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了么

49 / 94 章 · 10,368

凌志刚就知道他让钟鸣第二天陪他块去吃中午饭,钟鸣不会老老实实的过来,果不其然第二天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时间,他的手机依然没有动静。

既然钟鸣不肯主动,那他也不介意主动出击,于是他立即给钟妈妈打了个电话。

有凌志刚亲自打电话,钟妈妈当然巴不得钟鸣能跟凌志刚相处呢,连声说好,挂了电话就喊:“丢丢,志刚让你去找他玩呢,你赶紧换身衣服过去。”

钟鸣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还在床上趴着呢,钟妈妈没听见他的回答,三步并作两步,门也没敲直接就进来:“叫你呢,还不起床?”

“几点了?”钟鸣皱着眉头爬起来,看了下闹钟,已经中午十点了。

“今天要不是阴天,太阳都爬高了,还不起床?赶紧起来,志刚刚才打电话了,说他有空闲,想见见你。”

钟鸣下子又趴在了枕头上:“他是谁啊,想见我就见我……”

“你起不起来?”钟妈妈的语气俨然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

“再让我眯会,十分钟……”

钟妈妈没办法,只好说:“十分钟啊,分钟都不准拖,我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快刷牙洗脸。”

钟鸣十分钟之内果然起来了,换了身新衣服,果然气象新,钟妈妈自己看着都觉得耀眼,说:“我儿子现在越长越秀气了。”

在他们家那里,说个男孩子长得秀气,其实是夸张的意思,南方人大都细皮嫩肉,帅哥般也都是唇红齿白的美男路线,所以才会说秀气,其实就是好看的意思。可是钟鸣现在却有点抵制这个词了,他觉得凌志刚当初之所以看上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太秀气,他要是个粗壮的大老爷们,凌志刚估计就不会看上他了。

于是他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说:“我这头发是不是又长了?我打算剃个光头。”

“点也不长,以前你不就是这发型,赶紧走吧,志刚都要等急了。”

凌志刚今天又提前下了班,正好张宏远请他到金帝办点事,他就把钟鸣块带了过去。结果进门就碰见个女人,凌志刚微微皱起了眉头,拉着钟鸣就朝大厅的另边走,钟鸣嗅觉敏锐,立马就嗅到了股不寻常的味道,果不其然,他们刚走了两步,就见那女人语带埋怨的喊道:“凌哥,你都把我忘了?!”

那女人喊得声音很大,把大门口的几个人都吸引了过来,纷纷扭头来看。钟鸣赶紧往下拉了拉帽子,顺便用围巾围住了嘴巴,他可不想在这丢人,何况金帝还有人认识他呢。

凌志刚当着钟鸣的面遇见了旧情人,脸上也不大好看,正巧张宏远出来了,看见这阵仗立马跑了过来,扯住那女人的手说:“我说蓉蓉,你怎么在这闹起了了?”

钟鸣听这名字立马抬头看了凌志刚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眼,说:“是那个蓉蓉?”

凌志刚装糊涂:“你说哪个?”

钟鸣就冷笑了出来,直着眼打量那个女人。这个蓉蓉其实本人长的比她的名字要出色很,她那名字听起来不止俗,而且股风尘味,可是这本人就清纯了,看来张江和以前说的不错,凌志刚确实偏好这个口味。这个蓉蓉身材相貌那都是没的说,虽然有点没特色吧,可真是个大美女,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男人哪个看了不会心动。

蓉蓉眼圈都红了,又爱又恨的看着凌志刚:“我怎么闹了,你问问凌哥是怎么回事,晾着我这么天,就是不肯见我。”

从她的声音里头听得出来,她虽然生气,可对凌志刚的语气还是怕的,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张宏远拉住她的胳膊说:“有什么事咱们里头来谈,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你越闹他越烦。”

钟鸣被凌志刚拽着往里头走,忍不住冷笑了声,对凌志刚说:“人家挺可怜的,你怎么不理她?”

凌志刚被钟鸣撞见这种事,心里头本来还有点愧疚的,脸上也带着讨好的笑,说:“这不是你在这儿么,怕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呢?”钟鸣回头看了眼后头的蓉蓉:“她长得挺漂亮的啊,胸大腰又细。”

“再漂亮也没你好看。”凌志刚闷笑出声,揽着钟鸣的肩膀进了电梯。那蓉蓉眼看着电梯门要关上了,作势要追上来,被凌志刚看了眼,竟然胆怯了,在电梯门口住,眼泪刷刷地就掉了下来,那叫个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张宏远在后头赶紧说:“咱们走楼梯,走楼梯……”

“凌哥,我为你离了婚,你不能不要我!”

张宏远赶紧过来拉她,电梯门缓缓合上,钟鸣的嘴角动了动,说:“结了婚的女人你也碰?”

凌志刚笑了笑,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是夜店里头认识的,开始谁知道她结没结婚。”

“她刚才说为了你离的,这事你应该知道吧,她离的时候定会跟你报备声吧?”

“那时候不是还没认识你么,就是瞎凑合……”

钟鸣忽然品过味来,抬头看着凌志刚:“还是你让她离了跟着你的吧?”他说着语气微微激动了起来:“人家离了你又不要她了,因为遇见了我?”

“当时不是不知道会遇见你……在说我给了她不少钱,她跟丈夫,就是没有我,也未必能维持的下去,你想,要不然她会往夜店去吊男人?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你还带着她去过张爷他们家……你这个人对旧情人怎么都这么无情,人家好歹也跟你好过场。你要是因为我甩了个这么为你牺牲的女人,还真不值得,而且你这么做,我还好像成了第三者。”

“钟鸣,越说越过分了啊……”

钟鸣冷笑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心话,反正他说了句把凌志刚给惹毛了,他说:“我看她挺适合你的,看就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你跟她试试不也样,不比我强?我说的真心话,反正从开始到现在,我直是被逼无奈才跟着你,你跟她好了,不是皆大欢喜?”

凌志刚在电梯里头盯着他,这么狭小的空间气压陡升,钟鸣抬头看了凌志刚眼,看见他眸子里似乎烧着火,自己也不在意,最近凌志刚宠着他纵着他,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仗着知道凌志刚舍不得冲他发火,又有股无名火,说话就口无遮拦,继续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对她这样,谁知道将来又会对我什么样呢?她那么喜欢你你都爱答不理的,我这不怎么喜欢你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说我还没觉得她这么可怜,那我上去安慰安慰她?”

“安慰”那两个字凌志刚故意加重了语气,钟鸣愣了下,随即冷笑了声,说:“随便你,我管不着。”

电梯门开了,凌志刚率先走了出去,会议室门口着个服务生,凌志刚对那服务生说:“告诉张总,就说待会叫跟他块那个女人去我房间里趟。”

凌志刚说完,回头看了钟鸣眼:“你先去会议室里头等着吧,估计张江和也在,你可以跟他说会话。”说完他又露出了抹笑:“可能不止会,你要是没耐心等,也可以先走。”

钟鸣围着围巾,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话也不答句,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进去了,里头张江和果然在,块的还有王四儿,俩人正挤在起打游戏,张江和看见他进来赶紧了起来,可是往钟鸣身后看,有点惊讶,问:“老大呢?”

“那你得问他,我不知道。”钟鸣坐了下来,扯掉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扔在了沙发上。会议室的门没关严,不会儿就传来了蓉蓉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钟鸣看了眼,就听见门口那个服务生说:“张总,刚才凌老板说让您身边这位小姐去他房间趟。”

“是么?”外头张宏远的声音压低了点:“跟他块来那个男孩子呢?”

估计那服务员往会议室里头指了指,张宏远推开会议室的门往里头看了眼,钟鸣立即扭过头去,佯装在看张江和他们打游戏,张宏远关上门,就对蓉蓉说:“那你过去吧,还是老房间,你也知道,不用我带着过去吧?”

门外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哒哒哒就跑了,好像唯恐耽误会儿凌志刚就会改了主意。钟鸣冷笑了声,说:“对不要脸。”

张江和立即抬起头来,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钟鸣往沙发上躺,就见张宏远推门进来了,看了他眼,直接问:“刚才你们俩还好还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张江和和王四儿听这话也停下了手里的游戏,钟鸣的脸微微红,没说话。张江和立即问说:“什么事啊?”

“刚才志刚把蓉蓉叫到他房间里头去了。”

张江和果然大吃惊,赶紧看向钟鸣问:“怎么回事啊这是?”

“能怎么回事?男人不就这么回事,长时间没吃腥了,找个倒贴上来的女人睡觉有什么大不了的?!”钟鸣下子了起来,拿起围巾和帽子往外头走:“你们跟着他这么久,他什么德行你们能不知道,还来问我!”

钟鸣边戴帽子边朝外头走,张江和赶紧追了出来,叫道:“钟鸣,你别走啊。”他把拉住他:“你就这么走了?”

“要不怎么办,难道我还呆在这儿看着他们演活春宫?”

“你吃醋了吧?”

“什么?”

“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生气关吃不吃醋什么事,难道我现在不应该生气了么,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子很可笑么?”

张江和拉着他就朝凌志刚的房间走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钟鸣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别拽我!”

“你在这儿吃什么干醋,吃醋是没本事的娘们才干的事,我给你两个建议,第,你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要她有远滚远,第二,你就跟凌志刚说,他怎么快活你都不管,只要他从此放了你,不再缠着你。这不是个大好机会么?”

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就来到了凌志刚的房门前,房门并没有上锁,推就开了,张江和拉着钟鸣就闯进了房间里头,结果刚进去,就听见个女人的呻/吟声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张江和跟钟鸣两个下子都愣住了,接着就是阵男人的粗喘声传出来,张江和脸色涨,赶紧把钟鸣拉了出去。

钟鸣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这还是他第回亲耳听见男人和女人上床,震惊的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靠在墙上住,嘴巴抿得死死的。

“那个……”张江和有点手足无措:“我不是故意要拉你听这个……我不知道进展这么快……”

“不关你的事。”钟鸣却冷静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难看:“他们干柴烈火,烧起来很正常。”

“钟鸣……”

钟鸣围上围巾,把手插进了羽绒服的兜里面,低下头沉默了会儿,似乎是要哭了,可是等到头抬起来,脸上却点眼泪也没有,切似乎都只是张江和的错觉。钟鸣扭头看了他眼,嘴角扯出了抹笑,说:“我就知道,他都是骗我的。”

他说完,眼圈就红了,然后插着兜往外走。张宏远出来问:“怎么了?”

张江和的脸色特别难看:“老大真行,刚进去才几分钟,就跟那女人干上了。”

“不可能吧……”张宏远看了钟鸣眼,赶忙朝凌志刚的房间走,结果刚推开门进去不到秒钟,人就立即闪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似乎也有点尴尬,半天没说话。

钟鸣觉得自己再在那里下去就太丢人了,活活像是个被抛弃的女人,可是要他云淡风轻地走,似乎又不大合理,他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却很僵硬,他说:“那什么……我看这也没我什么事,我还要回家呢,我……”

“我送你。”张江和捞着他的胳膊就朝外头走,走到金帝大门外头的时候,钟鸣忽然发现又下雪了,今年的大雪似乎特别,下了场又场。他忽然觉得特别难受,鼻子酸,竟然掉眼泪了,他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避开了张江和的眼睛,扯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我……我太生气了。”

“你不是不喜欢老大么,那你……”

“我就是不喜欢!”钟鸣忽然大声喊道:“谁喜欢他谁他妈才是真贱呢!”

“不喜欢不就行了,咱们不生气。”张江和把他拽进车里面,说:“怪我,不该拉着你进去。”

钟鸣抑制了下子自己的情绪,说:“那个蓉蓉以为她就是捡到便宜了?我呸,凌志刚算是什么东西,昨天还在我那儿甜言蜜语呢,下刻就能抱着她上床了,这样的男人她还以为她捡到宝了?!呸,白给我我都不要!”

“我也不用生气!我也不伤心!我还解脱了呢!看他凌志刚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我跟前晃悠!他跟那个蓉蓉对贱人,天造地设的对!”

张江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眼角,忽然变得很正经,说:“别哭了。”

钟鸣拨开他的手,说:“我哭不是伤心,我是生气。”

“我知道。”

钟鸣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想把眼睛里的泪水重新吸回去,张江和摸着方向盘,说:“老大这回做的真不怎么样,怎么说也不能在你知道的时候……”

“当着我的面跟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不样?”钟鸣的话语特别恶毒:“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难道吃肉的会羡慕吃屎的?压根就不是个档次,管他背地里吃还是光明正大的吃,我都无所谓。”钟鸣说着,深恶痛绝地透过车窗往金帝的大门口看了眼:“金帝就是我的噩梦,希望我将来辈子也别来这里。”

“那咱们就远离这儿。”张江和说着开动了车子,带着钟鸣离开了金帝,车子行驶到另条马路上的时候,钟鸣忽然又带了哭腔说:“都怪你。”

张江和纳闷地扭过头:“怎么都怪到我身上?”

“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认识凌志刚。”钟鸣说:“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是你!”

张江和讪讪的,说:“那个……”

才不过是两个月左右的事情,可是如今想起来,似乎已经隔了好几年那么遥远,张江和说:“也不都是坏事……你看,咱们俩起码算是交了个朋友,你说是不是?”

钟鸣阴沉着张脸不说话,张江和只好老老实实地沉默,静静地开他的车。开了会儿,他忽然发现钟鸣又在伸手抹眼泪,终于忍不住又开腔了,问:“至于这么伤心么?”

“我就是伤心!”钟鸣说:“我又生气又伤心,他怎么能这样呢,男人都要这样么,心里不喜欢个人,也可以跟她上床?下半身那个东西就这么下贱,见了洞就想往里钻??”

张江和讪讪的,说:“这个……这个其实也分人……”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钟鸣眼,发现钟鸣两只眼睛下面都是两条光亮的泪痕,还在往下流着泪,他就说:“你看你,不就不是那样的人?”

钟鸣用手背擦着眼睛,又哭又笑的,说:“我也是不争气,为这么个人渣哭,不值得。”

可是尽管他知道不值得,尽管他不爱凌志刚,他还是伤心了,特别伤心。眼看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滚在了块,他还是难受的厉害。他自己也是个男人,也是有占有欲的,就算自己不要的东西,他似乎也跟凌志刚样不准别人染指,这是男人的通病,他也不例外。

“他在床上正翻云覆雨爽着呢,我却要在这里哭,凭什么?”钟鸣擦了擦脸,说:“我就恨我还不能摆脱他,还要任他欺负,我就不服这点。等哪天我强大了,等他欺负不了我了,我今天流的每滴眼泪,我都要笔笔算回来。”

“都算回来,都算回来……”张江和跟着附和:“要不我带着你去散散心?咱们这直开,到底要去哪儿?”

钟鸣蹭了蹭鼻子,问:“我听说城里有两个同志酒吧?”

张江和愣,钟鸣就继续问:“有么?”

“有是有……”

“咱们就去那儿,我要发泄发泄!”

张江和想起凌志刚的所作所为,又看了看钟鸣的样子,咬牙,说:“行。”

他们到了同志酒吧,钟鸣股脑地就往里头冲,刚进去张江和就拉住他了,小声说:“碰见熟人了……”

钟鸣往里头看了眼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只见里头清色的男人,喝酒的聊天的跳舞的乱的很,他却没有看到张熟面孔,张江和就偷偷给他指了把:“你那个沈俊的老板,付明辉,奔马影视那个老总,忘了?”

张江和这指,钟鸣立马就看见了,果然是个有点面熟的男人。他就问:“咱们都进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

“不回去,咱们躲着他点。他那人特别讨厌,也是个色郎。”张江和说着就拉着钟鸣来到了吧台上,要了两杯酒。钟鸣杯黄酒下肚,浑身就热了起来,这时候忽然过来个男人,笑眯眯地说:“第次见,两位弟弟叫什么名字?”

“我就算了,他才是你弟弟。”张江和拍了拍钟鸣的肩膀:“老子都二十好几的老男人了。”

可能是因为钟鸣包裹的比较严实,那人直盯着张江和看,毕竟这张江和也算是个帅哥了,穿的又体面。张江和有点恼,说:“老子喜欢女人,别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那人悻悻地走了,钟鸣笑了出来,说:“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

“那是,小爷这张脸可不是白长的。”张江和说着看了看钟鸣:“你就打算这么直包着?那你来干嘛,你不是要发泄么?”张江和指了指舞台中央:“跟着他们跳舞去!”

舞台上有三个猛男在那里跳脱衣舞,那叫个基情四溢,脱得只剩下丁字裤了,又白又翘的屁股在那里扭啊扭,看的人直喷鼻血。钟鸣有点害羞,问:“我能上去跳么,这儿让么?”

“怎么不让,谁想上去跳谁上。”

钟鸣喝了手里的酒,把帽子和围巾摘,把羽绒服脱,扔给张江和,捋着袖子说:“老子今天疯回。”

初尝爱情滋味的时候,凌志刚体验到的其实并不是只有喜悦,他还觉得有那么点不甘心,因为他觉得他跟钟鸣两个在对待这段感情的关注度上,不对等。

这其实也怪不了钟鸣,因为他们俩从开始就是个追个躲的姿态,钟鸣肯跟他在起,纯粹也是因为躲不过去的缘故,被逼无奈的同居夫的怨恨或无奈,不是当事人,未必能体验得到。谁要是觉得钟鸣不识好歹,纯粹是着说话不腰疼,要是现实生活中你被个你厌恶的男人给强占了,你会轻而易举就爱上他??

可是凌志刚当然不会想到这层,他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想要钟鸣像他爱他样回应他。

他本来已经有点不满意了,电梯里钟鸣又挑衅他,他生气,就决定试试看他在钟鸣心里头到底到了哪个程度,是不是真的是可有可无那种,有了不会在意,没有了也不会很伤心。

于是凌志刚决定试探试探钟鸣对他有深的感情。

事实上证明,凡是想试探自己爱的人对自己是不是跟自己对他样深情的做法都是很愚蠢的行为。凌志刚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钟鸣冲进来阻止他跟蓉蓉的“好事”,就有点坐不住了,蓉蓉在他身边已经双颊绯红动了情,他咳嗽了声,立马了起来,蓉蓉吃惊地叫道:“凌哥……你……你去哪儿?”

凌志刚也不管不顾,他决定抓起钟鸣那个王八羔子吊起来操顿,这王八羔子也忒不识好歹了,在他心里面,他凌志刚不但无关紧要,还是个下半身动物,见了谁都能上!

他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间,钟鸣没看见,却看见张宏远在走廊里,正在那里悄悄跟王四儿说着话,听见脚步声赶紧扭过头来:“办完了?”

凌志刚也不搭话,大步走到会议室门口,脚把门给踹开了,等到踹开之后他就愣住了,回头问:“钟鸣那小子呢?”

“他还能在这儿?”张宏远说:“跑了呗。”

“跑了?”

“张江和拉着他去了你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你跟蓉蓉那啥呢……”张宏远也有点尴尬:“你说你既然要办事,就不能锁个门?”

凌志刚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好像突然回过味来,叫了声“不好”,撒腿就跑。

王四儿跟张宏远在那儿面面相觑,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正纳闷呢,就听见身后高跟鞋啪嗒啪嗒又响了起来,扭头看,就看见蓉蓉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凌哥呢?凌哥!”

“别叫了。”张宏远皱起了眉头:“他走了。”

“走了??!”蓉蓉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张宏远跟蓉蓉也算是老相识了,说话很不客气:“你不是已经达成所愿,都睡过了么?”

“睡个屁,就当着我的面看了个黄片,我这都来感觉了,他就不声不吭的走了??”

张宏远愣,扭头看了王四儿眼。

王四儿“操”了声,说:“老大这是耍的什么馊主意呢?也忒低级了吧??”

蓉蓉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看见王四儿跟张宏远都在那笑,脸上红,骂了句“神经病”,扭扭地走了。

“所以我说呢,恋爱当中的人智商都不怎么样,看来向冷静睿智的凌老大也不例外,这回玩砸了吧,我就说呢,志刚也不至于这么窝囊,搞不上钟鸣,就拿蓉蓉发泄?”

奔马影视的老总付明辉,身在娱乐圈当中,见惯了帅哥美女,不免也浸淫了些娱乐圈的坏习惯,比如说他的私生活,就颇为不检点,因为他的位置特殊,想要倒贴的大有人在,他吃食不挑,男的女的都能来,所以偶尔会来同志酒吧转转,物色点上等货色,顺便还能挖掘几个有星象的给公司用。

所以钟鸣上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钟鸣这张脸,付明辉是见过的,而且印象深刻,不过碍于知道是凌志刚的人,他也只有心痒的份儿,不敢动手动脚。不过那次匆匆瞥,看见的也只是张脸而已,如今钟鸣整个人都在他眼前活了过来,你看那细长的腰身扭的,看就有点舞蹈底子,尤其是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那真叫个饱/满,又圆又紧绷,扭起来电感十足,忍不住让他想象那个臀部在床上乱扭的喷血场面,.不愧是凌志刚,挑人的眼光果然独到,以前身边的女人清纯又风骚已经个个让人垂涎,没想到第次碰男人,也挑到这么极品的小受。

显然被钟鸣吸引的不止他个男人,大家都在朝舞台中央看,做攻的男人个个心猿意马,做受的男人个个羡慕嫉妒,张江和第回看见这么狂野的钟鸣,也有点胆战心惊。

是的,就是胆战心惊,妈的,这小子果然是匹野马,够带劲!

钟鸣跳的特别疯狂,他跳的舞其实没什么派别,就是怎么疯狂怎么跳,怎么带劲怎么扭,可就算什么舞都不算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冲着那脸蛋那身板,切不足都弥补了。舞池中央的闪光灯那叫个迷幻,闪得人眼花缭乱,音乐也激情万分,完全可以让人疯狂。如果说钟鸣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开始还是带着发泄的目的跑到舞台上去的话,后来越跳血液越沸腾,完全就丧失理智了,身体已经和灵魂剥离开来,就是想跳舞,脑子里片空白。跳舞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不会儿他就出了身汗,舞台下个观众忽然按捺不住冲了上来,跟着钟鸣块跳,那是个肌肉健壮的男人,跳起舞来跟钟鸣截然不同,像是hiphop,可是同样带劲,那人跳了会儿就用臀部去挑逗钟鸣的身体,钟鸣毫不示弱,跟着块上去顶。他跳的力度太大,露出了白色的短裤边沿,那个男人便伸出手来,朝着他的腰部摸了把。钟鸣的皮肤是上等货色,那人摸就上了瘾,而且见钟鸣不反抗,就双手搂住了钟鸣的腰,臀部不断耸动,做着像是交/合的动作,人群下子沸腾起来,张江和眼看着要过火,赶紧冲到台下喊道:“钟鸣,钟鸣,跳够了就下来喝口水!”

张江和的声音也有点沙哑,说实话,他跟其他的男人样,也硬了。

舞台的音乐声音太大了,将他的喊声完全淹没,张江和只好抱着钟鸣的衣裳在下头继续观看,扭头发现付明辉在盯着自己看,赶紧背过身去,付明辉跟凌志刚认识,他看见付明辉有本能畏惧。

结果他这刚背过身,就发现钟鸣的羽绒服口袋里有东西在震动,他摸了摸,看,是钟鸣的手机在响。

他赶紧掏出来看了眼,看见凌志刚这三个字就震住了,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即按了拒听键,把手机重新装进了口袋里。

可是下刻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张江和看还是凌志刚打来的,这回就不敢不接了,赶紧跑了出去,来到了酒吧外头的大街上,这出来吓了跳,外头的雪竟然下的那么大了,天色阴沉沉的,像是快要天黑。

张江和的心情很复杂,他当初带钟鸣来这快活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后果会怎么样,他有时冲动的成分在,当时看钟鸣那么伤心,他对凌志刚也充满了敌意,没有想其他的。

可是现在后果就摆在他眼前了,竟然有点他无力承受的沉重,他觉得接与不接他的下场都是样的,凌志刚估计不会放过他,这么想,那他还不如不接,让钟鸣快活会。于是他就把手机关了,装进了裤兜里面,自己在雪地里头,点了支烟。

酒吧附近的停车场来来往往,不断有人进来或出去,这是很繁华的条街。支烟吸了大半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阵脚步声,他心里紧,赶紧转过头去,还没叫出来呢,就被来人脚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旁的车上,撞的那辆车警报器都响了起来。

张江和感觉自己刚才喝的那点酒全都被这脚给踹了出来,小腹阵酸麻,疼得说不出话来,可尽管这样他还是勉强地爬了起来,扶着车身说:“老……老大……”

凌志刚脸上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你他妈要是想死就早说,”他说着看了眼地上钟鸣的羽绒服:“他人呢?!”

张江和突然之间就硬气了,说:“不知道。我没跟他在块。”

凌志刚脚就又踢在了他的小腹上:“你他妈别以为你老子是省长我就不敢动你,说,钟鸣呢?是不是还在里头?”

张江和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嘴角抽抽的,捂着肚子躺在雪地里,眼睁睁地看着凌志刚往酒吧里头走。

张江和要说犯了什么比较低级的错误,就是他不知道钟鸣的手机里头,被凌志刚绑定了手机定位系统,凌志刚从金帝出来搜手机,看见钟鸣的位置出现在同志酒吧,脖子上的青筋就注定了他张江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凌志刚进入酒吧里头的第眼,首先看见的就是钟鸣,在舞台中央跳的正疯狂,底下的男人趋之若鹫,如饥似渴,叫好声不断。

可是他看见了钟鸣,却没有认出来,因为他根本无法眼就认出舞台上哪个抱着另个男人扭来扭去的少年会是平日里小清高又小保守的钟鸣,何况钟鸣扭的“披头散发”,遮住了小半张脸。

倒是付明辉看见了他,笑着朝他招了招手,指着台上喊道:“你这个小宝贝很风流啊。”

凌志刚这才认出了钟鸣,简直快气炸了,立即发挥了他年轻时矫捷的身手,个箭步跳上台,拳头就把搂着钟鸣的那个男人甩到舞台底下去了。

钟鸣也吓住了,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他在大汗淋漓迷乱的头发之间大口喘息,看见了凌志刚怒气冲冲的张脸。

钟鸣第个念头,就是撒腿就跑。

他跑的非常快,充分发挥了他当年获得运动会长跑第的能量,个箭步跳下舞台,冲出人群就跑了出去,跑到大门口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看见外头这么大的雪,愣住了。

因为这冷他回过神来了,他为什么要跑呀,凌志刚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他为什么就不能在酒吧里跳歌舞?而且,他这个人跑了不要紧,还留着张江和在酒吧里头呢。

就是这么愣的功夫,凌志刚就追出来了,扬起巴掌就要扇他,钟鸣突然大吼声:“你敢打?!”

凌志刚看着钟鸣,脖子上的青筋动了动,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他尚未完全丧失理智,开口问:“你为什么这样?”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立场来问我?难道就因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之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误会了,我没跟蓉蓉……”

“还蓉蓉?”钟鸣冷笑声:“叫的倒是亲。”

“我没跟她上床,你误会了。”

“我是误会了,以为你会怜香惜玉呢,结果还不是操的她受不了?”

凌志刚在雪地里,他依然在怒气中,只是极力抑制,鼻子和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白色的雾气,胸膛也在不断的起伏。晦暗的天色底下他的眸子却精光闪闪,直接问:“你嫉妒么?”

“我嫉妒?我……”

凌志刚猛地搂住他堵住了他的嘴,狂热地亲吻他,使劲地搂他,钟鸣使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凌志刚推了出去,恶狠狠地擦了把嘴:“不准你这张脏嘴再碰我!”

“你就是嫉妒,你这就是在嫉妒!”凌志刚搂着他不松开:“我也嫉妒,嫉妒地想生吞活剥了你!”

“你混蛋!”钟鸣忽然眼眶又红了,可是他不肯在凌志刚跟前掉滴眼泪,他把凌志刚推开,快步朝大街上走,身上的汗水被北风吹,冻得他直哆嗦,结果他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张江和捂着肚子靠在车子上。

钟鸣吓了跳,赶紧跑了过去,扶起张江和问:“你怎么了?”

张江和皱着眉头不说话,钟鸣立即回过头来,松开张江和,直了身体。

“他身上,是你打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的?”

凌志刚嘴角恶狠狠的,说:“他活该……”

钟鸣挥手就给了凌志刚拳头。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