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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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霜从未想过接吻会是如此缠绵又让人上瘾的一件事。

当明骊跟她交换呼吸, 唇舌在她的口腔内扫荡,纠缠着步步后退,步步紧逼, 却又往前压制,最终把她整个人逼至角落,溃不成军,生理性眼泪都挂在眼尾,明骊却及时抽离。

额头相抵,冷风从她们滚烫的唇上吹过,就连身体都是滚烫的。

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勾勾连连, 顾清霜还想吻她, 孰料明骊偏过头, 顾清霜只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柔软q弹,像是果冻。

顾清霜在她脸颊上轻啄, 明骊却伸手抚上她的嘴角,那双眼睛带着几分酒醉后的迷离,温柔的声线晦涩不明,暧昧至极:嘴角都破了,不疼么?

泛着凉意的手指掠过顾清霜的嘴角, 顾清霜竟没出息地抖了下。

看向明骊的眼睛里欲望尽显。

婚姻三年, 在别的事上她们或许没有默契。

但床上这点事比谁都了解对方, 甚至顾清霜的身体是明骊开发的, 她无比清楚地知道顾清霜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调动顾清霜在这件事上的情绪对明骊来说轻而易举。

不疼。顾清霜说着凑近她:再亲亲我。

明骊却没有如她所愿, 用平缓的呼吸压下自己的喘'息声,以及来源于生理的欲望。

不得不说, 这样的顾清霜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很容易就联想到曾经在床上度过的无数欢愉夜晚。

明骊很久没做过,作为一个成年女性自然有欲望,此时被顾清霜勾起来,又用了极大的定力压制。

在外边。明骊往后退了半步,跟她隔开半米距离,深呼一口气道:太晚了,该回家了。

顾清霜的眼里充满了眷恋不舍,不自觉努了下嘴,拉着明骊的手不放。

良久无言,顾清霜一直盯着明骊看,盯得明骊都不敢回望。

生怕再对视一眼就再次陷入她的旋涡。

即便如此,明骊还是没能完全压住内心的悸动,在几分钟后凑过去亲在顾清霜的唇上,慢咬、微吸、轻吮,所有的动作都经过了克制,并无最初那般沉溺地肆无忌惮。

一吻结束,明骊抬手擦掉唇上的水渍,回家吧。

明骊喝了酒,不能开车,顾清霜提步追上去:我送你。

不远处,洛朝雪站在门口,眼神黯淡。

原来明骊从来都不是温柔禁欲的人,跟她保持适当距离单纯是因为不喜欢她。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明骊可以变得那么有侵略性,光是一个眼神都能感受到她浓烈的爱意。

洛朝雪扯了扯唇,望着她们走远的身影,吸着鼻子往回走。

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但在一瞬间就死了心。

-

我主张克制不了就放任

这欲望与绝望之争

车内开着暖风,音响的声音恰到好处,刚好能压住两人喘/息的声音。

明骊蜷在副驾驶上,夜晚的车流不多,顾清霜开得很稳,连过两个绿灯,顾清霜微微蹙眉,不太满意。

依照这样的速度,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要跟明骊分别。

可她并不想,于是在下一个路口,眼看快要绿灯,她打灯变道,速度变慢,在开到路口时恰好红灯。

90秒。

又多了一分半的相处时光。

顾清霜怕自己的把戏被明骊发现,侧过脸扫了眼明骊,发现明骊正侧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车内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欲望再次回归,明骊吞咽了下口水,垂眸闭上眼,声音温柔:把我送到家附近的酒店就行。

我们去酒店?顾清霜问。

明骊:

顾清霜的嘴角微翘,并未逃过明骊的眼睛。

明骊摇头否认:我自己住。

酒意发散,明骊尚未完全清醒,这副状态看上去并不好,回家只会让明女士忙前忙后地照顾她,还平白让明女士跟着担心。

不如干脆去酒店住一晚。

顾清霜的笑瞬间消失,那我呢?

回你家。明骊说:要是你不想送我,我打个车回去也行。

顾清霜一时无言。

又过了两个路口,顾清霜停在斑马线前,提议道:要不,去我家?

明骊盯着她看,顾清霜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了汗,却鼓起勇气道:你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

明骊没有应答。

顾清霜莫名有些紧张。

即便她们刚才吻得如此激烈,也不敢邀请明骊留宿,看明骊的意思是要及时止损,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可顾清霜觉得,要是今晚真的让明骊独自在酒店度过,那今晚这恰到好处的晚风、朦朦暧昧的气氛都会在今晚戛然而止,无法延续到她们下一次见面。

俗话说,打铁要趁热。

顾清霜现在就得给这火添把柴,所以打定了主意今晚要跟明骊在一起。

时间过得很慢,等待明骊回答的每一秒,顾清霜都如坐针毡,时不时都要偷瞄一眼明骊。

明骊提醒道:专心开车。

那你顾清霜问。

就听你的。明骊说。

顾清霜舔了下唇,眼睛亮亮的,好。

明骊第一次来顾清霜租的房子,一进门就被巨大的落地窗吸引,夜景一览无余。

地方不大,跟「顾园」比起来,甚至可以用促狭来形容。

顾清霜把这里布置得还挺温馨,开放式厨房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看得出来她并不常做饭。

明骊只扫了一眼就看得差不多,酒意未散,脑子仍旧晕乎乎的,却仍旧有像圆规一样的东西在规训着她的行为。

准确来说,是防止她犯错。

之前那肆无忌惮的接吻就已经属于犯错的范畴了。

怎么能怎么可能

明骊想责怪自己,可忍不住回味那肆无忌惮的感觉。

把顾清霜摁在墙上亲到她眼泪乱飞,感受她跟自己的纠缠,是一种从头发丝爽到脚尖的酸麻感。

非要用两个字形容的话,明骊觉得痛快。

顾清霜的嘴亲起来特别软,不说话的时候又漂亮到美颜不可方物,从视觉到触觉的极致享受。

上楼的这段路,明骊都走不稳,还是被顾清霜扶着上来的,脑子还转,不过只能转一半。

明骊坐在沙发上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试图找回理智,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杯蜂蜜水。

顾清霜一进门换了鞋把明骊放在沙发上就去给明骊倒蜂蜜水了,再过来时就看见明骊正敲脑袋,立刻伸手制止,怎么了?

明骊皱着眉抿了口蜂蜜水。

甜的。

头疼。明骊很快喝完一杯水,无论是喝酒还是接吻,都让她极度口干舌燥。

一杯水见底,明骊还要一杯,顾清霜却不放心她,等我给你倒完水,再过来给你按摩,不要敲自己的头。

明骊挥挥手:知道。

顾清霜好不容易把明骊哄回了自己家,此时极有耐心,给明骊倒的蜂蜜水都要试好甜度和温度,再递到明骊面前。

两杯水才勉强解了明骊的口渴,杯子放在茶几上,明骊挑眉:你不喝?

等会喝。顾清霜坐在沙发上,侧过身给明骊按摩太阳穴,却使不上力。

眼看着越凑越近,顾清霜又盯上了明骊的唇。

丰盈、水光潋滟、还有蜂蜜的甜味。

明骊看着她,几秒后猛地推开她:别按了。

顾清霜有种被识破小心思的窘迫,却怕她难受,要不你躺下来,我给你按一会儿?

明骊有些犹豫,还没想好顾清霜已经把她摁了下来,枕着她的腿,双手摁在明骊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

明骊的头疼缓解些许。

片刻后,明骊闭着眼昏昏欲睡,不经意睁开眼就跟顾清霜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对上。

那双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充斥着说不清楚的爱意和眷恋,明骊抿了下唇。

还疼吗?顾清霜问。

明骊垂眸:好多了。

顾清霜把她扶起来,我带你去房间。

这里也只有一个房间,顾清霜的房间格调跟在「顾园」时如出一格,非常经典的性冷淡风。

黑白灰三种色调构成了她房间的主旋律。

顾清霜给明骊拿了新的睡衣、内裤,让她去洗澡,又怕明骊因为站不稳在浴室摔倒,所以送她到浴室门口。

明骊确实走路摇摇晃晃,跟只企鹅似的,但人爱逞强,进浴室以后没脱衣服直接打开花洒,洒了一身。

身体被打湿的一瞬间喊了声,顾清霜推门而入。

明骊像只落汤鸡似的站在昏黄的灯光下,顾清霜上前给她弄花洒,明骊捋了一把头发上的水,我能自己洗,你出去吧。

顾清霜看见她玲珑的身躯,被水打湿以后曲线曼妙,轻而易举就让她起了反应。

尤其是明骊的眼神,强势、有侵略性,却又温柔。

顾清霜不明白为什么人能糅杂这么多特质还不违和,反倒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顾清霜吞咽了下口水:我们可以一起洗,反正也不是没看过。

明骊愠怒地看着她,顾清霜却没后退。

或者我帮你洗。顾清霜说:你现在这样在浴室里,我担心。

明骊把她推出浴室,我可以自己洗。

之后顾清霜就一直等在浴室门口。

温热的水冲在身上,明骊试图唤回自己的理智,给自己一个不越线的理由。

不能重蹈覆辙不能过以前的生活顾清霜不是良配

可 她可耻地起了反应。

对于顾清霜刚才的提议,她心动了。

并且对顾清霜也心动,从接吻那刻,明骊就知道自己该悬崖勒马,可如今她出现在了顾清霜的家里。

明骊洗完澡出来换上了顾清霜的睡衣,一件纽扣扣到膝盖的真丝衬衫式睡裙,明骊困顿地躺在了她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的时候闻到了让她安心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顾清霜身上的气味。

顾清霜要给她盖被子,明骊却让她去洗澡。

我很快。顾清霜不放心地叮咛:你别从床上掉下来。

明骊闻言低笑:我没喝醉。

顾清霜:

顾清霜给了她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去了浴室。

用十分钟冲了个澡便迅速出来,本以为出来后会看见明骊睡熟的场景,没想到明骊开着床头灯,被子也没盖,脑袋搭在床头桌面。

有点诡异的姿势。

顾清霜上前问她:困不困?

明骊莞尔:清醒得很。

那我给你吹个头发。顾清霜没洗头,但明骊不一样,头发被水淋湿,直接洗了。

顾清霜拿出吹风,很耐心地给明骊吹头发。

明骊忽然说:以前都是我给你吹哎。

顾清霜闻言一顿,以后都我给你吹。

呵。不知为何,明骊笑了,顾清霜,你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

我很少对人好。顾清霜在风声中解释。

可你会一直对我好么?明骊问。

顾清霜动作再次僵住,几秒后很认真地说:会的。

为什么呢?酒精放大了明骊的情绪,自然也放大了她的委屈,就连质问都带着鼻音,为什么是在我们离婚以后突然爱上我了呢?我有什么吸引你的?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我对你的占有欲可不单纯。顾清霜给她吹干了头发,把吹风放在一旁后就站在床边,虽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明骊。

可明骊仰起头的瞬间,她沿着明骊漂亮的颈线看到了波澜壮阔的画面。

顾清霜别开眼,或许我并不是在离婚后才被你吸引的。

不过是在明骊离开后慢慢意识到的。

难捱的每一天都让她痛苦。

她羞于启齿承认自己的爱情,又在承认后做了很多极端的事,所以明骊不原谅她,她觉得很正常。

她该受到惩罚,明骊不理她的每一天,她都在被惩罚着。

那你明骊看到她受伤的嘴角,问道:有药吗?

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把有些沉重的气氛打破,顾清霜摸了下嘴角:不疼,不用涂药。

听我的吗?明骊问。

顾清霜顿了下,蹲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最终找出一管药。

然而明骊眼尖,看到了放在抽屉里的指t。

蓝红色相间的盒子,她们以前常用的一个品牌。

明骊的眼神微变,给顾清霜擦药的动作都有些粗暴。

一边给她擦药,手指抚过她的嘴角,此时的顾清霜像只摇尾乞怜的可怜狗狗,蹲在主人的面前任由主人爱抚。

光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和眼神就让顾清霜的小腹收紧,此时如果明骊查看她的身体,一定满是泥泞。

顾清霜的呼吸都变缓许多,然而明骊倏地将手指摁在她的伤口,疼得顾清霜倒吸了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疼么?明骊问。

顾清霜摇头:不疼。

说实话。明骊说。

顾清霜眨了下眼,有点疼。

你带别的女人来过这里吗?明骊问。

顾清霜反问:依依和思往算吗?

不算在内。明骊说。

顾清霜坦诚回答:那就没有,你是第一个。

明骊把药膏扔在一旁,蓦地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那盒指t赫然暴露出来:请问这是为谁准备的?

顾清霜面色一囧,耳朵迅速蹿上绯色,一时间没说话。

我走了。明骊起身要走,顾清霜拉住她的手腕,这种事毕竟私密,说起来有些羞于启齿,但

这段时间,我没找过别的女人。顾清霜解释,声音很低,在这种空间里却像是附在明骊耳边在说,但我偶尔会想你,想做,就自己做。

明骊安静地盯着她看,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下,顾清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有什么地方在膨胀,很想被明骊泛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揉几下。

明骊每次揉的时候都会让她舒服到喟叹出声。

顾清霜在她的眼神下坦白,把最隐私的事情共享:但我只做过一次,一点都不爽。

明骊逼近她,顾清霜下意识后退,退到床边,退无可退。

不知为何,顾清霜不敢去看明骊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去看。

就像是个瘾'君子,明知不该却仍旧要做。

明骊伸手轻轻一推,顾清霜顺势便倒在了柔软的床里,明骊随之压在了她的上方,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

长发垂下来,有几缕落在顾清霜的脸上。

顾清霜缓缓抬手摸她的脸,动作温柔,宝宝,你今晚爱爱我

顾清霜的嗓子干涩到快要说不出话来,这一句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很少很少喊这种昵称。

可在床上也不是没喊过。

每一次她喊宝宝,明骊总会更加兴奋,所以她揣测这是明骊的xp之一。

情之所至,顾清霜这么说也还是觉得羞耻,明骊却说:我喝醉了,顾清霜。

别叫我全名。顾清霜语气软得像水,身体也像水。

宝宝,我喝醉了。明骊压在她身侧,像是调'情般在她耳边低语,所以今晚是酒后乱/性,醒来后概不负责。

顾清霜在她侧颈舔了下,往后你不想负责就不负,醒来的时候也可以。现在,疼疼我,宝宝。

话音未落,睡裤已经被明骊褪下。

几秒后,明骊手指沾着晶莹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看起来变得透明,明骊放在唇间品了下。

顾清霜的瞳孔微缩。

多久没做了?明骊在她耳边问。

两个月。顾清霜说。

明骊熟练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顾清霜的嗓子愈发干涩,头皮阵阵发麻。

明骊却笑着:水好多。

下一秒,明骊的唇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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