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浩哪有脸在他奸淫着自己的情况下去动陷在穴里的手指,每次感到肉棒贴着手指在穴里来回插动时,就会生出种难以言述的心情。
花穴因为了根手指变得为狭窄,在里面摩擦的分身也为艰难,而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赢得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实话说,这的确是种新奇又刺激的体验。
何况青年花样百出,舔他的耳垂,摸他的胸肌,还时不时照顾他勃起的硬物和容易被忽略的花蒂,弄得他浑身瘫软、欲仙欲死。至于他的大逆不道很快就被汹涌的淫液冲得不见影子。
难得他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态,薛平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契机。随心所欲地让他摆出各种姿势。当然这些姿势,无例外地淫荡不堪,跟拍三级片没什么差别。
在侧着身,被捞起条腿,花穴由着肉棒猛干猛插时,尽管陆景浩再三死憋,高潮还是如期而至。强壮的身体大幅度地抽搐着,臀部跳跳的,好半天才将潮吹的淫水给排尽。
他蜷着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迷蒙地感受着慢慢退去的余韵。薛平光恋恋不舍地退出那口湿软可人的穴,抽出纸巾在片狼狈的女器上细细擦拭。
“干嘛呢?”陆景浩本还想来炮,可对方居然鸣金收兵,让他极为不爽,但又不好表明,只得暗自生气。
“你是不是还想要?”青年扑扇着长长的睫毛,说出揣测他心思的话语。
“放屁!”陆景浩口否定,下面的穴儿却收缩不止,副对人家垂涎欲滴的骚样,这让他尴尬不已。
“做了伤身,”薛平光笑着说,“凡事都得节制,下次我再好好补偿你。”
陆景浩被他说得脸菜色,妈的,他从来没有过这般丢脸和憋屈。这故作矜持的淫棍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不过在床上时,对方也确实有不少优点,比如每次都会给他清理干净,说话也向来轻声细语,从未嘲笑过他高潮时过大的反应。
陆景浩起身,穿上那人递给他的睡衣,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性爱后的休闲,当真是种享受。
薛平光裸着上半身来到他身后,他转身就看见他外露的肉体,其实对方并不瘦削,体格也是有,各方面统筹,还算完美。
只是单纯的评论,他并没有任何感觉。
“别动,你这里有颗痘痘,我帮你挤了。”
陆景浩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不需要!”男人看的不是脸,而是
孤火 作者:鼓手K99
能力和胆魄,注意这些细节干什么。
“你这是内分泌失调,改天我给你抓点中药。”
气呼呼地瞪了他眼,陆景浩心想:要不是你,老子会返老还童,三十二岁了痘痘还冒这么凶?
上次是过敏,后来又犯了鼻炎,这次又是长痘,妈的,还真没完没了了,简直是倒了血霉。他很是郁闷。
“不要小看内分泌失调,它会引起诸不良的症状,”薛平光也不察言观色,依然语重心长地念叨个不停,“以后若是要孩子,就必须注意这项。”
我操,又是生孩子,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么?陆景浩猛地放下酒杯,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转到了边去。
“亲爱的,我给你买了件礼物。”那家伙紧追不舍,就跟他尾巴似的,“瞧瞧这个东西,喜欢么?”
“这是什么?”见他手里捧着块粘稠的石头,陆景浩来了兴趣,出声询问。
男人说:“这是蜜蜡。你不是睡眠不好么?蜜蜡有促进睡眠的功效,晚上将它放在枕边,保证睡得香。古代的贵族就经常这么做。”
陆景浩接过蜜蜡,放进西装口袋里,他喜欢新奇的事物,正因为男人跟这块蜜蜡样,有些自己不曾见过的特质,才具备了让自己接纳的理由。
但是要他花费精力深入探索就另当别论了。他唯愿意探索的,就是如何将欧创彻底洗白。不过这条道路,注定充满了艰难险阻,还远着呢。
而薛平光跟他恰恰相反。不因对初步印象的满足就停止对它的探究,并且对每印象都坚持运用领悟和理解的能力,直到把其认识透彻,完全融入自己的生命。
所以他对陆景浩的执着从未淡化过,越是接触得,就越了解他的性格,也就加对他感兴趣。任何人都有阴暗面,他并不排斥,有关他任何方面,自己都愿意去体会和谅解。
“这两天就住在我这吧,我会弄很好吃的菜给你。”
陆景浩想了想,反正也无处可去。也就没有拒绝。
仿佛家里住了尊神邸,青年显得非常高兴:“我去买菜,你去洗个澡。”
陆景浩点了点头,拿起他找出的内衣,转进了浴室里。
本来洗澡是件放松享受的事,可是在这间简陋的浴室里淋浴是他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经历。
花洒不尽人意也就算了,水量还极小,热水器又频频出毛病,好不容易洗完了,却发现那家伙给他准备的内裤呈丁字型。
陆景浩在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才勉强穿上那条内裤,没办法,他向来爱干净,不凑合不行。
不过晚餐倒是丰盛,男人又不停给他讲平时遇到的趣事,也算将功折罪,很快让他把内裤的事抛到脑后,只顾着品味这场烛光晚餐的安乐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