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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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等候多时的萨摩耶早早便在门后守着,看到开门进来的陶逍后先是兴奋地“嗷呜”了一声,随后围着他脚边转了好几圈,又走到他身后,似在确认今天主人有没有多带回来一个人。

“只有我。”陶逍蹲下来安抚小狗,揉了揉它的头,“他回去了。”

棉花的耳朵往后耷拉了一下,很快又支棱起来,亦步亦趋跟着他往客厅走。陶逍换好拖鞋,把外套挂好后先去给棉花添水添粮,而后才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喝。

凉水入喉,白日里无端升起的燥意却并无退却的意思。陶逍垂下眼睫,靠在料理台一侧发了一会儿呆。

……

下午在皮具店陪陈昼一挑选钥匙包时,谢延从背后靠过来的那个瞬间,让陶逍恍惚以为对方会在那里抱住自己。可不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其实都并不适合他们做这样的亲昵举动。

更何况,以前谢延就很少会在外面和他进行过密的行为接触,跟设着某道防线似的,现在看来也依然是这样。

要求在公司楼梯间接吻是陶逍试探这道防线的第一个环节,所谓的“奖励”当然是幌子。

虽然不论过程还是结果都还算得上成功,却并不能代表边界已消,往后还是需要他更进一步的观察揣度。

可今天……谢延会在公共场合主动牵自己的手,是陶逍未曾预料到的。

谢延的手总是很热。他的手掌也比陶逍的要宽一些,包裹过来的动作极其自然,似乎无需经过思考就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牵到他的手。

然而在过去的恋爱期间,他们并没有经常进行牵手这种行为。只有在看电影时偶尔会借着环境昏暗碰一碰,毕竟除此以外的大部分时间,手都有别的事情要干。

……以前很少做的事,居然在分手后次数多了起来。

想到这里,陶逍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的上一次恋爱谈得实属太过不明不白了。

-

洗干净水杯,陶逍转身回到客厅陪棉花玩起了巡回游戏。只是要哄精力旺盛的小狗睡觉休息并不是件容易事,玩个几轮下来时间很快就耗到了十一点。

进行到不知第几轮,一直放在沙发扶手一侧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陶逍将手里的毛绒玩具向远处抛去,等棉花追过去后才拿起来解锁查看。

【谢延:到家了吗?】

【谢延:不是答应了到了以后给我发微信吗?】

【谢延:五分钟之内没回复我要上门拜访了。】

陶逍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后就遗忘的事。

在地铁站分开的时候,谢延要求陶逍到家以后给他发信息,但手机电量只撑到他刷码出站就自动关机了。到家后也没顾得上充电,只顾着照顾棉花和复盘白日里与谢延相处的点滴,报备安全到家这件事便在这些细碎中被他给抛之脑后了。

眼见聊天框上方又浮出【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陶逍忙语音回复过去:【抱歉,刚刚手机没电了,现在才想起来。】

那边的谢延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棉花现在还在闹呢?】

估计是语音里的背景音有棉花嗒嗒跑的声响,被谢延听出来了。陶逍笑了一下,打字回:【嗯,今天就早上遛了一次,怕晚上睡不着,陪它再玩会。】

【谢延:还是小狗有活力。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谢延:晚安。】

【陶逍:嗯。晚安。】

没有新的消息再进来,陶逍关了手机,棉花也差不多玩够了,这会正侧躺在地板上喘气。小狗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就耳朵偶尔会动一下,当真像一只快没电的毛茸玩具。

陶逍蹲下来给它这副模样拍了张照片,又揉了一下小狗毛茸茸的脸蛋,再尽职尽责地捡起散乱的玩具收好,才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

“哗——”

蒸腾而起的水汽顺着热流四下蔓延,站在淋浴花洒下的陶逍闭上了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打在自己身上。

许多画面开始在脑内如胶卷闪回,交叠成影,再紧凑密集地杂在一起,让人没有办法将其中任何一帧剥离分开,思绪便跟着变得有些纷乱混沌。

体贴细致的照顾,暧昧亲昵的行为……这些画面的主人公全是谢延,无一例外。

只是任他再如何想念,现在那人也不在自己身边。

陶逍关掉水阀,努力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擦干身体后换上睡衣,准备将贴身衣物晾去阳台。

阳台处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已经风干的衣物,其中一件相比其他更为宽大的白衬衫尤其显眼。

陶逍将衣服取下来摸了摸,已经干了,是谢延上次留宿落下的那件。

“……”

他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把半张脸埋进衬衣里。鼻息间属于谢延身上的气息并不存在,只有两人平时都在用的柔顺剂香气。

干站了一会,陶逍带着衬衫和其他几件晒好的衣物回到卧室,将自己的衣服都收进衣柜以后,把衬衫单独留下,铺在了床上。

随后,他脱下睡衣,换上了这件明显不合身的衬衫。

只是简单一套,不仅肩线宽出一截,袖口也长了一小段。陶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垂的袖口已经盖住自己半个手背,如果不挽袖口,就只有手指能露在外面。

原来谢延的chi码大自己这么多……

思量再三,陶逍先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才走到床边躺下,侧身蜷起让宽大的衬衫long-住自己。衬衣下摆随着动作被带起一点,挂在chi-骨附近。

陶逍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睡得着的话,就这样睡吧。

……

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然会受到惩罚。

陶逍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自我疏解。在触碰到和谢延有关的事物时,他还是没能抑住内心的贪念。

于是逐渐灼热的呼吸被柔软的布料覆盖,他人戏谑一年四季都冰凉的手心也随之热烫起来,指尖探入两颗纽扣之间的竖隙中,轻拈起其下的柔软。

……

……

……

周遭的其他动静都在这一瞬变得极其细微,耳腔内嗡嗡作响,激得让人更加无法停歇。

“谢延……”

他想念谢延从身后靠来的温度,想念和谢延亲吻时的酥麻。幻想让人逐步加快动作,颈后也忽而传来一点热意,好像现在真的有谁在啄吻着他,细细密密的痒-激-得他更为难-耐,忍不住jia-紧-双-腿。

“……背着我一个人偷偷做什么坏事呢?陶老师。”

熟悉的声音骤然浮现耳畔,迫得陶逍登时一抖。

他知道自己这是出现幻觉了,但被人发现如此行径的羞-耻感还是让他紧闭起眼睛,不敢再继续。

身后那人对此却丝毫不在意,有如蛊惑般的低语贴向他的耳边。

“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作者有话说】

卡审卡了两小时翻来覆去地修……我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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