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兮,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难为任黎初在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这种事。屋子里的光线是暖的,重新装造这个屋子时,任黎初就特意换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在这个时候,这种氛围下,不算明亮的暖光给暖昧打开一扇门,让情欲的流动变得有迹可循。
它们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甚至通过光亮流蹿到阳台外。任黎初想要看清陆沅兮的表情,可对方却好似故意藏匿似的,把头压的很低,用发丝全部遮住了。
昏黄的光把她咖色的大衣照出暖烘烘的意味,可毛呢材质多少有些粗糙。这让任黎初感到不适,再说了,自己都脱光光了,凭什么陆沅兮还穿得工整?
于是,她伸出手,想脱掉陆沅兮的外套,却被她用力按住双手,压在头顶。不知是醉酒的缘故还是陆沅兮的力气偷偷变大这么多,被她压制,任黎初竟然难以反抗。
“做什么?”陆沅兮反倒先开了口。“脱衣服。”
任黎初不喜欢这样,有种两个人身份调换的错觉。自己光着身体被她压在这,而陆沅兮却衣衫工整。
“黎初不是要帮我治疗吗?既然如此,我是否脱掉衣服都没所谓吧?还是说,黎初也想看我的身体?”
陆沅兮笑着反问,直接给任黎初挖了一坑,她正想说谁稀罕看你,陆沅兮在这时有了新动作。内裤被她用手拉起,到一定高度后放开,使其猛地弹回来。
任黎初所有的内衣内裤都是最好的材质,因而,不论是弹性还是透气性都极佳。单薄的内裤兜不住潺潺流出的汁液,而布料弹回时的触感,几乎和它带出的声音一样鲜明。
“啪嗒。”
清脆的声响,是肌肤与黏膜被布料弹动的声音。薄纱吸了太多的淫液,用手一摸都能掐出好多水,它被高高拉起,再猛地回弹。
结成一绺的布料不偏不倚打在阴蒂上,赤红的肉蒂抖动着,像是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颤。因而,小穴淌出更多的淫汁,将沙发都弄湿了。
“陆沅兮,你要死是不是…你在做什么…”“抱歉,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要根治的话,让我多弄几次,我大概就没那么好奇了。”
陆沅兮睁着眼睛说瞎话,在这之前,她根本不会想到在某个夜晚,自己会和任黎初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做爱。
这是不可能的遐想,就连想象都有些天花乱坠,却又真实发生了。
以任黎初来看,自己对女人的身体有欲望,才会想到这种方式来为自己治疗吗?可她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自己,不也是个女人吗?
陆沅兮没再开口,眸光垂下,落在任黎初下身。之前她就看过一次了,但远没有现在仔细。
比起上次,这一次的水液明显更多,内裤都因为洗了太多的水,从而彻底缠绕在一起,结成了拧不开的绳结。它被晶莹的液体打得湿透,刚好就抵在阴蒂和阴唇形成的缝隙中,成了那抹嫣红中最意外的着色。
陆沅兮探手过去,将其拨弄到一边,露出整片阴户。任黎初这里很饱满,明明整个身体纤细又苗条,而这里却生的胖嘟嘟的,感觉能捏起好多肉来。
因为动情,雪白的肉唇轻轻晃动着,小穴一吸一合,隐隐能看到里面欲要翻出来的嫩红内里。
太白了,这是陆沅兮最直观的感受。任黎初是混血,严格来说并不是纯粹的黄种人,肌肤更偏向于白种人的肤色。
加上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又一直在保养上花了大价钱,她的肌肤有着养尊处优的味道,是用视觉都能感受到的细腻与光滑。
阴户,也是如此。
任黎初定期会修剪这里的毛发,浅浅的黑色打理地很整齐,好让这两瓣白嫩的阴唇完美地露出来。
陆沅兮看着,眼里闪动着些许恼怒。很多时候,她讨厌任黎初的“完美”。这是她欺辱自己的资本之一,背后,是自己和她在身份地位上难以跨越的阶级。
就算她现在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开着,对自己露出小穴,但依旧改变不了自己受制于她的事实。
想到这里,陆沅兮笑了。或许自己不该想那么多,她要做的,只是继续接下来的事。
操任黎初。
手掌抬起,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和力道落下,不偏不倚地抽打在阴户上。陆沅兮没有摘掉隐形眼镜,因而,她可以看到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在自己的抽打下抖出一片肉浪,白嫩的色泽也因此泛起薄红。
“陆沅兮,你…嗯…你发什么疯。”落在阴唇上的拍打让任黎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沅兮。只是,对方并没有回应的意思,而是继续着同样的动作。
啪,啪,啪。
清脆的扇打声在房间里回响,像极了小孩子不停父母的话被打屁股的声音。可实际却是,自己被陆沅兮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被她用力地抽打阴唇。
任黎初本该觉得羞耻,可身体却因为陆沅兮的举动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解释的快意。
马上就是月经期,任黎初这几天一直都觉得身体敏感地过分。内裤都特意选择了比较轻薄的,生怕蹭到下身就会生出感觉。
陆沅兮落下的力道很重,肥厚的阴唇被掌心用力拍打,不过几下,阴唇就被她打地酥麻。酥麻与快感相融,激发出蚀骨的痒意。
就像皮肤上某一处很痒,用力拍打就能缓解痒意,却又带出酥麻和快感,这会让人愈发上瘾,拍打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
这是很相似的感觉,阴唇在反复的扇打下又痒又麻,促成了令人疯狂的舒爽,随着陆沅兮的抽打一次次叠加。
汁水滚烫地溢出,穴口颤抖地快而激烈,像是已经难以承受,想要被狠狠地插入,操干。水光被灯光照亮,使画面变得更为清晰可见。
白嫩的阴唇彻底染了红色,它被打地红肿,变得更加可口诱人。水光挂在上面,凝成漂亮的糖霜,两瓣唇肉来回颤抖颠簸,内里包裹的小阴唇也跟着翻卷出来。
“好多水,黎初的阴唇好大。”陆沅兮依旧是正经无比的语气,仿佛在说多么平常的话语。
小穴因着陆沅兮这句话产生激烈的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汁水滴淌出来,将本就湿润的沙发弄得更为狼狈,臀尖都跟着一并被濡湿了。
“好舒服…唔…痒…不…啊…疼…嗯!”
到了这会儿,任黎初难以再保持多清醒的理智。酒精和性欲一并侵蚀她所剩不多的意识,快感越是强烈,她陷在朦胧中越深。
她金色的眸子被茫然和欲望填满,本就妖娆的桃花眼彻底卸去以往的咄咄逼人,变得勾人而妖惑。睫毛伴着她的抖动颤抖,脸颊红的比玫瑰还要鲜艳。
她轻启薄唇,发出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娇软的吟哦,听上去孱弱又好欺负。
这是陆沅兮第一次看到任黎初这副姿态,她没想到,原来这个人也会有这样柔弱的一面,会有这样受制于自己的时候。
心理上某种扭曲的快意被满足,让陆沅兮也变得兴奋起来。
她加重速度,也加快力道,更用力地扇打阴唇。
光是手指并拢在一起拍打还不够,陆沅兮干脆把任黎初垂下的一只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在她腰下垫了一个抱枕,将其抬高。
这样,整个手掌都能触到任黎初的阴户,前面的手指并拢,抽打阴蒂和阴唇,掌心也在拍打,重重打在不安分的穴口上。
汁水喷溅,又多又高地泼溅出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任黎初阴阜上,也落在陆沅兮脸上。
可她不在意。
阴蒂勃起地很厉害,从阴唇之中高高冒出头来,每一次被抽打也少不了它。幼小的肉珠被打的红肿,瑟瑟震颤着,像是在表达它的不满,可换来的,只是陆沅兮更用力地扇打。
水液凝在阴唇上,抽打的声音因此变得更清脆。淅淅沥沥的淫汁像是永远流不完一样从贪婪的小穴淌出,很快就把抱枕也弄湿了。
“啊…陆沅兮,好麻…我快不行了…唔痒,又好疼…要…要出来了。”
任黎初高仰着头,颈骨拉直,弧度漂亮地令人心醉。她小腹绷紧,不停地起伏,腰肢也在颤抖,好似无法承受陆沅兮给她的快意。
她发丝湿了,尤其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弄地湿透,凌乱地散在她额前,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
她耳尖泛着红,脸上也满是红潮,那双带着泪水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汽看着自己,或许连任黎初都不知道,她的眼神在此刻竟然是带着些恳求意味。
强烈的快感在体内泛起涟漪,逐渐形成不断往下的深潭,吸引着任黎初下坠。
没有一次自慰的快感比陆沅兮带给自己的快意更强烈,任黎初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被陆沅兮夺走了。
阴唇被拍打地酥麻,滚烫炽烈的痒意在整个腿心扩开来。阴蒂好痒,越来越多的痒意,也让自己越来越舒服。
要高潮了,自己…就要高潮了。
任黎初意识到这点,她抬起手想要抱住陆沅兮,想要在她怀里高潮,可陆沅兮离得太远了,她抓了好久,就只抓到对方没褪去的衣服。
“啊…陆沅兮,我快到了,唔,高潮要来了,阴唇好舒服,好痒,好麻…我受不了了。”
任黎初高高抬起臀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绷紧而收拢在一起。陆沅兮看着她迎上来,动了动自己也有些发麻的手,用了最大的力道扇打下去。
这一下,指腹狠狠蹭过阴蒂,红肿的肉珠被重重碾磨,带起任黎初高声的长吟。一股热汁浇出来,差点落在陆沅兮胸口上。
她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会很明显。
水液滴滴答答地顺着任黎初的臀隙落下,砸在抱枕上,发出很轻的声响。陆沅兮动了动发麻的手,几乎记不起自己刚刚扇打了多少次,就算不到200,100多次也是有的。
任黎初一只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陆沅兮低头,就能看到她被自己打肿的阴唇。那里可怜巴巴的颤抖着,里面红嫩的小阴唇翻卷出来,穴口也在对自己开合,挑衅似的。
陆沅兮动了动手指,觉得好些了,她探出两根手指,对着任黎初细窄的穴口,猛烈插进去。
里面的紧致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这让陆沅兮有些不解,但她并未想太多,刚进去就用力插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