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斯输了。
他强健的肌肉和体魄也挡不住来自情欲的玩弄。浓稠的精液飞溅了地。
不过秒,乔安和凯文也接连射了出来。
“陛下,大人,”艾尔单膝跪地,半垂着头,双肩下塌有些沮丧,“朱利安斯输了。”
没想到号称宫廷第手的艾尔也有失手的天!所以说像这种技术活就得日练夜练!
安托斯正被大帝揉搓的性器,正软着腰享受着,听见艾尔的话毫不留情的反手将个枕头往后砸,竟然把直直跪着的艾尔给砸得身体都摇了下。
这连看都不看却砸得很准也是门绝技啊(删掉)
大帝安抚地拍了两下安托斯的背,又小小的吮吸了下安托斯的脖子,才对艾尔说道,“起来吧。”
其实我看的出来大帝是想含住安托斯的乳头的,但是安托斯最近特别抗拒让人碰他的胸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安托斯胖了,我总觉得他的胸肌好像变大了。
安托斯又最后亲吻了下大帝,才翻身从大帝身上下去,他仰躺在大帝身旁,似笑非笑,“我改注意了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
“我现在只想看艾尔的后穴有些什么不同的。”安托斯的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凯文身上转,像打量块仍人宰割的肥肉样。
给凯文以逃脱的希望,再又在最后刻把他拉入深潭,安托斯的残酷向是这么直击人痛处。对凯文和送他进来的人来说,没有比这个残酷的报复了,即便他能承受住扩肛器和拳交带来的后果,就算生殖系统不受伤害,那又洁癖的大帝要再碰他几乎不可能。
安托斯向就是这样无情又残忍,也从来不会有可怕的圣母情怀。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而且还不是个两个。
凯文的身体颤抖着——愤怒之火将他燃烧。他咬着牙,我几乎都能听到牙齿咯咯的声音,他的脸扭曲了——如同头野兽肌肉鼓起,青筋爆出,但他个字都没说。
“跪下!”急于在安托斯面前重新树立形象的艾尔脚踹到了凯文的腿上,凯文个踉跄没稳便跪在了地上。他没有试图反抗,但他那带着火焰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安托斯。
安托斯看着他,像只猫看着老鼠样,对着他的恨意只露出了讥嘲的笑容。
大帝看着这切,置身事外。
艾尔见凯文直盯着安托斯,个用力就把安托斯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带着嘲弄的恶意说道,“来人呐,扩肛工具拿上来。”
凯文的手掌撑着地,没有发出声声音。只希望他那健壮完美的身体和淫荡的肛门也和他的灵魂样不会求饶。
扩肛的工具很简单,不过就是个大概有指宽的钢圈,钢圈中间有个十字形的把手,只要圈圈拧动着这个把手,钢圈就会点点变大,最后就能把那小小紧致的穴口撑成个可怕的肉洞。
被玩弄的湿哒哒的嫩穴毫不费力的吞下了钢圈,只留下把手在外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放松!”艾尔带着嘲弄地拍了下把手,顶地凯文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下。
随着钢圈圈圈地扩大,尽管没有出声求饶,但是艾尔已经发出了低低哀求的声音,但这时候的扩肛器才扩展到四只手指宽——要说还没有大帝的性器来的粗。唯的解释就是艾尔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要获得大帝的垂怜,饶他马。
我都能看的出来的事情,当然别指望安托斯看不出来。
“艾尔,快点。”安托斯冷笑声,刚准备起身,突然身体僵。
“怎么了?”在旁的大帝发现了问题,问道。
安托斯欲言又止,最后又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艾尔的屁眼已经有手腕般粗大。这会他是真的冷汗连连,虚喘着气。里面粉色的嫩肉被人看的清二楚,现在只要勾勾手指,就能把那些嫩肉玩得出水。
艾尔伸手带上了透明的手套,然后开始把手掌寸寸塞入凯文的身体里。
“不……”凯文几乎是悲鸣道。
然而始作俑者的安托斯,现在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艾尔身上,他单手覆在自己的胸肌上,动作隐秘地轻轻揉弄着,他皱着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楚。
拳交是种很特殊的性交方式。在最初的痛处过后,喜欢拳交的人据说会得到种特别的快感——全身心被掌控,被无止尽粗暴用力贯穿和那人类的性器永远也达到不了的粗长程度。
凯文脸紧紧贴着地,张着嘴,流了滩口水,屁股在每次被艾尔用力的贯穿时候会情不自禁地颤抖,然后被狠狠地拖出来截肠肉,再次被进入。
让人可怕地并不是他已经从这里获得快感,而是他脸上那种迷恋的表情——显然他已经爱上这样被玩弄。他的蓝色眼珠涣散着,但充斥着沉迷性爱的快意。
大帝发现了安托斯的动作,他伸手绕过安托斯的脖子,把手也放在安托斯的手上,“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是这么说,手上却用力地压着安托斯的手去揉捏着那结实的胸肌,修长的手指还不怀好意地将乳环勾起,连带着紫红的乳头也被拉起“嘶——”安托斯被疼的个哆嗦,觉察到安托斯异样的大帝也连忙松了手,然后顺着安托斯呆滞的目光也朝着安托斯的胸看过去。
那紫红色的乳头旁,出现了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奶?
这这这这我的妈呀安托斯怀怀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