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不敢喘气,生怕大帝把怒火烧向自己。而直接承受这大帝怒火的安托斯面对大帝可怕的气压点也不示弱,“我不接受!”
大帝冷笑声,“你不接受?人都被你搞得半死了,罚你你还不接受?”
旁边趴着个美食,噢,好像叫谢科来着,那眼看过去真是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青青紫紫不说,股间大腿间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和血丝,结实挺翘的屁股分开着,露出个已经如同大丽花样绽开的穴口,小截肠肉已经露在肛口外,看就是被人轮奸了,他背后还有些红色的蜡烛干涸后的滴液,身上还有被绳索绑缚后的痕迹。他瑟瑟地发着抖,两只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有些神志不清地说话,“我再也不敢了……不……不要……那么人……不……”
安托斯厌恶地撇了眼地上的美食,“他自己找操的,又不是我找他。”
“安托斯!”大帝精致地脸上如同覆盖上层冰霜,“都这样你还不肯认错?”
安托斯没有回话,做着无声的反抗。
所有的仆人和美食都吓得瑟瑟发抖。
“艾尔,叫人把东西拿过来。”大帝字句地说,“既然你不接受,那我亲自来。你过来。”
艾尔答应声就小跑出去了。安托斯看了眼地上的美食,在原地不动。
“是连我也不接受要反抗是吧?”大帝看着安托斯,最后几个字咬得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很轻,“那就滚。”
安托斯这才走到大帝身前,有几分火气和不情愿,“不敢。”
“脱裤子。”大帝说道。
安托斯做了,然后跪下在地上,横在大帝面前。
“拿皮鞭过来。”大帝吩咐着。看出来真动怒了要收拾安托斯。
安托斯背挺得很直,腰下压,屁股挺翘,两腿半开着,倒是瞧见那小小的菊穴和特殊部位。
大帝拿着鞭子,然后用力往下挥,安托斯的屁股上马上浮现出道带红印的印子,几乎渗血。安托斯浑身颤,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么鞭下去并不轻松,虽肉不烂皮不破但痛感却是等的。
大帝没有停歇地鞭子又鞭子,安托斯最开始还硬挺着不出声,到后来竟然也连腰都直不起来,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既然刚刚让你挨三十鞭都不肯,那现在就六十下吧。”
我看这安托斯从小都没大帝这么严重的惩罚过,心里也憋了股气,也不出声求饶,硬扛着这六十鞭子。
等艾尔回来的时候,安托斯的屁股早就又红又肿,几乎渗血,连穴口也挨了几鞭子,红肿地叫人怜爱。
安托斯早就浑身冷汗,把自己下唇咬出血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艾尔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立马走到大帝身旁俯身说道,“殿下,东西拿到了。”
大帝看了眼安托斯,问到,“错了吗?”
安托斯咬着牙,句话都没有说。
“艾尔,”大帝转过头去说,“去叫他们把东西拿进来。”
艾尔有些惊惧,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忍不住看了安托斯眼,回神就正好对上大帝绿色的眼睛,立即答应了声匆匆跑出去。
东西?我有些惊疑。想必安托斯心情也是和我样。
等两个高大健壮的侍卫抬着东西进来时,我才知道大帝这次是真的打算给安托斯教训。
“安托斯。”大帝嘴角微微下抿,这是他不耐的表现,“你认不认错?”
安托斯低笑几声,“错?我有什么错!他自己求着我操,求着别人去操!我有什么错!”
大帝下把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啪地声吓得我都有些手抖,“我希望你等会也还是这个语气。”
我想安托斯定会后悔。因为那两个侍卫抬进来的东西是头高大的木马。那木马上有两根异常粗大的阳具,上面还有些小突起。看着都觉得让人胆战心惊。我记得上个骑上这木马的人是被操得痛哭流涕。
安托斯偏过头,看见了这匹木马,他的表情下僵硬了。
这种画面我相信谁都会僵硬的。
“你要我骑这个?”安托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帝,眼睛有些发红。
大帝直视着他,头次,至少是在我看见的时候,对安托斯没有丝毫留情,“上去。”
安托斯起来,动作迅速流畅,点也看不出他刚遭了罪,他言不发,走过谢科的时候,狠狠地将谢科脚踢了出去!谢科被强大的力道踢飞,立马撞到几米外的个凳子。
凳子承了谢科身上的力度,瞬间断成木片四处飞溅,别提直接挨了这脚的谢科了。鲜血从谢科嘴角淌出,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头下也渐渐淌出了殷红的鲜血。
“艾尔。”
被大帝点名的艾尔连忙冲到谢科旁边,把遍体鳞伤的谢科抱了出去。我想如果谢科还呆在这里,安托斯迟早会杀了他。
安托斯却不管不顾,直接两脚错,蹬开了裤子,个翻身就在木马两侧的脚蹬上,然后几乎挑衅地,手扶着个阳具,慢慢地往下坐。
我被安托斯所惊呆了。那么大的东西还不做润滑,恐怕真插两下他下面会全部出血。
大帝只是看着。
阳具的确很大,就连安托斯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却还没有吞进半个龟头。
“殿下,”艾尔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英俊的面孔上有几分着急,“要不让我舔舔木马?”
大帝偏过头看着艾尔,冷笑声,“哪用你呢?让他自己舔。”
我敢说现在就是大帝和安托斯在赌气。安托斯句话也不说,反身下马,当着大帝的面,口就含了半个龟头进去,然后像在吃什么好吃的样吮吸,他点点吞进直到已经吞不下为止,口水沿着巨大的阳具往下滑。
安托斯倒是很聪明,知道怎么才不会让自己受伤。他现在润滑地越好,等会他的疼痛就会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