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

10 / 14 章 · 2,590

徐宁悠刚刚闭上眼睛,想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病房里传来声尖厉的巨响。紧接着,就是什么滚到地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任欢大声的斥喝“走开!走开!走开!”

徐宁悠大吃惊,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推开病房的门,飞身进入。

病房里,任欢正在病床上不住地往下摔东西,任致勇和几个警/察正在边小心翼翼的试图跟他进行沟通。但是任欢完全不理他们,边往下摔东西,边大喊着走开,每当有人试图靠近他的时候,都会被他用力地打开。

徐宁悠推门进去的刹那,原本在病床上歇斯底里的任欢瞬间安静了下来,开心的叫了声“宁宁”,就跳下床朝徐宁悠飞扑了过来。

徐宁悠边稳住任欢,边跟几个被任欢突如其来的狂怒惊到的警察道歉。

那些警察着实被任欢吓到了,由于任欢的外形在常人中都属中上,与人们认识里常见的傻子形象实在差了太远,以至于他们虽然知道任欢不正常,却从来没有把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往那方面带去过,而此时任欢的表现的确是给了他们太大的冲击。

那些警察见任欢好容易安静下来都松了口气,对于徐宁悠的致歉也纷纷表示无所谓,只道:“我们只以为让他哥哥在这里就行了,没想到他居然黏你。”

徐宁悠笑了笑。

这次有了徐宁悠的帮助,问话过程顺利了许,不过鉴于任欢对陌生人的抵触情绪,所有的问题都变成了由徐宁悠代问。

开始的时候,任欢还是有点顾左右而言它,等徐宁悠冷下脸告诉他这次的事情躲不过,必须坦诚交代的时候,任欢才不情不愿的开始点点的交代。但是说了没几句,又没好气的看着那边着的几个几个警/察,大声赶他们出去。

几个警/察无奈的对视眼,交给徐宁悠只录音笔,转身离开了病房。

徐宁悠打开录音笔,不理会任欢满脸的怒气,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要听全部的经过,不要骗我,嗯?”

任欢撇了撇嘴,不满意的看了眼边的任致勇,嘟囔道:“他还在!”

任致勇无奈,愤愤的看了眼任欢,转身也离开了病房。

这下任欢终于开心了,几乎在病房门重新关上的那刻,他开心的下子跳了起来,扑在徐宁悠身上就要亲亲。

徐宁悠没想到他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居然是为了这个,把推开任欢凑过来的嘴唇,头疼的看了他眼,严肃的说:“任欢,逃避没用,不要跟我耍心眼。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给我说遍。”

任欢哀怨的看了眼满脸严肃的徐宁悠,坐在床边,开始断断续续的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天在看到徐宁悠头也不回的离开后,他心里难受极了,觉得徐宁悠又要像十年前那样扔下他走了之了。心痛欲绝的任欢在拜托了那几个拦着他的青年后,撒腿朝着徐宁悠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人怎么可能跑的过车?

任欢追了没久就发现前面的车子已经没有踪影了,他心里难过极了,又不愿意这样回去。心里模模糊糊的记得哥哥说过徐宁悠这些年都是在h市的,去h市是要沿着那条柏油路直走下去的,根筋的任欢于是就沿着那条柏油路马不停蹄的追了下去。

开始的时候,他还想在柏油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小轿车里找徐宁悠的车,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每辆小轿车都像是徐宁悠的,任欢下子就傻了。

找不到徐宁悠又忘了回家的路的任欢沿着那条柏油路漫无目的的走了天,终于在第二天早晨到达了个满是高楼大厦的地方。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房子、这么车的任欢简直惊呆了,他像个好奇宝宝样的望着眼前林立的高楼大厦和来来往往的车辆,切都是那么新奇,只是没有徐宁悠。

说到这里的任欢突然停了下来,握着徐宁悠的手,用力地比划着。“宁宁,好好车,房子都高高的,好高好高。”

他说话的时候,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献宝似的望着徐宁悠,仿佛自己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徐宁悠心里酸,声音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起来,问道:“后来呢?”

说到后来的事情,任欢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怯生生的看了徐宁悠眼,慢腾腾的描述起来。

任欢天的时间从徐村跑到了h市,他又累又饿又渴又因为找不到徐宁悠心里难过。h市的水泥路那么,每辆车子都像是徐宁悠的。他茫然无措的走了半天,有好几次都差点走到别人的车轮下面去,被人骂了好几次。任欢脾气不好,那些人骂他的时候他举起拳头就想和人打架,但是还没等他摆好架势,那些人就又开着车溜烟的走了。

他就这样又累又饿的在h市游荡了半天,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个光头大汉突然神秘兮兮的靠近了他,问他是不是在找人。

“他、他碰我,我打他。他说找你,找你就不打他了。”

欢情 作者:菩提心证

任欢喝了口徐宁悠递过来的水,接着说道。

光头大汉带着任欢上了辆面包车,任欢问他去哪里找徐宁悠,那大汉不耐烦的说到了就知道了。

任欢野兽般的直觉到不对劲,他冲上去拳打在打在光头大汉的脸上,恶狠狠的望着他说自己要下车。

光头大汉假意答应,说要替他开门,却在任欢放松警惕的时候猛的掏出块湿毛巾捂在了任欢脸上。紧接着,任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任欢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了那间出租屋的民房里。屋子里除了之前的光头大汉之外还有四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们正像看颗白菜似的在任欢身上拍拍打打着。边拍打,还边问那个光头大汉,“你确定这小子没什么毛病吗?”

光头大汉正拿着块冰毛巾在被任欢打过的地方冷敷着,闻言骂骂咧咧的道:“那当然,老子看人什么时候走过眼?你看他那个身体,除了脑袋,没个器官不正常的!奶奶的,这小子下手可真狠。”

任欢不习惯让不认识的人碰,别说让这么人起上下其手的拍打揉捏,他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挣扎,脑袋来回的拱着,个矮个子措不及防被他下子撞到在了地上。

那些人下子就被他触怒了,拿起家伙照着任欢不伤脾脏的地方就开始招呼。任欢被绑着,挣脱不了,被狠狠地打了顿。

说到这里,任欢又撩起衣服给徐宁悠看自己被打伤的地方,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伤也早就淡了,可徐宁悠还是看的阵心疼。他小心翼翼的摸着任欢伤着的地方,哑着嗓子问:“还疼吗?”

任欢抓紧时间博同情,用力地点了点头,说:“疼、好疼。揉揉,宁宁揉揉。”

徐宁悠被他的打蛇随杆上弄得有点无语,却还是认真的给他揉了揉,又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这个人在出租屋里绑了任欢几天,开始的时候还每天气定神闲的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慢慢焦虑起来了。

直到有天,最开始被任欢头撞倒在地的那个矮个子出门去买东西没有回来,这群人加焦虑的不得了,甚至吵了起来。有两个人主张先扔下任欢离开,也有其他两人不愿意,他们吵了天都没有结果。结果第二天,徐宁悠他们就来了。

之后的事情徐宁悠他们就已经全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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