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一围把胡子剃了。
虽然说距离白导的电影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喻一围算是为了体验角色就把胡子剃了,他胡子剃了之后,就听说卫凌好像回来了,严秋白把这事闹得这里大,他还真的挺想知道这剧情怎么走下去的,所以他就自己摸了严秋白家门的钥匙,去了严秋白家准备看热闹。
大半夜的就来了严秋白家里,他转了一圈,发现家里没人,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他刚得意的哼着小曲,吹着头发,就听见了门铃声。
他就穿着浴袍去开了门,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看见了惊讶,喻一围看着卫凌的样子,心里就起了心思捉弄卫凌:“呦,这不是卫影帝吗?你来我男朋友家做什么?”
卫凌真没想到他走的时候把严秋白家的钥匙留下了,现在回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个裸男,又想着刚才严秋白对他的做法,脸色更黑了,他可没有忘记严秋白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现在家里出现了一个裸男怎么看都不单纯,不过他现在很不舒服,没有时间搭理喻一围。
卫凌没搭腔,就冷冷的看着喻一围。
喻一围语气刁钻,声音充满不屑:“哎,说你呢,小白脸,你来我男朋友家干什么?还想来勾`引我男朋友,真不要脸。”
卫凌调节了一晚上林安歌和单野,后来又被严秋白捉弄,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实在不愿意搭理这么一个疑似情敌的人,一言不发的绕过喻一围,直接上了二楼,狠狠地拍住了卧室的门,准备先滚在床上睡一觉。
他头疼,脑子疼,好久没吃饭还胃疼,还隐约觉得鼻子不通,似乎有点感冒的样子,他头晕的厉害,现在只想睡一觉。
喻一围摸摸鼻子,看着卫凌的反应,觉得挺没意思的,就转脸给严秋白打了电话。
严秋白把车随意的开上高架桥,脑子里还回想着为凌刚才诱人的模样,嘴角一勾,直接接了喻一围的电话。
“你家小朋友回来了,我看着整个人瘦了一圈啊,脸色蜡黄,黑眼圈那么大,一点精神都没有,怕是要生病了,你还能忍住不回来?”
严秋白拿着手机的手,捏紧了,皱了一下眉头,他看到了卫凌确实状态不好的样子,虽然着急,但嘴上却说:“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你好端端的去我家做什么?”
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话,尤其是严秋白现在心情还很愉悦,喻一围嘴上占不到便宜,悻悻然的挂了电话。
严秋白确是感觉不放心,不过出国了半个月,他怎么瞅着把小孩脸都饿瘦的更尖了,别真生病了,他还怎么跟卫凌进行下面的较量,烟不离手的抽了半包烟,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
严秋白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喻一围也不在了,家里静悄悄的,他摸黑进入卫凌的卧室,伸手摸了摸卫凌的额头,入手,滚烫,脸色立马不好了,沉着声音打电话叫了医生来。
严秋白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卫凌的眉眼,下巴确实更尖了,黑眼圈也很明显,脸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全是汗,身子又滚烫,一看就是发烧了,看的严秋白很是心疼,他赶紧拿冰毛巾给卫凌降温,一遍又一遍的放在卫凌额头上,又细致又温柔。
医生连夜赶来,给卫凌测了体温,挂了水,严秋白就一直坐在卫凌身边看着卫凌,生怕卫凌高烧不退,在卫凌身边坐了一夜,操心着卫凌的点滴。
卫凌睡得迷迷糊糊的,又有点感觉,又觉得自己在做梦,严秋白还是像原来那样,那么温柔的对待他,想要翻个身,又感觉自己身子沉得很,动弹不得,张了张嘴,感觉有水进来,喝了两口,神思一沉就又睡着了。
他印象里没有人曾在他生病的时候彻夜不休的照顾他,他印象里最深刻的就是6岁那年生日,他父母去了国外讲座,他十二岁那年发高烧,保姆回家之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从床上爬起来,迷糊着打车去医院,自己一个人看病。
而他现在虽然脑子很沉,睡意很浓,但他潜意识里也知道除了严秋白不可能有别人了,似乎一瞬间就忘记了两人刚在在停车场的不愉快,就只能一心依赖着严秋白。
严秋白看着卫凌现在虚弱的样子,觉得心疼,一瞬间这些事情他都不想弄了,刚才还跟只小豹子一样亮着中指蔑视他,现在就蔫成小猫咪了,还是黏人的那种小猫咪,他给卫凌盖好被子,低下头亲了一下卫凌的额头,下了楼,看着天色亮堂起来,他去厨房里熬了粥,做了几样小菜,保鲜好放在冰箱里,又给卫凌留了字条,然后就离开了。
他主要是还有工作,而且他也怕他再不走,看着卫凌现在的样子就会妥协,那他之前做的事情就都白费了,卫凌也不会真正的向他敞开心扉,得到教训。
严秋白下了楼,又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窗户,微微自嘲,真是年纪大了,没有原来的那种闹腾劲了,要是再早几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他会做的多过分多恶毒,绝对要让卫凌后悔招惹他,但是现在就只想把卫凌圈在身边,而不是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卫凌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被饿醒,去厨房里吃了饭,看着严秋白留下的字条,又是叮嘱他记得喝药,微微叹一口气,他摸了自己的额头,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身子四肢还有点发软,提不起劲来,但他还是乖乖的喝了药,继续躺在床上睡去了。
等他到真正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生龙活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因为他已经回来了,林安歌和单野也分别录了视频解释演唱会事件的来龙去脉,事情虽还有热度,但是热度也在悄悄的流逝。
严秋白正在楼下,卫凌放在客厅的跑步机里跑步,卫凌看了一眼严秋白,心里想着停车场,骂了一句严秋白禽兽,又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从二楼下来直奔厨房找吃的,这大早上的发什么骚,嘁。
严秋白擦擦脸上的汗,喝了一大口水,阴阳怪气的对卫凌说:“呦,这不是卫影帝嘛,怎么有空从我家卧室里出来呢?”
卫凌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吃着严秋白带回来的虾饺烧麦。
“我家这尊庙小,撑不下卫影帝您这尊大佛。”
“你少来这套,感情不是您把我从国外逼回来的?”
“啧,我逼你回来,你不骗我我会逼回来?也不知道是谁打着学习学习演技的旗号赖在我身边不走的。”
“我骗你?”卫凌一听这话就火了,他本来脾气不大,平常为人就是冷漠了一点,可是一跟严秋白说话就冒火,“我骗你,谁他妈的骗我签合同的?”
“那是谁装的跟小绵羊一样暗戳戳的在我跟前找操的?”
卫凌一听这话,反手把一个煮熟的鸡蛋直戳戳的扔到严秋白的脸上,严秋白的接住,冲着卫凌一笑,把鸡蛋壳磕开,细长的手指拿着莹白的鸡蛋,咬了一口,舔了舔手指说:“这鸡蛋沾着你的味道真甜。”
操,卫凌跟吃了苍蝇一样,堵着嗓子不说话了,这老流氓,吵架就吵架,要不要把画风变得怎么快。
严秋白心情很好的看着卫凌瞪着眼睛一脸不爽的样子,感觉比之前更加活色生香,继续说:“是谁偷偷的注册了微博小号,说什么想舔便我的全身?我给你机会了,你怎么不利用呢?”
严秋白看着卫凌不说话,又揶揄到:“是谁在我嘴上留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活生生像是被狗啃了?”
卫凌没想到他当初为了勾`引严秋白的微博小号突然出现,也不知道是惊诧于严秋白提出来停车场的厚脸皮,还是那个微博小号瞬间涌起一股热意从脚心泛起来,导致他一下子就泄了气,抿着嘴不说话了。
“怎么,卫影帝敢做不敢当啊?”严秋白的脸色凌厉起来,嗤笑了一声:“你在我这里住了好说也有半年了,咱们俩这关系在你这里到底是什么,我很好奇。”
卫凌本来就不占理,这次回来也是想不逃避了,跟严秋白说清楚的,但是他张了张嘴,看着严秋白明显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有点害怕,真的只有一点点,看来付出真心的感觉就是这样,总会因为对方一点点的情绪而害怕。
严秋白也不想把人逼得太厉害,又把人逼跑了,稍微缓和了一下声音继续说:“我是知道了你和林安歌打赌不假,但我也给了你机会让你主动澄清的,你倒是有种得很,直接就出国了,回来了还跟我摆脸色看,我看我就是把你惯成这样的。”
“没有,”卫凌下意识反驳,声音低微。
他回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跟严秋白在一起的,虽然说他反应迟钝了一些,但是他现在确实喜欢严秋白,更别说严秋白对他是超越所有人对他的好,他自己本来底气就不足,强硬的方法也不适合他,他只能软下来,爪子一直在可以随时亮,但是严秋白却不能错过。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你自己耍手段,还拉着林安歌和单野,断了我在国内的后路,我再不回来,谁知道你还发什么疯?”卫凌底气不足的说。
严秋白实在是被卫凌气笑了,“我不这么干,你会回来吗?你倒是自己说说,我不这么干,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清楚,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卫凌闭嘴又不说话了,他是打算过年再回来的,他想着过一段时间,他就能真正看清楚两个人的感情,结果没想到严秋白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把他逼了回来。
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还是卫凌的错,一开始就错在根上,不应该以打赌的目的,接近严秋白。
卫凌想的清楚,他本就是回来道歉的,低着头,上前走几步,伸手轻轻的拉住严秋白的手,服软的说:“我错了,秋哥,我真错了,要不,你再给我个机会?”
这豹子变成猫咪的反差萌,这比着中指和现在若有若无的撒娇感的反差萌,萌的严秋白心颤,却还是要端着自己的架子。
严秋白还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说:“你错了?我都不知道你错在那了?你又不喜欢我,当然达到目的就走了,你还要什么机会?”
“我没有不喜欢你,”卫凌低着头,不敢看严秋白,脸色发红,“我喜欢你的,真的。”
“抬起头,看着我。”
卫凌磨磨蹭蹭的抬起头,看着严秋白严肃的眼神。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秋哥。”卫凌鼓足勇气,斩钉截铁的说。
严秋白眼中闪过一丝高兴,迅速收敛,嘴里哼哼的说:“我可是怕了你了,谁知道你什么不爽就又跑了,我不敢信。”
卫凌一紧张,一着急,两只紧紧握住严秋白的胳膊,着急的说:“没有,秋哥,我是真心的,真的真的,我可以发誓,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嘛,好不好,好不好?”
卫凌刚开始说还挺爷们的,说了两句声音发软,直接冲着严秋白撒娇,拿脑袋蹭着严秋白的胸膛。
严秋白心里憋着笑,看着现在两个人火候也差不多了,就拉着卫凌抱进怀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摸着卫凌的发顶说:“真的,再给你一次机会?”
“对对对,”卫凌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行,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严秋白故作严肃的说。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听我的,不管我说的什么,你都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当然能了,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去摘,卫凌赶紧点头说可以。
小家伙,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严秋白憋不住笑的,从一直放在沙发某个地方的里面,拉出来一个袋子,当着卫凌的面打开,拆开包装一个新的,粉红色的跳蛋。
“你把这个放在你里面待一天,我就考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严秋白色`情的摸了摸卫凌的屁股。
卫凌的脸色涨红,真他妈是老流氓,他早被严秋白截住了话头,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只能拿过来那个跳蛋,眼角上挑的说:“你确定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今天是星宇开例会的日子,你作为星宇公司里的人都要见见你,认识认识你,”装模作样的算了时间,“也就今天一天吧,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直说,我也没有逼着你给你机会是不是?”
卫凌张嘴一口咬在严秋白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又舔了舔,留下来一个鲜红的印子,才心满意足的说:“我说到做到,你等着。”
不就是带着跳蛋一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卫凌带着跳蛋进去浴室,洗了澡,咬着牙给自己做润滑,然后将一个比鸡蛋略大的跳蛋塞进了,异物感很强烈,但是走了几步,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等到卫凌收拾好后,出了浴室,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严秋白看着他,手上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按了一下,他就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
一下子进去,挤在他的敏感处,卫凌闷哼了一声,咬牙恶狠狠的瞪着严秋白,老流氓,不要脸。
“你可别是在心里骂我呢,宝贝。”严秋白笑的一脸只得,“抓紧时间,会议要开始了。”
卫凌就这么被严秋白带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