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尖

54 / 71 章 · 3,427

姜蝶珍说完。

她的心跳如擂鼓, 等待着他的回应。

看他没说话。

她的眼眸里渐渐攒了一些水汽,很憧憬又羞窘的模样。

姜蝶珍眼睛水雾颤动:“你不想要我吗。”

景煾予用指腹帮她擦掉睫毛上的雨水。

看她鼻尖红红的样子。

男人一下就笑了。

他只是说:“在这里,会感冒的。”

姜蝶珍咬着唇, “我一点也不害怕感冒, 我只想亲你.....”

她踮起脚, 如愿以偿地吻在他的下颌。

在这个湿漉漉的春夜。

小胡同的尽头, 依稀可以看到西城白塔寺的一角。

此时已经不是白塔寺亮灯的时间。

白玉塔壁,画拱承云, 已经陷入一片黑寂。

远处的街灯还有薄薄亮光, 像是被春雨浇熄的星桥火树。

景煾予的下颌被微光勾勒得英隽又锋利。

“好。”他似乎在隐忍什么, 随即又很散漫地笑了一下:“满足你。”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带上冲锋衣的帽檐。

修长的手指往下。

“咔哒”

景煾予微仰头,就这样随手拉开了拉链。

他把被雨水沾湿的姜蝶珍,摁到他的胸口。

冲锋衣的材质很好, 黑色的面料防雨。

宽大的帽檐, 把她悉数遮掩得彻底。

男人把衣服撑开后。

把还在愣神的姜蝶珍揽进来, 然后拉上了拉链。

景煾予:“这样, 你就不会冷了。”

他扣上帽檐, 观察她躲在他胸口的, 小小的发旋。

姜蝶珍唇瓣泛着水光。

她觉得很热, 忍不住伸出微红的舌尖呼吸。

他的冲锋衣里面是一件衬衣。

专属她的空间。

这里完全是属于景煾予的味道。

她目光所及之处,是他温热的胸膛和他绷紧的腰线。

景煾予把她彻底裹进了他的衣服里。

“你低头再亲亲我。”

姜蝶珍含糊不清地对他撒着娇。

她的鼻息喷在他的怀里,手环住他劲瘦清晰地腹肌。

姜蝶珍在很甜的闷笑着,像是期待着即将发生的所有。

“嗯。”他好性感地低头亲她,把她抵在墙和他之间。

完全遮掩了所有光亮。

肆无忌惮的那种吻。

和刚才为了撩拨她, 用烟头触碰的缱绻不一样。

景煾予用了狠劲儿,在她得逞一样的嘴唇上, 厮磨的吮吻。

她好像是一只小小的蜗牛,在厚重的壳中探头探脑。

伸出一点点柔软的触角撩拨他,又青涩羞怯的缩回他的衣服里。

但是她先开始的,就没理由再喊停。

景煾予的手掌从下摆探上去,贴着她的肋骨。

他的骨节带着春雨微凉的触感,沁入她的皮肤。

“宁宁好烫。”

姜蝶珍被他的手,冷得睁大了眼睛。

她好软好软地“嗯——”了一声。

她的眼睛里含了水,靠着他支撑才能让自己不滑下去。

“我快站不稳了。”

她仰脸看他,被刚才自己溢出的细碎字句羞耻到。

好远的胡同口。

恍然有人走过,积水被踩踏。

单车碾过地面,在路口拨弄铃铛的“叮”的一声。

姜蝶珍慌忙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羞了?”他揉了揉,软成一滩雪的漂亮小人的耳垂。

他咬住她的唇,又舔又咬地亲吻了很久:“还敢吗。”

她脊椎像是被电了一下,耳朵和手心都滚烫地烧起来。

“不能在这里了....”

姜蝶珍被他亲一下,意识都陷入短暂的眩晕。

果酒带来的酩酊被雨水浇灭了。

她招架不住他的吻,像小猫一样细碎呜咽着求饶,“会有人过来的。”

春雨绵绵中。

有玉兰花的香味,掠到空无一人的深巷中。

景煾予漆黑的眼眸里裹着欲,很浓很深地撞入她的眼睛里。

他带着掠夺的声音讲话。

一幅好惑人又好不满足的模样:“嗯,宝贝。”

雨水把他的黑发淋得有些潮。

他微挑眉,眼角往上拉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男人哑声道:“你舒服了,我们就走,我不在这儿。”

她分心的行为,又被他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唇。

明明是他单方面让她满足。

他一直克制着情潮。

偏偏她还慌,还可怜兮兮的,用小小的哭腔说自己害怕。

景煾予很有分寸。

她总是敏感的,被他碰碰,就融化掉了。

姜蝶珍像踩在云上:“喜欢....喜欢...还想.....”

现在她正处于羞耻和僵硬的阶段。

景煾予知道,怎么让她很快忘记周围的所有。

他没停。

看她渴求的神情。

“刚不是怕吗。”男人揉她细软的腰肢,低笑着说:“宁宁是个小说谎精。”

他观察她在怀里求饶着喘,“惯得你。”

他操控着力度,让她更紧的贴近了他。

他几乎完全把她抱离了地面,给她挡住了所有的斜风细雨。

“我没说谎。”姜蝶珍甜蜜的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她缠着他的臂弯呜咽着,小小的眼泪坠在潮红的脸上。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怎样都可以...生宝宝那种....”

姜蝶珍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

乌黑的头发散下来。

薄皮肤都被他掐住了红印。

两条细白的小腿,在空气中垂下来无力的摆动。

她漂亮澄澈的瞳孔,微微有些涣散。

但看向他的时候神色又很迷恋,波光潋滟的盯着景煾予看。

姜蝶珍好黏也好甜。

如果他是卷起一切的风。

她就是住在他领地上,一团小小的泉眼,汩汩地流淌。

她的嚣张只在好短暂的几秒钟。

现在她的小胆子都快吓破了,还凭着本能撑起身,虚弱地吻他。

他低笑着揶揄她:“宁宁,不太行呢。”

景煾予帮她擦眼泪,看她用红舌卷走他指节上属于她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审视着她的悸动,她的渴求,她的享受。

恍若如此已经让他愉悦到了极致。

她背后的墙被姜蝶珍的体温烘烤得温热。

但是如此,男人已经有了一些薄薄的嫉妒。

他不愿意和任何事物共享她的温度。

景煾予细致的帮她整理裙摆和衣服。

他的手碰她哪里,都像在点火。

一簇一簇的燃,让她好别扭地微颤。

他问:“冷吗,穿好,免得感冒。”

姜蝶珍纤细的手指一直攀着他的肩膀,看他照顾她。

男人太好看了。

她忍不住用手抚上他的脸颊,好轻的细细描摹着。

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男人任由她摩挲着他的鼻梁和眼眉。

就像刚才。

她在他的手里兀自满足,又颤抖着被他抱在怀里。

她像会蒸发的晨露,毫无章法地颤动,在光线中摩挲着叶片的茎络。

她抱住他,好黏糊的小声说冷。

“雨水好凉,呜,我好像要感冒了。”

姜蝶珍也不想要他冷。

她好在意他,想要把她身上的那一点热量渡给他。

——她想再次,被男人揽入他的衣服中。

“还要。”

她探出舌尖,舔走他冷白脖颈上,一点点薄薄的汗。

“要什么?”景煾予含糊地笑,好安静和她讲话,睫毛都在为她卷:“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姜蝶珍只感觉好早之前染上的热伤风还没好。

不然耳朵和脸颊,怎么都高烧不退。

“你别欺负我了。”

她眨了下眼睛,细白的手指抵在景煾予的下颌。

不在乎他浑身水汽的样子:“你抱抱我,像刚才一样。”

女生探出手,想要把他冲锋衣的拉链拉下来。

动作间,她心跳频率越来越快。

她不动了。

观察他沉静的脸,被他蛊得心烦意乱。

姜蝶珍好半天才开口讲话,小声地和他讲着条件:“我想要住在这里。”

——她指着他的冲锋衣。

只有景煾予才知道她装满坏心思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姜蝶珍还在抱怨说冷,越说越小声,红着脸蜷在景煾予的怀里不愿出来。

景煾予用修长的手指牵着她,把她的手放在掌心一点点焐热。

他低垂着眼睫,握着她的手,缓缓往下拉着拉链。

动作很慢,像是在推拉,在厮磨。

他看起来好坏,又好迷人:“哪里?”

“这里。”姜蝶珍收回放在他衣服上的视线。

她的视线掠过男人冷白的喉结。

那里有刚才她无法推拒时,兴奋的咬痕。

像是感受到她的视线。

景煾予滚了滚喉结。

就像一个饵。

她禁不住诱惑,也上下移动了眼睫。

往下就是他的腰腹肌理。

不能看了。

姜蝶珍慌慌忙忙的挪开眼睛。

景煾予在她的头顶笑了一下。

就是肆无忌惮的,很浑地那种恶劣的低笑:“好看吗。”

姜蝶珍颤了一下,几乎是丢盔弃甲一样。

用细细的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

面颊上薄红的皮肤烫的惊人。

“你....你.....”

下一瞬,黑暗袭来。

他再次用他的外套,把她裹了起来。

“咔哒”

他把衣服拉链,拉起来了。

景煾予身上凛冽的烟草味,和干燥的乌木香,已经被她的气息冲散了。

现在的他,彻底属于她一个人。

男人宠溺的问:“是这个意思吗,想到我的衣服里来?”

姜蝶珍还来不及点头。

就感觉到。

他扣住她的脑袋,贴近他的心脏。

“如果是住进这里。”

在黑暗的长街里,景煾予用指腹捏着她的后颈。

男人纵容她,认真倾听他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

就在姜蝶珍安心地阖上眼睛的时候。

他用心脏贴近她的耳朵。

景煾予在她额头上,好轻地覆落一个吻,比春雨还缠绵,还轻。

但又很重,承载了无人知晓的情思一样深重。

“你早就在里面了。”

“没有其他邻居的情况下。”

“如果感到孤独的话,就让它疼,它会告诉我。”

“我会陪你,也会哄你。”

姜蝶珍难得听他告白。

女生全身绷得好紧。

很认真地听着。

当这个羽毛一样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时。

她感动地小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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