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温度在攀升,空气里弥散出特别的味道。在这之前,陆沅兮无法确切说明这是怎样的味道,只觉得暖昧。每一次任黎初在自己床上自慰过,她总是能闻到相似的气息。
而今,她懂了,这是情欲的余味,是淫靡在散漫。
手指所处的穴腔湿软又紧致,这是陆沅兮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因为她从来没有自慰过。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性欲对她而言更像是不存在的东西。她曾以为自己是性冷感,后来才发现,她不过是讨厌人类罢了。
毕竟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任黎初啊。
可现在,有些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时间在动荡的情色中悄流,陆沅兮动了动发麻的腿,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就算她穿着整齐的外套,裤子,但腿间那份陌生的湿凉还是引出她片刻的失神。
陆沅兮从恍惚到接受只用了几秒钟,她轻笑了声,觉得自己果然也变得奇怪了。或许,真如任黎初说的,自己也是个变态吧。
她竟然能在和任黎初做爱的过程中出现生理反应,这是事实,并不可耻。毕竟,抛去任黎初那天怒人愤的性格,她的身体确实足够诱人。
经历过一次高潮,她身上被情欲浸染,无形中为她蒙上一层爱欲的新衣。她一只腿搭着沙发靠背,另一只腿依旧被自己架在肩膀上。
红肿的阴唇对着自己颤抖,下方细窄的穴口被自己用手指填满。任黎初很敏感,红肿的阴蒂始终在抽搐,尤其是自己将她贯穿后,那个不安分的穴腔始终在颤抖,没有一刻停歇过。
陆沅兮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或者说,这样的行为有泄愤因素在里面,因而她根本不需要更复杂的思考,只遵循自己的欲望,做她想做的事就行。
她把任黎初臀瓣再度拉高,让她的腰背呈现悬空的状态被自己操干。手指并排,又重又深地撞击到这腔绵软的深处。
“啊…疼…陆沅兮,你是不是疯了,你慢点…唔…太深了…”任黎初没想到短暂的停滞之后,等待她的是比之前更为猛烈的冲撞。
以往的自慰她很少采用进入式,像这样被另一个人贯穿身体也是第一次。不曾被他人到访的穴腔窄而幽闭,就算足够湿润,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来,也足以让稚嫩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
穴口被指根撑开,之前被抽打的阴唇肿的厉害,泛着酥麻又灼燎的刺痛。陆沅兮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她又快又重地顶进来,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地探到深处,整个掌心撞上来。
红肿的阴蒂被掌心撞地几乎倾倒,又在下一次的“攻击”到来之前重新勃起。阴唇明明已经难以承受更多,却依旧狎昵地讨好着陆沅兮,在掌心打来的瞬间,给予最热情的反馈。
好疼,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次陆沅兮的进入都是疼的。可在疼痛之余,任黎初又体会到那该死的快感。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问题,为什么…和陆沅兮做爱会格外有感觉。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畅快,比最强烈的道具还要难捱。
访的穴腔窄而幽闭,就算足够湿润,两根手指同时插进来,也足以让稚嫩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
穴口被指根撑开,之前被抽打的阴唇肿的厉害,泛着酥麻又灼燎的刺痛。陆沅兮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她又快又重地顶进来,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地探到深处,整个掌心撞上来。
红肿的阴蒂被掌心撞地几乎倾倒,又在下一次的“攻击”到来之前重新勃起。阴唇明明已经难以承受更多,却依旧狎昵地讨好着陆沅兮,在掌心打来的瞬间,给予最热情的反馈。
好疼,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次陆沅兮的进入都是疼的。可在疼痛之余,任黎初又体会到那该死的快感。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问题,为什么…和陆沅兮做爱会格外有感觉。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畅快,比最强烈的道具还要难捱。
不能想了,没办法再去思考更多,短暂清醒后,生理快感再度占据上峰。任黎初茫然看向陆沅兮,对方始终低着头,从头至尾,她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任黎初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吐出来的永远只有细碎的呻吟和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喘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这会儿完全忘了疲倦,陆沅兮忽然觉得,自己这一世练习拳击也不是毫无用处。她一只手托着任黎初的腿根,时刻将她晃动的腿拉到最开。
女人雪白的臀肉在眼前晃动,而更为扎眼的,是她已经被自己操地软烂红肿的阴户。
本来白嫩的阴唇早已经成了红色,里面更为鲜嫩的小阴唇被她抽打地翻卷出来,它们渴望情欲,舍不得缩回去。
阴蒂比以往肿胀地更厉害,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动情所致,而是被更强烈的刺激和冲撞“欺负”成这样。
透明的水液自那个小小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自己的指根一路往下滑,因为陆沅兮用胸口抵着任黎初的臀瓣,因而,那些水液也就自然而然地淌在她的衬衫上。
很快,把白衬衫胸口前的那一片染成了水灰色,变得又湿又透。
“这么多水,黎初很舒服吧?”陆沅兮把任黎初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着不屑的笑容。如果可以,她真该把任黎初这副浪荡的样子录下来给她自己看看。
也不知道大小姐看了之后,是否还能用“治疗”这个说辞轻易带过。
看啊,任黎初,这就是你放荡的模样,你湿润的小穴被我操地不停吐水,阴唇被我抽打地又红又肿。忘了说,你高潮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嗯…舒服…啊…陆沅兮,你个变态…弄得我好舒服。”
任黎初明显没什么理智可言,否则她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坦诚。
她双手抓着沙发,漂亮的美甲毫不顾忌地刺着纯皮沙发的表层,手背上的筋脉和长骨若隐若现。她看上去确实舒服极了,丰满的双乳晃动着,红艳艳的乳尖上还残留着自己用力咬下的齿痕。
包括锁骨,胸周,到处都是咬痕和吻痕。
这样的任黎初带着一种陆沅兮以前难以得见的易碎感,她以前绝对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任黎初。可现在,她好像才是那个被自己玩弄的人。
看啊,她的情绪,她的高潮,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这让陆沅兮找到了这件事唯一的乐趣,或者说,在99%的排斥中,找到了1%的愉悦点。
陆沅兮往下压,尽可能的让视线更加靠近任黎初的小穴。手指进入的画面很清楚,甚至在拔出时,也能看到自穴内被带出的些许粉红色媚肉。
陆沅兮不会什么技巧,更懒得去用,她仅仅只是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用那两根手指抠动着腔绵软又湿嫩的穴。
穴里很窄,里面有源源不断的水涌出来,陆沅兮从不知道,原来任黎初的身体里能够流出这么多淫液来。
那些凸起的媚肉很讨厌,至少在陆沅兮看来,它们就像任黎初一样,赶不走,碾不平。每一个都像个刺头,总是会狠狠地粘过来,贴上自己。
陆沅兮不喜欢,她弓起手指,更用力地去搓揉那些驺媚的肉珠,狠狠地碾压它们,恨不得将它们搓揉到坏掉。可她越是这么做,任黎初的呻吟就越大。
“有这么舒服吗?”陆沅兮微微抬起头,看向任黎初。大小姐半阖着眼,双眸已经布满了生理泪水。
她面帶红潮,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热泉里出来。她绵软着,高耸的胸部起伏,小穴紧紧裹夹着自己的手指。
表现出的感觉,好像很依赖自己。
开什么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唔,舒服,好深…陆沅兮你手指太长了,我快被你顶坏了。啊…慢点…死变态,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对我了…你喜欢女人,你个变态同性恋,还…这么用力操我。”
任黎初语无伦次地说着,她自己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前言不搭后语。可变态两个字,她已经骂了自己无数次,让陆沅兮觉得可笑。
陆沅兮唯独不想被任黎初这种人评价,她这样的人,只会从别人身上找问题。愧疚,自责,亦或是自卑,永远都不会在她这样的人身上体现。
真是该死的“明月皎洁”。
“是你要我这么做的,是你让我操你。”
陆沅兮说,很直白地反驳了。她放慢了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操弄,转而用手掌碾磨着阴蒂,到了后来,干脆把手指抽出来,拉过之前被她拨弄在一边的内裤,玩弄起来。
湿透的内裤成了一条细密的绳子,被陆沅兮牵着,在阴户上扫来扫去,反复撩扫勃涨的阴蒂。
内裤的布料自然比柔嫩的阴蒂粗糙,经过一晚上强烈的刺激,红肿的小肉珠早就敏感到了极致。加上任黎初的敏感程度异于常人,被这样碰了几下,就受不住地绷紧了足尖。
“陆沅兮,你…嗯…你别…唔,痒。”
任黎初没想到陆沅兮会忽然抽离,瞬间的空虚感找上来,穴心内翻着难忍的酥麻和酸疼。其实,除了一开始被开扩的疼,快感早已经占据多数。
第一次体会到小穴被填满的感觉,被陆沅兮细长的手指贯穿,被她用指腹碾开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任黎初有些食髓知味,在攀顶的中途被抛下,让她身心俱损。
“别怎样呢?别用内裤刮你的阴蒂?还是别把手指从你的小穴里抽走呢?”
陆沅兮明知故问,说完之后,还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任黎初猛地一抖,小穴颤巍巍地吐出一滩热汁。
“陆沅兮你要死是不是,我…我让你停了吗?我没说停,你就别停下来,继续…插进来,快点。”
任黎初主动摆动臀瓣,湿漉漉的阴户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白嫩的雪臀,红肿的阴唇,还有那抹晶莹剔透,被水液蒙住的穴口。
陆沅兮沉眸看着,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视线接收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产生了细微的晃动。内裤有些湿了,比之前更多。
这让陆沅兮有些烦躁,她放下任黎初双腿,身体下压,如她所愿地重新把手指送进小穴里。
突如其来的开扩,直挺挺地一入到底,本该是疼的,可或许是因为里面的水太多了,除了快感,任黎初竟然没有一点疼痛可言。
陆沅兮压下来,比之前更近,这下,任黎初终于能抱到她。
可触手的感觉并不舒服,外套粗糙的质感很难受,它们剐摩着肌肤,又蹭着乳尖,红艳艳的乳头被衣服蹭得乱扭,想要逃离,却又没办法躲开。
任黎初迷糊着想要把陆沅兮的衣服脱掉,对方察觉到,按着她的手不许她继续,又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咬她的乳尖。
带着些作恶的意味,埋在小穴内的手指狠狠地撞击进来,指腹刮过皱襞,碾着软烂的媚肉,几乎要顶到宫口。
任黎初呜咽一声,被快感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像是猫儿一样不停地轻吟,委屈巴巴地钻进陆沅兮粗糙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