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眼不偏不倚的瞧见了小河中洗|澡的人,陆玺无疑是里面最显眼。
他肤色偏白,站在河中河水只到他的腰间,微微沾湿的长发贴在胸膛上。而略显得稚嫩的脸,却摄人心魄,让人沉醉其中。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青涩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却连着眉心一道上了锁。
他跟旁边的士兵谈笑着,修长的手指正在身上随意搓着。
那张好看的薄唇,透过千里眼看着正在跟旁人说着,一张一合的。让宁芊芊不得不想到那天这张嘴唇给她带来的感觉……那种窒息中又带有浓浓的爱。
软软的……
亲吻后,她记得看见陆玺嘴唇变得水润润的,看着不免心动。
“额,是啊,这个寒冬总算是过去了。”小兰不疑有余的说。
宁芊芊陷入自己的遐想,没听见小兰的回答。
她心想:“想不到陆玺看着瘦,但是这脱衣才辩真伪。”看着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口处开始了大幅度的起伏。
耳朵红得滴血,脸部也开始发热。宁芊芊啊宁芊芊啊,你好歹是一国郡主,怎的如此……如此好色……色令智昏。不过陆玺长的真好看……人高腿长,面容俊挺,为他着迷也说的过去?
她还继续盯着,眼看着旁边王莽拿着搓澡帕给陆玺搓着背,这样看着气氛有些诡异。两人低头继续交谈着,不知王莽说了什么时候,陆玺脸部出现一抹有些窘色。
“小玺子,哥哥看你这样儿,是不是没开过荤啊!”
陆玺尴尬的摇摇头,有些说不出话来。
王莽继续讲着荤段子,说着要带陆玺去怡红院逛逛,那里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对着陆玺挤眉弄眼的,痞痞的笑道:“哥哥请你去,保证给你找个漂亮姑娘,让你有个难忘的夜晚。”说完不忘调戏陆玺,勾着他下巴让陆玺直视自己,低声说:
“小玺子,我也是奇怪啊,相识这么久你从不与弟兄们去那地方……是不是你不行啊?”
陆玺红着脸瞪着他,蒙声打掉他的手。一个男人听见别人怀疑他不行?谁不生气……况且他还这么年轻,浴火正盛。他心里有人,怎会去碰其她女子,那日亲了郡主……他就……幸亏遮掩的快。
见陆玺起身去了岸边穿衣准备走,王莽高声道:“陆玺啊,你别生哥气,哥这张嘴快,别气别气。”他连忙追过去。
这?!是?宁芊芊完全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
宁芊芊看了这一幕心生怒火,照她哪个方向陆玺转身背对着她,角度极其刁钻,她眼真真看着陆玺被……被……王莽那个莽夫轻薄了……她见王莽不怀好意的抬起陆玺的下巴,然后……然后就强迫他。
王莽有断袖之癖?!
啊啊 啊!我要杀了他。她站在城墙之上气的快哭了。她早该明白的,原来陆玺亲她,那技巧肯定是被他们给………练出来的。都说军中之人都是地痞流氓……这何止啊!简直禽兽。
方才弱小可怜的陆玺他有多么无助啊,宁芊芊痛哭着,脑袋不停转动。陆玺肯定很生气,刚才气的满脸通红才上岸的,哪个……哪个禽兽还追过去……她当初就不该让他参军,想他肤白貌美大长腿,都能把自己迷住了,何况军中那些糙汉子,整日训练巡逻又见不到女人,就对陆玺产生邪念……啊啊!!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不敢在再想下去,不行,不能在任由发生下去了。
小兰急的满头大汗,慌道:“小姐,怎么了,怎么哭了?看到什么了……”
“呜呜呜!”她抽噎道:“我看见一个老虎欺负一只小兔子。”
小兰抽抽了嘴角,这是怎么了?那方向是军营处,那里来的老虎。
宁芊芊胡乱擦了擦眼泪,目光狠厉,鼓着腮帮子道:“我要去拯救小白兔,这……王莽……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难怪,难怪每次去找陆玺他总用各种理由搪塞我。原来存着这样的心思,真该死。
宁芊芊即刻动身去宫里找太子,不是说好要他帮衬一下陆玺,怎么把他送进虎口。她气的呼吸不顺畅,快步走着,心里十分难受。
这事儿她不能让陆玺知道,更不能走漏风声。要是传扬出去,这样太伤陆玺面儿了,想这儿……心口处不免抽痛……那样干净的一个人。不行宁芊芊你在想什么呢!不能嫌弃陆玺。
我这是心痛啊!
这时的陆玺与王莽完全不知道因为王莽不经意间的举动,让一个人的心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王莽更不知道一句兄弟间的嬉闹,让他扣上断袖之癖,还可能搭上性命。
御书房里……
皇上坐在龙座之上,神色凝重,面容疲惫。他开口道:“两位爱卿,朕今日传召你们有两件事。”
黎丞
相与林太傅对视一眼,俩人已经猜到陛下召见他们所谓何事了。他们一人各站一方,黎丞相虽年事已高,可在朝中党羽甚多,又是蓉贵妃的父亲,所以他一直想把太子从太子之位拉下去,让三皇子取而代之。
可在这路上并不好早,皇后家族虽已衰败,可往年的光辉那是深刻到百姓心中的。边关也有傅霄驻守,手握重兵。
他又何尝不知三皇子不知当储君的料,可他们黎家需要一个皇帝,至于这皇帝可行不可行,他自会辅佐教导。
“漓国太子下月抵达京城,可……齐月现在找不到人。”皇上揉揉眉心:“你们说,这事儿该当如何,朕已经应允漓国了。可日子将近这缺拿不出人来,这可如何是好?”
林松岩紧珉着嘴,没说话。
黎丞相率先开口道:“臣有一计。希望陛下听了别生气。”
“但说无妨,恕你无罪。”皇帝摆摆手说。
林松岩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看着黎丞相。
黎丞相正色道:“漓国使者只见过公主的画像,那太子更是没见过公主。所以……”
“哼,”林太傅冷哼一声,接下他的话道:“所以你想让人代替公主殿下?”
“现下找不到公主,只有这个法子。要是让漓国知道我国毁婚,岂不是让人耻笑。”黎丞相硬声道。
“耻笑也比蒙骗好,此举绝非君子所为。”
“太傅。”黎丞相气声道:“这关乎国家存亡,理因采用一些非凡手段。太傅是文人自然不懂上场杀敌的无措,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了,不想再看到边关战乱,百姓流离失所。”
林太傅挺直腰身,正声道:“说的好冠冕堂皇,你敢说没私心。”
“我……我……”转身正对皇帝,又跪下身去表达忠心:“陛下,臣为官数十载,为大渝鞠躬尽瘁,臣对天指誓……绝无私心。”
“丞相快快请起,两位都是渝国顶柱,切勿为了小事而伤了和气。”皇上劝道:“丞相你继续说,可有合适人选……”
黎丞相起身瞪了一眼林太傅,缓缓道:“太傅方才的话让我感慨良多,冒名顶替实属欺瞒黎国,稍有不慎,两国才缓和的关系又会陷入冰点。”
“那丞相大人到底有何高见?”林太傅问。
黎丞相讪笑道:“高见倒也不是,不过这事儿还真的太傅您同意才行。”
皇帝眉毛微挑,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主殿下固然身份尊贵,可渝国不还是有一个绝无仅有的郡主吗?郡主倾国倾城,与公主年龄又相仿,如今是替公主和亲的不二人选。”
“不行!!”
一旁的林太傅未开口说话,高座上的皇帝却言辞拒绝。
说完看了一眼林松岩,缓和着声音道:“芊芊从小身子弱,漓国与渝国路途遥远来回奔波她身子可受不了。她是……端蓉唯一的孩子,朕不能让她去。”
说到长公主之名,林太傅双眉更蹙得紧,神情异常。
“皇上。”黎丞相道:“此事只有这个法子,现在黎国太子已经出发,一但我国毁婚,黎国铁骑势必重新攻打边关。”
“那就打,朕怕他们漓国吗?”
黎丞相叹了一口气,“刺洲瘟疫横生,荆州又突发大水去年的收成不足三成。我们是可以与漓国一战,可后备粮草不足,难以支撑边关大军啊!”
皇帝哑然。
黎丞相转而看着林太傅,他问:“太傅认为此法子如何?郡主嫁去漓国将来为漓国皇后,这事可……”
“丞相大人深谋远虑。”林太傅打断他道:“可你未免想的太简单。漓国大权你知道现在再谁手上吗?”
摄政王……
“去年漓国皇帝病危,摄政王把持朝政。漓国皇帝想为其子铺路,然大部分朝中大将皆投奔于摄政王,漓国皇帝这才修书意予我国联姻夺权。无论把公主或是郡主嫁过去,现在都不是合适的良机。”
林太傅不吭不卑道:“臣以为陛下只要协助漓国太子夺回大权,告知事实想来他不会宣扬。据探子来报摄政王为求名正言顺,一直想让漓国皇帝写下禅位诏书。摄政王一直主战,漓国太子求和,我们只要助太子顺利登基那漓渝两国誓必交好,不必通过联姻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吃汤圆没有?
反正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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