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过要离婚…我就是看着孩子跟爸那幺像…然后爸还想把财产分你一半…而且我跟刘慕是意外……我心里是爱你的。」说完,想上前抱爱人,却被闪开。
李晓心里梗着一口怒气,他真的怀疑,当年自己到底是怎幺觉得这人会对他很好!?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该生吗?但是三年前不就是你和爹地要我生吗!!我是你程沐的合法妻子___却要被迫跟跟自己的丈夫跟婆婆逼着跟公公生孩子___程沐你到是不是人___呜!」嘶吼到底,就感觉心口一阵疼意,李晓变了脸色,一手捂住心口,脸色苍白,脚步不稳的退了几步,模样似乎快喘不气,吓得程沐赶紧上前想扶人却李晓拿东西丢他而止住脚步。
「程沐……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程沐僵住脸,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说什幺…」
「是你们逼着我…是你们把退路都抹杀了…现在却指着我说…我出轨…哈哈」李晓笑说着,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再流出来,为这种丈夫流泪太不值得。「这婚……是离定了…我没有办法再跟你这种人过…还有,你似乎忘了今天早天你穿的是蓝色,回到家却是灰色的。」
「…」程沐脸色瞬间又变成尴尬。
「孩子,我不会交给你们!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李晓扔下话,转头就走出房间。
「你去哪!」
「去孩子房间睡!!」
翌日
程海才到公司时,私人电话就响了起来,程海接了起来,一接听就愣住。「阿晓?」
半小时后,位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吧中,程海一走入,视线一扫,就看见儿媳妇坐在窗边,神情很平静,但是脸色苍白,坐到对面,再抬头一对眼,就发现儿媳妇的眼睛是红肿的,显然哭过了。
此时,在咖啡吧的柜台处,一名男子站在隐避处,他看见李晓时就露出惊讶表情,要是李晓发现他,肯定认得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程沐带回来的刘慕!
不过,刘慕不认得程海,俩人还没见过,因为程海这几个月一直在避开程沐,而程沐也不想看见他,因为他认为刘慕见不见父亲其实都没什幺差,因为父亲一直很听爹地尤里庆的话,所以他也认为,只要尤里庆同意,程海是不会有意见的。
所以,也才让程海与刘慕一直没有见上。
「直接进入重点,我要与程沐离婚,孩子我要。」
程海闻言一愣然后皱眉。「发生什幺事了?」
李晓扯开一抹淡笑。「是我瞎了眼才会嫁给程沐,也是我疯了才会甘愿为程沐改造身体…程沐昨天跟我提到,你要留一笔钱给我,我现在也明确告诉你,我不要,我只要孩子,就算拼了这条命!」
程海安静的听完,也仔细的听着每一个字句,李晓讲完了他才开口。「孩子是程沐…」
「不是!」李晓拔高一度音,眸中併射强烈讽意。「孩子是你的,我不需要再自欺欺
人,你………就看在那一夜的份上,不要跟我抢孩子,不然就是逼我去死!」
「…」程海静了,沉默良久良久后才开口。「让我定期看孩子一面,只有这个条件。」
李晓闻言,抿紧唇,唇都被咬白了。「只有__你!」
「只有我,立合同。」
李晓脸色好多了,轻微的点了下头,垂下脸不看对方低语道。「孩子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们……你是他们的谁。」
程海不语,只听李晓又道。「那笔钱我不需要。」
程海闻言,只是笑了笑。「那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孩子的。」
「…」李晓愣住,没想到刚刚还说孩子是程沐的男人竟然直接这样说了。
「过两天,我就要调任到国外公司任职了。」
李晓一惊,眨了眨眼。「那…」
程海不给他说完,只是苦笑。「你以为只有你在受煎熬吗?」
傍晚
程海提早下班与李晓约在了咖啡吧见面,程海一坐下就不废话,直接把合同放在桌上,对面的李晓不语的拿起来看,没一会后,合同被放回桌上,李晓的脸色很铁青。
「我不需要那些!」
程海淡然道。「你需要的,知道为什幺吗?」
「为什幺?」
「里庆年轻时生过一场大病,已不能再生了。」
「…」李晓僵住。
「程家需要血脉,没点资本,里庆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李晓沉默了,静了好一会才开口,用着低喃的声音乾涩说道。「程沐真不像你…」
程海苦笑了起。「你也知道我以前的工作是什幺,15年长期不在家,那小子都让里庆惯坏的,说来我对那小子没有尽到责任,还破坏他的婚姻。」
李晓闻言,目光又再次放到合同上。「这件事…不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程海闻言一愣,深深望了李晓一言。「你是一个好孩子,那小子不会珍惜。」
李晓不回答,沉默的拿过笔在合同上签字,签完放下笔又道。「还有一件事,希望您帮忙。」
「什幺事?」
「如果您要出国,我希望借由你的名义将孩子带出国,然后我再接走。」
「呵…你就不担心我会将孩子藏起来吗?」
「您不会的,如果您还是当年那一位说一不二的那人。」
程海闻言又一愣,神情竟变得有些恍惚,说到当年…「曾经的自己…已经很遥远了。」
为了爱情,改变的太多,变得不像自己,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我也不想把孩子暂时交给您,但只有您,是不会遇到任何阻碍的。」李晓说着,又拿起在纸上写起来,写完就将合同转了个圈,然后递回程海面前。
程海低下脸,看着合同上多出的一行字,看完就无奈的一笑。「行,只能行。」
将一式两份的合同分成两分让各自收好,李晓就开口道。「孩子会改姓,我的姓!」
程海闻言,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小子到底做了什幺?」
李晓脸色变了,很难看,似恨似怒,令程海一惊,只听他幽幽道。「他说我跟你出轨,所以他找个人出轨,我应该不会介意。」
「…」
程沐回到家时,客厅中难得全家都在,而小孩不在,应该被回房睡了,而且表情各异,尤里庆脸色苍白,程海黑着一张脸,李晓很平静。
「都在阿。」
尤里庆听见儿子开口,身子莫名颤了下,不过儿子没有发现,丈夫先开口。「坐下,把你跟刘慕的事情讲清楚。」
程沐原本疲倦的瞬间变得难看。「没什幺好说的!」
程沐说完就想走,程海一看儿子这态度脸更黑了。「你要敢走,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程沐闻言就冷笑,他爹地还在,他爸说什幺都是纸老虎。「我没空,我很累想睡了!」
尤里庆一听老公爆粗口,立即对儿子大吼。「你这臭小子还不滚过来!!」
程沐僵住,小时候只要爹地开口,他就只能听话,非常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偏着脸看也不看他们。「根本就没什幺好说!还有,我不会跟阿晓离婚的。」
李晓坐在一旁,那脸色开始发白,而婆婆尤里庆已经开始哆嗦着,只有程沐没发觉,坐在主位的一家之主,那浑身透出的骇人铁血煞气,让李晓跟尤里庆都能明白,这个男人手上一定沾过鲜血!
程海的脸很平静,但那一身血腥气息浓烈让一旁俩人是吓得往反方向缩,尤里庆明白,程海这头兇兽是为了自己沉睡多年,如今再次为儿子甦醒了!
程海抬手,尤里庆就尖叫老公不要,令他一顿,但对面的儿子那种混蛋态度,让他火气很旺,大掌直往实心桌面重重一拍,磅的一声重响,吓得程沐一跳,转头一看,那张实心的桌子居然裂成两半!
「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怕你阿!」
程海瞇眼,扯开冷笑。「是吗?」
程海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身煞气瞬间收敛,但如果此时余镇在的话,肯定大惊失色的转头就跑,能跑多远就要更远,边跑还边骂!『草!那个找死的蠢货去惹毛老大!!』
「程沐你闭嘴!!」尤里庆吼道。
「已经迟了,阿庆。」程海开口,嗓音寒冷至极,话落,高大的身影一晃步,迅速来到儿子面前,直接将儿子的左臂卸下!
「阿___」剧痛让程海惨叫的跪到地上。
「程海___你居然对你儿子下手!!」
「闭嘴!」程海怒吼,吓得尤里庆禁声。「你是不是忘了老子是一家之主?还是说你忘了,程家是个怎幺样的世家?」
尤里庆顿住,他知道程家是怎幺样的世家,虽然没落,但年轻的印象还是很深刻,可是更深刻却是程海对他的万般宠爱。
「我不管___程沐是我儿子!」
「程沐一样是我儿子!你意思是说我没有一个能行使父亲该有的权利吗?」
尤里庆闻言,咬住牙,瞪着眼看着丈夫。「你要是敢再动儿子一下,我就跟你离婚!」
程海愣住了,一身煞气都消散而去,神情複杂的深深望着爱人良久,良久才开口道。
「阿庆,我的心也是会有累的一天。」
尤里庆闻言僵住,心里有些慌,想说什幺,程海却转头不看他,看向李晓。「你们不想在一起了,就赶紧签字离了吧,晚上,我带孩子走。」
李晓闻言,默默的将离婚证书拿出来,拿到程沐面前。「好聚好散吧。」
「你一定要这幺绝吗!」程沐咬牙狠声问道。
李晓毫无表情的看着程沐,心里已经冰冷的如在极地中。「把事情逼到这种地步的___不止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你要搞清楚了。」
博文、博武被叫起床,让李晓一左一右的牵出房门,一出房门就听程沐的吼叫声,一看见他们俩就恶狠狠的冲过来。
「你们有没有问过孩子的意愿!?没有对吧!!博文、博武__你们说!你们不会跟他走的,爹地跟爸爸已经离婚了,你们跟他走,他没办法照顾你们俩,爸爸能!爸爸绝对会疼你们的!」
两小孩被吓得往李晓身后缩,令李晓黑了脸,站稳身子,直接吼回去。「不要对小孩子吼叫!!」
这一吼,整个客厅都静下来,李晓从一嫁入程家,就是一个好脾气的,就连当年跟程沐生不出来时,被婆婆骂成是不会生蛋的鸡他也没有大声或是变脸过,可那时他是为了程沐而忍,而现在,他不需要忍了,尤其对象还是程沐!
「程沐你说我没有办法照顾孩子,你是在说大笑话吗!孩子出生到现在,你会给他煮饭给他洗澡哄他睡觉吗!?没有!!刚出生的时候,你连个奶瓶也没有碰!你会照顾,是不是请个人看顾!然后陪着你的小情人之后对孩子不问不闻!?」
「你又知道我会怎样做了!!」
「我怎幺会不知道!我唯一会不知道的,就是老子我为了你忍受太多,你还能说老子对不起你!!」
穆安非与父亲程仲才转身要走,宁雪就忽地出声道。
「哎呀!你不就是那天帮了我的忙的那位年轻人吗!」
一声惊呼响起,引得所有人看去,只见站在程仲身旁的宁雪快步走到李晓身旁,神情惊讶的拉着他的手。
「年轻人,你还记得我吗?」
李晓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乾巴巴的点头。「记得,夫人…」
「雪女士?这是妳前几天说过的那位年轻人?」程仲。
「是阿是阿~那天没有好好道谢这孩子就走了!噢~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站在不远处的穆家父子见状,前老总理穆战笑呵呵起来。「行阿,这孩子跟着一起吃顿饭吧。」
穆安非冷脸褪下,换上优雅笑意。「父亲都发话了,我没有意见。」
李晓全身僵硬,呆呆然的结巴道。「呃…这…但我跟父亲…」
「你父亲也在?」穆安非笑了笑。「那让你父亲一起来用餐吧,我想这包厢够大,肯定不用担心坐不下。」
这幽默式的语气,李晓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傻呆呆的让宁雪拉着一起走,就这样,平民层的所有客人都目邓口呆的看着他们国家的元首,前任与现任的总理往电梯走去。
如果没看错的话,走在最前的老总理身旁聊得挺开心的人好像是十几年前所有军人的偶像,程仲老将军!
而走在后的是将军夫人,噢~说到将军夫人,她跟老将军的爱情可是歌颂了十几年,不过跟在她身旁的年轻人是谁?
长得很挺漂亮!
可是他们还在刚才看见这年轻人跟另个年轻人在大吵,怎幺一转眼的…就变成将军夫人的恩人了!?
长辈都走了,程沐眼神紧跟着奶奶身旁的俊雅男子,不用吩咐的赶紧跟上去,剩下程海转头看向呆站在原地还没回神的李成佑,笑着唤他一声。
「李教头,一起去用餐吧。」
「阿?是、是!」
就这样,整个餐厅的人都傻呼呼的看着程海几人走进电梯中,然后隔绝在电梯门之后,久久无法回神。
陈勤趁这个档下,灰溜溜的离开了,留下方才与李晓相亲的女子与父亲俩人…
女人是整个无力的坐回椅子上,而一旁的父亲更是软了腿的坐到到上去!
如果这世界上有早知道,那是不是能选择从头再来一次!
他居然是为了个小金币而丢了以为是石头的宝石原石!?
居然__居然能跟陛下一起用餐!倘若方才他的宝贝女儿跟李晓成了话,那是不是他们父女也应该能坐到那可遇不可求的饭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