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他出身低微,天生没有魔力,虽然是拜亚精灵,却没有得到过拜亚的正统传承。身体素质比起人类稍好一些,不过差距也不大,在同族或其它精灵里,顶多算是个很普通的体质,大多数时间都疲于接各种琐碎的任务维持温饱,偶尔有机会跟着那些老一辈的佣兵学几招,战斗天赋也普普通通,一点过人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只靠那点连骑士都打不赢的三流伎俩,根本不可能伤到这个怪物,也没办法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
所以他必须趁这些可以阅读的时间,对这个怪物了解更多,学会那种不需要魔力就可以实现的神奇力量。
先生似乎不在意仆从满怀的异心,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耐心,仔细解释琳不懂的地方,只要琳询问的也必定会答复,看来没有藏私。琳对此其实还挺惊讶的,毕竟在他的世界,知识是很贵重的东西,即便是对魔法师学徒,魔法师也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学识全盘托出,更不用说对一个显然没有忠诚的仆从。
这个怪物,那样折磨杀害他,又这样毫不保留地教导他.....
也许在先生眼中,他这个小东西,就真的是很单纯的食物和仆从而已,一点威胁都没有吧。
琳内心哼哼了几声,专注读书后他对先生的排斥也减少了一点,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挪到离先生很近的地方,可以直接举起书,指着他不明白的地方给先生看。
“先生,我还是不理解这个单词的意思。”
“‘虚空’......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概念。”
先生颔首,并没有感到不耐,抬起手,“简单来说,也就是你,这座城堡,以及我的本体所在的位置。”
代表着精灵和城堡的虚像飘至空中,同时虚像外还有一层仿佛烟雾的黑色物质,没有固定形态,而在烟雾中,有着一颗一颗的色彩斑斓的金属物件,有的是圆形,有的是平扁的,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大小不一。
“琳,你生前所居住的世界,并非现实中唯一的空间,而仅仅是无数空间的其中一个。”
他将其中一个呈现岛屿形态的金属物取出,移动至精灵面前,“如果说这个是你的世界,笼罩在周围的烟雾就是‘虚空’。”
“是生灵死后会去的冥界吗?”琳问,在他贫乏的知识里,就只有这个比较接近所谓虚空的概念。
“不是,冥界依然存在于你的世界,只是在世界的背面罢了,但虚空并不存在于界内,而是在界外,是连接着所有世界的枢纽。”
先生摇头,环绕着金属物的烟雾逐渐变深,让琳清楚看到所有金属都被笼罩的景象。
“那并非正常生物能触及的范畴,像原本的你也不可能知晓、了解或进入,但你已经死去并更换了身体,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法术,就能让你进入世界之外,正常的在虚空内活动,你甚至可以像我这种存在一样,通过虚空前往其它世界。”
前往其它世界.....
琳握住书脊的指尖一紧,捕捉到这个和逃离有关的词。
“好的,先生,我大概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点牢牢记在脑海里,等他识字更多一些后,可以在那浩瀚的书海中找寻关于这方面的书。他倒是无所谓是不是回到原本的世界,或者说能去新的地方更好,他死前杀了高贵的骑士,复活后可不想重新过被通缉的逃亡生活。
叮铃。
先生桌上的黄铜座钟又响了,心脏的金属装饰弹出晃动,显示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要准备就寝了,琳。”
“好的,先生。”
琳恋恋不舍地收起书本,他恨不得通宵阅读,没有先生的指导都可以,但也不能违背先生的命令,只得合上书,把书放在自己从未使用过的桌上。读书就算了,他一点都不想在其它时间里和那怪物共处一室。
不过先生说过即使立刻去睡觉,也要到这房间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琳突然想起,回头看到先生笑着向他招手,带着几分疑惑回到先生面前。
先生十指交叉,面目祥和,微微歪着头,以平静的语气向自己的仆从提出问题。
“琳,你平时应该会自慰吧?”
“呃........”琳睁大了眼睛,俊美的脸悄然有些发烫,本来这对男性来说也不是什么羞耻的问题,但这种问题从眼前这个表情一本正经,还是曾经强迫他高潮无数次的男人口中问出,总让他觉得一阵无由来的耻辱,顿了一阵才小声回答。
“.....会的,先生。”
“嗯,对雄性生物来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先生作出毫无波澜的评价,就跟看到精灵辗转呻吟时一样,脸色没有一丝色情的意味。他从躺椅上坐起,伸出手,一组奇怪的器具出现在空中,落在他掌心。
“但对仆从来说,所有的性行为必须由主人下令。”
“若主人要求高潮,无论处于怎么样的处境,仆从都必须迅速进入性兴奋状态。若主人没有下令,就必须忍耐任何快感,不可以私自手淫或射精,即使无法控制的抽搐,也要压抑到最微的幅度,维持仆从的优雅。”
“当然,现在的你远未能做到。”先生笑了笑,看着脸色苍白的精灵,没有强人所难,“所以在你睡眠时,需要佩戴阻止自慰的贞操锁。”
“过来吧,我帮你佩戴。”
这个天杀的虐待狂怪物.....
琳咬牙,在内心偷偷咒骂着,那个古怪戒律就跟要求他被虐杀时还要保持安静顺从一样难以执行,偏偏他又没有反抗的权力,不想多惨死几次的话,就只能按照对方的命令去做,像现在他就不得不挪动脚步,抱着蓬松的裙摆,扯下那性感的蕾丝,将腿稍微打开,主动将阴茎和私处暴露在对方眼前。
那组器具被柔软的皮革带连接着,一端是阴茎的金属贞操锁,体积恰好能容纳他的性器,内部有一根细长珠棒,被先生对准阴茎玲口缓缓插入,当珠棒插至最深时贞操锁也完整地扣到阴茎末端,再以两根带子绑住阴囊根部,这样他碰不到最敏感的冠部,也因为大小限制而无法勃起。
而皮革带另一侧是两根黑色器具,并不是很大,而且是尖状鹅蛋形,表面光滑,不用润滑就能轻松插入两个肉穴,最粗的地方抵住前列腺,不会造成太大刺激,只要不剧烈动作,那丝微微的酸麻也不会让他勃起。
所有器具塞入体内后,先生再把带子往他的细腰和大腿根部绕了一圈固定住,琳看到带子中央有一个小巧的圆形锁,上面是和淫纹相同的纹路,没有钥匙孔,不打开的话是没办法把这些器具脱下的。
看来,只能戴着这种东西睡觉了.......
琳羞耻地想,等先生完成摆弄他后立刻拉上内裤放下裙子,把这些调教的痕迹遮起来,他感觉脸红得发烫,无论如何他也是个正常的男性,怎么都没办法习惯在一个男人——或者至少看上去是一个男人的生物面前被侵犯。
尽管这个男人,做着这种恶趣味的行为时依然神色温和,一丁点猥亵或欲望都没有,似乎只是摆弄一块精美的肉罢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阳痿吧?
琳恶意地想着,对先生的畏惧又减了一分。
插入异物的胀痛似乎也好受一些,和先生道过晚安后,以正常的步伐离开那个怪物,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小房间。
19 永不放弃反抗的坚韧灵魂
“呼......”
关上了房门,琳低着头,呼出了长长一口气,淡绿眼睫下的银瞳在烛光中变得黯淡。
无论是阅读也好,到处跑探查城堡情况也好,偷偷嘲笑那个怪物也好......不过都是在掩盖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
生物都畏惧痛苦,畏惧死亡,不过是普通精灵的琳当然也不例外,而无论是足以让人发疯的折磨,还是极度恐怖的死亡,他今天都经历了好几次。
强颜欢笑,掩饰不了灵魂的瑟瑟发抖。
在只有他一人的安静环境下,他无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地狱般的记忆不可避免地浮上脑海,一阵反胃又冲上咽喉,琳猛然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角落的洗漱区,死死抓住陶瓷台的边沿,胸膛激烈起伏,又一次激烈地呕吐出大量的黑液。
这些清淡如水的漆黑液体,再一次提醒他自己早就不是活着的正常生物了。
而是一个被复活,吞噬自己尸块而活动的扭曲存在。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琳茫然地注视着自己吐出的液体,从面前的镜子中,看到自己戴着女仆蕾丝头饰的苍白面孔,仿佛有种超越常识的虚假,火辣辣的喉咙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无比真实。
他麻木地脱下紧窄繁复的女仆衣装,没有动下身的贞操锁,放了点热水简单地洗漱了几下,身体都还没完全擦干就赤裸着走出去了,也懒得穿旁边衣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宽松睡袍,直接走到床边,把自己扔到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床上,拿比麻布更温暖的丝绸厚被,随意把自己盖起来。
也许是在那恐怖的灼刑中把泪都流光,琳眼角干涸着,虽然有些发红,却什么都流不出来,只能直愣愣地盯着木质的天花板。
他身心都无比疲惫,如果是原本的他,估计背脊刚沾到床褥就能睡死过去,但此刻在一片寂静中,他的唇只要一张,喉咙就想要涌出惨叫,尖耳一抖,能听到炭块被烧得裂开的闷响,闭上双眼,眼前是焚毁肉骨的火海,下身的锁仿佛变成了那些狞狰的烙铁,烧烂他的肉穴和阴茎。
不行,这样根本就睡不着。
琳摇摇头,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涌现的恐惧,但露在被子外的手还在不断颤抖,怎么都没办法停下——
“琳。”
“!!!”
精灵猛然睁开眼睛,熟悉的冰凉触感差点让他从床上跳起,一阵无形力量轻轻按住他,他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才无力躺下,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鬼魅般出现在他床边,坐在椅子上握住他手心的男人。
“不必紧张,我没有监视你,只是感觉到我的仆从一直无法安宁,才来看看你。”
先生微笑,语气轻柔地解释,他这次没有带木杖,而是用自己的掌心包裹着精灵颤抖的手,压下了那丝恐惧的颤抖。
“你要有充足的休息,否则应对日间的课程和训练会很辛苦。”
“......我睡不着,先生。”
琳垂下眼睫,生硬地回答,让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但他也没力气在内心咒骂了。先生也没计较仆从稍有些不敬的态度,唇角笑容不变。
“是因为下午的惩罚吗?”
“嗯。”
“你后悔攻击我了吗?”
精灵瞳孔收缩,很快就恢复,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缓缓摇头,银眸盯着先生有着淡淡皱纹的温润面孔,没有掩饰地说了出来。
“不,那是现在唯一有机会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不会放弃的。”
“很高兴你没有放弃反抗的心,琳。”先生轻笑,并不是讽刺,而是发自真心的赞赏。
“明天......还有机会吗?”
“有的,你每天都有挑战我的机会,我也不会因为你在挑战中的任何冒犯之处而惩罚你。”
——机会。
琳目光落下,看着依然被先生握住的手,瞳孔微微放大。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先生要立那些奇奇怪怪的约束戒律,又愿意给予他如此充分的知识和训练,甚至大方地给他离开的机会和晚上的自由时间。
“.......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我崩溃,对吗?”
“琳,你真的很聪明。”先生的薄唇弯出和蔼的弧度,比琳见过的所有贵族都更优雅而令人亲近,眼眸如渊,却没有任何恶意,只有非人能理解的平和。
“毕竟任何人,都无法抗拒近在眼前的希望。”
“是啊......我也不能。”
琳喃喃地道,颓然地陷在软绵绵的床垫中,口中满是苦涩。
“先生,你以前的仆从,曾经有成功逃走的吗?”
“很可惜,并没有。”
先生坦然吐露,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每一任仆从的待遇都与你相同,我同样给予他们学习和逃离的机会,他们也顺利成为举止谈吐得体的优秀仆从,最长者曾为我服务长达百年之久才精神溃散。”
“但很遗憾,至今并未有任何一位离开此处。”
无人离开。
一阵寒意从琳内心升起,冻结了他的舌,让他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
“即使崩溃......难道也没办法......”
“灵魂无法再凝聚出黑雾,并不代表灵魂破碎,琳。”
先生宛然一笑,比起唯唯诺诺的愚钝仆从,他更喜欢像琳这样的聪慧者。
“只可惜他们已经丧失思考能力,沦为肉欲的野兽,但灵魂依然完整。所以我将他们豢养在城堡地下的囚牢中,只要给予极小的能量便能维持活动,他们依照本能不间断地交合,被高潮刺激的灵魂能源源不绝地产生供城堡使用的灵魂之力。”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能崩溃前逃出去.......”
“你将成为其中的一份子,琳。”
男人温和地说,轻轻覆住琳比他更冰冷的指尖。
“你知道我不喜浪费,因此从不主动废弃我的仆从,从无数年前我第一次寻找仆从开始,至今所有的损坏者,都以活尸的状态重复着不断高潮的日常,直至无尽岁月后的灵魂破碎之日。”
“无一例外。”
“......”
琳彻底说不出话了,浑身犹如坠入冰窖般的僵硬,他现在才清晰地理解,自己到底掉进了一个怎么样的地狱:
他还“活着”的时候,是这个怪物的食物和仆从,被凌虐,被杀害。
即使“死后”,也会继续成为怪物的燃料,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变成丑陋的交配肉块,永无止境地被榨取灵魂。
只要他逃离不了,等他崩溃后,无法死去的他,将连解脱的希望都不存在。
“我.......”
.....反过来说,他绝对不能轻易丧失心智,无论如何都要在支撑不住之前,想办法逃离这个地狱!
“我不会认输的。”
琳死死盯着先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坚决了目标后,热流重新涌上四肢,驱散了先生掌心传来的冰霜。
“如果之前那些人都失败了,那我就成为第一个成功者!”
“我衷心祝愿你能达成愿望,琳。”
面对叛逆之心旺盛的精灵,先生丝毫不动怒,反而笑着对这个有趣的生物表达主人的真诚祝福,轻轻拉过被子边沿,盖住精灵露在外面的手。
【炖?肉记整理】
“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入睡,有了充足的睡眠后,明天才能应付繁重的训练,你也不想在读书的时候昏昏欲睡,对吧?”
琳点头,也没有拒绝先生表露的善意举动,把自己好好塞进被子里后,盯着这个本体不明的怪物,不卑不亢地开口。
“晚安,先生。”
“晚安,琳,愿你一夜好梦。”
先生微微颔首,从椅子上站起,在琳眨眼的瞬间,无论是男人或是椅子都消失无踪,不留一丝一毫气息。
小小的房间里,只剩在疲惫下沉沉睡去的精灵。
20 倾诉而出的噩梦与欲望
这是一个不正常的世界。
他要面对的是一个不正常的怪物。
但早已深陷其中的琳别无选择,只能一点点地艰难地适应。
每当他觉得撑不住时,第二天又是同样的一天,在下身一阵酥麻中被唤醒。
“唔........”
琳皱起眉,唇间流出模糊的呻吟。
疲惫的身体让他的睡眠非常深,即使下身贞操锁的器具都在微微震动也还未清醒,他眼睫颤着却没有睁开双眼,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脚趾紧缩,不过那快感一下子就唤醒了他的阴茎,想要勃起就被贞操锁牢牢关住,很快便紧得生疼,痛得琳不得不醒过来。
“天杀的......混账怪物.....”
琳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和往常一样不满地嘟囔,一把将被子掀开,看着被淫水打湿的床单。
这具身体没有排泄欲望,也不生脏污,起床后琳不需要洗漱,直接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桌前,每天总有一套全新的女仆装束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桌上,长筒的白色蕾丝袜在一旁,黑色的高跟皮鞋在桌下,他不需要再整理就可以直接穿上,而昨日被丢到洗漱区的残破服装,早已在精灵睡梦中无影无踪。
贞操锁的异动不会停下,不过现在琳也适应了,没有理会有些疼痛的下身,拿起先生给予的衣物。
熟练地套上蕾丝内裤和过膝白袜,脚尖伸进舒适的高跟鞋,戴上精致的蕾丝头巾,扣好上衣的纽扣,穿上黑色的马甲,把短裙的带子系到背后,结成花巧的蝴蝶结。
化身成美貌女仆的琳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掉的纽扣或蝴蝶结,经历过几次因为着装问题被钉子惩罚后,他现在在服装上基本没什么好让先生挑剔的了,双脚也逐渐适应了这双高跟鞋,走起路来轻盈无物,能轻松做出腾空踢击落地这种动作而不会摔倒。
哼,今天就让那个怪物尝尝多重踢击的滋味。
高跟鞋最尖的部分踩了几下地板,精灵将颈部蕾丝的蝴蝶结扯得更紧实一点,用不屑的话压下内心深处必定会蔓延的恐惧。
他昂首迈开腿,扳下门把离开这间对他来说是唯一安全区的小房间。先生没有订下会面的时间,但贞操锁的震动会越来越厉害,快感或疼痛都会让琳保持不了仪态,所以他必须加快动作,一出房间就立刻转向先生所在的房间,礼貌地敲上三下,基本上刚敲完先生就会发出邀请。
不变的房间,不变的高耸藏书,不变的坐在房间中央的,套着中年男人皮囊的怪物。
“早安,先生。”
琳快步走到先生面前,双脚并拢,双手交叠,以仆从的恭敬姿态微微鞠躬。
“早安,琳。”
先生微笑着回应,下垂眼角的纹路笑得皱起。
尽管是不变的和蔼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怪物脸上,却显得诚恳而真实,即使是琳,在被折磨以外的时间看到这张脸,也很难生出多少怒气来。
“昨晚睡得还好吗?我似乎听到些不太安稳的声响。”
“是的,先生,我做恶梦了。”
琳没有否认,语气平淡,他知道自己的所有生活都在这个怪物的监控下,撒谎并没什么意义,只会徒招惩罚。
先生笑了笑,招招手让自己的仆从走近,已经知道男人意思的琳站到近乎贴近的位置,像日常那样掀开裙子,扯下内裤,把还在不断被震动的赤裸下体放在先生抬起的掌心。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
先生垂下眼帘,冰凉的手指缓缓从臀沟开始抚摸,触碰被淫水沾湿的会阴。
“唔.......我梦见自己被吊在铁架上,张开腿,下面是熊熊的篝火......”
琳撇开头,盯着远处先生桌上的座钟,脸颊有些泛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手在触摸自己私处,但先生的触摸并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反而像是收藏家研究珍品,又像是医师在检查患者一样,动作细腻而无机质,他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怪异的亲密触碰。
相比之下,把那些因为酷刑而导致的噩梦复述出来反而更让他觉得羞耻,先生总会问,他又没办法拒绝。
“......那些火舌突然升起,我很害怕,想逃跑又动不了,最后就......嗯......下面被烧了。”
“请具体一些。”
先生说着,他的手握住了精灵被贞操锁压得发胀的阴茎,轻轻一拉,抽出尿道串珠棒,脱下阴茎的锁。性器终于被解放,琳不禁轻喘一声,肉穴下意识地夹紧了鹅蛋形的阳具,压抑已久的肉棒在先生掌心完全勃起,被空气刺激得流着爱液。
“那些火......唔......在烧我的阴茎,沿着会阴.....烧伤我的阴道和肛门......”
“感觉如何?”
“很热.....很烫......肉在融化.....我痛得惨叫.......”琳不自觉地掐紧裙角,回忆噩梦的感觉并不好受,毕竟他在现实中可是亲身体验过那种地狱,梦中的场景也不遑多让,只是回想起就让他手脚冰冷,连胯下被玩弄得坚挺的肉棒都有些萎靡。
只是很快就重新抬头,下体感受到的快感盖过恐惧,他内心陷于痛苦,肉体却越加兴奋,连那双银眸都一下子迷蒙了。
“那现在呢?现在的你,还能感觉到痛苦吗?”
“不.....先生......”精灵咬着牙,他感到先生丝滑如绸的指腹在摩擦阴茎肉冠,这个怪物掌握了他的身体,那快要让他射出来的酥麻快感让他没有说谎的余地,不得不红着脸,用细如蚊呐诚实回答。
“现在......很舒服。”
“乖孩子。”先生停下逗弄的动作,轻笑着下令,“我允许你射出来。”
“好的....先生....哈啊......唔!”
琳呻吟着回应,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主动挺腰在男人掌心磨蹭几下,轻喘着达到高潮,射精在先生手中。
在这个城堡里,先生的命令是绝对的,反过来说,只要先生允许,任何事情都不构成冒犯。即使被自己的仆从射在手上,那飞溅的精液还弄污了整洁的袖口,先生的笑容丝毫不减,没有计较刚才精灵用他的手自慰这点,伸手拔出插入精灵肉穴的阳具,解开贞操锁,那套锁具在脱离的瞬间消失无踪,快得琳都看不清消失的痕迹。
当然,脏污还是需要仆从来处理的。
先生就像往常一样,将沾满白浊的手掌打开,递到琳面前。而琳也知道先生的意思,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情愿,还是乖巧地双膝跪地,像是接受主人的恩赐般张开唇,亲吻对方被自己弄脏的掌心,忍住厌恶伸出舌。
用柔滑的舌,一寸一寸地舔那冰冷的手掌。
划过那纹路清晰的手心,舔过关节分明的指缝,吮吸细腻修长的指尖,小心而仔细地打扫自己射出的精液。
21 漫步血色之间的纤细身姿
早上,是日常的礼仪训练时间。
琳过去出身卑微,不是当奴隶就是当黑市佣兵,对贵族礼仪之类的一窍不通,在先生这里是第一次接触那种知识。不过那些也不是什么困难的技巧,战士的本能让他能很好地摆出各种优雅姿势,再记下一些不算复杂的礼仪就差不多是个像模像样的仆从了,先生看上去也很满意。
那时候的他,曾经天真地以为礼仪的学习就到此结束,只可惜,他似乎下意识地忽略那条戒律。
——“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优雅的姿态。”
而这个“任何情况”.......自然也包括被削掉小腿,只能用断腿和双手爬这种不正常的时候。
按照先生要求,往外走远了一段距离的琳,当他转过身来,完全没有反应的空隙,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无形的刀刃横穿膝盖。
血色飞溅,还穿着高跟鞋的小腿毫无动静地呆在原地,而他已经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后倒下。肢体被齐根切断的痛楚传至脑海,让琳几乎要失声惨叫,幸好一段时间的训练让他在全身颤抖中反射性地捂着嘴,死死咬紧牙关,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强行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哀嚎咽回去。
“做得很好,琳。”先生颔首,十指平和地交叉在膝上,以温和得令人如沐春风的语气继续下一个命令。
“我们进行新的仪态训练,请保持仆从的优雅,过来我这里。”
该死的.....混账......婊子养的.......
琳竭力在内心以咒骂发泄,将注意力从双腿的疼痛中转移出去,艰难地用手臂撑起身体。
经历过那些恐怖的地狱,现在琳能勉强忍受断肢的痛楚,绷紧肌肉停下身体本能的颤抖,手臂伸直,手指抓紧地面支撑上身,他的小腿被削去了,但大腿至膝盖这一段还在,尽管疼得不行,他还是不得不将稍稍止血的断面杵在地上,形成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姿势。
当然,琳恨不得直接用双手拖着身体爬过去算了,只可惜仆从的礼仪不允许,就算他失去肢体都必须抬头挺胸,以尽可能笔直的四肢,像真正的狗那样行走。
只是这样爬行,实在是太痛了。
他的体质能轻易止血,但无法快速愈合,伤口依然疼痛无比,每一下步都无可避免地让大腿断面撞到地面,更是激起浑身战栗的剧痛,再加上这样前长后短的形态并不容易保持平衡,才踏出两步琳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一下子没绷好。
“呃哈......呜!!.......”
他“踩”到裙角,狼狈地摔倒在地。
双腿的剧痛让琳眼前发黑,但漂浮在先生身周的钻石钉正在虎视眈眈,他不得不竭尽全力用手撑起身体,咽下唇间的苦涩,继续向前爬行。
平时用走路也不过几秒就能走到的距离,对此刻的琳来说仿佛攀山越岭般的悠长,摔倒了好几次、把裙摆弄得血迹斑斑才好不容易爬到先生脚边,昂首以盈满痛苦水雾的眼眸看着自己的主人。
“嗯,你的姿态还相当生硬,平衡也很难保持,需要多加练习。”
先生作出中肯的评价,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着精灵的翠绿头发,当他的指尖从发梢落下时,一条镶着银线的皮革项圈出现在他手上,中间还挂了个小巧的银色铃铛。
“琳。”
精灵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很想假装听不懂先生的示意,但那些钻石钉透出的恐怖光芒,已经让身体先一步行动,乖巧地抬高头,让先生把狗项链戴在他颈部,然后小心地撑着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那怪物,在先生冰冷手掌的引导下抬起臀,忐忑地盯着花纹华丽的地板。
“唔........”
一阵撕裂痛,三指粗的金属阳具在毫无润滑和扩张下插入后穴。
琳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忍受,立刻像往常训练时一样放松下身,但还是被阳具撕开了穴口,传来阵阵撕裂痛。那阳具表面凹凸不平,而且材质一点都不光滑,与其说是阳具,不如说是刑具,插到最深处时肉壁已经伤痕累累,全靠鲜血润滑才顺利塞入。
不过那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阳具,颤抖的断腿上有种痒痒的触感,琳小心翼翼地回头一看,金属段没入了他的臀间,露出来的,是一簇看上去相当高级的长绒尾巴。
尾巴的雪白毛发蓬松而柔软,将他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明亮,毛发中间估计有支撑的金属,让尾巴不会完全垂下,而是微微翘起,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摇摆,连他无意识收缩直肠,挤压金属时也会抖动,仿佛真的多了一根尾巴一样。
除了尾巴外,他的雌穴也被先生放入了两颗跳蛋,遥控器被丝袜的系带夹着,琳自己就能碰到,但他能做的就只有咬牙按下启动的按钮,主动用这种羞耻的小东西玩弄自己。
尽管被塞满道具,他的阴茎还是疲软地垂着,大腿断面持续传来的剧痛实在让他没办法兴奋。
“请跟着我走,琳。”
先生站了起来,手上拿着的不是木杖,而是教导礼仪时所用的短鞭。
鞭子末端有着一颗小小的倒刺菱形凸起,当琳看到鞭子时脸绷得紧紧的,那东西看上去威力不大,但实际上能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像是被刀剑狠狠削过一样,只要挥舞几次,至少一片区域的皮肤都会被抽烂,惩罚不比钻石钉轻多少。
琳没办法反抗,只好摆好像优雅的狗一样的姿势,亦步亦趋地跟着先生,在房间里踱步起来。
先生是侧身走的,走得很慢,琳还是跟得很辛苦。他的肌肉绷紧得厉害,僵硬的姿势和同手同脚一样的步伐都显得相当怪异,先生不时以鞭点在需要调整的地方,指导他的仆从用正确的方式发力,琳艰难地喘着气,努力按照先生的指示去行走。
只是在肉穴塞了阳具和跳蛋的状态下,原本就很难保持的平衡变得更困难了,两个甬道的敏感点都被不断地顶撞着,阵阵酥麻涌起,在行走间断腿不时会颤抖一下,好几次都差点跌倒,终究还是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琳?”
“先生.....我......撑不住.....”唰!
“唔!!”
火辣辣的痛抽在背上,琳紧咬的牙关泄出一声极微的哀鸣,他感到被抽打的地方鲜血喷涌,传来钻心的痛,让他看向先生的眼满是水雾,映在其中的男人面孔变得模糊。
“琳,你还未到极限,请继续。”
先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手上动作却无情而残酷,再次抽落一鞭,飞溅的鲜血将精灵姣好的背都染红了,用严厉的惩罚压榨着琳的潜力。
“呜!.......”
琳的背痛得抽搐起来,几乎无法动弹,但鞭子上沾着的肉末就是警告,让他不得不拼命撑起身体,再一次以渗出血的断腿迈开沉重的步伐。
22 习以为常的阅读,习以为常的毁灭
先生的惩罚冷酷而痛苦,但只要琳乖乖遵从指导,那鞭子也不会落下。
为了在不被抽烂身体下完成这变态的训练,琳快把自己压榨到极限了。他死死地盯着前方,想办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到维持姿势上,终于能稳稳地爬行而不会倒下。
当然,这还未结束,随着他的进步,先生的要求也在持续增加。他不但要以爬行的姿态跟上先生的步伐,还要注意摇晃那条染上血的雪白尾巴,臀部的幅度和后穴收缩的压力都会影响尾巴的抖动,胡乱地摆动是不行的,琳挨了好几下轻轻的鞭子拍打才学会怎么操纵,两片臀瓣都完全红了。
也许是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训练吸引走,不自觉间渐渐忽略了麻木了的断腿痛楚,当他好不容易能一边爬行一边摇曳着尾巴,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了。
明明腿被削断,像狗一样爬着,后穴也被粗糙的阳具捅出血,为什么还会.....
琳咬着唇,脸无法抑制地泛起红晕,想要压下这种羞耻的快感,但越是想控制,尾巴阳具那种仿佛在肏干后穴的感觉就越清晰,被他无视了很久的跳蛋似乎也在挑逗他,贴着敏感嫩肉肆意震动,紧窄的肉缝很快就湿了,让他在行走间的鼻息变得粘腻。
他的阴茎坚挺得发胀,玲口吐着爱液,在爬行间不时擦到地面,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晶莹痕迹,像是尿在了地板上一样。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精灵的男人自然也看到了,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的仆从。
“琳,你勃起了?”
“......是的,先生。”琳充满耻辱地回答,先生的鞭子挑起了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上身,把那根违背主人意愿的阴茎展露出来,一览无遗。
“感觉如何?”
“好奇怪........腿很痛,但里面......有点痛,又有点舒服.......”
“非常好,请记住这种感觉,这会帮助你适应各种情况。”
先生微笑,他靠近了精灵,捧起琳俊美的脸庞,干净无尘的皮鞋轻踩在精灵的阴茎肉冠上,缓缓碾压。
“先生......唔........”琳抿着唇,男人的目光让他的脸发烫,这副人类的皮囊令人很难真的把先生当成怪物。不过当他直视那双黑色瞳孔时,他没有看到欲望,只有一片超越常识的温和深渊,即使肉棒感受到鞋底纹路的来回碾压,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羞辱或猥亵的意味。
用鞋去践踏他的阴茎,对先生来说,说不定只是和用手套弄一样而已。
该死的,这样想的话,他就忍不住......
精灵的鼻息悄然变粗,先生踩踏的力度不深不浅,将肉冠碾得通红,又不会痛得盖过被鞋底摩挲的快感,那酥麻的快意和雌穴传来的颤动在小腹融为一股热流,渗入耻骨,再回流到阴茎,硬得发紧,几乎要射出来了。
但那股欲望还是被他死死压了下来,除了那地狱般的被进食时间外,没有先生的允许,他作为仆从是禁止射精的,他可不想再挨一鞭。
幸好先生似乎挺满意他的表现,在将他逼到极限前就停下鞋底的折磨,放开精灵的脸颊,让对方摆回爬行的姿势。
“今天的礼仪姿态训练就到这里吧,琳。”
“好的.....先生。”
见先生没有帮他恢复的意思,琳只好咽下苦涩,挺着被玩弄至通红的阴茎,跟着先生往前爬行。
日间的行程基本是固定的,仪态训练后就是学习基础知识的时间。
要学习的书放在琳仆从的桌上,琳一点点地爬过去,勉力抓住桌脚,抬起身拿到书,小心地用嘴巴叼着,四肢着地爬回房间中央。像狗那样的姿势能移动,但没办法腾出手来翻书,琳放下书后主动把金属阳具推到最深处,只留软软的尾巴在外,这样他就在双腿大张的姿势下能勉强坐在地上。
这样当然算不上舒适,幸好在先生的批准下调低了跳蛋的震动频率,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减弱到能承受的范围,足以让他专心听先生的讲解。
琳现在认识的字词越来越多,一些简单的也学会了写,当然在练习中是没有羽毛笔的,他要写字的时候指尖就会出现针眼大小的伤口,不会愈合,让他能用自己的鲜血在先生给他的空白纸张上,勾画出像孩童所写那样歪七扭八的字。
不过琳也不怎么在意这点,这种能肆意使用崭新纸张写字的感觉,简直比精灵法师还奢侈得多,让曾经只能卑微地看着天价纸张的精灵心情变得非常好,美得都快忘记自己凄惨的处境了。
识字后学习的进度加快了不少,再也不需要不停地询问字词的含义,就算没有先生的讲解,琳也能读懂一些简单的段落,估计很快就能开始独立阅读,搭配上那优雅的翻页手势,看上去也终于像是个有模有样的贵族仆从,而不是字都不认识几个的粗鲁佣兵。
每天平静的教学时间都过得很快,仿佛转眼间先生就合上书本了,琳用血写下最后一个字,把写满字的纸张好好叠起,夹在书的最后一页,也不用先生多加指示,自行咬住书脊,爬回自己的桌子,把书放好再爬回来,僵硬着身体,等待先生赐予的死亡。
为了保证下午的活力——至少先生是这么说的,不管他有没有伤残,先生都必定会在午餐前快速杀死他,有时候是被先生所杀,有时候是被下令自杀,选择权不在他。
无论死多少次,琳还是无比的恐惧,只是现在总算能在表面上维持镇静,也不至于被吓得浑身发抖。
而今天似乎是自杀,先生双手交叠拄着木杖,温和地俯视着他,他眼前的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漆黑的金属物,琳知道这个是“手枪”,他在书上见过,原理和那把木杖发出的攻击相同,先生也以幻象教过他怎么使用。
“请自慰并射击。”
“......好的,先生。”
先生以仿佛在讨论午餐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出残酷的指令,而琳也意会到先生的意思,没有犹豫地伸手拿起枪。
违抗先生的命令会得到惩罚,拖得越久只会徒增恐惧,还不如快点结束。琳紧咬牙关,压下手指在恐惧本能下的颤抖,扳开了保险,反握着枪柄,直接将那黑洞洞的枪口插入早就湿透了的雌穴,让枪管部分完全没入肉色,顶住两颗跳蛋开始上下抽插。
在先生面前自慰的羞耻,面临死亡的威胁,混合在一起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肉穴压迫着凹凸不平的枪管,琳很快就喘息起来,淫水打湿了贴在扳机上的手指。
他不想死,但他没办法违抗先生的命令。
只能以快感淹没惶恐,抓住枪自慰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将自己推向致命的高潮。
他高高扬起头,在下身绷紧到极限,热流涌向勃发阴茎的瞬间,贴在金属上的指尖一颤,无意识地扣下了扳机。
砰!!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阵垂死的抽搐,红白之物同时从精灵炸裂的下身和头颅激涌而出,犹如美妙的肉体喷泉,划出雅致的弧度,倾洒在房间纹路精美的地板上。
23 精灵仆从的逃跑计划
相比起来,琳更喜欢自杀而不是被杀。
起码自杀是自己选择的时机,有个完整的心理准备,复活后也不会因为突兀而来的冲击导致呕吐,不过在死亡剧痛中下意识的惨叫就免不了了,复活的身体沉重得要命,四肢冰冷,躺在地上好一阵才慢慢从恐惧中恢复过来,感觉下体一片潮湿,看来又失禁了。
“哈啊.......”
无论是咒骂还是抱怨都只是徒劳,琳现在也懒得做这种无用功,躺平喘息一阵,等身心恢复正常后就爬起来,把地面的排泄物擦干净,用颤抖的手开始进行简单的洗浴。
要做到惨死后快速恢复正常,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一旦精神崩溃,他这个弱小的精灵对先生来说就失去用处了,如果不想在逃出去前被丢到地牢,永生永世被当成灵魂能源,琳就绝不能让自己这么快疯掉,无论这些日常是多扭曲而异常,他也要竭尽全力去习惯,去适应。
虽然说这样,自己好像也逐渐变得奇怪了啊,琳看着镜中带着女仆精致头饰的自己,苦笑一声。
中午和往常一样,在用餐室和先生一起吃午餐。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他和先生坐在一起,只有他在用餐,而先生全程都处于一种仿佛会呼吸的雕像的状态,漆黑的眼眸低垂而没有聚焦,只偶尔啜一口酒杯中那奇特的毒液,只要他不挑起话,先生就不会理会他,这样倒是让琳舒服一点,也算是拥有了半个私人时间。
至于食物的本质,琳也逐渐接受下来了。
他下午可是有一场激烈的战斗,和他一点都不想去回忆的地狱,中午必须多吃一点,反正无论从外观还是味道,都完全看不出是尸块的样子,他就当是真正的食物吃就好。他就这样无视沉默的怪物,在一小时左右的用餐时间里,把尽可能多的食物全部塞到胃里,他这具身体消化能力异常的好,也不怕吃撑。
叮铃!
一声清脆的怀表响铃,宣告午餐时间结束。
也不用先生多说什么,琳把最后一颗肉丸塞到嘴里,整理一下衣着,就站起跟随拄着木杖的男人前往下一项行程的区域。
去那先生说的,唯一能通往外界的区域。
经过这些天利用晚上自由时间的探索,琳对这座结构简单的城堡已经了如指掌,只是每次探索,他都忍不住再次到这道没有房间的广阔走廊,走近这道纯金大门,或是敲敲打打找机关,或是拿用餐室的餐刀撬门缝,想尽办法打开这没有把手的门。
只可惜什么都尝试过了,门还是纹丝不动,只有在先生带领时才会自行打开,他们一踏入又会自动关闭。
奇特的是,这个空间的环境每次都会产生变化。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是辽阔的沙漠,之后进去曾是海边,曾是草原,而今天又变成了一块草坪,不远处就是一片遮天蔽日的高耸密林,树叶婆娑,遮住了天空投射下来的大部分阳光,只有他和先生所站的低矮草坪处是明亮的。
先生曾说过,这是因为他本体不断移动的关系,所以受外界的影响也不同,会导致交汇点的扭曲现实产生各种奇妙的变化。
其实琳也不太听懂这种超越常识的理论,至少能确定这里是能通往外界的就好。
无论是什么环境,先生给他的选择都没有变:放弃攻击,没有奖励和惩罚,又或者选择攻击,两者皆有。
【炖?肉记整理】
不过对想要逃离这里的琳来说,他也只有一种决定,一次都没有变过。
锵!
他双手迅速抓住浮现在眼前的单刃长剑,腿部肌肉绷紧猛然发力,以凶暴而敏捷的姿态跃到那怪物面前,狠狠砍下。
拜亚精灵擅长使用短兵器,事实上短刀之类的武器也是最便宜的,琳一直都是用这种廉价武器,不然靠他那点拼死拼活得来的微薄佣金,可付不起打造一把中长兵器的昂贵价格。但在先生这里就不同了,连珍贵藏书都多得惊人的先生,显然武器库存只多不少,当琳熟悉了短刀的使用技巧后,第二天就换成新的武器。
实际上琳一点都不想换,他更想专精于一种武器,熟练后说不定就能在某次超常发挥中伤到先生,换取自由。
但用什么武器也不是他能选择的,无论先生给他什么,他都只能接过。
长剑对琳来说也是个大挑战,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种长度和重量的武器,短刀的技巧用在长剑上显得相当怪异,一下子就被先生灵活的木杖格挡弄得手忙脚乱。幸好先生在教导他战斗技巧上也没有藏私,像个真正的导师一般,让他很快就掌握了窍门,成功熟悉了第一把中距离的武器。
当然,即便是现在基本熟悉了,也不代表他能对先生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先生的木杖既是致命的武器,也是坚固的盾牌,琳各种刁钻迅猛的攻击在男人面前仿佛不值一提,轻松就被木杖全数挡下,连那头整齐的灰白发丝都没有一丝凌乱。
这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琳习惯性地在心理骂了一句,沉下脸来,凶然往下削的同时使出一击狠辣的飞踢。
“力度用尽了,琳。”先生摇摇头,杖末精准地点在刀尖,让精灵的攻势一滞,那记凌空飞踢就使不上力,来不及改变方向,高跟鞋撞到木杖头的硕大钻石,一阵强烈的发麻让琳差点直接摔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狼狈地退后,脱离那把木杖的挥击范围。
“你知道刚才那一击无法造成致命伤害,请注意保留力量,否则你很快便会力竭败退。”
“我知道!”
只是实在很难忍住,琳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
他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奇才,就算有先生这样能全程陪他对战并指引的“导师”,他的战斗力进步速度也只是比普通人更快一些而已,距离能稍稍伤到先生的程度依然遥不可及,但每次训练,每次攻击,都必须付出一次令人噩梦连连的惨死作为代价,导致他在攻击间很难保持平稳心态。
琳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成功那天,那些身份不明的前任仆从,肯定有天赋比他好得多的存在,却依然没有成功达成条件。
他这种普通的精灵,恐怕也没办法强到足以——
等一下。
为什么一定要达成条件?
在又一次进攻失败中,刹那的灵光闪入精灵脑海。
这里本来就是通往外界的通道,既然是“通道”,就必定有出口能离开,再加上先生说过允许他做任何行为,连攻击和辱骂都从不惩罚,那理论上尝试逃离也包含在内,这个怪物虽然能随手杀死他,但也许自恃身份,似乎没有对他说过谎,也一次都没有违背过自己定的规矩或承诺。
也就是说,即使他选择逃跑,先生也可能不会立刻杀死他。
这一次的密林环境也是绝佳的掩护,先生那绝对的掌控在这里无效,以他现在经过训练的速度,只要先生迟疑几秒,就足够他冲到密林中,在树木的掩护下快速逃离。就算最终失败,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被先生抓回去,用同样的酷刑折磨一遍而已。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惨死后,琳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更恐怖的地狱,毕竟先生也不会想直接摧毁他。
哼,那就这样做吧。
训练的时间快结束,琳也没有再迟疑,迅速垂下眼帘,遮住眼中异样的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鲁莽进攻,被击退时的落脚点看上去随机,却悄然靠近密林边沿。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先生一无所觉,脸色平和,教导的话也继续针对琳的动作和进攻策略,完全没有注意到琳方位的刻意改变。
而琳的机会很快就到了,他一发凶狠的砍击用力过猛,先生用木杖格挡住时轻轻一推,就以反弹力度将他骤然击飞,琳吐了一口血,像是抵挡不住般侧身撞到远处地面,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躯体恰好趴跪在了草坪最末端。
“混账......”
琳摇摇头,拭去唇边的血,紧握着手中的剑,双腿肌肉紧绷,看上去要站起来。
下一刻瞳孔猛然收缩,视线刹那间扫过先生后投向密密麻麻的丛林,以伏下身的矫健姿态,如离弦之箭般的疾风身姿,猛然窜入身后的叶影中,瞬息消失不见。
24 逃窜,死寂,与悄声之响
“哈啊.......哈呼......”
琳死盯着前方,将先生的恐怖抛诸脑后,聚神在眼前被密集丛林阻挡的路。
奔窜中的呼啸风声刺过耳边,枝条折断掉落不时响起,他纤细的身影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树枝和垂吊的根茎,无法避过时才以手中长剑劈开障碍物,尽可能将逃跑的速度提升到最高,心跳也快得几乎绷出胸腔,除了激烈动作带来的颤抖,还有不断上涌的恐惧。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先生是不是在追来,他只希望那怪物在这个算是外界的地方,没办法像城堡里那样使出那种神出鬼没的招数。
尽管被抓回去,估计也是同样的处刑,但那种恐惧是无法压抑的,没有人能习惯那种地狱般的虐杀,琳也不能,更别说激怒了先生,先生有可能会放弃他这个“美味的仆从”,直接将他折磨至崩溃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后果的时间了,无论如何他都逃了出来。
接下来,就只有逃出去了!
精灵咬紧牙关,眼神变得凶狠而坚定,从一个荆棘群上一跃而过,迅速抓住远处的粗大树枝一翻,接力跃到更远处。
逃离行动似乎异常顺利,适应丛林地形后琳的奔跑速度更快,仿佛不用太久,就能毫无障碍地横穿这座阴暗的密林,逃到自由的世界。
但渐渐地,琳内心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他听不到男人追来的脚步声,听不到森林应有的虫鸣鸟叫,目光所视也没见到任何动物,除了树叶被风吹动的窸窣,和被他踩踏斩断多发出的噪音,只有细碎的阳光依然摇曳,整座森林静止而死寂。
不对,有什么不对。
好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盯着他。
某种怪异的冰冷在心底蔓延,让琳汗毛直竖,心脏激烈颤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一开始还努力咬牙压抑着,但直觉带来的惊悚越发强烈,令他手脚都变得沉重,踉跄地被枝条绊倒了几次后,琳终于忍受不住了,把心一横,猛然停住了步伐,双手举起长剑,死死盯着四周,尝试解决那让他无法控制恐慌的事物。
但琳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在他停下脚步后,只有极微的风声掠过耳边,澄黄阳光无声照映,静谧得让人不适,若有威胁靠近的话,无论是脚步声或拨动枝叶异响必定非常清晰,但拜亚精灵敏锐的感官在此刻仿佛失效,没有侦测到任何异样。
“怎么可能......”
琳退后了一步,掐住长剑的手紧得关节发白,他的脸色也同样苍白,奇怪的是,手上的白似乎比脸上更多,更——
这是什么?
他茫然地抬起手,刚才明明还空无一物的手背,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雪白的柔韧丝线。
他下意识地用剑割上去,没有将奇怪的丝线割开,反而像触发了什么般,眼前的平静景象抖动了一下,琳下意识地再砍下去,将所有的景象掀开。
在他周围的,不再是灌木,不再是绿树,没有花卉,也没有枝叶。
而是一颗颗仿佛被火焰烧焦过后,高耸入天,枝桠上空无一物的干枯树木,与琳手上的白色丝线相同的物体,布满了整座焦黑森林,缠在每一颗树干上,彼此交织。
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型蛛网。
让琳手脚沉重的罪魁祸首也找到了,不止手背,他的四肢、肩膀和腰不知道何时也被丝线缠满,只是丝线很轻盈,他在感觉不到下也察觉不了,一直到丝线缠得太多,他感觉到异样时才不得不停下。
“这座森林......都是幻象?”
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记得这些树木的位置和刚才一样,只是他踏过的“树叶”,跨过的“枝条”,全都是这些如同蛛丝的东西,他尝试去思考这个才是幻象的可能,可惜他对这方面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不然也不会察觉到食材的问题。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实。
只是他从一进来森林后就疲于奔命,将精神完全集中在逃跑上,无视了内心隐隐约约感觉到的违和,把那当成了对先生的恐惧。
该死的!
琳恶狠狠地在内心咒骂着,尽管已经幻象解除了,那个施加幻象的东西可还没出现。
他竭力在丝线里挣扎了几下,用长剑左右撕砍,这蛛丝似乎分成了坚韧和脆弱的部分,脆弱那些可以用剑轻松砍断,也就是原本被他当成“枝条”的丝线,但主要缠住身体的都是没办法砍断的柔韧部分,长剑接触后反而也被缠住了,好不容易才扯出来。
在他试图逃离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缓缓接近,远远就感受到气息的精灵猛然停住了所有无用挣扎,攥紧了手中剑柄,剑锋指向气息来的方向。
透过干枯树木极目眺望,空无一物。
喀。
来者发出的声音极微,似乎来自很远的方向,但二次幻象并没有一次幻象那么强力,这次琳没有被迷惑,而是举起剑,跟随直觉狠狠往前方一劈!
“嘶........”
一种奇怪的沙沙声传入耳边,长剑刹那间撞上了极其坚固的物体,没有成功砍下,反而发出如同金属碰撞般的咣当声,弹回来的力道震得手发麻,剧痛让琳一时间握不住剑柄,被同样方向来的力道击飞手中武器,落到够不着的远处。
但比起失落武器,他的神智已经完全被眼前恐怖的景象吸住了。
——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巨大得无法形容的黑红斑点蜘蛛。
庞阔的身躯几乎把所有日光遮蔽,仅仅是布满针刺绒毛的细长肢体,就比琳的整个身体还粗,移动间却非常灵敏,没有击毁任何一颗树木。中央是七只大小不一的漆黑复眼,环绕着头部分布,复眼由无数密集的血红瞳孔组成,每一只瞳孔朝向的方位不同,不停歇地往相异的位置转动,直视片刻已经让人头晕目眩。
和琳不过几寸距离的,是六瓣同样巨大无比的蜘蛛口器,末端锋利如刃,泛着幽绿近黄的剧毒光芒,不断来回挥舞着,仿佛在嗅着被捆住猎物的味道,
??? d?r?j
刚才长剑应该就是砍中了蜘蛛的口器,可惜别说砍下来,连在漆黑硬壳上留下一丝白痕都做不到,而蜘蛛看上去也没什么感觉,它击落了武器后就继续以口器蠕动的姿态站在琳面前,低下头,复眼中越来越多瞳孔聚焦在琳身上,映照出那满是恐慌的俊美脸庞。
“呜!!”
琳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如坠冰窖。
他从未亲眼见过这种大小的巨型魔物,即使手持武器也打不过,更不用说现在他已经空手赤拳。琳死死撑住发软的四肢,咬住打颤的牙,竭尽全力在蛛丝中挣扎,被虫类活生生蚕食的痛苦绝对比人类虐杀凄惨得多。
即使蜘蛛将他咬成碎块,只要没有先生的允许,他甚至都没办法得到死亡作为解脱,只能在破裂的状态下,陷入无止尽的地狱。
“不.....要......”
琳已经控制不住恐慌的泪水,他甚至期待着先生能赶上来,只要能把他带离这个地狱般的未来,回去怎么惩罚都可以。可惜蜘蛛似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更多坚韧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窜来,除了头部外几乎全身都缠上了蛛丝,将精灵扯开,固定成完全敞开的姿势,动弹不得。
“求.....放....过....我......”
“嘶嘶。”
蜘蛛听不懂精灵满是颤音的话语,它确定猎物已经完全无法睁动后,将一根口器螯肢对准精灵头顶,尖角抵住精灵的翠发。
“先....生......”
在极度恐慌下,琳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怪物的名字。
最后的一缕颤音,被硬物钻入头颅的剧痛打断,消逝在被绝望与苍白笼罩的死寂森林。
25 逐渐崩坏的残破肉块
“呃......呃啊......”
琳染血的瞳孔放大而涣散,在雪白蛛丝中微微颤抖,发出忽高忽低的呻吟。
坚硬的颅骨被蜘蛛的锋利口器轻松切开,捅破脑膜,开出两指宽的洞。接着蜘蛛靠得更紧,将口器末端探入颅中,堵住正在往外流出血浆的伤口,不知为何却没有搅烂脑子,而是将毒腺对准大脑皱褶,开始缓慢地灌入温热的液体。
琳不知道那是不是毒液,他只知道灌入后,他的神智就变得像醉酒般茫然,就像他和他的脑子都泡在了酒液中一样。
他恍惚感到那些奇异液体灌满脑与骨之间的缝隙,满得把他的脑浆都挤出,混合着血腥味,从眼耳口鼻缓缓流出,流到皮肤上时感到几分刺痛,很快化为钝感,仿佛又反过来渗入体内,还在尝试挣扎的绷紧肌肉变得放松而麻痹,无力地瘫在蛛网中。
但迟钝的,只是意识和反应,打开颅骨和被灌入液体的剧痛还在折磨他,琳竭力想思考如何逃脱,却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呻吟,下身痉挛,在痛苦中失禁了。
“嘶。”
蜘蛛把口器从精灵头颅中抽出,七只复眼望向精灵敞开的下体,盯着沾着黑液的衣物片刻,用沾着脑浆的口器钩住裙摆和内裤,把这些碍事的布料扯下清除,让精灵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的私处暴露在复眼面前。
颓软的阴茎,幼嫩的雌穴阴唇,紧缩的后穴皱褶,全部映入数不尽的猩红瞳孔中,很快也进入了口器的攻击范围。
“噫!!........”
琳放大的瞳孔猛然收缩,蜘蛛咬住了他的下体,整整六瓣刀刃分别刺入他的小腹,大腿根和臀部,口器末端卡入了盆骨,只要再嵌入多几分,他这副纤细的身躯就会被咬碎,但蜘蛛似乎并不是要咀嚼他的肉骨,在那漆黑的口器中央发出瘆人的异响,吐出了进食的刺管。
如孩童手臂粗细的半透明刺管对准精灵的后穴,直直一插而入。
这次琳只是颤抖了一下,在先生残酷至极的虐杀“训练”下,身体学会一被侵犯就反射性地放松那处的肌肉,这样的插入没有让他太痛苦,那根粗大的刺管很快就顺利插至直肠最深处。
发现口器到底后,蜘蛛便直接张开刺管上的逆向尖刺,开始来回抽插,把猎物内脏的肉刮下来吸入刺管中。
“!!!!”
精灵几乎要将牙关咬碎,胸部猛烈起伏,却痛得叫不出声。
蜘蛛刺管的抽插速度很慢,当刺管插入时,会在肠内转几圈再抽出,上面就会带有薄薄一层肉泥和血浆,蜘蛛会先将这部分吸干净,再重新插进去,继续下一轮的进食,这样的痛楚实在太甚,琳绝望地流着血泪,发疯般挣扎,还尝试唤醒腹部的淫纹,可惜无论怎么做,那纹路依旧黯淡,没有先生的允许,他没办法使用这个能减轻痛苦的奇特魔法。
这具躯体的特殊性,让琳连昏过去都是奢望,被迫清醒地承受脆弱肠道被粗糙巨物一遍遍刮肉的剧痛。
他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的身体比正常的生物还强韧得多,不会轻易损坏,也无法死亡。
也许他最后不是崩溃在先生的折磨下,而是被毁灭在这只神秘的大蜘蛛口中。
琳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意识崩坏的话,先生会不会来把他带回去,又或是就这样化为无人知晓的碎块,永远处于无止尽的痛苦中,直到这具躯体彻底崩溃为止。
先生......会来吗?
大脑泡着毒液,加上下体的剧痛,精灵的神智陷入混沌,想不出怎么逃离,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回响,他那双银瞳已经完全涣散,连近在眼前的蜘蛛复眼都变得模糊,轮廓也慢慢变得奇怪,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头正往后仰时,复眼变成了朦胧的人脸,熟悉的深渊之眼镶嵌其中,正温和地看着他。
先....生.....?
琳茫然在齿间发出声音,但他的牙关咬得太紧,声音连话语都算不上,只是几丝气音。
“你的逃离行动迅捷而果断,做得非常好,琳。”
先生的低语仿佛直接传入脑中,比蜘蛛口器发出的窸窣更清晰,有着赞许,没有任何恼怒之意,“只可惜途中过于鲁莽,以你的敏锐直觉,应该能很快便察觉到森林的异样,不至于陷到这种境地。”
“这只变异红斑魔蛛是客人支付的代价,也是我的藏品之一,偶尔会趁环境变异时蛰伏于此,充当城堡外的警卫,若你感觉有异时立刻脱离,便不会惊醒它。”
........杀....了...我......
琳痛苦地啜泣着,在先生平和的话语间,蜘蛛又一次抽出刺管,整整半截直肠都被扯得脱垂,粘膜早已被破坏殆尽,有些部分已经烂得穿孔了,一刻不停地抽搐着。
“你攻击了我,没有完成训练,试图逃避下午的惩罚和进食......”
先生抚着精灵沾着血和脑浆的银发,轻声地列出仆从的罪行,不愠也不怒。
“很遗憾,我的仆从,你需要接受更严厉的处罚。”
他摇摇头,将有着皱纹的苍白手掌缓缓移到精灵头上的洞,从被蜘蛛口器刺穿的伤口,可以看到毒液仿佛半固体的凝胶般包裹着大脑,让脑部不会流出。
琳绝望地呜咽着,他能感到先生的手在颅骨孔附近移动,甚至探入洞中,但他根本无力阻止,只能在恐惧和痛苦中发抖,清晰地感觉着先生两根冰凉的指尖穿过颅洞,毫无阻力地穿透那层温热的蜘蛛毒液,缓缓插入他的脑中。
出乎意料地,被手指插入大脑并没有产生剧痛,只是有些钝钝的胀感。
先生和蜘蛛一样,并没有把脆弱至极的脑组织完全弄坏,而是用手指在大脑皱褶中小幅度抽插搅动,不时对某些点施加刺激。
琳不知道先生在做什么,大脑被侵犯的恐怖感让他全身僵硬,连眼球都仿佛冻结般一动不动,但只要先生挤压或者刺向那些点,他就会无法控制地颤栗一下,有种像是被针刺般的怪异感觉,有时是四肢,有时是腹部,甚至是阴茎,让他排泄出几缕黑液。
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奇怪,出现得越来越密集,琳的悲鸣也逐渐变调,等他迟钝的神智终于意识到时,他涣散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竟然被两个怪物,折磨到勃起了。
就算琳感觉再迟钝,他也感觉到他的阴茎高高挺立,但后穴明明痛得令人发疯,蜘蛛的刺管每一次进出都是抽肠处刑,几乎把结肠都拖出来,只要先生修长的手指挤压一下脑部某处,剧痛仿佛就变成了激烈快感,让阴茎越发坚挺。
好奇怪,好像淫纹一样。
“呃啊........啊啊.......”
精灵茫然地想着,咬出血的牙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感官完全混乱了,连手指搅动着大脑都像是爱抚,渐渐地先生的手指好像也变成了侵犯他的阳具,蜘蛛的刺管一抽,扯出他破破烂烂的直肠,痛得发抖之际,先生的手指就会插到大脑最深,指腹按在某个点上一顶,极致的快感就会淹没痛苦,让琳浑身痉挛起来,爱液从玲口和雌穴涌出,透过肠肉流向蜘蛛口中。
刺管一插,先生的手指又会随之后退,随意地搅弄着大脑各处,令快到顶峰的琳再次被推落高潮之巅,难受地喘息,啜泣着等待下一轮的快意。
或者说在期待新的痛楚,琳已经搞不清了。
“做得很好,琳,相隔多年,你的性液成功让红斑魔蛛发情。”
他听到先生这样说,含着微笑,那张和善中年男人的脸孔,逐渐清晰。
“很快,它就要产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