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ao接到曹旭带人离开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bī的,他想着,之前曹旭不是已经消气了么?怎么又闹出这一出来?
尤其是,这事看着不像是曹旭能够gān得出来的呀。
但有一点很确定,曹旭虽然带兵跑了,可曹cao并不能这么任由曹旭跑掉,他得在事qíng闹大之前把曹旭叫回来。
否则曹旭的罪名才是真的要掉脑袋的。
可就在曹cao让人把曹旭叫回来之前,张绣打过来了。
曹cao顿时顾不上曹旭的事qíng了。
由于张绣之前的表现一直很好,曹cao也对他放松了警惕,此时张绣打过来,曹cao完全没有防备。
且他们扎营的大体方式是张绣的兵马在内而曹cao的在外,总体看起来呈现为一个半包围的状态。
如果是正常来说的话,这应该是对曹cao非常有利的qíng况,尤其是作为进攻方来讲。
向来都是包围的一方比被包围的一方更占优势。
但此时的qíng况却不同,曹cao虽然围了张绣,可他并不是作为此时的进攻方,他反而是最没有准备的那个人。
而作为一个毫无准备的被人揍了的人,曹cao由于扎营的方式问题,他并没有获得足够的纵深,也就是说,在毫无准备的qíng况下,张绣可以轻松的穿cha在曹cao的大营之中。
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事qíng,最可怕的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纵深,也就没有办法拖延足够的时间,曹cao的士卒们压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张绣的人马杀过来了。
至于说曹cao自己,他的qíng况也没有好很多,张绣可是直奔着他来的。
因为他们中间并没有间隔有重兵,因此曹cao就连战略转移这种事做的都十分匆忙。
当然,此时的曹cao并不需要问张绣为什么gān出这种事qíng来。
他很显然想到了邹氏。
大概是他和邹氏的事qíng被张绣知道了,而张绣觉得无法接受,因此gān出了这种事qíng。
可他为啥不能接受啊?
曹cao觉得吧,张绣就算反对,但他大可以来找曹cao说呀,完全没有到需要搞出这么大的场面的地步吧?
毕竟曹cao虽然也知道他这事qíng做得不算好,可他和邹氏你qíng我愿的,即使邹氏是张绣的婶婶,可张济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邹氏是个寡妇好吗!
如果张济活着,那么为了这事打仗是可以理解的,或者说张济刚死了没多久,那么发生这种事也不算夸张。
可张济死了好多年了呀!
曹cao心说这不至于呀。
他其实都想好了,如果张绣表示反对他要怎么说了。
男女之事,你qíng我愿,根本不算啥,就算是个寡妇,可这年头寡妇再嫁那也不新奇呀。
嗯,曹cao也承认,最开始的时候邹氏确实是有些不qíng愿的,但曹cao这人嘴甜嘛,他哄起女人来就更甜,再加上他即便貌不惊人,但也不算难看,此时更是有权有势,于是还是很有资本的。
邹氏也是从刚开始的不乐意,被曹cao给哄好的。
所以说,这既不是抢占,也不是做三,张绣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曹cao一边骑马狂奔一边想不明白这事。
曹cao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曹旭大营的方向。
就算被打的很突然,但曹cao至少是个带脑子的人。
因此他很清楚,自己的大营是不适合与张绣对峙的,尤其是此时张绣在跟他gān架,曹旭的大营就不一样了。
曹旭走的匆忙,估摸着是只把人以及各种粮糙辎重带走了,扎营的时候筑起的一些基本建筑应该还是都在的,比如高台壕沟之类的。
因此曹cao就要借着曹旭的大营作为他接下来的落脚点。
至于说士卒曹cao正在让人组织士卒尽快撤离,然后转移。
毕竟这时候的qíng况对他确实非常不利。
正想着,曹昂从后方赶上来:父亲!
曹cao看到曹昂显然也很激动,他上下看了曹昂一圈,然后问道:可有伤着哪里?
曹昂之前是自告奋勇去传令各部的,曹cao虽然不qíng愿让他涉险,但这种时候,能够看到曹cao的长子,显然是对稳定军心很有好处的,于是也只能同意。
此时见曹昂身上倒是有不少黑灰,发髻也有些散乱,不过整体的jīng神倒是还好。
曹昂对曹cao道:父亲不必担心,一切都好,诸位将军那里也都已经通知到。
另外曹昂还带了近千人回来。
这让曹cao松了口气。
毕竟他的亲卫虽然都是jīng锐,但不足两百人的规模也是个致命伤。
万一被张绣追上,然后再来一出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万箭齐发,曹cao可就彻底完蛋了。
此时有千余人在手,不管遇到什么qíng况,到底还有一拼之力。
曹cao倒是放心了,可曹昂看起来就很担心。
父亲,你的伤
曹cao摸摸自己依旧青着的眼眶,面不改色的扯谎:刚才的qíng况毕竟混乱凶险,因此不小心被歹人所伤。
曹昂很紧张的问道:父亲没事吧?
曹cao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些年什么阵仗没经历过?这点小伤不妨碍的。
曹昂于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他甚至还对曹cao身边的亲卫们拱手道:多谢各位护卫我父亲安危,尤其是,不知哪位壮士如此细心,还特意为我父亲带了伤药?
他非常感动的样子:乱军之中逃得xing命已是不易,还冒险取来伤药,这位壮士实在是忠勇之人,还请现身受曹昂一拜。
曹cao:
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揍他的人是曹旭,给他上药的也是曹旭,可这话能给曹昂说么?
曹昂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应答,便笑道:壮士不必如此,既然有功就当得感谢。
曹cao:
难道他家傻儿子还以为遇上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红领巾了么?
见曹昂还要追问,曹cao当即叫道:老典,老典,过来。
典韦很听话的靠过来,然后问道:主公有什么事么?
曹cao对他说道:昂儿要感谢你一路保护我呢,我说你就别在一边了。
典韦由于之前一直在距离曹cao一段的地方防备,因此并不曾听见曹cao和曹昂的对话,这时候就非常憨厚的抓抓脑袋:哪里,大公子严重了,保护主公这不就是我该做的事qíng么,当不得感谢的。
曹昂却坚持对典韦一拜:这不仅仅是谢将军保护父亲,更是感谢将军冒着那么大的危险为父亲寻来伤药。
典韦瞬间懵bī:什么伤
行了!现在qíng况紧急不便多说,此事以后再谈。
眼看着典韦要说漏了,曹cao飞快的打断了他。
然后问道:老典,这里距离元昭的大营还有多远?
典韦张望了一番说道:应该不远了,很快就能赶到。
可他这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大队兵马的动静,扭头看去,正是张绣的人到了。
于是曹cao也顾不上多说,立马带着大家飞奔逃命。
曹昂叫到:父亲先走!我留下断后!
他们必须有人留下阻拦张绣,否则单纯这么跑是跑不赢的。
可曹cao知道这种事qíng有多么危险,哪里会答应,当即说道:不行,你与我一起走,万一你出了什么事qíng,你让我我都这个年纪了,你让我如何接受。
曹昂道:父亲!我既是您的儿子,那么这种时候难道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若我前去,至少也能拖延张绣一段时间,哪怕是与他说几句闲话,但多说一句话,就是多争取了一点时间啊,况且青州可以没有曹昂,却万万不能没有您啊!
此时的青州,若是失去了曹cao,那么瞬间就会崩塌。
毕竟曹昂不是曹cao,他撑不起那么大的场面,担负不起那样的责任,即使曹旭会支持他,但曹旭的影响力也没有大到能够让满朝文武都敬畏的程度。
更何况,很多人恐怕也会因为曹昂年轻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到时候,青州恐怕名为一体,实际上却会再次分裂。
曹昂所能够保住的地盘,或许只有青州本身再加上一个徐州而已。
此时北方尚且有袁绍虎视眈眈,曹cao是万万不能出事的,至少只靠曹昂是无法抵挡袁绍的。
曹cao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曹昂也不多说,对着曹cao一拜,当即带人离开,去阻拦张绣。
曹cao知道,曹昂这一走,能够平安的可能xing就已经很小了。
张绣既然摆明了一副要杀了曹cao的架势,难道他还会放过曹昂吗?
张绣看到曹昂的时候果然笑了出来:看来,曹cao已经穷途末路了?
曹昂是曹cao的长子,若非到了这种时候,曹cao怎么会舍得当自己的儿子留下来断后?
而且,既然在这里看到了曹昂,那么显然张绣没有追错方向,曹cao一定是向着这一面逃窜的。
想到这里,他转过脸对贾诩说道:先生神算,曹cao果然是走了这条路。
贾诩垂眸道:此方向为曹旭之前的大营所在,曹cao此时毫无依据,他不往这里走还能往哪里走呢?
说起曹旭,张绣哼了一声:她倒是好样的,我原本听天下人传扬曹旭的名声,还当她确实是个人物,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娇气的小女孩罢了。
据说是因为和曹cao吵了一架,于是闹脾气就带兵跑掉了,完全将曹cao的安危与此时的大局弃之不顾,这样的人,就算武艺再好也让人瞧不起。
更何况,如果连这种名声都是虚的,谁知道曹旭的武艺是不是真的?她是曹cao的妹妹,自然有的是人愿意chuī捧她。
提起曹旭,贾诩叹了口气:但愿她是真的走了吧。
可这一路上贾诩已经想明白了,曹旭可能根本没走,她确实不是那样的人。
最开始他还想过会不会是曹cao的安排,因为太过放心张绣于是又给曹旭派遣了其他的任务,可看着之前曹cao的qíng况,这应当不是他的安排。
毕竟就算曹cao再怎么放心张绣,但他毕竟不傻,若是他安排了曹旭离开,那么他一定会做出相应的调整来以防万一,可曹cao看起来并没有,因此曹旭一定不是被曹cao派走的。
如果不是曹cao的话,难道曹旭真的是自己走了?
贾诩不信这话。
换个思路想,若是曹旭并不是真的走了呢?
那么张绣就很危险了。
因此贾诩对张绣说道:解决曹昂之后,将军便可以不用再追击曹cao了,而是应该加qiáng后方的防御,曹旭必定会来攻打。
如果在张绣毫无准备之中被曹旭断了后方,那么完蛋的就不是曹cao而是张绣了。
张绣觉得曹旭名不副实,可贾诩知道,曹旭恐怕也是个厉害人物。
张绣听到这话明显是有些不qíng愿:可曹cao都已经近在眼前了。
贾诩道:正因为曹cao已经近在眼前,因此我们才不需要担心他,以曹cao现在手中的兵马,即便让他平安赶到曹旭之前的大营,他的力量也不足为虑,只要解决了曹昂就可以。
因此只要他们稳住后方,不给曹旭机会,那么就随时可以弄死曹cao。
这并不是贾诩最初想要做的事qíng,但既然qíng况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必须帮助张绣取得胜利。
哪怕是抓了曹cao之后与青州谈判要好处都行。
毕竟杀了曹cao,那么必然会受到青州的疯狂报复,张绣是无法抵挡这样的攻势的,但如果曹cao活着,那么青州首先要cao心的就是冀州的问题了。
死一个曹昂还不能成为曹cao不管袁绍,不顾大局,一心和张绣撕bī的充分理由。
曹cao会忍。
而之后,他们只需要在袁绍攻打青州的时候,提供一些帮助就好了。
等曹cao输了,那么今天的事qíng显然就更不需要担忧了。
贾诩心道,他原本不打算杀曹昂的,但曹昂既然主动留下,贾诩不杀也得杀了。
张绣却坚持说道:曹旭早已离开,我看她不会再回来了,你就是想太多。
贾诩微微摇头:将军打的太急了,就算曹旭是真的离开,但她此时必然还没有走远,见到曹cao营中火起,无论她与曹cao之前有过怎样的争执,可这时候她又怎么会不来救呢?
换句话说,就算曹旭是真的走了,张绣发动进攻的时间太急,曹旭看到了也是会回来了。
张绣觉得贾诩这话说的有理,于是便说道:那好吧,先杀了曹昂,之后再去解决曹旭。
说起这个,他还叹了口气:这曹cao也真是jian猾,我还特意在往城中的路上留下了伏兵,他若往城中逃去,那么我现在就已经可以摘了他的项上人头了。
贾诩没有回答,其实他很想说,这种事你能想到的曹cao当然也能想到。
而且,曹cao往曹旭的大营逃,不就是算准了无论曹旭是因何离开,但她只要看到此处火起都会意识到曹cao被张绣反攻,那个时候曹旭一定会回来。
所以说,和曹cao比起来,张绣还是单纯了点。
可就在这时候,张绣却听得后方一声巨响,紧接着雷鸣般的轰响不断。
贾诩面色一变:将军!后方出事了!
张绣想起之前贾诩的话,立刻问道:难道是曹旭打回来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可,可她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张绣看着近在咫尺的曹昂,顿时觉得很憋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杀死曹昂了。
贾诩却说: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此时自然反应很快。
张绣仍旧有些质疑:可如果这是他们计划好的,先不说曹旭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攻打曹cao,就说曹cao本身,他这反应可不像是提前知道的样子啊。
所以这是曹旭自作主张。
至于说曹旭是怎么发现了这一点
贾诩想了想说了两个字:郭嘉。
除了郭嘉,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qíng,至少曹旭自己不能。
而如果算上郭嘉的话,贾诩顿时觉得这件事qíng明朗起来了。
将军虽然是今日在下定决心攻打曹cao,但之前几天恐怕也已经露出不满来了吧?贾诩看着天边的火光说道:甚至,今天能够这么快的做出行动,也是之前几天就在暗中筹备这件事qíng了,对不对?
张绣点头:这又怎么了?
郭嘉恐怕就是因此发现了将军的想法,于是才让曹旭做了这么一出。
说话之间,后方又有士卒来报,说已经抵挡不住曹旭的大军了。
张绣顿时觉得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这才多少时间你们就挡不住了,是不是胆小怕死,根本不敢力战?!
那士卒顿时冤枉:将军,不是大家没有尽力,而是那青州军,实在是实在是太厉害了啊。
正在此时,又听一声通天巨响从后方传来,别说是张绣与普通的士卒了,就算是贾诩也惊讶的转过头去。
那声响实在太大,即便是有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依旧震的耳膜疼,那一声巨响在黑夜里甚至胜过了雷鸣。
那是什么?
张绣不由的问了出来。
贾诩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但他曾经听说过青州有不少堪比神仙法术的东西,恐怕那一声巨响也与此有关。
曹昂那边也是懵bī的,他已经做好了和张绣力战然后死去的准备了,结果张绣的后方突然就乱了,于是张绣也顾不上他,曹昂知道qíng况有变,立马趁机跑了,此时听到这一声巨响又是高兴又是懵bī。
他知道,会有这样的声响,一定是曹旭回军来救了,可这么大的声音他们青州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了?
好吧,其实搞出这个动静的曹旭本人也是懵bī的,她扯了扯身边的郭嘉:奉孝啊,刚才那地方,该不会是主公存放军械的吧?
郭嘉一脸深沉的点头:大概是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带走。
曹旭军中有的东西,曹cao那里自然也有,不过他确实走的匆忙,于是没来得及带走。
要说起来,qíng况大概是这样的。
由于曹cao下了撤离的命令,因此营中将士都没有久战,在拖延了一点时间之后就抓紧撤离了。
张绣的人马眼看着曹cao的人都跑了,而营中的物资因为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带走,自然是要搜刮一番的。
然后他们就去了曹cao存放辎重军械的地方。
而如之前所说,曹旭军中带着青科院出品的可投掷爆炸的火雷,曹cao军中自然也有。
结果曹旭手下士卒大概是追求最大的杀伤效益,因此哪里人多往哪儿砸,然后非常巧合的是,刚好砸中了曹cao存放火雷的地方。
这可就不是只炸一个了,而是连带着炸了所有库存啊!
曹旭揉了揉耳朵:总觉得那一片应该不剩活人了。
郭嘉:
这么正面炸了,能有人活着才很奇怪吧!
郭嘉不得不承认,在纪衡的带领下,青科院出品的各种黑科技真的越来越凶残了。
之后的qíng况自然不必说,有心算无心,张绣能赢才奇怪呢。
当曹cao再次见到张绣的时候,他和张绣的qíng况完全调转了,此时曹cao才是最得意的那一个。
不过曹cao还是不开心的,他对曹旭说道:你办的好大的事qíng!
曹旭嘿嘿两声:这不是办的挺好么。
曹cao嘴角一抽:你之前都不知道要跟我通个气吗!
如果曹旭提前说了,即便时间依旧很紧张,但曹cao至少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不至于被张绣揍的那么惨啊,再说了,他之前被张绣追的láng狈逃窜的时候,是真的很绝望的好吗?
尤其是绝望到差点以为长子就得死在这里了,这还是因他而死的。
然而说起这个,曹旭理直气壮:我这是为了给你长记xing呢,也不看你之前gān的那事儿,不吓唬你一下,你以后还改不掉这毛病。
她控诉曹cao:你不仅骂我了,还跟我动手了!骂的那么凶,打的也凶,这不仅仅是你第一次凶我,更是你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凶我!
如说是为了其他的事qíng那倒也罢了,可为了一个邹氏,这就太让曹旭生气了。
曹cao居然为了邹氏跟她动手!
当然,如果把邹氏替换成丁夫人之类的,曹旭也许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丁夫人很好很重要,她是曹cao正经的妻子,但邹氏算个什么东西?
曹cao为了她和曹旭闹到要动手的地步,曹旭当然生气。
提起邹氏,曹cao顿时就很心虚。
哪知道张绣此时大笑起来,他说道:虽然没能杀了你,但看你这láng狈的样子,也被我手下的人打的很惨吧?
此时的曹cao肿着眼睛青着眼眶,嘴角还有明显的一道伤口。
全部都是新伤。
张绣道:曹孟德,你rǔ我太甚,今日虽然没能杀了你,但能够看到你这番样子,也是出了我一口气!
曹旭眨眨眼: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指着曹cao的伤口说道:主公脸上的伤,明明是被我打的呀。
张绣:?!!!!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曹旭,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这不可能!你怎么敢打他!
我为什么不敢?曹旭说道:先做错事qíng的又不是我,他还敢对我发脾气,就算回去说到父母面前,他也要被打。
张绣:_(:3ゝang;)_
哦,他差点忘了这一茬。
曹cao已经在一边捂脸了:元昭,你别说了
怎么啦?曹旭看着他:我这人敢作敢当,既然是我gān的事qíng,我当然要承认啊,不然不是平白让他得意了。
然而
曹cao指着曹昂说道:你吓到孩子了。
曹旭:哦。
她看了眼曹昂,果然发现可怜的孩子已经因为这个残酷的事实彻底懵bī死机了。
曹cao揉了揉脑门,决定先把到底是谁揍了他这事放在一边,他对张绣说道:张将军,我以诚心待你,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
张绣呸了一声:曹孟德,你侮rǔ我叔叔,qiáng占我婶婶,如此奇耻大rǔ,居然还敢对我说诚心和回报?呸!
抢占?
张绣说出这话,曹旭第一个不信。
你别胡说,虽然我家主公确实爱美色,但这种事他向来是你qíng我愿,qiáng占这么没品的事,他gān不出来的吧。
只是,说完这话,曹旭又想起来曹cao对于邹氏美貌的欣赏,于是没忍住对曹cao问道:主公,你确实是gān不出来的吧?
曹cao:我当然不做这种事!
虽然曹旭说他好美色这有点小尴尬,但确实如曹旭所说,qiáng占女子这种事,他还是gān不出来的。
反正他虽然不英俊,但长得不算很差,再加上有权有势还有钱,对女子又善解风qíng,嘴巴里也会说话讨人欢心,多数女子其实不会太拒绝他的。
既然如此,曹cao又何必去gān那种qiáng占的丢人事qíng嘛。
你qíng我愿,说出去还当得上风流韵事,但qiáng迫的话那完全就是在丢人好吗?
作为丈夫来说,曹cao确实不能够称为什么深qíng专一的好丈夫,但从他对丁夫人来看,其实在这年代他也不算很差,至于说做qíng人至少曹cao在这件事qíng上倒是算得上一个好qíng人了。
邹氏最开始不愿意的时候,曹cao也没用啥qiáng迫的手段呀,他不过就是嘴上抹蜜似的哄着邹氏开心,漂亮话说的邹氏心动,再加上某种程度来说他确实是个挺有魅力的人,因此邹氏自己点头愿意了,他们才有了更深入的jiāo流嘛。
否则曹旭那天进去帐内看见的就不是邹氏靠在曹cao身上,而是曹caoqiáng压着邹氏了好吗?
张绣却不信这话,反正如今已经够丢人了,再加上这营帐里其实没几个人,因此他直接说道:明明是你抢占我婶婶,这可是她亲口说的!
曹旭顿时呵呵一声,然后给了曹cao一个嘲讽脸:喏,你看上的美人。
曹cao听到张绣这话,顿时明白张绣为什么要攻打他了。
确实如曹cao之前所想,如果他和邹氏是你qíng我愿,就算张绣确实不高兴要反对,但他会先对曹cao和邹氏提出抗议,而不是一言不合就撸袖子gān架,还打的头破血流。
但如果是曹caoqiáng占邹氏,这qíng况可就不一样了。
曹cao叹了口气:我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的。
他对张绣说道:我是真心想要接纳将军的,因此既然这事qíng有误会,那么就请夫人前来,当面说清楚吧。
确实,他想要张绣,犯不着为了一个邹氏而损失了张绣,因此曹cao必须把这个结给解开。
至于说这样做的影响,至少对于在场的男人们来说,这事只要不是大肆传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毕竟一个男人若是有钱有权,又有了好大的功绩,那么这种在女人方面的小事,是没人会在乎的。
至多也就是茶余饭后,有嘴碎的会提起一两句罢了。
至于说邹氏
曹cao心中冷笑。
就冲着邹氏gān的这事,以及这事qíng的影响,他要是还在乎这女人,那才叫傻bī。
他对邹氏本就是爱其美色而已,若是邹氏如同他家中的卞夫人等人一样的话,时日久了,或许也会有几分深qíng,可现在,很抱歉,曹cao并没有那种东西分给邹氏。
邹氏被带来的时候,已经是哭的满脸泪水了。
可不同于之前她对着曹cao哭泣的时候,曹cao还能有几分怜惜,此时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显然在场的就没一个是在乎邹氏的眼泪的。
曹cao就问他:你对张将军说,是我qiáng迫于你?
邹氏从被人qiáng行带来,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此时更是瘫软在地。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除了说实话她没有其他任何的出路,更何况,邹氏想着,若是qiáng行说就是曹caoqiáng迫于她,那么曹cao在恼怒之下说不定真的会杀了她,张绣是保不住她的,此时的张绣连他自己都保不住。
可如果说实话
想起之前曹cao对她温言软语有求必应的样子,邹氏觉得,也许曹cao达成目的之后会觉得她可怜,于是放过她呢?
更何况,她确实有足够的资本。
她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资本不是吗?
曹cao之前不也是因此沉迷于她吗?
因此邹氏便哭着承认她对张绣说了假话,但是
但我并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啊,当时他那么凶恶的样子,我若是不这么说,他恐怕就要杀了我!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曹cao: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这其实不算假话。
若是张绣和颜悦色,也许邹氏说不出那样的话来,她那样说,主要是为了推卸责任。
因为张绣当时的样子确实吓到她了,让她有一种,如果张绣知道她是自愿的,很有可能会杀了她的感觉。
因此邹氏只能把责任都推给曹cao,以求得平安。
她将这些话说给曹cao听的时候,并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怜惜。
曹cao只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上前去扶起张绣,对他温言说道:将军如今知道,这其实都是误会了吧?哎,也怪我一时糊涂,当时只想着,即便她已为人妇,但毕竟也是那么多年了,此事虽然说起来不那么好听,但到底不算太过,更何况,也是想让将军放心,与将军更加亲近一层呢。
前半截或许是真的,但后半截就完全是胡说八道了。
不过这年头也确实有为求富贵把家中守寡的谁谁谁送给有权有势又爱美色的人,以求得看重,若是能chuī上几次有用处的枕头风,那就更好了。
因此曹cao虽然瞎扯,不过张绣到底还是没有怀疑。
他只是说道:张绣并非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富贵就把寡居的美貌婶婶送给上司的人,但曹cao的话说的也不算很错,再加上之前确实是他听信邹氏的话误会了曹cao,因此张绣面对曹cao的时候,反倒是觉得很对不住了。
曹cao此次对他毫无防备,显然是真的很信任他啊,可他却因为听信邹氏的话,一时脑子发热就反叛了。
这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看着张绣的神色,曹cao就知道他已经动摇了,立马趁热打铁漂亮话说了一堆。
曹cao知道,只要他这次把张绣给拉过来了,那么以后张绣反而比其他将领更加值得信任,因为出过这样的事qíng,所以他才会更加尽心尽力的为曹cao办事。
曹cao和张绣手拉手离开之后,地上的邹氏显然是没人管了,除了曹cao,这事唯一能开口做主的就是曹旭了。
毕竟那可是敢和曹cao打架,并且直接就往曹cao脸上招呼的人啊。
于是大家都看着曹旭。
曹旭则说道:先找个营帐把她关起来,看住了,等会儿让人去问问张将军,怎么处置让他看着办吧。
反正不管心中是不是深恨邹氏坏事,曹cao和曹旭都是不可能cha手处置邹氏的。
哪怕她确实做了这种事qíng,可她毕竟是张绣的婶婶,总要显得他们尊重张绣,给张绣几分面子。
但显然,其实落在张绣的手里,邹氏的未来才是最黑暗的。
郭嘉挑了挑眉:将军,这事可真不像是你gān得出来的。
曹旭看他一眼:你觉得我gān得出来什么?
郭嘉道:正常来说,大概就像是对主公那样,直接上拳头揍一顿吧?其实就算你动刀子砍人我也不意外的。
曹旭听到他这话顿时笑了出来:这确实不是我会做的事qíng,但我知道主公一定会这么处置。
早说了曹旭非常了解曹cao,了解到即使曹cao不说,但她也能把曹cao的心思摸的透透的。
曹cao若想杀邹氏,之前就直接开口了。
难道在这种qíng况下张绣还会反对吗?
张绣本身也是恨透了邹氏的好吗。
曹cao已经走了,曹昂依旧维持在懵bī的状态缓不过来,曹旭想了想,一手扯着这孩子的后领把人给拎走了。
至于说郭嘉
贾诩这次主动走到他的身边来:奉孝这次,倒是一番好算计。
郭嘉道:文和先生过奖了。
贾诩继续说道:不过我听奉孝之前对曹将军的话,看来奉孝还是对张将军与我不满了?
怎么可能,郭嘉笑的特别纯良:我发自内心的盼望着先生和将军可以入我青州呢。
讲真的,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