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

50 / 94 章 · 5,262

凌志刚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拳头,浑身的刺瞬间张开又瞬间合上,他摸了摸嘴角,往地上吐了口,竟然掺杂了血丝。

钟鸣打完了也不说话,可能是刚才疯狂的血液还在他身体里头流淌,他扶着张江和进了车子,自己也坐了进去。张江和发动了车子,灯光照,才看见凌志刚挡在了车前。

钟鸣透过窗户喊道:“让开,要不然撞死你!”

凌志刚握着拳头,说:“那你就撞。”

张江和有点胆怯了,扭头看了钟鸣眼。钟鸣冷笑声,喊道:“你以为我不敢?”

凌志刚还是在原地不动弹,钟鸣突然趴到张江和的驾驶座上,用力踩油门。

车子几乎以极其迅猛地速度冲了上去,凌志刚个侧身,胳膊就被车身擦了过去,车子戛然而止,张江和跟钟鸣都紧张地喘不过气来。

“你……你还真撞?”

“我也不知道……”钟鸣有点后怕,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他赶紧趴了下来,可还是被凌志刚抓着头发拽了出来,凌志刚“啪”地声将车门合上,拎着钟鸣朝他的车子走。钟鸣抓着凌志刚的胳膊,喊道:“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凌志刚的袖子居然被车刮破了,里头白色的衬衣袖子露出来,竟然被血染红了。

钟鸣看见血就害怕了,说:“我以为你会躲过去的,谁知道你躲那么慢……”

张江和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叫道:“钟鸣!”

钟鸣红着眼回头看了眼,忽然讲义气了,喊道:“你别管我了,你快去医院看看吧。”

雪花落满了他们三个人的肩头,钟鸣被凌志刚抓着带到车子旁边,凌志刚打开车门,把将钟鸣推了进去,正要关上车门的时候,辆车突然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的是张宏远他们。钟鸣眼就看见了,赶紧透过车窗喊道:“张总,王大哥!”

王四儿往车里看了眼,笑着说:“找到人了?找到了就好,你说这事弄的……”

凌志刚面无表情:“你们怎么知道来这儿了?”

“张江和给我们打的电话,说出事了,叫我们过来。”张宏远说着朝张江和看了眼,又看见凌志刚被划破的衣袖,脸上紧,问:“打起来了?”

钟鸣立即喊道:“他打了张江和,这关张江和什么事,他都是听我的,他就拿张江和出气,这个流氓!”

“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事,带着钟鸣过来跳艳舞?”凌志刚说着,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

“我没跳艳舞……”

“没跳艳舞有个男人还在你身上乱摸??脱光了才叫跳艳舞?被人干了才叫艳舞?!”

钟鸣脸色下子红了:“……那也不关张江和的事!”

“行了行了,人找到了没事就好,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两个。”张宏远做了和事佬儿,看向钟鸣说:“你们也误会志刚了,他跟那个蓉蓉没上床。”

钟鸣很气愤:“我都听见了,还能有假?”

没想到张宏远忽然笑了,看向凌志刚说:“你看,你不就是想看看钟鸣的反应么,他反应这么大,你该高兴才是,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行了,外头这么冷,咱回去再说。”

所以说在凌志刚身边这么人里头,块卖过命的张宏远说话最有分量,轻易不开口,开口基本上都能说到点子上。伙人回到金帝,张宏远立即叫人送张江和去医院了,凌志刚几脚可不是玩的,还是检查检查,要真出了事,张江和他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要不你也去医院看看,你看你胳膊伤的。”

凌志刚将袖子编起来看了看,说:“没事,点小伤。”

张宏远隔着门缝朝房间里看了眼钟鸣,小声说:“你这都快三十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冲动,为了钟鸣这小子,我可都快不认识你了。”

“既然喜欢,你就别动不动就暴脾气,男人跟女人样,总都是喜欢被哄的吧,你温柔点不行?”

“我他妈还不够温柔……”凌志刚吼了嗓子,立马又压低了声音:“你看钟鸣是哄几句就听话的人么,这小子,脾气恼人。”

“那你就有点耐心……”张宏远说着,偷偷朝他使了使眼色:“你往房间里头看……”

凌志刚皱着眉头往房间里头看了眼,开始以为张宏远是让他看钟鸣呢,结果张宏远往旁边指了指:“你看人家范老六,不久前王四儿还死也不跟着他呢,你看现在什么样……”

凌志刚仔细看,愣住了。

他看见王四儿小鸟依人地跟在范老六身边,那眉眼那神态,那叫个温顺,跟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

凌志刚立马推开们,朝范老六勾了勾手指头:“老刘,你出来。”

范老六走的时候还亲了王四儿把,王四儿又羞又恼,朝范老六踹了叫,正好踹到范老六的屁股上,似乎很窘迫,可是那眼神却叫个眼泼娇媚。范老六笑嘻嘻地出了房间,关上门问:“什么事?”

“志刚要跟你取经呢。”张宏远笑了笑,就进房间里头去了。凌志刚咳了声,问:“怎么收服的?”

范老六时没弄明白:“什么怎么收服的?”

“王四儿。”

“哦……”范老六提起王四儿,立马眉开眼笑,朝外头走了走,才说:“他这种人,温声软语的根本行不通,我当时也是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没用,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就是不理你,结果我就来了招最原始的,没想到也最管用。”

凌志刚挑了挑眉毛,范老六就说:“霸王硬上弓。”

凌志刚伸手蹭了蹭受伤的嘴角:“行得通么?”

“老大我跟你说,这男人女人其实都样,身体属于你了,心理就不受控制也会有种归属感,弄几回就收服了。当然了,”范老六得意洋洋地说:“床上体力和技巧也很重要,得让他食髓知味。”

范老六说着,赶紧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了凌志刚支,然后帮他点上,凌志刚将烟噙在嘴里,吸了口,眉头皱着,似乎若有所思。

范老六接着说:“还有,甜言蜜语是必须的,真心也得掏出来,这个叫精神与肉体双管齐下,没有攻不克的高山!”

凌志刚显然是听到心里面去了,所以从金帝出来,他直接带着钟鸣去了他的山间别墅。钟鸣开始没注意,等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大都市的时候,这才惊慌了起来,语气非常恶劣:“你不是要送我回家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明天不是你生日了么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凌志刚扭头看了眼,喉咙微微攒动,说:“我准备送你份生日礼物,算是给你的份成人礼。”

“我不要你的成人礼,你放我下车!”

可是车子开的太快,就是打开车门他也不敢下去,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放弃了,坐在座椅上往前踹了脚。

“你也别生气,今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就想回家。”

钟鸣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我就想回家。”

“我说过了,你过生日,我要送你份礼物,这份礼物如果不送出去,我睡不着觉。”凌志刚忽然将车子停在路边,钟鸣朝外头看了眼,看见外头黑漆漆的荒山野岭,心都揪了起来,他不信凌志刚的怒气说没就没了,在金帝吃饭的时候,他就察觉出了丝危险的气氛,凌志刚的突然转变,让他想起了个词,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盗是不可能的,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只剩下……奸了……

“咱们讲和吧,人退步。”

好汉不吃眼前亏,钟鸣点点头,说:“好。”

凌志刚就笑了,凑上前来要亲他,钟鸣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躲。凌志刚亲了又亲,钟鸣心慌意乱,推说:“差不就行了……”

“听这话,你在敷衍我?”凌志刚眉头皱:“跟我亲热的时候,你要全神贯注。”

钟鸣的脑勺贴着玻璃,凌志刚突然扯开了他的羽绒服,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用力呼吸,然后又对着他的脖子亲了遍,口水把他的脖子都给弄湿了,钟鸣忍不住推了推,说:“好了好了……”

“你身上真好闻,会儿不闻我身上就发痒……”男人说着,又往他脖子里吸气,钟鸣觉得凌志刚有时候有点变态:“刚出了身汗,有什么好闻的,有的也是汗味。”

“你身上就是汗味也很香,我说真的。”凌志刚的语气很严肃:“我觉得你身上的汗味很性感,我闻见就x。”

这话就越扯越流氓了。钟鸣紧绷着脸,突然往凌志刚的脖子里闻了闻,说:“其实人人都有那个,你身上闻着也性感。”

凌志刚果然离开了他的身体,面对面看着他。钟鸣有点真心,又有点敷衍:“有成熟的男人味。”

没想到凌志刚接下来的行为匪夷所思而且有点变态,他突然解开自己的外套,说:“那你来闻我。”

钟鸣愣:“……什……什么?”

下刻他就被凌志刚按到了怀里面,扑鼻而来的都是凌志刚身上的味道,钟鸣其实并没有完全说谎,凌志刚身上的味道确实很好闻,很性感,掺杂了香气,汗味,还有淡淡的尼古丁,可是这样实在太怪异了,他被按的太用力,口水都沾到了凌志刚的胸膛上:“行了,我已经闻见了,真的……”

他咳了声,说:“那个凌志刚,咱们现在这样……有点不合适吧……咱赶紧走吧,这雪越下越大……”

“就算你不爱我,但是作为男人,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么?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够低声下气么,我连你的xx都舔了。”

钟鸣的脸瞎子涨的通红,恼羞成怒:“凌志刚,你少变态,你还开不开车了!”

凌志刚的脸色很难看:“我都把你舔x了,你还这么犟?”

“凌志刚,你要是以为这荒天野地的我没地儿去就会听你在这耍流氓,那你就错了!”钟鸣说着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然后狠狠把车门甩上。外头的北风非常大,夹杂着雪花打在人的脸上,树林里呼呼的风声听着是教人畏惧。他在路边,开始找顺路车。

凌志刚也从车上下来,拉住他的胳膊:“这都快深半夜了,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辆车,我不说了还不行?”

“你滚蛋吧你,你说不说我都不跟你坐辆车,我看见你就烦。”

凌志刚的眉头皱,拦腰就把他扛了起来,钟鸣阵拳打脚踢,可是拳头打在凌志刚的身躯上,反而把他的手硌红了。他被凌志刚塞进车里面,凌志刚盛气凌人:“看来你真非得来硬的才肯听话。”

车子路飞奔,不会儿就到了别墅前头,凌志刚把车开进车库,车子刚停下来钟鸣就打开车门跑了,跑了两步,扑腾声滑倒在了地上,他赶紧又爬起来,拼了命地跑,凌志刚在后头大声喊:“这儿个人都没有,你往哪跑?!”

钟鸣知道这片人烟稀少,可是这样的别墅不远就有个,不是只有凌志刚这间房子,他想跑到邻居那里去求救!可是可能路上太黑,风雪又大,他这次居然没有跑过凌志刚,凌志刚很快追了上来,钟鸣猛地回头踹了脚,整个人和凌志刚块倒在了雪地上,他赶紧又爬了起来,凌志刚就抓住他的退,他尖叫着使劲踹,好不容易把凌志刚甩开,他赶紧又爬起来飞奔,凌志刚个纵身扑了上来,终于将他扑到在地上。

凌志刚捞起他的时候钟鸣充满了危险意识,拳打脚踢地挣扎:“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凌志刚扛着他就朝房子里头走,进门就把钟鸣压在了墙上,和上次不同的是,房子里的空调早已经调好,壁炉里噼里啪啦烧着柴火,看来早已经有了准备。凌志刚把他的双手按在墙上,下身往他身上顶,喘息着说:“你想往哪跑,你还跑得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钟鸣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张脸憋的通红:“别用你干过别人的身体碰我,你敢碰我,我……我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

凌志刚突然捋起自己的袖子,把受伤的那跳胳膊露了出来,本来已经止血的伤口因为剧烈摩擦又流出血来,凌志刚想也不想,立即把伤口蹭到了钟鸣的嘴上:“你不是要喝我的血?你喝。”股血腥味弥漫进钟鸣的嘴巴里,钟鸣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每次他以为凌志刚的“变态”已经到了个极致的时候,凌志刚总是能再次刷新他的认知,喂血这件事实在太让钟鸣震惊了,他的嘴唇被血染红,散发着股奇异的诱惑,凌志刚盯着他,突然口亲了上来,特别疯狂地和他“品尝”那些血液。钟鸣想要闭上嘴巴,不让那些血腥味进去,可是男忽然扯开了他的羽绒服,给他扒了下来。钟鸣憋着气使劲往外推,却不能撼动凌志刚分毫,凌志刚忽然把将他捞过来,然后狠狠地撞在墙上:“不准动!”

钟鸣张大了嘴巴,手指头抓住了男人的头发,房子里温度很高,黄色的灯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他喃喃地说:“你……你不是说带我来是送生日礼物给我……”

“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凌志刚说:“我把自己送给你。”

等到钟鸣再醒过来,是在卧室里头,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钟鸣睁着失神的眼睛,做的第件事不是逃跑也不是报警,而是从自己洒落在床头上的衣裳里头掏出手机,百度什么叫“强/奸”。

百度出来之后,他就爬了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和脸上的眼泪,给旁的禽善读百科里头的内容。

“强/奸,又叫性暴力,性侵犯,是种违背被害人的意愿,使用暴力、威胁或伤害手段,强迫被害人进行性行为的种行为。在所有的国家,强/奸行为都属于犯罪行为! ”

为了表示愤怒,他特意加大了最后句话的音量,然后眼泪又掉出来了,说:“我要告你,叫你坐牢! ”

凌志刚眯看眼睛看着他,忽然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往下又翻了翻,然后又递给他,说:“读下面这段。”

钟鸣拿起来看,就见后头接着说:

“个强/奸罪的构成要件主要有以下几个关键:第,强/奸罪的主体必须是男性,也就是说中国的刑法认为:女性是不可能强/奸男性的。

他脸色白,就见紧接着写道:

“强/奸的客体必须是女性,也就是说中国的刑法认为:男性是没法被强/奸的。”

他就呆住了,抬头看着凌志刚床事后有些异样潮红的睑。

“法律不保护你,你别逞强了,老老实实跟着我。而且……”凌志刚忽然靠近了点,健壮匀称的胸肌散发着无穷热力:“你确定刚才你不是自愿的? ”

钟鸣终干崩溃了,“哇” 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天,蔫了样的模样勾起了凌志刚的胃口,立马又扑了上来。

这回钟鸣不吵不闹了,红着眼个劲求饶:“你……你能不能温柔点,别那么狠……”

向凶狠的凌志刚就笑了出来,噙住了他有些红肿的嘴唇,呢喃说:“……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么,我觉得我前三十年,都他妈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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