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殷野白凑近苏恒耳边,声音轻缓地问着。
和情绪激动浑身轻颤的苏恒不同,他保持着贯的安闲从容,苏恒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他没有抚摸,也没有拥吻,只用低沉安稳的声音,就让苏恒从混乱中安定了下来。未来是否不确定,还能不能长命百岁,那些所有苏恒担心的问题都在瞬间沉寂了下去。殷野白关心的只是,你想不想我?这种小儿女的情趣,瞬间冲淡了横亘在苏恒心间的死亡与鲜血。
大约是殷野白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被他带着沉溺其中的苏恒并未醒悟,会单刀直入询问“是否想我”这个问题的殷野白,原本就很反常。——这近乎于示弱的问题,他与殷野白相处了十年,殷野白或许会暗示,却绝不会赤裸裸地说出来。
贴着殷野白紧实火热的胸膛,苏恒点头时脸颊不自觉地从他胸上蹭过,顿时有了些初恋时才有的笨拙又陌生的慌乱。对苏恒而言,这个年轻了好岁的殷野白,实在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又彻底不像,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
所幸他还听得出来,殷野白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只有个,求欢。
想我了吗?想。哪里想?哪里都想。……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只是这夜发生的事情太突兀离奇,苏恒来见殷野白时根本来不及清洗身体,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衬衣里冷汗湿透又尴尬焐干的污秽滋味。这让他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仰了点儿,唯恐凑得太近了,身上的恶气会冲撞了殷野白,惹他厌恶。
“我来得太急了,还没洗。想得厉害吗?”苏恒熟练地伸手往下摸着殷野白的胯下,感觉到那壮硕的巨物已隆起大半,情知要脱身去洗浴是不可能了。他很自然地解了殷野白诊疗服上的系带,屈膝跪下,将脸颊贴着那火热的巨物上亲热,舌尖灵巧地舔了下,“先纾解下,待会我洗了再做。”
他只是害怕身上得汗味熏着殷野白,然而,那微微闪避的动作,落在早有疑心的殷野白眼中就别有歧义了。何况,他只答应口交,并没有立刻脱衣服。——别数月,将死还生,若是真的爱慕至深,怎么会忍得住不去做爱?殷野白自觉忍不住,却见苏恒忍得住。
苏恒已经熟练地张嘴含住了殷野白胯下挺起的阴茎,殷野白浑身上下都在再生治疗槽中浸泡过,所有细胞都处于新生状态,连这庞然巨物也褪去了狰狞之色,灼热,坚挺,色泽优雅。苏恒很熟悉这个疼爱他的东西,思来想去,他觉得这或许是殷野白身上变化最小的地方了?除了颜色。
用心服侍了会儿,苏恒就知道自己错了。这根年来直在逐渐恢复的阴茎,它变得太坚挺!硬朗的程度甚至让苏恒觉得有点……不太好。基本上,苏恒只在稀里糊涂做着春梦的时候,才敢想象他家年长爱人能拥有如此雄风!
舌尖在阴茎上跃动的血脉上舔舐时,那热度烧得苏恒从心肝都发烫。
在和殷野白亲热时,苏恒向用心。他被这巨物调弄得目眩神迷,也不记得什么服侍的技巧了,只是下意识地用着这十年间和爱人亲热时的经验,然而,当他习惯地用舌头裹着圆润饱满的龟头来回滑动时,并未感觉到贯所有的温软硕大,那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他口舌间,第次叫他生起了股把自己送上门惨遭蹂躏的错觉。
如果你觉得两个男人在起就都是硬邦邦的,那定是因为你的老公还不够硬。苏恒脑子里莫名其妙出了这么个念头。
殷野白这恢复了全盛时期的焕发雄姿,硬生生把身体足够硬朗的苏恒也衬得温软了。
若不做深喉,苏恒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含住殷野白胯下小截。
他很努力地手口并用,试图让自己的爱人感觉好,然而,这些殷勤能让往日少有些软弱的阴茎买账,面对今天雄赳赳气昂昂的雄伟之物就不太好使了。——尽管殷野白并未表示不满,也没有要求深入的服侍,跪在他面前的苏恒自己就觉得有些不足够了。
深喉。对苏恒而言,这种技巧已经很陌生了。上辈子他被迫接受过深喉调教,做得也算不错,可是,重生以来这么长时间,他曾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他的爱人,殷野白却前前后后拒绝了十余次。有了上辈子那长达十年的圈养折磨,苏恒能坦然将之视为情趣,作为施虐者的殷野白反而不能正视这件事。
犹豫了会儿,苏恒仰头望着他气息微喘的爱人,商量道:“进去些么?”
殷野白其实很享受苏恒跪在他脚下、抿着小嘴舔舐他胯下欲望的滋味,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享受,还有苏恒对自己彻底臣服的错觉。平时他很少让苏恒替自己口交,至于今天……他其实有些生气。他明明没有证据,却因为苏恒和景传英的私下接触,认定苏恒和今夜试图暗杀自己的政敌串联在了起。
他认为让苏恒替自己口交是种不动声色的惩罚,他和苏恒都应该有这种默契。只是苏恒沉溺爱慕又殷勤的舔舐吮吸,让他觉得二人间的“默契”并未就位。时间,他也分不清苏恒是真的喜欢舔自己的阴茎,还是迫于情势不得不表演“喜欢”这回事了。
现在苏恒竟然还红着脸舔着似乎有些使
权主 作者:谢千灯
用过度的舌尖,问他要不要进去些?!
殷野白并不喜欢深喉的感觉。可他骨子里是个抖s。
换了平时,哪怕苏恒提议,殷野白的理智也会阻止他做任何伤害苏恒的事。
可是,现在并不是“平时”。他刚刚遭遇了场来自血亲内外勾结的凶狠暗杀,他的胸肺肝肾肋骨血肉都死了遍,他沉沦在生与死之间,品尝着绝望的痛苦与煎熬,艰难地爬出了那充满药腥气的治疗槽。经历了这切之后,哪怕他表现得再是沉稳安定,他的心中依然会有不可镇压的滔天巨怒。
苏恒红着脸和他商量的时候,他心底有个极度冷漠的灵魂被抽离出来,冷眼看着切。随后,他就听见自己虚伪又淡漠的声音,说:“会做么?仔细伤了喉咙。”这似关切,实是准允,如果苏恒稍微聪明点儿,他就能听出这句话甚至带着丝不容拒绝。
苏恒似乎也没想过他会答应,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有丝欢喜还有几分紧张,胡乱点头之后,又忍不住解释:“许久没做了,若是压不住……阿白,你别厌烦我。”
殷野白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红艳艳的薄唇,说:“不厌烦你。试试吧。”
苏恒回忆着深喉的感觉和技巧,慢慢压住自己的喉骨,然而,深喉这种违反生理常态的性交方式,没有长时间的练习,根本无法控制人体自身的生理反应。他只试着压住喉骨打开咽喉,被撩拨的咽喉就下意识地造了反,这让他连忙捂嘴侧身,唯恐被殷野白看见自己的丑态。
殷野白弯腰轻抚他脸颊,眼神少有些怜惜:“不必勉强。刚才也做得很好。”
苏恒被自己憋得眼中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殷野白抚摸他脸颊的手心太温柔,这让他越发觉得惭愧。他向清楚,自己能待在殷野白的身边,是因为他服侍得让殷野白欢喜。殷野白对他有分温柔,他就想用十分的殷勤温驯来回报。若不是深喉这科目太需要实战练习,只凭殷野白这温柔的抚弄,他都恨不得不自量力地硬上了。
眼角有微弱的泪痕渗出,苏恒认怂地重新含住被他冷落了片刻的火热阴茎,仔细地用舌头包裹住,藏好自己的牙齿,试着前后吞吐。没试十数次,苏恒就觉得舌头开始发麻。他想也许换个方式比较好?就在他试图找个自己和殷野白都舒服的可持续发展的方式时,直没动的殷野白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开始挺动腰肢。
巨大火热的阴茎微微往前就撞开了苏恒猝不及防的口腔,唯恐牙齿伤了殷野白的要害,在感觉到殷野白动作时,苏恒的第个反应不是侧头闪避,而是尽力张嘴放开自己的口腔。他的配合让他的口腔毫不设防,下秒,他就感觉到满满当当又柔软又坚挺的巨杵捅入了极深处,几乎在同时,他的胃就有了丝痉挛,似乎有酸水艰难地涌了上来!
殷野白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下巴,这个力度,只要他稍微挣扎就能解脱。
插在他口中的阴茎并没有浅尝辄止,次深入之后,微微抽出点,巨物在他唇齿间碾压而过,苏恒慌忙再度藏好自己的牙齿,唯恐真的划伤爱人的伟器,没等他咽喉处干呕的冲动消失,那霸道得几乎把他口腔塞满的阴茎又次撞了进来,顶着他的咽喉深处。
这不是深喉却比深喉恶心折磨人!苏恒被身体的应激反应逼得满眼泪水,他的喉管不住翕动颤抖,胃袋也在痉挛。然而,长时间没有进食,让他时半会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他赤红着双眼将身体所有的力气都抵在了双膝之上,——若不死死守着这点着力处,他的身体已经忍不住要反抗意志仓皇而逃了。
泪水滴滴答答从苏恒通红的眼眶中无意识地淌出,他大张的嘴里也流出许清水,殷野白捏着他下巴的手始终不怎么用力,他被胡乱捅入的阴茎戳得偶然干呕着,却没有做出丝回避的姿态。
这让殷野白终于有了点儿“惩罚”的感觉。他用最羞辱的方式,让苏恒受苦了。
被殷野白深藏在心灵深处的抖s脾性在叫嚣:继续下去,让他哭泣,让他伏地哀叫,让他痛苦逃避又无处可逃,这惹人心烦的小东西,这蛰伏十年都不肯安分的小东西,惩罚他,制裁他……疼了他这么年,他却还未放弃那险恶的想法,还犯在了自己的手里,那么,小小地惩戒他番,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这让殷野白血脉贲张的欲望与冲动,将他刺激得神经末梢都有了丝轻微的刺疼。
死死镇压着他这丝残忍想法的,却是缭绕在心尖的点儿湿润酸软。
已经十年了。殷野白很明白他心尖那点儿感觉是什么,那是心疼。他舍不得真的折磨苏恒,他的天性让他看见苏恒受苦会兴奋,会变本加厉,他对苏恒的爱却克制着他的本性,让他毫无情绪的冲动变得酸涩疼痛。
就在他看见苏恒簌簌而下的泪水时,残忍,怒火,恶意,都在刹那间消失了。
他停下自己不住在苏恒口中戳弄的动作,用手擦拭苏恒淌了满脸的泪痕。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苏恒并未迫不及待地吐出他的阴茎,他仍是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未软下的凶物伟器,稍微平息了片刻,随后缓缓蠕动着咽喉,压住喉骨,洞开咽喉,点点前倾头颅,引导着他那巨大的阴茎滑入他的咽喉深处。——在殷野白通乱戳逼得他狼狈无比的时候,他仍旧在复习自己上辈子做过的功课,为此刻的深喉做练习和准备。
殷野白不喜欢深喉的感觉。把阴茎生生插入另个人的喉管深处,并不会让他觉得欢愉。
他只是没想过苏恒会这么做。——在他很彻底地“惩罚”,或者说,欺负了苏恒之后。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有种错觉。他恍惚地觉得苏恒非常喜欢自己,爱慕自己,到了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这根本不可能,不是吗?
殷野白的阴茎在狭窄的咽喉里被死死地挤压着,为了让他的阴茎顺利插入,苏恒的头颅与身体形成了个笔直而别扭的角度,他的嘴无法合拢,咽喉因异物的侵入微微翕动,双眼不自觉地开合,泪水无意识地滑落。
这样子的苏恒丑极了。殷野白觉得他从未见过这么丑的苏恒。就是个姿态如此狰狞难看的苏恒,却让殷野白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心软。
……他怎么能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
……我怎么能让他委曲求全到这个地步?
我定是疯了。我竟然又次对他做了这种不知廉耻又残忍凶恶的事。
殷野白紧紧捏住苏恒的下颌,低声道:“吐出来。”他的声音低得湿润,带了丝幽冷的危险。苏恒此时的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只知道慢慢地将他阴茎从自己得咽喉中抽出,异物彻底离开口腔的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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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苏恒埋头呕出清水,脸色瞬间涨红。
相比起情绪颇受震撼的殷野白,仅仅生理上不适的苏恒清醒得快,他擦了擦自己湿淋淋的嘴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净整齐点儿,很快又转身趴回了殷野白的胯下。他还记得,他的爱人并未发泄出来。
只是在他伸手再度攀上殷野白胯下时,意外地发现他的爱人侧身避开了。
这让苏恒有些懵。相处十年,殷野白已经很少在性事上发脾气了,喜欢他怎么服侍也会直言相告,苏恒总会让他满意。苏恒觉得,在性事上他们已经拥有了相当的默契和包容。
只是这十年里显然也没有出现过口交次就闹得眼泪口水抹身的窘事,苏恒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服侍得不好,让殷野白不高兴了。这种事上惹了殷野白不高兴,苏恒还是有点儿怵。倒不是害怕殷野白变态了要治他,只是单纯不愿殷野白不悦而已。当然,他此时已经不会像二人重逢时那样小心翼翼不敢问,尽管态度仍是谨慎,至少他是敢和殷野白商量了。
“阿白,你别生气,我是许久没有做过深喉了,这里……”他扯着殷野白的手起身,堵在殷野白身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有些不听话。这些天我会好好练习下,下次定让你做得舒服些,好不好?我给你吸出来吧,硬着难受。”
殷野白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曾受委屈的脸,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他憋着气厢情愿自以为是地折腾什么呢?这个小东西,他根本就不在乎呀。是喜欢吗?是爱吗?所以无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他都甘之如饴,不以为耻?殷野白伸手将他搂紧,手臂前所未有的力量让他第次感觉到这个拥抱的真实,真实得让他再不惧怕失去。
“疼么?张嘴,我看看。”殷野白又次捏住了苏恒的下颌。
苏恒老实张嘴让他打量咽喉,殷野白才看了会儿,他就活动下颌说话了:“不疼。”双臂张就搂紧了殷野白的腰身,他也感觉到了殷野白那充沛的力量,第次放心大胆地将身体挂在了殷野白的身上,“要不我们起去洗澡?反正也弄脏了……”他用下身轻轻磨蹭殷野白还未压下去的挺直阴茎,暗示着邀请。
殷野白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眼神在瞬间变得非常温柔:“好。”
他不想再继续口交了。现在,他只想肏苏恒的屁股。
苏恒嫣然笑,将侧脸贴在他的颊边,轻笑道:“好久没做啦,阿白要轻点肏。”
声音虽然轻快欢喜,苏恒背着殷野白不叫他看见的脸上却抹过丝如释重负。他前后两辈子跟了殷野白近二十年,怎么可能看不出先前殷野白的情绪不对?如今顺利过关,他也只能在殷野白看不见的地方松下口气,却依然是如履薄冰。
——那张差遣单让叶霜青都知道他和景传英有过接触,苏恒并不指望殷野白会大意到忽略这个细节。
冰层乍破的瞬间,他还指望殷野白能看在年情分上,不计前嫌伸手拉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