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兮早就懒得去探究自己主动对任黎初产生欲望是什么时候,但时间线远比她想象中更早。
浓郁的梨香自任黎初身上散出,这股味道早就在她身上生了根,以至于很多时候,陆沅兮闻到梨子的清甜,就会想到任黎初。
她现在,就在啃噬一颗香甜而美味的梨子。
上一次用手触摸时,陆沅兮就察觉到这里和普通肌肤全然不同的触感。
新生的皮肉是细腻又脆弱的,它像是外来者,稚嫩的在这具身体上缓慢生长,既要小心翼翼,避免长得太过,又要担心其他原本的皮肤是不是会排斥它,产生并不算好的排异反应。
陆沅兮张口,在圆形的瘢痕上轻舔。她舔地并不用力,像是猫儿在疼惜心爱的玩具,花瓣飘在地上,并没有多么实质性的力道。侥是如此,任黎初依旧在她的舔舐下颤抖,不停地弓起身体渴求和陆沅兮再靠近些。
“这些伤,还会疼吗?”陆沅兮抓过任黎初左手,把吻落在她手腕上。尽管这里几乎已经失去大半人类该有的知觉,可是,被陆沅兮亲吻,依旧会给出最热烈的反应。
手腕带动手指,不自知地轻轻颤抖。任黎初呜咽着,抬起腿,夹着陆沅兮的腿用力蹭动。只一个呼吸间,陆沅兮那只腿就被蹭湿了。
“这么急?不是才刚刚高潮过吗?”陆沅兮按着任黎初的小腹,不许她动。任黎初委屈地唔了一声,身体扭了扭,不再动了。
“陆沅兮,你故意的,刚刚那次怎么够?”任黎初可怜巴巴,她觉得自己好惨,好不容易等到陆沅兮上她了,结果还不能弄个爽。
“是黎初自己说的,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
陆沅兮毫不掩饰恶劣,她抬手,扯住任黎初颈环上的链条,倏然绷紧的感觉让任黎初难以呼吸,虽然不到窒息的程度,依旧让她忍不住张开嘴,脸颊红透。
“唔...哈啊...啊...”陆沅兮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比一开始更重了些。颈环随着拉扯不断收紧,从一开始的呼吸不畅,到现在,确实有窒息感了。
这一瞬间,任黎初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她会死在这张床上,死在陆沅兮的手里。尽管如此,她也不打算抵抗。
倏然,颈部的力道松了,任黎初像是回到水里的鱼,不停地吸着赖以生存的水氧。
“怎么哭了?好像我在欺负你的样子。”陆沅兮轻轻擦拭任黎初脸颊的泪水,那些泪水早就打湿了绸带,多到渗出来。被她这么一说,任黎初才发现,自己确实在不知不自觉间流泪了。
唔,有点丢脸。
“你差点掐死我,我还不能哭吗?”她嘴硬,想给自己找回点场子。陆沅兮听得笑起来,以吻代替手,在她颈下的疤痕吻了吻,又稍微用力,咬下去。
“唔...唔嗯...”鲜艳的红色痕迹落在伤口边缘,模糊了瘢痕和肌肤的交界处。任黎初满身都是汗水,一部分是疼的,另一部分,是情欲蒸出的。
“黎初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色情,可以拍下来吗?”陆沅兮询问,却没有真的在等任黎初的回答。她听到手机拍照的声音,咔嚓,咔嚓,一下,两下,很多次。
任黎初并不阻拦,甚至在想,自己在陆沅兮手机里是怎样的姿态。她说自己色情,那一定是很放荡的样子吧?乳头会高高耸起,把情趣内衣顶起来。腿间的网状布料,肯定也被弄湿了啊。
这样的自己,不就是陆沅兮能够随便拿来泄欲的玩物吗?任黎初这么想着,只觉得...更敏感了。
“黎初在想什么?”陆沅兮拍完照片,把手机扔在一边,她俯下身,用手指搓捻任黎初乳尖,时不时抽打几下。
“唔,没想什么,嗯...陆沅兮,好舒服。”任黎初恍惚着,身体软绵绵的陷在床榻中。其实她没有喝多少酒,意识到现在还是清晰的。可身体却掉进名为陆沅兮的漩涡,把她卷地乱七八糟,快要爬不出来了。
“这样会更舒服。”陆沅兮说完,稍微用力,扯开本就不厚实的丝质睡衣。胸口的布料应声而开,被紧紧崩在里面的双乳也猛地从其中跳脱而出。
硕乳浑圆饱满,因为动情变得更肉实。它们颤巍巍地抖着,形成一股股白花花的肉浪,丰润地在自己眼前摇晃。
“黎初的乳房,很大也很圆呢。”陆沅兮用手捏着双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右手抬起,狠狠地抽打。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多了鲜艳的指痕,它们被打得血红,仿佛下一秒就能渗出血珠。
“唔,疼...好痒......陆沅兮...唔...”过度的疼痛会变成痒意,是身体的感知在极限情况下发生了错误的偏差演化而成。
任黎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疼,她难耐的扭腰,好似发情期的蛇,紧紧夹着陆沅兮的腿蹭动,渴望着偶尔有那么一次,阴蒂能被蹭到。
“不疼的,我知道,黎初喜欢我这样对你,你喜欢我弄疼你,要乖一些,否则,我就要惩罚你了。”
陆沅兮在任黎初耳边轻轻低语,末了,又在她耳廓上舔了下。
被抽打到热烫的双乳再度被玩弄,被口腔含住,带来火辣的触感。乳尖被舔地又烫又麻,就算离开了口腔,也在空气中摇摇震颤,像是风雨中的花骨朵似的。
“陆沅兮,摸摸我,唔...摸...摸摸它。”任黎初快受不了了,塞在身体里的跳弹不知疲倦地震动着,挑起的渴望不停堆叠。可从始至终,陆沅兮都没碰过重要的地方。
阴蒂抵在纱网上,勃起地很高,前端的蒂珠坚硬地挺着,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想我摸这里吗?湿的好厉害啊,我一直觉得黎初的阴蒂很大,是因为,黎初很小的时候就这么骚了吗?”
陆沅兮把手指往下探,抵在那颗滚烫的蒂珠上。她细细感知任黎初的颤抖和阴蒂的跳动,任黎初下唇一抖一抖的,糯糯泄出轻吟。
好可爱的反应,陆沅兮在心里说,心腔软化成温水。
“嗯,摸摸...陆沅兮,你揉揉它。”终于被摸到要害,任黎初双腿绷紧,足尖都难耐地蜷缩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只是隔着丝网被陆沅兮的指腹触到阴蒂,她就快高潮了。
“黎初还没回答我,小时候就这么骚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黎初都做过什么呢?我忽然想起,你好像没和我说过第一次自慰的事。”
陆沅兮只是用指腹按着阴蒂,却没有任何动作。她说完,低头舔着任黎初腹部的伤口,似动物为自己疗伤般。只是,伤口已经愈合很久了,留下的伤痕只是记忆的一部分。
嘴上的话是放荡而尖锐的,可唇吻的动作又轻柔无比。陆沅兮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能做到把心脏一分为二。该被“惩罚”的,是黎初放荡的身体。
应被疼惜的地方,她已经吻住了。
“嗯...好舒服...陆沅兮,我好舒服啊。”任黎初感到陆沅兮不给自己,那她就主动去要。大小姐晃动着腰身,主动用阴蒂磨蹭着陆沅兮按在那的手
指。
阴蒂被丝网很好的剐蹭着,就连阴蒂系带也在蹭动中被牵扯到。任黎初舒服地不停吸气,觉得再蹭几下,她就能舒舒服服地高潮了。
倏然,那根抵在阴蒂的手指抽离,而后,陆沅兮猛地抬手抽打在阴唇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任黎初回 了神,她微启双唇,有些失神的急喘着,绷紧的足尖渐渐放松。
“陆沅兮,你干嘛又打我。”任黎初委屈极了,她就是想高潮嘛,陆沅兮太坏了。
“我只是想让黎初慢些,刚刚才高潮过不是吗?稍微忍耐一下,有那么难吗?”
“唔,难,我难受,陆沅兮,我难受。”
任黎初扭着腰身,像是失去糖果的小孩子,找陆沅兮讨要自己的高潮。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起伏摇晃,陆沅兮看得眼睛发红,她轻笑了声,双手用力,将任黎初腿间的丝网扯开。
水液浸润而出,露出被包裹了许久的阴户。那里已经湿得不像样子,每处地方,每寸皱褶都被过多的水液填满。像是涂了过多的润滑剂在上面,估计要十几张纸才能擦干净。
水液没了丝网兜底,流淌地更加肆意,只瞬间,任黎初身下的被单就湿了一大片。
“我已经给了黎初其他选择,可是...黎初似乎选了最刺激的一种。那就给我看看,今天晚上,黎初能为我高潮多少次呢?”
陆沅兮说完,任黎初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大事不妙了。就像打游戏不小心误打误撞选择了最高难度,碰上了最难缠的boss。
阴蒂被陆沅兮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反复地搓捻揉捏。腹部的疤痕再被她含住,只是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细嫩的皮肉都因为陆沅兮牙齿的磕碰而泛起微疼。
许是察觉到咬疼了自己,陆沅兮又换上极度温柔的含吻。她用舌尖抚慰自己疤痕的边缘,吮吻中间那道致命伤口。这一刻,任黎初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她躺在病床上最渴望陆沅兮的时候。
那处伤口,再也不会疼了。
“陆沅兮...啊...哈嗯...好舒服,我还要,再亲亲我,阴蒂好痒,要高潮了。”任黎初全身都在快感中瑟缩颤抖,被束缚在床头的右手也在无意识地
挣扎。
她觉得自己就是被陆沅兮搓揉的面团,陆沅兮可以轻易将她捏成各种形状,乃至拆解。
任黎初恍惚着逐渐攀顶,她以为陆沅兮会在关键时刻停下,会再次让自己坠入深渊。可是,没有...高潮来地突然。一瞬间就击溃任黎初所剩不多的理智和意识,腰窝酸软塌陷,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涌。
任黎初喉骨震动,启唇突出细碎又凌乱的长吟。
陆沅兮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用指腹轻轻揉着痉挛的阴蒂,帮任黎初度过高潮后的余韵,也欣赏着她因为自己支离破碎的样子。
手腕磨蹭的有些红了,额前的头发也湿了,更别提被她哭湿的绸带。就算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任黎初依旧美得令人折服。
她全身泛着晶莹的粉,上面的薄汗是专为她而点缀的星子。鲜艳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小舌偶尔会探出一些舔舔下唇,滋润过后,又会老老实实地收回去。
那两颗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颤抖,上面都是自
己落下的指痕,还有抽打的红色痕迹。是不是打肿了呢?陆沅兮探手过去摸了摸,这才发现,不是自己打肿了,是本来就这么大。
“才揉一下阴蒂就高潮了,还流这么多水,黎初还真是不经操啊。”
陆沅兮撕扯丝袜,阴户暴露地更多。陆沅兮往任黎初身下塞了个枕头,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任黎初的身体从来都是矜贵又娇美的,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钱和心血花在这具身体的保养上。哪怕是身体上随便一处地方,或是隐秘而不可见的私处,也是极致的漂亮。
人间富贵花,说的就是任黎初。
现下,大小姐雪白的臀微微翘起,只是撕扯了一个裂隙,整个阴户和雪臀就暴露在外。经历过两次高潮的穴心翕动着,白粉相间的颜色,就像一颗熟透了的鲜嫩蜜桃,阴蒂还时不时会瑟缩着抖一抖。
开合的小穴里有一条放置在外面的硅胶线,应该是连接跳蛋的。这会儿,穴口开合,以至于可以看清里面的跳蛋,隐约还能看到穴口处粉嫩的腔肉。
“现在还在一抖一抖的,还没被喂饱吗?黎初的小
穴太放荡了,应该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