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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年二十, 由于明都集团今年超额完成了很多预期目标,江老板大笔一挥,全体员工提前放假!
不仅如此, 今年的年终奖都比往年翻了一倍!
众人深感这是江太太的功劳, 个个对她感恩戴德, 直言“天天被虐狗夫妇随便虐都行!”
得知此事的隋沅,此时正在荣盛办公室里跟着傅言礼准备开年终总结会的资料, 她叫苦不迭,“你看看人家江老板……”
“你才是老板。”傅言礼微微勾唇。
“闭嘴!”隋沅扬手就甩了一份文件过去。
傅言礼准确无误地接住, 噤声。
“今晚有个聚会。”
“没兴趣。”隋沅拿着笔, 不断地在“隋磊”的名字上画圈, “扶不起的阿斗!”
“他没那个资格。”傅言礼直接在那个名字上打了个叉。
隋沅:“……”
当晚,隋沅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傅言礼赴约去了,一路上念念叨叨, 说一会露个脸就走了。
傅言礼但笑不语。
果真, 隋沅见到人就不想走了!
宋祁轩一大早就到了, 上来就与傅言礼来了一个拥抱, 两人相拥在一起,好一会才分开!
隋沅在一旁看着, 也是有些震惊!傅言礼一向不喜形于色, 难得有感情那么外露的时候!
在温心暖遇的婚礼时,隋沅已经见过宋祁轩, 大概知道他与江鹤羽是大学同学, 与傅言礼是高中同学, 兜兜转转都是一圈熟人。
“隋小姐, 又见面了。”宋祁轩笑着举杯示意。
“呵?”隋沅举杯回敬, “多谢宋总那日手下留情啊!”
婚礼前, 隋沅特意分析过兄弟团,只有宋祁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让人心里没底。为此,她们设置了两套方案,后来都没有用上!原因……大概就是宋祁轩比较配合姐妹们了。
宋祁轩轻笑颔首。
没一会,江鹤羽带着温心暖,还有温之骞推门进来。
“暖暖,你怎么来了?!”隋沅立马奔过去,抱了温心暖一个满怀。
冷不防被撞开的江鹤羽一脸无奈:“……”
同样受到波及的还有温之骞,“……”
“青吟表哥,还没到吗?”温心暖环顾一周。
“路上了。”江鹤羽特意让人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诶?怎么喝水?”宋祁轩推了一杯酒到江鹤羽跟前。
江鹤羽笑着推回去,“封山育林中。”
其他人:“!!!”
隋沅大叫了一声,拉过温心暖,“这就……准备上了?”
原本没什么,温心暖被她这么一问,顿觉窘得不行,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不应声。
隋沅捂住脑门,连续“噢”了好几声!
既然人家江氏夫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祁轩只得将矛头转向温之骞,“老温,你这个家属代表,得表示一下吧?”
温之骞哪好拒绝,指着江鹤羽,连声哼哼,“以后记得还给我!”
江鹤羽应得很干脆,“等你封山育林时,一定!”
温之骞:“……”能来样什么东西,堵上他那张嘴吗?!
不多时,门再次被推开,荆彻一身西装,笑着走进来,“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来来来!迟到的要自罚三杯!”温之骞刚喝了半杯,立马放下,给荆彻满上三杯酒,推过去。
“啧!”隋沅拉着温心暖,低笑,“好在骞哥是你家的,要么……被他这么坑,eng死他的心都有了!”
稍晚时候,温心暖才得知——江鹤羽、温之骞、宋祁轩和荆彻是y大校友,而且还是同一个宿舍的。
原本江鹤羽是不喝的,后来顶不住三位老友的连翻攻击,得到温心暖的首肯之后,开始以一对四!
傅言礼灌得最起劲,谁让那天新郎带着新娘直接跑了,让他对付那群饿狼,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真的是太久没聚了,这一灌,大家就敞开怀来喝,还不断有人爆猛料!
先是宋祁轩爆料,说是傅言礼刚到江城读高中那会,那张脸冷得快结冰了!江城一中冰山大人的花名本来是宋祁轩的,谁知,傅言礼一来,他就退居第二了。
班主任老师更厉害,直接让这两座冰山坐一块了,前后左右的那几桌都快被他们冻死了!
其他班的女生被他们这两张脸迷得神魂颠倒的,尤其是傅言礼这位空降的冰山大帅哥,不少女孩子还以为他初来乍到,应该不会那么不给人面子。人家女孩子的情书和礼物都送到宿舍楼下了,还托同宿舍的男生上来告诉傅言礼。谁知,人家傅大冰山没有应声,而是去阳台上收衣服,偏偏那么凑巧,就把帮忙捎话那个男生的毛巾给捅掉了下去,还……直接盖在了那个女生的头上!
楼下立马传来一道尖叫声。
傅言礼俯身瞟了一眼,转身看向那个男生,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你们的缘分……匪浅。”
“哇!傅言礼,你好损!”隋沅大呼出声,都替那个女生感到尴尬!
“宋祁轩!”傅言礼也不知是窘的还是喝多了的缘故,双颊泛红,指着宋祁轩,十分难得地朗声笑起来,“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内裤怎么掉在宿管阿姨头上那事?”
众人:“!!!”
宋祁轩:“……”
当晚,温心暖从这群酒醉男人的嘴里,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江先生给盯上的!
温之骞一早就知道自家妹子对惊羽的迷恋,他隔三差五就在宿舍里大嚷,说望羽大有赶超惊羽的架势。
说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几乎每周都会说,别说江鹤羽了,就连宋祁轩和荆彻都对这位“望羽”很熟悉了!
只因温之骞每次搜罗到有关望羽或是温心暖信息,就不断告诉大家他有一个好妹妹,到底有多好!
搞到最后,每次一提到“望羽”和“温心暖”,宋祁轩和荆彻就开始唱——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只有江鹤羽笑而不语,却一直在默默关注望羽的动向。
临近毕业那会,只有温之骞留下来继续读博,其他三人都回国了。宋祁轩回到江城,荆彻又有一个初恋女友放不下心,那他只能拜托江鹤羽多多关照一下自家妹子,毕竟……他们两人还算是有“观鸟”这个交集!
没想到这厮……关照着就把他妹妹拐跑了!
等到保镖们把几个醉酒的男人一一弄上车,隋沅揽住温心暖的肩头,笑得合不拢嘴,“敢情……当初相亲,是江总有意为之?”
“我哪知道?”温心暖撇撇嘴,今晚也是挺诧异,没想到江鹤羽那么早就关注她了!
“今晚……床上问问?”隋沅挤眉弄眼。
“回家!”温心暖一把推开人,转身上车。
“嘿……好梦呀!”隋沅连连后退几步,有只手在背后扶她一把,总算站稳,待看清身后的人,她眉心狠狠一皱,“你怎么出来了?”
“回家!”傅言礼一把揽过她,也上了车。
第二天一早,温心暖睡得迷迷糊糊,一道好听的声音不知在旁边念什么,她听不太清楚,却觉得很熟悉!
好不容易睁开眼,她找了几圈,发现了一个蓝牙播放器在床头柜上,里面传来江鹤羽不疾不徐的声音——
其实,不止是白鹭,南城城区内不少地方,适宜的自然环境和丰富的食物,也已经吸引来了包括“鸟中大熊猫”——黑脸琵鹭在内的众多鸟类前来过冬、繁衍生息。
2013年,在半月湖拍到了数只漂亮的禾花雀,这是首次在半月湖拍到禾花雀。
……
2010年,有种鸟儿重新进入人们的视线,因为其极为罕见、踪迹神秘而被人称为“神话之鸟”。
“中华凤头燕鸥!”
温心暖低呼一声,音箱里传出男人同样激动不已的声音,“那就是——中华凤头燕鸥!”
她的心,跟着男人的语调起起落落,直到他深情地道——暖暖,以后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有我陪着你,不用去听别人的声音,听我的就好!
后面那句话,明显带着傲娇的语气!
那帮男人醉酒的那晚,温心暖还得知一个意外的消息——她一直听开的那个男主播居然是宋祁轩!
谁能想到……宋总忙碌之余还会去接配音的私活?!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宋祁轩随口念了几句“惊羽语录”,温心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江鹤羽偏偏也记上这件事,转头回来就把惊羽发表过的所有文字资料录成音频文件,连带着把惊羽拍摄过的所有照片都制作成相册,还亲笔添加了备注,以及他曾经关注过“望羽”所保存下来的所有记录制作成册,当作新年礼物送给温心暖!
感动之余,温心暖觉得江先生越来越幼稚了!
温心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虐狗行为告诉隋沅,就反被隋沅带来的一大波消息给震得没回过神来!
这几个月,江鹤羽暗中做了不少事。
先是与荣盛合作拿下城源项目的开发权,并将这个项目交给温氏来城建。
还帮扶了金平村建成田园生态综合村,投资兴建了东江金门村河道附近的外围湿地公园,收购了船务公司并谈成了包括金沙岛在内以及周边小岛的海岛观鸟业务,以及蔡家村的改造项目!
“暖暖,你还记得半山别墅附近那块烂尾楼吗?”隋沅声音里满是惊喜!
温心暖愣了几秒,才道,“封顶的那个?”
“对呀!”隋沅激动得不行,“人家现在叫暖心雅筑!”
“这名字……好熟!”温心暖绞尽脑汁,还是没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问你老公去!”隋沅哼哼几声,“虐死我了!”
猝不及防地被挂掉电话,温心暖嘴角一阵猛抽,“……”
不多时,程雷带着小庞律师来到江家老宅,带来了一堆文件给温心暖签。
“怎么回事?”
“嫂子,你作为明都与温氏的主要股东之一,需要补签一下这些股东会决议。”
温心暖愣了,“我,我什么时候成了股东了?”
原来,当时江鹤羽与她签的那份结婚协议,其中有一项写得比较隐蔽,就是转赠明都股份一事,后来温氏的股份,江鹤羽又悉数转回到温心暖名下,所以现在才需要她补签名。
看着那些与明都有关的一个个项目,她当即傻眼。
其中有一家新成立的彩妆公司,看着那个公司名,她立马红了脸,“叫……叫暖羽?”
“是啊!”程雷自豪得不行,“嫂子,这你可要夸夸我和庞明祺了,这几家彩妆公司,都是我们谈下来了,最后统一收购,整合成了现在的暖羽彩妆公司!”
温心暖:“……”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除了之前隋沅提到的那几个大项目,明都这几年还热衷于环保项目,其中就包括红树林补种幼苗的买苗资金赞助、种植珊瑚的资金赞助,还与相关单位合作兴建了暖心驿道与暖心小筑,分布在南城内。
“嫂子啊……”程雷指着“暖心”二字,笑道,“暖心二字,一是传达爱心与温暖,另一个意思……就不用我说了吧?”
小庞律师暗暗点头,虐狗!
“他……去哪了?”温心暖呼吸一紧,现在迫切地想见到江鹤羽。
“这个……”程雷咽了一下口水,拍了一下正在看热闹的小庞律师,“你来说!”
小庞律师没好气地翻了一下白眼,才低声道,“江哥……看医生去了。”
“啊?!”温心暖猛地弹起身,捞起手机就要跑出去。
好在程雷手快一步,拉住了她,连忙道,“嫂子,别急!”
“他都去医院了,我怎么能不急?”温心暖满脸焦急,双眼通红。
“他是去……”程雷用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前段时间喝酒了,是去问医生……现在能不能造人了!”
说完,程雷双颊红透,温心暖也没好到哪去,又羞又窘,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当晚,在黎叔的指导下,温心暖给江鹤羽准备了满满当当的一桌菜,还从江老太太那里得知——江鹤羽为什么那么排斥白萝卜!
原来,江鹤羽小时候那会,江心语有段时间不知发什么疯,天天都嚷着要吃白萝卜,让王姨每天变着法子用白萝卜做各种不同的菜式。她自己吃得不多,还每天看着江鹤羽吃,一边吃还一边数落,说就是因为他不好好吃饭,所以他妈妈才早死的!
这话……就像一个印记一样烙印在江鹤羽的心里,以致于日后他一见着白萝卜就想起江心语说过的话!本能地排斥白萝卜!
江鹤羽一进门,眉心微动,循味来到餐厅,看到一大桌菜,还有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温心暖,眸里满是轻柔的笑意。
“小羽,回来了?”江老太太牵着欣欣走出来。
玲姨这几日回老家探亲去了,相较于刚到江家那会,欣欣已经慢慢适应在这儿的生活,见着江鹤羽,腼腆地喊了一声,“表哥好。”
一听这称呼,江鹤羽也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挺吃惊。
毕竟玲姨在的那会,让她喊江鹤羽一声“表哥”,小姑娘死活不肯应声。
江鹤羽轻轻揉了一下欣欣的脑袋,轻笑道,“欣欣好。”
“呀?那欣欣……你该喊我什么呀?”温心暖端着一大碗水东芥菜浸鱼片走出来。
这道菜是临时加的,因为黎叔的老友知道他现在在这里做住家厨师,特意给他捎了一份从彭城采摘的新鲜水东芥菜过来。
“大姐……”欣欣一下子捂住嘴,眨眨眼,俏皮一笑,“表嫂!”
“好……呕……”
温心暖险些端不住碗,幸好江鹤羽动作快,上前接住碗,她已经快速转身,直奔洗手间而去。
呕吐声不断,江鹤羽面露急色,搁下碗,刚迈步要跟着过去,却被江老太太拦住,她咽了咽口水,低声问,“是不是……我曾孙子来了?!”
江鹤羽浑身一滞,面色千变万化,薄唇微动,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黎叔连忙道,“赶紧……赶紧上医院去!”
“对!”江老太太连连点头,“无论是不是,都要去医院一趟!”
洗手间里,温心暖半跪在马桶前,呕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喉间那股恶心劲却还在不断上涌,她趴过去,却只呕出些口水来……
“暖暖,我们去医院!”江鹤羽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口水沾了他一手,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眼里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半个小时后,隋沅急匆匆赶到南大附院急诊科,却见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该不会是……暖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那个医生不知讲了什么,江鹤羽先是愣住,然后整个人呆呆的,最后竟然抹了一把眼泪?!
隋沅二话不说,上前用力推了江鹤羽一把,大声吼道,“江鹤羽!如果暖暖有个三长两短,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医生:“???”
江鹤羽冷不丁被推一把,连连后退两步,待看清来人是隋沅,他顿时哭笑不得,红着眼,一阵傻笑,“暖暖没事!”
隋沅双眼一眯,满脸不信,“没事?没事的话,你干嘛哭丧着一张脸?!”
“哭丧?”江鹤羽简直都要笑哭了,连连摇头,“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位家属,已经联系妇产科主治医生过来查看,你先等一等。”急诊科医生将验血报告再看一遍,又看向一脸懵圈的隋沅,眸色不明。
“好,谢谢医生!”许是高兴极了,一向不喜形于色的江鹤羽,连感谢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待医生离开之后,隋沅愣愣地转过来,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江鹤羽的肩膀,轻咳一声。
“那个……我刚才听到妇产科……该不会是……我要做干妈了吧?”
江鹤羽:“……”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江欣欣小姑娘终于盼来了她的小侄子——江习习!
江习习,本名江鸿轩,小名习习。
一大早,欣欣趴在门边,听着门外的动静,终于等到表哥上班去,她立马拉门跑上楼去,敲响了主卧门。
温心暖还以为江鹤羽又回来了,忍不住喊了一声,“去上班吧!江总!你再不努力工作,我们娘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欣欣不知表嫂在里面嘀咕个什么,又抬手敲了一下门,生怕吵到江习习,她动作很轻。
温心暖这会才给江习习喂完奶,只听见敲门声却不见来人推门进来,她转念一想,猜到是欣欣小姑娘了,连忙抱着小宝贝起身过去拉门。
“表嫂……”欣欣满眼亮光,踮起脚看向她怀里的小家伙,“我来看习习!”
“好,进来吧。”温心暖领着小姑娘走进屋。
整整一早上,欣欣都没离开过温心暖的房间,就算江习习睡着了,她也静静地守在一旁,时不时问上几句。
“表嫂,习习他什么时候会走路啊?”
“他什么时候会喊我姑姑啊?”
“还有……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温心暖看着安然躺在小床上的儿子,他此刻正咂咂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她揽过小姑娘,轻笑道,“习习啊……长大了自然就会说话和走路了呀。”
“他当然会喜欢你啦!习习的小姑姑!”
从表嫂这儿得到肯定回复的小姑娘,自是喜不自禁,每天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江习习会不会喊她“小姑姑”了。
自从那处烂尾楼摇身一变成为了南城颇有名的暖心雅筑之后,温心暖才知这些年江鹤羽一直在忙什么。他在带领明都集团创效益的同时,也十分专注于各种公益项目。
暖心雅筑,就是他带领明都团队,经过多方走动,与相关部门谈成合作方案,最终成功盘活的项目之一!
另一个有名的项目就是城源生态城,开业剪彩那天,温心暖还遇到了许久没见的崔丽丽,更为意外的是,崔丽丽居然还是崔青梧的远房侄女,论辈分还得喊温之骞一声表哥。
自从上次被薛奇解雇之后,崔丽丽多方辗转,机缘巧合之下应聘进入了生态城筹备组,现在她已经是生态园解说组的重要一员。
看到崔丽丽挽着小陆的手臂出现在午宴现场,温心暖一脸惊诧。
小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温姐……”
“嗯,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温心暖朝他竖起大拇指。
至于明妍公司,最终还是被时代的浪潮冲刷到。
汪儒通经手的几个项目接连失败,汪明妍病情又极其不稳定,他最终还是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看着明妍被并入暖羽彩妆公司。
转眼就到了江习习一周岁的时候,江家在南苑会所举办周岁宴。
一大早,刚刚会走路的江习习,跟在欣欣小姑娘的后面走来走去,小嘴叭叭地叫着“咕”。
欣欣一脸难尽,“江习习,我是你姑姑,不是咕!我不是鸽子!”
“咕。”
欣欣:“……”
终于到了抓周的时刻,温心暖双手紧握,想必她当初上大学选志愿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
江鹤羽将自家老婆揽入怀中,望着儿子那肥嘟嘟的小手,眼里的笑意根本止不住,“我儿子那是……数钱手!”
“切!”温心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暗自念叨,“习习啊……抓法槌啊!做个大法官多好?要么……你抓毛笔吧?写一手好字也行啊!再不济……你就抓把尺子,做个设计师,好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江鹤羽偎在温心暖耳畔,轻轻呵气,“放心,儿子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把他教得好好的!”
“别说话!习习要抓了!”温心暖伸手捂住老公的嘴,双眼瞪得圆圆的,紧张得不行,掌心里都是汗!
“天呐!我干儿子抓的是红彤彤的票子啊!”
隋沅抚着圆滚滚的孕肚,笑得合不拢嘴,“宝贝,你哥以后一定比他爸会赚钱,以后你就跟着他吃香喝辣的吧!”
傅言礼:“……”
温心暖:“……”
江鹤羽:“……”
隋沅不知想到什么,来到程雷面前,摊开手,“之前你说帮我办的会员卡呢?”
程雷偷偷瞄一眼他傅哥,弱弱地问一句,“什么会员卡?”
“这的呀!”隋沅的声音陡然提高,“南苑会所呀!”
“这……”程雷额角一阵猛抽,“你都是老板娘最好的闺蜜咯,来这里刷脸就行,还要那破卡干啥?”
“我哪个闺蜜?”隋沅一脸懵。
望着一孕傻三年的傅太太,傅言礼看不下去了,上前揽住自家老婆的肩膀,指向舞台正中那对虐狗夫妇,“你……还有几个闺蜜?”
“啊!啊!啊!虐狗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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