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炫还没有想好文墨怎么办的时候,文墨那里出事了。
文墨大好了,心智也恢复到平常人的水平。只是那段记忆却不见了。
恢复了的文墨当然不愿意在方宅子里呆着了。影迹也不愿意关着他,所以文墨说要自己出去走走的时候,影迹也没拦着。文墨是非常聪明的,又只在这片转悠,自然是丢不了。影迹就没有暗中跟着。
结果,天黑了,文墨还是没有回来。影迹这才觉得不好了,连忙告诉了叶炫。
当时叶灿也在东宫,正在和叶炫商量着未来打仗的事。
因为事情紧急,影迹也顾不得避忌叶灿,直接说:“太子殿下,文公子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叶炫猛地从座位上起来。
“文公子今日出去了,属下没有跟着,结果到现在,文公子都还没有回来!”
“你怎么能不跟着他!”叶炫怒问,“还不快去找!把你手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给我找!”
“可是……”影迹有些犹豫,他手下的人,几乎是叶炫能用的所有人了,不应该这么早地暴露。
“可是什么?文墨找不回来,你们也就别回来了!”叶炫说。
“是!”影迹只好答应了。
“影痕,你也去!”叶炫又说,“个人,找得也会快些!”
“殿下,属下也走了,您怎么办?”影痕问。
“我在东宫,还能有那个不要命的敢来找我的事?”
听着叶炫这么说,影痕觉得也是,就去找了。
……
影迹和影痕离开之后,叶灿说:“炫儿,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叶炫说,“我怕父皇会知道文墨的存在,还是动静小点儿好了!”
“炫儿,你不信任我?”叶灿很气愤,“我不会告诉父皇的!”
叶炫要被气笑了,说:“二皇兄,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我们两个都这么找人的话说,父皇他,定会察觉的!”
叶炫都这么说了,叶灿才作罢。
……
不过,叶炫以为不用叶灿的人就能瞒住叶冕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叶冕早就注意到了叶炫在京郊的那个宅子,也知道那个宅子里藏了个人。以前不去,是怕好不容易缓和的父子关系再生嫌隙。不过,叶冕直在那个宅子四周布置着暗卫。
文墨刚出门,就被暗卫抓走了。所以,叶炫怎么找,都不会找到的。文墨现在离他很近,就在不远处的甘泉宫里。
甘泉宫。
叶冕批了天的折子,才闲下来。
这时候,暗卫来报:“皇上,太子殿下手上有批训练有素的手下!”
叶冕听了倒是不怎么在意,说:“个太子,哪里能没有几个人效力呢!将来,你们可都是他的人!不过,炫儿怎么舍得这么快暴露?”
暗卫说:“太子殿下似乎在找今日皇上抓来的那个人!”
“哦?”叶冕说,“这么来,朕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人,能让向谨慎的炫儿失了分寸?你去把人带上来,给朕瞧瞧!”
“是!”
……
“回皇上,人已经带到了!”暗卫说。
“好了,你且退下!”叶冕对暗卫说。
“是!”……
“抬起头来!”叶冕对着低头跪着的文墨说,“让
步步为皇 作者:夙岚蓝
朕看看!”
文墨抬起了头。
“阿媞?!”叶冕失声说道。
文墨失去了记忆,但是还知道皇上是自己惹不起的,于是说:“回皇上,草民叫文墨,不是阿媞!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文墨说完,叶冕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跪着的,分明是个男子,而且年龄也对不上。只是太像了,像到他时竟认错了。
还记得,那年他和尤媞刚刚成婚,还很是恩爱。有次他要外出巡视,尤媞非得要跟着去。自己就让尤媞女扮男装去了。
刚刚,文墨抬起头的瞬间,叶冕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十八岁的尤媞。
“起来吧!”叶冕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声音变的有么温柔。
“谢皇上!”文墨起身。
“你说,你叫文墨?”叶冕问。
文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和太子殿下,是怎么认识的?”叶冕又问。
“太子殿下?”文墨很迷惑地看向叶冕,“草民不认识太子殿下!”
叶冕看文墨不像是说谎,就说:“叶炫,你不认识吗?”
“炫儿是太子?”文墨很震惊,又跪下了,说,“请皇上赎罪!草民失忆了,不是故意对太子殿下不敬的!”
“失忆?”叶冕说,“怎么失忆了?”
“草民也不知道!”文墨说,心里想的却是:炫儿说我是烧傻的。不过我并没有傻,肯定在骗我呢!
叶冕看文墨问三不知,说:“罢了,朕看你也不知道!”
“皇上,草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文墨大胆地问了句。
叶冕说:“朕再想想。你现在先在甘泉宫住着吧!”
“那草民先去告诉太子殿下声?”
“不用了,朕会亲自跟他说的!”
……
叶炫都快疯了。找了好几天,愣是不见人。点儿消息都没有。
影迹又来汇报:“太子殿下,没有找到文公子!”
“还是没有找到吗?”叶炫失魂落魄地问。
影迹说:“都是属下的失职!属下愿意以死谢罪!”
“死?你死了。文墨就能找到了吗?有时间在这里以死明志,还不如花些时间去找人!”叶炫没好气地说。
“属下这就去!”
……
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叶炫觉得文墨肯定是被人扣下了。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不可能是叶煌。叶煌没那个脑子,被自己骗了,就不会还以为文墨还活着。柔妃和黄贵妃她们巴不得自己金屋藏娇,怎么舍得把人给掳走。叶灿就不可能了。剩下的,就只有个人了,那就是——叶冕!也只有叶冕才有能力,让自己这么久都找不到人!真是,该死的。他怎么早没有想到?谁知道这么天过去了,文墨到底怎么样了。
文墨这几天在甘泉宫过得还不错。
叶冕除了不让他离开甘泉宫之外,别的地方也不掬着他。文墨在这里,跟在别处倒也没有大的区别。
文墨闲来无事在书房画画。
不知什么时候,叶冕进来了。
“画得不错!”文墨画完最后笔,叶冕突然出了声,把文墨吓了跳。
眼见文墨被吓得愣住了,叶冕笑着说:“你倒是胆子小!”
文墨不说话,在心里想着:就您这么吓人的,有几个不被吓到的?
叶冕似乎是听到了文墨的心声,说:“这世上可真有不被朕吓到的!炫儿就是个!”叶冕突然笑了起来,他想起了,同样次,他看着叶炫,叶炫却没有害怕。
文墨低着头说:“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叶冕听了文墨的话,愣住了。是呀,这是本能,怎么能不害怕呢?可是叶炫不害怕。到底是什么,让叶炫能够控制自己的本能,也不愿意在人前失态呢?
叶冕正想着,福禄进来了,说:“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文墨探头探脑也想跟出去,叶冕说:“你留在这里!”
说罢,叶冕出去了。
……
“儿臣参见父皇!”叶炫说。
“起来吧!”叶冕说,“炫儿这时候来找父皇,是有什么事吗?”
叶炫没有起身,仍旧跪着,说:“父皇,文墨是不是,在您这里?”
“是又如何?”叶冕冷了脸,“你这是要为了个小倌,跪逼父皇吗?”
“儿臣不敢!”叶炫重重地叩了个头,说,“父皇,儿臣是来求父皇,放了文墨!儿臣此生,只求父皇这件事!希望,希望父皇答应儿臣!”
“还说不是逼朕?”叶冕怒气冲冲的问,“什么叫只求朕这件事?文墨就对你那么重要?”叶炫点了点头,说:“很重要,很重要!”
“那你告诉朕,文墨到底是你什么人?”叶冕问。
叶炫想了想,说:“父皇,文墨他,是舅父的儿子,尤家在这世上唯的血脉。炫儿不孝,只想为尤家保住这条血脉!”叶炫半真半假地说着,既然叶冕见过了文墨,再说文墨和自己没关系,谁都不会相信的。倒不如把文墨安到尤家人身上。这样,叶冕或许会因为愧疚,善待文墨。而不会为了皇室尊严,处死文墨。
“原来是你母后的侄儿,怪不得那样像他!”叶冕说,“你也是。你跟朕实话说了,难道朕还能怎么样他了。还瞒着朕!”
“儿臣知错!”叶炫看起来毫无悔改之意的忏悔,“父皇,儿臣现在可以带文墨走了吧!”
“你先起来!”叶冕看着叶炫跪着就不高兴,“朕觉得与文墨很有缘分,想再留他住些时日,你怎么看?”
叶炫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说:“父皇,您对文墨好点儿!”
“朕不会虐待他的!”叶冕没好气地说。
叶炫得了便宜还卖乖:“父皇,那让文墨在这里住到儿臣打仗回来好不好?”
“当朕这里是什么地方?”叶冕问。
“文墨他又不懂!父皇……”叶炫掌握了撒娇技能。
“好吧,朕答应了!”叶冕没柰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