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吗?”我微笑地看着埃尔姆,他几乎是有些恐惧地往后退,他的头发有些被汗打湿了,紧闭着嘴不肯回答我的话。
我抬手指了指门外,“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让他们全进来。”
“不……”埃尔姆知道我说到做到,他的表情有些挣扎,但还是开口了。
埃尔姆长得很英俊,他眼窝很深,鼻梁高挺,五官轮廓分明,睫毛却又密又卷,他留着短短的整齐的胡须——当然这让他富有魅力。在他当记事官时,说不清少人喜欢他,爱着他。
我比埃尔姆矮半个头,但是我可以手就举起块巨石,我走过去拉着埃尔姆的袍子,往下使劲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我踩着他的腰,轻声地说,“还不滚过去把狗链栓上。”
埃尔姆过了会,才跪趴着爬过去。我想他现在的脸上定是屈辱而又不甘愿。他的袍子仍在,而衣服却件不留。他跪趴着过去,屁股上的肉颤颤的,隐约可见后穴的样子——穴周是修剪整齐的短短的毛发,而穴则是紫红色,流露出属于男人的淫荡。
我还记得第次操埃尔姆时,他几乎让我用了全身的力量才压制住,但我觉得很值得,因为我得到了丰厚的回赠。我还记得那天早上,埃尔姆浑身上下都是腥咸的精液,他的脸几乎被精液糊住了,屁股上面全是我的指痕,而那可怜巴巴的小穴根本就合不上,嫩红的肠肉都外翻着,还挂着些我的精液。
我花了大力气调教他。如今埃尔姆已经被我调教成了条公狗。但是我做的并不好,我对埃尔姆的仁慈和疼爱让他仍有所保留人性,并没有完全臣服我。我开始有些泄气了。
埃尔姆把狗链拴上,再转身正面跪趴着面对我。
“你这样三番两次的逃跑真让我苦恼,”我拿出张手帕擦了擦,继续说道,“或许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埃尔姆几乎控制不住地往后坐了下——他马上理会到我的意思。
我没有管他在想什么,只是把脑子中的想法说出来,“让神殿的人给你做个手术,让你变成条母狗好呢,还是让你去做广场上的泄欲器,唔,肉便器也不错,反正被我个人干还是被群人干大概也没什么差别。”
埃尔姆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我早已了解到他在这种貌似冷静的状态下的真实的情绪。
他感到慌张,恐惧和隐约被抛弃的愤怒感。
我几乎是恶趣味地端详着他的脸,说道,“我可以给你晚上时间考虑。”
正如所言的,我转身离开寝殿,我已经对埃尔姆持续不断的反抗感到了厌倦。我得承认我喜欢着这个男人——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在没得到他之前,我几乎每次见到那个男人,心里都是淫邪地想着如何脱掉他的衣服,逼迫他张开双腿,哭泣也好淫叫也好,迎接我每次的操干。每次的幻想越下流越罪恶,越能让我感到兴奋。
光是想象这个男人像狗样栓在个角落里,浑身赤裸,曾经的我就能来好几发。我发誓过要实现我当年想过的所有招式。
如今当初的想过的姿势几乎都得了实现,剩余些想法,是当年被他撩拨得几乎发狂的时候疯狂不切实际的念头——比如让人轮奸埃尔姆或者阉割他。
我依旧记得当初的情景,我还是预备记事官的时候,早已迷恋他至深,他对待我却犹如普通上下级般,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对他的迷恋,却直保持克制着安全距离,却又偶尔在我真心灰意冷的时候又给我个拥抱,状似无意地握住我的手,和我起进用晚餐,略带着酒气地在我耳边说话。
埃尔姆在家世平庸的情况下,能爬到记事官的位置,不得不说,有他独到之处。他非常会利用爱慕者的力量将他推得高。
只是他低估了我,我根本就不是苦恋的温文尔雅的小少爷,我想要的,不管什么手段,势必要得到。
在他了解到这点之后并为之后悔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操成个婊子了。
他如果早点遂了我的愿,可能我也真愿意在他面前永远当个正直的小少爷,收敛下本性。不过幸好他没有。
埃尔姆大概也对我有些好感的,只是我不知道我的相貌家世在这里面占了几分。
门口的女仆见我出来,连忙低低地鞠躬,听候我的吩咐。阶梯之下了小队骑士,他们之前少少有和埃尔姆共事过,甚至过半的人同我样,爱慕着埃尔姆。
“别进去。”我说道,然后扫了眼骑士队伍,“你们去巡逻吧。”
他们恭敬地朝我敬礼,然后列队走了。我知道这里面有人在帮助埃尔姆逃跑。我不在乎他是谁,但我的管家早已将他的所作所为回报给我。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这可怜的骑士大概还做着带埃尔姆双宿双飞的美梦吧。但他根本就不知道,埃尔姆根本离不开我。
我花了很时间精力去改造埃尔姆的身体,他的肠道在长时间用化学液体灌肠的情况下,几乎和美食样敏感。用手抠就能淌出大滩水。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每当我做到两次以上,埃尔姆几乎都得哭着求我,什么都肯叫,包括老公,主人,自称贱狗骚货什么的——因为伴随着快感,是同等的疼痛。
第次改造完埃尔姆的身体,我享用了他几乎整整有天。最开始操他,他还能勉强挨住,到了第二次才插进去他就开始呜咽了,然后哭叫得几乎整个人都痉挛了。还没等到第三次,他就已经屈服着叫我老公了,像正真的恋人样乞求着我的怜惜。但是他的屈服反而让我热血沸腾,感受到了当初还没操过他时那种索取的渴望,于是我又兽性地干了他两三次。
在那之后,埃尔姆内心几乎是对性爱是抗拒的,但是他却无力反抗我——为了保证我在做爱时的安全,我母亲派人给埃尔姆嵌入了个压迫神经的芯片,让埃尔姆同常人无异。这对天生神力的我,无异来说减少了很乐趣,但是我依旧感谢母亲对我这种无私周到的保护。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埃尔姆在性事这方面的确吃了不少苦头,但除此之外的生活,却比他以前的好上百倍。尽管他之前是记事官,依靠着自己的力量过上了上流生活,但在真正的贵族眼里,那种生活品质却只能博人笑。
而现在,他吃穿用的几乎上是除皇室以外最好的了。虽然我常常用狗链将他栓在寝殿里,但大宴的时候,我还是会带他参加。让他如坐针毡地享受着他曾梦想的切。
让他在耻辱和奢侈之间融合。
我几乎能预见埃尔姆这夜不会太好过。但我已经厌倦这种追逐游戏。如果他依旧不能好好屈服我,我是真的会考虑让他被轮奸几次教训教训的,虽然我从不喜欢用别人玩烂的东西。
我回到书房,桌上堆了堆请柬,不用看我也知道会有些什么人。事实上,这种请柬邀请我的并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而是在恳求我让他们上我的床。我在年少时期也接受过些这样的邀请,虽然有些淫荡的家伙玩起来挺带劲,但的是,些羞羞答答吞吞吐吐的纯情少男少女。
他们的纯情在我眼里如同朽木般乏味。
我随手拿起封请柬简单地扫了眼,哦,是杰西,从字迹就能看出他幅羞涩又爱慕地模样,杰西就是刚刚我说得那种纯情少年类型。我真的对这种类型点都不感冒。虽然把纯情处子弄成个骚货也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最近已经够累了,并不想下大力气调教。
不过念在杰西当年在埃尔姆的事情上也给我出了力,虽然并无大用,但我是个讲究感恩的人,所以还是决定去赴他的邀请。
我把请柬递给管家。又去换了身衣服,这才踏上马车出门。
我抬头望了眼这时的天空,夕阳还未落下。离明早的黎明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