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的场面有些不太好看,曹cao虽然风流,但在自家妹妹面前和女人亲亲热热他也是gān不出这事的。
此时曹旭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平日确实看起来不算威严,但面色冷峻的时候,就很有几分凌厉的感觉。
主公问我gān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主公,在这数万的将士面前要gān什么。
曹cao顿时心虚,他把之前靠在身上的女人丢在一边,自己站起身对曹旭道:我这不是总之你先别那么大声啊。
这种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大声嚷嚷也是很尴尬的嘛。
曹旭道:主公尚且知道此事不宜声张?既然如此,这么些日子以来,难道主公是将这营中的将士们都当做瞎子看待吗?此事确实不宜声张,但也必须有个处置。
曹旭说话带杀气,简直寒意bī人,曹cao尚未说话,那女子就有些受不了。
但曹旭气势太盛,她不懂什么寒意杀气,也不懂什么顶尖武将的气势,她只知道自己不敢去看那女将的眼睛。
因此只好低低的对曹cao叫了一声:大人
闭嘴!
闭嘴!
回答她的是毫不客气的两声闭嘴。
那女子顿时瞪大眼睛。
曹旭也就罢了,这女将看起来就戾气很重的样子,但曹cao这些日子曹cao对她一直温言软语,怜爱有加,虽然并不是很英俊威武的类型,但曹cao特别善解风qíng,说出来的话也好听,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时时要她前来陪伴,因此她觉得曹cao对她总该是有几分喜欢,有几分qíng谊的吧?
如今她软软的叫一声,却换来这样的回应,顿时就觉得委屈起来。
曹旭见她似乎是要落泪的样子,面色更加不好,她几乎是对那女子咬牙挤出三个字来:滚出去!
我
也不知道是心中委屈还是曹旭真的太吓人,伴随着曹旭这句话,那女子顿时落下泪来。
她这一哭曹cao倒是有些心软,因此对曹旭说道:元昭,你也别这样,这位夫人乃是是张济的遗孀。
大概也是知道这事gān的不地道,曹cao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张济?张济!!!!
曹旭头一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张济是谁。
她见这女子虽然貌美,但也不算年轻,因此也能猜到她是嫁过人的,却没想到她是张济的遗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是张绣的婶婶!
曹cao不爱十来岁的青chūn少女,更加偏爱成熟一点的这种事,曹旭倒也知道。
不过因为这年头成婚比较早,因此二十多岁的女子基本都是嫁过人的,甚至早就做了母亲。
因此曹cao倒是被人私下里传过好人。妻这种不堪的话。
不过曹旭知道,曹cao爱的不是人。妻,他只是爱成熟一点的而已。
关于这事纪衡弄明白的时候也是嘴角直抽,他想想也对,曹cao爱的是二十岁以上的大姐姐,而不是十多岁的小妹妹,这种事放在现代很正常。
或者说,如果现代哪个成年男人整日盯着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那才叫变态。
可谁让这年头大家结婚都很早。
十三四岁结婚,二十三四岁的,孩子都打酱油了。
于是曹cao就得了那么个名声。
但实际上曹cao府中不少女子其实是年纪大一些的歌女舞姬一类,本来这种二十多岁的是已经属于年老色衰该淘汰的类型了,但偏偏曹cao喜爱,倒是有貌美的会被他纳入府中。
这事不能拿现代眼光看,至少纪衡觉得,他不会做这种事,可也不能说曹cao这么做不好。
这些年纪大了的歌女舞姬,若是本事高的,自然以后可以做一做教导新来的小姑娘的工作,但大部分,其实从此都没了什么好生活,再加上如今遭逢乱世,命运就更加悲惨一点。
因此对于她们来说,跟着曹cao也不是啥坏事。
因此一直以来,曹cao这确实不算啥大毛病,甚至纪衡觉得曹cao这样的才算是某种程度的正常人。
讲真的,当年他和曹旭成婚的时候,拖来拖去曹旭也只有十七岁,在这个年代算是很大龄了,可纪衡依旧有种犯罪的感觉。
他也是比较欣赏二十岁以上的女xing啊。
这事没毛病。
纪衡心说他要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整日惦记着不满十五岁的小女孩完全不能接受好吗!
所以说,曹cao其实挺适合生在现代的。
虽然曹cao风流了点,但只要不结婚,遇上你qíng我愿的,别人也管不着不是么。
但至少现在,曹cao的这种爱好风险是很大的。
毕竟都是已婚女子。
比如说这次,他就看上了张济的遗孀邹氏。
曹旭明白张济是谁之后,简直要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特别想要当着曹cao的面骂一句混账,可想着到底邹氏在这里,她不好直接开骂。
不能骂曹cao,曹旭就对邹氏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滚出去!
邹氏还想再说,曹旭已经大声道:来人!
原本听着帐内的动静不敢打扰的亲卫此时听了曹旭的呼唤也只好进来,不过倒是人人都低着头,他们完全不敢看帐内各人此时的脸色。
曹旭道:把这位夫人带走,堵上她的嘴,别让她闹出动静来!
这么说着,她又走到一边,把挂在一旁的披风拿起来,随手丢到邹氏身上:给她披好了,别让人看见,就送去前面不远那个空营帐,然后不许人靠近探看,等晚间再悄悄地送走。
亲卫们稍微等了一下,没听见曹cao反对的声音,于是立刻上前不顾邹氏的挣扎,迅速的把她用披风裹上带走了。
等亲卫们带着邹氏走了,曹cao才看曹旭一眼,然后有些尴尬的开口:来福
曹旭道:主公也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
曹cao听到这话更加尴尬,他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之前和邹氏亲亲我我,自然少不了动手动脚的时候,衣衫不整什么的,挺正常的,但这话叫曹旭一说,顿时就很让人尴尬了。
尤其是他求饶似的叫曹旭来福,和曹旭却叫他主公的时候。
曹cao知道,曹旭这是不打算跟他谈私人关系,只打算公事公办了。
主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曹cao道:这事是我不对,那邹氏你已经处置了,我这里也给你道歉。
曹旭却不接受:主公为何向我道歉?难道主公应该向我道歉吗?我不这么认为。
她一手刀锋指向营帐之外:主公该给这数万的将士道歉!该给昂儿道歉!该给军法军纪道歉!
曹cao叹了口气:看来你是一定不打算松口了?
曹旭很gān脆道:我是带着刀来的,对于这件事qíng,我只有一句话,公事公办而已,军法之重军纪之要,想必主公不需要我多说,既然如此,难道还不明白这才是当前该做的事qíng吗?
你这这又不至于那么严重。
曹cao道:我这不过是邀请邹氏一人前来,且她是良家妇人,又不是这又不是招jì。
原本军中倒也是有这种事qíng的,毕竟这打仗就是长久在外,军营里又都是男人,总得有个解决那啥问题的渠道嘛,因此军jì也是大家不明说,但默认的事qíng。
不过这其实并非好事,所有人都是懂的,后来纪衡建议说,其实可以多给士卒们搞搞活动比赛什么的,让他们有地方发泄多余的jīng力就好了。
后来试了试这方法还挺不错的,且各方面的影响都比招军jì要好,毕竟那玩意儿搞不好还得染病。
而多运动搞比赛就不一样了,不仅qiáng健身体,还让整体的风貌,jīng气神都不一样了,至少看起来就阳光。
因此后来青州军中是命令禁止招jì的,这种事一旦发生,根据qíng节的轻重,有些只是受处分,有些严重的,就得杀头。
这年头的人命不值钱,更何况是犯了事的人。
曹cao听曹旭要公事公办,顿时就明白了曹旭的意思。
曹cao和邹氏的这qíng况,其实倒是不至于要到杀头的程度,但曹cao作为最高领导,却gān出这种事来,找女人倒不是最严重的事qíng了,真正严重的是他破坏军纪扰乱军心,士卒们知道这事,心中得怎么想呢?
可曹cao并不希望这样。
若是其他的错误,承认了也就罢了,受罚曹cao也是不为自己辩解的。
他知道,这不仅不会让他的名声受损,反而会让他更值得尊敬,也让其他人更加明白军纪之严明公正。
可这次的事qíng
这就很丢人了嘛。
说出去多不好啊。
曹cao其实不太想把这事闹的大家都知道的。
他对曹旭说道:你就当是给我留一点面子好不好?
曹旭道:主公若是真的想要面子,当初就不该做出这种事qíng来。
曹旭和纪衡说起来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呢,可当初曹旭就算受伤,只要她还在军营,就绝不留纪衡过夜。
相比之下,曹cao这事gān的
曹旭gān脆把刀cha在地上:罪名如何,该怎么处置,主公也是不必我多说的,若主公真的想要面子,就自己照此办了。
你这是半点qíng面都不打算留?
我为什么要留,分明是你自己做错了事qíng!
曹旭怒视曹cao:难道你以为这仅仅是你一人的事qíng吗?我和昂儿尚且在军中你就可以这样做,对一个刚刚归降的大将,你就可以这样做,这难道是一件小事吗?就算我不宣扬,难道其他人就不知道?难道张绣不知道?!
曹cao这事做出来,若是不处置,以后曹昂也要被人指指点点,曹旭就更是这样了。
更何况曹旭本就是女子,更容易受到言语的指摘攻击,她多年来做了多少努力,立下多少功劳,对自己又严格到何种程度才换来今日在军中的威信?
而这一切,如今都可能因为曹cao做的这件事qíng毁于一旦。
曹cao道:这本不是大事,更何况,难道有人敢说什么吗?至于说张绣,他此时就算不满,也做不出什么事qíng来。
他对曹旭道:我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自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哪知道曹旭听到这话只是哼了一声:没人敢说?若是你还记得当年是怎么教我读兵书的,就该知道这是不该说的话!
曹cao顿时一噎。
曹旭继续说道:治军之要,不过赏罚严明,煦煦为仁,则隳军纪而误国事,姑息以见好,苛罚以示威,都是不能要的事qíng,法立然后知恩,威立然后知感,与其失之宽,不如失之严,这些话是说来开玩笑的,还是说这只是讲给别人听,而与你无关甚至与我无关?
听到这样的话,曹cao的面上顿时很挂不住。
他当年确实讲了许多自己在治军方面的想法与曹旭听,并且以此来教导她,如今被曹旭用这样的话堵回来,当即又是羞愧又是恼怒。
他大声道:难道我教你这些是让你在这种时候说来与我过不去的吗?!
我如何是与你过不去!曹旭道:谁做了不该做的事qíng,我就与谁过不去,现在是谁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qíng?难道我不该说出来吗!
她指着张绣的方向说道:你若是想过后果,就gān不出这种事qíng来,就算此事张绣被我们包围又如何?张绣虽然归降,但他没有损失一兵一卒,粮糙军械你也都作为收买人心的条件允许张绣留在军中,这件事就是对张绣的侮rǔ,难道你就这么有信心吗?还是说张绣的归降让你觉得诸事已定,天下太平了?
曹旭当着曹cao的面拍了桌子:得意洋洋,骄傲自满,自以为是!
曹cao本就心虚,被她这样说也有些火气。
他从一开始就对曹旭好言好语的说着,可曹旭倒好,半点不领qíng面,如今居然还拍着桌子教育起他来了?
或许正因为曹旭太清楚,正因为她说的是对的,所以曹cao才更加受不了。
然而在这件事qíng上曹cao无可辩驳,他只好怒视曹旭:这难道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他大声道:你这是一定要给我上刑要我颜面扫地才高兴?还是说如今翅膀硬了,就连我也不被你放在眼里了?
你不过是个女人!
行吧,曹cao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曹旭的火气算是彻底压不住了。
女人怎么了!我可曾因为是女人耽误过一件正事?!我可曾因为是女人就不受军纪?!她说道:至少我不会在营帐中藏着男人整日饮酒作乐!
你别忘了是因为谁你才有今天!
因为我自己!曹旭拔出刀来:我靠着自己的武艺,靠着自己的军功,靠着我手中这把刀走到今天!
你
曹cao气急,顿时抬起手来,可他才刚把手伸过去,就被曹旭一把抓住,然后连人一起摔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
你还敢动手!你这是以下犯上!
输人不输阵,就算被曹旭摔地上去,曹cao也得威胁她。
然而曹旭脾气上来压根不吃这一套:我就动手怎么了!我今天就动手了!
典韦被许褚急急忙忙从城中叫了赶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曹cao帐内传来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显然是两人已经动上手了。
想到之前许褚说曹旭带着刀来,典韦qíng急,立刻冲了进去:主公!
然后他就看到帐内桌子柜子翻倒,各种摆设掉了一地,易碎的东西早就砸了乱七八糟,之前桌上放着还未来得及撤下去的酒水饭菜,此时也被打翻在地。
曹旭正一手拽着曹cao的衣襟把他按在桌案上,另一手握拳高高抬起。
曹cao发冠散乱,衣服也一塌糊涂,眼睛还青肿了一边,嘴角也破了皮。
曹旭头上滴滴答答,看起来湿漉漉的样子,闻着还有酒气,显然也是被浇了满头。
可典韦顾不上那些,他大叫道:曹旭!住手!你若再不收手,休怪我不顾朋友qíng面!
哪知道这时候曹家兄妹两齐齐扭头,然后更加整齐一致的送了他两个字。
出去!
典韦:???
他看看曹旭又看看曹cao
话说,曹旭也就算了,曹caogān啥凶他?
典韦最后把这归结于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他手中已经握住铁戟,qiáng自对曹旭说道:放开主公,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曹cao大怒:你敢对她不客气试试看!
典韦:哎?!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曹cao和曹旭,手中双戟一时打也不是收也不是,只好僵在了原处。
然后曹家兄妹再次整齐划一的给了他一句:少管闲事!出去!
典韦:
他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终于还是默默的收回了兵器往外走。
只是走到营帐门口他又扭过头来:那个元昭,你、你轻点打,主公身子弱。
滚!!!
这个响亮的滚字是曹cao送给他的_(:3ゝang;)_
典韦一缩脖子,立马圆润的滚出去了。
等到了营帐外,看着周围的亲兵们探着脑袋往这边看,典韦顿时一瞪眼睛:看什么看!把周围守好了!不许人过来!谁都不行!
大公子也不行?
不行!
亲卫们互相对视一眼,只好缩着脑袋去gān活儿。
典韦这火气有点大啊_(:3ゝang;)_
而营帐内,曹cao捂着一边的眼睛对曹旭说道:你呢?还要继续打?
曹旭瞪着他,好半晌终于也是打不下去,只好黑着一张脸甩手把他丢开。
嘶你轻点,疼着呢。
曹旭看他一眼,扭过脸去,嘴上却说着:活该。
行行行,我活该行了吧,哎呦这个疼你说我gān什么就一时昏头招惹你这个煞星了,这打的也太凶了。
他哎哟哎呦的叫唤着,弄得曹旭也硬气不起来了,不由得有些心虚道:真的那么疼?
不疼你让我打成这样试试看啊!
然而曹旭反倒是一脸冤枉的样子:我压根没用力好吗!
你要用力那还得了!曹cao捂着眼睛,他觉得自己这边的眼睛肿的厉害,一时都觉得有点睁不开了:你要用力了,我这条命就jiāo代在你手里了。
那、那这也不能怪我啊,明明是你先说那些混账话气我的,你还要打我!
曹旭控诉他:从小到大,你都没凶过我一次,这次你还凶我!
曹cao:
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也觉得自己憋屈。
我又没真的打着你,而且,明明是你先气我!说的那都叫什么话!
我讲的是道理!明明是你理亏说不过我就想动手!
你先的!
你先的!
你先!
你先!
你先!就是你先!
你先!
典韦在帐外听着两人争吵的画风越来越向着三岁小孩较劲的方向考过去,也是挺无语。
看着画风这兄妹两加起来能有五岁么?
然后,他再次听见了曹cao的声音。
啊嗷!你又打我!
不管!你先的!
行吧,我先的,有话好说你别动手行不行。
典韦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并且觉得自己之前被骂的不冤。
真的。
他正这么想着,就看到有亲卫急匆匆的走过来,于是问道:又怎么了?
那亲卫道:大公子来了,吵着要过来看看呢。
典韦想到营帐中那兄妹两的qíng形,顿时又是一阵无语。
这场面,能让曹昂看到么?
正这么想着,他就听见曹cao那边叫他了,于是对着亲卫使了个眼色道:先拦着,我去探探主公的话,只要主公不答应,就算是大公子也得拦在外面。
典韦再次走进营帐的时候,就看见曹cao和曹旭两人双双岔开双腿半躺在地上,这个动作既不雅又失礼,然而这两人都不在乎,曹cao就对典韦说道:刚才那事
刚才我什么都不知道!
典韦该聪明的时候还是能够聪明一下的。
曹cao听到他这话点点头:总之是我说话对不住你了。
主公言重了。
曹cao摆摆手:别扯这个了,你去给我找点伤药来,一定要能止疼的!
典韦抽着嘴角答应下来。
曹旭道:我带着伤药来的。
这么说着,她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喏,也能止疼的。
然而曹cao继续躺着,半点不在挪动的:你把我打成这样还让我自个儿上药?
行吧,典韦再次圆润的滚出去了。
然后他继续听着营帐内传来的诸如
哎呦疼疼疼!来福你轻点!
上药肯定要碰到伤口啊,忍着!
忍不住!
那也得忍!
忍不住!
真的那么疼?
你自己的力气自己不知道?
对不起啦。
哎呦!知道对不起你还下手这么重!
废话!不给揉开了你明天肿的更厉害!
那你揉吧,我忍着。
典韦:
所以说,主公你这是何苦呢。
果然天下的妹妹都是债。
好吧,曹cao也是这么对曹旭说的。
也就是你敢这么跟我动手了,天子都不能这么打我。
这可是照脸揍啊!
曹cao哼哼唧唧:我跟你说,这事要换了旁人,我早早让人给绑出去砍了。
那你现在绑我?
得了吧,我自己受着,你这臭脾气不就是我给惯出来的么。
曹cao终于明白了啥叫自作自受,偏偏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事是曹旭gān的,揍他他也没脾气。
不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来福,你知道我是疼你的吧?
怎么啦?
我是说我之前说你的那些话,就是一时气急,实际上我没那么想。
曹旭细细的给他涂药膏:行啦,我当然知道,我要是不知道你真以为我打人只有这么点力气?
曹cao:那我该谢谢你手下留qíng?
不客气。
而且
其实我之前说的也过分,你肯定生气的。
曹cao想了想:这错在我,是我先做了昏头的事qíng。
可那也是我先吵架的。
是我先。
是我先!
是我先!
是我!
行吧,是你嗷!轻点轻点!
说吧,谁先?
我先错高兴了?
典韦觉得他还是别守在外面了,听着总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了。
不过,对于曹cao来说,其实事qíng并不算解决。
至少他这次做的事qíng确实不像话,是该有个jiāo代才对。
曹旭盖好药膏的盒子,然后塞曹cao手里:你就不能不能矜持点么!
你也看到那个邹氏啦,确实漂亮,是吧?
哥。
什么?
我又想打你了。
曹cao:
你还打上瘾了是吧!
不过这次曹cao是被实打实的揍的有点惨,曹旭倒是凭借着良好的身手,只是看起来有些láng狈。
比如说她被浇了一头的酒水,和身上的的汤汁之类。
最后曹旭站起身:你要是清醒了,这事我也就不管了。
曹cao摆摆手:行了,你也趁早回去吧,看看你这样子,啧,元昭大将军也有如此láng狈的时候呀。
他反倒是有些得意:这天下能够把你弄成这么一副láng狈样子的人,也就只有我了吧?
曹cao觉得,他年轻时候的那点武艺还没有彻底丢掉嘛。
曹旭撇嘴:是啊,换个人,我早一刀把脑袋砍了。
她指着被丢在地上,此时正压在一个倒下的木架子下面的横云刀说道:你看,我连刀都带着呢。
曹cao:_(:3ゝang;)_
等曹旭走了,曹cao叫人进来打扫收拾一番,又见典韦过来,于是问道:邹氏送走了?
亲卫们说,已经送回去了。
曹cao点点头:昂儿呢?
大公子已经被拦下,刚劝了他回去。
听到这里,曹cao叹了口气:我这辈子被打的这么惨的,就两回,一回是我父亲,一回是我妹妹
而这两人都是那种,揍了他还叫他生不出火气来的。
果然有些事qíng不能习惯,一旦习惯了真的是很可怕的事qíng。
我对我儿子都没对她那么纵容。
这说的显然就是曹旭了。
典韦没开口,不过他心里倒是想着,曹cao的儿子,哪个敢往他脸上揍?
这事也就曹旭gān得出来。
曹旭回去之后才刚收拾整齐,就听到外面来报,说郭嘉求见。
此时天色已晚,曹旭不由得有些意外,但还是让人把郭嘉请进来了。
郭嘉来了倒不是说其他的,而是直接说道:我听说,将军今日在主公那里闹了个大事?
虽然具体qíng况没人知道,但典韦让人把营帐周围守的密不透风,就连曹昂都没能得见曹cao,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聪明如郭嘉,又听说曹旭回来的时候颇有些láng狈,于是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除了曹cao还有人敢往曹旭的脑袋上动土?
吕布都没勇气gān这事好吗!
曹旭道:差不多吧,你怎么特意找我问这个了?
郭嘉道:只是想要问一些基本qíng况而已。
你确定要听?
典韦都不敢听啊!
郭嘉:我只听关于主公帐中那个美人的事qíng,其他将军还是别说了吧。
行吧,于是曹旭大致的把关于邹氏的事qíng说了。
郭嘉果然皱起眉头来:邹氏?张济的遗孀?难怪了。
曹旭有些茫然:难怪什么?难道你知道这件事qíng?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沉默思索,曹旭见他这样,顿时明白郭嘉恐怕是想到了重要了事qíng了,于是也不催促打扰。
在曹旭喝完了两杯水,书都翻完半册的时候,郭嘉突然一拍大腿。
原来如此!
他猛地抬头看向曹旭:将军,有没有兴趣再闹一次脾气?
曹旭茫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这是说的哪一出啊?
郭嘉却已经露出了微笑:我是说,将军有没有兴趣再跟主公闹一次脾气?
曹旭撇嘴:我今天已经闹得够大了,还想怎么样?
还不够大,郭嘉说道:我倒是觉得,将军可以做的更多一点,比如说一气之下带兵回青州去。
曹旭:这个,不太好吧
虽然曹cao手下也有兵马,张绣看起来也是真心归降,但一旦曹旭离开,曹cao可没比张绣qiáng很多,这不是拿正事开玩笑么?
郭嘉道:将军真的不生气了?
曹旭想了想:有一点点,但这种事,争吵打架都行,带兵回去不行,那是真的要闹出大事来的。
郭嘉道:这可不见得呢,将军听我细说。
张绣那里听到曹旭和曹cao闹脾气,于是连夜带兵回青州的消息的时候,猛地站起身,大叫一声:好!好的很!
他之前知道曹cao与邹氏的事qíng,就已经盛怒,邹氏回来便被他冷嘲热讽。
可邹氏却对他哭诉曹cao无耻,qiáng占了她,曹旭也是目中无人,完全不把她当做一回事,动辄开口呵斥。
这哪里是看不起她,分明是看不起张绣。
张绣自然怒极。
他归顺曹cao,曹cao却如此侮rǔ他,简直欺人太甚!
于是不再犹豫,当即准备反叛,趁着曹cao无备偷袭,并且叫了贾诩前来商议。
此时听到曹旭带兵离开,张绣顿时感觉到他的机会来了。
虽然放跑了一个曹旭,不过若是能杀了曹cao,倒也算是解了我心头之恨!
贾诩却道:将军还请三思。
曹旭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走,而且走的如此突然毫无预兆
贾诩觉得,曹旭即便再怎么生气也做不出这样的事qíng来。
这其中必有蹊跷。
可张绣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劝:先生不必多说,反攻曹cao,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