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风被捆住手腕赤身裸体的吊挂在华丽的卧房中,他的儿子正手持长鞭一下一下抽打着他削瘦单薄的身体,但他的身体竟然在儿子无情的抽打下依然欲火升腾性致高昂,胯下的鸡吧高竖马眼中淫水满溢,屁眼中亦是骚水长流,银风紧紧的闭着眼睛绯红的双颊却不知是羞的还是浪的,所以他就没能察觉到他的儿子听起来狠戾异常嗖嗖作响实则下鞭轻巧虚浮且每一鞭的落点都非常刁钻精确,眼中也不是仇恨的怒火而是淫邪的欲火,
“父亲啊~您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呢,明明我是在惩罚您好么~真是好气哦~”银风的儿子用一波三折的咏叹调说道,接着它将菱形的尾巴尖伸到银风的肛口上顶了顶,银风的身体猛的一颤,一大股滑腻的肠液自银风的肛口溢出银风的肛穴竟在儿子轻轻的顶弄之下高潮了,
“哇哦~您这是委屈了您下面这张小嘴儿多久啦~只是条尾巴而已就流了这么多口水~父亲别急嘛~听说水太多肏起来也会不够爽呢,我先用尾巴帮父亲擦擦口水,再用鸡吧陪您下面这张小嘴儿慢慢玩可好?”虽然用着征求的语气却丝毫不顾银风的意愿,儿子猛的将尾巴捅入银风的肛穴灵活的翻转抠挖,银风空荒久旷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如此刺激,顿时快感如涌高潮迭起,肛穴里泌出的淫液越来越多,跟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绝,
无法自控的身体在儿子面前漏出如此不耻的丑态让银风羞愧万分,难堪的泪水自眼角不断溢出滑落,他抿紧着双唇一声不吭,因为他不能确定一旦开口他将发出怎样放浪淫荡的声音,
“啊您哭了~您知道么?因为我是宝贵的S级雄虫所以那些研究员们可舍不得弄死我,为了确保我不会死它们便在我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各种实验研究,因为S级的我拥有很强的修复再生能力,所以它们每天都会在我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生生掀掉我整片背甲齐根抽出我整条尾骨,我好疼啊父亲~可是每当我想恨您的时候就会想起初生时您抱着我默默哭泣的样子然后就会忍不住心软,不过当我第一次在军营里看到您被雄虫们轮奸的样子时,我的心依旧是软的但我的鸡吧却硬了,可是它们不准我碰您,明明它们干起您来毫不手软却不准我去肏您,它们说您的身体经不起S级的我的冲撞,好气哦~明明我是从您的身体里生出来的却不能回归您的体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弱小的雄虫在您美味的骚穴里纵横驰骋,真的是好气哦~”依旧是宛转悠扬的咏叹调甜到发腻的语气却同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着让银风如坠冰窟的话语,
银风的性器依旧无视他的心情性致高昂的向他的儿子喷着口水,他的儿子一脸温柔的抚着银风的性器接着说道:“看来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呢,”
“不,”银风忍不住出声道,但他的声音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沙哑淫媚不似拒绝更似勾引能够自动补齐‘要停’两个字一般,
“呵~父亲别急~因为您是人族我翻阅了很多与人族有关的书籍,对其中人族远古资料中所记载的蛊虫很感兴趣,所谓蛊虫就是取一堆毒虫置入同一个瓮中让它们互相吞噬融合最终会留下的那只或变异或新生的强大毒虫便称之为蛊,以特穴兵们的人体为瓮融合千名不同雄虫的基因所生出的我们与蛊虫是不是很有些相似?所以我深入研究了一下远古人族的蛊术,得到了一种只作用于我们这些特穴兵所生的虫族与它们的母体生父之间的特殊药剂,只要给父亲您使用了这种药剂,我不用借助那一小节尾骨也能时刻监控着您了,并且您的喜怒哀乐身体状况生理需求都会被我感知到,最完美的是只要我不死您就绝对绝对死不了,就算破碎成渣烧成灰烬都能够再生的那种死不了,所以父亲不要急哦~我们今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银风的儿子说着拿出一管粘稠的深绿色药液并将其灌入银风的马眼之中,直到药效开始发作之后才松开堵在银风马眼之上的手指,
疼铺天盖地的疼,挖心刺骨的疼,深入骨髓的疼,凌迟天灯犹有不及的疼,身体好似从内而外的被一寸寸的慢慢捏碎又快速再生再次碾碎再生反反复复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银风开始是强撑着不肯痛叫出来到后来是疼的想叫都叫不出来,他的儿子状若舒适的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但从他儿子紧绷的肌肉与止不住微微颤抖的手指中不难看出它也在同时承受着不轻的痛楚,
三个多小时之后巨疼终于停止,银风跟从血水中津出来的一般全身污血淋漓,肌肉还会不时痉挛抽搐,他儿子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最后甚至忍不住猖狂的大笑出声边笑边脚步踉跄的走到银风的身边不顾他满身的污血,从他的耳垂舔吻着滑向他的乳首一口将他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嗓音暗哑的轻喃道:“父亲啊~我好想再吃一次您的奶水啊~在研究院里它们为了增加我的生命力给我吃的都是各种苦涩的药剂,离开研究院之后它们便直接将我送去参军而军队里只有营养简餐,在我的记忆里您的奶水是最美味的食物,我好想好想再吃一次啊~”
它的碰触对于刚换了层新皮的银风来说好似盐块碰触在伤口上般火辣辣的刺痛非常,但听了儿子的话语愧疚压过了一切,银风紧抿的唇终是微微开启用虚弱无力的气声对着儿子说道:“有精液我就能产奶,”
“嗯~?父亲您说什么?”儿子专注的吸着银风奶水早已干枯了的乳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银风深吸口气终是对自己狠下心来开口说道:“把你
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我就能产奶给你吃了,”
“父亲?”儿子终于停下了吮吸,抬起头楞楞的看着银风,它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它自律到严苛的父亲竟然会对它这个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但银风羞耻至极的表情却向它证实了它并没有听错,在确认的瞬间它体内翻腾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熊熊欲火烧红了它的双眼,紧咬的牙关使他的表情显得分外狰狞,
儿子粗暴的抬起银风的一条大腿单手扶着自己怒涨的巨大对准银风的肛穴狠狠的捅了进去一插到底,银风空旷已久的肛穴被儿子粗长的大鸡吧填满,疯拥的快感瞬间追平了身上的刺痛,并在儿子愈加狂猛的撞击中渐渐赶超,强烈的快感掩盖了身上的刺痛,
“父亲!我的鸡吧大不大?!肏的你爽不爽?!”儿子狠戾的挺动腰胯插干着银风骚水丰沛的肛穴,粗长的茎身与硕大的龟头使它可以尽情的抖腰摆胯不用担心动作过大而使鸡吧滑出银风湿滑的肛穴,
“父亲,是儿子的鸡吧不够大,还是儿子肏的您不够爽?您怎么不回答我啊~”久等不到银风的回答,儿子将大鸡吧抽离银风的小穴,黏稠的淫液占满了它巨大的鸡吧,它将不断开合的大马眼贴在银风的肛口上问道,
银风的理智在拼命的挣扎,但久违的充实感使得银风难以自持的陷入欲海的漩涡无法自拔,热烫的大龟头抵在他饥渴的肛口上,开开合合的大马眼好似一张小嘴般一下一下的嘬着银风的屁眼,银风控制不住的摆动起虚软无力的腰身将自己饥渴的屁眼迎向亲生儿子的性器终是带着哭腔回到“大…好大,好爽,肏我,别停,求你,”
“好的父亲,今后您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将由我来满足,”
“啊哈,求你,回来,回到父亲的身体里来,”
“父亲!父亲!儿子要吃奶!吃了饱了奶儿子的大鸡吧才有力气喂饱您的骚屁眼!”
“啊~把,把你的,精液射进,射进父亲的肚子里,父亲就有,嗯~啊,就有奶水给你喝了,你射的越多,父亲,父亲能产的奶水,就,就越多,啊哈~宝宝,宝宝射给我,父亲,父亲要产奶给你喝,让宝宝的大鸡吧,有力气喂饱父亲的骚屁眼,”
“父亲!父亲!儿子的大鸡吧肏的您舒不舒服!”
“啊~舒服,好舒服,儿子,儿子的大鸡吧,肏的父亲好舒服,儿子,宝宝啊哈~”有些事情就像一次性的水闸一旦打开就再难关闭,银风的心态彻底崩溃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他无意识的胡言乱语却刺激的他儿子差点爆肾,
在银风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再也吐不出骚浪淫媚的话语之后,儿子才意犹未尽的将钢鞭似尾巴深深干入银风的喉穴,儿子把银风抱在怀里翻来覆去肏了又肏,难以释手,不愿自拔,连助理送来的加急文件都是在狂肏父亲的情况下勉强分出点心神来批的,直到国宴即将开始它这个虫王不得不出现的时候才犹感不足的为昏迷不醒的银风清洁了身体安置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S级虫族的力度与速度果然不是A级虫族可以比拟的,尤其是他的儿子对他的身体所求,感知的比他自己还清楚,能被A级虫族连肏十几个小时还能勉强爬得起来的银风却被S级儿子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肏的死去活来半死不活醒来昏去好几次,满身青紫,肌伤骨裂,若不是命被儿子绑定怕是早被肏死了,
银风的儿子以奉养生父为由将银风带回虫族圈禁豢养了起来,银风的儿子给自己起名叫弃,抛弃的弃,这个名字又狠狠的虐了一把银风被愧疚溢满了的心脏,反正他已经不是帝王了他要用余生开补偿这个自己亏欠颇多的儿子,这么想着的银风更是对儿子千依百顺无事不应,完全接受完美配合着儿子的一切管制,绝不多看别的生物一眼,绝不与别的生物多说半个字,知道儿子喜欢听他说些骚言浪语主动求肏,银风强忍着羞耻在网上学了一堆骚话,吭吭哧哧的说给儿子听,结果自然是被儿子肏到失声连吭哧都吭哧不出来了,
儿子几乎每天睡前都要把银风肏到昏迷,早晨再把银风从床上肏醒,白天的时候性致随来随肏,夜里儿子一定要将银风紧紧的抱在怀里大鸡吧插在他温暖湿滑的肛穴里才肯安眠,早上一定要吃银风的奶水吃到饱才肯从床上爬起来,
自从被儿子带回虫族银风就很少能站起来过,不是躺在儿子怀里就是躺在高级智能护理机器人变型成的软椅上,到哪里都被儿子随身携带,软椅是全包围式的从里面能清楚的看到外面,但从外面看起来就跟个银色的金属蛋似,还是个隔音效果非常棒的金属蛋~
人前银风依旧是那个冷漠自律的人族前任帝王,在于儿子独处的人后却是个放飞自我,心甘情愿被儿子囚禁玩弄还要问儿子玩的满不满意尽不尽兴,渴了从儿子的嘴里接自己的奶水喝,饿了从儿子的大鸡吧里吸精液吃,做专属于儿子一个虫的骚浪贱货,
儿子对此表示分外的满意,恨不得时时刻刻与银风黏糊在一起把自己缺失的父爱成千上万倍的讨回来,儿子需索无度,父亲予取予求,父子之间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和谐美好。
【章节彩蛋】
邢翉螦被校球队的队员压在球场边轮着干的时候,路过的新教授挂着得体的微笑站在不远的地方安静围观,围观他们的人并不少,很多有贼心没贼胆想上却不敢的猥琐宅男喜欢偷偷围观邢翉螦挨肏,但像新教授这样大方围观却不加入的男人几乎没有,
天色渐暗门禁将至,围奸邢翉螦的球员们三三两两的散去,独留一身狼藉的邢翉螦与静静站在远处的新教授,新教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邢翉螦的身边,邢翉螦并没有自作多情的撅起屁股,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他在身体健康状态良好的新教授身上没有嗅到半点动欲的味道一直没有从来没有,
新教授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邢翉螦赤裸的身体上用磁性满满的嗓音低柔的说道:“天凉了,该回家了,”
新教授说完转身离去,邢翉螦傻呆呆看着他的背影,这是邢翉螦与新教授的第一次交集,由新教授主动开启的交集,之后邢翉螦经常像个正常好学的学生般,拿着各种问题去向新教授求教,新教授也总是温柔耐心的为他讲解,只是这样就已经让邢翉螦感觉很满足很满足了,
新教授温柔帅气气质高雅魅力十足自然很得女性们的芳心,是被女同学与女老师们奉为男神的存在,相对的就会遭到一些不受女性喜爱的屌丝男的仇视,某天课间新教授正语气轻柔的向邢翉螦讲解他这次请教问题,一个因为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喜欢新教授所以看新教授很不顺眼的男同学从后一把将邢翉螦推趴
在讲桌上,拔下裤子抬屌就肏,嘴里骂骂咧咧的尽是些不干不净的脏话,指桑骂槐的特别明显就差指着新教授的鼻子骂了,
“操!骚货!就他妈知道勾引人!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操!天天装的人模狗样的,谁他妈知道,人后,是个什么狗逼德行!操!爽!听说你那小鸡吧,从没拿出来用过!操!别不是他妈的,不能用吧!那些白痴女人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邢翉螦听着心里很是不爽,骂他就算了他本来就骚就浪他承认,但新教授被骂他就很不高兴了,屁眼一夹肠壁一绞那个男生的小鸡吧便瞬间缴械射了出来,男生的骂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脸色一下青一下白的,正有人纳闷他怎么了呢就见邢翉螦身子一拧从他胯下闪开,他湿答答的软鸡吧便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不少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当着这么多人面刚说完别人的小鸡吧不能用,他自己这也就一分来钟就射了,这速度快的跟不能用也没啥区别了,
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陆陆续续的低笑声在教室里响起,男生的脸从青到白再到爆红气喘的跟拉了十亩地的老牛似的,一把抓住邢翉螦的胳膊将他甩到了地上,
“妈的贱货!你他妈故意整老子是吧!就他妈一个谁都能上的公厕也敢整老子!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认清自己是个什么玩应!”男生说着就抓起鸡吧向邢翉螦身上撒尿,邢翉螦身子灵活一闪避开了撒向他的尿液,迅速抬手在男生正撒着尿的鸡吧根上狠狠一掐,男生瞬间尿流停止惨嚎出声,缩在地上疼的直抽抽,
“我的身体只喜欢睾丸里流出来的东西,既然你想把尿撒到我身上那就让它在你的睾丸里走上一圈吧,”邢翉螦对着地上的男生凉凉的说道,
之后男生被送到医院据说他的尿液净从输精管倒灌进了睾丸里,医院好一顿折腾才保住了他的蛋蛋,听说了这件事的男同学们对邢翉螦都客气了很多,虽然还是会经不住欲望的诱惑去肏他,但却再也不敢当面羞辱他了,而一部分女同学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对邢翉螦大为改观,认为他是个真实而不做作的骚货,还有不少(腐)女汉子向他伸出了友谊的小手,
新教授对邢翉螦的态度依旧不变,从不动欲温柔而耐心,邢翉螦也满足于这简单的现状,直到寒假开始的前一天,邢翉螦听说新教授要出国进修今天就走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了,邢翉螦只觉心里一片空落落的,好想去找新教授,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邢翉螦的感知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放大很快便寻到到了新教授的一丝气味,邢翉螦跟着气味找到新教授的时候他正准备开车离去,邢翉螦忍不住走上前去嘴巴长了又长,却想不出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在新教授温柔的笑容中说出了几句干巴巴的道别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