把我拉向他,加深了这个浅吻,连舌头也伸了进来。

好像……不太对……应该是我吻他吧……

但是不要紧,反正我在上面了。

炫华从背后扶着我的腰,用力揉着,在我耳畔低语:“知道吗,宝贝,你这么瘦小,可以让人完全把你抱进怀里……这么细的腰好像一握就要断似的……”

我很烦他,调头吼了句:“滚!”

炫华一听,怒目相向,气的手都扬起来了,要打我,我本能的往后一缩,还真有点怕他。

炫音冷冷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他们对视片刻,然后炫华拂袖而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松了口气,那黑面阎王走了。

“咏林怎么就是学不乖呢?”炫音把我又拉回他身上道:“你故意去招惹皇兄,就不怕皇兄整治你吗?”

“他能怎么整呢?不就是又把我强了,XXOO吗?”反正约法三章都被你们曲解成那样了,我看我的自由也是没指望了,呆在这里还能怎么样,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我都知道。

我不是什么烈女,我是男人!被人强了犯不着要死要活的,什么尊严啊,什么鸟的。

聪明的就找机会开溜,假装毛被他们缕顺了,让他们放低警惕,看谁笑到最后!

“咏林倒是想通了?”炫音似乎有些怀疑。

我温柔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两个有钱、又有权的天下第一大美人陪着我,我能想不通吗?”

呸呸呸呸,活见鬼了!再美也是公的!我直吐舌头。

炫音一下子把我翻到身下,用手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道:“咏林才是大美人了,即聪明,又漂亮,要是真能乖乖的,我们一定会不亏待你的……”

他轻轻吻着我,尽是无限的温柔。

不是我在上面的吗?怎么反了呢?

“呃……”任他亲吻着我的眼、鼻子、脸颊,我想了想道:“今天,不是我在上面的吗?”

炫音听了我的话,笑了,道:“当然,呆会让咏林在上面好不好?”

什么意思?

什么叫呆会让我在上面?

炫音轻轻吻着我的唇,啃噬着我尖尖的下巴,再把火热的唇移到我的脖子上,在喉结处细细啃咬,让我情不自禁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这种声音更加刺激了炫音,一手抱着我,一手向我的下腹探去,摸进了我下不浓密的草丛中,却不触及我的JJ,在我JJ四周轻轻抚摸,让我的欲望慢慢升级。

炫音很温柔,和炫华截然不同。

炫华喜欢直接上,满足他自己的欲望,然后才会想到你。

炫音喜欢温柔的让你欲望慢慢升级,然后让你在他身下哀求他给你。

两个都很烂人,却都精于此道。

炫音的唇在我的胸前的突起上温柔的吻着,然后时重时轻的啃噬着,我有些不舒服的扭着身体想要逃开。

“不舒服吗?”炫音抬起了头,火热的眼神看着我问。

“痒……很痒……”我羞红了脸。

炫音笑了,把我的JJ握在了手中。

“啊!”我倒吸一口气,浑身所有的血液全部流向了那里。

炫音的吻和着他揉捏我JJ的节拍,顺着我的胸口向下吻,直到我的JJ,然后一口含了进去。

吮吸着,舔舐着,用牙齿温柔的触碰。

“啊……啊……啊……不要……啊……”我想要抑制可耻的呻吟,但是在炫音湿热温柔的口了,我怎么也无法停止这让人羞得脸红的叫喊。

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是此时此刻,我也不得不承认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要不,我激动个鬼啊!

“拿,拿出来……我不行了……”快要绝顶,我呼喊着,炫音却更加加重了他的吮吸、舔舐:“不要……啊……”

绝顶的快乐,铺天盖地的充满了我浑身所有的感官。

我在炫音的口中喷发了。炫音把我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凑到我嘴边轻声说:“舒服吗?”

我有些失神,却红着脸,不敢看他,把头侧向一边。

炫音笑了,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边道:“咏林害羞了,味道不错啊,要不你也尝尝?”说着吻在我唇上。

我连忙侧过了头,这东西能尝的吗?

“自己的东西也不能接受吗?”炫音没有强迫我,而是离开了我的唇,用炽热的目光看着我。

我精神有些恍惚,他却突然低下了头,咬在了我的唇上,逼开了我的口腔,一股涩涩的味道,钻进我的味觉,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好恶心。

没给我恶心的机会,炫音在我的口腔里辗转反侧,席卷一切,从我的牙齿、牙龈、上颚、腔壁都一一舔舐着。

我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只有任由他摆弄着。

终于,他离开了我的唇道:“现在咏林舒服了,我也想要……”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想要,我可不想!

我吓得往后退,想逃离他的控制。炫音直接起身,从一个锦绣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瓷瓶子,说:“我会很温柔的,不会让你痛到,相信我!”

相信你?个骗子!那不是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了!

鬼信!

进行到底

我继续往床里面退,炫音爬上了床,一把拉住我的右脚脖子,把我拖了回来。

“咏林不是想开了吗?”炫音把我扑在身下,用两只胳膊肘支在我身侧道。

“理智上想开了,心里没想开!”其实是哪边都没想开。

“呵呵,让心里想开,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炫音笑了,炽热的气息吹拂到我脸上,目若繁星,笑若桃李,道:“咏林只要把自己交给我,好好享受……就能想开了……”

好……好好享受,我看享受的只有你自己吧!

“还是让我再想想吧……想好了通知你。”我懊恼的说,虽然决定乖乖的,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再造反。但是,这乖乖的也还要我能接受才行啊。

炫音又笑了,笑得像只狐狸。他不给我去想的时间,整个人压了上来,轻轻吻着我的唇,这次却没有流连,转而却到了脖子,胸前,手也不安份起来,一只手制止住我的反抗,另一只手从瓶子里倒出些许清香的油状液体,向我身后的菊口探去。

修长的手指,在滑腻的液体帮助下,没费什么力就伸进了我的菊口,这次虽然不痛,但是怪异的感觉还是让我不舒服的躬起了腰。

炫音又把我给按平了,第二根手指也伸了进去。

这次有点痛了。

“不要……痛……”我向后缩去,想要逃离他的手指。

他按住了我,两只手指在我身体里面就着润滑的液体慢慢转动,用指尖轻轻刮着。

一点都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不一会儿,第三只手指也探了进去。

“啊……痛啊!”这次真的好痛、好涨,我扭动着身体想要他出去。

炫音不顾我的反抗,用三只手指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旋转、揉刮,道:“宝贝,你太紧了,用了这么多桂香膏还是这么紧……你别动,我在帮你放松,你再动,我也快受不了了。”

我的膝盖不小心抵在了炫音的JJ上,天啊,真的好大……

我一下子吓得真不敢动了,怕他像上次炫华一样来强的,可就惨了。

他的手指继续在我身体里进出,就着太多的桂香膏发出“扑哧、扑哧”淫靡的声音。

第四只手指也在我菊口周围转着圈,想要进去。

“还还要进去吗……不要了行不行……”看他那架势,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炫音看来也忍得难受,皱着眉头道:“我怕你受伤。”

“但是我好痛……真的好痛……啊……”炫音突然刮到了我肠壁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我叫了起来。浑身一阵电流的感觉,前面又有些抬头了。

“这里是吗?”炫音问着,在那里不停的刮摸着。

“啊……啊……不要啊……炫音……我不要……”我好害怕这种迷失的感觉,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炫音再也受不了,直接把三只手指从我身体里面退了出来,在他那比我手腕还粗、前端有点弯的JJ上倒了很多桂香膏,然后把我的双脚扣在了他肩上、双手压制住我有些退缩的肩头,直接一冲到底。

“痛!”我尖声叫了起来:“不要!好痛!”

就着大半瓶的桂香膏,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任然很痛,比刚才那三只手指要痛多了。

炫音畅快的在我身体里猛力的进出着,每一次仿佛都比上一次顶得更深。

我难受的用手指扣着明黄的床单,死死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宝贝,放松……我希望你能好好感受我……”炫音见我这副默默承受的样子,放慢了在我身体里驰骋的速度,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面颊道。

“感受你?感受个鬼!是你在感受我吧!”我听了大叫道:“不是说让我在上面的吗?你个大骗子!还是你在上面!我怎么感受你?!”

我也想让你尝尝这苦!龟孙子的!

“宝贝,这么想在上面啊!我是怕你受不了啊……”炫音笑了,爱怜的吻了吻我的眼角,在我耳畔低语。

什么意思?我在上面不是应该是他受不了吗?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炫音,炫音道:“那让你在上面吧!”

说着,一个翻身,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我抱在他身上坐起。

“啊!”我不禁叫出了声,他躺着、我坐在他身上的体位,让他那巨大的□直接伸入了我身体最深处。

“呵……”他也叫出了声:“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好棒!”

说着,他抱着我,在他身上大幅度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

“啊……啊……”菊口内那最敏感的那点被不停摩擦着、顶弄着,我的理智毁灭殆尽,不停呻吟着,前面也完全立了起来。

痛并快乐着,我大脑中一闪而过这句话。

放P!痛死了!痛比快乐多多了!比刚才还深,还痛。

之前只是菊口痛,现在腰也痛……早知道……我就不要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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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绝顶的刹那,炫音用手指捏住了我的JJ、堵住了我喷发的小孔,喘着炽热的气息道:“等下,我们一起……”

“不要……”好难受,我难受的扭着屁股。

“嗯……宝贝……就是这样!”炫音在我身体里大了一圈。

你他妈的一狼!我难受死了,你还自己享受得要命!

“你放手!”我恼了,伸手去拨炫音捏着我的手指。

炫音一下子把我掀翻倒龙床上,一手按着挣扎的我,一手捏着我的JJ,在我身体里快速的进出起来。

“啊……啊……痛……不要……啊……”我前后被侵略,大脑变成了浆糊,大声的叫着。

突然炫音放开了捏着我JJ手,和我喷发的同时,一股热流串进我身体……

我眼前一片白光。

我觉得自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

我浑身无力,大脑空白,拼命的喘息着,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

炫音侧躺在我身旁抱着我,手轻轻在我身上抚摸,一下一下的,亲亲吻着我。

“感觉如何?”他休息了一下问道。

我瞪了他一眼:“见鬼了!”

“舒服得仿佛见鬼了吗?”他笑了起来,恬不知耻。

“难受得见鬼了!”我毫不客气的给他顶了回去。

“是吧……”他的手伸向我刚刚喷发过、现在软趴趴的鸟儿。

“不要……”疲惫的鸟儿被他握在手中,我一下子挣扎起来,我不喜欢这种被掌握的感觉。

而且我真的好累。

他不顾我的反抗,细细揉捏着道:“咏林才18岁,应该不止一次的……我和皇兄18岁的时候,常常折腾一晚上,怎么也不够,都是一个晚上要换好几个侧妃……你不满意正好,那就让我们再来一次,我也觉得自己还不够了。”

“不要!刚才不是一次啊!是两次!”我连忙抗议,他数学怎么学的?先用嘴巴是一次,后来在他手里又是一次。

“咏林才两次就受不了了啊……我们常常都是一晚上,咏林要习惯才好……”说着炫音又翻身压在我身上。

“炫音……真的不要了……我好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马放软了态度:“真的够了……炫音……真的……”

“你不是对我不满意的吗?”炫音压在我身上,笑得真欠扁。

“满意,满意,很满意。”我连忙狗腿,满意个大头鬼。我压你我最满意!不对,我在上面也不好!应该说你离我远点,我最满意!

可惜我不敢说。

炫音见我这么乖,于是揉着我,温柔的亲了亲我的鼻尖道:“这次放过你,小家伙。你乖乖的就好。”

说着把我抱在怀里睡了。

我看着外面的天空,都黄昏了。

从早朝后到现在,我们竟然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温柔的大灰狼

午夜时分,在云霄炫音的热吻中醒了过来。

床头宫灯微微亮着,映衬着炫音绝美的面容。

我睁着眼,皱着眉看着他,挺尸不做任何回应。

你自己慢慢激动去吧你!

炫音吻了会道:“宝贝醒了啊,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一语毕,我就一脚朝他踹了过去,直直的把他踹到床底下去。

“你丫的一癞蛤蟆啊!一年四季随时发情!”我把挂在床侧的衣服扯过来,套在身上,下床。

哇,痛……

腰痛,后面也痛……但是走路还是没问题。

从炫音旁边走了过去,真扰人清梦!

炫音一把抓住我的脚脖子,我恼,对着他的脸一脚就下去了。

把他踢得唔的一闷哼。

“今晚就在这睡吧!”炫音也不跟我恼火,要是炫华早发飙了,果然还是炫音性格好。

“睡这?这能睡吗?”说着我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凤仪殿是吧,我知道在哪,以前和凤媛公主就一起住那了。

可惜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凤媛姐姐……我的义母、一直在保护我的人,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却已经远嫁北离,离开我了……

炫音令宫人提灯引我过桥,到明月湖对岸的凤仪殿去,硬是搞得跟过奈何桥似的。

我看了都心烦,拿了宫人手中的灯笼,令宫人下去,自个回凤仪殿去了。

今夜月明星稀,仲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拂着我的衣摆。我站在连接北鎏宫、南瑬宫和凤仪殿的明月桥上,在晚风中,轻松的甩了甩过耳的短发,举目望天。

好美的月亮啊,大如银盘,满天繁星,仿佛就在眼前。

我们所居住的年代,大气污染严重,早已没有了星辰,只剩下孤独的月亮。

明月桥下流动着潺潺的湖水,湖水那边有一片荷田,清风徐来,水波不惊,阵阵荷花香随风飘荡。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荷田和花上,薄薄的轻雾浮起在荷田里。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学过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我终于明白这湖为什么叫明月湖,这桥又为何唤为明月桥。在月光中,这桥、这景仿佛只有天上有,恍若仙境。

如果我这时候跳了下去,是不是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或许我就可以从此归于仙境,不再回来了吧……

一个念头此时却在我心头徘徊良久。

我仰天长叹,自语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诗!”清亮的声音从桥那头,凤仪殿那边夜色的树荫中传来。

我转身看了过去,才发现原来半夜出来赏月的不止我一人。

“五皇舅。”却是云霄炫华。

黑暗中的人影走向我,和我一起并肩立在桥上。炫华背靠在汉白玉的桥栏上,看着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看着他,看着他被露水打湿的头发,心想,应该是站了很久了吧……如果我今晚不回凤仪殿了,难道他准备一直站下去吗?

见我不回答,炫华又问:“用晚膳了没?”

这时,我才意识到从中午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吃饭,难怪饿了。

我摇了摇头。

炫华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拉着我的手说:“炫音也太……算了,我叫御厨再准备点东西,你一定饿了。”

“我累了,想睡了……”我低下头淡淡的说,我今天真的累了,很累,身体很累,心也很累。

炫华看着我,一把把我包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连忙说:“炫华,我真的累了,今天不要好不好……”

炫华什么也没说,看着我的眼神淡漠中透着一丝温柔。

他抱着我向凤仪殿走去。

见皇上抱着凤林郡王回凤仪殿,凤仪殿守夜的宫女连忙撑了灯,前来迎驾问安。

炫华大步流星的抱着我走向我曾经的房间,把我放在我们曾一起同塌而眠的床上。吩咐下人准备了些清粥,把疲惫的我扶起来,靠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喂我吃。

看着温柔的炫华,我有些不适应。在我的脑海中,炫华应该是很凶的,专制、不讲道理。

这个人真的是炫华吗?他今天怎么怪怪的?

吃完粥,炫华为我擦干净嘴巴,扶我躺下。吻了吻我的额头说:“林儿,睡吧,今天……让你受累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这样温柔的炫华,他也看着我,我们对视良久,我问道:“炫华,今天怎么呢?你怪怪的……”

炫华摇了摇头,犹豫片刻道:“刚才在桥上……我以为你会跳下去……”

他竟然猜中我当时的心思。

“呵呵。”我笑了,今天实在不想耍嘴皮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林儿,跟我说说你吧。你是谁,来自哪里?”现在才想到问我这个问题,或者是你一直在查,却无法查到,所以只有直接来问我?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轻轻道:“我来自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那里和这里完全不一样。那里人和人都是平等的,虽然我以前并不这样认为,我以前常常会觉得我生活的世界黑暗、肮脏、人心险恶。但是来到你们这里以后,我却突然发现,原来我所生活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原来美好是需要时间来造就的。一代一代的人,思想的转变,才有更加美好的社会。”

炫华认真的听着,我突然很想说话,想跟他说说我的家乡,于是我继续说:“我出生在一个比较不错的家庭,一个当医生的爸爸,和一个当老板的妈妈,我一直很骄傲,因为我像你一样,炫华,在我的世界我拥有了太多的特权。

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在父母的庇护下成长。小学校长是我妈妈的同学,初中校长是靠我舅舅才坐上了他的位置,高中校长的命是被我爸爸救回来的,大学校长倒真跟我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我妈妈送了我所读的大学一栋教学楼……本来我是直升我大学的研究生的,但是我恼了。我不知道我所取得的成绩、老师同学对我的喜欢,到底有多少是我真正努力来的,又有多少是家庭给我带来的。所以我拒绝了保送研究生,而去考另一所大学的研究生。本来是准备继续读管理的,但是却认识了一个可爱美丽的女生,于是我选择了历史系。

再然后,一场意外,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呵呵,关地牢……然后你就都知道了……”

我说完,睁开了眼睛看着炫华,似乎希望他能跟我说些什么,但是我却想不出来,我所希望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炫华想了想道:“虽然我不太明白,你所说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教学楼、管理系,这些名词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大约是你上的学堂吧。”

炫华能把我所说的,猜到八九不离十,让我有些意外。在这个年代,大学指的是翰林院,而翰林院是一个政府机构,并非学堂。想来炫华是个聪明、而且懂得变通的人。

我点了点头。

炫华继续说:“我想,你的老师和同学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家庭的势力。”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

“因为你是个值得让任何人去喜欢的人。”炫华如是道。

我听了一愣,心里去暖暖的。

这一夜,我和炫华相安无事,相拥而眠。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小学妹从国外回来了,我向教授请了假,去机场接她,她扑进我的怀里,柔柔地对我说:“我好想你……我觉得自己仿佛等你等了几个千年……”

多么奇怪的一句话啊,明明是我在等她。

在千年前等着她。

四个现代化

天刚亮,睡得正香,正梦见大口大口的吃肯德基。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外带全家桶都是我一个人的了,还有新奥尔良烤翅,鸡腿汉堡……

谁的翅膀在飞,是不是肥鸡的翅膀……

“林儿,松口、快松口。”

啊?

“我的鸡翅!别跑!我的鸡翅!”我看见鸡翅、汉堡都长翅膀飞了,我一下子跳上去,扑住,就是一口。

“嗷!”紧接着被一声惨叫给吵醒了。

“NN的,谁呢?活腻了不是!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啊!”我坐起来咆哮一声,然后又倒下去,继续做梦:“吧唧……吧唧……”

炫华把我摇醒,道:“林儿,你把朕的手掌都啃湿了……林儿快松口,要早朝了。”

我梦见鸡翅对我说:要早朝了,你快松口。

早朝?鸡翅要早朝?

“我管你去干什么,我跟定你了……吧唧……吧唧……”对,我跟定我的鸡翅了,我的鸡翅啊,肥肥的鸡翅啊……好吃的鸡翅啊……

我为你歌颂,我为你感动,啊,鸡翅!

“那好吧,来人啊,为凤林郡王更衣早朝!”鸡翅如斯说。

凤林郡王?

啊!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鸡翅从我的眼前烟消云散,只有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的云霄炫华在我面前指示宫人们架起我,为我换衣服。

“大哥,俺还没睡够了……俺再睡不睡成不?”我很无奈的支起眼皮子,哀求。

炫华已经穿戴完毕,他正抱着胳膊看着我笑,摇了摇头道:“凤林郡王刚说跟定朕了,皇舅真的是好开心啊。既然凤林郡王都这么说了,那朕怎能辜负凤林郡王一片好意呢?”

靠……人家是说跟定鸡翅膀了,好不好,你老人家哪点长得像鸡翅膀啊?

“误会,误会!”我连忙说:“我真不是说跟定您老了。”

“什么?”炫华一听怒了,一吼。

我吓了一跳,要不是被宫人架着穿衣服,早一屁股摔地上去了。我就怕他,凶得跟什么似的。

于是连忙狗腿哈啦的说:“我是说,我跟定……跟定咱迟魏国,开疆扩土、发扬国力、振兴边防、建设……呃……建设具有迟魏特色的四个现代化!”

炫华一听,脸色好了不少,于是又问:“四个现代化?哪四个现代化?”

“这……”让我想想,那个研究生考试考过的……哪四个呢……书上说,是老毛子提出,周帅哥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的一次发言的“呃……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科学技术现代化。”

炫华听了,一边赞赏的点着头,一边道:“甚好、甚好!这四个已经概括了一个国家最基本的民生、国力一切问题。甚妙!能具体说说吗?”。

“考都考完了,谁记得啊……”我小声嘀咕。

要不咱再穿回去,直接把咱研究生考试的政治教材拿来给你,你慢慢看吧……

“什么完了?”炫华没听清,于是问。

“我是说,再不去上早朝,早朝都要开完了!”我立刻改口。

我比较简单,头发才过耳边,也不是女子需要化妆什么的,衣服一穿,脸一打湿,鞋一套,把头发沾点洗脸水往脑袋后面一梳,往铜镜里一瞄。

靠!这头梳得跟个汉奸似的,真难看!

于是就上早朝去了。

那两人继续高高在上,而我们这一堆人继续低低在下。

发言的继续发言,沉默的继续沉默,我这个打瞌睡的,继续打瞌睡。

讨论完昨天提出的梯田建设的一些具体细节,炫华道:“昨夜,朕、明帝和凤林郡王秉烛夜谈,商议到我国应该发扬具有我们迟魏特色的四个现代化!”

啥米?!一下子我的瞌睡虫都给吓跑了,哈喇子也立马缩了回去。

炫音一脸的“偶不知情”的看着他老哥,炫华继续说:“就是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科学技术现代化。”

语毕,大殿立马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唧唧咋咋的讨论,有的人问“什么叫工业”有的人问 “什么叫科学技术”。

然后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立刻跪在地上拍马屁道:“吾皇圣明!”

圣明?我看是冒名!

你真圣明,就解释清楚什么叫四个现代化啊!我都解释不清楚,就你个没政治觉悟性的还说得清楚?

“下面,就请凤林郡王代表朕,具体跟诸位爱卿说说关于四个现代化的内容。”炫华如斯说。

我就知道上早朝没好事……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

“这个……”我真不记得啊,大哥……考都考完了好不好。

炫华炫音也都看着我,一脸的期待。

“所谓四个现代化……所谓具有迟魏特色的四个现代化,就是说,要按照我们迟魏的具体国情,结合四个现代化的基本原理,来实施现代化。好了,我说完了!”我左手饶右手心,右手又饶饶左手心道。

看着一殿的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为了防止他们继续发问,于是我马上说:“诸位智谋无双、聪慧过人、感悟力超强的大人们,都明白了吧?”

先把马屁拍好了,要是谁敢说不明白,准被旁边的人笑是傻瓜,即使笑你的人其实也不明白。

“这……”果然众大臣面面相觑,就是没人敢说自己没听懂。

“朕不明白!”高高在上的炫华很不客气的打破了我的“阴谋”,这下好,所有人都开始纷纷说没听懂了,要我再解释清楚。

我瞪了炫华一眼,开始胡编乱造道:“就是说,我们要用最先进的技术来管理农业、农耕,改进农耕使用工具,节省人力物力,对农业使用适合的税收优惠政策,奖励农耕,这样我们国家农业就会有很大的发展,人民食无忧了,自然就国泰民安了。

然后在国防上,我们应该积极研究先进的武器装备,勤操练,讲政治学习,提高士兵的政治觉悟能力,提高士兵对国家的忠诚度,为国效力,保卫国家。

在工业上,工业,工业就是功业,功课作业……在我们日常管理中,我们应该很好的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功课和作业,也就是任务。但是也应该用先进的方法,对这些功课的先后顺序、重要性进行划分。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加强政府管理,加强制度建设,加强对我们自己的约束,防止贪污腐败。”我自己都说得出了一身冷汗,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解释!

我政治老师听到了非杀了我不可!

问题是,工业,我跟他们说机器设备,他们听得懂吗?哎……历史局限性啊……真害人。

“最后是科学技术……所谓科学技术就是……呃……”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中突然出现:牛顿在一棵苹果树下打瞌睡,突然被一颗苹果把脑袋砸了的,然后他把苹果拣起来,泄愤的大咬了一口,于是肚子吃饱了,发现了万有引力。哈哈。

“所谓科学技术就是……我们在征收劳动人民的税收的时候要讲究技术含量。也就是‘课税’这门学科的技术,简称‘课学技术’。

我们要收税收得老百姓心服口服,要让他们自愿交税,不能使用暴力,应该根据不同的家庭情况征税。对于贫瘠落后、需要发展的地区,我们应该放宽那里的征收政策,让更多的商人和农民去那里生活。

这样作为统治阶级的我们,才能够受到老百姓的拥护,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哈,一口气全部编完了,剩下的,你们都自己发挥想象去吧,都别来问我了。

我说完了,大殿上陷入长久的沉默。

“凤林郡王……真乃神人也!”突然一个老者摸了摸苍白的须发道:“老朽实在佩服!真是后生可畏啊!”

“过奖,过奖……”我连忙汗颜,天啊,我把咱老毛子的四个现代化解释成这副德性,还佩服了……要是这样考试,定板考不及格。

“凤林郡王接旨!”炫华道。

“啥?”我吓了一跳,看着他。旁边老臣们纷纷暗示我要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每天上朝都要跟着这帮子大人们一跪一拜的,黄金早变护膝了。

“哦……”我勉为其难的跪了下去。

“朕命凤林郡王草拟关于具有迟魏特色四个现代化具体内容,于后日上陈于朕!”炫华一副认真的样子,看得我就想扁他。

我真想问一句,有稿费没啊?

大字,是大人写的。我是郡王,不是大人!

回到凤仪殿,我坐在书房发呆。

四个现代化啊,四个现代化,四个现代化对我国经济的建设可不是一般的。

一想到经济建设,我又开始哀吊我的股票……我来这都快三个月了,不知道我的股票是跌了还是涨了……今年金融危机还没过,只怕动荡还是蛮大的……我来时我的ST九龙股票正在搞重组,也不知道重组成功没……

我的钱啊……

不一会儿,炫音身边的李福德大总管来了,一进门就鸭嗓子一叫:“凤林郡王接旨!”我看着他,继续坐在椅子里动都懒得动。

他见我不动,道:“凤林主子,您倒是接旨啊。”

“你说嘛,我听着了!”电视里播的都是太监鸭嗓子一嚷“XXX接旨”然后那个XXX及所有人等都下跪,即使是赐鹤顶红一瓶,也得磕头谢恩。

靠,这招对本小爷身上没用。

“这……您这不坐着嘛……”李福德知道两个皇帝宠我,也不敢跟我叫劲,只有软软的抗议。

我瞪了他一眼,从椅子里跳起来,一把把圣旨给夺了过去,又靠回椅子里,自己看:“要我搬办公室?”

上面写着什么,奉天承运……唧唧咋咋一堆鬼话,然后是重点赐座御书房。

“是,是,您这就去吧。”李福德连连点头。

烦是不烦的啊,天天见,睡觉也见、吃饭也见、现在看书写文章也得在他们眼皮底下了,没门!

“不去!”我把圣旨往檀木桌上一扔道。

李福德抬起手,击了三下掌,两个腰悬宝剑,身着盔甲的锦衣卫齐步走了进来。李福德道:“凤林主子,圣上有旨,尚若您身体不舒服走不动、去不了,就着人把您抬过去。”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我说手死死的拉着椅子背,整个身体都靠进椅子里,浑身紧绷、动都不动。

“那得罪了。”说着令锦衣卫把我从椅子里拉起来。

我把椅子背抱得紧紧的,腿也缠在了椅子脚上,他两又不敢真用力把我给弄伤了,结果是两个蛮夫还拉不过我一书生。

我正得意,他们看了彼此一眼,很有默契的干脆连椅子带人直接把我抬了起来,往外走。

直接给抬到了御书房。

打开门,把椅子放在地上,请了安,出去了。就我还钉椅子里,抱在椅子背上跟只树袋熊似的。

一见我,炫华和炫音愣了愣,就哈哈大笑起来。

炫音道:“咏林这么喜欢这张椅子,跟皇舅说嘛,帮你把御书房的椅子换成这张可好?”

“约法三章第一条,我要自由!”我也知道这副形象实在难看,于是从椅子上下来,囔道。

“如何?”炫华问。

“我不想在御书房呆着,我要回宫!”约法三章虽然没起到我希望的效果,但是相信也还是应该有些作用的。

“回我的北鎏宫可好?”炫华嘴角拉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道:“昨天,我还没尝到林儿的味道了,倒是饿得很。”

啊?

这……

“我的位置呢?我突然觉得这御书房也还是蛮漂亮的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连忙打岔话题。

炫音笑了,指了指隔壁说:“带你去看看吧。”

御书房的隔壁是一个竹色但单间,古色古香的,很是漂亮。和御书房的布置风格完全不一样。御书房的桌椅书架等都是用红檀木做的,边角处都镶嵌了玉饰,看起来华丽大方。而一门相隔的这间书房,所有器具却是用竹子做的,一股竹子的清香,简约朴实。窗栏下是我最爱的那个琉璃榻,相信半躺在上面看书,一定是一种享受,我很喜欢。

“咏林喜欢吗?”炫音见我眼中闪耀着喜悦的色彩,问。

“嗯,喜欢,蛮漂亮的!”我点了点头道。

“咏林喜欢就好,我和皇兄令木匠连夜赶制出来的,就知道合咏林的心意。”专门为我做的?听着心里暖暖的。

于是我们各就各位、各做各事。

他们看他们的奏折,我写我的“四个现代化”,可惜我写不到大字。这里只有毛笔,真郁闷。

炫华忙完了,跑我这边来喝茶,见我拿毛笔那样子,于是走过来捏着我的手道:“还是我来教你吧,这么大人了,连笔都不会拿。”

“大字,是大人们写的,我又不是大人,不会写正常!”我不平了,人家写字都是中性笔好不好。

“你不是大人是什么?是小人不成?”炫华笑道。

“我是郡王!”白马非马也。

炫华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教我写字,嘴唇时不时轻轻触及我的耳廓,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本来是想躲得,但是又一想,尚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呢?倒显得我自作多情了。

结果却是,炫华的嘴唇在我耳廓上停留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干脆直接含在了嘴里。

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让开好不好!”我把头一转,却正好对上了他的唇,在他唇上一扫而过。

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炫华干脆放下笔,一手扶住我的腰身,一手挑起我尖尖的下巴,吻了下去。

一张火热的唇,含住了我的嘴。口唇所有的地方都被他亲个遍,他的舌头吸吮得那么有力,浑身酥软起来,我不由得气喘息息。

我想推他,怎奈钢铁般的手腕箍住我双手。

我扭动身子,却被他抱得紧紧得。

他不仅亲我,手也探了进来。

莫不是,他想在这里……这里可是书房,大臣们进进出出的,再说炫音也还在隔壁了。

我缓口气,他见我不再挣扎,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些。

“炫华,你不是要我后天交作业吗?”扭过头,指了指宣纸上写得难看的几个大字道。

“晚些再写也一样的。我相信林儿聪明才智,早运筹在心。”炫华听了不仅没有放手,炽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脸道。

“但是……现在是白天……炫音,炫音还在隔壁……”我见他确实有些动情,眼睛里欲望也慢慢燃烧起来,有些害怕。

那一天,终究还是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听了亲了亲我的眼角,为我拉上衣襟,搂着我问:“林儿是在怕我吗?”

我一时愣住了,想了想,最后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不想要林儿怕我,别怪我,好吗?”诚恳的眼神,让我觉得面前的炫华越来越陌生。

“怎么会。”躲开他审视我的目光,我言不由衷道,然后竭力冲他笑笑。

炫华亲了我一下,搂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说:“林儿,我的宝贝,爱我好吗?”

鹅毛的用途之一——正常篇

爱你好吗?而且还问得这么诚恳!

不好,当然不好!

我为什么要爱你啊,俺一大爷们,要爱也要爱那些柔若无骨的美女!

你一大爷们too,有什么好爱的啊!

但是看到近在咫尺的炫华,这话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是不敢说的,搞不好他老人家一听,给激得温情戏直接换激情档了呢?!

“嗯……考虑,偶考虑下啊……让偶考虑下!”我连忙往后挪屁股,离他半张桌子远。

炫华见我这副胆小怕事的德性,是又好气又好笑,先前抱着我的手,悬在半空,最后干脆放下道:“林儿什么时候给我答复呢?”

“呃……考虑清楚左!”我退到板凳边缘,干脆站了起来,直接往门边移。

炫华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手就把我揪了过来,“吱吱”的磨着牙:“林儿不乖了,躲着朕了。”

炫华和炫音会在我面前自称朕,要么是在众人前,要么是用在专用名词前,要么就是生气了。这里就咋两人,没众人,也没什么需要用专用名词的,看来是最后一项了。

我不躲,我还等在这里让你压啊,我神经了我!

“你不是说让我考虑的嘛?”我装委屈、装可爱。

“嗯,今天不会动林儿的,昨天林儿累坏了,就让我这么抱抱吧!”说着炫华把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背脊道:“当朕的妃子可好?”

妃子,专有名词,第二种情况。

慢着,妃子?

貌似俺是一男的,男性特征还是蛮明显的哈……汗“这个……还是让我考虑下吧啊!”

哎……这是个什么事啊。

晚上,吃鹅。

先还以为是大鸭子,看到这么大的翅膀和脚蹼才知道是鹅。

炫音给我夹了块鹅肉道:“咏林太瘦了,抱起来不舒服,要胖些才是。”

不舒服你不抱啊,你不抱我才开心了。

懒得理他。

炫华又给我夹了块鹅胸道:“林儿胸部都是肋骨,硌着人痛,多长点肉就好了。”

对我胸部有意见,给我抱女人去,俺一爷们,有胸部变人妖了!

不理他!

他们都看着我,满脸期待,于是我给炫华夹了块鹅头道:“补脑,补脑,脑袋瓜笨的要补脑!”

炫华一听脸都黑了,怒视我,炫音嘿嘿闷笑。

我又给炫音夹了块鹅屁股道:“有屁股的男人才性感,看人家施瓦辛格屁股多翘啊,来来来补屁股!”

这次轮到炫音黑脸了,炫华脸色立刻好转,闷笑着啃鹅头。

“我说,咏林,施瓦辛格是谁啊?”炫音吃了筷子鹅屁股,大约是不好吃,放下了。

“我偶像!”我一边拿鱼骨头当牙签剔牙一边说。

“怎么样的一个人?”炫音继续问。

他那么一说,我可来劲了,施瓦辛格的身材一直是我的向往,我的终极目标:“告诉你了,他身高有1.89米,体重有107千克,上臂围22.5英寸,胸围57英寸,腰围32英寸,大腿围28英寸,小腿围18英寸,而且还是商学和经济学的硕士,后来从政了,当州长,还写过好几本畅销书了,超级厉害的人物啊!”

“林儿连人家身高、体重、胸围、腰围都知道,看来关系很不一般了。”炫华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可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哪个派别的?师从哪位高人?”

惨了!

还……还……师从……难不成准备决斗?先调查敌情?

我大叫不妙。

“呃……他不认识我啊!其实我也不认识他啦!”我连忙解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炫音也来凑数,也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死德性。

我看着面前两头狼,立马冷汗只流道:“听说的……”

“听谁说的?”怎么这样子啊,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知道电视是啥米吗?知道网络是啥米吗?我哪知道在网上发帖的是谁啊?!是人是狗都不知道呢!

为了封两位的口,我道:“听他老婆说的,他跟他老婆关系可好了哈!”

“这样啊。”两人似乎松了口气,于是我也松了口气继续道:“来,来咱继续吃饭啊!”

看着面前的鹅,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不用再写毛笔字的办法,嘿嘿。

“鹅毛呢?”我突然问。

“要鹅毛干什么”炫音也问。

“写字!”我说。

不一会儿,御厨就带着鹅毛上来了,大的小的,一堆毛。我光拣了些大的,然后对御厨道:“把绒毛帮我洗干净,晒干了,收好,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鹅毛啊、鸡毛啊、鸭毛的,我都要了,谢谢啦!”

御厨领命下去。

炫华、炫音问我何故。

我令人拿了墨来,然后把鹅毛剪了个斜口子,粘了墨在宣纸上写: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用做笔,红掌入盘吃。

看得炫华、炫音面面相觑。

炫华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要更押韵些。”

你当你骆宾王啊!剽窃,完全是剽窃!跨时空的剽窃案件!

不论如何,从此,我彻底拜托了大字的困恼。

交了四个现代化的作业后,我就再也不愿上朝了。

第一次上朝,当了出头鸟;第二次上朝,回家写作业……

但是他们两个不同意,于是我只得继续每天上朝,继续每天上朝瞌睡,继续每天瞌睡得只流哈喇子。

这里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没有温室效应,十一月天就飞雪连天射白鹿了。我令宫人拿之前准备好的绒毛做了张鸭绒被,又用多余的绒毛做了套羽绒服,如果再有电热毯和热水袋,就真完美了。

可惜没有。

最近比较清闲,两个半月前,炫华和炫音一个去边关慰问守边的战士,一个去今年干旱的重灾区慰问当地人民。不用说,这点子自然是我出的。我每天在他们面前给他们上咱温叔叔的光辉事迹,亲民啊,关心群众啊,的政治教育课。他们本来也要带我去的,炫华要带我去边防,炫音要带我去江南,他们吵了一架,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就是取中间,我留守了。

临行前夜,炫华和炫音抱着我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意外的是,手都没毛、脚也没毛的,倒把我紧张得一夜未睡好。

第二天一早,炫华在临行前抱着我,在我耳畔轻声说:“等朕回来,林儿要当朕的妃子!”

呃……您走好!不送了!拜拜!

炫华一走,炫音便把我拖去了浴室,说是帮他洗澡为他下午出发践行,有这种践行方法的吗?在凤仪殿的温泉边,炫音把我撑在水池边缘泡在热得要命的温泉里,又是咬又是亲的折腾半天,用一根坚硬的“柱子”抵着我说:“等朕回来,咏林要嫁给朕!”

见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于是狼爪也伸到了我身后道:“还是现在就要了咏林吧,不等回来了!”

我吓得连忙点头,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我汗瀑啊……

一个被当做默认同意,一个是我被逼着点头同意……我完了!

重婚罪!

但是不论怎么说,他们走了就安静了,一时半会会消停不少。毕竟古代,交通不发达,他们没个半年是回不来的。看看人家明珠当年和台湾谈判,一谈就谈了两年多了,主要是交通问题。

到时候都到春天了,我还在不在这都说不准!

哈,以为我把你两都支出去是干什么啊?

跟爷爷我玩囚鸟了!小爷我装熊样了!看明白了吧!

一个字,爽!

两个字,真爽!

三个字,爽歪歪!

开溜

雪蛮大的哈,皇城明黄色的琉璃屋顶上都一片雪白。

本来他们一走我就准备溜的,可惜啊,炫华和炫音走时要我、左贤王、右丞相辅政,每天忙的跟鬼似的。看守也特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跟坐牢差不多。

后来过年,凤媛公主又回娘家吃了顿年饭。送行时我两真来了个执手相看泪眼,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再后来眼看春天就要来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而且凤媛公主回来,跟我这亲热劲,真跟亲生母子、姐弟似的,大家也渐渐对我放松了警惕。

凤媛公主在北离过得还不错,正在搞老少恋。

说是她老公,那北离皇帝子杰虽然60好几了,但是看起来比较年轻,很博学,擅长诗词,跟凤媛公主倒是志趣相投。而他那太子子书,更是清秀人儿一个,有礼貌,有教养,对音律非常精通,这也是凤媛公主的最爱。

我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跟南唐李煜似的。

真是不祥的预感。

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各国都在积极发扬农业生产、建设国防的时候,他们却在研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实在……有才学固然是有才学,但是是不是不合时宜了点呢?

凤媛公主大约猜到了她走后我的遭遇,一个劲说对不起我,没把我保护好,哭得淅沥哗啦的。这么个美人儿,真让我心痛。我倒觉得她嫁去北离了,是我没把她保护好,我是男人嘛,保护女人是应该的啊。哪有让女人来保护我的道理?

我不就是被两条狗咬着不放嘛……哎……是蛮郁闷的啦……

凤媛公主临行前送了个金制的上面刻了只凤凰的令牌我,道:“咏林,若你哪天离开这禁宫,只管来北离找我,在北离遇到任何问题就出示它,看到这令牌,是没有人敢为难你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感动。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是凤媛公主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句话注定了北离亡国的命运……

我准备逃了,收拾细软,把凤仪殿墙上挂的什么玉佩啊、桌上放的水晶蛤蟆啊、床头柜上的黄金貔貅啊、还有一些小的古董瓶瓶罐罐的、就连挂在墙上的宝剑上的宝石都被我弄了下来放口袋里,打了个大包,跟小偷似的。

夜半子时,正是交班的时候,也是皇宫往外面运肥料的时候。(所谓肥料就是……便便)。

我学古装片穿了身黑衣服,叫夜行衣,把衣摆往靴子里一扎,羽绒服大包一打,左肩羽绒服、右肩金银珠宝,溜进洗马桶的地方。天又冷又黑,这洗马桶的地方除了个监工和几个劳工外,就没人了。我看到运马桶的马车驶了过来,乘太监把各小马桶的便便倒入大马桶里时,偷偷蹲在了几个已经装上车大马桶中间。

真他娘的臭死了!要被熏晕了!

臭得我直翻白眼。

幸好是冬天,没有苍蝇,恶臭也还没有发酵……要不然更难受。

这地方确实不招人爱,这么臭……太监们拧着鼻子闭着眼把马桶往马车上一装,就一边挥手驱散恶臭的空气,一边回房睡觉去了。

赶马车的人鞭子一扬,马儿嘶鸣了声,就咯哒咯哒的走了起来。

这真是我这辈子最难受的时候,前后左右是装满屎尿的巨型马桶,恶臭不说,时不时还听到里面屎尿荡漾的声音——恶!恶心死了。

(众人愤:兔兔你个恶心的家伙!怎么可以让林林藏马桶呢?简直毁了一NP小受的光辉形象嘛!恶心死了!都吐了,兔兔赔我们晚餐!)

马车一路无阻、所向披靡的驶出禁宫大门,连门卫一看是运粪桶的,都捂着鼻子不愿检查,我也蹲着捂着鼻子,只想呕吐。

心想:这该死的兔子,把可爱的伦家男主角放马桶堆里,不想活了不是!老子要罢工!揪起你两长耳朵拧菜场里去卖了!

(兔兔抱着长耳朵,不要抓耳朵啦!人家不要变兔肉啊……555555555)

出了皇城,在官道旁马车停了,车夫坐在不太远处一个小摊边吃过早,我连忙逃下马车连滚带爬的躲进旁边树林子去。上次就是在这里把金银、票子全部撒光了,然后被炫华那坏人抓了回去,给XXOO了。

我在林子深处,连忙脱下一身恶臭的衣服,换了身干净的。把脏衣服一扔,但是还是觉得身上的恶臭还是久久挥之不去。难受!

于是正大光明的走出林子,走到茶棚去吃过早。

一进茶棚,所有人立马捂住鼻子,就连那位运马桶的大叔都一脸感概的说:“小兄弟,你这是从哪里来啊,我是运马桶的,都没你这么臭了!”

我还没回话,掌柜的就出来了,拿个抹布赶我道:“走!走!走!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啊!臭死了!”

我只有兴怏怏的走了。

饿死了啊……

早知道就带点点心出来啊。

(某兔:点心被马桶环绕……你吃得进去吗?)

步行到中午,终于看到一个小镇子。我找了家,当了只水晶蛤蟆,讨价还价半天,换了100两银子。

我拿着银子笑眯了,回头看掌柜的,那八字胡拿着那只水晶蛤蟆也笑眯了。于是我严重怀疑自己当的价格低了点,他要是哭我才高兴了。

找了个客栈,要了间上房,找店小二要来洗澡水,痛痛快快往冒热气的水里一跳,整个人默在水里,上上下下,从头发到脚指头洗了个遍,总算觉得干净了。然后又换了桶水,找小儿上了些酒菜,舒舒服服的靠在水桶里、头上搭了块毛巾,一边夹着小菜、一边喝着小酒、还一边哼着小曲儿,好不痛快。

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剑眉、星眸、高鼻白肤、轮廓分明、头束金冠、衣着华丽、腰佩宝剑的青年男子站在了我面前。

备注:陌生人!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夹在筷子上的小菜都掉地上了。他又退了出去,抬头看了看客栈的门牌号“幽兰间”,于是他连忙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然后又关上门离开了。

我也懒得管这么多,继续哼小曲、吃小菜,心里想着炫华、炫音知道我失踪的消息会有怎样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得意的不行。

鹤凌天

洗干净、吃饱饱,睡了一觉,月上中天,隐约间觉得有人溜进了我的房间,手越过我的脑袋,要取我床里面放的包裹。

——小偷!

“谁!”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把匕首比在我脖子上。

“闭嘴!金银珠宝在哪里?”他知道我无法反抗,点燃了烛火,八字胡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是当铺掌柜!

“你不怕官府吗!”我说。

“你更怕吧!你只怕自己也是个贼吧!你那些东西可都是皇宫禁品!”还真是个识货的主了!

“是,我怕!”我想了想道:“我是一小贼,命要紧,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要是跟他说我不是贼,不论他信不信,我命都保不住,他怕我报官。所以还不如说我也是贼,他就不会怀疑我报官了,也不会杀我!

“算你识趣!”小八字胡松开了比着我的匕首,转身去拿我装珠宝的包裹。我乘他不备,一边冲出卧室一边大叫:“抓贼啊!抓贼啊!”

一下子深夜漆黑的客栈亮了起来,店掌柜率小二上楼来抓贼。小八字胡一见势头不妙,操了我的包裹跳窗逃跑。我连忙跑道窗户边向下看,天啊,这好歹也是三楼了,怎么说跳就跳啊,还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继续跑,骨头够硬,能当特种兵了。

突然听见楼下“哎呦”一声惨叫,只见小八字胡已经跪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一身白衣胜雪的男子,正仰着头拿着我的包裹朝我笑,正是白天误闯进我卧室的那人。

怎么制服的?我连招式都没看到。

但是,这笑的真是……帅呆了

跟楚留香似的,就差拿把扇子摇啊摇的。

男子走上楼,在店掌柜、小二以及我的感谢声中把包裹还给我道:“在下鹤凌天,敢问兄台大名。”

“方咏林。”我道,心里还真是蛮感激的。要是这包裹不见了,我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方兄,幸会!”鹤凌天星目闪烁,抱着拳道,典型一江湖人士。

“鹤兄,久仰!”我也学他抱了个拳。

好戏落幕,大家都各回卧室睡觉,鹤凌天也告辞离开。我把包裹藏好了翻身上床,心有余悸。这么多宝贝,全部都让这些眼杂的人看光光了。会不会又有贼来偷呢?

于是决定明天一早立刻出发。

第二天一早,我便结了房钱,问小二道:“这附近,哪里有卖马匹的地方呢?”

“东镇就有。”小二一边跟我道歉,说他们昨天治安没搞好,让我受惊了,一边说。服务态度还是蛮不错的嘛。

我在路边吃了过早,一馄饨一豆腐脑,真怀念热干面和麦当劳……

便往东镇走。

“方兄!”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一回头,却见鹤凌天牵着匹枣红色的大马走了过来。

“鹤兄好!”我道。

鹤凌天站在我身边,足足高了我一个脑袋,至少有185公分。他看着我问:“方兄这是要去哪里?”

“东镇买马去。”我老实交代。

“正好在下也要去东镇,要不同行吧?”鹤凌天道:“在下对马匹略懂一二,正好帮方兄挑一匹好马。”

也好,我可是个马白痴,指不定又让人给骗了。

于是两人同行。

鹤凌天告诉我,他不是迟魏人,经常游走天下,结交天下豪杰。

“在下听说迟魏凤林郡王是个不得了的人物,真想要拜会一下。”鹤凌天道。

我听了心里一紧,强装无事问:“怎么不得了了?听说是一丑八怪了!”

鹤凌天看着我笑了,道:“男子当志在天下,心怀八方,才高八斗,智谋超群,长相并不重要吧。那凤林郡王本是个无声无名之人,突然在迟魏和烨鹄边际奎阳搞梯田;又决胜于朝堂之上,一两句话便判出李丞相的案子;还大刀阔斧的搞四个现代化改革,改进迟魏国防政治、农耕技术、税负分摊、内政朝堂,把迟魏国国基打牢了;还建议迟魏皇帝严冬时节慰问边防、走访灾民,把整个迟魏国朝堂治理得虎虎生风,四方敬仰,怎不是个人物呢?”

靠,没想到我来这鸟不拉屎的烂地方半年,还做了这么多好事!怎的就没人给我佩戴朵大红花呢?连工资都不发!还整天不是被人压在床上XXOO,就是被人当抱枕给抱着,再不然就是被人看管的跟坐牢一样!

这就是迟魏国对待人才的态度吗?

愤慨!实在太愤慨了!

“也是!”我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是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到了东镇,找了个卖牲口的马贩子,挑了匹棕色的骏马,马头上还有一撮月牙型的白毛,让我想起了包青天。

这么漂亮的马儿,跟我似乎还很投缘,一见我来了,就往我们这边伸头,可惜马绳系在栅栏上了,要不然指不定就跑过来了。马贩子也没收高价,这么漂亮的马才卖了50两银子。

付了钱,鹤凌天帮我牵着马,我爬了半天总算是爬上马了。

骑在马背上,我好不得意。抱着它摸了又摸,起了个名字叫:默默。

虽然以前在家里也是骑过马的,可是那都是矮马,这么高头骏马只有在电视里见过,还是第一次骑。鹤凌天也翻身上他的马,那英姿真没得说,刷拉流利,一气呵成,看来武功深厚。

“方兄有何打算?”鹤凌天一身白衣坐在马背上问我。

“走走看看吧,也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我坐在马背上只觉得寒风阵阵,高处不胜寒,从包裹里取出明黄色的羽绒服披上,小心翼翼的坐在马背上,马儿慢慢走着,我只觉得重心不稳怕摔下来。

“在下也正是,云游天下,不如同行吧!”鹤凌天道。

我想我一身带巨款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到处乱跑,指不定又出了什么事,这人看起来不是坏人,武功也还蛮不错的,再说多个人说话总是好的。于是同意了。

“这衣服,好生怪异!”半路上,鹤凌天打量我半天道。

“用鸭绒做的,蛮暖和的!”他们这只有棉袄,哪有什么羽绒服,自然觉得奇怪。

“这颜色……呵呵,倘若不认识方兄的人,只怕会误认为方兄是皇亲国戚了。”我听了一愣,确实,黄色是皇帝的专用色。特别还是这么特别的明黄色。

简直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被那两个家伙打了某种标似的,走到哪都不得安宁。

“这……”我一时无法回答。

鹤凌天倒也不为难我,只是看着我笑,蛮亲切的一个人嘛。

单身一人带着这么多宝贝出门总是件怪事,于是在鹤凌天发问之前,我给他编了个谎话,说我是一贵家公子,有天夜晚,月黑风高,有贼人入侵,杀了我爹娘,放火烧了我家房子,我带着家里古玩珠宝连夜逃了出来。

鹤凌天听得义愤填膺,说是要帮我缉拿真凶报仇雪恨。

我听了吓了一跳,还有完没完的啊,我在哪去找仇人去?连忙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歹人也有歹人的家人,杀了他们,他们的子女又失去父母,我实在不忍心啊。”

鹤凌天听了一脸的感动,道:“方兄真是豪杰,心胸宽广!在下佩服!”

当时,我真觉得他这人是一白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要不然这种话谁会信啊?

但是后来,当我知道原来最白痴的是我自己时,已经晚了。

他丫就一骗子,还是从头把我骗到尾的那种骗子!

通缉

我两一边走一边聊,已经是开春了,地上浅浅一片绿意,远远看去是一丛一丛的,走近了才发现绿意很少,土地依稀可见。

我们往北走,游遍了迟魏北边名山大川,我一边走一边变卖我身上的宝贝,而鹤凌天的钱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总之他口袋里总是有钱。跟机器猫的百宝袋一样。

经过一个小镇,看到张贴出来的皇榜上写:贼人入宫偷盗云云,还列了我的画像。

又闹这招,玩不腻了,没半点新意。

只是这次倒真是偷盗了。

看来,炫华和炫音应该是回朝了。想到这里,我心一紧。他们定是气炸了。

鹤凌天看到皇榜,并没有问我什么,倒是我一时无从解释。看到我的尴尬,鹤凌天道:“这人和方兄长得真像,怕过城关的时候会招人误会了。”

看这孩子多纯良!我都不用解释什么他就帮我解释完了。

我们找了间客栈,整顿休息。我正在懊恼,怕是这城过不去了,而且要往回走只怕也是个问题……哎……

粪车,粪车,这哪有粪车呢?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否?”鹤凌天突然道。

“粪车!”我正想道我离开禁宫的方法,脱口而出。

“分车?”鹤凌天哑然,没听明白的样子。

我立刻摇头:“没,没啥……我是说不要牵连鹤兄,要不咱们分开走……”

鹤凌天笑着摇了摇头道:“在下和贤弟一见如故,怎么弃贤弟于危难呢?贤弟还是听听在下的方法吧。”见我点了点头,他继续道:“就是怕委屈贤弟了。”

鹤凌天的方法很简单,我男扮女装,伪装他媳妇,这里离北离也就只有两个城池了,到了北离再换回来。

我想了想,试试吧……

鹤凌天上街帮我买了身女装,还是那种袖子飘啊飘的,买了些首饰、胭脂的,我换了女装,在胸前塞两馒头,过肩的头发一披,觉得搞定。鹤凌天却不依了,说什么要伪装好,硬是把我按在梳妆台前,给我又是画娥眉又是搽胭脂的,还帮我把过肩的头发挽了起来,扎了个类似宫廷装的云鬓。好不能干。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觉得惊为天人。我知道我很帅,要不怎么迷倒一堆MM的呢?但是没想到换了女装,竟有这分妩媚。清澈的大眼睛,又长又卷的眼睫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唇,尖尖的瓜子脸,肌肤胜雪,纤指素素,真是一美人。

美女果然是画出来的。

“鹤兄定是游历花丛中的高手,竟有此等手艺!”我感叹着转头看向站在我身后的鹤凌天,只见他直直的盯着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鹤兄。”我提醒他道。

鹤凌天也回了神笑道:“一直觉得方兄英姿飒飒,没想道竟是一美人!”

我也是嘿嘿一笑,道:“相公,咱们走吧!”

第二天清晨,我们来到城门前,正看到一马车拉着大马桶离开城门。那么臭的马桶,城门卫士还要停下来检查了半天,脸马桶盖子都翻开来看,恶心死一群人。

看来我的逃跑方法已经被炫华和炫音猜到了。幸好没有又趴粪车,要不被抓回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鹤凌天看了看城门卫兵认真检查粪车,又看了看我,眼睛中似乎有丝我无法察觉的东西。

我们牵着马过城门时,果然被卫兵拦了下来,小心检查,他们拿了画像对比了鹤凌天,又拿了画像对比我,然后在一旁窃窃私语,拦住我们不让走。

我手心急出了一层冷汗,鹤凌天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安抚我道:“最后不行,我们就硬闯,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啊……

我在心里由衷感叹。

不一会儿一个长官模样的人来了,拿了画像对着我比了又比。

我把两馒头足成的丰胸向他一挺,妖声妖气道:“这位官爷,小女子犯什么错了吗?”

那长官抬头一见我面若桃李、丰胸高耸,竟红了脸,连忙说:“没事,没事,你们过去吧!下一个!”

于是我们顺利过关,一走过城门,鹤凌天就大笑了起来。我脸红脖子粗的瞪着他,他笑道:“娘子,好身材啊!”说着还伸出爪子在我两馍馍上摸了一把,被我狠狠拍掉了。

晚上住客栈,本来想要两间上房的,可是鹤凌天要了一间,道:“我们现在是夫妻,要是要两间别人会起疑心的。”我听了觉得有道理,只有首肯。

说好了,我睡床外面,他睡床里面。本来是想分开睡的,但是他说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关系?路途劳顿,还是睡床睡得香甜。

觉得也是,大家都是男人嘛,公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一觉睡醒却发现他的爪子竟然抱在我腰上,好不香甜。

“鹤兄……”我真想踹他一脚,但是还是忍住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像炫华炫音那样,喜欢男人!一路走来,鹤凌天对我还是蛮彬彬有礼的。

“翠红……来,爷亲一个。”说着他抱着我,对着我嘴巴就亲了下去。

我拼命反抗,捶打着他的背道:“鹤兄,鹤兄,我是方咏林,不是翠红!”

他也不管这么多,一个火热的吻吻在了我的唇齿之间,强硬的刨开我的贝齿,席卷着我的口腔,吮吸着我的舌头,火热的,舔舐我空腔的每一个部分、牙龈、舌根、甚至连小舌头都没有放过,我呼吸难受,好霸道的吻。他的手也慢慢往下移,隔在我的亵裤上时重时轻的揉捏我的鸟儿。

我手脚并用,狠狠推开他,他如梦初醒一般,睁开眼睛看着我道:“我失礼了,抱歉,抱歉,贤弟莫要见怪!我刚刚梦见我媳妇了。”

媳妇?我怎么从没听说他已婚配?

仔细想来,我知道他多少呢?除了武功高强,人很热心,钱包跟叮当猫的百宝袋一样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还知道什么呢?

“没事,没事。”我连忙说,心里却有了丝阴影,隐约觉得这人藏得太深了。

我决定不再跟鹤凌天四处游荡,而直接去北离投靠凤媛公主,到了北离就分手吧。

过两座城池,我们不再睡一张床了,我睡床上,他睡地上。看着他诚恳的忏悔、道歉,我也觉得我是不是误会他了,一个大男人只是把我误以为是他老婆了,现在也澄清了、道歉了,他硬是要把床让给我睡说是对不起我。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多疑?实在是小题大做了点。

我们躲开通缉,到了北离,我换了男装,觉得舒服一大截。

我准备在北离玩一玩再去皇宫找凤媛公主的,鹤凌天似乎也准备在北离略作停留,于是我们同行。

来到一个迟魏和北离边关的一个镇上,鹤凌天建议我把身上的珠宝都当掉,带银票和碎银出行。说是,带了这么些古玩字画也很不方便,还容易招贼。

我也一想,要是我把这些东西给带到皇宫去见凤媛公主,凤媛公主必然会有想法,这到底是我偷的凤仪殿的东西。谁也不想把个有前科的人放在身边。

于是我就在这镇上把东西都给当掉了,玉器宝贝、古玩字画,讨价还价,总共当了黄金500两,碎银300两,银票2000两。

俺发达了!

鹤凌天见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看着我笑了,在阳光下,耀眼、炫目。

我却觉得他笑得像只狐狸。

人肉餐

我们一路游山玩水,鹤凌天似乎认识的江湖人士极多。

北离不同于迟魏,北离国君在人民心中的风评竟然还比不上炫华、炫音那两头狼。都说北离皇帝重色偏好音律,不重国家不问政事,不重黎民百姓。至从炫华和炫音被我忽悠去慰问边防战士和灾民后,迟魏的形象倒是在各国之间有了很大的提高。

北离常常有什么这神教、那神教、这团那团的,搞得跟元末明初的白莲教似的。我们常常走在路上就可以看到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头戴纸糊的猪面、牛头的人举着大旗,一边敲锣一边喊:“天音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世!”后面一个大轿子里坐着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我们在一个小镇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正在吃晚饭,突然来了个小厮,送了张帖子给鹤凌天道:“我们老爷送来的。”

鹤凌天点了点头,打开帖子一看,递给我道:“贤弟和在下一起前往如何?”

我一看帖子上落名写着:

天音教主:张玄阳

我一惊。

我对邪教并不兴趣,历史告诉我们所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每一个王朝末年都会兴起个什么什么教的,扰乱朝纲,元末明初的白莲教、清朝的天理教,诸如此类多不胜数。这些邪教一般都成不了气候,最后也无法一统江山,或救人民于火海。不过是些骗子被人组织起来利用对付统治阶级罢了。

但是,鹤凌天为什么会认识这等人物?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淌这滩浑水好。

“回你家老爷,明日某人定造访。”鹤凌天道。

小厮领命出去了。

鹤凌天也没再跟我提此事,倒是我心灵不安,会不会对北离朝政有所影响呢?会不会影响到凤媛公主的生活?

第二天晌午,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前,鹤凌天来跟我告别。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

说不定跟北离朝廷有关,要是真有什么,我也好跟凤媛公主通个风报个信的。

我们同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车很大,鹤凌天却挨在我身边。我往旁边挪挪,他也没有粘过来。

一路无语,刹是尴尬。

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并不是我认识的鹤凌天,他像一个陌生人。我突然有丝害怕,于是道:“鹤大哥,我突然不想去了,现在下车吧。”

鹤凌天看着我,还是一副温柔的笑意道:“林儿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林儿?我一惊,这样的称呼除了炫华他是第一个,而且是第一次这么称呼我。怎么突然之间连对我的称呼都改变呢?

“我想上厕所了。”我连忙找一个他无法反驳的借口道。

“呵呵,林儿啊……你真的很可爱你知道吗?美丽无瑕,纯真得像一块璞玉,让人想要好好琢磨一翻。”鹤凌天说了一句和我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把我弄得莫名其妙。

难道……他想绑架我,要挟凤媛公主?

见我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鹤凌天道:“车夫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鹤凌天为我整了整原本就很整齐的外袍道:“林儿要乖乖的等我回来,我们晚上见。”

我看了他一眼,慌忙逃离了马车,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我要去拿包裹,然后去皇城找凤媛公主!

我给鹤凌天留了张条子,上写着有事先走了,便拿了包裹牵了马独自出了城。刚出城走在官道上,却被一行人拦了下来。

“凤林郡王请留步!”穿着类似道士服装的人拦在我马前道。

“你们认错人了!让开!”他们的装扮并不像迟魏人,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凤林郡王?

“方公子请留步!”领头的人又道。

我强做冷静道:“在下姓舒不姓方,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那么,舒公子我们老爷有请。”领头的人做了个手势,他手下便一把拽住我的马头,把我拉下了马。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吓坏了,上次遇到的是强盗,好歹银子分光了,把我扔给了炫华。

那么这次呢?他们连银子都不要,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连窗户都没有的马车里,外面的门也落了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跟被蒙了眼睛没区别,什么都看不到。我感觉我浑身汗毛都树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非常沉重。

我突然想炫华和炫音,他们虽然讨厌,但是至少不会真的伤害我,就算伤害我了,也会跟我道歉。但是谁又知道这群人想要干什么,准备干什么。

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就像在真空中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我记得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心理强行教导法跟这类似,把被教导者关在一个没有任何感官的地方,与外界完全隔离,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有的人一个星期后都不会有明显的影响,但是如果这样关上一段时间,每个人极限不同,人是会疯掉的,人会对被放出来后第一个经受的教导从此变得特别敏感。这里的教导包括语言、行为、触觉、和一切感受。

我觉得很害怕,虽然理性告诉我没这么糟糕,这里是古代,他们科学还没到那种程度,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恐惧。

果然是我想多了,他们只是不想让我知道来这里的路而已。

我被放出来了,在厨房里……

手脚被束缚,像一道菜一样站在一个肥头大耳的厨子旁,他正拿着切肉的大刀剁排骨,血肉横飞。

我看得吓坏了。他们想怎么样?把我宰了做成一道菜端上桌吗?

“下道菜是……”厨子剁好肉,回头打量着我道:“真是道美食!”

我战战兢兢的问他:“你们想干嘛?我给你们钱,放了我吧!”

厨子看着我一笑,露出两小虎牙对着帮他打下手的小厮道:“上汤!”

小厮立马低下头在那里捣鼓了一番然后,递了碗棕黑色的一股子药味的汤水给厨子。

“你是自己喝呢?还是我逼你喝?”厨子问我。

我看着药汤,难道是先把我毒死了,再开膛破肚煮来吃吗?我本能的向后退去,后脑勺碰到了悬挂着的猪大腿,而且还在滴血,我吓得“啊!”的一声惨叫,那厨子就一碗汤给我灌了下去。

苦苦的……

像爸爸逼我喝的中药,像那次生病炫华用嘴巴喂我喝的中药。

我要死了……是吗……

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好困,我好困……意识也渐渐抽离了……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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