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就这样半推半就在秦家住下了,道上的事都传得飞快,加上秦政这人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的风流事。当然,这很有可能还是自己儿子往外说的。
秦逸这几天都住在自己母亲那边,他母亲去世好几年了,只留下套上了年纪的老房子,房子虽老,但地段却很好,用不了少时间就能走到商业区。所以秦逸点也不觉得是委屈了自己。
他约着哥们在红灯区有名的夜店见面,像他这种世家公子的朋友也大是道上的太子爷,平时有空就约出来联络感情,对他们今后接手家族生意也有帮助。
秦逸也是这段时间才从国外回来,之前好像是在内地惹了什么事才让秦政送出去的。这些哥们很久没见过他,老早就吵着让他请客了。
赵家的公子跟秦逸以前个学校的,也不学好,成天像个流氓痞子。他张嘴便问:“秦逸,听说你爸在家里藏了个小美人,这才委屈你自己回老房子那边住的?”
秦逸摆摆手,不以为然:“这是我自愿的,你想我爸辛苦了大半辈子,我也不想他老了也没个伴,让出家里的位置给他陪小美人而已。”
“这话说得,你爸养的那小美人岂不是很漂亮?我可没听说秦叔叔对谁上过心的。秦逸你就不怕自己被比下去,要是那小美人吹个枕边风,你这太子爷还要不要做了?”
秦逸回想下那晚在金玉满堂见到夏杰的模样,深深地吐了口烟:“那孩子贼漂亮,比女孩子还嫩,不过他不是道上人,那么小的个孩子,能闹出什么事来,你们真是瞎操心。”
“那么小个孩子?有小,嘿,我都不知道原来秦爷还喜欢嫩的!早知道年前他生日我就让我爸送他几个男孩子好了。”
秦逸抽出烟盒取了支烟,然后把盒子往说话人头上扔,佯怒道:“怎么说话呢?我爸那小心肝是能随便比的么?我告你,那孩子比我们之间的都小个两岁呢!”
赵公子笑得欢了:“那以后秦逸你岂不是要管个比自己还小的美人叫妈?哎哟太他|妈好笑了!你怎么叫得出口?”
秦逸恼羞成怒,脚就踹过去:“少说废话吃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货色!”
时包厢里又是阵阵笑声。
夏杰睡在秦政卧室好几天了,宅子里的人见怪不怪,都把他当成半个主子来看。秦政直不让他自己睡,怕他弄到伤口。这几天他伤口长
爱与仇 作者:喵毛
新肉,痒的时候总想挠,夜里也睡得不舒服。秦政每天晚上就搂着他的腰睡,他警惕性强,夏杰有什么动作他都能第时间发觉并阻止。实在痒得难受的时候夏杰几乎要哭出来,秦政握着他的手就是不给挠。实在不行他就隔着睡衣在男孩腰侧的伤口处按摩。好在他的自控力强,不然好几次他都要把人往身下压了。
外面怎么传秦政跟那个漂亮的小男孩的关系,可实际上两人还是点事都没发生的。
秦政这人跟道上其他人不样,他先前去国外留过学,文化素质教养都好上许,从来不做下作事,这种事也是讲究两厢情愿,不好强取豪夺那套做法。他就等着夏杰开窍,主动靠近他,自愿跟他在起。
经过几天的相处,秦政已经把夏杰观察了个透彻,的确是个干净的孩子,要不是被莉莉收留,大概现在都不会跟k区的人有关联。而且他弱不禁风的,总让人想把他搂在怀里勒在裤腰带上去哪都带着。重点是还特别听话乖巧,比般人家的同龄孩子要懂事,至少也比他儿子懂事。
不过话说回来,秦政还真没跟年纪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他的情人都是成年人了,就连儿子,他也没少时间照顾过,这下突然看上个小家伙,秦政这个大老爷们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口,生怕把人吓到了。
当然秦政也不定每天都有空呆在家里陪小孩,他有大堆事要做,等夏杰伤口痊愈后就经常不在家了。
夏杰自己呆在秦宅也无聊,虽然住宅外面附带了个大花园,那也不比大街热闹。
这日下午他午睡起来,听管家说刀爷那边来了人,想请杰少过去小聚。夏杰也想出去转转,恰好日没见刀爷,便随着司机保镖去了。
刀爷在花园里摆了个棋局,边茶道师在沏茶,见到夏杰刀爷招手让他过去。夏杰小步走过去,在刀爷对面坐下。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可好?”刀爷边铺棋子边问。
“劳烦刀爷挂记,已经好得差不了。”
“那就好,你住在秦家还习惯么?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夏杰想起秦政对他的好,摇了摇头:“秦先生对我很好。”
“那以后你就跟他生活吧。”刀爷语惊人。
“为、为什么?”夏杰虽然觉得秦政是个好人,但要是跟他生活在起,也是有压力的。
“老头子我总归是老了,道上的事管不了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那时候谁能顾着你呢?秦政虽然也不年轻了,但秦家的根基在那里,你进了他们家,谁敢为难你?”刀爷摆上最后颗棋子,顿时棋局面倒,白棋已经没了活路。
“可是我对秦先生并没有那种想法……”夏杰还想说些什么,被老人家摆手阻止了。
“人活在世上并不能随心所欲的,特别是在k区,这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你还想继续照顾着莉莉那家店吧,还想找出当年害死你哥的杀人凶手是吧?为了这些你也得付出点什么。世界上没有不用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这个你要记住。”刀爷语重心长地看着他说道。
想到自己的苦衷,夏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为太过愤怒,力气之狠让他唇色都泛了白。
之后刀爷就心研究他的棋局去了,有些话点到即止,剩下的都要靠自己的考虑。反正路就摆在那里,就看这个孩子怎么选择了。
陪刀爷坐到了黄昏时分,没等刀爷让他走,秦宅那边就已经派车过来接人了。
老管家见到刀爷,毕恭毕敬地问了声好,刀爷只是说声辛苦了,以后阿杰这孩子可要仰仗你们的照顾了。老管家连连点头,说必须的,这是本分之事。
刀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夏杰说了几句话,这才拄着手杖往主屋那边回去。
夕阳的余晖照射在夏杰脸上,模糊得让老管家看不清楚他上面的表情。他回过身打开车门,请他上车:“杰少,天不早了,我们改回去了,先生还等您起吃饭呢。”
回到秦宅,秦政已经在饭桌前坐好了,见他回来就招呼他过去用餐,问他今天去刀爷家玩得开不开心。夏杰接过汤碗,小小地点了点头。
刚出锅的汤还是很烫的,夏杰却像没有知觉样就要端着往嘴里送,秦政赶紧把人拦着,这才发现他手掌心已经烫红了片。见这孩子还懵懵懂懂的,他赶紧让人去拿烫伤药。
“痛不痛?”秦政握着他的手不停吹气。夏杰木然地摇摇头,其实也不是很疼,至少没有心里突然空出来的伤口疼。今天刀爷说的话让人醍醐灌顶,他怎么能把自己的使命忘记,怎么能把自己的誓言忘记?
当初不是说了,只要能手刃害死骁哥的凶手,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么?怎么这还不是让他以命换命,只是让他陪着个他并不喜欢的男人而已,为什么连这都做不到?那他还凭什么说复仇这句话?!
夏杰拼命地摇头,秦政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大概是自己弄疼他了,于是饭也不吃了,把人抱起来就往二楼卧室走。
秦政把人放到床上,随即覆上去给他擦眼泪,边还得细声细语问他到底怎么了:“今天去刀爷家受什么委屈了,是不是刀爷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他想起上次刀爷跟他说过的话,如果那样直白的话跟夏杰说了,按他小孩子心性定感到不好受,何况他还是个男孩子。他又给夏杰抹了把眼泪,因为手心太粗糙,在对方白细的皮肤上留下片红痕。可是身下这孩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泪大把大把往下掉,也不知道个没灾没病的小孩子哪来那么伤心事要哭,让秦政这个铁石心肠的人都感到心疼。
“阿杰听话,别哭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刀爷说的话你也不用当真,哭什么呢?”说着抹又是手泪水。
秦政虽然有孩子有情人,但他其实是完全没有哄人的经验的,于是他只得陪着夏杰,把人抱在怀里,偶尔对方哭得打嗝了还要负责给人顺气。可怜了楼下的佣人们,做的桌子菜点都没动,又怕主子会把人哄顺了肚子饿,来来回回去厨房里热了不少次。
大概是哭够了也没有眼泪掉了,夏杰才如梦初醒从秦政的怀里探出头来,秦政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问他是不是肚子饿了。
夏杰看着他不说话,却使劲地咬着自己下唇,秦政怕他咬出血,于是只好伸手去掰开他的牙关。指尖碰到少年柔软而温暖的唇部,秦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往指尖聚集去了。
而当湿热柔弱的舌尖舔在自己手指上的时候,秦政脑子里属于理智的那根线突然就断了开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他像只猫样温顺地窝在自己怀里,半长的刘海遮去大半他的神情,秦政只能看到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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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的下巴,姣好的唇瓣,以及那根正在小心翼翼舔着自己手指的舌头。于是他几乎是忍不住马上把人压到了床上,单手掐住对方的嘴亲了下去。
夏杰虽然有过喜欢的人,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被动地接受亲吻,这个男人激动起来点也不温柔,但他只能顺从,为了报仇。
秦政几乎是刚被对方舌头舔到的时候就硬|了,亲吻的时候也不由得用自己胯下去磨|蹭对方腿|间。感觉到夏杰呼吸不通畅,他才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专注地看着不知所措的男孩子,用沙哑的声音问:“阿杰,你喜欢这样么?你怕不怕,是不是想要我这样对你?”
夏杰再怎么不经人事,也能感受到对方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欲|望,身上这个男人的体温很高,几乎就要把他融化,但这是他唯的救命稻草,他必须得牢牢抓住。
于是他翻身趴在了床上,背对着男人的怀抱,让自己呈现个加容易被占有的姿态。秦政压下去亲吻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进入的时候,夏杰下子紧紧抓住床单,力气之大让他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秦政知道第次都会很痛,但他不想停下来,只好俯下|身体细细亲吻他的耳朵,却隐隐听到对方吃力说出来的话:
“不、不要抛弃我,我不想个人……”
秦政狠狠地顶,宣|泄在少年的最里面,他握住夏杰因为脱力而松开的手,重复安慰道:“不会抛弃你的,乖,别哭了。”
夏杰觉得他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他趴着的床单湿了片,秦政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又用座机打电话下去给管家让人上来换床单,顺便让厨房做点好消化的粥上来。夏杰趴在浴缸边沿,双眼无神,秦政看到了,以为是自己刚才做得狠了,走过去把人抱起来用浴巾裹住,问他是不是饿了。
秦政把人吃到嘴,心情都好了许,抱着夏杰坐在小书桌后面口口地吃粥。夏杰却完全没有胃口,刚才那场床|事击碎了他很信念,厨房做出来精致的粥咽进嘴里让他不住犯恶心,但他还是强忍着吞了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晚写的!今天考了科,估计不会挂了!!后天是成本会计= =我估计我要挂嘤嘤嘤!!!
话说这点h应该不会被和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