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时已经快要凌晨了,俞斯祈打开手机,屏幕上叠着几十条信息,在看见祝禾乐的来电时,他松了口气。
陈美玉:联系上了,他手机没电,没去聚会,我接他回家了
zz:我没事,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为了证明他没事,祝禾乐还发了很多图片过来,都是现拍的,他和小豆酱待在一块。豆酱的舌头凑过来舔他,他没动,还笑眼弯弯地盯着镜头看。
还有一段自拍视频,他凑得很近,镜头畸变,显得那双更圆,语气很乖地和他报备:“手机没电了,我忘记了充电,刚刚开机了才发现,你别担心我,我好好的。”
“美玉姐让我在家待着,我等你回来。”
俞斯祈发了条信息过去:没事就好。
祝禾乐没回他,但祝禾乐不看手机的坏毛病也不是一两天了。知道他没事,俞斯祈也不瞎想了,直接从机场回家。
下车时,他发现庭院的灯还亮着,连着小亭子的路洒着暖暖的光,应该是祝禾乐特意给他留的。
他推开侧门,进了客厅,地板上散着些玩具和勾了一半的针织品,一只小黄狗正趴在地毯上睡觉,祝禾乐躺在它旁边,呼吸轻轻的,手指上圈着蓝白色的毛线,也睡着了。
和分开时一样,祝禾乐好好的,家里什么都没变。
俞斯祈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看了他一会,伸手把祝禾乐手上的毛线扯出来。祝禾乐嗯哼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
他眼神散着,眨了好几下,看他,声音黏黏糊糊的:“斯祈…”
反应了一阵,他又喊:“老公…”
“嗯。”俞斯祈说,“我回来了。”
祝禾乐扶着地板坐起来,垂着眼,“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忘了和你说。”
“没事。”俞斯祈说,“没事就好。”
同样的话俞斯祈说了两遍,祝禾乐歪了歪头,俞斯祈朝他伸了伸手,“过来。”
祝禾乐刚睡醒,还懵着,听他的话就乖乖过来了。
俞斯祈把他抱进怀里,鼻尖埋在后颈那块,闻到了那缕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信息素,他迟了好久地回答:“是吓到我了。”
“我还以为你去聚会了。”
祝禾乐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本来想去的,来来回回好几趟,不是忘了拿手机,就是忘记拿礼物,我让奇嘉喊了闪送打算把小豆酱的鞋子送过去,结果刚上车发现鞋子还在我外套里。”祝禾乐侧过脸看他,“我就想算了,不去了。”
“而且。”祝禾乐停顿了一会,“我的腺体好好的。”
俞斯祈没听明白,手指在他腺体上碰了碰,祝禾乐在家里不带抑制贴,腺体透着健康的、自然的粉色。
“嗯。”俞斯祈知道他的话没讲完,耐心地等着。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俞斯祈很理所当然:“你不和老公说还能和谁说。”
祝禾乐闷嗯了一声,耳尖冒出一点红,憋着气,好像忍受了了一样开口:“你这样,好坏。”
“哪坏?”
“不知道。”祝禾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就是坏。”
俞斯祈笑了声,重新将下巴搭他肩上,语气淡然:“你和我好好说,别撒娇了。”
“没有在撒娇的。”祝禾乐不太确定地反驳,他气息热热的,像害羞,但不让他逗了,转移话题:“上次晓济哥中暑晕了,扶他回房间时发现他的腺体很多针孔,很多、很多…”
祝禾乐有些失神,“像腐烂了一样。”
“我被吓到了。晓济哥说omega没有信息素就会这样,让我别多想。”祝禾乐和他吐露心声,“晓济哥人挺好的,但我还是有点怕。”
祝禾乐低着头,抓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捏着他的指尖玩,“我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他。”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后颈,“不是会疼?”
“什么?”祝禾乐又转过脸看他,神情懵懵的。
“标记。”俞斯祈说,“上次咬你,你说疼。”
腺体发热时连碰一下都疼,并没有因为百分百的匹配度而减轻某些痛苦。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祝禾乐烧得迷迷糊糊,他就在身边,他都不知道。
俞斯祈还是那副表情,声音淡淡的:“没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都一样。”
祝禾乐哦了一声,伸手过来,轻轻地搭在他指尖上。
“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疼。”他脸皮薄薄地红着,又很直接地说,“我觉得还挺舒服的,就是…你偶尔好凶,我呼吸不过来了。”
“什么时候?”
俞斯祈现在还能和他好好商量,但真到那个时候不一定控制得住,不过依旧冠冕堂皇地说着:“你和我商量,我努力控制。”
“不了吧。”祝禾乐犹豫了会,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不是凶我…”
祝禾乐把头低下去,他的腿弯着,把自己挪进俞斯祈的腿间。位置很窄,贴在一起很热,祝禾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就要这样靠着。
俞斯祈也没动。祝禾乐手掌撑在俞斯祈的手臂上,压了一下,往他怀里坐,把整个人埋进来了。
他侧过脸,这个姿势,俞斯祈低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脸颊。
祝禾乐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包容的,“你不用改的,我不是不喜欢。”
俞斯祈愣了下,偶尔他会冒出吃掉祝禾乐的念头,就像过度饥饿的人会不可避免地想到食物,他以为是信息素的诱惑,但今天他很清醒,而这样的念头也前所未有地清晰。
俞斯祈捏了捏他的脸,真的没忍,在他嘴唇亲了下。
俞斯祈表情淡淡,很听他话似的:“嗯,行。”
祝禾乐张了张嘴,都没能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说】
恶趣味让我在这里停了…!
(^3^)虽然短短的但是明天也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