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发生了第次争吵,就在让我染上毒瘾的阿骆死后,他带我去了红酒庄,我看到了那些被制造出来祸害人间的毒物之后突然很希望他可以放弃这些东西和我安定下来好好生活,可是他却告诉我不能够。
他哭了,他跟我说他从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他被卷入这些事件成为所有人仇恨矛盾的出口,可是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没有人关心在乎过他的感受。
那刻我突然想起,穆恺从来没有这样和我倾诉过,他常常不带感□□彩地陈述事情,久而久之会让人错觉他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曾说过:“诉苦没有用,个人的负担变成两个人的负担,可是两个人的负担不会负负得正。”
我很心疼他,我想速战速决,带着他逃离这场无休止的纷争。
于是我就去把叶锦文的饭店给炸了,叶锦文为此蒙受了很大损失,下子就吃瘪了,低声下气地来求他和解。
可是他不愿意和解,他说叶锦文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人,和解了就是给他机会重镇旗鼓反扑。
于是我和他又大吵了架。
我真的很不解,明明对方肯投降了,他非要不和解继续把这场战争打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到底有什么意义,耗下去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作用。
我去祭拜我的父母之后,在明知道北街有叶锦文的手下埋伏的情况下故意开车到北街去送自己入虎口,我知道叶锦文定会利用我要挟穆恺交出那份价值10亿的合同。
他果然带着合同来赎我了。
失去了合同之后,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创,被迫卖掉了房子来还违约金,还要到处去抵押物业借贷维持其他生计,可是他带我搬到室厅的新房子之后,他最关心的事情竟然是我喜欢不喜欢。
他傻,我因为自己的自私任性,害他连住了二十几年的大屋都没了,他句重话都没说过,句责怪都没有,反而来关心我喜不喜欢新家。
然后我们在新家里过上了最幸福的两个月,他无所有,我也无所有。
我们不必再互相猜忌互相算计,也不必理会那些为了利益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人了。
可是人性永远不满足,叶锦文又次来找上我们,这次他想要的是穆恺家的红酒庄,穆恺果断地拒绝了。
于是叶锦文就趁着穆恺去金三角出差的两天找人上我家来掐我脖子用烟头烫我。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久了,睁开眼竟然看到穆恺趴在我的胸口可怜兮兮地哭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心疼。
比任何次他心疼我的眼睛里还要的心疼。
我曾经度认为他对我的感情只是他自以为的深情和惺惺作态的同情,他可怜我因为他忍受了常人不可忍受的痛苦,面临死亡的威胁,甚至失去自由。
可是这刻我却无比清楚,他是真的心疼我,他为我所受到的伤害发自心底地感到愧怍。
他就像个孤独的熊孩子,在偌大的世界之中找到了他唯心爱的玩具,他为了别人都不能碰他喜欢的玩具他就先把玩具给玩坏了,等所有人都嫌弃他的玩具的时候他才从怀里宝贝似的拿出来疼惜,可是最后他才发现,已经没有人把他的玩具当玩具了,他的玩具只是堆破烂垃圾,别人加对他的玩具爱踩就踩爱撕就撕,最后他看着他破损不堪的玩具,感到了痛彻心扉,因为至始至终,这都是他在偌大世界之中唯心爱的玩具。
我看着他委屈的神情,苦从心来。
无论他怎么对我,袖手旁观地看着我走向自我毁灭,他依然是我的熊孩子。
我的熊孩子把他最珍贵的感情毫无保留地给了我,我应该要把世界上最美好最真实的感情回馈给他,可是我只剩下了身破损不堪的皮囊,和我千疮百孔的心,我已经没什么配得上他了。
其实我也很心疼他。
我和他说:“老公,谢谢你。”
他是这个残酷世界留给我唯的温柔。
他在死去之前和我说的最后句话是“我爱你。”
那是他第次对我说,却也是最后次。
我直觉得穆恺不爱我,只是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因为爱情不会叫人把保护之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回想起来,我的每次所谓的堕落都来源于道道涉及性命之忧的单选题,每道题只有两个答案,a是死亡,b是堕落。
我设想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也许我也会迷惑,将所要保护的人推向死亡或是堕落哪个比较接近爱情,直接剥夺他生存权利或是让他扭曲地存活于世哪个比较类似爱情,我想我也会跟他样出于本能地重复选择b,然后尽自己的能力给予他保护让他不至于感到生不如死,直到他自己确认生存下去的确不会比死去好点点了,那就由他自主地终结切。
穆恺他已经很努力了,只是为了把选择的权利尽可能交还给我,也许他也想自私地给我们之间留下足够的相处时间,可他又何
垃圾 作者:起司鸡
尝不是再把充裕的考虑时间留给我呢,这些日子以来他默默地为我做着这切,却从来没有说。
他不曾问过我爱不爱他,然而他的每句“你想我吗”背后都有句潜台词叫“我想你了”,他的每句“我在这里”背后都有种哀求叫“我需要你”,他的每次被我误认为惺惺作态的怜悯背后都潜藏着因为爱我而不忍我受伤害的心疼和愧怍。
这年来我无数次暗示我自己这只是次任务,场情节过分逼真的游戏,所有事情其实都是假的,到最后我赢了我成为了游戏中仅有的幸存者,所有事情无论真真假假都可以是假的了,没有任何replay的可能了。
可是我才发现穆恺对我的爱情是真的,至始至终都没有掺杂过其余的感情,是纯粹到足以铭刻生的爱情。
其实他很爱我,他做了很事情来证明过他的爱情,我明明都看在眼里了,可是我非要用耳朵去听,我明明只要用点心就都感受到,可是我非要听他亲口说。
他把切都藏在言语之外,我却不明白也不敢相信。
只是到我明白的时候他却再也不能够爱我了,他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有人在我的情绪无论么糟糕都能哄着我等我平复下来之后亲亲我说“江渺乖。”
再也不会有人在我发神经样地在街上大吵大闹依然不管不顾地用温暖的大手掌裹着我发冷的手路把我牵回家里去,和我说“走吧,我们回家。”
再也不会有人直接了然地看着我的眼睛,毫不害臊地直白告诉我“你的眼睛是我最喜欢的深琥珀色。”
再也没有了,我的穆恺,他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这段的时候把自己写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