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教授过来吃饭,很客气带了块石头过来,陈无限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一看石教授有意思收回去,双手快如闪电把东西接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爸,你和石老过来坐。”陈定腾过去把石头接了,强行为他爸挽回面子。
“你好。”石教授对他很客气。
“您好。”陈定腾忙回。
“你家小朋友呢?”
小朋友不在,见过大风大浪的陈总镇定自若,笑道:“他有事。”
见他爸疑惑看过来,陈定腾跟他爸解释:“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李鸿的,以前我来他这住过。”
“不是你的?”陈无限看看端菜过来的老婆,又看看儿子和石教授,恍然大悟:“我就说了,就没见过你有动用大笔资金的动向,我还在想你房子哪来的钱买来的,这里可不便宜吧?”
陈定腾哭笑不得,自我肯定:“爸,我还是有点零花钱的。”
“不到时候。”陈无限安慰地拍了下他的背,请石教授:“教授,饭好了,咱们可以吃了。”
石教授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陈定腾一眼,接下来一句涉及李鸿的话都没说。
他对陈无限的话也很捧场,有问必答,有些陈无限反应过来觉得自己问得太白痴的问题也会进行耐心的解说,态度简直就像个完美的师者。
陈定腾送他回去的车上,陈无限跟儿子感慨,“像石教授那样德高望者的师者,虚怀若谷不说,也能容得下学生的愚蠢,有大爱无疆的情怀,这才是大师。”
陈定腾笑而不语。
他见过石老几次,算是认识,是点头之交。
就是没怎么打过交道,陈定腾可不觉得石老是个有大爱无疆情怀的大师。
陈定腾就曾见过大师对他上门拜访的学生喊过“滚”。
他跟水龙园的老头一起钓鱼,别人要是先钓上鱼,石老会翻白眼。
陈定腾跟李鸿的关系从没公开过,但这一顿饭下来,陈定腾确定石老教授是肯定知道他和李鸿的关系的。
“你笑什么?”看儿子笑,陈无限不满了。
“爸,你确定石教授是你偶像?”
“怎么不是了?”
“那你不知道他脾气?”
陈无限想起他认识石老的朋友对石老“乖僻,特立独行”的评价,据他所知,石老对很多人都很不客气,他有些心虚,强行为偶像喊麦:“这传闻有几个是真的?我看他本人就挺好的,很平易近人,一定是那些嫉妒他的人妖魔化他!”
“爸。”行,你觉得好就好,陈定腾笑着摇头。
“闭嘴。”在儿子与维护偶像形象之间,陈无限选择了后者。
陈定腾笑疯。
车开了回去,下车后,陈无限与儿子并排走在一起,问了句:“是看在李鸿和他爸李信的面子上?”
“应该是。”老父亲智商还是在线上的。
“你跟李鸿关系有这么好?”好到能借房子?
陈定腾点头。
是好,好到过几天,家里就要鸡飞狗跳了,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陈定腾已经开始准备应急方案了。
等下他进去跟老爷子打声招呼,就回公司,跟召集的应急公关组成员开会,讨论下面可能就他出柜发生的种种问题。
李鸿要做的事,他不
夜深沉 作者:空梦
拦着,但陈定腾也不会坐以待毙,那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陈定腾进去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要走,路上碰到陈无疆和他小叔小姑三人,三个人站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到陈定腾突然出现,三个人停了交谈。
“大伯,小叔,小姑。”陈定腾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看他要走,陈小叔温和地问了一句:“不在家里住?”
“回公司,有点事。”
“挺忙的。”
陈定腾笑笑,走了。
他走后,陈大伯看着老三,“我这里有个方案,你可听可不听,股份我不会让给你,但我可以在你要用的借给你用,要算利息,借一次,你要给我每天0.5个点的股份点当利息,干我们就去公证,不干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接受别的条件。”
狮子大开口,陈小叔扯扯嘴角。
陈无疆懒得跟他扯,转身就走。
“0.2。”陈小姑的出声,喊住了他。
陈无疆回头,冷冷道:“小妹,那可是跃腾集团,你们想空手套白狼,是觉得谁傻?”
陈小姑咯咯笑起来:“大哥,你也知道那是跃腾集团,你一天要0.5的股份当利息,你换算一下,不觉得这利息有点贵了吗?”
“随你们。”爱干不干,陈无疆无所谓转身。
“0.3,不能再多了。”陈小姑紧追着追加了一句。
“0.5,最后一次,你们还问,这生意就不用谈了。”陈无疆回头,咬牙切齿道:“陈无限跟他儿子再无耻,陈无限跟我也同一个妈,如果不是我要弄死他们一家,轮得到你们?你们捡了便宜,还不够是吧?”
他们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自相残杀,让后娘生的两个捡了个大便宜,还不许他多弄几个点的股份?他还没蠢到那步。
陈小姑跟陈小叔对视一眼,之后,陈小叔开了口:“既然大哥铁了心想要这个点,那我们也没话说,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叫律师过来,一起碰个面。”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两兄妹也知道得下血本才能搞死陈定腾和陈无限父子。
“你想什么时间?”
“改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一想跃腾会到他手中,陈定腾战战兢兢这些年也没用,陈小叔不禁想笑,他趁折衬衫袖子,低头把笑忍下,抬头镇定朝陈无疆道。
“呵呵。”对于陈小叔没法藏住的得意,陈无疆冷笑了两声,但对方已开出了能满足他的条件,他没亏太多又能弄死那一家,值了。
他拿出手机,“张律师,是我,我这边有点事要你加个班,等会我带人来你律师所一趟。”
去他律师的地方?陈小叔跟陈小姑又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耸了耸肩。
无所谓去哪,协议能定就行。
这一晚陈定腾跟他临时组成的应急措施处理团队开会开到半晚。
散会后,他送了组员下楼,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到车上,目送他们离开。
他是挺绅士的,组员们当着他是一口一个“陈总辛苦了”“陈总没必要”,一到车上把车开出去,第一个开出去的就把他们几个人组了个群,疯狂吐槽:我没想到我们老板是个基!
第二条消息很快出来,公关组的副组长,以美艳狠辣著称跃腾的女士在语音里狂骂:老娘的老板娘梦碎了,我要手撕了那个小基佬。
她助理,也在成员当中的一个小姑娘默默把“小基佬”的照片发了出来,还在照片后面发了一句:姐,看裆。
裆大,特别大。
以副组长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堪称器大。
再往上看看那小基佬冷漠的脸,这种人绝逼是默默耕耘型的,喜欢沉沉默默打桩,不喜欢废话……
可能活也特别好。
副组长女士欲哭无泪,吼:老娘跟他们没完!
群里一阵无声。
快过去十几秒了,一组员弱弱地发了条:姐,您要不考虑考虑我?老板墙脚不好挖啊。
副组长:滚!
组长:小百合,你收着点。我们的问题是在24小时内就要定至少三个版本应对老板东窗事发的情况。
副组长:派我去弄死那小基佬就行了。
组长:你确定?
副组长一脸血:我可去他妈的,行了,不说了,老板条件苛刻,要让我们把他完全摘出去,这怎么可能?我这里的方案是必须得跟小鲜肉家通个气,以他们家的关系,很多我们要转几道才能摆平的事,他们几个电话就行了,这事必须要跟老板表明我们的态度!
组长:你去说?
组员一:小姐姐,靠你了!
组员二:姐,你是天,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副组长:滚滚滚滚滚!老葱,你是组长,这事得你跟老板拍板。
组长:你没看老板刚才那法西斯样?他再绅士,其本质也是个独裁者,他下的命令是用来执行的,不是用来反对的。
副组长:呵呵,没能耐早说。
组员一:+1。
组员二:+2。
组员三:+3。
组员四:我就是有点好奇,老板床上是啥样的,小鲜肉看起来,嗯……
这声嗯,妙不可言,半晌后,副组长把车停在路边,摸着鼻子在群里说:老板发的小基佬的图,给我发个原件,我要研究一下。
小助理:姐,我有,我特地保存的,这就私给你。
副组长欣慰点头,孩子没白带。
陈母在飞龙园住了两天还是回了,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坐在车上看着后视镜里不断飞走的风景,等车子到了城郊,田园景象也看不到了,她才收回眼。
“等过阵子抽出空,我带你过来住一段时间。”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定腾捏了捏母亲的手,道。
“地方挺安静的,住户也都知书达礼的人,挺好沟通的。”陈母说着飞龙园的优点,诶了一声,问儿子:“没有打扰那位小李先生吧?我们住了好几天,还让人家工作人员天天跑腿。”
“没事,他不在意这个。”
“哪天他要是有时间,我们请他吃个饭?毕竟这次叨扰他了。”陈母试探问。
“过几天他会来家里来一趟……”绿灯了,开了一段路,陈定腾看着前方淡道:“到时候你对他客气点就行。”
别打别骂,也别哭。
能不给他难堪,就别他难堪,陈定腾心疼。
“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不客气。”陈母没察觉到儿子话中有话,道:“哪天来?我提前准备点吃的,他有什么喜好没有?”
“他吃的比较清淡,”开了很长一段路,陈定腾还是决定把他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他妈,让她提前适应:“肉比较喜欢鸡鱼牛,口味有点西化。”
“他妈妈是英国人吧?”
“对。”
“难怪,还有别的忌口的没?”
夜深沉 作者:空梦
“应该没有了。”
“那我心里有数了。”
“谢谢妈。”
“谢啥?”陈母好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
跟做给他吃没区别,只是等她明白了,不定怎么伤心。
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事到如今,陈定腾只能说,色令智昏,为了李鸿,他是把他活了三十年所有的一切都赌上了。
又过了两天,李鸿发消息给陈定腾,问他下班回哪。
陈定腾以为他要去见老爷子了,马上回道:听你的。
李鸿发了个地址给他。
不是陈家老宅。
陈定腾扩大地址看了看,是李家的。
李鸿父子俩住的地方,他们的家。
我过来吗?陈定腾试探问。
李鸿:过来。
陈定腾:有事?
李鸿:下班过来。
半晌,陈定腾:李叔在家?
李鸿那边,过了半会:不在。
过了好几分钟,陈定腾回:知道了。
李鸿那边没有回消息了。
以防万一,陈定腾下班后还是回了公寓洗了一下,开车去李家的时候屁股简直就是坐不住,他这还是第一次去李家。
他还以为是李信要见他,结果不在家,所以他能想到的就是那件事了。
等陈定腾到了李家,一进门,就被李鸿压在门背上亲,明知李信不在家,陈定腾紧张得下面疼,没有像以前那样任由李鸿摆布,他推着李鸿,压低声音问:“叔叔不在?”
李鸿冷看了他一眼,把他的衬衫从西裤里拉了出来,连扣子也没解,直接往上拉。
陈定腾深吸了一口气,等李鸿把他的衬衫扔到地上后,他的紧张还是没有消退,他干笑了一声:“要不去你房里?”
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就在门口……
陈定腾自认他脸皮还没厚到这个程度。
“闭嘴。”李鸿见他喋喋不休,不耐烦盯了他一眼,伸手解他皮带。
“李鸿。”陈定腾握住他的手,低声求着叫他,语气近乎哀求。
他这带着哀求一看,李鸿冷冷地翘起嘴角,拉着他的手往下面一放,漠然道:“你觉得?”
他已经起来了。
从他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
“行了,跪下。”这事上,李鸿从不惯他,他第一次要陈定腾的时候,就没打算过让陈定腾主导他们的这事。
别的李鸿能纵容,这一点,绝无可能。
李鸿这话一出,陈定腾已无挣扎的心,尤其手心那东西就是隔着裤子都让他心颤不住。
妈的,老色鬼,陈定腾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双腿已往下跪。
他不敢去看李鸿的脸,隔着裤子舔了两下,见那东西在里面活蹦乱跳地动,他闭着眼睛飞快解了裤扣,往下一拉,任由那道滚烫打在脸上。
李鸿进去的时候,湿得不能再湿,上面全是陈定腾的口水。
陈定腾被压在李家的门口,门板砰砰作响,动静大到隔壁的狗都叫了,汪汪叫个不停,最后狗还叫到了门口。
陈定腾身上羞得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可李鸿一旦动了,不尽兴绝不可能停,到最后,在沙发上被举高着腿的陈定腾破罐子破摔,连心里的抵抗都放弃了,毫无理智任由小情人摆布。
到第三次,李鸿神智已模糊,依稀间,他听见门被人“咚咚”敲了两声,响了。
好像有人在说话。
声音还有些熟悉。
是李信,李鸿他亲爸,亲老子。
就跟晴天霹雳一样,陈定腾的脑子毫无防备被雷轰了,刹那身体一缩……
李鸿刚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到交合处,被下面这一夹,硬是他忍耐力非凡,也“呜”了一声。
门口,李信挑了下眉,饶有兴趣,且礼貌地看着成年了的儿子的脸,不往下看,道歉道:“小李先生,打扰了,你是继续,还是?”
还是暂停一下,放他老子进门后再回避?
“你怎么回来了?”盖了毯子,拉着下面人的腰,李鸿腰摆不停,眯眼看向他老子,脸孔因激烈过久的情事双颊酡红,英俊夺目得就像一个奋战多日亦不罢休的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