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缓慢地抽动了性器了几次,配合着手指在阴穴里的抽动,安托斯渐渐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乳白的液体被殿下的手指带出了不少。殿下下抽出手指,安托斯体内的精液几乎是喷了出来。安托斯闷哼声,他眼中透露出些惊慌——很显然他记得此前殿下跟他说的话——然而等他再次夹紧穴口的时候,白色的床单上早已被溅出了道污迹。
“安托斯,你说这该怎么办啊?”殿下有些不快地轻喃道,“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安托斯不安地收紧了手,然后才回答到,“殿下……殿下原谅我这次吧……”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殿下沾着精液的手揉搓着安托斯的臀部,突然巴掌狠狠地掴在安托斯的臀肉上。
安托斯疼地瑟缩了下,却还是乖乖撅着屁股,没有躲开,他的喉结动了动,“殿下可以直教训我的……”他迟疑了下,才接着说,“……我的小穴,直到它听话为止。”
……yoooooooo!我的心里简直被吃惊刷爆了屏幕!(删掉)
殿下看上去很满意,但并没有回应安托斯。只是手把扶着安托斯的肩颈处,手按住安托斯的腰,不管不顾地鞭挞起安托斯的后穴。
“嗯……”安托斯发出了痛苦的鼻音,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强健的肌肉像猛兽捕猎样绷紧,他的阴茎随着殿下的动作而甩动着,乳头挺立着,尽管疼痛让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汗水从他的鼻尖,睫毛上和脖颈处滑落。但是他的身体看上去却淫荡得不像话。
很显然凶横的抽插只让安托斯未经人事的后穴感到了痛苦。安托斯前期还是尽力地忍耐着,而当我不止次看见殿下抽出的巨根上有丝鲜红的时候,安托斯终于呜咽着恳求道,“雷……殿下……疼……求……求你……”
殿下没有听见般,依旧狠狠地抽插着,时不时个深顶,顶得安托斯身体被带动地往前扑,殿下才停下了放缓了节奏,安抚着道,“乖点。都要有这次的。”
殿下说的的确是事实。现在并不是千年前的社会制度,随之改变的还有人们的性癖。肛门不再仅仅是个排泄的地方。年来的研究让上位者们对肛门的兴趣尤胜,比阴穴紧致炽热,通常也会让下位者疼痛。这在无论是施虐欲还是掌控欲上都加让人满足。像安托斯这样初夜被弄到后面流血是再正常不过的,在《肛门调教》这本书里,的人在初夜几乎是要承受夜被虐玩后穴的,甚至在很贵族家族里还讲究着三淫五虐的后穴破处的。而皇室则要求到了五淫五虐。所以这种疼爱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我相信安托斯也是知道这点的,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的阴穴,但是迟疑了下,还是把手放回床上撑着。
殿下也看到了,但并没有提,只是调笑着说,“安托斯,你知道吗,你后面比前面紧热,骚。”
安托斯被这样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结果被殿下下句弄得脸都不敢抬,“像你阴穴水灵灵、娇嫩的顶算个嫩逼,后面这种即使被弄出血还能层层裹着我的,才称得上骚穴。”
如同货物样被评头论足,对方还是亲梅竹马的心上人,我估计安托斯都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他咬着牙回答道,“殿下舒服就好,”
殿下被安托斯的话逗笑了,他俯身贴着安托斯的背,手环过安托斯的腰,舔咬着安托斯的耳朵,“等会你要是乖乖含住了我这次的精液,今天就不折腾你后面了。”
安托斯几乎是惊喜地答应下来。殿下又来回抽插了百余次,那可怜的雏菊早就红肿地不像话,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人有施虐欲。
不过我觉得安托斯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他的性器也渐渐肿胀起来,在次被贯穿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我想他是被弄到了前列腺。
我相信殿下也注意到了这点,但是殿下几乎十次抽动里,只有两次能让安托斯舒服。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过于持久的性爱让安托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样湿淋淋,与疼痛相伴,却偶有快感的交合让他异常痛苦。他的性器处于勃起状态,马眼处有些稀薄的粘液,但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潮喷,有那么几次迎合地扭着腰,也被殿下重重打了好几下屁股,弄得白皙的臀肉上全是嫣红的指印。
我看见他的手几次想去摸自己的下体,犹豫了下还是放弃了。不得不承认,安托斯比我想象中聪明。
他的阴穴因为后面的抽插,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尝到情欲的甜头,又次涌出了些淫水,明明刚刚还被操得合不上,这会却又开始乞求着殿下的爱怜,穴口来回的收缩着,幅饥渴的样子。
当然我之所以能看的这么清楚,因为殿下用手勾起安托斯的条腿,安托斯的下体被我看得清二楚。
随着殿下动作越发的激烈,肉体间的拍打声越发的激烈,安托斯不得不用两只手都撑着床,好几次甚至连肠肉也被肉棒带出了些。等到殿下粗暴地将安托斯的颈部按在床上,抖动着腰射出时,安托斯的身体早已控制不住的痉挛,眼泪和唾液都晕湿了床单。
待到殿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安托斯的阴穴下方的床单已经湿了片——安托斯因为被射在后面而达到了高潮。
宫殿外的侍女在这个时候鱼贯而入,每个侍女手上都托着银盘,盘里装着不同的小环和些奇淫巧具——根据规矩,殿下要为安托斯穿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环。
“夹住了。”殿下拍了拍安托斯的臀肉,立身抽出性器,转身去挑选小环。
安托斯臀部紧绷——大概是因为用力的收紧穴口,可还没等他直起身体,我就看见他动作僵,又爬了下去。
“安托斯?”殿下也注意到了,他疑惑地坐在安托斯旁,“怎么了?”
安托斯并没有回答,他身上的线条依旧紧绷。殿下有些疑惑不解,直到看到安托斯异常紧绷的臀部肌肉才轻笑出声,手个臀丘,微微用力,往两边分。
我想我也直到原因了——臀缝间的嫩穴红肿得不像样,还粘着点点白液,尽管安托斯用力的收缩着穴口,却仍有个合不上的小洞,只要他动,被精液灌满的肠道就会将精液吐出。
殿下看着安托斯染上粉红的耳朵,忍着笑意诱哄着说,“我去拿个东西帮你堵起来。”
殿下在侍女们的银盘里挑选了好几个,然后全铺在安托斯的面前,笑问道,“喜欢哪个?”
从左到右依次是十六寸的男性阳具,足有鹅蛋大小的水晶球,十来个连串的玻璃珠和个小巧却带有狗尾巴的肛塞。
这里面最轻松的恐怕是肛塞,可是对于会儿必须参加场初夜礼的盛宴的安托斯来说,恐怕哪个都不好过。
安托斯恼怒地看了下殿下,眼神来来回回在几个淫具间徘徊,最后才不情愿地选择了带狗尾巴的肛塞。
殿下笑着拿起肛塞,低头亲了亲安托斯脸颊,对着安托斯的臀肉又搓又抓,玩弄了好会,才掰开安托斯的臀肉,把肛塞对准那个合不上的小洞,微微用力,伴着安托斯的呻吟,缓缓地推了进去。
安托斯的头发已经有些被打湿了。然而初夜礼最重要的穿环还没有开始。般来说,穿几个环,穿在哪些地方都是有殿下自己定的。但大部分举行过初夜礼的美食来说,乳环是最基本的,有些严苛的上位者甚至会在美食的阴茎和穴口穿环,以达到守贞和情趣的目的。
“安托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环要穿在哪里吗?”殿下恶趣味地拽玩着狗尾巴,让安托斯有些难耐地抬起了臀部。
“记得……”安托斯喘息着,说道,“个穿在乳头上,个……个……穿在阴核上……”
“你说,先穿哪儿?”殿下捏着两个漂亮的小环仔细端详,“用手抱着腿,把你的身体给我看。”
安托斯乖乖的照做,两手勾住腿弯,从健壮的胸肌,粗长的性器,被淫水糊了片的阴穴,再到插了根狗尾巴的后穴,览无遗。
殿下先是伸手捏了捏红肿的乳头,又像挑选货物样又掐了掐,才玩弄起沾满骚水的阴核。
“啊……嗯哪……穿……先……乳头……嗯”安托斯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但又被他努力克制住,健壮的腿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倒让人生情欲。
殿下回应地点点头,又掐了两把阴核,拿起个小环,把小环的环扣打开,用尖锐的头对准阴核,咬了口安托斯的大腿内侧,笑道,“不要动。”
“雷……啊!!!!!!”安托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疼痛给打断。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得要夹紧双腿,幸好两旁的侍女将他团团按住,才没让他合上双腿。
殿下并没有因为安托斯的疼痛而中断动作,他把环扣再次扣上,取过旁的药膏在伤处涂了些,伸手把安托斯搂在怀里,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就疼这么次,以后就不疼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起了作用。安托斯渐渐安静下来,他英俊的脸上甚至不知道何时淌满了眼泪,他环视着那些侍女,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轻声地说“我讨厌穿环……”
殿下拿起另个环,“穿完这个就没有了。”
安托斯没有拒绝,只微微抬起手指着自己右边的胸膛,“穿这个。”
殿下捏了捏安托斯的乳头,又迅速地把另个环穿上了。这次安托斯只发出了声轻微地闷哼,转而抬头口咬在殿下的脖子上!
我的天呐!这……殿下挥手示意让我们(没错就是我和侍女们)都呆在原地。安托斯这种行为在我们眼里算得上是弑君了,毕竟脖子是最重要娇嫩的位置,殿下又将是未来的大帝。
殿下只是微微皱着眉,“安托斯,别闹了。是时候去参加宴会了。”
安托斯这才松了口,殿下的脖子上流了道浅浅的红印——也算安托斯头脑清楚,没有真的下力去咬。他对着殿下的脖子舔了又舔,才不情愿地指了个侍女,“你,过来,扶我去沐浴。”
被点到的侍女赶忙上前扶着安托斯,却被殿下打断,“不用沐浴了,床上衣服就走吧。”
刚被侍女搀扶起来,双腿还不自然地张开着的安托斯吃惊地回头看着殿下,连说话都有些混乱,“等等……什么……”
殿下泛起笑意,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是对你的‘谢礼’。”
……殿下果然还才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