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自以为那天晚上狠了点,不然夏杰怎么好几天都不愿意下床呢?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秦政的确没敢再动他,晚上睡觉也只是亲个过瘾就抱着人睡了。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这个让k区甚至这片海域都称王的冷血男人,就坠入了爱河中,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夏杰的魅力。
早上八点钟秦政准时起床,他今天有个重要的议会要出席。他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夏杰,轻手轻脚下床换衣服去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夏杰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发呆。秦政边系领带边向他走过去,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口:“怎么就醒了,平时不是要睡到中午的么?”
夏杰被他亲了口才回神,大概是不好意思,伸出手在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揉了揉。秦政这种强势的男人最不能看这小东西懵懵懂懂的样子,分分钟都想把人疼得哭出声来才好。但他今天赶时间,亲热是来不及了。他又低头亲了亲夏杰的脸,低声说道:“晚上回来再陪你,你今天在家乖乖的等我。”
他转身要出去,却被夏杰拉住衣角,秦政以为他是舍不得,又回过头,夏杰声音沙哑,大概是这么天都少开口的缘故。
“我、我今天想回我家拿点东西……”
秦政皱皱眉头,问他:“很重要的东西么?”
夏杰认真地点头,秦政又问:“比我还重要么?”
这个问题似乎为难到夏杰,他的眼神下子黯淡下来,手指揉捏着被单,于是秦政放弃了询问,本来他也只是想逗下这个孩子。
“只是、只是想拿回以前带着的东西……”
秦政似乎为难地想了下下,夏杰怕他不答应,死死拉着他的衣角不放手。
“你去吧,会我让管家准备下,送你过去。”秦政开恩道,“不过……你是不是该跟我道谢?”他用手指描摹着夏杰有点干涸的唇,算是示意。
夏杰扯紧他的衣袖,脑袋突然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口。秦政这才满意地揉揉他的头:“真乖,早点回来。”
等秦政走出房间关上门,夏杰握紧自己拳头,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在管家的监督下吃完早餐,夏杰才得以出门。大概是秦政之前交代过,保镖司机都准备好了,夏杰刚出门,就有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上前跟着他。
夏杰知道秦政吩咐下来的事是没有人能够推却的,他只好坐进宾利,幸好车厢宽敞,两个保镖坐在离他不算近的地方,也没让他感到压迫。
位于跑马道那座小洋房是莉莉生前的个住所,是个繁华地带,在门口停了辆加长宾利也不引人注意。夏杰在门口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管家想上前为他效劳,却被他婉拒了,夏杰的态度强硬,是不想让外人进去的。
“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只是拿点贴身的东西。”说着就进去关上了门。
房子十几天没住人,因为那天离开得太突然,里面的摆设还保持着日常的模样,只是太久没人来打扫,都积了层灰。小洋楼有两层,层是客厅厨房饭厅阳台,二层才是卧室书房,虽然小但是装饰都很精致,可以看出原主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莉莉是k区少见的美人,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姣好的容颜常年被烟熏妆掩饰,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真正的样子。虽然她没什么来头,但因为她的妖娆和强势也在k区占据了席之地,开了家小有规模的酒吧。
她死得很突然,就死在这座房子里,夏杰那天起床发现她已经僵硬在了枕边,大概是服食了安眠药。她苍白的皮肤不复往日的光泽,摸上去没了温度,只有那张涂着深红色唇彩的嘴唇在她身上了点颜色。
莉莉没有亲人,也没有情人,于是她的遗产都归了夏杰,她的葬礼也只有夏杰个人操办。那天灰蒙蒙的,风吹着落叶飘散在墓地,那已经是夏杰第二次在墓碑前,所以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夏杰在卧室的矮柜前蹲下,打开里面带锁的小抽屉,里面放着个木盒子,他轻轻地把木盒拿出来,爱抚似得用手拍了拍上面并看不出存在的灰层,然后把木盒抱进怀里,像是拥抱世界上最珍爱的东西。
其实他并没有留下少东西在这房子
爱与仇 作者:喵毛
里,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莉莉给他买的,住在秦家肯定不需要。为了不让外面的人怀疑,他还是拿出小背包胡乱地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比如些书,些笔记本,还有些小件的事物,最后才用围巾把木盒包裹起来放进包里,这才抱着鼓鼓的背包出去。
管家见到他出来,赶紧上前要帮他拿过背包,夏杰却不给,说:“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是。”老管家也不敢冲撞他,弯腰给他开了车门,又问他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夏杰没想到秦政居然还放自己去别的地方,他想了想自从去刀爷那边贺寿之后就没去过酒吧了,虽然酒吧那边有人管理,但他作为老板那么久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我可以去酒吧看看么?”
管家是不知道他所说的酒吧是他经营的,只以为是这个孩子好玩想去酒吧看看,但是这边的酒吧乱得很,夏杰又是未成年,想当然地就否定了:“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回家吧,会先生该不高兴了。”
原本管家还以为自己反对了他的意愿,眼前这个受宠的男孩会吵闹番再给主子打电话告状,之前也不是没伺候过那种脾气的小情儿。但夏杰并没有那样做,他只是低下头拍了拍自己的包,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淡淡说了句:“那我们就回去吧。”
管家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让司机开车回家。
他们回去的时候秦政还没回来,夏杰心里松了口气,抱着包就往楼上卧室跑。他直在秦政卧室里住,也没有自己的卧室,在房里兜兜转转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藏他的包。因为慌急他额头都冒出了汗,怀里的包放哪他都不放心。按照那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他从莉莉家里带回来的东西他定会好奇,说不定还会打开来看,想到包里真正藏着的东西,夏杰就烦躁得很。
晚饭时间管家上来敲门,说秦政快回来了,也让他下楼用餐。夏杰怀里还抱着他的包不知所措,直到门被推开,他才慌张地把包塞进床底。
他动作太大,也不知道秦政有没有注意到,他还保持着坐在床前的姿势,心跳快得让他手脚冰凉,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脸。
秦政却像没有发觉不妥的样子向他走过来,开了床柜上的台灯才蹲下来,夏杰因为他的突然靠近,吓得往后缩,接着就被抱进怀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夏杰感觉像是传去了很远的地方才传进他的耳朵:“怎么坐在地板上?今天去那边带了什么回来,能不能跟我分享下?”
夏杰心猛地缩,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慌乱表现出来,他心虚地往男人怀里靠近些,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秦政被他这个小动作搞得心猿意马,捏住他的手腕把玩,好会儿才把人拉起来,说:“该下去吃饭了。”
夏杰被他拉着出门,合上房门的时候他还不放心地往屋子里的床底看了眼。
晚饭他也吃得心不在焉的,他带回来那个包包像是颗地雷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发现了,这样总不是个办法。秦政看他都把碗里的粥搅成水了,问他是不是晚饭不合胃口。
夏杰想起今天要去酒吧的事,跟秦政说起:“我能不能回我的酒吧看看?”
秦政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说:“那些地方乱,不给去。”
夏杰不自觉地扁了扁嘴,说他只是想回莉莉姐的店里看看生意:“好歹我还是个挂名老板。”
秦政觉得他这个样子像是撒娇,心里有点受用:“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保镖,别被人欺负了。”
夏杰这才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得寸进尺又说:“我想要间自己的卧室!”
秦政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怎么觉得这是像儿子跟父亲强调他长大了需要属于自己的空间样,可夏杰虽然也是半大儿子了,要是真是儿子自己早就让他自己睡了,可问题他们不是父子啊。而且秦政那么喜欢他,白天工作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人也带上,晚上还要分房睡,怎么能忍?于是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你得跟我睡。”
夏杰又扁了嘴,用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东西,愤愤道:“我都是大人了,还要人陪着睡丢不丢人啊,而且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自己的隐私……”
感觉到男人越来越想吃人的眼光,夏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我还要提醒你下我们之间的关系?”秦政放下筷子,走过来就把人扛起来往楼上去。夏杰被迫头朝下,股血都往脑袋冲,害怕得身体都在发抖,他怎么就敢跟这个男人讨价还价了呢,明明就不是你情我愿,也不知道这句话之后等着他的是什么。
秦政把人往床上扔,接着覆上去,神色看着要吃人,夏杰委屈地往后退,撞到头也不自知。秦政看到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其实刚才也只是想吓吓他,哪想这个孩子真那么胆小,于是把人抱进怀里揉他的后脑勺,佯怒道:“以后还敢不敢说分房睡了?”
夏杰摇摇头,又不甘心:“可是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也是有个人隐私的。”
秦政被他这个认真的样子惹笑,却还板着脸:“你要自己的空间做什么,有什么隐私不能让我知道的?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么,还要分房睡,嗯?”
夏杰见他软硬不吃,急得都要挣脱男人的怀抱,他就差没像个孩子指控家长的□□样指着大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了:“我、我就是要自己的空间,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谁没点隐私啊!”
秦政是不知道别人家像夏杰这般大的孩子是怎么跟长辈相处的,他也懒得回想他儿子这么大的时候有没有吵着需要自己的空间。不过秦大公子般有管家保镖看着,也不需要他操心他的生活琐事。但夏杰能跟自己孩子比么,他跟秦逸是父子关系,跟夏杰可不是?虽然这孩子的年纪做他儿子绰绰有余,但秦政点也不想把他当儿子养。
这样想着他把人压到床上,点点亲着夏杰脸上的皮肤,寸都不放过,还咬着对方尖薄的耳朵尖低语道:“我们这么亲密无间,你还需要什么隐私,嗯?”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是不是因为我不会卖萌,所以都没有人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