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营的时候银风的乳头樱红粉嫩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现在粉嫩依旧却大如芡实吸奶器一吸就跟煮发了似的涨的更大了,被吸出的奶水大股大股的冲刷过乳口处的快感点,刺激的银风乳头微颤快感倍增连连高潮,
浪涌的快感连绵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一潮越过一潮,快感越多他的身体吸收转化变异病毒的能力越强,银风产出的奶液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肠液唾液被雄虫的大鸡吧频频带出顺着银风的下颚阴囊滴落在地堆积成滩,但他体内被灌入的液体更多,大量雄虫的精液被深深的射入他的体内灌入他的腹中,充分的补充了他身体流失的营养与水份绰绰有余,
浓郁的奶水与精液不停的注入银风身边的两个罐子里,直到六个小时后才有液体被导入第三个罐子银风开始失禁,失禁之后银风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抽搐颤抖,过多的快感成为了负担高潮成为了折磨,
八个小时后他的意识开始恍惚他努力的让自己思考保持着最后一线清明,他已经数不清插干他喉咙的到底是第四十几个虫族士兵了,但他知道快结束了或者应该说是暂时结束了,从今天起他的每一天都将如此煎熬着度过直到虫族不再需要特穴兵,他甚至不能选择死亡他是帝王他有责任为了全族他须要更多的奉献自己的身体,
九个多小时后最后一位虫族士兵将自己的精液深深的射入银风的体内抖了抖后利落的拔出了沾满了浊液的大鸡吧,一位高大健壮的虫形虫族走上台,他是虫族当今的虫王,在虫族虫形就如他们最庄重的正装,他特意赶来用原态亲自为被汗水浸透全身濡湿的银风去掉了他身上并无任何羞辱
意味的束缚,虫族绑住他的身体是为了避免他的身体在雄虫们狂猛的撞击中受伤,
虫王体贴的用自己高大的身体暗中帮助银风撑起身体使他可以站的更体面些,虫王将一个特优级毕业勋章挂在了银风的左乳环上,一直鸦雀无声安静的犹如荒芜死寂之地的会场里猛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银风的特训完成一直跟随拍摄的3D摄录机在这一刻终于停止了工作结束了同步直播,
银风在虫王的帮助下走出了会场,一直强撑着的银风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虫王亲自将昏睡的银风送回了寝室在行了一个虫族的军礼之后才轻轻的离开了他的卧室,
一个月后虫族为所有的特穴兵举行了一场考核,能够持续承受一百名雄虫士兵的特穴兵成绩为特优,能持续承受八十个以上的为优秀,七十个以上的为良好,六十个以上的为合格,机器人教官会在他们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结束考核上传他们的最终成绩,之后他们会被分配到虫族所属的不同星球的各大军营之内,开始正式为雄虫士兵们排毒,
三十几万的特穴兵达到特优级的只有五百多名,大多数为优秀,小部分为良好,只有极少数年纪有些大了的特穴兵成绩为合格,没有人不合格,这样的考核今后将每月进行一次,他们每天为虫族士兵们排毒的时长将由他们的月考成绩来决定,
银风的成绩是特优,虫族安排他的工作量是每天累计为雄虫排毒八个小时,他可以自行管理自己工作与休息的时间分配,
银风被安排留在了博格星从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开始银风每天上午为虫族士兵排毒四小时后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为虫族士兵排毒四小时休息一小时,再去帮那些病毒爆发等待治疗的雄虫排毒三个小时之后回寝室洗漱休息,银风很愿意帮助这些看起来很恶心的老雄虫排毒,因为毒发之后的雄虫身体虚软无力比起接待那些身强力壮生龙活虎的虫族士兵要轻松的多,
为了节省时间在晨鴅的要求下那些行动不便的老雄虫都被安置在机器上,由机械辅助它们完成排毒,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为更多的虫族排毒对于银风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一个月后银风将为老雄虫排毒的时间增加到四个小时、五个小时、五个半小时,他会在自己的身体极限范围内尽可能多的为雄虫们排毒,
银风日复一日坚定不移重复着自己的工作,直到九个多月之后机器人教官告诉他他怀孕了,银风有些麻木的扑克脸都裂了,右手下意识的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您捂错了,胚胎在您的阴囊里,”机器人教官机械音说道,
他?男人?怀孕?还是在阴囊里?银风有点懵逼脑子里的齿轮跟卡住了一样运转不能,
特种兵高潮上万次之后他们的阴囊里会产生一颗卵子,若是能在十五天内融合到一千名雄虫的基因这颗卵子就能成功受精着床,若不能它会随着精液排出特穴兵们的体外,
银风少年称帝从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的父亲手里接了个烂摊子,好在他能力不差很快稳住了大局,他还有个弟弟大臣们不会过于担心继承人的问题,所以一直忙于国事的他尚未成婚,孩子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更何况是以这样的方式到来的孩子,人族不应该有一个这样的皇位继承人,如今在位的是他的弟弟,他们家的人向来子嗣不丰,他的弟弟还尚未有子,在他的弟弟有子之前这孩子将是第一顺位的皇位继承人,所以他…不能要这个孩子,
银风要求机器人教官帮他去掉这个孩子,机器人教官的电子眼中划过一串蓝光,它在于上级沟通,一位虫族军士很快赶到了银风的房间,虫族希望银风可以生下这个吸收了NC1L0的变异病毒与能抑制变异病毒的物质长大的孩子,虫族的科学家们认为这个孩子将会为它们疫苗的研制带来重大突破,虫族愿意用一份人族非常需要的核心技术资料换取这个孩子,有了这份资料人族军事力量将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银风的心脏阵阵紧缩他的孩子一个幼小的生命将会被送入实验室成为实验材料,那孩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适答应了虫族的要求,那份资料对人族来说太重要了而这个孩子却是个不应该的存在,
特穴兵的怀孕率并不高,三十几万特穴兵一年之内怀上了孩子的只有不到200人,虫族将所有孕夫每日的工作时间减少了两个小时,随着孩子渐渐长大银风的阴囊也越来越大机器人教官用特别结实柔软的布料小心的将他的阴囊兜起护住,银风照旧抓紧一切时间为老雄虫们排毒,直到他第一次感觉到孩子的胎动,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加班,时常静静的坐在寝室窗边的躺椅上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涨大的阴囊,孩子在动他的心也在动,酸涩苦楚涌上他的心头浸满他的心间,孩子还未生下资料尚未送出虫族可以允许他反悔但为了人族他却不能后悔,
六个月后银风的阴囊涨成了一个直径三十多厘米的大球,某天深夜银风的阴囊升起阵阵发胀疼痛渐渐加深十几分钟后随着一声裂锦般的轻响撕裂般的巨痛从阴囊初传来,银风的阴囊涨爆开裂一个包在软膜中的幼虫钻了出来,他的睾丸上长了一层新的外皮这层涨爆破损了的阴囊皮将会自动脱落,
银风硬撑着忍过了胀痛的折磨忍过了撕裂的巨痛却在看到孩子伸着小手向他要抱抱的时候忍不住哽咽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银风抱着孩子轻声低喃泪如雨下,
“您若是现在反悔还是可以将孩子留下的,”一旁来接孩子的虫族军士忍不住说道,
“…若是,若是它能熬过去,能不能将它还给我,我,我…”我能用什么来交换?从决定来到虫族开始他便一无所有连自己都不属于自己,银风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东西能拿来交换,
孩子是虫形看起来跟普通的虫族婴儿一样圆圆的大眼睛亮亮的看着银风四肢有力爬的很溜跟刚出生时软趴趴的人族婴儿完全不同,银风将自己的乳头喂进了孩子的小嘴里,孩子的小爪子有力的按在银风的胸肌上小嘴里芝麻粒般的小白牙轻轻的咬着的乳头一嘬一嘬的,吃的十分开心,
“活下来,只有活下来你才能来找我报仇,请你,一定要活下来,”银风对着孩子柔声说道,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之后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一边的虫族军士,
孩子好像预知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在银风放手的瞬间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小尾巴紧紧的缠在银风的手腕上,银风却狠心的将它的小尾巴解下直到它被虫族军士抱走都再未多看过它一眼,
第二天银风
便恢复了怀上孩子之前的状态,时刻紧绷毫不松懈的为雄虫排毒,
特穴兵们生下孩子从外形到基因都是完完全全的虫族幼虫,虫族的个体实力与他们的基因等级相连分为SABCD五大等级,D级最弱S级最强,虫口数量最多的是C级D级次之,A级的数量不到B级的三十分之一,S级的最少全星域几千亿的虫族中只有不到万名S级虫族,
基因等级越高的虫族智商越高武力越强,不同基因等级之间实力的差距非常的大,人族中的最强个人战力只能与C级虫族相比,非武装的B级虫族便有硬悍人族机甲能力,A级强拆十台人族机甲不是问题,S级更是有徒手撕星舰的实力,
相对的是他们的生育能力B级便以终身难得一子,A级和S级基本就是不孕不育,虫族都是卵生新生儿的基因等级与他们的父母无关,D级的父母也能生出S级的幼虫,雌雄比例为5:1且只有D级雌虫才能生出小雌虫,大多数B级以上的雄虫都是无妻无子的老光棍,
特穴兵们所生的都是雄虫,基因等级最低的也有B级,五十分之一的A级以及出生率高达千分之一的S级,变异病毒在这些婴儿的体内再次变异,不但不会再威胁到他们的生命还会提升他们的体制,那些被特穴兵生父嫌弃的幼虫全部被虫族抱走送进了实验室,
几个遗弃了自己生的幼虫的特穴兵在看到别人家活蹦乱跳的小幼虫后慢慢的开始有些后悔,两个月后终于有一位特穴兵忍不住向机器人教官询问他是否可以将孩子要回来,却在机器人教官询问过上级之后得知他的孩子已经死在了实验室里,这位特穴兵怔在了原地心中五味陈杂滋味难辨,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几个后悔当初遗弃了孩子的特穴兵们都有些慌了神,就是那些没后悔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好些人向机器人教官询问自己孩子的状况,虫族向全体特穴兵通报了那些孩子的存亡名单,二十几个孩子的死亡率远超半数以上,这个消息让那些犹豫了一番之后才将孩子留下的特穴兵都有些庆幸与后怕,
好几个孩子还活着的特穴兵都想要把孩子要回来,虫族提出只要他们愿意接受一次轻型腐蚀溶剂洗喉浣肠的强度身体开发,就可以把孩子还给他们,其中有一个真的很想要回孩子的特穴兵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条件,一场开发下来几乎折腾去了他半条命,几个不是那么坚定的特穴兵看到他惨不忍睹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有些迟疑怯步,这时银风走了进来,
银风刚才从机器人教官那里得到他生的那个孩子的死亡通知,忍不住过来寻找负责管理这件事的虫族军士询问自己是否可以要回孩子的遗体,军士在联系过上级之后告诉银风那个孩子只剩下一些骨灰与一小节尾骨,
“可以将它们交给我么?”银风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的问道,
“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银风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份轻型腐蚀性溶剂,一口气灌进了自己的喉中之后猛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弯下了一直挺直的腰背泪如泉涌痛咽出声…
银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难以入眠在半个月内暴瘦了十几斤,与他视讯的弟弟非常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母亲早亡父亲不着调使得这对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俩感情非常的好,他的弟弟是个没什么主见耳软心更软的人,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成为帝王但银风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三代之内的父系亲属也只有他这么一个有继承权的,所幸银风为他打下的基础够好够坚实,并且银风还活着那些人族的大臣勋贵们尚且不敢造次,只要弟弟不自己作死就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结束通话之后,银风拿起了装着孩子骨灰与尾骨的小瓶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吻,握着瓶子静静的躺在了床上,一夜无梦,从第二天起银风重新变回了那个果决睿智冷硬无情的人族前任帝王特穴兵团的现任团长,
与银风预估的不同,直到五年之后虫族才宣布疫苗研制成功,并且立即出兵反攻魔族,其实早在第一批孩子被抱走后不久虫族就研制出了疫苗,接受了疫苗的雄虫体内的变异病毒会与那些特穴兵生出的孩子一样再次变异,不但再无爆发之犹还大幅度的增强了它们的体制,接下来的几年虫族一直都在暗戳戳的提升实力,为了保密它们一切行事照旧,直到如今准备充分之后才突然暴起反击,
此时特穴兵团超过八成以上的成员都有过生育,那些没有孩子的特穴兵们大多数都有些浑浑噩噩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他们的神志在每天长时间高强度的快感冲刷下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反应能力与思考能力难免会有所下降,
养了孩子的特穴兵们情况更糟比那些没孩子在身边的更傻更迟钝,因为虫族的小孩需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不多,两岁就能入学三岁就能反过来照顾生父了,尤其是S级的幼虫它们的发育程度由它们的心智来决定,五年足够它们长成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少年,那几个生了S级幼虫的特种兵就是生生被自己的儿子给照顾傻了的,太省心太清闲了人闲久了就容易变傻,虫族主要负责生育的是D级雌虫它们的智商实在不高,雄虫们天生就有把生育自己的母体当傻子照顾的天性,
虫族给予所有特穴兵虫族荣誉公民的身份,大多数生过幼虫特穴兵都被忽悠着留在了虫族,虫族非常欢迎他们留下并用超高的福利引诱他们继续留下当兵,依旧是特穴兵不过他们的任务从为雄虫排毒变成了为虫族生生生,B级以上的雄虫每一个都是一份不菲的战力,
只有少数年纪太大或在人族有妻有幼子的特穴兵选择回归人族,他们的幼虫都愿意陪着他们一起回人族继续照顾自己的生父,
银风是少数几个保持住自己神志正常无损的特穴兵且只有他没有幼虫在身边,这几年他未再怀孕,在虫王亲临的欢送仪式之后银风带着少数愿意重返人族的特穴兵们登上了虫族战舰,
回到人族之后银风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人前,他已经习惯了高强度情欲的身体在空旷下来之后变的非常饥渴敏感,衣料的摩擦甚至食物的吞咽都能引发他的情欲,就连清风的吹拂都同样使他难耐,没过多久他看到男人就会不自主的呼吸粗重连草地上撒欢的公狗都能引发他的情欲,在某天他盯着高大健壮的公马看直了眼之后银风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谁也不想见也不敢见,就连他弟弟都无法让他打开房门踏出半步,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所见的雄性身上去,
他熬过了长期高强度性高潮的冲击却差点败给了空旷下来之后饥渴来难的空虚,他不能给予自己半点疏解只能硬熬一旦放任就算意志坚定如他也终将沦落为欲望的奴隶,
与银风有同样困扰的还有其他
选择退役的特穴兵,不到两个月回到人族的退役特穴兵们超过九成都重返虫族再次入伍…
两年后虫族与魔族的战斗陷入僵持,虫王临阵换届,新任虫王据说才刚成年没多久,却是个天生的军事奇才,在他的带领下不到一年虫族就把魔族打得哭爹喊娘又强撑了几个月后魔族终于坚持不住投降认输割地赔款,
虫族大获全胜,新任虫王有感于人族当初的配合帮助决定亲访人族当面致谢,
新任虫王表示要当面致谢银风不得不走出房门,他用长布将自己的下体紧紧的缠住,乳首贴上厚厚的乳贴,被欲望折磨的十分憔悴的银风又给自己注射了审讯时所用疼痛剂用疼痛压制住翻腾的情欲忍着剧痛强行打起精神,
银风总觉得新任虫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分不太清虫族虫形时的长相更何况肏过他的雄虫有二十余万张的总有相似,起初银风对这份熟悉感并未在意,直到新任虫王异常热情的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语气欢快俏皮的在他耳边轻轻说出了一句让他终身难忘的话,
它说:“父亲,我来找你报仇了哦~”
【章节彩蛋】
“只要你硬的起来,随便肏不要钱的哦~”邢翉螦纤纤素手轻轻的划过健壮汉子裆部鼓起的大包贴在汉子的耳边媚声说道,
汉子呼吸粗重气喘如牛,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他娘说过送上门的便宜八成都有毒,他这人向来幸运E实在难以相信自己会遇上从天而降的大馅饼,他怕自己被砸扁,
“呵、放心啦~我的身体很健康哦,我的身体天生免疫一切已知病毒哦~看这个牌子,这是国家科学院为了感谢我的配合研究特意颁发给我的哦,”邢翉螦拉开风衣将别在左边乳首上的金属勋章秀到汉子的眼前,金属勋章看似沉重其实是用特殊金属制成分量并不多重,邢翉螦每月都会去国家科学院配合研究,那几个负责他的男研究员都挺会玩的,每次都会在他身上试用各种新奇的性玩具把他玩的高潮迭起淫水狂喷,不过比起那些玩具他还是更喜欢会流淫水会喷精的真鸡吧,
“操!”看着邢翉螦白白嫩嫩的胸脯汉子实在忍不住了,就算是坑他也要跳!
汉子着急忙慌的掏出自己的大鸡吧,直接捅进了邢翉螦还塞着跳蛋的屁眼里,
“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汉子低吼连连爽的全身直哆嗦,强力震动着的跳蛋抵在他的马眼口上,邢翉螦嫩如绸缎温热湿软的穴壁包囊着他粗长的茎身缠绞蠕动间像是有无数双柔软细嫩的小舌在舔舐着他的鸡吧,
“操,有他妈这么爽么!小骚货!也给老子爽爽!”司机大叔猛的一晃车头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附近的绿化林边,急不可耐的转身下车,打开后车门将自己充血勃起的小鸡吧送到邢翉螦的嘴边,
大叔的小鸡吧在裤裆里捂了一天味道实在不咋地,邢翉螦也不嫌弃直接含进了嘴里,软舌灵活勾划喉腔蠕动抽缩,爽的大叔腰子发软,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出来,大叔整个人滑坐到地上双眼空洞一脸痴茫好似他的魂也跟着他的精液一起射出了体外一样,
“哥们这枪可够快的啊我说,”旁边突然想起了一个充满淫欲的轻佻男音,邢翉螦早就闻到了附近上有人,还不止一个,说话的是一个流里流气尖嘴猴腮鴅的男人满脸的肾亏气短,他这肾水却不是被女人掏空的而是自撸的,
“…”司机大叔依旧满脸痴傻明显还没回魂,
“啊!啊!爽!爽!”健壮汉子爽的脑子打结除了爽还是爽,大鸡吧深深的插在邢翉螦的屁眼里整个人都的跟犯了癫痫似得,
“操!有这么爽,这他妈是爽傻了?”另一个大金链子小金表挎栏背心花裤衩的糙老爷们带着几个小弟从绿化林里走了过来,
这几个男人是附近的小混混,刚在附近的老旧小区里追完高利贷,正好路过小树林就被健壮汉子爽嚎声引了过来,
“爽不爽,嗯哈~你试试不就哈啊~不就知道了,”邢翉螦淫哼媚语道,
“大哥我去帮你试试,”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青年蹦了出来,拉开裤链掏出自己比司机大叔还小的小鸡吧就往邢翉螦嘴里塞,
“操!就他娘的你最机灵,这事儿还他妈能替着试啊!”一个矮胖子怒道,
“啊啊啊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邢翉螦将他的小鸡吧含在嘴里一阵圈挑嘬吮,只用了两分钟就把小青年的精液给吸了出来,同时插着邢翉螦屁眼的健壮汉子也嚎叫着射了出来摊在了邢翉螦的身上,邢翉螦将健壮汉子推开屁眼收缩了几下,被捅到深处且高速震动中的跳蛋就被邢翉螦排了出来,
“还有谁想来试试?嗯~?”邢翉螦收起跳蛋从车子里爬了出来,把自己淫浪纤美的身体展示在几个男人的眼前,轻佻宛转的小尾音勾的几个男人骨头都酥酥了,饿狼抢食般扑了上来,
再勇猛的鸡吧到了邢翉螦的穴儿里持久力都要打个对折,若是邢翉螦故意使坏那就连一折都保不住,不到两个小时,几个男人就东倒西歪摊了一地,司机大叔中途回神之后又在邢翉螦的屁眼里爽了一把,这会儿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邢翉螦随手抓起了一件白色背心,将自己身上的精水淫液擦拭干净,单手拎起了中年肥的司机大叔就跟拎起一只小鸡仔般轻松,把那几个快被吸干了的小混混吓得够呛,邢翉螦可是文能全科满分武能脚踩金刚的存在,
邢翉螦将司机大叔扔进出租车后座,自己做上了驾驶位开车驶向了建筑工地,就这么几根小鸡吧可满足不了他,
他直接把车开进了建筑工地,听到动静的守夜民工闻声走了出来,在看到穿着黑色情趣皮衣露胸显臀香艳无比的邢翉螦之后顿时腿软鸡硬口水横流,
“小哥儿,我今晚没吃饱,你可以把你的大鸡吧喂给我吃么?上下哪张嘴都可以哦~”邢翉螦的手指从自己的唇边向下划过右边的乳尖再伸到臀部在自己粉嫩濡湿的屁眼上揉了揉,
“俺,俺们没钱,你来错地方了,”守夜民工吞着口水说道,
“你们这里鸡吧大的男人怎么都爱谈钱,不要钱随便肏,我很健康免疫一切已知病毒,欢迎中出内射,”邢翉螦弹了弹别在左乳首上的金属勋章说道,
“快起来都快起来!有个极品兔爷儿来送逼了!不要钱的骚逼不肏白不肏!”守夜民工一把抱住邢翉螦扯着嗓子向身后的工棚喊道,被他吵醒了的民工们接二连三的走了出来,相互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地开肏,
守夜民工的大鸡吧插在邢翉螦的屁眼里猛力抽送,他的鸡吧不是很粗但龟头很大每一次都要拔到龟头延卡到穴口才肯大力的回插,邢翉螦湿软滑腻的肠道紧包着他的大鸡吧一抽一
插间刮出大量的肠液,
第一个出来的民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裤腰一拉掏出鸡吧就插进邢翉螦的嘴里,他的鸡吧很直很长深深的插在邢翉螦的喉咙里幅度不大的快速挺动,邢翉螦配合着他的频率一吸一嘬吃的津津有味,
第二第三第四个民工一起走了出来,其中年纪较大的那个让另外两个年轻民工去肏邢翉螦的手,他自己走到守夜民工的旁边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插进邢翉螦含着守夜民工大鸡吧的屁眼里,发现十分顺利之后又加了一根发现依旧十分轻松之后他干脆勾起手指向外扯了扯,发现邢翉螦的穴口十分的宽松直接松开手指打算掏出鸡吧插进去,本以为邢翉螦是个大松货的大龄民工没想到在他松开手指之后邢翉螦的屁眼猛的弹回拍在守夜民工的大鸡吧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疼的守夜民工直呲牙,邢翉螦的屁眼状似很松实则不管多大的鸡吧都能够在插入后得到最恰到好处的紧致,
邢翉螦屁眼里夹着两根大鸡吧嘴里喊着一根两手个抓一根再用两脚脚心夹住一根腋下腿窝身上所有能夹东西的地方都被大鸡吧给占满了,直到天边泛白邢翉螦才将这二十来个久未发泄龙精虎猛的民工全部搞定,
邢翉螦在大学里混的如鱼得水,除了个别钢铁直男大部分的体育生都成了他的穴下之臣,甚至还有为了抢穴打了起来的,
校领导们认为这件事的影响极其不好要给相关的学生记大过并开展校园整风运动禁止校园内出现一切跟性有关的行为,邢翉螦用嘴搞定了校长的老鸡吧,用屁眼搞定了主任们的小鸡吧,却被卡在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钢铁直男老教授的关外,老教授已经六十多岁了,因为一直找不到可以让他放心的继任者所以依旧还在校内任教,
在那些被邢翉螦用身体收买了的校领导接连不断的劝说下,气了个半死的老教授怒气冲天的吼道只要邢翉螦能考上卖淫证他不但同意取消他们记大过的处分,就算以后邢翉螦在他的课堂上公开卖淫他老人家也绝无二话,
国际卖淫证是由联盟国签发的证书只要有了这个证书就算是在卖淫违法的成员国里也能合法卖淫,国际卖淫证十分难考,规定参考年龄为十八岁以上三十八岁以下,分SABC四个等级,考核每三年举办一次,今年正好是应考年考场被定在F国,三周之后便要开考,听到老教授的怒吼邢翉螦立即整理行装欣然赶往F国报名参考,
国际卖淫证考核分男子组与女子组,男子组还细分男根组与男穴组,男穴组的报名套件是能将报名处提供的一根一尺长三寸粗表面光滑线条流畅的金属棒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整根塞入菊穴,成功后进入身体检查环节,身上不携带任何传染性疾病病毒者才能成功报名,邢翉螦身体健康并且免疫一切已知病毒这点为他增加了不少初始分数,
每届能成功报名的参考者并不多,人数最多的是女子组最高记录是九十六个人最终通过考核的仅有八人,今年男穴组报名成功的参考者有十九个人,比起往年来说人数并不算少,整场正式考核将在全球的成人频道同步直播中进行,观众们可以在网页中为自己喜欢的参考者投票,网络得分也将是参考者们的成绩之一,
男穴组的考核共分三场,第一场考核测的是菊穴的松紧度,参考者们将会被固定在性交椅上,菊穴插入链接在旋转抽插式炮机上的可以实时检测握力的充气短棒,充气短棒的长度固定为一尺,最大粗度为三寸最小粗度为一公分,
充气短棒会用最大粗度在参考者的菊穴里高速旋转抽插十分钟然后迅速缩小到最小尺寸旋转抽插十分钟,然后旋转抽插中的充气短棒将在五十分钟内慢慢的增大到最大尺寸再慢慢的缩小到最小尺寸,这期间他们菊穴内的握力将被实时测量记录下来,他们第一场考核的成绩取决于他们菊穴握力的平衡度,最大握力与最小握力不能相差太大,平均握力也不能太高或太低,成绩太差的将被刷掉,
第一场考核结束十九个参考者被刷掉了六个,邢翉螦的菊穴全程握力值稳定,力度不高不低完美适中,得到打破第一场得分记录的最高分满分,
第二场考的是身体的柔韧度以及臀部的耐受力,参考者需要摆出各种瑜伽姿势接受敏感处变频电击的刺激同时会有流苏式皮革扇叶转轮狂抽他们的屁股,他们的马眼与后穴里被插入电击棒,乳首腰窝肚脐被贴上电击贴,他们必须标准的摆出规定的瑜伽姿势并每个姿势保持十分钟,若十分钟内姿势变形即这个姿势失败,一共九个姿势完成的姿势越多得到分数越高,需要成功完成五个姿势且臀部的皮肤没有破损出血才能合格,
这一场又刷掉了四个参考者,邢翉螦完美的完成了全部九个姿势屁股不但没有破损出血还肿的特别漂亮,拿到了他本场考核的第二个满分,
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考核的是体力与耐力,参考者们的手腕与脚腕被手脚连枷捆绑在一起跪趴在机械车上,他们的屁股下是一根尺寸相同的螺旋纹大号假阳具,他们需要摆动身体用菊穴吞吐假阳具使机械车向前行驶,插入的力度不够或距离不够都无法驱动机械车,
他们要用屁股控制假阳具的插入方向以改变机械车的行驶方向,遇到上坡路的时候还必须加快速度与力度一口气冲上到坡顶,不然极有可能会从半路上滑下来,
在下坡的时候又要注意控制机械车下滑的方向应付接连不断的S型转向,环形车道全长一万米,参赛者们的成绩取决于他们到达终点所需的时长,太慢或无法到达终点者将被刷掉,
第三场考核刷掉了一大半参考者,男穴组的参考者仅剩三人,邢翉螦依旧是成绩高到打破记录的存在,
最后的网络评分是由十九位参考者们的全部得票量计算出最后三位参考者们的得票率,超过百分之二十为合格,不足百分之二十的将被刷掉,
最终邢翉螦以有史以来最高分拿到了S级国际卖淫证,与他同届拿到卖淫证的还有两人,一位是来自毛熊国的二十五岁参考者他得到的是B级卖淫证以及一位得到C级卖淫证的三十岁阿三国参考者,
回到学校后的第一天邢翉螦便跑到老教授办公室所在的教学楼下公开卖淫一炮五块来者不拒,可谓是物超美价超廉,邢翉螦连卖了三天,白天是学生们的天下门禁后便是教师们的主场,讲究点的自备避孕套但大多数人都选择无套内射,自此以后邢翉螦成了校内行走的肉便器谁都可以拉住他肏一把,
邢翉螦基本不去上课,但老教授的课他却每节必到,不是来听课的而来卖淫的,他安静的卖来闝他的同学们也都安静的买,除了舒爽的粗喘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黏腻液
体搅拌的咕泅声再无其它半点多余的声音,
言而有信的老教授气的脸色铁青却实在想不出对付邢翉螦的办法,如此这般僵持了一个多月后老教授败下阵来把自己的课交给了一位新来的年轻教授,老教授觉得就算继任者的教学水平差了点也比学生们在邢翉螦的干扰下无心上课要好得多,
新来的教授张的英俊帅气,剑眉星目温文尔雅仪表不凡,穿戴看似普通却低调中自带奢华,最重要的是他闻起来非常的美味,邢翉螦从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那些普通大鸡吧男人的味道跟新教授比起来简直就是公测清香剂与香奈儿五号或者十二块钱的盒饭与米其林三星烹饪之间的差别,可惜新教授从未对邢翉螦起过半点性趣就算邢翉螦在他面前上演各种自淫群P等等香艳无比的活春宫新教授也未动过半点欲念,
邢翉螦不是那种会强求的人,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看向新教授的目光,他从不特意去寻找但只要闻到新教授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的望过去总是会忍不住在人群中多看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