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炫同叶冕谈了许久,才离开御书房。
叶冕在叶炫走了之后,考虑了许久,终于叫来了福禄。
“皇上!”福禄恭谨地问,“您叫老奴来,是有什么事吩咐?”
叶冕叹了口气,说:“你去崇化殿趟,告诉贤王,回王府去吧!”
“是!”福禄答应着出去了。
……
崇化殿。
福禄走到叶灿身旁,说:“王爷,皇上说了,您不用在这里跪着了,回府去吧!”
因为叶灿跪得时间太久了,久到双腿麻木了。,所以,他起身的时候,个踉跄,差点儿摔了。幸好福禄眼尖,扶了他把。
“谢谢!”叶灿还是有些晕。
福禄说:“王爷,您这可是折煞奴才了!您早些回王府休息吧!”
叶灿略微点了点头,又着缓了会儿,才出宫去了。
……
甘泉宫。
“回皇上,二皇子已经离宫了!”福禄来向叶冕回话。
叶冕问:“他没有犹豫,直接回的王府?”
“是的,皇上!”福禄说,“二皇子跪得久了,有些头晕,缓了会儿,就离宫回府了。”
“朕知道了!”叶冕说,“你先退下吧!朕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是!”福禄说,“奴才告退!皇上有何吩咐,就喊奴才,奴才就外边!”
两仪殿。
“娘娘,二皇子已经回府了!”柔妃身边的宫女回报。
“那就好!那就好!”柔妃下子放松了心情,几乎是瘫在了凳子上。
本来,叶灿回京,并且被封为了贤王,柔妃觉得自己的儿子又有机会了。而且,叶灿这次回来,直很受叶冕的赞赏。没想到,叶冕突然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地罚了叶灿。彻底吓到了柔妃。
柔妃连求情都不敢。当时叶炜犯错,黄贵妃去求了叶冕,结果,叶炜罚得重了。
好在,皇上还是原谅了叶灿。柔妃从早上就直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娘娘,二皇子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如今又颇得宠爱。您,也不必太过为二皇子担心了!”宫女劝说道。
柔妃说:“本宫知道。不过今日,皇上没有缘由地就罚了灿儿,本宫的心里,实在是没底呀!”
宫女说:“娘娘,您说,会不会跟您提的那件事有关?”
“本宫提的?”柔妃想了想,说,“你是说,本宫求皇上给灿儿赐婚的事?”
“是呀!”宫女点了点头,“娘娘,会不会是皇上跟二皇子说了,结果,二皇子不愿意娶那位王小姐,所以让皇上生气了?”
柔妃说:“本宫听了你的分析,觉得你说的的确如此!原来,是本宫害了灿儿!本宫太心急了!”
宫女说:“娘娘,这也不能怪您。您也是为了二皇子好不是!不过,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不用太心急了!”
“本宫以后,再也不逼着灿儿了!”柔妃说。
……
东宫。
“太子殿下,皇上已经让二皇子回去了!”影痕说。
“这么快?”叶炫问。
“是的!”影痕说,“您回来不久,皇上就派福总管去见了二皇子。”
叶炫说:“看来,二皇兄犯的,不是什么大错!否则,依着父皇的性子,怕就不只是跪上跪这么简单的了。”
影痕说:“太子殿下,您觉得,会不会是,与皇上想要为二皇子赐婚的事?”
“这倒不太可能!”叶炫摇了摇头,说,“当时说这事的时候,我也在场。父皇直很平静,没有为此而跟二皇兄生气。只是后来,父皇又把二皇兄叫了去。肯定是因为后来的事,父皇才生气的。”
“那这后来的事,会是什么呢?”影痕还是很疑惑。
叶炫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能让父皇这么生气的,怕不会是小事!影痕,你这几天,注意下那边的情况!”
“是!”影痕也严肃了起来。毕竟,后来的事,很有可能与太子有关。
叶炫说:“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属下告退!”影痕说完,消失在了夜色里。”
”叶炫点了点头,可是话锋转,“不过,靳大人,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如今,四国局势不稳,随时都可能陷入大战之中。选妃事,难道不该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到的战争让步吗?你们这些大臣,除了会口生莲花之外,还能做什么?战争来了,你们谁会上战场?整天管皇室的家事,你们真是闲得没边了!”
靳荣原的脸色下子变得很难看,说:“太子殿下,难道四国不平,您就不娶太子妃了吗?”
“国未平,何以成家?”叶炫说,“况且,我还是国太子,自当做万民的表率!”
……
这个时候,叶炫很人都不能理解叶炫,不能理解他不娶太子妃的做法。但是,很快,当四国之间的战争终于爆发的时候,大燕许许没有成家立业的儿郎,都参军上了战场。正是有了叶炫今日的这番豪言壮语,才让日后的战争中,大燕得以拥有源源不断的兵力。
甘泉宫。
“今日,你为何要在朝上说那番话?”叶冕问。
叶炫说:“儿臣只是不想,被那群只会嘴上说说的言官钳制!”
叶冕说:“朕知道,你不喜欢那群言官。但是,历史上,哪朝哪代,能
步步为皇 作者:夙岚蓝
没有言官呢?”
“儿臣知道!”叶炫说,“只是那帮子言趁整日里就会在这里说来说去!迟早,儿臣得让他们去战场上,感受下那里的肃杀氛围!”
叶冕说:“你这又是说笑了!”
叶炫嘴上不再反驳了,心里想的却是:将来的事,可就不归父皇你管了!
叶炫说:“父皇,云国的探子有消息传回来,说是云国的老皇帝病危了!”
“这么快?”叶冕问,“上次不是还没有什么吗?”
叶炫说:“应该没问题。据说那个老皇帝近几年来好美色,估计是撑不住了吧!探子说,这几天云国太子云洛严动作很大!左右不过,这几个月的事了!云洛严登上了皇位,边境可就很难这么太平了!”
“是呀!”叶冕也说,“云洛严好杀戮,也好战,怕是不会太平了!”
……
叶冕和叶炫估计得还是太少了。两人这次谈话过后,还没几日呢,边境的急信就来了。埋在云国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是,云国的老皇帝已经驾崩了,云洛严已经坐上了皇位。而且,自从云洛严坐上了皇位之后,就进入了备战状态。
看来,用不了久,就要开战了。
东宫。
叶炫这两天很愁,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文墨。
眼看着,战争就要爆发了。可是,文墨还没有彻底变好。
叶炫是定要上战场的。叶冕也许会不舍得,但是绝对不会阻拦他。毕竟,这场战争,事关重大。本来应该有叶冕御驾亲征,但是叶冕已经不年轻了,很难这么长途跋涉去打仗。只有让作为储君的叶炫去战场上。当然了,叶炫也愿意上战场。好男儿志在四方,应该所有的男儿,都有上阵杀敌的心愿。
可是,叶炫又是担心。
“古来征战几人还?”,即使叶炫是太子,他也无法保证自己定能安安稳稳地从战场回来。旦叶炫出了什么事,文墨就危险了。个早就该死的犯人,没有人护着,怕是很难活下去。叶冕是除了叶炫之外,唯能护着文墨的人。而很明显的,叶冕又不会护着文墨。所以叶炫十分纠结。把文墨放在哪里,叶炫都是不放心的。叶炫甚至有过,带文墨上战场这种疯狂的念头。
……“影痕,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安排文墨?”叶炫纠结地问影痕。
影痕想了想,说:“殿下,您就没有考虑过,把文公子的身份,告诉皇上吗?属下觉得,皇上对您很好,可能是愧疚了。如果知道了文公子的存在,应该会想到的是补偿,而不是伤害吧!”
叶炫听了影痕的话,说:“我赌不起!”
叶炫想过无数种方法,唯独没有考虑过把文墨的身份告诉叶冕。尽管,叶冕现在很像个父亲,但是叶炫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叶炫永远无法忘记,自己五岁的时候,叶冕是如何不念父子之情的。总之句话,他不相信叶冕。
叶炫想了想,说:“影痕,你说,你和影迹,能不能带文墨离开这里?去找个隐秘的村落,平平静静地过了这辈子!”
“属下和影迹会随殿下起上战场!”眼下之意,就是不答应带文墨走了。也是,毕竟叶炫要去打仗了。同样都是尤家的外孙,他们怎么能为了保护个,而彻底放弃另个呢?
“难不成,真要我把文墨带上战场吗?”叶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