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疯了,整个天洪都知道那个在穆先生身边受着保护得着宠的江渺疯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疯的,受了什么刺激而疯。
江渺试图自残自杀过,被强制注射过好几次镇定剂,也被绑在床上很天。然后从激烈的与外界反抗渐渐变成拒绝与外界的交流,不对外界的切作出反应,拒绝进食,依靠营养剂也勉强维持了好些日子,意识陷入模糊状态。
偶尔恢复意识的时候不是再度试图自残就是破坏周遭的切歇斯底里地发泄,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大哭。
穆恺每天都留在江渺身边,把公司的各种事务都交给助理阿骆代理,而必要的大事需要决策的时候就在家里用电脑解决。
每当江渺安静得像死机样的时候,穆恺会温柔地陪在旁边和他说话,开解他引导着他从封闭的精神世界里走出来,哪怕江渺只是眨了眨眼睛动了动手指给出点点反应,他都会极尽耐心地表扬鼓励。
如果江渺有意识但是失去理智地情绪失控爆发,穆恺又会紧紧地抱着他安抚他所有不安的情绪,哪怕他拳脚踢打张嘴咬穆恺也样牢牢地把他锁在怀里,在他耳边字句地低语平复他的躁动。
“江渺,江渺,冷静下来,我在这里,不要害怕,有我在,乖……”
穆恺不知道这么做的时候江渺的内心是否真实地感应得到他传递的情感,又或是江渺根本连穆恺是谁都无法感知。
他只是日复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等着江渺恢复正常的思绪,无怨无悔地给他爱和保护,直到江渺的意识深处传来声微弱的回响。
就像个虔诚的信徒每天坚持地做祷告,竭尽生只为求次神迹的降临。
江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冬至的时候了,窗外北风呼啸,淅沥的冬雨夹着雪花落下,刺骨的湿冷在安谧的夜晚肆意流动。
温暖的浴室内,穆恺解开江渺上衣的扣子,江渺呆呆地在他跟前随他摆弄,上衣脱落的时候,他忍不住瑟缩了下。
温暖的水雾弥漫整个浴室之中,模糊了江渺眼中空洞的神色,朦胧之间似乎有不样的神采从中流露着,点点似有若无地引/诱着穆恺。
穆恺吻上了江渺的嘴唇,轻轻撬开他的双唇舌尖轻巧地探了进去,缠上江渺的舌之后温柔地吮舔着,带着不轻不重的情/欲。
江渺被动地享受着穆恺的温柔,慢慢地反应过来,闭上眼睛,舌尖轻轻回勾住穆恺的舌头,穆恺感觉得到江渺的回应,激动地用力回吻着。
江渺的意识就在这满室的水汽之中觉醒过来。
切都沾染着穆恺的气息。
他的模样。他独特的气味。他温暖的大手。他呼吸的节奏
垃圾 作者:起司鸡
。他絮絮低语的声音。他温柔坚定的等待。
离开江渺的嘴唇之后,穆恺轻轻甩走发尖将要滴落的水珠,用手握住江渺有着动情反应的部位撸/动起来,躬下/身去含住江渺胸前挺立的乳/尖,另只手揉搓着江渺的各处敏感点,直往下深入后/穴。
手指在内壁揉捻的时候江渺发出声难耐的低吟,“嗯……嗯……”
而后又沿着胸膛路舔吻上去,带着丝犹豫看入江渺的双眼,问:“江渺,可以吗?”
江渺没有回答,双含情的泛着湿意眼角挑着欲/求的眼回望着穆恺,有着诉说和哀求,猛烈地冲击着穆恺的理智。
穆恺低吼声,把江渺的条腿抬高,就着这个姿势将勃发的欲/望挺入,迅猛地冲撞起来。
在反复顶弄某点之后江渺的腰渐渐绵软下来,双唇之间的呻/吟不断,“嗯啊……啊……”
速度还在加快,江渺已经不稳了,穆恺干脆将他抱起,重力使穆恺的欲/望以最深的程度完全纳入,刺激得江渺眼前发黑,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啊啊……穆恺……”江渺在高潮的刻哭着喊出穆恺的名字,与穆恺同时射/出。
但是幸福的情境犹如昙花现。
江渺恢复意识之后的情绪变得变幻莫测阴晴不定,虽然已经可以和人正常交流,但是只要稍有丝不快就会闭门谢客样又把自己封闭起来。
穆恺寸步不离的时候会稍微稳定点,但也不是总是配合,句不和就甩脸的情况时常发生,只要有第三者在场他的表情就会变得阴冷压抑。
翻脸的时候不交流不进食不理会任何人,穆恺以外的人触碰就会瞬间掀翻所有切在手边的物品警示对方不许再接近。
这天江渺很困,寒冬的阴天里本来就让人有种渴睡感,加上前天晚上穆恺与他在床上折腾他到深夜,所以他整天都觉得很累,草草地把早午餐连着起打发了之后就回房间睡回笼觉,直睡到下午。
穆恺只是趁着江渺午睡的时候到会客室和阿骆处理份穆氏旗下高级夜总会的租约,回到房间江渺就不在床上了。
江渺午睡醒来看不见人就光着脚跑到阳台上去吹风怎么劝也不理人,不像是听不懂人话像是根本没把后面的人当成存在。
穆恺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所以没有佣人,钟点工或是穆恺的手下又不敢对江渺怎么样,所以穆恺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家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穆恺直接拿过床上的张毯子走出阳台,寒风刮过脸庞留下针刺般的疼痛感,冰冷甚至穿过衣服透入身体。
没有说话,穆恺从身后张开毯子裹着江渺把他横抱回房间到床上坐下,用热水给他泡脚让他身体回暖,又用烘干的带柔顺剂香味的暖毛巾给他擦干净,叫手下从厨房把晚饭拿来给江渺喂饭吃。
穆恺用勺子舀了点沾着香甜汤汁的饭,轻轻吹冷了才送到江渺嘴边,江渺手挥连饭带汁全部泼到穆恺身上,干净的白衬衫瞬间染污了片。
穆恺起身到洗手间随便找了条毛巾擦了下,到厨房重新装了碗饭回到江渺面前,脸上丝毫察觉不到怒气。
他低头为江渺扫去衣服上的饭粒时,江渺扯着他的手臂张嘴就咬,痛感顿时传来,可穆恺就伸着手定在那由他,不动不闪躲,江渺松口之后穆恺手臂上留下圈整齐的牙印泛起阵红肿,另只手摸摸江渺的头,柔声:“吃我吃够了,可以吃饭了没?”
江渺冰冷的视线转瞬柔和下来,配合穆恺吃完了饭。
又被穆恺哄了阵亲了轮,脸上那种外人看上去恹恹地让人厌恶的阴冷神色才淡去,张开双臂回抱着穆恺带着鼻音软糯糯地尾音微微有点向上地叫了声:“穆恺。”
“嗯?我在。”
江渺很高兴似的蹭了蹭他的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