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伍

26 / 36 章 · 7,315

晌午,王晓初睡醒想沐浴,温玉鹤拿棉被把他裹得像春卷带去浴室,自己却赤身裸体,随後跟出来的陆松禕则是简单穿了件内衣。王晓初无奈,小声对温玉鹤说:「你不怕着凉也不至於这样……光天化日的,好歹像你师兄样穿件什麽吧。」

温玉鹤不在意的回话:「反正你这儿没人,就是看去又如何,你若不喜欢有人看我,就把他们眼珠子都挖出来好了。」

王晓初大窘,害怕道:「别动不动就提这样血淋淋的事啊。」他自己虽然学过皮毛工夫,所谓杀生也就宰过鸡鸭、杀过鱼这等程度,为免牠们难受,手法也尽量俐落,挖人眼珠这麽可怕的事他还是无法接受。

陆松禕在旁取笑道:「你老是提这种事吓唬他,难怪他有时要怕你,还曾从你身边出逃过。」

温玉鹤却说:「非也,那是散步。我允许他去散步。」

三人来到浴室,王晓初还烦恼该怎麽准备洗澡水,他被折腾晚上连半点法术都使不上了。幸好这两人都不是时刻需要人伺候,温玉鹤早就召了几个灰衣人去做沐浴的准备,他们抵达时已有池温热的清水等他们。

王晓初自己舀了些水冲洗身子,那两人也同样淋浴,他拿起丝络观望那两人,心想伺候谁都不是,还是先洗自己吧,於是迳自拿了皂角搓洗。温玉鹤则有灰衣人帮忙,陆松禕也是自己洗自己的,三个人没有交谈。

王晓初知道要不是温玉鹤同意,陆松禕是无法给他下印记的,所以这师兄弟间的关系好像变得有点微妙,亦敌亦友?他搓洗长发,歪着脑袋乱想,温玉鹤过来舀了瓢水往他後颈淋下,在他颊上香了口说:「洗这麽慢,净想些有的没的。」

王晓初心虚了,时忘了温玉鹤擅於窥探他人心思,他收束心神匆匆搓洗完毕,就和那两位块儿进池里泡着,放松身心。陆松禕直不往王晓初这儿看,大概是在压抑想亲蜜的念头,希望让人休息会儿,王晓初迳自解读,觉得陆松禕这模样特别可爱,所以当对方说要先行步时,他有点失落。

「我洗好了。」陆松禕走出浴池,拿了毛巾披在肩上。

温玉鹤也说他泡得差不了,出浴就有灰衣人上来替他抹身衣,拿来件紫得发黑的宽袖衣袍为他穿套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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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随意系结。王晓初也要拿衣服穿,被温玉鹤拉住手肘出声留人:「师兄不起麽?」

陆松禕疑惑回首瞥了眼,温玉鹤拉王晓初来到屏风隔开的隔壁空间,那儿备好了沐浴完吃的点心和酒水,不知何时灰衣人还搬来张大矮榻。温玉鹤大方坐在榻上,让王晓初坐在他腿间空位,名灰衣人取来剔红的木匣,匣中有卷软皮革,将之摊开里头是各种粗细不的细长棒子,共两套皆由金、银所制成,而且端都有微微弧度。

王晓初晓得这又是温玉鹤的新花招了,不安害怕的同时却又难掩期待的回头瞅了温玉鹤眼,温玉鹤微笑低声哄着:「莫怕,以我手法绝不会伤了你。这东西能让你尝到无与伦比的滋味。」

「师弟,这麽做会不会太过火了。」陆松禕嘴上劝说,心里少是好奇。

「我怎麽可能伤害他,这不过是点小小的消遣罢了。况且……」温玉鹤只挑最细的金色细棒出来,拿到王晓初面前晃,愉悦道:「放心,我不会做得太过火,也不喜欢那处被撑得太大。别人可没有这种荣幸。」

陆松禕转身踱回床榻边,神情淡漠:「我就看你耍什麽花招,别把他弄伤了。」

灰衣人端上点心和酒请陆松禕饮食,面观赏,温玉鹤抱着王晓初细密温存的亲吻、爱抚,然後手捧起男子腿间还软嫩的阴茎,另手捏好金灿灿的细棒将端抵住其马眼。

王晓初虽然有所预料,仍是害怕得颤声求饶:「玉鹤、能不能别插那处,我、我怕疼……」

「开始而已。忍忍。」温玉鹤将稍钝如椎状的端戳进马眼,王晓初即刻痛呼,两手想推开对方的手又不敢妄动,生怕被那东西刺得疼。

「求你、啊啊,啊、嘶嗯嗯……呜、噢、不行了,不行,天啊,玉鹤……呜……」

陆松禕拿袖摆轻压王晓初眼角,叹道:「还是算了。谁看了都觉得疼,这事怎麽会快活。」

温玉鹤暧昧斜睨陆松禕,魅惑笑:「这师兄可就不懂了。你若懂了,只怕也要沉溺此道。呵。」

陆松禕冷眼迎视,有种近来常被师弟挑衅、调戏的错觉,瞬间竟觉脊骨升起恶寒,坐回旁不再言。他知道温玉鹤确实不会伤害王晓初,虽然对这种调教和情趣半信半疑,却不怀疑师弟是个中高手,什麽都能玩出趣味,所以才如此袖手旁观。再者,王晓初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委实诱人,换作陆松禕他自己也无法狠心下手,只得透过师弟的手段来欣赏了。

那细棒其实并不短,甚至比男子勃起的东西还要长上倍不只,温玉鹤才将细棒插入约食指长度,王晓初的阳物就已被刺激得要肿胀高翘。只是温玉鹤为了将细棒插得深,手把那阳物往下压,王晓初自然得将长腿大张,不安份的摇晃腰臀,臀肉磨蹭着温玉鹤腿间,惹得人发出低笑。

「不哭了。你瞧,这会儿不是舒服得直冒出水来?」温玉鹤说话逗弄,王晓初吟哦不断,咬红了下唇短促粗喘。

「玉鹤好坏、唔嗯、啊!不能,再进就……啊啊──插好深,真的不行,呜、啊啊……」

温玉鹤手牢牢箍住王晓初胸口不让人滑落,享受被那双饱满漂亮的臀部蹭着的快感,手拢着王晓初的性器调整细棒的角度把它插入,那根东西几乎要没入,只留小截在外头,顶端有颗圆润的金珠。尽管马眼被塞住,仍不停泌出淫水,温玉鹤握住露出的截极轻的调整,王晓初就忍不住放声叫喊,满脸通红,胸口、腹部不停随其喘息而起伏,身体受到莫大的刺激和快感。

温玉鹤箍紧他,含住耳垂笑吟:「如何?这可是平常人干不到的地方,现在有东西能干到你那里,是不是很舒服?」

王晓初舔着嘴唇呵气,边喘边应:「啊、哈啊,是、好厉害……」

「再喊声哥哥来听。」

「玉鹤哥哥,哥哥好厉害。」

「以後想不想让哥哥操你全身?」

「想、晓初……」王晓初边摇边呻吟,酥爽得语无伦次:「晓初生来就是让哥哥干的。嗯、啊啊──啊──插坏了,好美、讨厌,不行啦。插得那麽……呃嗯嗯……」

金针堵住的孔隙不停泌出液体,温玉鹤玩了它片刻就流出白色晶莹的水珠,王晓初又身汗湿的软在温玉鹤身上。温玉鹤抱着人面向陆松禕,把粗壮大腿打直邀道:「师兄真不块儿来?那就别再说师弟我小气。」

陆松禕长长吁气,解开衣带揭了衣襟,面向温玉鹤坐,样两腿伸直跨在师弟腿脚上,两者相对夹击王晓初。王晓初前面还插着金针,高潮过後有些恍惚的被摆成坐姿,张开双腿面向陆松禕坐着,他看清对方是谁顿时羞耻得往後退缩,却被温玉鹤挡下。

温玉鹤在王晓初耳边低喃:「偶尔我也想看你被人干,挺好看。」

话说完,王晓初就被托起腰身往陆松禕硬烫的长柄坐下,被蹂躏晚的肉穴虽然密合着,但仍有相当柔韧,虽然紧咬住异物却又不至於令双方痛苦。陆松禕舒服长吐气,手靠着椅榻围栏享受,温玉鹤抓住王晓初的腰身晃动,王晓初被操干得哭叫连连,既羞耻又欢快,前後都尝到绝伦的享受。

陆松禕闭眼仰首,似是又将波精华丢在王晓初里面,温玉鹤坐回去,令王晓初坐上来,王晓初将长发往後撩,艰涩得抬起臀部往後挪,握着巨根将它吞纳入臀。

「呃嗯、哦、噢……噢,玉鹤,哈啊啊……松禕,帮我。」王晓初无助望着面前的人,陆松禕扶稳他让他坐好,趁机亲他嘴、脸,舔舐他脸上细汗,然後温玉鹤陡然震将王晓初撞得险些掉下矮榻,陆松禕拉住他又摸又亲,他身下像有猛浪拍击般打得啪啪作响,他双手搭在陆松禕肩上酥爽得歪过脖子哭叫着。

陆松禕见身下那截金灿灿的细棒,心生好奇,伸手拈住金珠稍微转动,王晓初叫得大声,又浪又骚的沙哑长吟被情浪打得破碎不堪,竟被勾出嗜虐欲来。师兄弟联合起来淫弄这男子,後穴轮流吃着前後两者的阳具,如此消磨了半个时辰才消停。

温玉鹤把王晓初捞回怀中,温柔抽出金色细棒,王晓初那处才啵啵吐出精水,面啜泣。正当他们以为没有东西可吐,王晓初又次尿了出来,他紧张看了眼温玉鹤,温玉鹤戏谑哄他说:「你喝了这麽,尿些出来才好。」

陆松禕直勾勾凝视王晓初,看得人羞死,王晓初的手也只能稍微遮掩软下的肉块,不敢碰被插弄到微微热辣的阳具。陆松禕目光依旧炽热,似有点意犹未尽,温柔低语:「晓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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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极美,作恶的是我们,你不必介怀。只希望你不会对我们心生厌恶才好。」

王晓初浑身发烫,羞怯低哝:「不讨厌。方才我……都说喜欢了啊。」

温玉鹤朝陆松禕挑眉使了个眼色,彷佛在说:「看吧,切尽在我掌握中。」

陆松禕虽是其师兄,也不得不暗自叹服这个淫乱成性的调教好手……顿时心情复杂了起来。

结果他们又重新沐浴,然後温玉鹤将清理过的金色细棒重新插入王晓初马眼,王晓初几乎无法直身,抖着腿扶住门框立,举步维艰。陆松禕看不过去,直接把人抱回自己房里休息,王晓初却不让他将那异物取出,他纳闷道:「你……是不是真喜欢这种事?」

「也不是这麽说。」王晓初像被师长教训的孩子,低着头回话:「因为是玉鹤做的,我才愿意。我喜欢他,自然喜欢他对我做任何事,而且他确实没弄伤过我,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你或许认为病态,我也确实无话可讲,但我就是对他、对他的全部都上瘾了。」

陆松禕听完静默许久,王晓初抬头偷觑他,他严肃道:「我是不会像他样做这些事,玩这些花招。不过,哪怕你腻了我,我也不会因此对你生厌。」

王晓初看出陆松禕有些不安,心中微甜,回话安抚:「松禕不必想,我又不会因为你不做那种事就淡了对你的情念。你是你,玉鹤是玉鹤啊。」

陆松禕闻言这才脸色稍霁,替他拉好被角说:「你再躺会儿。我、去找点书来念给你听。」

陆松禕还真去王晓初的书库搬了些书来,点了沉香要让人放松,接着拉了张高脚椅坐到床边,翻开书页念些故事给他听。王晓初躺好聆听,想起从前颜萍羽也做过这样的事,只是当初那人所付出的温柔、情意、追求,最终都不属於自己。他曾为此消沉过,两人从没能好好道别,不过後会无期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王晓初不是不懂温玉鹤对自己的纵容是出於算计,种想彻底占有的算计,就好像在他身上栓着长链,放让他四处游戏,等他玩腻了,见识够了,最终会回到主人身边。而他的确对颜萍羽的情思恋慕淡了,再无热情,因为明白彼此终将只能是过客,他就算时妥协跟了萍羽或其他人,总有日是会爆发的,他不是什麽都不要,而是因为他贪心,什麽都想要,所以宁可放弃无法满足他的对象。

王晓初轻叹,他心中黑暗罪恶的面,直藏得极好,永远表现得乖顺、无害,其实他也会算计人、也有心眼、也会贪求,想争取。只不过他没那胆子罢了,他和温玉鹤真像。他以为掩饰得很完美,殊不知温玉鹤恐怕早就看透他是这种人了。思及此,他心生恐惧,无法听进陆松禕念了什麽故事给他听,不禁出声打断对方:「松禕,你说过,玉鹤把我当成以前的他了。」

「是说过。」

「也许我就是从前的他。你能喜欢我,是不是哪天也、也可能喜欢玉鹤?」

陆松禕认真倾听他说什麽,听完轻蹙眉宇,很是心疼的笑了下,柔声回说:「怎麽会。你和他过去再相像,终究不是他。之前你不也讲了,我是我,师弟是师弟,而你是你呀。再说了,我要是和他会有暧昧,哈哈哈、早就有点什麽了不是?」陆松禕想到那可能性,忍不住感到荒唐的笑出来。

王晓初侧卧仰视人,思忖道:「其实就算你跟玉鹤有什麽,我也没资格说话。」

陆松禕板起脸告诉他说:「好了。别再说了。怪恶心的。」陆松禕对温玉鹤依旧没好感,顶是不到产生恶意、杀意的地步,就好像昙花那样,美则美矣,但是太昙花齐开的时候会香到让他觉得发臭。他对师弟的印象即是对昙花的印象,自以为是、高傲,虽是绝美馥郁,却也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欢,因为他就是独独讨厌昙花和师弟的那个人。

陆松禕不想在背後说人坏话,只让王晓初别再继续这话题,然後翻过书页继续念故事,王晓初侧躺凝睇他,副认真的模样。其实王晓初是因为看陆松禕看得出神,他发觉陆松禕念书的模样亦是俊雅如画,清隽脱俗,好像凝在花叶枝梢永不落地的霜花那样清新凛冽,纯粹无垢。

如此乾净洒脱的修仙者,却为了个男人沦落到要接受这种荒淫的关系,王晓初心中愧疚,意识到自己玷污鹿仙而有罪恶感的同时,身心又滋长出另种诡妙的酸爽感受,这才想起那命根子还插着根折腾人的针棒。

他凝眸望向陆松禕翮动的唇,沉稳如钟鸣的声音也压制不了胸中骚乱的淫欲,温玉鹤虽没在那东西上头淬药,仅仅是它的存在也足够使人情迷意乱了。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身子逐渐暖热,陆松禕也留意到他的变化,停下来握住他手关切道:「要不我去让师弟给你取出来?」

王晓初碰到陆松禕的手,相对的凉意就让他觉得舒服,他立刻攒住对方的手说:「别走。不要离开。我想要你在这儿、呼。」

陆松禕神色淡定,他被王晓初拉到床上,王晓初主动挨近他胸怀靠着,话音发虚的央求:「松禕,你替我看看那里、那是不是被插坏了,有些疼。」

王晓初听见陆松禕徐缓绵长的吐呐,过後把他手拉开,替他将衣摆撩开,温柔脱去裤子检查。那肉根不仅胀硬得厉害,裤底也早就被体液濡湿,这阵子天天被他们喂养仙丹灵药的缘故,那味道并不腥臊。

陆松禕看不惯这麽玩弄人,小心翼翼将王晓初的男根捧起,低语:「我把它取出来吧。」

「好。」王晓初的回应听起来在发抖,他本能害怕那东西所带来巨大的刺激。果然陆松禕捏住顶端的金珠开始将它往外拔,他那龟头就疯狂的咬住针棒,由里至外说不出那种可怕的感受,既痛又爽,好像能宣泄出平常无法排解的欲念和情绪。

他张口大叫,绷紧脚趾推着陆松禕的手臂,混乱哭求:「呜、啊啊!求你不要,会死的,要死了,噢嗯嗯……呼、哈、哈,啊啊啊……什麽都给你,拜托你饶了我……」

陆松禕明白为何温玉鹤之前那样把人抱紧了,他真怕弄伤人,也将王晓初禁锢在怀里,同时细声轻哄:「没事的、没事的,瞧,已经快抽出来了。」

王晓初抖个不停,扭腰、痉挛,仰首喘叫道:「啊、啊,好美,再插我,哥哥、好哥哥,插我那儿,嗯嗯。」

陆松禕暗暗叫苦,抬眼发现温玉鹤已在屏风旁看戏,调侃他们说:「这孩子很难喂饱的。」

「闭嘴。」陆松禕拂袖将人挥走,室里凭空刮大风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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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东西,他咋舌,原来那只是温玉鹤变来戏弄人的虚影。

这时王晓初已是难耐欲火,摸上胯间陆松禕的手合力将那异物抽出来,长长的针棒抽身,他随即洒了些透明的液体和些许精水。他张口大喘,几息缓和後往前跪伏,将屁股抬高,剥开自己臀肉赧声道:「谢谢你,松禕。你那处又变得好硬,这……随你想怎样都可以。」

「你不必用这种事谢我。」

「不是的。」王晓初握拳,把脸埋在被里闷闷说:「我也想要你啊。」

男人总有虚荣心,陆松禕听晓初只对自己邀约岂能不兴奋、冲动,当即沉下目光凑上前,从裤里掏出刚才被坐硬的东西抵住王晓初那骚穴。

「好烫,好厉害,松禕。」王晓初发出满足的叹息,陆松禕抱他腰臀相撞,没有什麽花招变化取乐,只是单纯而专注的楔入、拔出,重重的抽打心爱男子的私处,直到胯部都贴合那里,彷佛要连双卵囊都撞进去似的。

王晓初从中感到安稳,不管晃荡得厉害,陆松禕都将他牢牢抱紧,就这麽被干死也是幸福的吧……

* * *

新岁犹是深冬的天气,清波镇这个离海不远的地方犹是严寒刺骨。初四那会儿王晓初还跟两位「义兄」去异邦人的聚落逛集市,当晚就病倒了。温玉鹤和陆松禕轮流照料他,那晚温玉鹤喂了驱寒的药,亲自替他号脉,说这是谛结第二印记的後遗症,会像生病样虚弱段时间,甚至陷入假死状态。

王晓初昏沉沉躺在自己床上休养,觉得自己只是普通发烧感冒,不过他也晓得自己已非凡人体质,又岂会轻易病倒。温玉鹤支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他旁边,手在他心口轻轻拍抚,喉间低柔温缓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儿。

王晓初觉得好听,歌声像暖流样在周身流动、围绕。他说:「有你们照顾,我觉得没那麽难受了。现在还觉得轻飘飘的。」

温玉鹤鼻端发出冷哼,轻戳他脸颊说:「轻飘飘,哼,你下地走都走不稳了。」说完又开始哼歌哄人睡,王晓初问他这是什麽曲,他想了下回答:「刚才不经意想起的曲子罢了。我阿娘幼年时哄我睡哼的曲调,太久了,记不完整,所以也就个片段反覆哼着。也没想过把它重新谱出来……只剩这样也很好。」

「很好听。」

温玉鹤淡淡莞尔,在他脸颊、下巴轻吻,告诉他说:「以前你听我弹的琴,是我娘弹过的。我最爱的女人不是师尊,是我阿娘。当然,那不是样的感情。」

王晓初笑出声来:「不特地解释我也知道啊。」

「你们以为我淫乱荒唐,却不晓得我也是很挑对象的,还不是谁都能入我的眼。」

「那……」

温玉鹤没等他开口,先捏了捏他下巴嗔笑说:「小浑蛋啊。我对师兄可没那种念想,当然要睡也不是不行,这话半是玩笑,他皮相是不错,可终归是头鹿吧。我,只对人有兴趣啊。」

「那你还愿意和鹿同享、我?」

「因为在你心中他不只是鹿仙,还是陆松禕。只要是你爱的,是什麽都好,能接受的就顺便收拢,不能接受的就撵走、让他消失,如此而已。」

王晓初闭目养神,顿了会儿讷讷提问:「所以你不能接受萍羽麽?」

温玉鹤也沉默,他的沉默令人紧张不安,他故意吓王晓初,片刻才开口说:「他心中首位不是你,你在他心里不是最重的,所以没有资格,根本不必考虑。你敢跟我提颜萍羽,是打算翻旧帐?」

王晓初慌张瞅着温玉鹤,斟酌该如何解释,温玉鹤无奈低叹了声,用掌心掩住他那双倒映自己模样的凤眼说:「睡吧。过去的事已过去,将来还有需要思量的事情,眼下先养好你的身子。你这身体经历太变化,若非有我和师兄同担着,只怕你早已下阴曹了。」

王晓初无辜眨眼,长睫刷了温玉鹤掌心几下,他听话补眠,反倒温玉鹤仅仅是掌心被挠了几下就绮念微荡,却又不能贸然碰王晓初,要不隔壁的陆松禕逮着动静就会杀过来挞伐。

温玉鹤面色为难,旋又面露自嘲的笑意,想他生连同修仙的时光,泰半都是恣意张狂的过日子,这会儿却得勉为其难的做起遥久以前年少做的事了。他让王晓初安睡,布下层禁制确认不会惊扰病人,这才坐在床里侧将裤子半褪,对着病昏的人自渎。

王晓初病倒的样子比平常糟,面色苍白,唇易乾裂,得抹了油才好些,头发也没有平时那样乌黑润泽,稍嫌乾枯泛黄,才几个时辰就像快病死似的,症状逐浮现。虽然在温、陆两师兄弟照料下不会有大碍,这模样实在不是之前那风采照人的王东家。

然而,温玉鹤动了情也不管这麽,王晓初虚弱的样子反倒激起他怜爱呵护的心情,同时又想狠狠的蹂躏,或许在这个男子灰飞湮灭以前,他都会对这人产生病态而执着的冲动吧。毕竟,他依旧有着魔性,亦有属於人的那股执念,那颗为此人怦然跳动的心,今後也宛如咒缚般如影随形的相系不离。

温玉鹤恣情发泄欲望,同床里王晓初浑然未觉,这令他又感到兴奋莫名,又抓着那气焰高张的阳具继续撸弄,唇间细细喃念王晓初的名字,不自觉流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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