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五十七) 穗穗欢喜

58 / 81 章 · 2,250

现任秦国公疑似谋杀兄嫂侄儿!

京城哗然, 秦国公府再一次卷进了话题中心。

更重要的是,连陛下也被惊动了,亲自下诏让大理寺卿查理案件, 限期五天。

这便又透露出一个消息, 陛下回来了。

陛下发了命令,这案子查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秦斐这位秦国公府世子怎么看都是占了便宜的。

被迫占了便宜的秦斐并不高兴,因为陛下回来了。

根据他这几日的调查, 他越发不看好这位陛下。

性格暴戾, 一言不合就开杀, 饶是天赋惊才绝艳, 用在杀人上怎么看都不舒服,仇家林立, 据他对当初那个丧礼的参与官员调查,整个京城,起码十之八九都与这位陛下有仇。

有仇也不是大问题, 但是最重要的是有病。

万一命短只留下穗穗可不就是让人攻讦?

综上,除了那好看些的皮囊简直是毫无可取之处。

当然, 这是气话, 秦斐本心还是不想让穗穗高嫁, 尤其是皇宫。

他深知世上事情身不由己的多了去了, 若是穗穗嫁了陛下, 往后不知道身不由己的事情要经受多少。

他看着穗穗长大, 对妹妹唯独的心愿就是她岁岁平安岁岁喜乐岁岁无忧。

怎么看, 李兆都不符合这个要求,性格还偏执,阴晴不定, 万一他没了还让穗穗陪葬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怎么想怎么不好,秦斐蹙眉思考折过长廊。

如今大理寺接了案子,按照律法秦斐是受官兵保护的,他便带着穗穗和外祖回别院住下了。

他一直想着李兆的事情走到长廊尽头,敲了敲穗穗的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未关上。

秦斐觉得奇怪,他推门进去,发现穗穗正在关窗户。

“怎么了?莫不是着凉了?”秦斐突然想起在客栈穗穗就关着窗户。

穗穗显然被吓了一跳,她背过身,摇了摇头,悄悄把掌心的小锁用衣袖挡好,她是准备锁窗户的。

秦斐仔细将穗穗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是真没着凉才说起李兆回来的事情。

“陛下回来了。”

穗穗眨巴眨巴眼睛,她知道,今早就知道了。

看着穗穗好像不吃惊的样子,秦斐眸光一闪,“穗穗,陛下是不是来找过你了?”

穗穗有些发慌,她几乎没怎么撒过谎,不熟练的很,有些紧张的错过秦斐的眼睛。

秦斐便知道答案了。

像“陛下怎么来寻你作甚?”这种有些蠢的问题秦斐再没有问,他回顾了一遍上午的相处,穗穗唯一可能见过李兆的时候就是在自己屋里睡觉的时辰。

穗穗没告诉他本来就是一个问题,在联想起穗穗关窗的蛛丝马迹,秦斐几乎是霎那沉了脸。

只有一个解释,那位新皇做了些不太好让穗穗难以启口的事情。

秦斐那张温和笑脸难得变了色,怒气沉沉。

好是荒唐!好一个暴君!好一个登徒子!好是放浪!

他本来是想跟穗穗说了陛下回来问问她想怎么办,现在就不用问了,穗穗绝不可能再到那么荒唐的新皇魔头身边去!

在无声的寂静里,穗穗心慌又难受。

骗哥哥是不是不太好?哥哥那么相信她。

可是要是说了哥哥会不会问她郎君来了干什么。

她揪着衣袖,一时间挣扎上了。

秦斐自然

不会看着妹妹为难,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怕吓到了穗穗。

“穗穗,”秦斐轻声道,“哥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穗穗慌张地抬眼,纤长的睫毛扑闪。

秦斐轻轻的抿了下唇,“哥哥帮你把窗户锁起来好不好?”

穗穗瞪圆了眼,她想了会儿,然后慢吞吞的伸了手掌,摊出一枚精致的小锁。

秦斐耐心的等着穗穗反应,在瞧见穗穗掌心的锁时磨了磨牙,然后站起身来去锁了窗。

末了,他转过身看着妹妹干净纯稚的眉眼,软了声音。

秦斐轻轻摸了摸穗穗的头,“哥哥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一整个下午,秦斐都没收到李兆递什么要穗穗进宫的旨意。

其余便过得像平常一样,吃罢晚饭,穗穗和秦斐在院中乘了会儿凉,又和段大学士说了会儿趣事便回自己房间准备睡了。

秦斐也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又出来。

秦斐立在院中一只手里提着剑。

今夜月色如霜,秦斐手里的剑泛着寒光。

温和的眉眼下沉,露出些许锋利。

风来,衣衫动。

秦斐抬眼。

手腕微动,抬剑,剑尖上指,剑光凛冽。

纯黑色的大袖衫在月光下格外晃眼,只是李兆身法快,便显得轻灵犹如鬼魅,此时,他停下了。

他慢慢撩起眼皮,看向了秦斐。

黑衫翩翩从瓦顶一跃而下。

两人面对面。

秦斐二话不说,悄然间便交上了手。

月光下,剑光如织闪烁。

周围的草木最是遭殃,直接没了尖儿,削的整整齐齐。

“你打不过孤。”李兆冷声道。

几下交手,双方的实力就基本探了个底。秦斐的剑法还算不错,但是对上李兆,却不是很够看。

秦斐转转手腕,一言不发,直接执剑刺了过去。

李兆有些暴躁,漆黑的眼眸里浮动着不耐。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打得过,却只能在秦斐的剑下闪避,被他缠住。

秦斐还是不说话。

李兆脚底踩着步法,御着轻功轻轻一点,站到了秦斐的剑尖上。

他是来找小包子的,又不是来跟秦斐打的,而且还要让着。

“真要打?”李兆冷冷盯着秦斐。

秦斐还是不说话,他剑尖一挑,动作表明一切。

兔起鹘落,李兆掠向一边的竹林,随手一折撇下一根细竹,不再避让,直接攻了上去。

细细的竹枝轻轻一磕,黄叶尽数落。

秦斐和李兆四目相对。

“说了你打不过孤。”李兆兴致不高,他今天不想动手。

秦斐轻哼了一声,剑光伴随竹影摇动。

“你再如此,孤就不会看在你妹妹的份上留手了。”李兆又一次将秦斐逼停。

秦斐听见这人还敢提起他妹妹,手腕一转,直接使着剑身强行挡开竹枝。

“臣不用陛下留手,舍妹也担不起陛下轻薄。”

轻薄?李兆眸光一闪。

他使着竹枝直接打在秦斐手上,逼得秦斐不得已松开了手中的剑。

李兆负手懒洋洋而立,“难道不许孤欢喜人了?”

秦斐将剑拾起来,俊秀的脸上丝毫没有笑意,“陛下好大的面子,可就算欢喜,这也要两情相悦才能做,你有问过穗穗欢喜你吗?”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