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墙高筑,森冷骇人,却挡不住隔墙有耳。
陆天行听着简疏临死前的遗言,确定再无动静后,才看着掌心的毒药松了口气。计量正好,正巧算到桃华和他聊完。
“圣上?”
转身时竟对上秦尧玄阴鸷的眼,陆天行连忙跪下来将剩下的半瓶毒药递过去,恭敬道:“回禀圣上,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尤其是关于千云和娘娘……”
“孤听见了,做的不错。去看看你妹妹。”
秦尧玄抬手打断陆天行的复命,下令后离开角落,一身冷冽杀意的人走入春日的阳光,依旧如冰棱般拒人千里。倏地,光芒洒落在玄色的华服上,落入眼中,竟是温和至极。
“陛下!”
陆天行不自觉地往阴影里缩了一下,远远看去,果然是桃华从牢内跑了出来。
她跑的又急又快,裙摆摇曳间珠钗发出清脆响声,扑进秦尧玄怀里时还有生怕他不见了的泣音。
“小心些,绣鞋都掉了。”
伸手将桃华整个儿抱入怀里,秦尧玄带着浅笑的责备叫桃华脑袋发晕。
“伤着没有?”
离囚牢不远的院内石凳,小脚被抓入掌中,桃华看着秦尧玄似跪似蹲的姿势在她身前,细细查看的模样还有些紧张。
“没有。”他似是无意间挠到脚心,桃华酥痒得哼了一声,“陛下怎的在这儿?”
现在大力修缮堤坝水防,照着江南水司的提议动用了五万劳工临时弥补,秦尧玄应当是与各大臣商量回宫准备迎接大衍捷报,怎的还有心思在牢外闲晃?
“若是刺客还想对华儿不利,孤也可离得近些。”见她这副懵懂的好奇模样,秦尧玄就着她白皙的小腿儿亲了一口,“手上的伤还没好,就不记得疼了?那刺客可是有说些什么?”
“无外乎一些垂死挣扎罢了。华儿带了短刀进去的,侍卫就在外头。”桃华被亲的发软,还有半句不用陛下担心没说出来。
虽然她很想问为什么简疏要为了秦尧玄杀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早些死掉才对他好。
但若是问了,秦尧玄定会以为自己又想逃离。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不会有事的,上一世在他身下被干了十年,他不也好好的吗?
桃华看着秦尧玄,不禁轻笑
一声,自己竟然担心起秦尧玄,当真是重生一世胆子大得想欺君了。
“侍卫是侍卫,孤终究是不放心。”
将绣鞋替她穿好,秦尧玄抬眼,深沉的黑眸闪烁一下,到底是张口道:“华儿受伤,孤会心疼。”
“哎?”虐待自己取乐的人是当真的,桃华歪歪脑袋想了片刻,“华儿一定保重凤体?”
“傻华儿。”
秦尧玄勾起的薄唇突然下撇,好似愠怒的摸样,吓得桃华瑟瑟发抖。但他抬起即将掌掴的手,最后落在发顶揉了揉。
桃华心叹一声好险好险,连眼睛都闭上了,确定不危险后才睁开眼眸小声道:“尧玄别打我好不好?你今早才说会疼我的。”
啪——
手指突然捏住脖颈处的嫩肉用力一掐,桃华疼得呲牙咧嘴。
“孤不疼你?”
“疼……疼疼疼!”
鲜红的掐印落在脖子上,桃华委屈地咬着下唇试图去遮:“你还说会宠我呢?”
“答应孤来江南桃花下为孤舞曲,那么久都没兑现,没有治华儿欺君之罪,还不算宠你?”
桃华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扑进秦尧玄怀里蹭他,“赶早不如赶巧,今日春光正好,午后怡人,不如就今天?”
“嗯。”
手指顺着衣襟一路往下,秦尧玄低声道:“馆内桃花开的正好。”
历代帝王来江南玩乐时修葺的行馆,园景比起宫廷的御花园也毫不逊色,人工挖出的潺潺流水通往后苑,白石错落间有一株百年的桃树正是盛开,风过时点点粉意飘落而下,叫旁侧的亭台楼阁、锦鲤嬉水都显得逊色一分。
“好漂亮!好大好高啊!”
远在回廊处,桃华便吵闹着从秦尧玄怀中跃下,蹦蹦跳跳地跑到那颗桃树边又摸又瞧。
在大衍没有桃花,在宫中她也见不着高树,被囚禁的十年里她只能在冬日见到墙角的星点腊梅,飞入窗边的柳絮。
“不许爬上去。”
将趴在树干上的桃华一把揪回,秦尧玄摇头道:“桃花有了,华儿有了,可是能将话语兑现了?”
“可没有曲,怎么舞?”
后苑幽静,可一路走来侍女侍卫小厮臣子都没见到一个,这实在反常。
“孤给华儿准备了别的。”
秦尧玄牵起桃华的手,走到一旁回廊的水榭中,石桌上摆着一堆东西。
“陛下!”
只看一眼,桃华的脸就烧红了。她看见一件轻薄的粉纱衣,虽然胸前没有掏空,可薄如蝉翼的纱哪能遮住什么地方?根本就是上一世秦尧玄逼她穿上取悦他的衣服。
四个大小不一的铜珠状小铃,桃华自然是认得的,放进体内后不断滚动震颤的勉铃,做工很是精致,应该是从宫中带出来的。
两段极细的红绳,连接着银色的小铃铛,桃华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可秦尧玄已经伸手拿起晃了晃。
铃音清脆中,他淡淡道:“脱了吧。”
“别嘛……”桃华很委屈,“不是舞曲吗?为什么要……做这事儿……”
“大衍女子不擅舞姿,大都狂放火热,但却有一种在节宴上,用来取悦男人以求交合的古舞。”
手指将桃华的衣带解开,褪去衣裳间秦尧玄浅笑道:“华儿可会?”
她怎么不会。莫说是大衍的舞蹈,就是傲国的南疆的甚至是千云的,都有专人教导过。
桃华轻轻点头,秦尧玄轻声哄劝,“便舞这个给孤瞧,可愿?”
“好。”
她要说不,秦尧玄说不定立刻掐死她。
秦尧玄解去桃华的肚兜,一丝不挂的人儿被抱坐在膝盖上,一缕碎发落在脖颈处印着刚才的红印暧昧至极。秦尧玄双手揉搓着软软的白乳,揉捏间在她粉色的乳晕处打着圈,使坏将小小的乳尖按进去,又双指夹弄往外拉扯。
“嗯……尧玄,别弄了……”
最敏感的乳果被玩弄得硬挺泛红,胀大了一圈,立在空中还沾着秦尧玄舔弄后的津液,亮莹莹的情色极了。
“华儿湿了呢。”
一根手指顺着脊背探入花穴中,汁水已经流到身后紧闭的菊穴,秦尧玄试着往里戳,桃华摇头说不要。
“还没被进去过……”见他拿起桌上的玉势对准屁股,桃华吓得浑身紧绷,“别拿这个!”
“体谅华儿这处还没被孤干过,便放一颗如何?”
最大的那颗勉铃沾了软膏,连着的细绳上却是串着小指甲盖大的圆润珍珠,这哪是一颗,分明是好多颗!
“别……别……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秦尧玄左手按着桃华扭动的腰肢,手下的力道却重了一分,紧闭的菊孔被按压着分开一丁点儿,而后噗的一声被塞入第一颗勉铃。
等不到穴口闭合,第二颗珍珠又塞了进去,第三颗,第四颗……长长的一串挤入肠道,摩擦间叫桃华羞耻得不断喘息,屁股越来越满,陡
然上升的温度将软膏融化。
“尧玄,塞不进了……”
“嗯?”秦尧玄实在喜欢桃华被塞入一颗珍珠就低叫一声的模样,伸手一摸,竟然只有一颗珍珠在外头。
“华儿的小屁股真是淫荡,那么多的珍珠都吞进去了。”
在桃华叫屈前,秦尧玄扯住那颗珍珠,倏然往外一抽。
“啊、啊!”
圆润的珍珠擦过肠壁,扯出体内的一瞬间快感简直叫桃华发疯,她颤抖着摇晃屁股,已经能听见勉铃从体内传出的清脆声音。
“抽的太多了,”秦尧玄一边故作抱歉地说着,一边往内继续塞去,“留三颗珍珠在外头就够了。”
“呜呜……”
肠道蠕缩间快感翻涌,不时碾过敏感的那些点,桃华却见秦尧玄将剩下三个较小的勉铃对准了她前头已经吐过一波春水的花穴。
“不要,真的不要,会塞满的……坏掉的……华儿的花穴会坏掉!”
“乖,连孤的龙根都插得进,怎会被塞坏?”
已经充分湿润的花穴不用开垦,刚塞入一丁点儿,肉壁便咬合着将勉铃一点点地吞了进去。秦尧玄故意将它们顶入极深的地方,细细的红绳沾满了春水在穴中摩擦,伴随着骨节的插弄,还有不断滚动颤抖的淫具。
“华儿的穴又湿又热,很喜欢?”
“唔嗯……嗯……”
身下被塞的又满又胀,快感已经灼得桃华面色绯红,喉咙呻吟着软下身子,“还好,因为是陛下给的……”
“还有更多的。”
挺立的乳尖儿又被把玩,桃华难耐地将胸脯往他掌心送,希望更多的抚摸,可秦尧玄却停了下来。
银铃连着极细的绳,一圈圈绕在挺立的乳尖上。
“尧玄!”
两边都被缠了一颗,桃华看着自己乳儿垂铃的羞耻样子,按着秦尧玄的吩咐双手托起乳儿晃了晃。
叮铃——叮铃——
分不清具体是胸前还是身下,桃华只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红绳勒疼的乳尖竟是又胀大了些许,她害怕地抿着唇。
“来,将纱衣穿上。”
完全就是火上浇油的淡粉缀在桃华白嫩的胴体之上,秦尧玄满意地看着桃华微微发颤的细长双腿,花谷处汁水潺潺,顺着腿心流下一道淫水。
菊穴缀着三颗珍珠,花穴缀着一簇湿哒哒的红色流苏,还有胸前的铃铛,他的喉咙滚动一下,指着那颗桃树道:“去那儿舞。”
每往前走一步,穴中的东西都会激烈地震颤,万幸是青草地,才没有留下一路爱液水渍。
艰难地走到树下,桃华已经经受不住地丢了一回,因紧张羞耻而落下的香汗沾了些许在纱衣上,更是活色生香地刺激着秦尧玄。
他还在等待。
“那华儿……为陛下舞一曲……”
软糯娇媚的嗓音,媚眼如丝间还有娇嗔的意味,纤纤玉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上滑,勾引着秦尧玄的视线奸淫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与乳团。
她张嘴咬住自己的手指,舔舐间嫣红小舌若隐若现,就像是一条美人蛇爬在秦尧玄的心头,吐着信子摆弄毒牙勾引着,渐渐锁紧。
桃华摆动着腰肢晃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双腿分开,细腰下压,已经湿漉漉一片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中。
本就是刺激男性以求交合的舞,每寸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都随着舞步展露。捧着双乳漾荡几下,突然抬起的腿儿带处穴中的春水洒落在春光之间,桃华娇喘着跪趴而下,以类似于动物求欢的姿势对着秦尧玄晃屁股。
“陛下……”
站起身来,左手撑在桃树上,右手沾满唾液的手指已经来到身下,撑开挂着水液的诱人花唇,露出淫靡至极的肉穴口,桃华回过头来眼眸氤氲,怯生生地问:“华儿舞不动了,陛下用龙根来……鞭笞华儿可好?”
秦尧玄将茶盏一饮而尽,走到桃华身后,双手揉着她水桃似的臀丘,按住纤腰间将她后穴的勉铃连着珍珠全部扯出。
“呜啊!”
甚至来不及感到空虚,炙铁般的肉柱便拍打在臀丘间,而后对准了她吐着肠液与软膏的菊穴,用力地整根插入。
“尧玄……疼……”
第一次被插入的小屁股传来近乎撕裂的疼却胀得酸涩发麻,桃华软着腰肢撑在树干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乖,孤慢些动。”
浅浅地抽插几下,秦尧玄快慰地叹息一声,低头紧盯着桃华被他破开的后穴,小小的孔被性器撑得极大,粉色的褶皱全部铺平,瑟缩颤抖的身子可怜极了。
他忽然揽起桃华的上半身,将她几乎整个人儿压在树干上抽插,掰过脑袋吻住她被咬出血来的双唇,深吻着不断呻吟的人儿。
“尧玄,疼,疼!”
整面身子被压在树干上擦得生疼,桃华的眼泪又掉出来了,可秦尧玄胯下发狠地干,快意间竟是全身燎火。
啪啪的抽插
声混着接吻的水声还有蚀骨的呻吟,秦尧玄喉中的喘息也渐渐失控。
传到回廊的尽头,却是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媛妃娘娘!不可看!”
侍女匆忙捂她的眼睛,可陆宁雅却推开那人,自虐般地紧紧盯着桃树下正在交合的两人。
宛如交颈天鹅般浓情蜜意,片片桃花飘落间分明是恬不知耻的野外交合也衬出一份情到深处不自禁的美。
“为什么她可以瞧着陛下?为什么陛下会这么吻她?后宫妃子何其之多,从来没有人能有幸睁着眼睛在承欢时见到陛下不是么?更不说亲吻!”
一个个问题在胸膛积蓄着,几乎脱口而出,可陆宁雅却只能看见秦尧玄情动时缱绻温和的深情模样,她张口便是无助的泣音。
虽然陆宁雅看不见秦尧玄怀中的人究竟是谁,但从这娇滴滴的嗓音和一口一句直呼其名的尧玄,除了那胆大妄为的大衍公主还有谁?
“娘娘,别看了!”
生怕陆宁雅想不开做傻事搅扰秦尧玄的兴致,侍女焦急地开口:“咱们快走吧,陆少爷……您的哥哥已经到房等您了!”
“兄长?”
陆宁雅心头一凉,却是背后来人,神出鬼没的人将惊讶的侍女一把捏晕,而后有力的手掌自背后捂住了陆宁雅的嘴,又捂住她的眼睛。
“想不到妹妹竟然有偷窥圣上行事的癖好?”
将腿软的陆宁雅往外拖去,才转过拐角,桃树下的动静却是更大了些。
“呜呜……啊嗯……尧玄……太深,别那么快……要……要丢了……屁股那儿要被干丢了……”
回应的啪啪声又响又急,催着陆天行的脚步疾步往外,丝毫不顾陆宁雅几乎被拖行的窘态。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5)
被蒙住双眼,反锁双手,冰冷的刀锋与脖颈皮肉伤的刺疼,甚至是心悦之人分明看不见却赤裸得快要将她剥皮拆骨的眼神,每一项每一个都叫桃华浑身紧绷。
她就像一根被紧紧拉扯的弦,好像再加一点儿压力就会彻底崩断,崩溃。
“乖华儿。”
倏然转为温和的语气,就连贴在脸颊抚摸的手指都透着温热,就是过去几日里两人缠绵欢好时一模一样。桃华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再被秦尧玄虐待胁迫,还是他在开一个恶劣得几乎叫人发狂的玩笑。
她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因为口球的关系,桃华甚至说不出不好笑,说不出不,只能含混地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撒娇呢?”
秦尧玄抚摸她的乳尖儿,因害怕而格外软嫩甚至称得上瘫软如泥的身体手感格外好。他喜欢桃华粉色的乳晕与乳尖从他的指缝流出,每每用力抓捏,乳肉溢出时媚人极了。
粉色的乳果那么小,可只要捏捏她,揉揉她,甚至是轻轻刮弄,桃华都会呜啊地呻吟,委屈得像是被欺负狠了,可那两粒乳头却会发红发硬,变成小樱桃似的存在。
这时候再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吮,吸,也可以用牙齿用两分力咬弄,最好将整个儿乳晕包住,含住一点儿乳肉,发出啧啧的声音,用津液包裹,叫它亮晶晶地在空中绽放。这时桃华的小花穴都会不断地吐水。
秦尧玄就这么做了,他听见桃华动情的吟哦因口球变得沙哑破碎,高扬的脖子上还有一层细细的冷汗,几粒血珠子渗出,嫣红夺目。
他又伸舌去舔,沾了些汗水而发咸的血依旧甜腻。
“呜呜……”
疼痛处被温热的舌头舔弄,竟是渐渐地抚慰,甚至有酥麻的感觉,桃华轻轻地扭动着身子,将自己往秦尧玄怀里凑。
极度紧张的危险情况下,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安抚,都会受用至极。
秦尧玄喜欢她这副乖巧的模样,非常好心地将桃华腿上的绳索松开。
“给华儿的一些奖励。”
他带她走了几步路,开门声,还有滴答的水声。
“屁股撅起来。”
桃华乖顺地撅起屁股,以为他要拍她,打她,甚至是直接插入交合,可靠近的却是毫无温度的软管。
“呜呜!!唔!”
激烈的挣扎却被按住腰肢,摸了润滑剂的管子强行塞入她的腹中,桃华并不是不能挣扎打滚,她被秦尧玄的话语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他温柔地同她商量说:“乖乖撅起屁股,就给你灌一升清水,不乖,就把你的小肚子灌满,涨破为止。”
肠道流入并不冰凉的水,怪异感和刺痛叫桃华浑身发寒,尤其是秦尧玄的手指在她的小腹处打着圈儿:“慢慢鼓起来了,要帮华儿在这儿开个口子吗?”
不,她不要!
摇头间屁股翘得更高了,桃华用身体表示自己绝对会听话。
可这副乖顺在一升清水进入体内,又被肛塞堵在其中一刻钟后,桃华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
肚子好涨,好难受,好丢人。
“怎么哭了
?真可怜。”
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秦尧玄将桃华以羞耻的把尿姿势抱起,分外体贴地放到座便器上,伸手轻轻勾着她肛塞的拉圈,“去掉?”
“唔!不要!”
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叫,桃华抓着秦尧玄的手狠狠的摇头。
血珠子又开始往外渗,拉扯的肌肉将伤口又撕开些许,她却顾不上疼。
“不要?”
秦尧玄眯着眼睛,收回手,就这么抱臂站在桃华的身前,脚尖轻点这地砖:“好,不要。我就在这等着华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桃华浑身的不自在都会成三个字,不舒服。
好想将肚子里的秽物全部排出去,可她做不到在秦尧玄面前,甚至是任何一个人面前做这种行为。
小腹鼓胀得几乎爆开,脖子的伤口越来越疼,被汗水划过的脸庞与脖颈,碎发粘在额头颓然无比。
困兽之斗,无外乎死境。
“真的不要么?”
秦尧玄抓着桃华发颤的手,教她绕到身后,手指勾住拉圈,“只要扯出来,就会舒服了。”
可她不想这样……
“乖。”他磨蹭着她的耳垂,柔声细语地哄着:“很难受吧,只要轻轻地,就那么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我的华儿那么聪明,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极度的难受在秦尧玄按压她小腹的一瞬间,顿时发酵爆炸成痛苦,桃华咬着牙,无声地抽泣着用力往外拉扯。
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分明声音那么响那么丢人,可她脑中嗡嗡得什么都不剩下,眼前的黑暗都泛着白。
有细密的水珠扑撒在肌肤上,桃华感觉得到是秦尧玄抱着不住抽泣的自己洗澡。脖颈的伤被扎了一圈白纱,而后是柔软的绒毛真皮项圈,有一颗不小的铃铛发出声音。
被撩起的长发放下,细致地别到耳后,随即是一个发箍。
“来,穿上这个。”
身体被擦干,一件可有可无的衣服被穿到身上,实在是太薄太轻,连秦尧玄炙热的目光都遮不住。
“还是不要穿了。”
秦尧玄将他才给桃华穿好的薄纱女仆装撕扯着脱下,给她的白乳穿上聊胜于无的两片绒毛,又拿起一根毛茸茸的东西蹭在桃华的臀瓣间。
“乖一点,华儿会喜欢的。”
是什么东西?应该是电动阴茎,可为什么也有绒毛,还长长的一条!
是尾巴……
猫尾巴……
桃华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发箍,果然是猫耳。
她被挽高了一条腿,才被软管插入清洗的菊穴被不算粗的电动阴茎插入,旋转得不快,没有抽插,却带动着毛茸茸的尾巴扫在臀肉上。
极度敏感的身体,泛出一层浅浅的绯色。秦尧玄满意极了这只扭屁股呻吟的小喵咪,扶着自己的性器从背后插入她的体内。
紧致火热,比以往任何都咬得勾人。
“呜呜……嗯……啊……”
深刻无比的抽插叫桃华浑身着火,也浑身难受,她甚至分不清是喜欢还是讨厌,快乐或者痛苦都混成一种怪异的胀满感。
胸前的那丁点很快就被撩起,乳儿被秦尧玄狠狠抓着,他每撞入体内一次便用力地抓弄一分。
屁股塞着振动棒,小穴插着巨大的阴茎,圆润的龟头不停进攻着花心,干得小花穴不住抽搐蠕缩,可怜得一直在哭。
桃华想哭,也想大叫着不要,可又舒爽得想喊再快一些。
意乱情迷?桃华觉得自己几乎是快死了。
被秦尧玄狠狠地掰着腿插弄,除了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和搅动春水的淫靡声音,桃华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被干的好舒服,她听得见自己心底在那么说着。
好喜欢被大肉棒填满,狠狠地插,用力地捅到最娇嫩的花心,在那重重地碾,再被秦尧玄灌入精液。
小花穴好饿,要好多好多的精液填满才好……
就像屁股里的振动棒一样,再快一点,再狠一点,把她操穿掉吧。
桃华觉得自己都快疯掉了,分明高潮流出的水几乎是喷着往外撒,可还是不知羞耻地想要更多的精液填满。
被秦尧玄填满,把这股羞人得无地自容的窘迫填满覆盖。
“今天的华儿真热情,这淫荡的穴咬得那么紧。”
在桃华高潮抽搐时撤出她的身体,嘶啦声后,他又插了进去。
“啊啊!唔……呜啊……”
分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性器,却突然有一颗颗凸起,小珠似的摩擦在已经湿滑至极的穴中。
“按摩式的避孕套。”
秦尧玄吻着她遍布口津的嘴角,叼住唇瓣,抱着她的小屁股狠狠没入:“尝试一下?”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可穴内苏爽得几乎丢了魂,桃华也记不清自己丢了多少次身子,当最后眼罩被泪水和
汗水浸湿,被秦尧玄扯下后,桃华看着周围一面面的镜子竟是毫无反应。
女孩儿浑身泛着娇媚的粉,挂在男人的身上,两条腿儿紧紧缠着他的劲腰,浅棕色的小猫尾巴随着抽插的动作晃荡,猩红的肉柱带着水花一次又一次地进出在穴中。
桃华看见自己被翻了过来,就按在镜子前,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嫣红穴肉被肉柱翻出,又被插入,碾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沫。
小腹被射入太多的精液,微微鼓胀,当秦尧玄解开她口球的时候,桃华害怕地咬住不敢让他拿掉。
“怎么?”
秦尧玄还是在笑,“莫非是把华儿干傻了?”
桃华这才惊慌失措地扭过脸,不敢看此时满身淫欲痕迹的两人。
可秦尧玄却扼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道:“别想逃,华儿,我不许你逃。”
可是我……
“我不想做你炮友。”
桃华轻轻地吐出这句话,又羞愧地低下头。
或许将炮友两个字换成性奴比较合适。现在的她身负巨债,哪还有向秦尧玄提要求的权利?更何谈,认认真真地和他谈恋爱,抬起头对他说喜欢二字。
“我从没把你当炮友。”双手揽着她的腰肢,秦尧玄亲吻她的额头,“不然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难道不是因为债权人亲自前来收货吗?桃华不明白。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秦尧玄,微微瑟缩,因为冷,也因为害怕和恐惧。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伸手去扯桃屁股中的尾巴,却是突然停住。
只有两人赤裸相对的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票人。
脖子挂着金链子,大腹便便,脑袋锃亮,叼着雪茄的一口黑牙,笑得无比狡诈。
“真是没想到,从来不沾惹花丛的秦总竟然能和这姑娘做得那么痛快。”
粗俗不堪的男人拿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被秦尧玄紧抱在怀里的人,道:“把这份视频暴露出去,就是秦总也很难办。毕竟全国那么多婆娘都想嫁给你,对吧?”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秦尧玄将桃华的脑袋按在胸口,冷声道:“莫勇,我给你钱,你给我人。你这是要违约?”
“别生气,不过是想找秦总谈谈。”
莫勇依旧端着枪说:“连达的老总说,只要秦总撤销诉讼,给他们连达留条活路,就给我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是比桃华欠债数百倍的赎身钱更诱人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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