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
我坐在马车上,心情有些烦闷。也难得地去正经思考。
杰西问了我个问题,什么是喜欢。
我并不理解他到底是表达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我去猜测他的想法。我只是告诉他,他应该找个合适的人稳定下来。我不会再接受他的邀请了。
喜欢是什么?得到了就珍惜,得不到就放弃。这就是我的答案。
马车很稳,不过片刻,我就回到了我的地方。
我恶意地揣测过埃尔姆的选择,而当我推开门的刻,才看见整个屋子里如同被暴风席卷过样,乱成团,而埃尔姆,正坐在床上平静地看着我。
我身后的侍女发出小小的抽气声,我不想追究她此刻的无礼。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然后只身进屋,然后反手扣上门。
“你想好了吗?”我跨过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木头碎片,和散落地的羽毛,像个朋友样坐在埃尔姆身旁。
埃尔姆应该是夜没睡。他眼睛充满了红血丝,但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很平静甚至还有丝笑意。
他非同寻常的表现让我心生警觉同时又觉得刺激。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这样的埃尔姆了,我甚至以为将永远不会出现了。
“还有其他选择吗?”埃尔姆说道,狗链另端在墙上,直勒着他的脖子,还留下了好几道红印。
凌虐的美感,我心里暗自评价道,伸手半握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并没有。”
埃尔姆依旧维持着平静的样子,在我的直视下,也没有丝毫端倪。过了会,他礼貌地笑了笑,像在接受嘉奖样回应道,“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吧。”
兴奋让我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虽然埃尔姆此时也是种反叛的表现,但比起逃跑这种让人厌倦的游戏,我欣赏他现在的表现。我甚至觉得这是个契机。
“如果我真让你去当肉便器,那我就不会再要你了。”我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我自己平躺在边,就像在和好朋友聊天样。天知道我只是吓唬他。
“把我阉割以后,你不也可以不要我。”埃尔姆平淡地回击道。
我竟然也无话可说。
“早知道我就不该招惹你。”
我是第次听见埃尔姆真正把这种话说出口,我诧异地望着他。但并没有开口。
“我只是想成为个成功的人,有什么错吗?努力,天分,心机我样都不差,唯的败笔就是看走了眼,想打鹰却把自己折了进去。”
他的语气转冷,好像又回到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记事官,冷静地评论,但他也没有说出刻薄激烈的话——在这种时候激怒我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我那个时候对你是有点动心了。”他接着说。
我忍不住有些恶意地嘲弄,“我要是没有家世,没有相貌,还会动心吗?”
“不会。但是你要是没有那样的风度,品味和内涵,也样不会。”
聪明的回答。我不由地赞叹。
“越优秀的人才越能相互吸引,不是吗?”埃尔姆看了我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偏过头看着他。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投入,埃尔姆的脸逆着光,我有些看不清。
“现实之美。”我们同时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有少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人偷偷意淫你吧?”
“嗯哼。”他应了声,又嗤笑道,“就那些炽热的眼神,怎么能感觉不到?”
“第次被我操的时候,爽不爽?”
这次他迟疑了下,才回答,“很痛。”
我笑道,“我问的是爽不爽?”
他有些窘迫,但还是回答了,“也很爽。”
我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有些恼怒地瞪了我眼,我还是没忍住笑意。
“你喜欢过殿下吗?”
埃尔姆奇怪地看了我眼,“我当记事官那会,殿下才13岁,都没进行成人礼,面都没见过几次。”
我尴尬地摆摆手。然后又正言道,“殿下那种美貌,是人都会动心啊!”
“你以为我是恋童癖吗?”
……我竟然被堵地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不能让这种话题继续下去,“昨晚你可以逃走的。”
“嗯。”他隔了会才说,“跑了又能怎么样。就算你不抓我回来,我也将终日活在你的阴影下。我的身体,灵魂,都被你改变了。”
“所以宁可留下来赌把?”我摇摇头,“你真是大胆到可怕。我要是不为你所心软或者已经厌倦了你,无疑对你而言都不是个好结局。你难道真不怕吗?”
“反正最坏的结局也就那样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他偏过头看着我,“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挑着眉,静待下文。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眼睛直视着我,他有双黑色的眼珠,看着人的时候常常会让人觉得被沉溺进去。
“我不逃走了,再也不。你把我留下来当你个人的肉便器怎么样?”
“你现在本来就是我个人的肉便器。事实上,我没觉得这交易有什么好处。”
他微微摇头,带着有诱惑力的笑意,他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抚摸着我的腰腹,“你当然有好处。我们可以在白天试试正常的恋爱,晚上嘛……两厢情愿的性爱难道不会好吗?”
“你可真是贪心。”我这样评价,但是我得承认我有些动摇了。
“这条件挺不错的是吗?”他刻意放低了声音,显得加有磁性,“我不再逃跑,我会乖乖呆在你身边,我们白天起去参加宴会,享受着纸醉金迷的世界,而到了晚上……”
“嗯……啊……嗯啊……”他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了充满性暗示的呻吟,像真的在被干样。
我并没有回应他。埃尔姆的手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我的性器。
裤子的质地有些硬,这样隔靴搔痒的状态让我有些不爽。埃尔姆察觉的到了这点,他的手拉下了裤子拉链,条腿却勾搭在我腰间,私处的春光览无余。
“筹码还是不够。”尽管这样的条件并不能使我完全动心,不过送上来的好处我没有理由放过,我伸手握住埃尔姆的性器,弄得他小小的呻吟了声。
“唔……贪得无厌……”埃尔姆任由我的动作,认真地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这就是我唯得筹码。”
我直都觉得埃尔姆之所以能爬上记事官的位置,要感谢他对人心的洞察能力。尽管我仍然迷恋着埃尔姆,但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对这段关系有着提不上劲的厌倦感。
当然这并不妨碍我想挽救它。虽然这段关系从开始就误入歧途。
“成交。”我这样说,埃尔姆点也不惊讶——这样的结果早在他预想之中。在今天之前,我都错误的以为这几年埃尔姆已经被抹去了智慧、心机、冷酷的面,显然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不在乎他是否还有其他目的。
得到的,就珍惜。得不到的,就放弃。这就是我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