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时候,惩罚是个中性词。写作惩罚,也可以读作奖励。
陆沅兮抬起手,伴着“啪”地一声脆响,黏膜和水液相撞,胖嘟嘟的阴唇被打地瑟瑟震颤。从穴口淌出的水液溅落在床上,腿上,有着从身体里带出来的温度。
又热又烫,粘稠又焦渴。
这不是陆沅兮第一次这么做,熟悉的方式,但因为视线受阻,身体就有了完全不同的触感和体会。任黎初轻声呜咽,细细感受着落在阴唇上的拍打。
腰下被垫了一个枕头,比刚才悬空着要舒服很多。但也因为这个多出来的枕头,使得整个臀瓣翘得更高,成了一个极其好操的姿态。
在她感受的时候,陆沅兮没得到回应,又打了一
下。比之前的力道更重,速度也更快。才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在抽打中被狠狠剐过,火辣的刺痛伴着蚀骨的痒意,任黎初呜咽一声,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缓冲着快感和刺痛。
“唔...陆沅兮,你...你这么用力干嘛。”任黎初竭力平复呼吸,可是这具身体早就被情欲浸泡地彻彻底底。穴内的跳蛋不安分地工作着,尽管是最低频率,但偶尔也会触到敏感神经。
欲望不留情面地堆叠,稚芽逐渐生成如今的参天大树。现在,任黎初的身体就像是一点即燃的油,随便一个火星,就能将她里里外外烧起来。
“用力?是我弄疼黎初了吗?可是这里高潮了两次还是在不停淌水,黎初分明是很喜欢我那么对你吧?又在说谎骗我吗?”陆沅兮看着掌心被打湿,故作疑惑地询问。
以前和陆沅兮做爱的时候任黎初没少说过dirty talk,她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也不压抑欢愉。只是这次重逢之后,在本性彻底暴露之前,她稍微学会了收敛。
当这种话从陆沅兮口中说出,任黎初就产生了一种身份交错的微妙感。被制衡的人是自己,被当做玩物的人也是自己。陆沅兮成了主宰她,索取她的
人。
一时间,任黎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被陆沅兮那样弄是很舒服。可她又不想坦白承认,就只能用疼来当借口。
“怎么不说话?还是黎初找不到理由狡辩呢?你说过的吧?今晚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我想让黎初对我坦诚点。明明舒服到把腿都夹在一起了,却口口声声说我弄疼你了。”
陆沅兮不知什么时候俯下身来,缓慢地将一字一句落在任黎初耳边。她有些不依不饶,像是故意使坏的主人。
她拿起桌边的酒仰头喝下,在任黎初启唇开口时,吻上她。
热切的吻混着红酒的味道,细微的涩味夹杂幽深的葡萄香,一瞬间就让任黎初沉溺于此。她轻声呜咽着,抬起失力的左手去揽陆沅兮肩膀,但很快,对方又把那只手按在床上。
“唔!唔嗯...”并拢的双腿被陆沅兮用膝盖挤开,任黎初无力抵抗,只能由着陆沅兮用膝盖反复蹭动着整片阴户。
湿漉漉的花唇被碾地汁水四流,穴口贪婪又驺媚地吸吮着膝盖突出的骨骼,渴望被贯穿。
陆沅兮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任黎初。她嘴角有红酒液滑落,鲜艳的颜色很像血,搭配绑住眼睛的绸带,让这幅画面变得妖冶又情色。
任黎初听到陆沅兮在拿什么东西,但她看不到,也无法揣测。直到,微凉的冰块贴上乳尖,凉意在瞬间熄灭了难耐和热胀,任黎初舒服得哼了几声。
“唔,陆沅兮,再快点...舒服,那里好舒服。”任黎初晃着腰,主动去蹭陆沅兮顶上来的膝盖。冰块在乳尖上绕着圈,在凸起的乳晕上剐摩。
很快,冰块溶出了水液,顺着乳头滑落,看上去就像花骨朵淌出花蜜一样。
“这样很舒服?”陆沅兮低头,舔掉任黎初唇边残留的酒渍。觉得手里的冰块化地差不多了,就丢在一旁再拿出一个新的。乳尖在冰块冷敷下逐渐失去温度,之前落下的指痕也浅了些。
“嗯...舒服...陆沅兮,我好舒服。”任黎初晃动着无力的左手,想把陆沅兮的手拉倒腿间。可她还没动作,对方就看出她的举动,先一步做了。
“现在这么坦诚,那刚才为什么说谎呢?黎初分明喜欢我那么做吧?”陆沅兮用手轻轻拍打阴唇,这里已经被情欲浸润了一整个晚上,到处都挂着浓稠的透明淫液,多到用手轻触,就在瞬间被打湿。
“唔...”任黎初难耐地呜咽,仰着头,尽可能的压着身下的枕头。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挺羞耻的,明明那么讨厌疼,可到了床上,她反而喜欢被陆沅兮弄疼的感觉。
不论是被陆沅兮抽打乳房,还是私处,都会让任黎初感受到异样的快感。这种事太羞耻了,任黎初当然不愿意承认。
可嘴上口是心非,身体却成了浪荡最忠诚的信徒。陆沅兮轻轻拍打阴唇,肉乎乎的花唇被拍打地啪啪作响,阴蒂也敏感得再度勃涨。
饥渴贪婪的穴口翕动个不停,内里粉红的小唇也翻卷出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陆沅兮抽打,搓揉,碾平。
“好多水,不管怎么打,这些水就是弄不干净,这是为什么呢?”
陆沅兮说着,忽然加重力道,拍打的声音混着水液的声响回荡在房间,这里成了暧昧和欲望交织的温
床,空气都透出淫靡的味道。
“唔...陆沅兮...嗯...”阴蒂被指腹擦过,带来的快意让任黎初忍不住缩起脚趾。她会高潮的,会被陆沅兮生生抽打阴唇达到高潮。想到这个可能,任黎初心里既期待又羞耻。
“流这么多水,总不能是我又弄疼了你吧?”陆沅兮用中指按着阴蒂,其他手指用力捏住饱满的肉瓣。只轻轻一捏就挤出好多淫水,哗啦啦地淌了一床。
“啊...不疼...陆沅兮,好舒服...再打...要高潮。”理智被欲望裹挟,任黎初已经忘了最开始的别扭,也把羞耻心彻底丢掉了。她不知廉耻地把双腿分得大开,高翘着臀瓣让陆沅兮看清自己骚浪的阴户。
没有任何毛发遮掩,那里的湿润和饥渴显而易见。肿胀的肉唇被欲望和水液填满,鼓鼓囊囊的。穴口饥渴地开合,一股股地往外吐水,跳蛋裹着里面的鲜嫩媚肉,陆沅兮能看地一清二楚。
“想要什么黎初应该说清楚。”陆沅兮压着任黎初的小腹不许她动,手指却在穴口轻轻浅浅地插,故意折腾她。任黎初又想哭了,她觉得四年没见,陆沅兮折磨人的能耐高了不少。
难道是和她那些女友“练”出来的吗?想到这个可能,任黎初又酸又恼。她咬着下唇,足尖在被单上蹬了几下。
“陆沅兮,打我,打我的阴唇和阴蒂,我好喜欢,唔...好舒服。”
“早这么乖就好了。”
陆沅兮听到自己想听的,也不为难任黎初。大小姐平时就是娇生惯养的,吃不起疼,也受不起委屈。
她抬起手,又重又快地抽打薄嫩又敏感的地方。十几下,白胖的唇肉被自己抽得红肿,滚烫的花唇被涌出的蜜液淋湿,带着身体里的温度,烫得任黎初又疼又痒。
可是...好舒服...
“哈啊...啊...陆沅兮,又到了...又来了...”快感自四面八方缭绕,一瞬间,任黎初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陆沅兮是她的钥匙,也是她的控制器。
阴蒂抽搐不止,快感化为空气里的微尘,纷至沓来,落在她脸上,身上。融到她血液里,呼吸中。
任黎初涤荡在广阔无垠的海面,被巨浪击溃,又在陆沅兮怀里逐渐清醒。
这是第几次高潮了?任黎初有点想不起来了,其实除了激烈的那几次,自己还偷偷小去了几回。花穴被玩的肿起来,阴唇也肿热地难以闭合。
任黎初难耐地呜咽着,随即,冰块好似救命稻草般贴上来。冰凉的触感,一瞬间就让火辣辣的阴唇舒服许多。水液混着冰块化成的水滴答滴答流淌,这张床今晚肯定是没办法再睡了。
正当任黎初松懈下来的时候,冰块忽然被塞进穴里,冰凉的触感刚一触到火热的穴腔,有棱有角的方形冰块就被暖化了边缘。
“啊...唔啊...”任黎初抬起腿,有些受不了这种冷热交替,想转个身逃跑。可她才把身体侧过去,就被陆沅兮抓着脚拉回来,按着她的腰不准她跑。
“不是黎初先开始的吗?怎么现在就想逃了?别急,才一颗而已,你还能吞下好几颗的。”
陆沅兮拿过冰桶,又挑出几个冰块,先是在任黎初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冷敷了几秒,这才挤进穴口,送到穴腔里。
本就在里面的跳蛋被冰块推挤到深处,刚好停在宫口。细微的震动刺激着宫口和四壁的肉皱,才高潮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中。跳蛋不停地震着宫口和宫壁,任黎初呜咽一声,左手抬起,又无力地垂下。
一大股水液从穴口泄出来,不只有粘稠的蜜汁,还有冰块化成的水液。
“这么快又高潮了,黎初的身体,好放荡啊。”陆沅兮用手揉着还在痉挛的阴户,忽然低头,把一个吻落在任黎初小腹。
平坦的小腹立刻缩紧,反应还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