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闲情韵致

36 / 36 章 · 10,087

立秋之後的第个庚日,犹是闷热的时期。天将亮未亮之时,王晓初两个邻居就同出门去了,原因是蓬莱宫在春天时来了帮年轻弟子,陆松禕和温玉鹤两个以前辈的身份领导那些弟子修炼要诀。般三伏日,不少精怪选择潜回老窝避暑,反而错失精进修为的良机。

王晓初的修为源於那两人,也没必要钻研修炼的事,就留守家中打理杂务。他样早起,给那两人准备了茶水之後就开始打扫屋舍,切都是自己动手来,他没有温玉鹤那种能召出奴仆的法术,所以屋舍盖的并不大,陆松禕住的地方也和他差不。他和陆松禕的住处比起温玉鹤的还真像是下人的屋舍。

「哈哈哈。」王晓初在外头扫落叶,对比三个人住的地方外貌,忍不住笑起来。其实要用法术做事也不是不行,但他仍喜欢凡事自己动手。例行的打扫结束,他回房间从箱里取出几套裁制好的衣裳,都是衣服、裤子、鞋帽成套的,布料是他趁着去人间时买了现成的,不够满意再自己偷偷熬煮染料染过,每天每晚断断续续裁剪缝制,赶紧在天气变凉前做的。他将新衣叠好,悄悄送到陆松禕和温玉鹤那两人屋里,这两人平常对他并不设限,能自由出入。

王晓初特地给陆松禕做了浅色的常服,这人时常穿道袍,但是在紫烟岛还是穿常服就好了。衣襟、袖摆还有王晓初私心做的刺绣,他忍不住拿起来反覆端详,自夸道:「这手艺都能拿去卖钱了。哈哈。」只是他心知肚明,人家卖钱是做得快又好,他是做得好,却没办法赶得上人家做买卖的时间。

这事完成以後,他接着回家,屋里屋外来来去去,将屋外栽种的花草树木巡过遍,把屋里的盆景换过,浇水、施肥,修剪枝叶,流了身汗,好不狼狈。王晓初受不了身汗臭,跑去井边脱衣裤,打水草草淋浴,再回屋里换套乾净的衣服出来,回前堂观赏刚才整理好的窗景致。窗边有个空间是专门用来摆设盆景,打坐冥想的,那里就摆了逼个高足棚架。

棚架上摆两个盆景,前方低矮处置着圆形白瓷钵,栽植了栌树幼苗,细枝优雅垂首,嫩红的枝梢生出羽毛的黄绿色嫩叶,根部透出嫣红迷人的色泽,底下还有翠绿的枝叶,夹杂着升麻生长,沐浴在日光里的升麻小花细绒可爱,像朵朵白糖拔丝揉成花穗。

而木架高处摆着的盆景则是五叶松,由於还小,天天都得照料、给水。黑檀方桌上摆的则是水石,或作山水石,常与盆栽同展饰成微型天地。浅平的圆形瓷盘铺满细白砂粒,中央置着块形似他们长驻之山的山石。山形如船,雄浑沉稳,山中有数道瀑布及山泉。而该山水石亦与此山相仿,较为陷落的中心有自然冲刷的斑斓竖纹,亦如飞瀑。

王晓初屋外还有许盆栽、花圃,拿进屋里摆着的盆栽并不定,有时温玉鹤还会过来指点他如何缠绑树枝,雕塑形貌,似乎没有什麽事难得了温玉鹤。陆松禕则会说:「山里那麽树,何苦特地把它们栽到小碗里养着?」

温玉鹤听见不免会与其争论:「这是情趣,你不懂。林子里那是林子里的,养这盆景却是自己放了心思,随自己心意变化,这是奥妙的学问,师兄你啊,不懂。」

「我是不懂吧。晓初喜欢就行了,我也没跟你说话。」

陆、温二者三天两头会为了些小事斗嘴,吵得语调不凶,可是能看出他们俩性情迥然不同,有时困扰,但王晓初已经能从中看出乐趣,不再老是伤脑筋。

立秋後还要再热好几日,王晓初也不知他们师兄弟几时会回来,就这样个人度过三天。日天还没亮全的时候,陆松禕来到他床边喊他,他揉眼醒来,懵懵道:「啊,你回来啦。累不累?」

陆松禕摇头微笑,关心他说:「不累,源翁教的弟子聪明乖巧。就不知我师弟那里如何,这些天东莺他们没来打搅你吧?」

「他们俩不知跑去哪座山、哪片海玩耍了,个影子都没见着。」

陆松禕撩开床帐走近他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王晓初看他神情淡定,语气却有点雀跃,好像急着带他去见识什麽,他草草洗了把脸,头发、衣鞋都没打理就跟着陆松禕出门了。鞋子随便套了双,袜子没穿,长发也只拿了条丝縧绑在脑後。陆松禕施了法术让树林让道,他们俩乘风驾雾在山林间穿行,远看好像两点淡绿的萤光飞绕,须臾消失在堵高耸入天的悬崖峭壁。

陆松禕在外发现了这山里有座晶矿,蕴藏不少对修炼有助益的矿脉,不过他带王晓初来主要也不是要独占这些东西,毕竟这座岛的切都由他们三者同享,这趟单纯是为了想让情人睹奇妙的美景。

这座山矿与伏流交错相依,有许天然岩穴通道,十分复杂,若是凡人旦深入只怕要困死其中,陆松禕也是拿了自己收藏的宝物指路才带他入矿脉之後走出个洞口,事先还在那儿布置了简单的坐具歇脚。

仅依赖晶矿散射的微光看不见道路,沿途都是陆松禕带着王晓初走,两人手拉得很紧,陆松禕感受到他对自己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是留意其周全。将人带到观景的洞穴之後,他扶王晓初入座,也不点灯,而是跟他说:「这里比外头还要黑暗,今晚又是新月,不过会儿旭日东升就能看见东西了。你不必慌张。」

说完,陆松禕与人坐在同张坐榻上,王晓初仍不肯松手,他也轻拍王晓初的手安抚,王晓初才藉着黑暗壮大胆子,跟他说:「松禕,我不是怕。我、我是不想跟你分开。」

陆松禕愣,浅笑了声,心中感动无以名状,也把对方的手握牢了,凑近情人颊边耳鬓厮磨。片刻後,王晓初害羞得轻推开陆松禕,这时洞外曙光乍现,外面是蜿蜒嶮峻的峭壁,上面攀附生长着不少藤蔓及草木,同时又有数道细泉直坠而下,如天女羽衣样梦幻,穿透枝叶缝隙的晨曦照亮这方天地的轮廓,山水奇石和草木都展露出奇异的光采。

王晓初看得出神,赞叹道:「真是仙境。」

偶有飞鸟掠过峡谷间,充斥着清脆悦耳的鸟鸣,看来这里也是许禽鸟栖息的场所。陆松禕指着上方说:「之前我翻越山岭时,无意间察觉这里的。很不错的个地方,拿来作为炼药锻造兵器的地方是可惜了。以後你也带我师弟来看看吧,让他带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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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瞧瞧。这边没有路可走,虽然能用法术,但我认为今天就在这里欣赏美景也是不错。」

王晓初没想到陆松禕还特地提起温玉鹤,虽然那语调跟神情难掩别扭,却感觉陆松禕是为了他们三人在设想,他感激又感动,握着陆松禕的手说:「以後再说吧。能跟你在这里看这景致,我很高兴。这是你发现的,你想告诉玉鹤就去说,我都依你。」

陆松禕感觉被重视着,心情很好,又想起了什麽而问他说:「晓初,你会不会嫌我无趣?你造的那些盆景我也爱看,那日说的话只是习惯跟师弟唱反调罢了。」

王晓初望着这鹿仙认真的双眼,疼惜又喜爱的微微笑道:「怎麽会嫌你。会顾虑这种事的你,不知有可爱。真正无趣的是我啊,也没什麽专精的,天到晚依赖你们,我才担心你们嫌我无趣又事无成,吃饱了撑着。」

「你为我们做太事了。别胡思乱想。那些新衣服我都看了,每件我都喜欢。」陆松禕怕他越想越低落,紧张哄着:「今早是因为赶得太急,来不及换。回去我立刻换你做的衣服。」

王晓初噗哧笑出来,两人又是无声胜有声,腻在起卿卿我我。情深意浓时,他们将那张坐榻退到阴暗处,陆松禕给王晓初吃了颗对真元有所补益的丹药,两人衣衫半褪搂抱在起。

陆松禕亲吻王晓初的肩头,在口口啄吻其锁骨,王晓初和他的手拢握着彼此裸露在外的性器,两副男根辗磨挤压在起,泌出不少淫液,两人的唇舌也纠缠吸啜,发出细微的声响都被外面水声掩盖。少顷,王晓初靠着椅榻围栏打开双脚,对着陆松禕自渎,在他後穴原来还插着根前些日温玉鹤放的角先生,尺寸不大,却也将那穴口撑开,而且中空的假阳具里填满的都是他和温玉鹤和在块儿的精水。

陆松禕见状失笑道:「师弟他还真将你当作了盆景样,日夜浇灌。」

王晓初低头,红着脸说:「他说别浪费了,要滴不剩都吸收。」

「这我倒是能理解。」陆松禕凑近他,双手撑在围栏上,宽稳厚实的身形笼罩着男子说:「我也是这样希望的,这贪婪的欲求,我跟师弟是样。」

「松禕,啊、呼。」王晓初轻叫,身前那根东西还没发泄,只是淫水流个不停,後面那根则被陆松禕握住端缓缓抽出。假阳具表面浅浅的浮雕与肉壁磨擦,惹得王晓初惊喘叫喊不止,他咬唇压抑叫声,陆松禕又将它往里轻推、再抽出,做着浅浅抽插干弄的动作,淫玩了会儿才将它整根取出,打量道:「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让你吃光了。」

「哈啊嗯……」王晓初顿觉後庭空虚,叹息似的长吁气,陆松禕换上自己正欲望贲张怒挺的家伙进来,把他湿润的肉穴、肠壁撑得开、凿得深。他两手伸向陆松禕,两人抱在起暧昧律动,陆松禕含住他耳朵吸舔,也低头尝他乳珠、腋窝和身上各处的薄汗、气味,记忆着情人的味道。

王晓初为了接纳对方粗大的东西,主动将脚打得开,陆松禕逐渐加剧着动作和冲撞的劲道,干了百来下就将他逼得射出精水,也哭了出来,陆松禕趁他叫喊时吻住嘴巴,侵犯口腔、汲着津液,几日未见却已然饥渴至此,好像片刻都不愿与他分离。

「松禕,好想你。好想你。」王晓初轻喃,陆松禕拉开他双腿,尽力将其身躯反折,让他彷佛能看到阳具在屁股间那处小穴进出的景像。

「这处也想我了?」

「想……呃、嗯,想死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你淫荡的样子。晓初也对我说些很色的话吧。」陆松禕脸微笑跟他说,在这番诱哄下王晓初摸着自己还在流蜜液的肉棒,阻止它再泄出什麽泼到头脸来,方面努力拼凑脑子里被撞乱的言语,话音发软低哝:「晓初想被松禕干这里,松禕的、哈,呃嗯,的东西都丢进这儿、把小穴都、啊啊──啊、啊,填满了,好大。好像要烧起来、唔呃、呃,好会插,插好快,松禕、呃嗯、咿嗯嗯……」

陆松禕如愿与王晓初在这秘境酣战淋漓,两个时辰後才带人回住处,王晓初那身衣衫早已被撕烂不能再穿,所以是被陆松禕以法术变小,拿兰草包裹收在襟怀里。陆松禕将那团兰草小包裹搁在王晓初床间,展开来是个赤身裸体的小人儿,浑身有些潮红,乍看还像是被凌虐过样布满瘀痕,实是陆松禕疼爱後的证据。

王晓初被变回原状,陆松禕又捧起他的脸香了几口,替他盖上被子,温柔又执着的低语:「若是可以就别洗掉吧,我想你整晚都带着我的气味睡。」

「好。」王晓初羞赧浅笑,目送陆松禕离开,他知道对方是抽空回来趟,得急着赶去应付岛上其他事务。他与陆松禕相见,解相思之愁,分开时还是觉得依依不舍。躺着假寐良久,还无法顺利睡着,因为後庭仍插着根玉势,只不过那中空处填的这回是陆松禕的东西了。他不禁想着,这时温玉鹤又在做什麽?

夜半时,王晓初突然被压住,有人粗暴火热的强吻他,双手急切的在他身体又捏又揉,还抓着他腿间子孙根玩弄欺负,度疼得他要出泪。他惊慌失措,过了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屋里有那两人设下的重重禁制,安全得很,能潜入并对他做这些的亦只有那两人,而会这麽故意恶作剧的就只有温玉鹤吧。

王晓初想通,反抗的力道减弱许,对方知道漏馅就弹指用法术把灯打亮,笑睇他说:「有没有想我了?」

「你吓坏我了。差点就……我差点想咬舌……」

温玉鹤诧异觑着他,王晓初以前从不是个会认主的宝贝,现在竟是认定他和师兄了麽,若被他人侵犯就要咬舌自尽?他坐到床边放轻语调,关切道:「你真的会咬舌自尽?若是被我和师兄以外的人上了就想死?」

王晓初犯窘,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只是方才度惊吓,急得想死,而此刻也确实脸惨白,惊魂未定的样子。温玉鹤知道自己玩得太过火,沉重叹息,把人搂到怀里拍抚背脊说:「真傻。我是不可能让你遇到这种事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万我……」

温玉鹤轻捏他嘴巴,宠溺失笑道:「没有万。我温玉鹤说到做到。」

王晓初也觉得自己虑,又从温玉鹤的话语里感到温情和关爱,情不自禁亲了温玉鹤的嘴、下巴,忘了棉被底下的自己丝不挂。温玉鹤知道他自己独处时绝不可能裸睡,直觉将棉被掀开,盯着王晓初下腹、腿间可疑液体乾掉的痕迹看,好笑揶揄道:「看来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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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挂念着你,我拱那帮弟子找他学厉害的法术,他都还能抽空回来喂你。不过,你这麽晚被我吵醒,肯定又饿了吧。」

「玉、玉鹤,你生气了麽?」王晓初不安询问。

「没有。」温玉鹤勾手指,自角落柜子抽屉飞出卷红绳将王晓初的手脚缠卷住,他动了动手指让人起身,绳子随其心自缠缚住王晓初,面对王晓初的问题他又想了想,面上波澜不兴的回答:「是有点吃醋罢了。不必紧张,我也只是想做跟师兄样的事罢了。」

「玉鹤,我那里、啊,不要生气了。」王晓初无助的被悬吊立在床间,垫着脚尖无法稳,他看温玉鹤件件脱下自己为其缝制的新衣裤,将形貌粗长骇人的巨物裸露出来,不管看过、接触过几遍,他都还是觉得温玉鹤那东西很可怕,惧怕的同时又总是渴望、期待被它狠狠蹂躏。

「谢谢你的新衣,量身订作的,很合我意。」温玉鹤那玉琢般修长好看的手指将青年的脸抬起,深情款款凝望,然後手仔细抚摸青年的身子,脸陶醉的欣赏道:「纵然有整片的黄栌树林,可是唯有自己所培养的那盆景才是心头所爱。就像我历尽千万年,在他人看来你也许也无异於世间人,甚至受人轻贱,可我却独独锺情於你。」

王晓初望着他秀长俊丽的眼眸,听那情话已是情动,不知如何言语回应,只能脉脉含情迎视。温玉鹤手往他後面伸,取出那根玉势,抛开它让它在空中碎成齎粉,再用手暧昧揉着王晓初的臀肉说:「苦了你这些日子了。我也越来越不喜欢放那些东西在你里面,只想放我的。」

「我也喜欢……」王晓初低头说:「喜欢你的那物放进来。」

「哦?进去之後?」

「进来、唔,干我。」

「你虽是男子,但我也曾想像过把你干得有了胎儿。」温玉鹤捧着他的脸温软轻语:「然後再干得那胎儿流出,让你只能是我的。就是胎儿都不能与我争抢你的关注。」

王晓初闻言悚然惊,头皮阵凉麻,讷讷道:「你、好病态。」

「呵,这你又不是头日知道。」温玉鹤勾起嘴角,温和无辜的跟他说:「嫌弃我了?觉得师兄好?怕我吃醋?恐惧我是疯子?」

王晓初抿唇,淡淡微笑跟他说:「早知你是疯子啦。有谁会拿自己身上的骨头做坠子送情人的,除了我,世间又有谁喜欢被如此缠绑、操弄的。」

「你不喜欢吧,被当作盆景样的綑住、剥皮、割画出道道雪白舍利,生生死死中变化着,那麽痛苦,你果然不喜欢麽?」温玉鹤如膜拜似的抚摸王晓初的身体,慢慢往下蹲,跪立单膝在王晓初脚前,低头舔着王晓初的脚趾,那投入的神情简直是着魔似的。看在王晓初眼里却觉得俊美无双,哪怕这人再扭曲病态,他都是深爱着的。

「晓初。晓初。我,口口尝着你,怕不怕?」

「只要你高兴就好。我也高兴。」

「你真可爱。就算你怕,你嫌弃,我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你。」温玉鹤抬头仰望王晓初,笑容诡谲妖魅,邪气惑人。「所以你尽情哭叫,咆哮,怨恨,都没关系。我会心疼你,怜惜你,宠着你,但是绝对不可能放了你。永永远远,你都是我的,哪怕了个陆松禕,这都不会改变。」

温玉鹤和煦如春的语调诉说着心声,王晓初明了,也知道这不仅仅是温玉鹤的真心,亦是情话,虽然乍听有点骇人,但王晓初还是觉得很幸福,他自己并不正常,同样渴望与相爱之人抵死缠绵。

「玉鹤,我这样好不好看?」王晓初被红绳缠绕,手腕、腿脚和身体被勒出浅痕,长发垂散,肌肉骨骼匀称的阳刚身躯,因为这些伤痕而流露出种妖异阴气的美。

「很美。」温玉鹤来到其身後,用手拨开王晓初的穴肉把自己凶狠的肉柱干入,王晓初惨叫声,他边哄着边将它往里顶,手摸到王晓初前面那根东西,虽是喊疼却被他干得流出不少淫液,而且越操越硬。

「你这都硬了。成天就想着让为夫操干不是?」

「啊、嗯嗯,想让玉鹤干。骚穴不能、不能没玉鹤来操。」

「这不是来了?我和师兄轮流把你灌饱好不好?」

「好、晓初想被你们、嗯……哼嗯啊啊──」王晓初被温玉鹤自後方抱起,好像小孩撒尿似的姿势,他尖叫哭喊,看着自己两腿被顶得晃荡,阳具喷出浊白精泉。温玉鹤在他耳後暗道不好,拿了黄金做的小圈将他那根箍住,让它无法再顺遂的泄如注,然後放下他腰腿空出手来对他粒乳珠搓揉掐拨,再咂吻舔嘬得红肿刺疼,又泛着异样快感。

温玉鹤射了不少在他体内,拿了东西把他後穴暂时堵上,再到前头掐住他的下巴开始操那张嘴,这时他两手已非悬在床梁上,而是绑在身後,两腿跪着吃温玉鹤那物。

「好吃麽?」温玉鹤眉眼笑弯凝睇情人,情人被自己欺负得楚楚可怜,张着被操红的唇羞耻哭答:「喜欢。玉鹤的肉棒都爱,还想要。」

王晓初流着泪水,但仍张口去吸温玉鹤那龟头,卖力吹舔,那龟首裹满晶莹水光,温玉鹤笑着拿它抽打王晓初的脸、舌面、戳挤那红肿的乳尖,然後把人翻过身抽走填堵的东西,接着下轮的疼爱。

床被那剧烈的情事撼得发出细微声音,王晓初也觉得自己的世界错乱、晃荡不停,但还是无法停止对温玉鹤的爱慕,诉说满腔情意。只是那声音实际上已被捣得极为破碎,成了惹人怜爱的呻吟浪叫。

似乎是天亮了,温玉鹤喂了晓初吃过丹药,再稍微替人擦过身体,附耳说了几句话就走。王晓初迷迷糊糊也没听真切,闭眼就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陆松禕的阴茎,下体被温玉鹤强占着,整个人在他们二者包围中晃荡,还以为是梦,可是栗子花的腥煽味道有点真,师兄弟两不停哄着他,也不时斗个几句。

似乎是他们又抽空跑回来,撞见了彼此潜进王晓初房里,乾脆起抱着人做起来,而且像较劲样不停往他肠里倾注精华,弄得他腹里不时有酸胀微疼的感觉,担忧肉穴被他们操烂。温玉鹤却要他不用怕,那处每回都上了药,平常也都细腻保养,没这麽简单就坏了。

王晓初任由他们淫玩良久,有时睁开眼是白昼,有时室里点灯,已经分不清是什麽日子了。恍惚中只觉得天气悄悄转凉,陆松禕跟温玉鹤就算带他去沐浴也故意不洗那私处,然後又喂他吃药让他睡,说是要他休息。

终於有天他睡醒,房里坐着少年宋镶,他先是暗讶,宋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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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误会,把正在啃的笋子收好,连忙解释:「我是昨天过来帮忙看顾你的。那个淫魔和老鹿临时没空,拉着东莺出去,我就在这边等他们,顺便看着你。」

「看我?」

「是啊。我下午捡了好栗子,要吃麽?」宋镶对王晓初已然没了那种绮念邪思,笑容纯真无邪,也没有往日看着王晓初时眼中的执着。

王晓初释怀微笑道:「谢谢你。要不起去做些吃的吧,我拿些栗子蒸熟做点心。最近都没出门,也不知厨房还有没有剩东西可以……」

王晓初开窗就呆滞了,他看到不远有棵银杏树开得很是灿烂,但他愣住不是因为树美,而是因为不知不觉秋天真的来了。他僵硬转头,问宋镶说:「那个、今天什麽日子?」

宋镶算了算,扳着指头说:「用你们人的历法来说,差不处暑之後了吧。」

「这麽说我足足十天没下床。」王晓初犯嘀咕,暗骂那两个祸首,甩头不想,与宋镶去厨房围着桌子剥栗子壳。宋镶不会料理,老是分神拿着厨房的用具样样问他,若不去想从前这藤妖的行径,其实就是个单纯可爱的少年罢了。

王晓初本身也不是有常人那种节操跟矜的男子,早在之前叙旧时就已经对宋镶消除芥蒂,知道宋镶和东莺是对以後没有从前那种防备,耐心跟宋镶解释各种疑问。两人聊得有说有笑,内容其实有点鸡同鸭讲、自说自话,气氛却还算和乐。

宋镶看王晓初把个小竹篓上的盖子掀开,里面都是紫藤花,他连忙心虚说:「那个不是给你们的、也不是我变出来的,总之不能吃。」

王晓初被他忽然激动的反应吓跳,点头说:「嗯,不会生吃的。藤花生吃有毒嘛。」

「不是、不是、不是。」宋镶急忙摆手,窘赧道:「嗳呀、总之不是啦。那是……东莺说要留着自己吃的,只给东莺的,对不起啦。」

王晓初不太明白,但还是将它盖好保持距离,安抚宋镶说:「我懂,这是你们借放的嘛。我不会让任何人吃掉的,放心吧。」

宋镶脸表情复杂,点了下头道谢,紧接着就看王晓初忽然摀嘴跑去屋外,蹲在墙边花圃乾呕。宋镶跟出来关心查看,观望了会儿见王晓初稍微恢复,递出手帕,王晓初谢过他,拿着手帕擦嘴,他疑问:「晓晓,你这样乾咳乾呕的模样,好像是有孕了。」

「哈哈,胡说八道。我是男的。」

「世界之大无其不有呢。远古也听过有男人怀孕呀。虽然那也不是自然的事,但确实有可能促成。」宋镶说完自己又歪头想了想,俏皮笑道:「可是应该不可能吧。那得要远古的宝物或些条件,若这麽简单,那我肚皮不也要遭殃了。」

说完两人同时静默,这沉默异常的尴尬,宋镶自己默默红了脸说:「我去附近绕绕看他们回来没有。」

王晓初汗颜,其实也没吐出东西,就是忽然阵恶心,也许是病了也不定。次日东莺、温玉鹤和陆松禕他们就回来了。东莺带着宋镶和那篓紫藤又去游玩,王晓初则闭门不出,温玉鹤和陆松禕前去关心才知王晓初的肚子天比天隆起些,王晓初裹着冬衣吓得缩在床里不敢外出,见他们就气得骂人。

陆松禕先安抚他情绪,替其号脉,表情似笑非笑,温玉鹤亦在旁淡定自若的观望。王晓初紧张兮兮,才听陆松禕说:「不用怕。这确实是喜脉。」

「好奇怪,怎麽可能……」

「但不是会生孩子那种。」陆松禕补充道:「就像有人会假孕样,出现怀孕时的症状,却不是真的有孕。」

王晓初尴尬:「那也该是女的吧!」

温玉鹤在床头抿笑不语,王晓初抬头斜睨他,眼看穿其恶作剧骂道:「玉鹤,是你玩我吧?」

「哈哈哈哈。」

「怎麽能这样!」王晓初气呼呼的,抡拳想打人,陆松禕握住他的手腕把拳头拦下来,像个温文老实的医生那样劝他说:「就是假孕也得好好调理,而且你腹中确实蕴含着我俩所留之精气,虽不是胎儿也要阵子才能化去,成为你的道行,这能滋养你的仙脉和体质,并非坏事,所以才说是喜。师弟他也不是真有恶意。」说完陆松禕仍不免睨了眼温玉鹤,眼里好像写着「你欠我次」。

温玉鹤忍着笑意说:「不能让你怀上孩子,也许你想怀也不定,就当是体验回也不错。晓初这肚子也不是特别大,却很可爱。」

陆松禕其实也觉得有趣,忍不住摸着王晓初的肚皮附和:「同感。」

「你们……」王晓初抚额,快气晕了。还好东莺他们已经离开,否则他哪有颜面见外客。但是得知这与怀念无关,只是炉鼎的体质和温玉鹤喂了药,以及这对师兄弟不停灌注精华所致,并非无解,亦无害,这才安心不少。

於是他照常日的作息,只是得顶着有点大的肚子做事,偶尔还会跑到窗台乾呕,然後觉得手脚无力、腰腿酸麻,据陆松禕说这情形不会维持太久,至三个月。王晓初在厨房揉面时越想越无奈,手抓了些面粉撒在桌面,两手和着面团忖道:「现在才个月,肚子都没消。唉,罢了,就当自己胖圈好了。全胖在肚子。可恶!」

他事後反省也是自己笨,毕竟不是女体又怎可能怀上孩子,而那时气愤并非是不想怀他们的种,而是这种事他压根没想过。

他回过神来,直觉转头往门口看,温玉鹤衣冠楚楚,双手抱胸斜倚门边不知看他看了久。那俊雅庸容的模样,每次见都还是令王晓初心头微悸,怦然情动。王晓初两手沾着面粉,下巴脸颊和鼻尖也沾了些许白粉,呆愣对着温玉鹤,温玉鹤拿出手帕踱来给他擦脸,捧着他手说:「今天身子如何?有无胎动困扰你?」

听胎动二字,王晓初就来气,可是看见温玉鹤这样温柔优雅的模样又气不起来,只觉胸口闷闷的,温玉鹤看出他什麽心思,失笑道:「还怨我麽?这也是为你好才做的,不单是为了欺负你呀。你这会儿气闷是阴阳失调了,气滞闷不顺。」

王晓初让温玉鹤带回桌边,温玉鹤扫了眼桌上的东西说:「在揉面?这得要不少力气,你这身子还忙活这些。」

「忽然想吃点面食,所以……」王晓初对他态度也缓和不少,温玉鹤趁势追上将他箍在怀里,微隆的肚子就靠在桌面,他又羞又窘,抱怨说:「别再压过来、我肚子、嗯,不好啦。」

「羞什麽,为夫教你如何揉面才有那劲道。来,和些水,这都太乾了。」温玉鹤有模有样拉着王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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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揉面,两人弄了好会儿,王晓初被身後的男人撩拨得意乱情迷,不知不觉间裤子都掉了。

温玉鹤有趣的搂抱王晓初,手心抚摸那圆起的肚子玩,王晓初扭动身躯却躲不开,蹙眉嗔骂:「实在坏透了。下次让你也怀次。」

「可惜我没有你这体质。你是独无二的啊,小猪。」

「你才猪、啊啊,别啊、啊嗯,玉鹤,先别干进来……好粗……」

「太久没弄,为夫想你啊。真的不愿?」

「想要、可是好烫,好大。」王晓初摇着屁股想避,却反将那物越吃越进去,他两手撑着桌面,腹部压着团面晃动,摇头哼吟:「啊啊、玉鹤啊、嗯,肉棒先出去,先出去,我吃不下这麽……」

「继续揉面吧。」温玉鹤表面正经,下肢却是与男子嵌合紧密,情色的动了起来。温玉鹤就只有将那阳具掏出裤外,王晓初衣衫不整被拱到桌上抬臀任他抽插,不时就摇着屁股求他狠狠操烂那穴眼,贪吃得不肯他拔走。

温玉鹤将人干得浑身瘫软,就着淫靡的姿态躺在桌上占着半边睡,温玉鹤还真把剩下的活儿干完,弄了碗面疙瘩让王晓初解馋。只是由始至终温玉鹤都不让王晓初好好坐着吃,而是用屁股吃着他那巨根,坐在他腿上慢慢将那碗面疙瘩吃完。接着温玉鹤又做了些凉拌菜和点心,说是要谢陆师兄平日对王晓初的关爱,直接将那些鱼脍、点心摆在王晓初裸体上,私处和胸口不忘缀着刀工精巧的雕花水果。

陆松禕被黑衣人请来的时候也是愣,讶异稍闪而逝,很快接受了事实。王晓初躺在桌上,身皮肤都因羞耻而微红,他已被操了几回,嗓子微哑,害羞道:「松禕,玉鹤做了你爱吃的……」

温玉鹤半是看好戏的心态,戏谑说:「吃吧,桌上可都是师兄爱吃的,别跟我们客气了。」

「唉。」陆松禕叹气,无话可说,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无法拒绝这两个任何邀约了。甚至有时觉得就这麽起沉沦也很不错。

温玉鹤递给陆松禕副竹筷,自己也举箸挟向王晓初身上,箸尖挟着突起的殷红乳粒调笑道:「唉,这看起来味道不错,很有嚼劲。师兄不妨也尝尝。」

「嗳嗯、轻点,不要咬太重,我疼。」王晓初的求饶像撒娇,虽然那肚子还没消,却又得承受两个男人漫长的疼爱,但他却还是甘之如饴,渴望这美梦不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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