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之後,陆松禕去了另座山里看顾药炉,烟树衣换了树红叶,王晓初抓到肥美的秋蟹配着温玉鹤给他酿的黄酒吃喝。盛夏那时温玉鹤说做了个小东西要给王晓初,是座秋千,那让他们都想起在云来坊相倚相守的日子。
王晓初特别感动,时常跑去温玉鹤屋外荡秋千和他们闲聊,後来陆松禕说要引来活水栽种些果树,以後就近就有果子吃,三个人生活的日子越来越丰富。温玉鹤虽然喜欢展露厨艺,指点他们如何品尝美食佳酿,但自己却并不热衷在吃,所以陪王晓初吃过螃蟹就迳自回屋钻研法术或是琢磨他项技艺。
王晓初样回家抄书,不久前他们同回蓬莱,他跟源翁借了许书,正努力把它们都抄写下来,另外还要写本注解和评语,算是他的乐趣之。桌上随时都有灰衣人或黑衣人跑来斟茶酒,让他觉得温玉鹤随时都在陪伴自己,不知不觉已是夜晚,黑衣人跑来点灯。
王晓初手执盏清油小灯往屋外走,越过篱笆、棚架和小水道来到温玉鹤住处,屋里黑压压的,透过他手里的灯火能看出些景物轮廓,他走过无人的大堂往里去,在温玉鹤寝房找到人。
「哈,这麽早睡?」王晓初心里发笑,直觉得温玉鹤精力过盛,好像不用睡觉,原来也有偷偷发懒的时候,他走近床边透过床帷打量,光穿透薄纱照亮了温玉鹤安祥温雅的睡容,想起这人就是以前痴傻的时候,睡着也像这样平静宁和,守在旁看着都会跟着内心温柔发软。
王晓初把灯放在旁灯架上,撩开床帷脱掉鞋袜悄然上床,把自己头发打散之後掀起被子躺到温玉鹤身旁,再抓着绺长发,用发尾的部分轻轻挠画温玉鹤的侧脸。温玉鹤转头慵懒的睁开眼觑他,他调皮眨眼笑了下,被子下的手横过温玉鹤的身体将人环抱,亲昵唤道:「玉鹤。玉鹤。」
温玉鹤安抚孩子似的抽出手来摸他脑袋、脸颊,浅浅呢喃:「乖。」然後侧过身与之相拥,接着鼻尖、脸颊有轻浅温润的触感,是王晓初在亲他,他本来是想抱着人睡觉就好,其实也不是过度沉迷情爱欲念之人,所以就任由王晓初撒娇。
王晓初盯着温玉鹤面向自己毫无防备的休息,真觉得越看心口越热,爱怜万分,对着嘴亲了好几口,出口的声音低软带着动情的沙哑:「玉鹤,我们来做吧。」
温玉鹤又睁开眼睇他,眼神犯懒,唇角浮现温柔的笑意沉声回应:「好。要不你来上我?」
王晓初诧异愣住,当即亮着双眼盯住温玉鹤,凑上去又亲又抱,温玉鹤被他的馋样逗笑,搂在块儿笑起来,在床里翻来覆去,王晓初最後压在温玉鹤身上既期待又紧张的问:「当真?」
温玉鹤笑而未语,反倒是手往床头边雕饰精致的小柜子拉出格抽屉,拿出平时给王晓初润滑的东西拿交到王晓初手里,王晓初呆愣了下,感动得握住温玉鹤的手亲了好几口。
「好像做梦样。真的可以?」王晓初又问了遍,开心得不得了。
「有何不可?」温玉鹤好笑道:「以前我也不是没让人干过,我和姐姐,还有其他人轮流被上,你想像不到的玩法也有,但那些游戏只是刺激,被上的人不见得舒服就是了。」
「喔……」
温玉鹤看王晓初好像顾虑自己心情,摸他脸笑说:「你开心就好,你和他们不样,我们两个互相喜欢,做什麽都好。再说了,那些让我不舒服、不高兴的人,反正没有感情,我也是个也没放过,全让他们下冥府了。」
「唔。」
「所以你不是第个上我,我也不是你第个上的男人。但是,那有什麽关系,我喜欢你,开心乐意让你上。而且,哈,这点我还是抢先师兄步。」
王晓初笑了下,连这也要和陆松禕较劲麽?他俯身亲着温玉鹤的嘴,两人的吻越来越热情深入,同时剥着自己跟温玉鹤的衣服。他拉开温玉鹤的衣襟去舔那两点,温玉鹤的乳首也很漂亮,乳珠和乳晕沾了水光,透出近似梅肉般的绯红,而且温玉鹤也舒服得长长吐息、低吟,让他彷佛获得鼓励而往下开拓,湿热的吻路来到腹部,舌尖钻着乾净漂亮的肚脐、再往下是结实的下腹肌肉,坚实的肌肉纹理也被他的唇舌舔湿,好像在做舌浴似的。
「很好。」温玉鹤摸他头顶夸赞,看王晓初雀跃又害羞的表情,就这样简单被男子给取悦了,轻笑声坐起来把王晓初的上衫也扯下,脱下对方的裤子。王晓初跪立在他面前,他坐着抓住王晓初的腰凑上嘴,张口将男子的阳具含住,那东西下子在口腔胀大,变得又热又硬,少顷王晓初怕不小心就射出来,连忙避开温玉鹤的挑逗,弯下身也要去吃温玉鹤那物,温玉鹤却捧起他的脸浅笑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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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直接来吧。」
王晓初看温玉鹤那里还软着,有些可惜又很是纳闷,但温玉鹤似乎懒得作太前戏,於是他拿了温玉鹤的东西替其润滑後庭。温玉鹤把枕头叠好靠在床头,面向王晓初大方张开腿,王晓初咽了好几口的口水上前涂抹香膏,温玉鹤那处紧窒细小,用手指拨开肉缝时,周围皮肉和内部较深的颜色宛如桃实,外面白嫩里头艳丽,他脱口夸道:「好漂亮。」
「哈。」温玉鹤笑出声,抚摸王晓初的脸,两人又嘴贴嘴亲了会儿,然後率性将长发往後拨,强健有力的双臂如鹤翼大展靠着床边栏杆,大方展开肢体让王晓初伺候。王晓初红着脸,看得有点痴醉走神,回神时只觉这气氛微妙,眼前男人明明要被睡,怎麽那气势好像还是副要干人的样子。
王晓初也笑了,手指推揉按弄温玉鹤後穴的同时,脸陶醉痴笑着,温玉鹤优雅出手拿食指端起他的脸提醒道:「你口水擦下吧。傻子。」
「啊、什麽。」王晓初忙用手背抹嘴,舔着唇瓣转头亲着温玉鹤屈起的膝盖,极尽温柔的拓软对方那紧涩久未经人事的地方。片刻後,温玉鹤还保有理智,但太阳穴冒着细汗,呼吸变得短促,几乎和王晓初样,都是动了情想抱成团缠绵的状态。
「晓初,还不快来?」温玉鹤以往明朗清越的嗓音,这时变得低沉沙哑,很是魅惑,王晓初被他唤得腰脊酥麻、浑身窜上股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刺激,提起自己胀得泛疼的肉棒就往温玉鹤股间秘穴挤入。
「嗯哼……」温玉鹤闭眼低叹,像是舒服得长吟声。王晓初同样发出满足的长叹,仰首喘气:「啊。真好。只差截,玉鹤那里就把我吃进去了。」
温玉鹤浅笑,舌尖暧昧滑过上排齿列,那抹绯樱色在唇间掠过,十分情色撩人,王晓初又吞着口水与他接吻,手握住温玉鹤前面那根粗长肉棒搓弄起来,初时不觉它有变化,但随着他缓缓挺动,温玉鹤那东西也逐渐在手里增长着,直到他手无法掌握。
「好厉害。玉鹤这里、呼。」王晓初歪头睇人,愉快得干着男人。温玉鹤低喘,眉眼都是笑意迎视,回应道:「就说方才不必麻烦了。让你干得都硬了不是?」
「哈哈。玉鹤、玉鹤,好舒服。你舒服麽?」
「嗯。」温玉鹤朝人伸手,王晓初有默契的靠过来,两人交叠身躯抱在块儿,王晓初卖力抖动腰腿的力量,想带给温玉鹤刺激和美好的享受,温玉鹤在他耳鬓低吟、愉快倾吐:「干得真舒服,晓初很好。我很快乐。」
「玉鹤那根在我们肚子那儿直出水。」
「不也像你?」
王晓初羞赧嗔笑:「可恶。」
「啊,真美。晓初的家伙也不能小看啊,精悍能干。」
「玉鹤……好会吸,好会吃,太舒服了,唔呃、嗯,呼……」
「啊、啊嗯。晓初……再干深点,干我。只要是晓初的、都要。」
「玉鹤!」王晓初兴奋得浑身颤栗,手臂浮筋,卯足了力抱着、吻着、操着温玉鹤,温玉鹤同样两腿夹紧他的腰背,脚跟不时抵着他臀部施压,巴不得两人双双相融,两人同尝到极乐美妙的滋味,大声叫喊、畅快号叫着,然後双双释出浓精。
王晓初是仰首低吼,奋力挺,绷紧而直挺的头首和上身犹如他埋在温玉鹤体内那东西,须臾大口喘气趴在温玉鹤身上,彼此都汗湿淋漓。
温玉鹤很快缓过气来,侧着脸用眼尾睇人,神情妖娆妩媚,调戏王晓初说:「这位壮士辛苦了。」
「不辛苦。」王晓初甜蜜得抱住温玉鹤微笑,对方却逗他说:「你刚才那样好像只小毛虫。」
「毛虫?」
「想吃头顶叶子的毛虫,拼命直起身颤呀颤的。真是可爱。」
「可恶、不要胡说。我哪是虫,我刚才分明是龙啊,猛虎啊。」
温玉鹤捧起他的脸亲,哄道:「是啊,是啊,龙跟猛虎。你要不要再干回?」
王晓初其实累了,有点困,看到温玉鹤双眼清明透亮还很有精神的样子,实在心虚:「再弄就夜深了。我给你擦擦,起睡吧。」
「好啊。」温玉鹤不再戏弄人,安稳不动的等王晓初撤出,王晓初很是愉快满足的又长吁口气,他们同时看着方才结合的下体。王晓初看温玉鹤那里流出自己的东西,很是感动幸福,好像又次拥有了这男人。
温玉鹤看男子又傻笑,好玩的轻捏王晓初下巴问:「觉得我如何?」
「啊?嗯……很、很美。」王晓初羞怯闪避了下目光相对,旋又努力与其相视,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表白,脸呀、心口、浑身热烘烘的跟他说:「玉鹤好俊美,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又那麽厉害,什麽都会。刚才也好可爱,总之就是喜欢得不得了。玉鹤,我真爱你。」
温玉鹤没想到这家伙想什麽就说什麽,点掩饰也没有,听得自己也有些耳根烫热,虽然还是脸沉着冷静,却沉默良久没答话。王晓初紧张瞅着他关心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刚才弄得你不舒服了?啊,得擦乾净。我、我那些还丢在你里面。」
温玉鹤握住他手腕,挡下他慌忙的动作,垂眸淡笑:「不忙。我想直接睡了。」
「可是这床都是我们那个、呃。」
「有你的味道。我们和在块儿的味道。蛮好的。你嫌脏麽?」
王晓初连忙摇头,温玉鹤摊开棉被让出位置来,他腼腆笑着钻到温玉鹤被里,两人相拥又是搂抱亲吻了会儿才歇下,在那浓情蜜意里熟睡。
* * *
修练者不见得各个都熟悉炼药之事,此外亦需要许经验。陆松禕虽然常年云游四方,却也在不少地方开辟过自己炼药的场所,尝试不少法子以药辅助修行,这方面的功力不在温玉鹤之下。
自从常驻紫烟岛他和温玉鹤就圈了自己的地盘,平常修行时不会互相打搅,也在自身所辖地域收了些手下。陆松禕在他活动的地域训化了些颇有灵性的生物,除了教导他们学习,也会请他们代为巡逻或是帮忙跑腿。比如这天他看炉火已稳住,不须再刻意调动药炉的情况,就让山洞外生在附近的树妖、雀精代为留意周遭,自己先返回住处几日。
其实他没必要跑这趟,只是思君心切,实在想念得紧,再这样下去只怕心魔缠上,索性回去看看王晓初过得如何,解相思之苦。这座紫烟岛其实不小,可是他施展法术也只消片刻就能返家。
临行前王晓初承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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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看家,他住处也没什麽东西,书籍药品切事物都任由王晓初拿取,所以并不栓门。回到家中,门窗桌椅依旧是尘不染,屋里的花瓶还插上鲜花,还将门帘、窗纸都换过新的,足见王晓初用心维护此处。
陆松禕甚感欣慰,只是绕到王晓初住处却寻不到人,他启神识找寻,感应到王晓初和师弟就在附近,於是移步前往温玉鹤家中。他这师弟若端看相貌,活脱脱就是个风流贵公子,再看这院落里的景致和摆设,又觉得像纨絝子弟,会儿给王晓初做秋千、会儿弄了处盆景架与王晓初研究如何培养盆栽,时常花招百出的勾引王晓初。
陆松禕从前就看不惯师弟各种作为,有些人天生就觉得不顺眼,他对温玉鹤或许就是这样吧。现在却慢慢能接受温玉鹤的事,都是为了王晓初,若没有温玉鹤的话,陆松禕也担心王晓初在此修行要闷坏了。
他来到温宅门外,外头门没关,他迳自走进前庭,敲着大门,出声喊了几回也没人相应,他正犹豫该怎麽把人喊出来,就听到屋里王晓初和温玉鹤双双惨叫:「玉鹤!」
温玉鹤亦是低吼声,接着尾音缥缈抖着,王晓初带了哭腔惨叫:「玉鹤、要死了,要死了!」
陆松禕大惊,赶紧破门而入,路越过前堂闯进中庭、再往後院,那二人还若断若续的惊喘、失声哭叫,陆松禕焦急得时失了理智,听那声音出自厨房,当即挥袖以法术破开厨房的门,就见王晓初被温玉鹤压倒在大木桌上头,两人浑身是油,还渗透了凌乱的衣衫,而且正在行鱼水之欢。
那两人并未因陆松禕的出现而停止动作,正是情潮高峰,肉搏声啪啪清响,陆松禕脸微红、惊诧别开目光说了句:「贫道失礼了。」然而又不禁瞅了眼,再度惊觉件事,此刻的王晓初欢快乱喊,而温玉鹤也难得的有些狂乱,且温师弟的屁股间有根不容小觑的深红色阳物在进出,那根显然是长在王晓初身上的东西。
「玉鹤、唔嗯嗯……再来,太爽了。啊、松禕好像回来了。」
「管他的。」温玉鹤随意敷衍了句,卖力弹动臀部用下面的嘴吃着王晓初的东西,然後压下身来抱住王晓初亲吻,王晓初闷吟绷紧双腿,温玉鹤的腰徐缓画圆转动,将人磨得欲仙欲死,两者拥吻良久才分开,唇瓣分离时还发出「啵」的声。
「哈。」温玉鹤往王晓初额面亲啄口,跟他说:「今天学得够了,下次再教你别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干你,下回拿书教吧。啊,师兄啊,回来得这麽早,要不要也来?趁着我心情好。」
温玉鹤对师兄讲话的语调明显敷衍,邀约完之後看到陆松禕有点戒备的盯住自己,似乎是有什麽误会,可能这头老鹿受冲击,时想歪了。不过他觉得有趣,故意补充说:「我是说我们起干他。不过师兄要是变了心想上我,我也奉陪,只是往後你就把晓初让给我了,怎样?」
陆松禕这时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冷静回应:「不必了。我只对晓初感兴趣。可他现在累得很,让他休息吧。我只回来日,明天就走。」
「随你高兴啦。师兄慢走不送。」
陆松禕走,王晓初还有些轻喘,他坐起来下了大桌,被温玉鹤抱住亲了会儿才停。温玉鹤看王晓初欲言又止的样子,挑明了说:「是不是觉得我们好像背着他偷情了?有时你跟他单独相处,也觉得背着我暗通款曲?」
「是……」王晓初有点落寞低头,他说:「明明不是,可有时觉得胸口疼。」
「那是因为你心太软了。次搁着两个人,自然要承担苦楚。不过想到你这样难受是为了我,呵,真有些幸灾乐祸了。」温玉鹤卷着王晓初的发丝玩,跟他说:「看在你伺候得我挺舒服,容许你用我教的玩法去找他。要不你也去上他啊,如何?」
「啊。」王晓初呆滞了,脑海似乎有了想像,下子烧红了脸低头嘟哝:「玉鹤你真坏。」
「我就是坏,你才爱。」
王晓初点头应话:「也是。玉鹤不管变得怎样,我好像都是这样爱着。」他抬头朝温玉鹤灿笑,又见温玉鹤眉心微结有些发懵,而且立刻挪开视线,他笑着挪步面对温玉鹤:「你害羞?」
温玉鹤轻哼,跟他讲:「我只是不习惯自己喜欢的人这麽认真说情话。往後你讲,我或许听着听着就能习惯。」
「嗯!」王晓初点头,抓起衣衫套好,也要替温玉鹤抹身衣。温玉鹤自己拿着衣服赤裸的在厨房,挥开他的手说:「行了,你还是先去安抚他吧。我自己可以。」
王晓初踟蹰不走,温玉鹤才说想休息会儿,让他自己打发,说完就光着身子将皱了的衣裤披在单肩踱去浴室,说是要沐浴完就睡。王晓初跑回家,在井边打水淋浴,草草洗过身子再换件衣裳就跑去敲陆松禕的门。陆松禕来开门就见王晓初发间带着水气,皱眉念他说:「头发还湿着怎麽在外跑,着凉该怎麽办。」
说着赶紧把人带进屋里,让他坐到椅榻上,着手煮茶汤要给王晓初驱寒气。王晓初不敢言,静静坐着欣赏陆松禕煮茶的身姿,亦是端庄而温雅的,看着心情都平和宁静,甚至昏昏欲睡。
陆松禕平常话不,煮茶时是专注认真,时没留神让王晓初打盹儿了。他看王晓初点着脑袋,有点翻白眼的模样,傻气得可爱,方才莫名闷气也烟消云散了。说来他也不该有所埋怨,他这趟出门本来就是因为有温玉鹤陪着王晓初才安心,只不过回来被他们俩吓跳,现在还觉得心里有点乱。
王晓初的头猛点,脑袋晃就醒了,发现陆松禕若有所思望着自己,他讪笑:「对不起,这天气太舒服,看着你泡茶又很平静,不小心睡着了。」
陆松禕浅浅扬笑,将茶汤递过去,王晓初喝着恰好温暖不烫口的茶取暖,舒服得呵出口气。前者宠溺莞尔,垂眼盯着蓆子思忖道:「你要不要也来睡我?」
「噗──咳、咳咳咳!」王晓初正要咽下的口茶喷出道水雾,捶着胸口咳得厉害,陆松禕赶忙过去替他拍背顺气,面有愧色说:「对不起,我只是随口说说,吓坏你了?」
王晓初咳了会儿才缓过气,很是疑惑慌乱的瞅向陆松禕,陆松禕自己都觉得想笑,腼腆的摸了下鼻子说:「我想,你和师弟以阴窍互通双修,皆是快活自在的样子,你我亦是两情相悦,若对象是你也无不可。再说,我也有些纳闷,你会想上我师弟,难道没想过要睡我?」
王晓初时接不上话,呆了会儿才意识到陆松禕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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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凡人,有些事自然想得单纯,他反而自己害臊,握住陆松禕的手说:「只要你高兴,你想怎样都行。我想要是换个方式相处,说不定还有别的乐趣。」
陆松禕浅笑,歪头往他脸颊亲了口,又在他嘴角、下巴都轻吻,原先是想藉此回应王晓初的情意,没想到王晓初热情抱住他,从脸亲到脖子、锁骨,手往衣里探入,似乎直接就要履行刚才的话。
「晓初,你真性急。」陆松禕笑了,也罢,都是自己的地盘,屋里也设有禁制,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搅。他弹指灭了煮茶时升的火,两人相拥躺卧在茶蓆间,窗外火红的树叶在阳光照射下耀眼夺目,那抹红透过窗纸,不晓得是这缘故还是因为情人间动情,两人脸都浮起红晕。
王晓初熟练得扯松自己的衣物,再对陆松禕面亲吻、爱抚面除去衣裳,陆松禕的体魄精悍不输温玉鹤,而且那张俊脸虽是白皙,身上肌肉倒是晒出淡蜜色,看起来健康美好,摸着手感令人上瘾。王晓初两手就在这健美的身躯游移,陆松禕侧卧在自己白袍上,支起单膝手搭在膝上,另手的手肘撑着上身,侧首与王晓初亲吻、抚摸彼此脸、身体和头发。
每个动作都是轻柔中压抑着热情和兴奋,不同的是立场对调,这回王晓初转守为攻,他跪立起来捧起陆松禕的脸凝望,两人羞涩笑了下,他跟陆松禕说:「不怕,我会努力让你觉得舒服快乐的。」
语毕,王晓初又浅吻其眉眼,然後口口往下舔啄、嘬吻,细腻的调情,最後脱掉陆松禕的裤子来到其私处。陆松禕的男根已经半硬,两团肉球绷得紧实圆润,王晓初用嘴努力把他们都舔湿,也用舌头橇着陆松禕的秘穴,那圈血肉紧张得缩起,不停排斥异物,陆松禕试着把脚打开,往後仰躺,尽量为了情人而放松身体。
「没关系。晓初……啊,唉……」陆松禕觉得某处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紧张,但想到是自己爱护怜惜的男子,就算为其舍身去命也是甘愿。再说这件事最初是不习惯,可是他感受到王晓初对自己是极尽温柔,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又满是柔情,不安的心情很快被暖意消融,甚至想让王晓初快些和他合而为。
王晓初起身和陆松禕对望,两人重新搂在起躺着深吻,舌头双双探出来交缠嬉戏,陆松禕的吻比之前都还热切,日不见实在思念得紧,然後两脚也自然的缠上王晓初的身体,有时翻身压上人,有时又反转让人趴在身上。
陆松禕手摸上王晓初再度勃发的器官,抚摸了几下还凑上唇亲了口,王晓初要他趴跪着比较好进去,怕弄疼他。他点头顺着王晓初的话做,手将长发拢到颈侧,优雅翻身将臀抬高,回眸睇视:「这样?」
王晓初摸他臀部,两手不停爱抚,低吟:「松禕,你这样也好看。」
「别学师弟那样甜言蜜语了。快来吧。」陆松禕好笑,忽觉阴窍抵着热烫的硬物戳磨,半晌挤入寸,他张口吸气,努力调息,只觉那被手指玩过的地方犹是太小,无法下子吃尽对方的阳物,又分神想着:「平时晓初都被我和师弟用大的东西插弄?这怎麽能快活……」
王晓初察觉陆松禕绷紧身子,难在趋入深处,蹙眉涩声道:「松禕,好紧。你别怕,我很慢的,会儿才会舒服。」
「晓初……」陆松禕话音沙哑,听来像是有些哽咽,王晓初吓跳问他怎麽回事,他话语片段零碎的低喃:「原来以前我们这样欺负你。对不起……晓初,我真的很爱你,却还是这样自私……」
王晓初吓得退出来,和陆松禕抱在起,他亲走男人眼角的水气,哭笑不得:「你太夸张啦。我自幼那个、早已习惯透过这事享受极乐的滋味,你从没有过这经验,开始害怕痛苦总是正常的。我可比你厉害啦,别把我想得那麽可怜。」
「可你也不是第次就能适应。而且我知道你从前待的地方,那些人待你并不好。师弟在天岩山烧杀为恶,我之前还认为他又现魔性,现在却觉得他烧得好,杀得好。」
「都过去了。」王晓初摇头,亲他脸颊。「你不习惯,往後再说吧?」
陆松禕却捉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往後怎样是往後的事。现在我不想半途而废,我想知道晓初你平常是怎样承受那些滋味,疼着又快乐着……你真能感觉我们爱你,那也让我,体会你的体会吧。」
王晓初抿唇,低头揉眼,努力压下鼻酸想哭的冲动。他知道陆松禕想过的事,温玉鹤也想过,陆松禕给的真心不比温玉鹤少,这对师兄弟是那麽的不同,可那份爱又是如此致,而且这人表露情爱的方式令他难以招架。
「晓初?」
王晓初抬头吻住陆松禕,这回动作有别於稍早谨慎温吞,变得热情急切,他现在迫切的想和陆松禕结合在起,无论是谁上谁都好,他想要这个人,抱得紧紧的、那温度、目光、声音,切的回应他都渴望着。
「松禕我要你、现在。」王晓初呼吸紊乱,陆松禕乐见他将自己剥光、分开双腿,从後方慎重而温柔的进入,他们同低吼、呻吟、喘息,直到心跳脉动几乎致。
「晓初,没关系。可以了,你想怎样动就怎样……啊、啊!」陆松禕恢复方才的姿势背对人趴跪,他感觉到硬热的东西在肠道里捣鼓,那圈穴肉磨擦出热辣泛疼的感觉,但随之而来是丝丝微妙的愉悦在攀升,没久王晓初从後方抱住他,他感到温暖而美好,腿间的东西硬得不得了,随王晓初的摆动而达到最亢奋的情绪,他被这男子干得射出来,少顷王晓初也缓缓退出,温暖的液体自股间淌下。
王晓初重新从背後抱着人倒卧、侧躺着,粗喘道:「有没有、呼,弄疼你?」
陆松禕闭目养神,重整气息,他抱住环到胸前的手回应道:「没。意外的好……你很温柔。我的晓初……好孩子。」
王晓初抬头往他脸上香口,俏皮笑喊:「松禕哥哥才好。我也好舒服,好像美梦都成真了。」
陆松禕无声微笑,转身和王晓初抱在块儿,然後说:「你累了就睡吧。我还有精神,会儿善後。」
「松禕哥哥?」王晓初这是撒娇的喊法,本来想逞强,可是今天先後与他们耗了太精力,实在困乏,所以听陆松禕的话放松身心睡着了。
陆松禕躺了会儿,弄了温水把人擦乾净之後抱回自己房里睡,再出去要好好沐浴。去浴室途中经过棵树,树干的树皮忽然起变化,浮现五官轮廓,发出温玉鹤的声音喊住他:「咦,师兄啊,晓初在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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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晚上就在我家。」
「呵。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你想说什麽就说。」
「明年我们带他出岛游玩吧。他还小,下子让他与世隔绝也是残忍。」
「也好。」
「那、师兄好生静养,我不打搅了。」温玉鹤的话语带着暧昧的笑意,分明就是来看戏的。陆松禕想回应也没办法,因为温玉鹤撤了法术,那棵树又变回普通的树,没有五官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