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宫有座藏书库,它其实是整座楼,名为虹泉,由专门的弟子打理,王晓初懒得将书搬来搬去,直接就窝在藏书楼里,带了这个月他所领的丹药在此驻留第四日。
之前颜萍羽关着他太天,过着比般新婚夫妇都要缠绵甜蜜的日子,他并不讨厌却有些困扰,或许是让颜萍羽那外冷内热的极端模样吓到了。趁着颜萍羽也外出巡视蓬莱宫外的地界,他赶紧逃到这最没人的藏书楼。
负责管理这儿的弟子叫作源翁,是个白眉白发的男子,但容颜并不显老,穿着袭秘色文士服在楼里活动,除了源翁还有不少灰衣人帮助搬运、整理字画及藏书。源翁是个话不的人,和颜萍羽那种拘谨寡言不同,而是本身就不太话,除非是在聊书上的东西。
前三天王晓初刚来的时候就问源翁说:「那些灰衣人都是法术变的麽?」
源翁回答:「有的是。」意思就是说不全都是法术变的,但光这麽说就让王晓初能明白意思同时也了解这人惜字如金了。
楼里有休息的包厢,其实就是用屏风简单隔出个能休息的地方,再摆上床榻、书案、蒲团什麽的,所以王晓初让灰衣、黑衣人搬来他想看的书,看累了就直接倒下睡,睡醒了随便吃个辟谷丹之後继续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看书,尤其他找到了学习的方法,之前看的都是风水地理志,这天他看的是部小说,专讲情爱故事,不仅文字腥煽还附上图画。他看得津津有味,舍不得休息,傍晚才困得在包厢里睡着,还不是睡在榻上,而是倒在书堆里。
替温玉鹤带路的源翁见状,难得大惊失色跑上去惨叫:「我的书!」
源翁爱书,只怕书被王晓初压坏,怕王晓初死了渗出屍水来。後来才发现王晓初还活着,嘴角流出来的是口水,着实松了口气。甫回神,源翁发现自己反应太过,垂手歛眸低道:「源某失态了。」
温玉鹤故意提醒他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噙笑重覆道:「你的书?」
「是宫主的书。我只是……」
「呵。」温玉鹤难得看源翁这样,被逗乐了,转眼再看睡到流口水的王晓初,还真是睡得天塌不惊。睡相并不好看,温玉鹤却觉得逗趣又可爱,拿了帕子替王晓初把嘴擦乾净,源翁帮忙清开书堆让他把人抱出包厢。
源翁在其身後行礼恭送,温玉鹤将王晓初扛在肩上在藏书楼外,正想走回王晓初的房间就与行色匆匆的颜萍羽碰面。颜萍羽贯冷静对他行礼,才要开口就被温玉鹤截住话头说:「不如到江雪居再说吧。」
颜萍羽点头,不禁瞥了他肩上的少年眼,询问道:「他不如就由我……」
「无妨。他轻得很。」温玉鹤迳自转身,身形闪已在楼外,颜萍羽追上时仅捕捉到远处宛如白星的身影。三人来到江雪居内院时,王晓初懵懵转醒,被温玉鹤放在房里张矮榻上,而温颜二者则坐在榻前张矮几旁谈事。
话说没久,王晓初只听到片段和几个字句,关於颜萍羽的家人的事,还有什麽借寿延命之事。除此之外,他还从温玉鹤口中听见师兄词,原来温玉鹤上头还有个师兄麽?
「醒了。」温玉鹤没有回头却知道王晓初醒了,而专注在思量事情的颜萍羽则是听他讲才发现少年醒来,表情显得有些慌张。王晓初不明白颜萍羽在紧张什麽,直觉这人有事瞒他,是关於家人的事麽?
温玉鹤回眸笑睇王晓初,本就是个俊雅出尘的相貌,这笑让刚睡醒的王晓初怦然心悸了下,後者不知怎的蹙眉微恼,低头藏起表情。温玉鹤跟他说:「不久之後,冬至过我带你出宫走走吧。」
王晓初讶异望着他,又看向颜萍羽,颜萍羽对他微笑,但眼里并无笑意。他头雾水,温玉鹤又道:「顺道让颜萍羽去看看家人。」
「我还以为这儿的人都孤家寡人的。」王晓初歪着头看他们俩,温玉鹤笑得意味深远,特地关心他说:「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王晓初又看向颜萍羽,不冷不热回答:「都还好。」
温玉鹤让颜萍羽先退出江雪居,然後带上王晓初块儿去温泉那儿沐浴,王晓初也问了他先前在虹泉提过样的问题:「这里的黑衣人、灰衣人有的是法术变的麽?」
温玉鹤走到屏风那儿张开双手等着人伺候,心不在焉应了声,又敷衍两句说:「有的是依附蓬莱的修炼者,能耐尚且不足以收为弟子,就先充作宫仆使唤。不过对他们而言好处亦是不少,不过亦是屈指可数,其余的就是法术变的。你怕了麽?」
王晓初回说:「开始察觉会怕,怪不得我连他们的模样都记不清。」
「不过碍於咒阵和地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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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有的地方是不能施展这法术的。江雪居也不行。」温玉鹤看向王晓初,依然展开双臂等着人伺候,王晓初看他那样憋住笑意过来给他脱衣服,总算明白这人把他当小厮使唤的原因。不过实际上他也就和小厮差不吧……
「我算是蓬莱宫弟子麽?」
温玉鹤闻言,淡淡觑着王晓初,王晓初把他衣服脱了叠在旁,两手交握在身前垂眸道:「以前在天岩寺,住持跟师兄他们都说我连度牒也没有,不帮我剃度,也不算带发修行,什麽都不是,就是个任人骑用的玩物。我看过其他人的下场,觉得自己吃穿用度还过得去,除了他们须要时得应付,其他时候还算自由,也没想过逃跑。後来竟是招惹了妖物,蒙宫主救命,宫主想让做什麽都可以,这条命也是你的。」
说到这里,王晓初觉得自己方才提问太余,浅浅微笑改口道:「是晓初妄言了。像我这样怎能说是蓬莱宫弟子呢,分明文的武的都不行。」
温玉鹤眼神清明澄亮的凝视王晓初,出声应道:「你是嫌我这里能教你的不够是麽?」
王晓初抬眼看他,有些懵:「宫主?」
「谁说你不是蓬莱宫的弟子,我让他没舌头,开不了口。」温玉鹤半开玩笑的说完,走到温泉池里,回头瞄了眼王晓初说:「杵在那儿做什麽?又不是让你来看我洗澡的。」
王晓初回过神来,脱光衣服跟着下池子给宫主擦背抹身,温玉鹤仰首吁气享受着,用慵懒的语调跟他说:「这些天和你萍羽哥哥过得可还高兴?」
王晓初不知这话是在试探还是有别的意思,模棱两可回应:「都样。」
「呵,我看他倒是变了不少。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你生吞活剥似的,所以前几日我特意安排些工作让他忙活,不然你也吃不消吧。」
「唔。」
温玉鹤转身抬起他下巴,兴味盎然的问他说:「你又如何?是否觉得如愿以偿?」
「宫主不生气麽?」
「我之前不高兴是因为你初来乍到就敢拐我喜欢的弟子。不过後来想了想,觉得顺其自然也好,反正恰好能让他给你分担妖毒,又能让他督促你修炼,有何不可。」温玉鹤又偏着脑袋,勾着嘴角问他:「他没少睡你,我也不介意,难道你这还不高兴?」
「嗯。」王晓初微启唇想了想,答道:「谢过宫主。切听宫主的。」
「别担心,我啊,不谈什麽情爱,亦无心於此。这种令人痴迷愚昧的事物,留给你们好好品尝吧。」温玉鹤手端着他的脸,另手轻拍他脸颊,话说得轻浮,但王晓初并不觉得讨厌,只是纳闷这姓温的究竟是个怎样的怪人,还是说──
「宫主,晓初冒昧问句,您、是人麽?」
温玉鹤把少年泡在水里的双手拉到自己胀大的男根上头抚摸,眼里尽是戏谑笑意,他道:「是啊,我也不能肯定。你说说,我这样算是人,还是别的什麽?」
「宫主好色。」
「得了便宜还卖乖。」温玉鹤捏他鼻子,让他转身背对自己,专心伺候。
王晓初两手撑在岸边,温玉鹤将他双腿分开,掰开臀肉把那壮硕阳物插入,初时进了些温热的水,感觉不太舒服,而且几日未曾被弄过,下子让温玉鹤的东西撑开实在很勉强,他张大嘴吸气,发不出声音,表情有些痛苦。
温玉鹤揉着他腰臀、推按其背脊至尾椎几个穴位,助其松卸身心,握着深色的阳具时轻时重的往里顶刺。饱满圆钝的龟首滑入深处後就顺畅许,他自後方搂着王晓初的腰,手抓着王晓初亦硬起的长物撸弄,身前的少年歪着脑袋喘气,很快就发出撩人心火的呻吟,听来可怜又可爱,像叹息又像无助的呼救。
「啊、哈啊啊,宫主,嗯嗯……啊嗯嗯,啊嗯、呃、哼呃啊啊、好热,把肚子里都磨热了。」王晓初小力甩头,之前随意挽起的发髻落了几绺青丝,有的贴在颈肩和背部,有的染了水气随他晃动而飘荡。
这区池子的水线恰恰在他俩结合处,每次撞击都碰出水花,温玉鹤调情、浅尝片刻後加重了力道,徐徐撞至深处,紧实的两团肉袋也甩打在其股间,将王晓初那白软的臀丘撞出肉波。
「噢嗯、哦嗯、好深,干到肚里了,宫主,呜呃!」
温玉鹤低沉喘息,看来好像还游刃有余的盯住王晓初的背影,半晌他道:「玉鹤。」
「赫嗯、嗯,嗯……什麽嗯?」
「只有你我的时候,喊我名字无妨。」
王晓初双肘撑着身子,回头看他眼,温玉鹤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有因温泉和欢爱时流的汗珠,犹是那张不会红的脸庞对着他。
「玉鹤?」王晓初试着唤了声,温玉鹤也若有似无低应,然後从他体内整个撤出来。他以为这完事了,可余光瞥见上岸的男人那根凶器依旧怒挺着,果然对方架着他腋下把他拉到岸上,让他趴跪又重新进入,这次没了水波扰乱,好像进得里面,而且温玉鹤那根肉杵前端较根部粗壮,旦插入就像塞了粗大的肉栓,每回抽出时都会带动王晓初的身子往後摇,温玉鹤又向前挺,产生自然迎合的态势。
如此被玩了百来下,王晓初已经沦陷欲海自己翘高了屁股哀求温玉鹤疼爱,温玉鹤丢了回在他里面又把他翻身抱起,让他背躺在平滑石面上狠狠干了起来,只简单换了两三个姿态专注而持续的做着,不如先前花招百出。
王晓初迷茫承欢之际,恍惚觉得今天温玉鹤有点不同,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毕竟他与温玉鹤相识不久,对这里的切也不算熟悉。
温玉鹤伏在他身上喘气,阖眼亲吻他的肩头,路吻到锁骨,此时的他背贴着温玉鹤的胸膛,两腿被捉着膝窝架高,露出彼此紧密交合之处,被撑平有点翻出媚肉的地方湿靡片,股间和两者私处像裹了糖蜜样带了暧昧的光泽和许细细的泡没,粗大紫胀的肉杵在浪穴间进出,不时抽出半透明水丝。
王晓初那泄了两回的男根被套了银托子,缠绑於根部随身後人的动作晃荡甩动,前端戴了龟帽,应是羊眼圈类的东西,吐出的精水都蓄在里头,且小腹微隆,不知被丢了少在深处,等温玉鹤终於尽兴撤走时,那些淫液还在腹里未能顺畅流出来。
温玉鹤拿了串象牙制的缅铃,大小不共四颗小球,个个塞到王晓初还没能密合的穴眼里,串起的球端留了长长的银色花穗,而且银穗是三股编成辫。温玉鹤拨着长穗跟他说人家养马得将鬃尾收拾俐落,绑成这样的叫三花马,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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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组精致的带子要安置在王晓初嘴上。王晓初看不就是人家套马用的笼头麽!只不过稍加改造,衔在嘴上的棍状物改成镂空的小金球,但是几条带子差不和马用的是样形制,同是犀角做的,几条皮带上有许金花,悬着金叶片。
另外,温玉鹤拿了袭古怪的披风替他穿上,披风半裹住其身躯,还有许漂亮的系带,王晓初无法说话,却无奈的睨着他,他浅笑道:「我生来还没看过这麽漂亮的马儿。」
「咕嗯嗯。」王晓初哼了哼声充当发牢骚,但温玉鹤又还在玩他身子,惹得他骚劲未休,扭着屁股不由得往温玉鹤身上蹭,想再解解火,後来才发现八成是那串球里又漏出了媚药。
「乖。」温玉鹤摸他头,跟他说:「你身上用的布料全是药煮过的,你尝了这麽次还没想到?」
「唔唔嗯……」
温玉鹤拿了浴巾随意抹身,穿好衣裳回来将人抱起,声音愉悦道:「你先歇着。我刚回来就过来找你了,宫里别的事都还没顾上,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
王晓初受欲望和药力煎熬,疲倦的想着:「这人回宫可能欲望是淡了,但玩性不减,真是混帐。混帐……嗯、真想要个痛快。」
* * *
偌大宫殿中有几张兽皮缝成的大张毯子,铺在张大床上,那儿有好几人,其中两个少女拿着道具互相亵玩彼此的身体,正以此表演作乐给床上个中年男人看,男人腿间伏着名少女,少女发髻上缀着许金花银簪,都是高贵的珠宝首饰,身上的丝织品也十分贵重,但薄如蝉翼,能展露其曼妙的身形。她生得极为美丽,表情却有些扭曲的张大嘴巴吞吐男人胯部的男根,男人身侧搂着个少年,他手臂环过少年的腰抓着少年秀挺的玉茎狎玩,少年下体还插着根精雕细琢的角先生,是块上好的翡玉所雕刻。
少年的长相与男人腿间的少女很相似,两人年纪相同,是双兄妹。他们曾是某国尊贵的皇子与皇女,灭国後沦为最低贱的奴隶,尽管如此,血缘依旧无法成为依靠,兄妹相斗。他不曾输过,因为他只剩自己条命,然後在污黑的世间逆流,直到最後看不见自己赢了什麽。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第次输,输给了天,军队几乎折损在场突如其来读暴风雪中,漫长的虚无和死寂之後,他听到个温润平和的声音说:「师尊,这是个魔。当真要收他回……」
话尾他没听清楚,只听到那被唤作师尊的人出声说话,是个温柔成熟女人的声音,她说:「由魔入道。这是蓬莱的劫,是他的,将来如何,端看其造化。」
由魔入道?他失笑,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已成魔。
* * *
「唔……」王晓初醒来第句话就是讨水喝,无奈他口里含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无法讲话。他觉得口渴,整副身心都是饥渴的,被温玉鹤的花样煎熬到他疲困不堪,睡了不知久。人还在江雪居的房间,房里因为有地龙还算温暖,窗子并没关好,能看到不时有细雪飘进来,冷风吹入。
他还是那身古怪的装扮,赤条条的身子了组复杂的绑带,皆是制法特殊的皮带束在身上,头脸还是那套改良过的络头,长发亦如马尾般高束於脑後,屁股里塞着的东西因他苏醒後的动静震动得加厉害,使他前面柔软的肉团很快的敏感、充血变硬,滴着透明的水液。
「唔、嗯哼、哼嗯嗯。」王晓初翻过身拿胸前两点乳头蹭着床铺,把绣枕拿到腿间夹着磨蹭,有股流动的热在皮肤煨,暖着皮肉,烧炙了理智,这些发泄的动作非但没能减轻症状,反而火上添油。他扭摆腰肢拼命蹭着下体,甩荡的银穗撩着他双腿敏感的肌肤,震动由尾椎窜至脑门,整个人都觉酥痒难耐,逼得他双眼盈满泪雾,翘高臀部气音低吟。
双与他体温相较下格外清凉的手摸到他皮肤,他本能拱背靠过去,蹭了半晌才转头看来人。东莺轻拍他的脸,坐在床下矮阶说:「宫主让我过来瞧你的情况。唉,看来宫主真是喜欢你,在你身上花这麽心思。」
王晓初剜他眼,心道:「温玉鹤对喜欢的人就是这种喜欢法?被他喜欢也太倒楣啦。」
「唔、嗯,哼嗯嗯。」王晓初伸手摸东莺的上衣,把手伸到东莺衣襟里胡乱抚摸,东莺侧对他坐着,亲他脸上漆黑的皮革带子苦笑道:「莫急,我就是来帮你的。来吧。」
东莺入江雪居时早就脱了鞋履,这时直接起身到床上把王晓初搂到怀里,让少年靠在胸前,他没少吃少年的豆腐,边爱抚少年的身子边把玩少年腿间那些长穗,它们早就被濡湿,他温柔取出它,里面每颗缅铃磨得少年发出软腻诱人的呻吟。
「呼。」东莺短吁,太阳穴冒汗,他将王晓初轻放回床间,自己直身跪坐在其身侧,对方抬脚勾不到他,自己用手挖那淫穴,可是自渎不够过瘾,又揪着东莺衣摆投以哀求的目光。东莺舔唇涩声苦笑道:「宫主没说我能碰你,我是不能发挥『长处』的,对着你这惹人怜爱的样子,实在很难不心软。这是考验还是惩罚啊,玉公子。」
东莺拉开王晓初摆在腿间的手,取了根表面浮雕唐草纹路的玉势摆入那发浪的淫洞里,变着花样捣动王晓初,只手宽松自己衣带伸到裤里套弄自身的肉棍解馋。如此弄了会儿仍不够畅快,东莺剥了王晓初身上仅有衣物,那些泡过药的皮带在少年躯体上留下淡淡勒痕,看来有种惑人的魅力。
王晓初彷佛听见东莺吞咽口水的声音,此时他顾不了那麽,只想快点纾解这身欲念,努力扑到东莺身上蹭着,东莺亲他脸庞又拿了块布巾给他抹身上的汗,然後两人头脚相向对着彼此的阳根含吐吸吮。
东莺的唇舌灵活的缠卷刺激那红润漂亮的阳具,自己同样的东西也在少年脸上碰触,他感受到少年的乖顺,试着用脸相蹭迎合,故而心生怜爱,认真取悦对方。不时口里那少年的长物就阵颤动射在东莺嘴里,他尝着甘美竟将其咽下,对着喷发过的小孔隙又嘬又吻,伸舌挑着蕈头的皮肉,随即就听见刚射过的王晓初嗓音发软闷吟:「呜嗯嗯。」
东莺闻言笑,也不敢真把东西射在宫主喜爱的少年脸上,於是起身将少年胸、腹、手脚上所引出的系绳绑在床的四角。少年无力瘫在床间喘气低吟,屁股间还插着根尺寸惊人的玉势,东莺却不再碰他,反而坐在床尾对着他也把衣服撩开露出胸膛,扯下裤子把腿往两侧屈起张开,再握住还粗硬翘高的阴茎对着少年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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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迷迷糊糊望着东莺,东莺本就生得俊美秀朗,平常又善解人意,是个待人和善的大哥哥,现在流露出的骚劲却是他少见的,虽然之前见东莺在伺候温玉鹤时也有这种神情,很妩媚情。东莺边玩自己的淫根边唤着少年的名字,彷佛将其视作情人似的,柔柔喃道:「晓初,晓初……你真可爱,我真羡慕萍羽,他那冷冰冰的样子,怎麽你就喜欢他而不是我呢。」
东莺略有怨恨,待泄出精水後稍作休息,裤子也不穿就凑过来摸王晓初的脸、亲亲那张有点乾涩的唇,怜爱道:「真是可爱,想讨厌你也没办法。」
王晓初并不讨厌东莺,东莺相当照顾他,再者皮肉贞操於他根本文不值,让东莺占便宜也没什麽,他甚至觉得要是能对东莺有所回报、弥补,让对方睡次也无妨。不过这只是他心里胡思乱想罢了,东莺对他应该也称不上是这种感情,单纯是吃不到而嘴馋的心理。
东莺稍微拉拢自己衣衫,披着里衣跟上衣坐在旁握住玉势轻轻弄着王晓初的淫穴,王晓初前面又有昂首之势,东莺调笑道:「晓初的身子真色,又想要了。你莫急,会儿宫主就来了。你身上的妖毒都清除转化得差不,之後让你尝尝蓬莱宫最好喝的酒吧。宫主亲自酿的,有些节日会分给弟子们,你若向他撒娇说不定能讨些。」
说人人到,温玉鹤衣冠楚楚回到江雪居内堂,面无表情褪了身上紫灰色长毛兽裘,步伐沉稳而慵懒的往他们踱来,彷佛亦化作头兽,高雅优美,却也高傲而贪婪。
东莺温顺朝宫主看了眼,换个位置来到王晓初身後,解开其手脚的拘束後把人抱着面向床外,昭示着少年随时准备好被疼爱的状态。王晓初低哑哼声,温玉鹤倒了杯水来喂他,只不过他嘴里衔着口环,水只是淋在他头脸上,他仰首享受清凉茶水洗脸,面拿手背抹脸,动作像小猫小狗。
温玉鹤忽地发笑,掐着王晓初下巴俯首亲这张俊俏漂亮的脸蛋,东莺过来替他宽解衣带,松了裤头,张口把那滚着浓密黑毛的凶器好生伺候,其毛发虽然浓密乌亮,却也相当柔顺,没久就让东莺含得湿透。温玉鹤搂着少年亲脸,都是浅浅亲啄,点到即止的调情,或舔着耳朵戏弄。下面传来东莺吸啜巨根的水声,余光瞥了眼,能看见东莺投入而陶醉的样子,但是温玉鹤摆手要他停下,他立刻就恢复原本冷静的模样。
东莺拿了衣物退出内堂,在外头穿好了衣服裤子才走,表情很是惋惜,本以为能分杯羹,这下是真有点羡慕颜萍羽了。
温玉鹤回头笑睇坐卧在床间的少年,笑问:「东莺他没能干你很是可惜。你又如何?若是也好奇被他操的滋味是否爽利,要不要把他招回来?」
王晓初认为拿身皮肉作人情的回报是无妨的,但是个温玉鹤就要他应付不来了,再来个还得了,当下摇头拒绝。温玉鹤弯下身靠过来,手撑在王晓初身後的墙壁上,依旧噙笑询问:「不要东莺,那萍羽如何?」
王晓初基於同样的理由而摇头,温玉鹤接着又道:「如果让你只选人,你要萍羽,还是我?」
王晓初抬眸觑着他,迷蒙眨眼,心想这样子也说不了话,而且欲火焚身了,谁都好吧。所以胡乱哼了哼声,反正他认为温玉鹤听不懂、猜不透。温玉鹤非但没有脸困惑的探究答案,还眼神清明的注视着少年,接着无奈低笑了下说:「晓初真是狡猾的孩子。罢了,就不逼你了。」
温玉鹤将王晓初抱回床中央躺好,替他解了头脸、身上的皮带束缚,取走嘴里的东西,温柔亲着他的嘴和脸颊。
「宫主。」王晓初嘴巴发酸,有些麻,半阖眼低吟。
「喊我什麽了?」
「玉鹤。」少年改口,被这麽折腾後心生委屈,也不顾眼前男人就是让自己这麽可怜的家伙,皱起脸副要哭的表情。
温玉鹤就像哄小孩似的抚摸他的头发,又轻捧他的脸,指腹在脸颊柔柔摩挲,道:「怎麽了?受不住了?想我怎样做?」
王晓初没什麽力气了,呜咽哭了声,温玉鹤的双手在他腰间、胸口和胸侧游移,有股暖意渗入他体内,他伸出双臂勾着温玉鹤的颈项像是撒娇,同时後庭塞着的异物被慢慢抽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加粗大炽热的东西。
「啊、啊嗯,玉鹤……」明知道对方就是存心戏弄自己,虽然温玉鹤这人比起他以往接触的任何人都还要不简单,不该轻易卸下心防,但他还是选择暂时沉溺在这温柔的假象里。反正他无所有,不过就是这身还不错的皮相。
温玉鹤此时的眼神虽有情欲薰染,却还是清澄明亮的眸子,专注望着王晓初不知想些什麽,呢喃情话般念着王晓初的名字,将那根肉刃彻底楔入湿润温暖的甬道里,看着少年因自己而露出脆弱可怜的面,连声音都被他撞得破碎缥缈。
神识飘然於虚空,他欺身抱住王晓初,大掌扣着少年的後脑和背脊,两人身体嵌合在起,他听到少年终於受不住这样刺激的欢爱而哭喊,少年两手成爪在刨他的背,两脚紧紧夹着他,舒服痛快的叫着,快感将他们积压着的情绪和欲望从胸腔迫出,双双呻吟,温热的气息与体液都和在起,几乎以为要抱着死在起。
「玉……玉鹤……」少年尾音极轻,落了滴泪瘫软下来,温玉鹤抱着他沉默不语,灼热的精华尽数倾注在王晓初体内。片刻後温玉鹤双手撑起身,俯视身下的少年,嗓音沉哑乾涩嘟哝了句:「你跟我样,都是没心没肺的人。」
王晓初睁开眼瞅他下,又闭目养神,没力气回应。温玉鹤翻身倒在他旁休息,良久他嗅到铁锈味,心里暗讶,起身查看自己身体并没有伤口,这时他看到自己手指尖染红的颜色,骇然瞪向旁的男人。
「温玉鹤?」王晓初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强而有力跳动,以前他有过这种惊怕的感觉,都是担心自己要死了,可这回要死的可不是他。
温玉鹤安静的躺在旁,面容安祥得宛如熟睡。王晓初又确认自己手上的血,接着看到自温玉鹤身下的白床单逐渐晕开血色。
「来、来来人啊,救命啊!救命──温玉鹤,你睁开眼、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