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54 / 104 章 · 3,210

54.

苏恒被殷野白翻来覆去狠狠肏了夜,直到次日天光大明,鸟雀鸣叫,殷野白才气喘吁吁地松开舒爽得涕泗横流的苏恒,各自仰躺在床上休息。苏恒被揉搓夜,淌出的激情泪水泡得眼睛都肿了,股间小穴根本合不拢,肠道里灌满了精液,他迷迷糊糊地眯了会儿,突然惊醒,阿白吃药了!

苏恒还记得上次殷野白服药造成的惨烈后果,害他被云台宫上下再记恨次无所谓,关键是殷野白上次病得七荤八素的样子,委实让人心惊。他将身翻就要下床,却被肏得腿软,膝盖软人就摔了出去,惊动了床上熟睡的殷野白。

“你这是……”殷野白才刚刚睡熟,看着苏恒跌昏头的模样也有些懵。

苏恒原本就腰疼屁股疼,摔跤把腿也摔疼了,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说:“阿白你歇着,我去找霜青,让他给你预备个医生!”说着又担心地瘸着腿往回走两步,看着殷野白的脸色,“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你跟我说,我赶紧地给你找医生去。”

殷野白好笑又心疼,将人把搂上床塞进被窝里,抚摸着苏恒摔着的腿侧:“是摔这里了?这儿?”找到地方见苏恒点头,就轻轻替他揉了两下,“没事的。这几个月我养得挺好,稍微吃点药关系不大。我做事有分数,你不必操心。”

苏恒只要挨着他就浑身酥软舒服,何况还被揉了几下,连带着被肏肿的屁股都似不疼了,将脸往殷野白怀里埋,懒洋洋地哼哼:“嗯,阿白说没事,定没事的。阿白,你把手放在我胸上,嗯,就是这里,乳头这里……放在这里睡好不好?”

殷野白夜里将他乳头又掐又咬,两边都弄得红肿破了皮,此时爱怜地摸了摸,见苏恒受用地用脸蹭他胸膛,胯下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他夜里射了不少,此时也知不能再放纵了,便将阴茎贴在苏恒身上。苏恒被他隐约硬起的东西惊动,他连忙按住:“嘘,别动。不能再射了。好孩子,陪我睡会儿。”

苏恒亲亲他的胸膛,缠绵夜,殷野白的寝衣也已经脱了,此时也是浑身赤裸。苏恒的嘴唇与温暖清凉的肌肤贴近,感受着爱人最直接的体温与气息,舒服得直叹气,喃喃道:“真想永远都这样。”

殷野白没听清楚他嘀咕什么,询问道:“嗯?”

苏恒浅浅笑,说:“我说,我喜欢和阿白在起。最喜欢阿白抱着我,亲我,疼我。”

殷野白从昨天清晨六点起床就没正经休息过,又连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性交,射精次,养元液的药效在逐渐消失,他的身体已然疲惫到了极点,听见苏恒表白,他也没有心思调弄,只轻唔了声,人就陷入了沉睡。

苏恒将他放在乳头上的手稍微往上挪了点儿,放在心脏的位置,也闭眼睡了过去。

殷野白逐渐软去的阴茎就贴在苏恒的屁股上,手也压在苏恒的心口,苏恒才刚刚睡去不久,就做了个极其激烈惨烈的春梦。他梦见爱人凶狠有力的抚摸,激烈沉重的肏干,不止肏烂了他的屁股,还要把阴茎插进他的侧腰,他恐惧地想说没有洞,插不进去,又不敢拂逆爱人在性事上的索求,腰上被那巨大火热的阴茎撞得片赤红,殷野白久插不进很是生气,巴掌凶恶地打在他的身上脸上,他心中委屈却依然不敢吭声,直到殷野白拿出把匕首想要捅开他的侧腰,生生造个能肏的洞出来……他倏地惊醒。

从梦中惊醒的苏恒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梦里被匕首威胁的侧腰正被殷野白搂着。

他呆呆望着爱人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有了种甜蜜到悲伤的绝望。

上辈子明明是他伤害了自己,今生却因为那些他加诸于自己的伤害,而不信任自己的感情。

千依百顺、委曲求全,明明已经爱得无法自拔了,连屁股被手指玩弄都会勃起,射精,只要看见他就会满心欢喜。这些情绪怎么能作假呢?他的爱人,分明是那么睿智清醒洞见万里的人啊,却连自己的真情假意都分不出来吗?

苏恒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示爱。殷野白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他能付出的唯有身体。

是不是真的要在殷野白想插他侧腰的时候,自己动手用匕首为他开个血窟窿,任凭他享用这带着鲜血与伤痛的欢愉,他才会相信自己真的愿意为他做切事?……苏恒缓缓闭眼,将脸贴在殷野白的怀里。殷野白当然不会做那种事,就算苏恒愿意做,殷野白也不会深信。

殷野白觉睡到傍晚时分才慵懒地苏醒,毕竟服过养元液疯狂了夜,药效退去之后,他显得有些虚弱。苏恒和他住了几个月之后,已经熟练地学会了服侍他起居的技能,此时殷野白懒洋洋的不愿起身,他就麻利地服侍殷野白洗脸漱口,为他端来热饮,并询问他想吃什么。

苏恒直都在床上陪着殷野白睡,此时也是刚起来,身上只披了件睡袍,几乎遮掩不住他浑身上下被吮吸蹂躏出的吻痕瘀伤。殷野白很自然就想起昨夜那失控的闹剧。苏恒不止肛口被肏肿了,臀上也有皮带抽出的瘀伤,近前服侍时都不敢坐在床沿,而是在床边微微弯腰以示亲近。——殷野白有些后悔,有些心疼。

“小恒,上来,伏在我身上。”殷野白再次掀了薄被,示意苏恒上床。

苏恒很喜欢和自家爱人亲昵温存,闻言笑了下,乖顺地爬进了被窝,趴在殷野白的怀里。殷野白将薄被掀到边,撩起苏恒的睡袍,看他臀上的伤处,那道皮带印颜色黯淡,还有些许破皮的伤痕浮在表皮上,轻轻碰,怀里的小情人就微不可闻地颤动了下。

我曾说过绝不伤害他的。殷野白抚摸

权主 作者:谢千灯

着苏恒赤裸的腰肢,有了丝背信的愧悔。

苏恒能感觉到他疼惜的情绪,被打的是自己,原本应该很乐意看到他后悔难过才对,真正到了殷野白不住抚摸他的身体,满心愧疚的时候,他反而加心疼了。是的,他舍不得看到自家爱人为难后悔的样子,他希望他的爱人永远惬意从容,不知忌惮。

“我喜欢阿白打我。就像被阿白肏屁股样,都很刺激舒服。其实,我是不是就是m体质?”苏恒撒谎道。

殷野白静静抚摸着他的身体,言不发。

他知道苏恒在胡说八道,并不愿意借这个苏恒宁愿委屈搭起的梯子下台。

他的沉默反而让苏恒有些尴尬了,短暂的沉默之后,苏恒认真说道:“我知道阿白疑心什么。我把霜青还给阿白,停止所有工作,除了爸爸和大哥,停止所有社交,清空所有账户,上交所有证件。爸爸和哥哥那里,阿白也不必费心照顾。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阿白每天看看我,疼爱我,这样,好不好?”

苏恒这番话说得极狠。他要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实际上也剥去了殷野白所有的光环。你有钱,有权,可是,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权。这样你还疑心我图谋什么?我不要事业,不要社交,甚至不要家族。就这么光棍利索地个人都给你。除了给我碗饭吃,养我比养狗还简单。

就像是狠狠巴掌甩在了殷野白的脸上,轻蔑地质问他:谁他妈稀罕你给的好处?

这些话隐含的意思实在太厉害了,殷野白在苏恒腰上抚摸的手,缓缓停住。

“你这是……和我生气了?”殷野白将手捏住苏恒的下巴,审视着他的表情。

他不介意苏恒为昨夜的遭遇闹点脾气,毕竟是做得过了些。然而,苏恒的眼中没有丝抗争与倔强,有的只是无奈与绝望。他说这些话,做这些提议,并非讽刺,也非呛声,是真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无可奈何之下做出的选择。

因为殷野白那变态的疑心,想要好好和殷野白相处下去,他只能放弃切。

那双眼中类似于牺牲的深情深邃得刺目,殷野白只看了眼,就不能再看下去。

——他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苏恒。

匆忙将苏恒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去看他的双眼,殷野白无意识地抚摸着怀里小情人的脸颊,心中少有些震动。他不会因为两句话就选择相信,不会真的照着苏恒的要求去做,让苏恒无所有。他既然喜欢苏恒,就会让苏恒名利双收,家族富贵,世顺遂。

“我很抱歉,小恒。”殷野白很少对人道歉,苏恒显然是个例外,“昨天,对不起。”

苏恒在他怀里轻轻摇头,说:“我愿意的。阿白,我知道你的脾气,昨天你要打我,就算我不肯跪下让你打,你也不会让人按住我,用你的亲王权柄制裁我。我跪下是因为你是阿白,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愿让你生气。……以后也这样好不好?你觉得不高兴了,就告诉我,让我跪下,你可以打我,我也会道歉的。我希望你生气的时候,是自己来找我,不是让别人对我传话。”

你生气就来找我,打我,我道歉。没有对错,没有道理,只要你生气了,就来找我出气,然后我就会道歉。打我没关系,委屈我也没关系,只要不是让人来告诉我,你要和我分手。

殷野白亲了亲他头顶的发旋,时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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