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安托斯咀嚼了下这个字眼,又看了眼乔安的脸,突然笑了,“那你最好等会给我好好证明下。”
“是……是……”乔安颤着声音低低地应道,他身上外表坚硬的壳子被打出裂纹,露出柔软不堪击的内在。
只剩最后个美食了。安托斯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那个美食虽然直镇定地与安托斯回望着,但他的手指却死死地绞着裤子,这种不肯低头的高傲让我想起了十七八岁时候的安托斯——那时候他还并不成熟,但却具有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魅力。
“至于你——”安托斯脸色平静,甚至带有微微的笑意,“你是谁?”
“我叫凯文。”
俗气大众化的名字好似套在这个人身上,连带名字都变得脱俗了起来。他嘴角抿紧时会微微上扬,比安托斯无害些,他的眼睛比安托斯深邃,他像是块刚刚好的冰淇淋,等待着被人用舌头舔玩。
我不能想出比他具有威胁的这么个人,简直就是生来就要挑战大帝和安托斯之间那层薄冰似的关系。
个温顺,听话,无害,又几乎是爱人模样的人,和维系艰难,彼此牵绊,参杂了爱意与厌倦的爱人,谁又说得好花落谁家呢?
“你长得和我很像,”安托斯说道,又侧过头回望着大帝,“是吗,陛下?”
大帝摇摇头,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旁的桌子,仔细地端详了凯文番,才皱着眉回应到,“当然不足你十分之。”
凯文的手攥得紧了。他的背脊挺得直,像是被人用枪抵住了腰。
安托斯看着凯文的举动,他英俊的脸上有丝阴郁,他的眼眸沉了下去。
艾尔连忙出声打破尴尬,“凯文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成年考上帝国军事学院,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曾经参与过……”
安托斯走近了凯文,他又侧过头看了眼大帝,大帝也看着他,然后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别念了。”安托斯回过头看着凯文,把掀开凯文身上那透明的薄纱,吩咐道,“你们都脱了吧。”
朱利安斯和乔安脱的很利索,只剩凯文慢条斯理的脱着。
安托斯笑了声,说道,“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把我命令执行的又好又快的,可以对做的最慢的提个惩罚。”
三个美食都在安托斯的话里听出了不安的意味,凯文板着脸,但脱的速度变快了。
“不要想着手下留情。”安托斯对着朱利安斯笑道,他有搭没搭的抚摸着朱利安斯的身体,我看的出朱利安斯很不适应——他起了身鸡皮疙瘩。
“如果你们要手下留情,别人下次可不会对你们留情。”
挑拨离间的意味太重,但偏偏又让人不得不中计。他们三个的表情各异,凯文的脸色尤其苍白——很显然这场安托斯是要他受惩罚。
“那么,”安托斯不怀好意的看向凯文,“这场是你输了。”
“你先来说说。”安托斯看着乔安。
“这次我们出现的是后穴生子的新特征,”乔安咬了咬牙,接着说,“大人就不好奇我们后面的构造吗?”
安托斯饶有兴致地点点头,“是挺好奇的。”
“不如借此机会,大人可以用扩肛器对凯文的后穴进行仔细的观察。”越说道后面,乔安越镇定,他谦卑的表情和笑意仿佛是真的出自内心地在讲述件研究事件。
凯文的脸色苍白如纸,英俊的脸庞有几分可怜。他甚至求助地向大帝的方向看了眼。
大帝坐在早已收拾好的洁白大床上,脱去了外衣,陷在柔软蓬松的羽毛被里,像是脱掉了平日的冰冷钢盔,显示出丝人情味。
大帝迎着凯文可怜兮兮的眼光,恍若无物地把视线转回了安托斯的身上。
“你呢。”安托斯又转向朱利安斯。
朱利安斯沉默了又沉默,他的肌肉加紧绷,看得出内心在挣扎,安托斯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在他失去耐心前,朱利安斯终于开了口,“大人试过拳交吗?”
记事官 作者:包包大人的夏天
卧槽这精彩纷呈的!我今夜将会难以入睡!久没见这么振奋人心的画面了唷!(删掉)
安托斯显然很满意这两个回答,但他带着浅浅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说道,“看在你还是个处的份上,这两个惩罚就先记着。如果下次你再输了,那就得把这两个惩罚用上了。”
凯文猛然地抬头——他显然难以相信安托斯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我也难以置信!白兴奋场!)
安托斯才懒得管他什么感觉,饶有兴致地说道,“那这场,就是看你们三个在屁眼被玩弄的情况下,谁先射出来。”
朱利安斯和乔安互看了对方眼,显然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结成了联盟。他们三个都跪趴着,双腿大张,把浑圆结实的臀肉分开,露出了中间的那朵雏菊。
朱利安斯的屁股结实柔韧,屁眼也是浅浅的褐色,虽然毛被刮干净了,但还有层浅浅的褐色毛茬,相信这几天他的屁眼定被这层毛茬给刺得发痒。
乔安的穴就跟他本人带着清新的帅气不样了,他的穴口不是粉嫩的颜色,而是淫荡的紫红色,像是被玩了个烂的男妓。要不是那个穴口合得很紧,不留丝缝隙,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被干了个爽。
而英俊的凯文不愧是和安托斯有七分相像,连私处粉嫩的颜色都和当年还是处子的安托斯的私处的颜色相似,不过现在安托斯的阴穴也好,肛门也好,早就是被玩弄到熟透的颜色了——如果大帝宠幸他的次数来说,他要是能生,估计早成了个生育机器了。
两个美食和艾尔都带上了手套,不出我所料,艾尔负责玩弄凯文的后穴。
凯文软软的性器垂在腹间,看得出只是般人的尺寸。他声不吭,硬气又高傲,但可惜这是不合时宜的。
凯文的嫩穴口偏狭长,粉粉嫩嫩的惹人怜爱,但却被艾尔用手指无情的撑开。
艾尔的手修长有力,揉起穴来也是软硬皆施,不过小小绞弄几下,凯文就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带着快意的闷哼,艾尔蜷起手指,用力往外勾,引得凯文痛苦地呻吟了声,那柔软的肠肉便被可以透过穴口窥探到般,艾尔又用大拇指在肛口磨蹭了两下,凯文就抖着腰硬了起来。
而旁的乔安早就硬得只淌水了,摇着屁股迎合用手玩弄着他的美食,那淫荡的屁眼主动地吞吐着着那个美食的手指,他毫无耻意地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叫声,他的脸红了起来,把舌头伸出来,像条淫荡的母狗样。
朱利安斯的穴和他的外表不样,倒是个能吃的——他已经吞下了三根手指,扑哧的水声隐隐作响,他的阴茎又粗又大,半垂着,他的跪姿很直,但每被他身后的美食用手指按下,他的腰就会抖下,要玩起sm来,肯定是条好公狗。
我原本以为凯文会最先射出来,但现在看起来也是很难说的。毕竟是上贡给大帝的,都是极品。
“啊……好舒服……再用力……嗯……嗯哪……”第声骚叫吓了我大跳——乔安已经忍不住下塌着要,帅气的脸贴着地,口水淌了出来,他的双手撑着地,肌肉鼓起,腹肌用力的收缩着,屁股又翘地很高,任由着手指用力地抽插着他的穴肉,穴口圈早已沾上了水光,让人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脱裤子枪干死这货,干穿他的肠子,把精液灌得他胃里全是,只要说话就能带股精液味道。
等等我在想什么!——今天下班以后看来还是要发泄下qaq(删掉)
凯文的身体在痉挛,似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那可不!艾尔的手技值得写篇课文好吗!但他的性器直都在淌着前列腺液,虽然已经勃起了,但似乎没有到射精的边缘。
可是朱利安斯已经要到了射精的关头,他的大腿也开始颤抖,肠肉被人肆意的插进勾出,被人时不时朝着那圈肠肉吹上口风,尽管他只在被玩的过分时候才出两声,但却挠得人骨子里痒的慌。他的性器已经通红,甚至每秒都变得硬。
安托斯转身走回到床旁,飞身扑到柔软的被子里,然后把揽住大帝的腰,笑道,“陛下要不要也来赌赌!”
大帝低头,挑着眉看着安托斯,“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陛下还需要什么奖品呢……”
大帝垂着眼看着安托斯,绿色的眼眸如同深潭将人沉溺,安托斯仰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他单手支起身体,迎着大帝吻了上去。
大帝的手搭在安托斯的肩膀上,他的吻如同春风般温柔,安托斯和大帝无论做过少次,无论玩得过分,只要不是在性爱里,大帝吻永远都像是初吻样小心翼翼和轻柔,仿佛用力些安托斯就会碎掉样。
很快,安托斯开始不满足这样浅尝则止的吻,他直起身子,跨坐在大帝身上,双手拥着大帝的背后,他低声喃喃道:“为什么你直让我这样痴迷…”
大帝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按住安托斯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分开唇舌,任大帝品尝。
而另头,仿佛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卡。
朱利安斯徘徊在射的边缘,乔安早已直不起腰,只能大张着屁股,叫声也越来越骚,而凯文腿下的地板早已有了滩水渍——他已经潮喷了好几次,手背上青筋暴起。
谁会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