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也要记得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34.日后也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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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玄……”

桃华听的心惊胆战,水汪汪的眼眸中泪水一颗颗地往下落。

“傻华儿,怎的又哭了?”

秦尧玄不擅长面对眼泪,也不擅长面对桃华,更不提桃华的眼泪。他急忙伸手去拭,可越擦越多,最后桃华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漂亮的脸蛋哭得泛红又泛白。

许是做了梦,还没醒来罢。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揉着桃华的发顶,“罢了,想哭就哭吧。”

桃华很明白,若是往日,秦尧玄早就掐着自己的脖子,冷冰冰地说着再哭就掐死自己。

然后他真的会下十成力道,在脖颈落下鲜红的指印,任它发疼发红再淤血化青。紫黑色的痕迹就像条条怨毒的蛇,盘旋在那儿啃噬她的血肉,那是他留给她的印记。

可现在的秦尧玄,却没有那么做。

大掌覆在头顶轻轻的,柔柔的,就连说话的语调都谨慎着。

“华儿不哭了。”见他如夜般深沉的眼眸中闪过慌乱和无措,桃华竟是破涕为笑,钻进他怀里,大着胆子将粘腻的眼泪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乖。其他妃子求不得的凤位,怎到了华儿这竟是委屈?”

因为……

桃华从来没想过他那空了十年的皇后之位,无人执掌十年的凤印,竟然是留给她的。秦尧玄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心悦她的?心悦一个被他囚禁于宫内的人,心悦到……宁可空着也不给别人。

陆宁雅不好吗?那些个妃子不好吗?名门望族之女不好吗?

桃华想不通,但秦尧玄从来不会和她开玩笑。

“只是,华儿年纪还小。又是大衍人士。”

“孤比华儿清楚。”秦尧玄将她眼角仅剩的泪舔去,轻声道:“华儿只要风风光光地坐在那儿,告诉全天下人你是孤的皇后,你担心的那些个事情,自然有孤解决。”

君王之言已下,桃华还能说什么呢。她愣愣地点着头,任秦尧玄抱她去沐浴更衣,就连梳发都亲自代劳。

玉梳在他的手心极轻极顺,散乱青丝绾起缀簪。就连纯纸都由他剪裁好递到嘴边。

“尧玄。”

在秦尧玄给他系上腰间缠丝流苏的时候,桃华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曾经照顾过他人吗?”

“嗯。”

他转到桃华的身后替她收拢后襟,淡淡道:“为今日蹭练过手,华儿可还满意?”

何止满意,简直感动到难以置信。

可服帖的华服罗衫是真的,发间的琉璃坠簪也是真的。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桃华听得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竟是张口道:“想喝甜花粥。”

那种尝上一口,便能叫人腻得不敢再下嘴的东西。

“华儿怎又要吃这个了?”秦尧玄微微摇头,牵着她的手说:“也好,待华儿用完膳,陆天行那边也该给个结果。已是一夜过去了。”

这才仅仅只是一夜,秦尧玄向来冷意肃杀的眼,看向她时却含着一汪浅浅春水。

明媚得毫不掩饰,如此直白却没有丁点不适,一度让桃华怀疑,秦尧玄是不是早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陆天行从来不是叫人担心的人,桃华碗中的粥才吃到一半,秦尧玄指间捻着的糕点也才喂了两口,他便跪在门外请求复命。

桃华惊喜地放下勺子,却被秦尧玄整个儿抱进膝盖上,一口能腻死人的花粥喂进嘴里,她好不容易咽下去

,糕点又整个儿塞进来。

“呜呜……”

她根本一句话说不了嘛!

可秦尧玄好似根本没察觉自己喂得太猛太急,手下动作不停,眼睛依旧关切地看着怀中人,嗓音却是冷去几度:“问出些什么?”

“回禀圣上,简疏的确是千云人。”

陆天行悄悄抬头看了眼两人,可桃华只顾着吃并没有什么异样,只能依照秦尧玄的意思继续说下去:“只是他口中藏毒,趁臣不备已经服下,虽然给他灌水催吐,但命不久矣。他是千云的外流子,他说……想和贵妃娘娘亲自谈,若娘娘独身前去,他便交出娘娘想要的方子。”

“唔!我去,我现在就去!”

听见秦尧玄的心疾有方,桃华一把推开秦尧玄的手,跳下地来忽觉身后一凉,这才觉着不妥。

她微微行了个礼道:“陛下,让华儿去嘛。”

“将这半口吃完再去。”秦尧玄愠怒地沉着脸,却见桃华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将糕点吞入喉中,小舌还调皮地舔了舔他的指腹。

眼眸中波光潋滟,羞的怕的,还有期待的小兴奋。

怯生生的让他满心欢喜。

“去吧。”秦尧玄摩挲着她的唇,见桃华嘴角渐渐上调的开心模样,道:“以后改口叫皇后。”

陆天行惊讶地看着两人,却见桃华羞涩地戳秦尧玄的掌心,他也毫无顾忌地攥她的小手揉捏把玩。

就像话本里两情相悦的人儿正在调情一样。

陆天行咚地一声磕了个头,高喊了声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桃华由陆天行带着去往囚牢,见他依旧一脸沉重,愁眉不展的样子,想着宽慰他道:“如果我真的成皇后的话,天行你也算升职加官了吧?”

“臣的这条命都是娘娘给的,无所谓加官与否。”

一片桃花瓣落在桃华的发间,陆天行伸手刚欲捡去,对上桃华那亮晶晶的天真眼睛又倏地收回,垂首道:“臣只想做娘娘的护卫,保您周全,从没想过别的。”

“话是那么说啦。”

桃华努力回想了下上一世关于陆天行的记忆,从她离开大衍后再也没见过听过。也从未听说过媛妃的兄长婚娶贺寿。

难道是……上一世在江南水灾的时候,陆天行就被秦尧玄抓到查办,直接诛杀了吗?

那他现在,好生生地活着。

因为她,还活着,还能有以后。

时光流转间竟是无比感慨,走进那森冷的囚牢前,桃华拿过陆天行递来防身的匕首,小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到时候给天行选个漂亮懂事合意的姑娘。”

让你好好地度过余生,弥补上一世没能救到你的过错。

“娘娘只要好好的,臣便是最好的。”

见陆天行想了半天也才说出这句话,桃华感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憨傻不会说话,嗔了句就你会拍马屁,转身往囚牢内去了。

简疏已经被放了下来,四肢拷着铁链锁在角落,奄奄一息的将死模样。

“圣上竟然真的敢放你孤身前来……”

艰难地咳尽喉头黑血,简疏怪异地扯出个笑容问:“瞧你这模样哪还有那时的胆怯?莫不是圣上许了你什么。”

“既然你一口一个圣上,对陛下忠心耿耿一片赤诚。我即将成为陛下的皇后,自然也该对本宫诚意一些。”

才十五岁的女孩坐在高椅上,竟是将那股高高在上的高位之态学了个七八分像。

简疏哈哈地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模样,大有下一秒就要死去的劲头。

“事已至此,我已无话可说。既然圣上心悦于你,甚至将你尊上凤位,就算是天大的笑话又能如何?千云人处心积虑千百年的成就,竟还抵不过你这么个小女娃……”

桃华蹙眉道:“本宫希望你在死前,能将话说清楚。莫要叫本宫查你老底,诛你九族。”

“我哪有九族。不过是一颗千云的弃子罢了!”他咳嗽着低笑,好一阵子才自顾自地说道:“千云不擅农,不擅商,更不擅武,土地贫瘠,能养活人都算困难。可却是四大国之一,你可知为什么?”

“千云人擅长丹术,医术,甚至是修炼的通天之道。”想起儿时曾经去过一次犹如仙境的地方,宫阙华美,云岚轻浮,桃华曾以为是到了神仙住的地。

简疏又笑:“你还当真是一无所知。这些手段,在帝王权术,大军压境之下不过是过家家的小孩玩意儿。千云擅长的,是心术。我们这些个外流子,便是心术的棋子。都说红颜祸水,美人误国,帝王远声色淫乐,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是说派女人得各国帝王恩宠,再反哺千云?这怎么可能做得到?”桃华嗤笑道:“天下美人何其之多,千云人的模样就举世无双,身子就一尝难忘?能坐在帝王之位的人,怎么就会因一人动摇,忘记国本?”

真是一派胡说八道。想来简疏也是强弩之末,不过是想多活一刻而已,正欲起身离开,却听着他道:“仅仅

如此,自然不够。可千云还有丹术医术,甚至是从南疆偷来的毒术蛊术。简疏死前唯有一个忠告……还请你记得今日所说的不因一人动摇,国家为大。”

“简疏自出生便漂泊在外,所行之事,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地过个日子,平平静静地做个自己。”

“心疾,皆因人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圣上的心疾……娘娘还没想通吗?”

桃华讶然地回过头,对上简疏那双嘲笑的眼:“你就是他的心疾,你当真不知?简疏已是死到临头,惟愿代天下万千人,请求娘娘待圣上真心一些……莫要耍些心术诡计,自讨苦吃,为害大众。”

“我何曾对陛下耍过计谋……分明是他一直在虐待我……”桃华将心底的话整个儿说出来,“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依附在陛下身上生啃他血肉的害虫?”

“娘娘觉得不是,便不是吧。”简疏缓缓闭上眼,笑道:“你若不是,便是……最好……日后你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3)

“尧玄,尧玄,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

桃华穿着他的宽松衬衫,窝在沙发里晃着IPAD,“草莓味的哎,还有巧克力冰激凌味的,试一试?了解一下!”

见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秦尧玄关闭蓝牙耳机与麦克风,暂定会议后从电脑前抬起头问:“家里的点心不好吃?”

不应该的,都是桃华现点现做,用专门的冷藏盒专人直送,绝对是最佳食用时间和口感。难道米其林甜点师的手艺都满足不了她了?

可秦尧玄分明记得,昨晚桃华还在路边小作坊排了十分钟的队,买一袋子泡芙宝贝似的拎回来给他分着吃。

接过IPAD一看,竟然是各种口味的避孕套。

“不如试试这些。”

秦尧玄不动声色地点开一套情趣内衣,以及各种助兴道具的页面,漆黑的眼眸玩味地盯着桃华:“是谁说自己不孕不育,内射也不用我负责?现在又想用避孕套了?”

被戳到痛脚的桃华悻悻地将平板推开,钻到秦尧玄的怀里蹭他,“可是我想试一试嘛~评论里说戴套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嗯?”顺手揉她的发顶,秦尧玄轻笑道:“不一样的感觉?操你的时候把电动阴茎插你屁股里,再把跳蛋贴在你的乳头和阴蒂上,都开最高档,你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或者试一试木马?”

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出不知羞耻的荤话,桃华扭捏了下腰捶他,嘟起嘴问:“大坏蛋,你还工不工作了?”

可他的手已经顺着脑袋往下滑,过大的丝绸衬衫只需要解开一个扣子,两团乳肉被擒入掌心。顶端的粉蕊只是被轻轻一刮,桃华就软着嗓子哼了一声,脑袋挂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白日宣淫的话,小心把工作弄丢。”

“丢了工作也养得起你。”

秦尧玄吮吻她的脖颈,将桃华那句我才不要你养化作一声软糯的呻吟。

对于这个炮友,江桃华觉得找不到更好的选项。秦尧玄就是平时工作的样子,侧面偷拍都能当杂志封面,身材看着好,摸上去手感更好。床上技术嘛……

好到流泪。

一开始桃华还担心他们这么频繁的交欢,会不会让快三十岁的秦尧玄体力透支,被他整夜灌精后第二天醒来会不会面对一具干尸。可不多会儿,桃华就在每次做到一半晕过去,被干醒,又被干晕的反复中担心起自己来。

都说避孕套会打折快感,桃华这才想试试。爽到经受不住,打了折也是爽的。

发觉她在走神,秦尧玄故意将肉棒插得极深,搅动着体内泛滥的淫水,在桃华即将高潮前故意抽出来将肉棒插她嘴里,坏心地问:“还要不要戴套?”

硕大的龟头抵在喉咙眼,桃华没法点头也没法摇头,只得伸舌头卖力地舔舐吞吐。

眼看她越含越深,秦尧玄却扯着她的头发将肉棒抽出来,分泌的体液蹭在她的唇瓣上:“戴不戴?”

“呜呜……”

桃华刚张口说要,性器猛地插入喉咙抽插。

现在哪还顾得上别的,先享受眼前这场性爱才是正事。

待到硝烟散尽,竟已是午后,夕阳倾洒在这片破败的老房区内,透过轻柔的窗帘看去的光景十分不真实。

“尧玄,我饿了。”

捂着鼓胀的小腹,一股浓浊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腿儿流到羊毛地毯上,桃华实在是没力气去管,翻了个身就着满是两人体液的沙发抱住软枕,嘟嘴道:“我现在好想吃可乐鸡翅噢,还有咖喱鸡,能不能再给我弄个水果沙拉?唔,还是蔬菜的好了,生菜叶稍微嫩一点,弄小一点,多放点沙拉酱~”

正在点外卖的秦尧玄听到这,放下手机,捞过桃华来狠狠亲了一口,“好。”

“嘿嘿,尧玄最好啦~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四肢修长的男人随意地穿了件黑丝睡衣,连腰带都没系,就这么穿上围裙进厨房开始做饭。桃华不断偷窥着他的腰身和肩线,

一举一动混着刀具的咔擦声美妙极了。不禁偷偷摸摸地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秦尧玄的背影。

只发三秒钟她立刻撤回,然而朋友们已经集体炸锅。

“我靠小桃子可以啊!找了这么个优质男!”

向来以奢侈文艺派自居的宿舍长默默地回复:“何止优质,简直就是钻石王老五。他身上那件睡衣,上周我才在巴黎的高订秀见过,将近七位数。”

噗——

桃华看着身侧那件被揉皱的真丝衬衫,好像有天文数字的债务倒在脑袋上。

“哇!那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啊!想不到小桃子四年不谈恋爱,一出手就这么厉害!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邻居。”桃华发了个苦笑的表情,“我是来蹭饭的啦,哪有那么好运能被他看上啊。我又不是丑小鸭。”

“虽然你没个白天鹅的爸妈,但你有白天鹅的脸啊!”宿舍长发来鼓励的话:“周末来我这儿挑挑衣服,好好收拾打扮下!”

“周末我要加班,马上就攒够钱啦,到时候发达了我自己会买的~”

见秦尧玄在冰箱里翻找片刻,只有丁点儿沙拉酱,桃华赶紧将手机放下说自己出去买,可秦尧玄却摇头说不用。

“华儿先去泡澡,洗完澡就可以吃饭了。”

浴缸正好传出滴滴滴的声音,桃华感动间又听秦尧玄说:“去吧,已经放上你喜欢的泡澡剂了。”

于是桃华打开浴室门,便见纯白的浴缸里浮着一池粉色泡泡。

‘明知不可能的事也要孤注一掷,撞上南墙,才不会给多年后的自己后悔痛哭的理由。’

脑中响着这句话,桃华将一直惦记着的礼物又调出来。

只差1块钱便是六位数,玄色的暗纹玉佩,一位收藏者的宝贝。传闻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但和那个朝代又格格不入,只是一块单独的玉,没有雕刻,没有穿绣。

说是皇家之物,为免太过简朴。可桃花一眼就觉得,这块玉很适合秦尧玄。

挂在他的脖子上,缀在锁骨之间,肯定特别惹眼出众。

桃华已经借钱付了一半的定金,只等过几天手上的股票赚上一笔,买下还债还有多余。

既然要追求他,自然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这些天来两人几乎都默认了,回家便是进秦尧玄的豪宅,吃完饭就和他滚床单,睡他舒服的大床。

自己这个炮友还真是舒服。

桃华想租一间离公司稍近的公寓,然后在七夕的时候将玉佩给他,再提出想要尝试交往的事。

“反正……肯定会失败的吧……”

想到秦尧玄这样的资产和能力,工作时忙得连觉都不睡。肯定是觉得她特别乖巧,不会惹麻烦,又是身边的租客才当做炮友的。

可,桃华还是想尝试下。

想要和秦尧玄谈恋爱,认认真真地对他说一声喜欢你。

餐桌上的蔬菜沙拉挤着满满的沙拉酱,桃华吃得满脸餍足,主动收拾碗筷。

“放着就是了,不用洗。”秦尧玄重新打开笔记本,将那边等待了几个小时的高管立刻叫齐。

没几天就到七夕了。他得将项目赶得一紧再紧。

桃华还是执意带上手套洗完,二十分钟后她靠在厨房边,偷偷瞄着认真工作的秦尧玄眨眼睛。

“嗯?把碗打了?”

秦尧玄又按下暂停,关掉麦克风后浅笑着看她,只见桃华的脸颊立刻飞入红晕,手足无措的样子。

傻乎乎的。

“才没有呢。”

桃华嘟起嘴哼了一声,紧张地将耳边碎发捋至脑后,小声道:“那个……尧玄,我找了个离公司很近的单身公寓,最近工作比较忙,可能会住在那边多点儿。”

“哪里?”

“绿水花城。”

秦尧玄点开自己房产的列表,扫到绿水花城的那一列,点头道:“好。”

桃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睛:“那我明天就搬过去,不麻烦你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你来我那做客。”

竟然是要常住不回来?秦尧玄冷声问道:“那儿房源很紧俏,都是全年整租,你哪来那么多钱?”

不愧是房东,竟然对租房市场如此了解!

“我已经把房租交上了!你别担心!”桃华生怕秦尧玄担心,咬着唇说:“悄悄告诉你噢,我有内部消息,我买了连达建设的股票,已经和傲世集团合作了!不久前傲世总裁亲自去签的合同!连总统都见不到的总裁哎,竟然亲自去!能傍上傲世这块招牌,哪个股票不是飞嗖嗖的涨?到时候我赚了钱请你吃饭!”

“哪来的买股票钱?”

“唔,自己的工资,还有妈妈遗物里的那块白玉,当掉了。”桃华嘿嘿笑了一下,“虽然不是真货,但也算换了点钱。”

见桃华兴奋地一步三跳,还主动凑过来让他工作不要太辛苦,赚到钱就包养他,秦尧玄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

“先去卧室等我。”

桃华刚和上门,秦尧玄立刻将麦克风打开,冷冷地说:“和连达的合作取消,立刻。”

***

1000收的免费福利,感谢每位不离不弃的小天使和大家的留言以及珍珠,爱你们哎嘿~=3=

现代脑洞番外:一夜情后请负责(4)

友情提醒:黑化暴露鬼畜属性的男主了解一下。

***

“七夕节,红鸾星大盛,玉佩这几日交齐尾款就能拿,沉香木的包装盒也到了。”

桃华躺在秦尧玄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刷着手机不时嘿嘿窃喜。离七夕的日子不多,但足够她将新租的单身公寓布置好,准备好礼物,请秦尧玄过来,然后向他表明心意。

她故意留出几天不和他在一起,希望两人都能从如此频繁激烈几乎紧密无间的性爱中清醒过来。如果分开几日没有尝到交欢的愉悦滋味,还是会想起对方,愿意前来赴约共进晚餐,桃华总觉得这样至少代表自己还有机会。

哪怕秦尧玄可能只是为了来和她睡一觉也好。至少她可以明白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又让他惦记的地方。

“就等明早开盘,再升一点点,唔,扣掉手续费,就够用还债买玉佩的啦!”

看着这两日猛然走高的曲线,桃华开心地将手机丢到一边,枕着秦尧玄的枕头轻嗅。

属于他的清冷味道,不算香,却很好闻。

“只是谈场恋爱都好啊,哪怕最后分开了也好,真想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是属于我的呢……”

看着黑白灰交错的低调屋子,无不透露出奢华的气息,桃华并不敢将要求定在结婚甚至是共度余生那么高。

甚至将那句我是真的喜欢你,能认认真真的,在床上之外,做爱外的时间告诉他也好。

秦尧玄整夜都没回房睡觉。

作为炮友,桃华当的尽心尽职,恪守那句只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的生活。

哪怕好奇心都快爆炸,他具体是什么工作,每天都在忙什么,为什么做饭那么好吃用了什么小妙招,送上门的甜点到底是哪家店买的,她从来不问,也从不去查。

那张只发出三秒就撤回的偷拍照,就是她私心的全部了。

早晨六点,晨光透过窗帘落在床间,秦尧玄因整夜忙碌而显得些许疲惫,深邃的脸庞叫桃华赏心悦目,可眉头却蹙着。

果然是累坏了吧。

还是不要吵醒他。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上衣服,将昨夜整理好的小背包拿起,桃华到底还是贪心地走到他身边,偷偷地亲了一口他的薄唇。

唔,有股烟味,他竟然抽烟?什么事情忙到需要抽烟解乏提神?

“我要走了噢。”小声说着,桃华见秦尧玄没有醒来的意思,平日里向来浅眠的人果真是累坏了。

悄悄将今天早饭的肉松面包放在床边,桃华又偷偷亲了秦尧玄一口,“没有多的了,就把这个留给你,不是很对你的胃口,凑合下,不好吃也不许生气。”

桃华轻手轻脚地和上门走了。

晨光中的女孩儿背影毫无留恋,甚至加快了步伐离开。在这片破败的旧楼之间,好似正欢欣雀跃地奔向更好的地方。

秦尧玄站在窗边,狠狠吸了一口指间的烟草,冷意弥漫的眼紧盯着桃华,看她七拐八拐险些迷路,摸摸路过的流浪猫。

除了那个肉松面包,她留下的钥匙,和往日里并无区别。

可她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去了没有他的地方。

“没有多的了,不许生气?”

手中的烟燃尽,灰屑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碎音,碎成一滩污物。她的身影终于彻底消失不见,秦尧玄眼中的冷意也到达冰点。

他薄唇勾起,淡淡道:“你还会回来的,傻华儿。”

坐在空荡荡的公寓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桃华冷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细细地列了整页的购物计划,甚至还用笔简单画了装修草图。

一定要是实木的小圆桌,铺上灰白格子的桌布,轻轻垂下漂亮的弧度,衬着她的沉木盒。

最好再有自己亲手做的小蛋糕,铺上玫瑰花瓣,点上一支小小的蜡烛。

烛火摇曳间香薰也必不可少,清雅的花香配着木质香的长调,再放上一首吉他随谈,然后……

注视着秦尧玄仿若夜空星河般璀璨的眼眸,对他说,喜欢你。

好喜欢你。

特别喜欢你。

控制不住地喜欢你。

扑通扑通——

他一定会像平时那样薄唇上挑,露出浅浅的弧度,冰霜渐渐退去,眼眸如玉般盯着自己,低沉着嗓音说我也是,或者一语不发。

那样也挺好。

桃华小鹿乱跳地想着,将电脑在膝盖上打开。

她实在是等不及七夕了!早一天都好,早一分钟甚至早一秒都好!

“哎?”

印入眼帘的场景,却不是一路走高,而是猛跌!桃华甚至怀疑

自己看错了股票,仔细对照代码,的确是连达建设没错!

“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连达和傲世合作的商业中心已经开建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一条新闻推送从右下角弹出。

‘连达建设集团被查质量造假,审核造假,傲世集团已紧急宣布停止合作,撤回投资!将根据调查情况追求其法律责任!”

配图是集团总经理一张痛哭流涕的下跪画面。

桃华张大了嘴,看着开盘短短十分钟便跌停的股票,心里噼里啪啦碎了。

在她还反应不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些个数字到底有多重要时,催帐的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江小姐,您已经搬入公寓,按照合同本日下午该缴清剩下九个月的房租。”

“不好意思,能不能再等几天?我现在……”

“最晚明天,否则是您违约,定金的三个月房租也不会退给你。”

桃华绝望地挂断电话,显示的却是典当行。

“江小姐,您典当的物品还要赎回吗?提醒一下,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桃华无奈地说不赎回了。

债务人的电话也打进来:“现在您的借款和利息总计十万元,明天开始利息翻倍……”

“我……我还不上……”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您签下的协议可是十日内还清,才给了你那么低的利息,还不上的话,我们会找您的家人。”

养父养母接到电话后立刻和桃华撇清关系,绝不会给一分钱援助。

桃华拉下脸来找朋友,可宿舍长却说,为什么不找你那个土豪邻居呢。她最近要准备结婚,没有多余的钱帮忙。

结局会怎样呢?桃华忐忑不安地想,断手断脚,眼角膜血小板,肾脏肝脏甚至是骨髓?

还是更直白一点……整个人就被拉去那种非法营业的场所,一辈子出不来?

果然只有缺钱的时候,才最看清人世冷暖。

一个个电话拒绝,挂断,甚至是咒骂活该自己想办法,讥讽着干脆跳楼吧不要祸害他人。

最后的希望……可玉佩的主人也不答应退款。

桃华绝望地站在天台边,甚至连骂连达建设的力气都没有了。

强风刮得摇摇欲坠,看着几十米下的地面,桃华在想自己是不是跳下去就一了百了。反正也没有家人,朋友,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江小姐是想一死了之吗?”

催债人穿着一身黑的西装,像极了黑道大哥的小弟,她不跳也会开枪将自己打死。

他们将吓得满脸泪水的桃华请下天台。

她根本就不想死,她还有多事没做呢。

活着总比尸体好。

“BOSS要见你。”将桃华带上车蒙住眼睛前,黑西装的男人们极其耐心地解释道:“表现好一点,BOSS不会对你太苛刻。能做他的女人是你的福气,若是叫BOSS不满,你的下场比接客女更惨!”

桃华吓得连连点头。

放高利贷的BOSS,肯定是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子,然后极其粗俗地说一句是个好货色,拿下去卖掉。

“得罪了。”

加了内衬的手铐将双手锁在背后,桃华被蒙着眼睛带进一间屋子,然后麻绳缠住了大腿与膝盖,将她绑在一张奇怪的中间空了孔的椅子上。

令她崩溃的安静后,一个沉稳地脚步声渐渐靠近。

是一道目光灼在她的脸颊,唇瓣,脖颈,胸前,腰肢,最后看得身体微微发颤。

“喂……”

“嘘。”

极其沙哑的声音,而后是手指顺着鼻尖下滑,摩挲唇瓣间有一股强烈的烟味,桃华很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捏玩她的小舌,甚至是模拟性交地姿势前后抽插着顶上咽喉。

难受间桃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尝到一点涩的血味。

“呵。”

眼前的人已经是生气了。桃华想开口,一颗塑胶味的东西却塞进嘴巴,抵在牙关内部,迅速地被扣上。

“呜呜,唔!!!”

她挣扎着反抗,还说什么让她乖一点好好说话,口球都戴上了还怎么说话!

“华儿都这样了,还学不乖吗?”

熟悉却又陌生的冰冷声音,似是夹杂着杀意响起,桃华挣扎的动作顿时停止。

秦尧玄。

为什么自己的欠债人是他!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竟然这么丢脸的以一个欠债人的身份被抓到他面前来……

难怪他那么有钱,那么忙碌,不让她知道关于工作的一切。原来是这种身份!

“欠了钱,就想跑。还妄图一死了之。华儿以为,世上有那么简单的事?一定要好好负责啊,华儿。”

手指抚摸着桃华因口球而不断落下津液的嘴角,秦尧玄俯下身,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欠债还钱,天经地

义。念在这几天你那么听话乖巧的份上,我便给华儿一些优待,拿身体来偿还我如何?”

桃华呜呜地摇头。

“不愿意?”秦尧玄轻笑一声,出口的话语却让桃华如坠深渊:“不肯乖乖给我操,倒是想把自己切成肉块论斤卖了?”

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桃华还是在拒绝,可秦尧玄已经拿出锋利的小刀,在她的脖颈处轻轻一划。一丝嫣红的血顺着破开的皮往下落。

桃华想要放声大哭,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秦尧玄已经用刀锋割开她的胸衣,短裙,内裤,冰冷的刀背抵在她的腿心,轻轻刮着那颗隐藏在肉唇中的蕊珠。

“就从华儿的花穴开始割,那么爱喷水咬人的阴道算一份,总是不肯让我操进去的子宫也算一份。然后是你这对小小的乳儿,那么可爱的粉色乳尖得单独割下来。”

坚硬冰冷的刀背在身下肆虐片刻,又往上滑:“你的双唇该割下来,舔我的时候很软。还有你的眼珠子,小鼻子,耳朵尖,全都是能卖钱的东西。”

“这双手握着阴茎时很灵巧,也能卖个好价钱。还有你这小屁股,轻轻一拍就会留下巴掌印。脚趾头得一个个割,每次华儿高潮的时候都会蜷缩在一起。”

不要啊!

仿佛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割了下来放在盘子上明码标价,桃华怕得几乎无法呼吸,连吞咽口水都忘了。

口津顺着下巴流过脖子,淌过脖颈,沾着血变成微红色蓄在锁骨处,又落下乳尖儿。

秦尧玄不禁伸出舌舔了一口,将唇贴在她的伤口处舔舐描摹,“华儿想要怎样?绝对会把你泡在福尔马林的玻璃罐里,当做收藏品,高价拍卖。”

“呜呜……”

桃华彻底崩溃了,因羞耻恐惧而泛出绯红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整个儿放松,近乎颓然地倒在椅子上。

秦尧玄用刀背划开她的花唇,看见本能反应的液体在穴口处,他转了个方向,将刀柄整个儿插进去。

“唔!”

指甲弹弄着露在花穴外的刀身,叮叮两声脆响,带动着体内的刀刃颤动。

“听不听话?”

秦尧玄的吻落在桃华发白的脸庞,揽着她的腰肢,询问得极其温柔,却用生死威胁道:“华儿再不乖些,好好听话让我操,插进去的可是刀刃了。我很想念那天晚上,你被我破处时小穴流血的漂亮样子,你哭疼的嗓音特别甜。”

随着刀柄被渐渐抽离,刀身贴上穴口的一瞬间,桃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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