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悠跟警/方商量过后,次性把剩下的二十五万打进了那张卡里。
对方很快发来了个地址,那是h市的个尚未拆迁的城中村,地处偏僻,鱼龙混杂。
时之间,众人都有点惊讶于对方的爽快,要知道他们都做好了再次被勒索的准备。
徐宁悠他们在警/方的带领下,按照绑匪给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地方。
那是间二层的民房,大门上用粉笔写着“出租”的字样,徐宁悠和任致勇两个于是扮做来租房子的农民工走了进去。那房东是个六十岁的老头,身上穿着件白背心,手里拿着个蒲扇下下的扇着,在听到徐宁悠他们要租房子之后,立即把人让到了自己房间里。
徐宁悠他们于是边假装跟聊租房的事情,边旁敲侧击的打听房客的情况。以徐宁悠这些年在谈判桌上练出来的口才,很快就问出了个七七八八。
在这种城中村的民房里,住的大都是些外来务工的农民工,他们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但是却有几个人特别奇怪,这是几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外乡人,他们大半年前就开始在这里住了。
但是跟所有的房客都不同的是,这几个人平时基本上都不出去,但是每过段时间就要集体离开次。而他们每次离开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回来个生面孔,但是等到下次出去再回来的时候,那个生面孔就又不见了。
本来房东也觉得这几个人有点可疑了,但是这几个人每次给房钱都特别干脆,又不像般住户那么斤斤计较,房东也就没怎么在意过。
徐宁悠边悄悄地把他们谈话的录音给警/方发过去,边跟房东表示要看看房子。
房东很痛快的答应了,带着徐宁悠他们从楼开始边走边看。
徐宁悠边假装跟房东挑剔房子,边向警/察传递着消息。
连挑看了好几间,徐宁悠都表示不满意,那房东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又不能赶他们走,只得没好气的又带着他们看了几间。
走到二楼快靠里的间房子里时,徐宁悠突然停了下来,对房东说到:“这间倒是不错。”
房东蒲扇不耐烦的摇了几下道:“不错也不行,这里有人住了!”
徐宁悠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什么人啊?”
房东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就是那几个怪人。”
正说着时,房门突然开了,徐宁悠装作看房子,很快的转过了身。
出来的是个三十岁中年秃顶,那秃顶看了看房东,又看了看徐宁悠和任致勇问道:“刘叔,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啊?”
房东讪笑声,道:“还能干什么?看房子呗!”
那秃顶没好气的“哼”了声,转身正要进去,直沉默不语的任致勇突然扑在秃顶身上,把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下去。
那秃顶正要反击,旁的徐宁悠也很快窜过来,拳砸在了秃顶肚子上,同时大声骂道:“个龟孙子,你再说遍?”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打开门,个瘦高个子走出来骂骂咧咧的道:“秃子,你他妈跟人——”
话没说完,已经被突然从楼道里跑过来的警/察两下制服了。
房东扇子也不摇了,愣愣的看着队便衣警/察举着枪脚踹开那间租户的门走进去,又很快带出了两个形容猥琐的年轻人。
徐宁悠和任致勇两个跟在警察身后走了进去,这是间不大的民房,被分成了个小套间,外面的套间里还带了个小小的卫生间,难怪这伙人不怎么出去。
任欢就被绑在里面的套间里,此时的任欢就跟徐宁悠在照片上看到的那样,被绑着双手双脚、用胶带封着嘴巴扔在地上。不同的是此时的任欢却是昏迷着的。
个女警/察走过去看了看,道:“别担心,是乙/醚中毒。”
徐宁悠顿时松了口气,直以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当着任致勇的面,徐宁悠不好表现过度,只得克制着满腔激动的心情打了120。
任欢吸入的乙/醚不算,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在医院里洗了下胃,很快就醒转了。
刚醒过来的任欢还有些迷瞪,看着在自己床头,满脸激动的徐宁悠和任致勇,半天才反应过来。
任欢激动的不得了,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去抱徐宁悠。
“宁宁,宁宁,找到你了!”
徐宁悠握住他的手,示意他躺下,道:“小心点,你才刚醒,别起这么猛,小心头晕。”
任欢听话的躺下,握着徐宁悠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笑嘻嘻的说:“不晕不晕。”
徐宁悠因为任致勇在这里,不想跟他过于亲近,生怕被看出什么,怎奈任欢手劲出奇的大,他挣了几次竟然都挣不脱,只得尴尬的任他握着。
任欢握着徐宁悠的手,笑嘻嘻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像是第次发现他哥样,冷冷的说:“你,回去!”
习惯了他说话方式的任致勇并不以为意,只是皱眉问道:“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被那群人绑起来?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
欢情 作者:菩提心证
的?”
任欢不看他,只是不住地跟徐宁悠说话,时说自己头好疼啊,要徐宁悠给揉揉,时又说想吃鸡蛋羹。
他说的话叽叽喳喳毫无逻辑,却刻也不肯停下来。但是每当徐宁悠想要问他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总是头往旁边拧,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开心。
徐宁悠和任致勇都拿他没办法,只得任他自作聪明的自说自话。
任欢这几天到底吃了不少苦,醒了没会儿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徐宁悠和任致勇两人无可奈何的对视眼,同走出了病房。
任致勇靠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说,这可咋整?那警/察还说醒就让通知他们呢,欢欢又是这么个性子,会不会给人家说错话啊?那警/察咱可得罪不起。”
徐宁悠想到任欢在旁人跟前任性的样子,有些好笑,道:“这倒不会,警/方也知道任欢的情况。而且这件事情我们本身也是受伤害者。”
话是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愿任欢不会在那个时候闹脾气吧!
警/方那边的人很快就来了,来的两个人他们之前也都见过,彼此寒暄了几句,就进去找任欢了解情况了。
因为任欢情况特殊,警/方特许身为任欢兄长和监护人的任致勇陪同。
徐宁悠要看着他们行人走进病房,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给秦朗和他妈分别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下情况。
徐宁悠连日来情绪高度紧张,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此时终于放松下来,时之间竟也有了些朦胧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