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贺耔耘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胸口很闷,起床喝了不少水,刚有睡意因为水喝太多又被尿憋醒,去完厕所好不容易积攒的睡意又没了。
到天亮的时候他才睡着。
八点钟,夏汐准时来了,他睡得浅,听到了她开门进来的声音。
本来不想出去,实在是太困了,但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怎么都睡不着了,心里默默地骂了个“操!”挟着起床气下床,开门出去了。
夏汐看到他明显的黑眼圈,愣了,“你没睡好?”
贺耔耘白了她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又去冰箱拿了瓶冰水,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夏汐无所谓地耸耸肩,她走向客厅的沙发,“没关系,你再进去睡会儿,等你睡好了再开始讲课吧。”她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他的化学课本,看了起来。
贺耔耘喝着水,眼睛不自主地往她那边瞟,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
夏汐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
“你昨天跟那个小明星约会去了?”
夏汐翻课本的手一顿,眉头拧了拧,视线挪到他脸上,“嗯,约了。”他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发神经吧?
贺耔耘只“哦”了一声。
夏汐挑了挑眉。说实话,她不太想跟贺耔耘聊这方面的话题,就像她从来不过问他肏的那些女生一样,她也不希望他问她的隐私,互不干涉就行了。
他站起身,回房间去洗漱,洗漱完就出来让她给他上课了。
一整天都挺正常的,除了午睡时间比平常时间长一点,毕竟晚上没睡好,后面做习题还有听讲比平时还认真一些。她感觉他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到晚上十点,她收拾东西准备走,他突然叫住她,“夏汐——”
她:“干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贺耔耘抿了抿唇,他大概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性很小,心虚,他问夏汐:“你不会是因为喜欢我但又得不到,所以才去跟谢寅诚交往的吧?”
夏汐:“?!”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神经病,“有病你!”瞪了他一眼,走了。
贺耔耘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在桌面上,垂头丧气的,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夏汐,一个把他从里到外看得透透的女生,软硬好像都不妥,他无从下手无能为力无所适从,他该怎么办?
——
后面半个月,贺耔耘乖得夏汐觉得不正常,半个月不仅一个女生都没约,逢一三五补课的时间她每次去紫阳尚苑他回家比她都早,乖乖等着她给他上课,晚上她要走他还拉着不放,让她再给他多讲一两个题,真的一副冲刺高考的模样。
倒是让她刮目相看,还在心里反思,也许之前他要增加补课时间的确是转了性了要奋发图强,是她反应太大了吧。
看在他这么积极上进的份上,她主动跟他说二四晚上她也可以给他补课,如果她临时有别的事情的话,她会提前通知他,贺耔耘表面挺高兴地说好,暗地里还是把她“别的事情”想象成她要去跟谢寅诚见面。
暗戳戳吃飞醋,也不敢说什么。
但其实夏汐一个大一女生,除了给他补课,除了见谢寅诚,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自己的专业课要学,戏剧社偶尔的活动要参加,社友推荐的剧要去刷,还有跟室友买衣服逛街,母亲陈峡是大忙人,家里的水电煤气缴费日用品添置都是她在管,周六她回家做大扫除之外,她心疼母亲,还专门给陈峡煲汤送到医院去给她喝,医院里陈峡的同事见了她,人人都惊呼她是天使女儿——她乖巧懂事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这个周六,她煲了燕窝粥给陈峡,去了之后护士告诉她,陈峡还没下手术,可能还要等很久,她可以帮她转交。夏汐想了想,摇头说不用,她一个星期只跟陈峡见这么一次面,不想就这么走了。
于是便等。
医院好像新来了一批实习医生,她坐在护士台那里刷手机,突然她听到护士大叫,“13床呼吸不畅!罗医生快来!”然后眼前一个白色身影飞快地掠过,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
夏汐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玩自己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白大褂跟护士从病房出来了,走到护士台这里,白大褂跟护士交代,“多注意点13床,要是还这样反复,还得回特护去。”
“知道了,罗医生。”
夏汐抬头看了那个医生一眼,先看到他的胸牌,上面写着“实习医生罗成棋”,接着她看到他的脸,愣住了,这个实习医生长得太帅了。
剑眉星眸,肤白貌美,加上穿着白衣,显得人特别干净禁欲,简直是广大女性对男医生性幻想的标准模样,反正是她见过医生里面最帅的。
夏汐盯着他。
罗成棋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拧了下眉,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护士笑着给他介绍:“她是陈主任的女儿夏汐,来给陈主任送汤的。”
罗成棋朝她温和地笑了一下,“原来是老师的女儿,你好。”
夏汐回笑了下,“你好。”
没说多的什么话,罗成棋回办公室去了。夏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盘算着这男人能不能睡,啧,他是陈峡的学生,吃这种窝边草风险太大,好可惜。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陈峡下手术,陈峡一见她,抱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想死妈妈了!”陈峡从不吝表达对女儿的爱,夏汐也没有表达障碍,“妈,我也好想你。”
到陈峡办公室,陈峡喝了女儿煮的燕窝粥,顺便调侃,女儿挣了钱了给她喝的东西也越发贵了,真好。陈峡从没问过她到底挣了多少钱,夏汐这次主动告诉她,她惊叹:“没想到我女儿这么能挣钱!看来我以后都不用那么拼一站十几个小时地做手术了。”
夏汐帮她收碗筷,撇撇嘴,“我才不信你以后不做了,柳叶刀就是你的命。”
“瞎说,女儿才是我的命。”
母女俩说了会儿话,夏汐要走,陈峡留住她,说自己待会开个小会就可以走了,让她等等她一起回家,夏汐说好。
她出去继续在护士台呆着,护士不知干什么去了都不在,她戴上耳机开始刷剧,正看到精彩处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惊,抬头撞进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里,实习医生罗成棋对她道:“护士不知道都去哪里了,你能帮我个忙吗?”
18 坑蒙拐骗
13床要吸痰,这一般是护士做的活,罗成棋做起来颇为熟练,三两下搞定了。
他让夏汐帮的忙不过是在他吸痰的时候帮他盯一下病人的血氧,如果有异样马上告诉他。
弄完之后,他带着夏汐出了病房。
“谢谢你啊。”他道。
“不客气。”她也没做什么,那个病人的情况还算稳定,血氧浓度一直在正常范围。
“护士应该都去吃饭了,你不去吗?”
“我妈开完会我们回家做饭吃。”
罗成棋看了她一眼,唇角带笑,“我听老师还有前辈他们说起过你,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怎么一样?”
“看起来乖极了。”
夏汐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心道,如果你知道我现在想的是该怎么睡到你,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虽然会有被妈妈发现的风险,但她还是想睡了眼前这个男人,气质太干净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弄脏。也不一定会被发现的,她偷偷睡了这个实习医生,难道他会主动告诉妈妈去吗,肯定不会,反而安全。她更小心一些就是了。
她道:“也不是那么乖的。”
罗成棋一愣,“嗯?”
夏汐笑了笑。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我能加一下你微信吗?”
罗成棋笑着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
晚上回到家之后,夏汐先是跟贺耔耘那边说自己周日有事情不能去给他上课了,贺耔耘问她什么事,她说她要陪她妈妈,贺耔耘说哦那好吧。
然后她又打开跟罗成棋空白的对话框,打字过去:【罗医生,明天见面你可以再问问我怎么不乖,我会告诉你的。】
许久,罗成棋那边回复消息给她:【你发这种消息给我,已经是不乖了。】
夏汐拿着手机,唇角勾笑,像是一只小算盘得逞了的小狐狸,他跟她玩暧昧,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
第二天,夏汐跟着陈峡又去了医院,她找的理由是,好久没体检了,她想去做一个。陈峡把她带到医院,跟负责体检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把她丢那里自己忙活去了。
同事给夏汐挂了号,让她按照单子上的指引去各个检查室做检查,心电图胸片抽血查肝功能血糖血脂验尿一大堆,她只去做了个心电图就溜走了。
她问罗成棋他在哪里,罗成棋回她说他今天在急诊室值班。
她去了一楼的急诊室,可能因为时间还早,急诊室人并不多,她走过去跟罗成棋打招呼,“罗医生,早!”
再看到她,罗成棋挺高兴的,笑了,“早!”
夏汐看到他脸色不太好,又看到他手上的排班表,猜到了,“你昨天值夜班啊?”
罗成棋点点头,“嗯,已经完事了。”又跟同事打了个招呼,“那我走了。”转头跟夏汐一起往外走,“你今天来干什么?”
来睡你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夏汐道:“来体检的。”
“哦。”他往医院门口走。
“罗医生,你现在要回家吗?”
“嗯,是啊。”
“那我跟你一块走吧。”
“体检那么多项你都弄完了?”
男人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她,害得她差点说了真话,“额——弄完了,我来得很早。”
罗成棋一笑,“行,那我送你回家吧。”
夏汐随他上了车,车发动上路,她才纠正他,“不是送我回家,是带我回家。”
罗成棋有些懵,他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可能不像最开始印象中那么呆板的乖巧懂事,但应该也不会不乖到哪里去,他对她有好感,又是老师的女儿,如果相处的好,能够更近一步也不是坏事,但他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种大胆的话。
一想,才十九岁,可能叛逆期,跟着身边的什么人学坏了,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夏汐,别说这种话,跟谁学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夏汐皱了皱眉,她总算知道贺耔耘为什么讨厌别人说教了,被说教的滋味真不好,她心里有些反感,想要征服的欲望也降下来一些,她道:“我没有学别人,我本来就是这样。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她指了指前面的停车区域,“停车,我要下去。”
罗成棋把车停了,但他没开车门锁,“夏汐,你打算去哪儿?”
“饿了,要找吃的。”夏汐盯着前面的路面,面无表情地道。
这里的饿了应该不是肚子饿了,他不敢放她下车,说这种赌气的话,她可能冲动之下出去随便找个男人。
“你家地址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夏汐不做声。
僵持了一会儿,夏汐道:“要么带我回家,要么放我下去。”
许久,罗成棋才妥协,叹了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
——
其实就算罗成棋放她下车,她即使真的很“饿”,她也不会随便找个人一夜情的。
她容易饿,但她也非常挑。
既然罗成棋选择带她回家,那她就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当着他的面,夏汐自自然然给陈峡发语音,语气娇软:“妈,我今天早餐吃得少怕抽多了血贫血就走了,下次再去。我刚好在急诊室遇到下班的罗医生,就搭他的顺风车回家了。妈,我在家等你哦。”
发完这一段,她的拇指又按住录音键不放,眼睛直直地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罗成棋,嘴角轻笑,一字一顿清晰地录音,“妈,罗医生今天在车上对我说了奇怪的话,他说——”
她看见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她轻抿唇瓣,拇指上划取消了语音发送。
这段话要是说完然后发出去,罗成棋的前程就断在她手里了。
她慢步走过去,坐在了他沙发的扶手上,微微歪头看着罗成棋,他低着头捏着拳头一副懊恼招惹她的模样,她唇角上扬,报复性地、得意地道:“罗成棋医生,你应该没想到,我会不乖到这个程度吧?”
这哪是什么乖乖女,现在在他眼里,她简直像一条吐着红信的小毒蛇!罗成棋懊悔地抬头对她喊:“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汐低下头去,有点委屈的样子,“我不会害你的,真的。”
他面前有两个选择,一,被她睡,她什么都不会说,二,赶她走,她跟她妈告状去。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了。
她真的不会害他,真的。
19 肏他(她)
夏汐进了罗成棋的房间,四处张望了下,他的房间跟他的人一样,很干净,很整洁。
床上的被子也铺得规规矩矩。
夏汐坐到床边,手掌撑在身后,身体后仰,视线看向跟着她进来的罗成棋,软着声音提议道:“罗医生,值夜班挺累的,不如先洗个澡吧。”
罗成棋看了她一眼,一边解白色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等他洗完澡出来,夏汐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她故意横向躺着,故意让他一开浴室的门就能看到她裸露的双腿,还有上衣稍微推高露出的嫩白的细腰。
夏汐身高一米六七,女生中不算矮,但她瘦,骨骼也小,所以人显得娇小。
身上的短裙被她掀开,露出细长白皙光润的双腿,腿根并拢在一起,诱惑地缓缓地夹着腿心;手肘着力撑着上身,眼镜已经摘掉了,漂亮的杏眼赤裸裸地带着欲望看着他,嘴里的吐出的是刺伤男人自尊心的话,“熬了一晚上罗医生的精力应该不剩多少了,我可以降低点期待值哦。”
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
罗成棋眯了眯眼。
穿着浴袍擦着湿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她。
明明外表还是那个女孩,她的内在却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世上居然会有她这样像是把男人当成猎物的女孩,跳过正常的恋爱交往,只满足身体需求。
她经常这么玩吗?他是她找上的第几个男人?
“你妈知道你是这样的吗?”“当然不知道。”夏汐撑起身来,站了起来,这样一来她比男人还高出一个头,她有些嫌他扫兴,“你用不着考虑这些,那是我的事!”藕白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子,嘴唇要贴上他的,却被医生猛然推了一下。
他直接将她压倒在了床铺上。
“只要——”他凝着她的眼,恶狠狠地,又带着两分嘲讽,道,“肏你就行了是吗?”
夏汐勾着他的脖子,唇角勾笑,答:“嗯,就行了——”
话音还没落,罗成棋就低下来堵住了她的唇。刚刚刷过牙的口腔没有半点异味,还带着一点点牙膏清新的味道,夏汐第一次有点儿喜欢上了接吻。
唇舌交缠,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都上升了不少,夏汐急切地解开他的浴袍,手伸进去摸他紧实有弹性的肌肉,又向下去摸他下腹,摸到烫手的坚硬的粗长的那一根,她越发觉得心口发烫身体软成一滩水,她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口示意他抚慰,罗成棋便一边亲她一边揉捏她的奶子。
内衣后面的扣子她之前已经解开了,他直接推高内衣,捏弄她的乳肉,把两个小乳包挤在一起,手指谈不上疼惜地揪扯玩弄她两粒粉红乳尖。
“呜——”乳头被扯得又疼又爽,她受不了了。
翻了个身,把罗成棋压到下面,她跨坐在他身上,软若无骨的小手握着他的棒子,轻轻撸动,“罗医生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这根肉棒子颜色很淡,竟跟他的肤色差不了多少,形状也好看。她从没买过情趣用品,但偶然在某购物平台上看到过仿真的肉色性器图片,她觉得那些厂商实在应该把罗成棋这根棒子拿去做模板,太完美了。
看上去用的很少,或者从来没用过?
罗成棋没好气地看着她,挑眉道:“你在乎这个?”
当然不在乎,她其实更喜欢他非处,正常的男人女人一般都有点“处”的情结,如果是处男的话,她会更有负担。
她直觉罗成棋应该不是,他吻技不错,也没有丝毫处男的紧张慌乱,她猜测应该交过一两个女朋友,但肯定是那种正经男人,谈一段恋爱,彼此熟悉了再水到渠成地做爱,没有滥交过。
“不在乎。”她挑眉、摇头,手握着他的鸡巴撸动着,“只是觉得你的这根太漂亮了,好奇有没有女人见过。”
罗成棋:“……”这算夸他吗?所以她是见过多少男人的东西,才得出漂亮这种结论的?
他没回答,夏汐也不再问。她拿出准备好的套套,给他戴上,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抬高臀部,手伸到身后扶着肉棒,然后慢慢往下坐。
漂亮的肉棒子,下面的小嘴像是尝到了美味似的,“口水”流得格外多,没费什么劲儿贪吃的小穴就吞掉了他整根。
“哦——”罗成棋发出舒爽的低叫,脸也因为欲望红了一些。
夏汐往上提腰,淫水哗哗地往下流,夏汐都觉得意外,可能是太久没做馋的,也可能是罗医生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还是肉棒太对她胃口了,她手撑在他胯上,开始上下起落,吞吐。
“嗯……嗯……好吃……”女孩媚眼如丝,嫣红的唇吐出细碎的呻吟。??b
被威胁跟她做爱,现在又被她压在身下套弄他的肉棒,罗成棋虽然爽但心里总归有些憋屈,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女孩的人肉性具。
没等她起落多少来回,他便抱住她一个翻身重新把夏汐压到了身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完了,淫水流得他们俩大腿上都是,他对着那湿意的源头用力地猛顶了一下,惹来夏汐一声惊呼,“啊别——”顶得好深。
“不是让我肏你吗?”他分开她的双腿往两边压,人伏低下去对折她的身子,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始向下猛肏。
“啊……啊哈……慢点,好深,太胀了——”
是真的胀,他整根肏入,抬腰浅浅拔出,再下狠力肏下来,她里面酸胀得要命。
是被她那句“降低期待值”刺激的?她其实是“好心”,陈峡是医生,她知道当医生有多累,上白班再接着上个夜班的时候最累,哪有精力做这么耗体力的事。
他一下接一下不断狠狠顶弄着她,向她证明他肏她的精力还是有的。
女孩的花穴水多得像是发了大水,紧得像是里面长了吸盘,每次顶进去都被她里面用力的吸着裹着,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什么都不再去想,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肏她。
20 傲娇与算计
白日宣淫之后,夏汐就离开了罗成棋的家。
走的时候罗成棋已经累得不行,沉沉睡去了,连她走都不知道。
他们做了两次,夏汐觉得至少一个星期,她都够了。
陈峡发消息跟她说今天有个手术,可能要晚回家,让夏汐不用等她吃晚饭,夏汐说好。
晚上她做了晚饭自己吃了,给陈峡留了饭菜在桌上,她回房间洗澡坐靠在床上看书。
九点钟的时候,陈峡给她发信息,【宝贝儿,妈妈累瘫了开不了车,你能不能来医院接妈妈一下?】
夏汐高考完之后就考了驾照,她会开车。
夏汐赶忙下床穿衣。
陈峡又发来消息让她不用急,她刚做完手术,还要去跟患者家属沟通一下。
夏汐说好。
她出小区,打车十几分钟到了医院。
刚进医院门,迎面就遇到了值夜班的罗成棋,两人俱是一愣。
夏汐走近了些,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罗医生,值夜班啊?”
罗成棋脸色并不太好,也不正眼看她,“嗯”了一声。
夏汐皱眉,有点理解他为什么对她这样,但又暗暗吐槽,好像早上做爱他没爽到似的,一个男人有什么好跟她计较的,她睡的又不是处男。
她没再跟他说什么,不愿意就算了,她本来就没打算还有下次,尝个味儿就行了。
她径直去楼上陈峡的办公室找她妈去了。
第二天一早,夏汐上午的课只需要上第三四节课,还有闲余时间,所以她开车送陈峡去上班,没想到正好在停车场遇到了下班要回家的罗成棋,这次是陈峡开口:“成棋,听小汐说昨天是你顺路把她带回家的,今天也麻烦你一下吧,你是住南区是吧?小汐学校离我们家远,离你家那边还近一些。”
罗成棋恭敬地点头,“好的老师,我来送她。”
“小汐,再见。”“妈你去忙吧,再见。”
夏汐跟陈峡告了别,钻进了罗成棋车的副驾驶座。
目送陈峡进了医院,罗成棋转过头来,脸色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倒车出停车场。
夏汐看他那样子,笑了,“怎么感觉我是逼良为娼的恶霸似的。”
罗成棋的车屁股差点怼到一辆车的车头,他侧头睇了她一眼,转回头去开车上路。
车行驶了一会儿,夏汐打破车里沉默的气氛,道:“放心好了,我说话算话,不会跟我妈说任何奇怪的话的。”其实她没告诉他的是,就算他昨天不答应她,她也不会跟她妈说什么来毁他前程的,她还没那么缺德。
“还有,咱俩也就这一次的缘分,以后我单纯就是你老师的女儿,见面你高兴招呼我一声,不高兴就别搭理我也没事。那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好,像你现在这么苦大仇深的,我还真有点压力。”夏汐继续道。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我跟你道歉也行,对不起,罗医生。”
罗成棋脸色依然冷冷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以为他不会搭理她会一直沉默到她下车了,他突然道:“我睡了我老师的女儿,你指望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夏汐赔小心:“嗯,是我太任性了,见色起意色欲熏心罪孽深重,太不应该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原谅我。”
她觉得还是睡谢寅诚那样游戏人间的浪子好一点,像贺耔耘说的,大家都舒服,舒服完了就完事,哪像罗成棋这样把那当成大事,还得她哄着。
罗成棋又侧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什么表情,然后就转过头去开车了。
她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后来直到她下车,除了问她路怎么走,他再没跟她说一句别的,在她学校门口把她放下之后就走了。
车屁股都透着一股傲娇劲儿。
——
晚上她去给贺耔耘上课,开门进去看到贺耔耘的书包在餐桌上,但没看到他人,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她便走到门口想要去叫他,刚要开口,却听到浴室里传来贺耔耘低低的叫声,“哦……”
她以为他又带女生回来正在浴室大战,撇撇嘴转身想走,又觉得不对,仔细听了听,才发现没有任何女生的声音,贺耔耘那小子竟然在打手枪。
她:“……”这是什么情况?肏了三中小半个学校女生的大海王,居然不带女生回来,自己打手枪?
好奇了一秒钟,她耸耸肩,关她什么事?
转身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戴上耳机,等他完事。
贺耔耘很快出来了,出房间看到夏汐在客厅,明显吓了一跳,“你今天这么早?”
夏汐摘下耳机,“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贺耔耘有些心虚地站在离夏汐四五米的地方,手机藏到身后,摁灭了手机屏幕,在屏幕灭掉之前,那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夏汐的照片,是他趁夏汐午睡时偷拍的她的睡颜,他刚才就是拿着这张照片在撸管。
他这半个多月没约女生发泄,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夏汐从那个小明星手里抢过来,然后把夏汐压在身下,各种姿势肏她……
认真听她讲课好好学习可以吗?
洁身自好可以让他对她改观吗?
要不直接对她表白?
他甚至想过给夏汐下药或者给她灌酒跟她发生关系,他相信自己在性事上绝对比那个小明星强多了,说不定夏汐会因为这个跟那个小明星分手跟他在一起?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还是在抱怨,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喜欢夏汐?
还有,他真的是喜欢夏汐吗?那种非她不可的喜欢?说不定自己对她只是一时兴趣和性趣,说不定睡到了就觉得跟别的女生没区别,他就能释然了。可要怎么操作才能既让他肏到她,又不会在他说自己只是一时性趣时她不受伤?她又不是那种玩玩而已的女生……
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他情愿自己还是那个只拿下半身思考的肏逼王贺耔耘……
“早了五分钟而已比平常。”夏汐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出他有些心虚,心里还吐槽他,他就差直接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了,居然会因为被她听到打手枪不好意思,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站起身往餐桌那边去,“昨天我没过来,你有自习做题吗?”
“做了一点。”
“我看看。”
贺耔耘翻找出来给她看了,夏汐皱眉,抬眼恨恨地看他,“就这么点?”
贺耔耘:“谁让你昨天不过来,没人看着我能做多少?你以为我家为什么要请你来教我,随便就请假,一请一整天,你真的陪你妈妈去了吗?你妈好好的为什么要你陪着?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夏汐懒得搭理他,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她坐下,翻开课本,“接着上次的物理课本讲。我估算了一下,这个学期完我就能把你落下的那些课都讲完了。哎,贺耔耘,你期末考试能不能用心点,如果成绩好的话,褚奶奶肯定发个大红包给我,那我暑假去旅游的旅费就有着落了。”
贺耔耘想说,你让我肏一次我给你个超大红包,憋着没说,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没好气地怼她道:“你有本事把我教成年级第一,我奶奶肯定送套房子给你,你要吗?”
夏汐翻看着课本,摇着头,“你得有多大动力才能考到年级第一,房子我就别想了,你每门成绩能到一百二,你父母、你爷爷奶奶、还有我,都要感动落泪了。”
贺耔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21 读书比追渣男香多了
周二下午夏汐刚一下课就收到了贺耔耘的微信:【下课了吗?】
【下了啊。有事?】
【来我学校找我。】
【干嘛?】
【你来就是了。】
夏汐说她还没吃晚饭,贺耔耘让她先过去待会他带她去吃大餐,夏汐答应了。
搞什么?
去了才知道,今天三中有篮球比赛,贺耔耘让她来看他比赛。
进去篮球馆,场上的贺耔耘眼睛很快就扫到她,因为还没开始打,他朝她走过来。夏汐感觉全场的目光都随着贺耔耘的走近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心里“啧”了一下,他是不是有病,非得她来看,这么多人,里边肯定不少贺耔耘睡过的女生,她何苦来当别人的眼中钉?
所有人都会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来了?”贺耔耘穿着篮球服,背心短裤,一米八七的身高像是门板笼罩过来,他阳光帅气的脸扬起灿烂的笑容,“找个地方坐吧,马上开始打了。”
“你让我过来干嘛,让我给你递水?我都没带。而且应该很多女生会给你准备吧。我能不能先回去?我不喜欢看人打球,争来抢去的干嘛,每个人发个球投篮比谁得分更多不就好了。”
以为他们在玩游戏厅投篮游戏?贺耔耘无语。
他道:“有你这么扫兴的吗,总共也就一个小时,你也没这么早吃晚饭吧,看完我带你去吃顿好的,随便你要吃什么都行。”
为了顿大餐,夏汐勉强留下了,全场爆满,她好不容易去观众席一个偏僻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
比赛的哨声吹响。
夏汐其实没看过篮球赛,以前她整天抱着书啃,她们学校有篮球赛的时候她远远看一眼觉得打球的人跟看球的人都无聊,从来没走近过。
现在放下了学习的压力,这么近距离地看,倒是觉得还不赖。
青春亮眼的少年们,分成两队奋力角逐着,挥汗如雨,球鞋鞋底跟地板猛力摩擦不停地发出吱呀的声音,每进一球,赛场上一片欢呼尖叫声,热闹非凡。贺耔耘明显是球技最好的那一个,打了不到五分钟,他一个人就进了十来个球,场上的女生们叫他的名字叫得振聋发聩。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挺帅的。如果他没有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给她招来不必要的嫉妒,不必要的麻烦,让她安静地看完整场比赛,然后在赛后跟他一起去吃一顿美味的大餐——就更好了。
贺耔耘在又投进一个三分球之后,往夏汐坐的方向看,这次却没看到人,座位空了。
第一个念头是,这女的太可恶了,说走就走。他以为夏汐不耐烦看完整场自己走掉了。
他就是为了在她面前耍帅才喊她来的,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掉,他打球的心思都没了。
直到第一节完事,下场休息,做替补的吕明旭凑到正仰头喝水的贺耔耘身边,拐了他一下,“哎,我刚看到肖婉凝几个女生带着你的家教老师走了,她们不会对她做什么吧?卧槽你——”
他话说一半,贺耔耘一口水喷到了他脸上,怒道:“你丫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吕明旭委屈,他总不能拿个大喇叭把场上的他叫下来吧,他跟夏汐又没什么,夏汐跟肖婉凝解释清楚应该也没什么事,肖婉凝因为跟贺耔耘睡过之后一直对出现在贺耔耘身边的女生很有敌意,但她只是善妒,她又不是小太妹难道还动手不成吗?
贺耔耘也不听他一句解释,丢下一句“你替我上场!”就一阵风地往球馆出口跑去。
留下呆愣的吕明旭,以及不明所以的队友纷纷过来问吕明旭怎么回事,吕明旭摊手:“他说他有急事就走了,让我替他上场。”
某队友:“哦,那我们输了。”
吕明旭:我……
——
夏汐被几个女生拉扯着带到了学校一个偏僻的空地上,一阵“你谁啊你为什么跟贺耔耘在一起?”“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就跟贺耔耘在一起,你配吗?”“你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啊?”“说话啊,哑巴了?”的推搡质问,夏汐还挺狼狈的。
后来夏汐问带头的那个最漂亮的女生:“你跟贺耔耘睡过是吗?”
肖婉凝以为她挑衅她,冷笑,然后扬起下巴,道:“嗯,睡过。”
夏汐道:“我说明一下,我只是贺耔耘的家教老师,我叫夏汐,是景城理工大一的学生,今天只是碰巧过来看他打球的。”
肖婉凝眉头紧蹙,跟身边的闺蜜对看了一眼,听说这个学期贺耔耘找了个女家教老师,没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位,她们是搞错了?
夏汐整理了一下被拉扯歪了的衣服,“你肯定非常喜欢贺耔耘吧?要不我告诉你怎么才能让他喜欢你?”
肖婉凝狐疑地看着她,不太相信她有什么好办法,但还是忍不住地想听听她怎么说,“你说。”
“他那种人犯贱,你不搭理他他反而要来招惹你,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远离他。”
还以为她会有什么高明的办法,肖婉凝白了她一眼,“我远离他他也不会搭理我的。”
夏汐笑了,“你也知道啊,那干嘛还迷恋?你追着他嫉妒他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女生,会让他讨厌你吧?你远离他他也不会追你,不管你怎么做你们都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你何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肖婉凝一愣。
夏汐笑得意味深长,“睡过了不就好了?”
肖婉凝和其余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这姐姐——
——
贺耔耘急急忙忙地跑来找夏汐的时候,看到了夏汐一个人,她转身看到他,一愣:“你干嘛?”
贺耔耘四周看看,“没人为难你吗?”
夏汐指了指几个女生走掉的方向,还能看到她们的背影,“已经走了。”
“你没事吧?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夏汐摇摇头,“没事。”
“她们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些。”
“你跟她们说了什么,她们就这么放过你了?”
夏汐侧头看了他一眼,迈步往前走,“说读书比追渣男香多了,让她们好好学习,她们挺受教的,说以后不缠着你了。”夏汐抱怨道,“我看你不是让我来看比赛的,是让我来给你解决麻烦的,贺少爷,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坑我——”
她走了几步发现贺耔耘没跟上来,她回头,看到了贺耔耘黑着一张脸,他问她:“夏汐,在你心里,我真就那么渣吗?”
夏汐一时语塞。是啊,跟她一样人间理想就是跟无数美人约炮而不用负责,不是渣是什么?他应该被无数人骂过渣男了吧,怎么还在乎她这样说他?她笑了笑,给他找补:“还好吧,也没有啦,她们都是自愿的,你也没承诺过什么,算不上渣啦。”
贺耔耘脸色缓了些,两人并肩往校外走,夏汐问他还回去比赛吗,他说不回去了。
走着走着,她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想起肖婉凝走的时候说的话,她说贺耔耘从来不会叫女生来看他比赛,她猜测贺耔耘可能是喜欢上夏汐了,但是知道夏汐是这样一个神人姐姐,她突然很期待看到贺耔耘碰得鼻青脸肿那一天,原话是:“我等着哦,夏汐姐,我感觉贺耔耘他一定会栽在你手里的。”
贺耔耘喜欢她?不可能吧?
22 “我愿意。”
夏汐并没有把肖婉凝的话太放在心上,一半一半,她并不完全笃定贺耔耘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心思也不在她日常考虑范围之内。
好在贺耔耘应该不蠢,就算真的喜欢她,也不会轻易跟她说破的,别人会被发好人卡,他得到的会是渣男卡。
对她的影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
周一到周五晚上连着要去给贺耔耘补课以后,夏汐比以前更忙碌了更累了,她也没空去想别的,身体的欲望也淡了下来。
倒是很意外,周五这天晚上,夏汐收到了罗成棋的微信,什么都没说,只问她在干什么。
夏汐盯着微信对话框,猜测了好一会儿他的意图,才给对方小心翼翼地打字,【在给一个学生做家教,有事吗?】
【什么时候结束?我们见一面吧。】
夏汐愣了愣,这大晚上的要跟她见面,本身就很暧昧,何况是有过一“日”情的她和他。
她回过去:【十点结束,我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紫阳尚苑。】
【好,待会我去接你。】
夏汐放下手机,对面坐着做题的贺耔耘抬眼看她,“男朋友?”
夏汐随意敷衍着,“不是。”
看她神情有些复杂,贺耔耘道:“不会是追你的人吧?”
夏汐用手指点了点他的练习册,“做你的题就好,你管我那么多。”
贺耔耘继续厚脸皮,“是不是很烦?谢寅诚拍戏还没回来吧,要不要我假装你男朋友赶他走?”
夏汐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他:“谢—谢,不—用!”
罗成棋太好睡了,如果他来找她是想跟她第二“日”的话,她求之不得,哪会赶他走。
十点钟夏汐踩点要走,贺耔耘死皮赖脸拉住她手腕,“你再给我讲两道题,我这个知识点不会,我给你加班费。”
夏汐:“不要,放开。”
贺耔耘拉住她不放,夏汐推他的大脑袋,揪他头发,他吃疼,“啊啊啊——”地叫着放开了她,夏汐拍了拍手,气道:“我业余时间几乎都给你讲课了还想榨干我,你有没有点良心?我是铁打的啊?知识点不懂上课的时候多听着点别睡觉,少玩游戏少操女生多做点正事就不会那么多东西不会了!”说完横了他一眼,往大门走去。
“碰哒”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贺耔耘看着关上的大门,心里滋滋冒苦水:我都快一个月没操女生了你看不到啊?
——
夏汐在紫阳尚苑的小区门口等了没多一会儿,罗成棋的车就开过来了,他的车是辆白色奥迪,虽然不算什么豪车,但以他的实习医生工资应该还买不起,还有他住的房子,即使是租的,租金也不菲,她估计他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罗成棋没下车,透过车窗朝她招手,夏汐小跑过去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
车子没熄火,罗成棋转了方向盘,重新上了路。
夏汐嘴角带着笑意问他:“怎么突然要跟我见面?”她脑子里突然想起某些古早小说的狗血桥段,男女主角一夜情,女生过后发现怀孕了,不得不来找男主,然后两人奉子成婚。
罗成棋总不可能怀孕了要找她负责吧?
罗成棋半天没开口,夏汐看着他俊美的侧脸,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想干嘛,心里渐渐还有点忐忑。
车拐过一个弯道,夏汐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才开口回答她上一个问题,“我跟你见面,是想告诉你——”
他又顿住了,夏汐简直着急,“告诉我什么?”
“我愿意。”
夏汐懵,“什么愿意?”
“你情我愿的的愿意。”
夏汐先是眯眼,然后瞳仁又放大,他说的应该是上次她最后跟他说的,那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好——他专门跑来跟她说愿意?
刚好有个红灯,车停了下来,罗成棋转过头来看她,“所以我来找你。”
找她干嘛,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夏汐心情有点复杂,有点果然如此的得意,又有点他竟然来跟她说这种话的意外,她迎着他的眼神,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不是要找男朋友哦。”
“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直到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喇叭提醒他们开车,罗成棋才转过头去,继续开车。
“晚上你不回学校应该没关系吧?”
夏汐还没适应他们这就成了的炮友的关系,反应有点慢,“哦,嗯,没关系。”她顿了顿,“你夜班轮值完了吗?”
“嗯,前天轮完了,这两天开始上白班。”
“那我们回你家吧。”
“好。”d?? ?r?? ?J?
白色的汽车在路上疾驰。
——
第一场他们是在浴室做的。
夏汐跟谢寅诚在酒店房间的浴室做过一次,体验并不好,刚开始觉得刺激,时间稍微一长就很累,想跪着膝盖疼,想躺着地板也硌骨头,其实还是在床上最省力最舒服。
但是当她洗澡洗到一半,等不及的罗成棋冲进来,一下把她抵在干湿分离隔断玻璃上用要吞了她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也不管什么省力什么舒服了,跟他啃在了一起,默许了就在浴室里做。
急切的热吻结束之后,两人都喘着气,夏汐道:“……这里没有套套啊。”
罗成棋摊开手心,他手心上有一枚安全套,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夸她:“看来生理知识学得不错,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蓬蓬头还没关,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夏汐是光着身子的,罗成棋的白衬衫被打湿后贴在他身上露出性感的肉色,这种湿身诱惑夏汐觉得色情无比,她把手覆在他胸前的红色肉粒上,随意搓揉了两下,肉粒就挺立如豆了。
“嘶——”罗成棋嘶叫了一声,俊脸红了两分,小腹发紧,肉棒子硬如铁棍,他分秒都不愿意再等,快速地把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把安全套递给夏汐,“帮我戴上。”
夏汐又见到那根完美无缺的肉棒子,爱怜地摸了摸,撕开包装,给它戴上。
罗成棋踢开掉落在脚边的裤子,双臂把住她大腿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抵在瓷砖壁上,扶着性器对准花穴口,让她缓慢下落,粗长的肉棒一点点被吞了进去。
23 “每天都可以这样插你吗?夏汐?”
她觉得他今天太猛了。
在浴室里居然就那么抱着她操了大概半个小时。
最后两人一起高潮了,清洗整理了一下,他抱着她又回到了房间的大床上。
没急着做第二次,罗成棋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她头上裹着毛巾身上裹着浴巾,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歇息。
夏汐翻了个身,侧趴过去,手掌支棱着头,小腿翘起,“我能问问吗,你为什么又突然想通了来找我?”夏汐问。
罗成棋双手交叉在脑后枕着,侧头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欢一件事困扰我很久,老是想着会影响我工作。”
夏汐懂了。但她又有新的困惑,他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跟她只满足身体欲望不谈感情的想法是一样的吗?他应该对她没有感情方面的期待吧?
不是不想再多问一句,但之前他说他知道,她再问显得太自大了,她又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他也就拿她解个闷缓一下工作压力吧。
身体的欲望被挑起,一次肯定不够的,她看着眼前的“大餐”,忍不住食指大动。她凑上前去,用食指指腹在他流畅的下颌线上轻抚。
好帅啊这男人。
罗成棋转过头来跟她对视,眼里隐隐有了火光,他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抚过他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和小腹,探入松垮的浴巾,顺着阴毛生长的方向,一路引着她覆住了他半硬的性器。
“在上次跟我做之前,罗医生有过女人吗?”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罗成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
夏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以前在学校谈过一个女朋友,什么都做过了,但就是没到最后那一步,她给我撸过,也给我口过,你说我算处男还是不算?”
夏汐噎住了,按道理她该问问他为什么他不破了女方的身,但答案要么是他不想做不负责任的事,要么是他太爱女方了所以选择忍耐,原因无非是这种,问了会加重她的负罪感,她的确是睡了不该她睡的一个人。
她打了个马虎,“我也不知道。”
罗成棋翻身,凑过来亲她,“现在倒是真的不是了。”他轻贴她的唇,细细地亲吻她,大手扯开她的浴巾,露出她娇小可爱的两个乳包,他一边亲她一边在上面揉捏。
然后他又去吃她的乳尖。
“嗯哈……”夏汐舒服地叫了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挺身把自己更多地往他嘴里送。
男人的手探到她下面去分开她的花唇,手指浅浅模仿性器抽插她的穴口,很快蜜水就流了出来,随着他的抽插,那些黏黏滑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嗯……啊……”夏汐的呻吟也越多,她去抓他的棒子,“想要……”
罗成棋快速找了个套套,给自己戴上,然后压着夏汐,扶着肉棒,插进去——
“嗯啊——”“嗯——”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压下来亲她的脸、脖子,下身缓慢地拔出插入,“我每天都可以找你吗?每天都可以这样插你吗?夏汐?”
“哦……”小穴深处被他的大龟头狠狠抵着磨着,又酸又舒服,她喘息着回道:“如果有时间,我都会跟你见面的……哈……好深……”
他开始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肏进去,“舒服吗?”
“嗯……”夏汐双腿夹住他的劲腰,“舒服……好舒服……唔……”
因为射过一次,他这次坚持的时间格外长,正反左右把她翻来覆去地肏干,夏汐又高潮了两次,再也受不住了,她的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了,逼也被干得麻了没知觉了,“不要了……够了……快射啊……”
男人在她小腹下垫了个软枕,抓住她的臀肉依然像打桩一样肏干,他毛孔里沁出的热汗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美背上,“再忍一下,我很快了。”
说是很快,他又肏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吼一声释放。彼时夏汐已经被干得快晕过去了,头发凌乱头埋在床铺里,因为高潮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罗成棋射完软倒下来压住她的时候没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他把头靠在夏汐脑袋旁边,等待呼吸喘匀。过了一会儿他亲了亲她的头发,“这次比上次好吧——”
上次因为上过夜班,精力有限他也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怎么样,做完以后他就直接睡着了,她走他都不知道,这一次——
等他把她翻过来,扒拉开她的头发,他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嘴角上扬,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把她身子扳正让她平躺,他侧撑着身体,耐心地帮她把她柔软的长发捋顺。
他觉得自己像是古代话本里偶然被妖精迷惑的书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明知道是坑,也甘愿进去躺一躺,至于以后怎么样,他并不知道。
——
学校之前传了她跟谢寅诚的“绯闻”,夏汐不想这么快让自己有个“朝三暮四”的名声,而且她也不希望有什么风声传到陈峡那里去,所以早上罗成棋说要送她回学校,她拒绝了,他们一起下楼,她自己从他家小区门口打车走的。
从出租车上下来,她刚要进学校大门,就被人叫住了,“夏汐!”
她回过头去,意外地看到了贺耔耘。
他模特身高,上身穿着某品牌小圆点T恤,下身是短裤加球鞋,配上那张颜值不低的脸,一眼看过去真是青春阳光帅气得很。
夏汐蹙眉,问他:“你怎么在这里?找我的?”
贺耔耘走近她,视线锁定她,“不是,我来你们学校找人的,正好碰见你。”
当然是假话,昨天晚上夏汐走后他突发奇想去找了上次的学姐聊天,装作无意地问起夏汐回宿舍没有,学姐说没有啊她刚好就在她们宿舍玩,没看到夏汐回来,应该是去找她男朋友了吧。
他想,难道是谢寅诚回来了?东想西想地酸了一晚上,大早上他就爬起来跑来理工大的门口守着,想着说不定能看到夏汐。
没想到不是谢寅诚送她回来的。那她到底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干什么去了?
夏汐挑挑眉,“哦,那你去找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还要收拾东西回家去呢。
“哎——”她利落地转身就走,贺耔耘都来不及把那些不该他问的问题问出口。
贺耔耘站在原地,第一百零一次懊恼,他又不是她男朋友,管她那么多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24 “找个偏僻的地方咱们车震吧。”
夏汐急急忙忙回家,在家楼下超市买了一大堆食物,回去补充冰箱的存货。回到家先大致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开始做中午饭,煲给陈峡送去的汤。
想到待会应该会见到罗成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另外做了一份便当,打算偷偷拿给他。
打了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医院。
之前跟陈峡联系过了,陈峡说上午有个手术,中午应该能完事,今天不会让她等很久。
上去之后果然很赶趟,正好陈峡下手术,而且她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其中就有罗成棋,应该是刚才带他们一起实操了的。
陈峡看到夏汐提着的保温桶和便当盒,笑了,“你当妈妈是大胃王吗,怎么做这么多?”
夏汐只好解释,“不小心做多了。”
她瞄了一眼陈峡身边的罗成棋,罗成棋表情淡淡地很自然地看着她,跟别的实习生看她的对“恩师的女儿”“兄长般宠溺”的眼神没什么区别。
陈峡笑了笑,对身边的罗成棋夸赞道:“今天的手术表现的很好,继续加油。”
罗成棋笑,“我会的老师。”
然后陈峡过来,带着夏汐去了她的办公室。
陈峡一边喝着汤,夏汐问:“妈,罗成棋医生现在已经能自己做手术了吗?”
“一个小手术,所以让他做一助,手很稳,他是他这批里面资质最好的,将来肯定非常不错!”
夏汐还没听陈峡这么称赞过自己的学生,看来罗成棋的确不错。
做好的便当她也不好再拿去给他,陈峡吃不完,她分给另外一个同事了,“老李,我女儿做多了,你别去买饭了,这份给你吃吧。”“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呀真好吃,小汐又懂事又孝顺厨艺还这么好,将来哪家男孩子娶了你真是太走运了!”
陈峡笑得开心,夏汐也跟着笑了笑。
夏汐拿着他们吃完的饭盒往楼下去,到一楼却没有出大门,她用手机发信息给罗成棋:【你在哪?】
【七楼模拟室。】
【吃了吗?】
【还没。】
【我买来给你吧?】
【好。】
夏汐把手上的饭盒存放在一楼前台那里,跑出去外面买了一份盒饭,回来搭电梯上七楼。
模拟室只有罗成棋一个人,她去的时候,他正在做心脏模拟手术,模拟的是一个孩童病患的心脏手术。
一个分神,屏幕发出提示手术失败病患死亡。
罗成棋淡淡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术刀,摘掉手套,看向进来的夏汐,“来了?”
夏汐把盒饭递给他,“中午不休息下吗?”
“待会再说吧,应该没什么时间。”
“谢谢。”他把盒饭拿过去,打开,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始吃饭,“每个周六你都会过来吗?”
“嗯,差不多。”
那个多做的便当本来是给你准备的这句话哽在夏汐喉咙口,说不出来。买饭也就罢了,亲手给他做饭吃的话似乎太越位了,还好今天她没机会拿给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知名的失落。
她看了看模拟台上的心脏模型,“罗医生,你为什么想当医生的?”
吞了口中的饭,他回她:“从小对生物课比较感兴趣,觉得自己比较适合,不知不觉就成了理想了。”
“现在这种医疗环境,医生比较难当哦。”
罗成棋淡然一笑,“我不负世人就好,不用想世人是否负我。”
夏汐点了点头,他说的跟陈峡以前跟她说的不谋而合,难怪陈峡那么赞赏他。夏汐心里有些爱屋及乌的悸动,她想,如果她是个正常女孩,她一定会爱上罗成棋吧。
他的吃相跟他的外表并不太相称,不太优雅,说狼吞虎咽都不为过,这是他们这个职业的人普遍的毛病,因为赶时间只能快点吃,陈峡经常说有得吃不错了,有时候遇到急症错过饭点饿肚子是常有的事。
一份饭他很快就吃完了。
“我拿下去吧。”夏汐用袋子帮他把吃光的饭盒装好,准备走,不打扰他工作。
罗成棋却拉住了她。
夏汐转头看他,“?”
“晚上我能见到你吗?”
“今天我在家住,不方便出来。”
罗成棋“哦”了一声,但抓着她的手腕还是没舍得松开,夏汐想了想,“如果我妈睡得早,我看能不能偷溜出来。”
罗成棋笑了,“嗯。”这才放开她,“那你先回去吧。”
——
晚上的偷溜倒是很顺利,她用钥匙反锁了自己房间的门,然后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出了家门。
罗成棋早就在小区外面的车上等着她了。
等她上车系好安全带,罗成棋发动了车子,夏汐道:“别去你家了,找个偏僻的地方咱们车震吧。”
罗成棋打了两次火,才发动车子,虽然他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但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发白的指节却透露出来他有些紧张,或者兴奋?
他不说话,夏汐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微微有些脸热,她是不是太淫荡太大胆了些?她小声道:“其实我也没试过在车上,会不会有点不太安全?要不算了——”
“我会找个没人的角落的。”
夏汐抿了抿唇。还什么都没做,她的身体就开始兴奋了,觉得心口发热,腿软,小穴湿了。
他果然找了个废旧的巷子,开了进去,因为是晚上,非常隐蔽。
车挂了空挡,拉下了手刹,前灯亮着,两人谁都没动,夏汐心想,她是不是要主动爬过去坐他身上去?刚要挪动,罗成棋侧过身来,“啪嗒”一声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又开始帮她调低座椅,哦,他选的是男上位。
座椅调低后,夏汐近乎平躺,罗成棋压上来亲她,先是额头,鼻头,然后是嘴唇,跟她唇舌交缠,大手探入她衣服里面,隔着内衣揉搓她的乳肉。
“唔唔——”她呜咽出声,他越来越激烈的吻让她招架不住。男人应该都对车震有过幻想,罗成棋好像比平常更兴奋。
一吻毕了,罗成棋放开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条色情的丝线,罗成棋粗喘着气看着她,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火。
25 撞破
白色的车,车身在不停地小幅度晃动着,隐隐还能听到暧昧色情的男女喘息声。
车内,夏汐被罗成棋拉高一条腿抗在他肩上,粗长的肉棒子疯狂地在她腿心进出,车内封闭狭窄的空间,彼此的呼吸心跳喘息呻吟,还有肉体相撞时的啪啪声无比清晰,刺激得身体的情欲越发高涨。
“嗯啊……”夏汐浪叫着,她抓住罗成棋的胳膊,无意识地用力抓挠,“又要到了,好酸啊……里面好酸……”
“你里面在夹我,好爽!”
交合之处,淋漓的淫水早就打湿了下面的座椅垫,他每捅一下,硕大的龟头刮着肉壁带出新的汁液,除了往下流淌,还会在他下一次撞击的时候飞溅出去洒在座椅四周。
同一个姿势做久了如果不换,容易射,这也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太让人满意的地方,想换个体位都不太容易,忍不住,索性他就没有再忍,抓住夏汐的纤腰,狠命地抵着她肏了数十下,低吼着跟她一起到了高潮。
两人身上都像是淋了水一样,湿透了,夏汐像一条刚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罗成棋的头抵在她脖颈处,也是喘息如牛。
好爽。
罗成棋体贴地没有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利用膝盖和头颅着力支撑自己,歇了一会儿之后他稍稍起身,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顺。并不算亮的车厢,夏汐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温柔缱绻。
她原本冷硬的心,好像也多跳动了那么一下。“好闷。”她转过头不看他,抱怨了一句。
车厢因为两人的激烈活动,的确闷热。
罗成棋起身回到了他的座位,抽纸巾把安全套取下来系了个结,暂时放到脚垫上,又转身过来帮夏汐调高座椅,拉好她的衣服,“穿好衣服,我开车门透下气。”
夏汐坐起来整理自己。
——
贺耔耘上午睡了个懒觉,醒来随便找了点吃的填了肚子,就去了篮球场,打了一下午球,晚饭吕明旭请他去吃了顿大餐,吃完两人又去网吧厮杀了小半个晚上,十点钟两人才各自骑着单车回家,骑行过一个破旧的巷子,吕明旭眼尖,借着月光看到里面停着一辆明显在晃动的白色汽车,“嚯!好家伙,车震现场!”
贺耔耘都骑过去了,又退回来,也看到了巷子里那辆车,盯着那车晃动的幅度,痞笑道:“还挺会找地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容易有人来。”
“走吧。”脚勾起脚踏,贺耔耘要走,吕明旭却来了兴致,“哎,等等看嘛,看能持续多久,再等等说不定能看到人,到底是啥人在这里偷情?”他心里认定大晚上不回家在这里车震的肯定是出轨的奸夫淫妇。
贺耔耘叫不走他,索性也跟着他在巷子口等着,反正回去也没事,还老是想夏汐,想得他烦透了。他单脚着地支撑着单车,双臂抱胸,取笑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吕明旭,“好好好,你看,多学着点,以后跟你媳妇也来这里搞。”
吕明旭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盯着那辆车,嘴里碎碎念道:“我未来老婆肯定是个娇羞的天使,肯定连车震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贺耔耘:“那你娶的肯定是个傻子。”
“……”
他俩没等多久,那车子的晃动就停了下来。
吕明旭小声“啧”了一声,“原来是个早泄男。”贺耔耘替他的智商担忧,“人家不会在我们停下来之前就搞了很久了吗?行了行了,能走了吧?”
贺耔耘要走。
“哎哎,快看,人出来了!哎,卧槽——”吕明旭用手揉了揉自己眼睛,又看了一眼那边从副驾下来的人,他扯住贺耔耘的衣服,“这不是你那个家教老师嘛!卧槽!”
贺耔耘回过头去,果然看到的就是夏汐,她穿着他熟悉的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衣服倒还是整齐的,显然下车之前整理过了。
吕明旭拉着他往边上躲了躲,毕竟是熟人被发现了尴尬。
操!贺耔耘心里骂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能碰到夏汐跟谢寅诚的性爱现场?他狗屎运是不是太好了?他又探头去看——等等,那男的——
他看到一个男的从另一边的车门走下来,但那个人不是谢寅诚,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
——
又被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折磨了一晚上,贺耔耘真想掰开自己脑袋把跟夏汐有关的一切都给扒拉出来,丢到太平洋去。
所以当夏汐周日按时来给他讲课的时候,夏汐问他吃早餐了没有,他没回答她,直接问她:“你是跟谢寅诚分手了,还是你绿了他?”
夏汐皱眉:“你——”
贺耔耘把自己跟朋友昨晚看到她跟男人车震的事跟她说了,然后眼睛盯着她,问:“夏汐,你是个玩咖?”
夏汐没想到昨晚的事居然会被贺耔耘碰见,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贺耔耘见她不说话,他的脸黑了几分。“我跟谢寅诚分手了。”或者“我是背着他找了别人。”是两个挺简单的回答,她回答他并没有任何压力,但她没有这么说。
他便明白,答案是最后这一个。
他猜测了一整晚的事是事实,夏汐真的只是看上去很乖,她在找不同的男人。
她不是给谢寅诚戴绿帽子,她跟谢寅诚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难怪她很少在他面前提起他,他也从来没看到夏汐露出像别的恋爱中的女孩那种娇羞甜蜜的表情,他们不是恋爱关系,而是炮友关系!
夏汐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我是怎样的人,应该不影响给你讲课吧?”
贺耔耘活了十七岁,心里的情绪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复杂过,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颗被吹得巨大的气球,被人徒然放手,气球在空中不受控制地乱窜,气不知往哪个方向出。
他以为她正经跟谢寅诚谈着恋爱呢,她却在乱搞。
她一直是这样吗?所以上次他喝醉酒后让她给他口交,她并不避讳地给他撸了管?
所以,这些天以来,他脑子坏了似地喜欢她,还为了她不约任何女生,还想着去破坏她跟谢寅诚的关系,到头来她居然是个到处招惹男人的浪女?!
他气得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就是那种,明知道她没有错是自己单方面的误会了,但是还是好恨好气,有种莫名的错付了的心痛和愤怒。
他觉得他快爆炸了,“既然这样的话,上次我让你跟我做爱,你还装什么?为什么骗我你跟谢寅诚是男女朋友?昂?!”
最后那个字,他是红着眼吼出来的。
夏汐用“关你什么事”的冷漠眼神看着他,“我对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你觉得你跟我的关系我有必要单独拎出一份来跟你讲,我其实是跟人约炮吗?”
26 隐瞒的坦白
“你——”贺耔耘气得心脏疼。
她的确没有必要单独对他说实情,她更可以在他无理取闹提出要跟她做爱的时候把谢寅诚甩出来拒绝他,她没有错,错的是他自己,就不该对她有什么幻想!
他气夏汐,更气他自己!
夏汐看了他一会儿,她抓住刚才放下的背包,“我看你今天没什么心情补课了,我先走了。我会跟褚奶奶说是我今天有事请假。”
她站起身往大门方向走,拉开大门,又回过头来,看了这边脸红脖子粗的贺耔耘一眼,“贺耔耘,我跟你——”她抿了抿唇,想着怎么才能把话说透又不让彼此尴尬,“我们就是家教老师跟学生的关系,我觉得挺好的。”
说完,她就出去了。门被带上。
贺耔耘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捂脸,想要平缓一下情绪。
——
隔天周一,下午夏汐上完课,给贺耔耘发信息问他今天要不要上课,要不要她过去,贺耔耘很快回她:【过来吧。】
她感觉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了。其实也没什么想不开的,贺耔耘跟她是同一种人,比她更明白人前人后说谎装乖的必要,他曾经苦恼父母不能接受真实的他不就是说他也在家长面前隐藏着自己吗,只不过她比他藏得更深而已。
至于他的喜欢,他是什么样的他自己心里没数吗?恐怕今儿个喜欢明儿个就能再去找别的女生肏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夏汐去学校食堂吃了晚饭,然后就往紫阳尚苑去。到了1205门口,她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里面的声音,按贺耔耘的尿性,这时候大概率会找个女生来膈应她,用“我多的是女生喜欢,不是非你不可”来找回自尊心。
不过她听了一阵,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她用钥匙开了大门,推门进去,贺耔耘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她进来,瞟了她一眼,又转回头去看电视,他在不停跳台,显然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
看来,他不是要她过来上课,是有话跟她讲。
夏汐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就说吧问吧,我都告诉你。”既然被他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相比他的“战绩”她这点事简直小儿科,她也没什么道德上的压力。
贺耔耘用“余怨未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寅诚是我第一个男人。”夏汐道。当然要这样说,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曾偷偷用他的肉棒破了自己的处女膜,那事没有任何意义,他永远也不用知道。??p
哦,那她也没有瞎混多久。贺耔耘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了,“那前天晚上那个人是谁?”
“我妈的学生,一个实习医生。”
“你就跟谢寅诚和这个医生保持关系?还有别人吗?”
“没有别人。”
“他们都知道你不是认真的?”
“当然。”她又不是骗子。
“每次都有戴套吗?”
“戴了。”
贺耔耘点点头,“那就好。”他咬住下唇想了想,又问她:“你这样不会是被我带坏的吧?”他想起那些她被迫躲在隔壁听他墙角的日子,终于心里有了些愧疚。
夏汐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没想过跟什么人建立亲密关系,但又有需求,所以才这样的。”其实说起来,的确是他带坏的,至少身体的欲望是被他挑起来的,开了荤之后不可收拾她才去找了谢寅诚和罗成棋。这件事,她当然也不会告诉他。
她说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贺耔耘起身去冰箱拿了两瓶水出来,把瓶盖拧开,递了一瓶给夏汐,他自己喝剩下那瓶,他没坐回原座,站在夏汐身边,“你就没想过,跟我——”
被他身形笼罩着她莫名有股压迫感,夏汐指着对面沙发,“你能不能坐回去咱们再说话?”贺耔耘坐回去后,夏汐喝了口冰水,语气淡然地道:“我找你的话,我们每天不用上课,尽胡闹了。”她把水瓶放到茶几上,“我得有点职业道德吧。”
贺耔耘垂眸想了想,抬头看看她,又低下头去,欲言又止的样子,手捏得塑料水瓶“咯吱”响,最后他身体前倾,凑近她一些,道:“夏汐,我喜欢你你应该能感觉到吧?我觉得可能是生理上的吧,你能不能——跟我睡一次,说不定我就能死心了——”
夏汐咬牙,她都不知道该说他幼稚还是不要脸。不拿女生来膈应她,他也会拿别的事情来体现他的幼稚!
她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那瓶冰水,走到贺耔耘面前,“你们男生生理上的欲望不是还有个法子吗,这样就行。”她把水瓶对着他的头,就往下倒。
“夏汐!——”被大量的冰水淋了个透心凉,贺耔耘跳了起来,“我就说说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可真狠——”
夏汐偷偷笑了下,然后板起脸招呼,“换了衣服过来上课了!”
——
她跟贺耔耘还是维持着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与罗成棋却越发打得火热,每天晚上给贺耔耘上完课以后她都出去跟罗成棋幽会。有时候把车开到很远的山顶车震,然后两人就在车上睡一晚,等看完第二天早上的日出他再开回来送她上学;多数时候他们是回罗成棋家过夜,疯狂探索彼此的身体,享受肉欲的快乐。
半个月之后的某个周末,夏汐跟罗成棋约好他调休然后陪她一整个周六,早上她走出校门,走到大路上准备打车去找罗成棋,没想到一辆保姆车开过来堪堪停在了她身边,车门哗地一下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人,迎面就过来抱住了她,“夏汐!”他不仅抱她,还捧着她的脑袋,使劲地亲了她一下,“宝贝儿,终于见到你了,在那个破剧组我都快憋坏了!”
夏汐表情有点僵,“你来找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凌晨杀青回来的,刚好路过你们学校,我就临时起意过来了——”谢寅诚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姆车里的经纪人打断了,“祖宗,要说话先上车,你大小也是个明星,被人认出来拍照写个黑料你还没红就过气咯!”
“先上车吧!”谢寅诚不由分说拉了夏汐上车,夏汐来不及拒绝就被他拉到了车上,车门“哗啦”被拉上,经纪人踩了油门。
27 “是我干得你爽,还是那个人干得你爽?嗯?”
在保姆车上,夏汐迟疑着是跟谢寅诚说今天她已经有约了,还是跟罗成棋说她临时有事不能去找他了,不好取舍。
虽然他们都知道她不是他们的女朋友,她跟他们只有肉体的关系,但真正面对这种“撞在一起”事件,她又不想撒谎骗人,她又没把握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谢寅诚从上车就拉着她的手,时刻一脸欲求地看着她,他说要带她回他在校外租的房子里去,问她吃早餐了没有,她说吃了,又零碎地说起这段时间在剧组里的一些事情,夏汐刚要开口跟他说自己今天其实有约的,前面的经纪人突然把车停了。
是交警把他们拦下来了。
“哟,前面出车祸了!”
夏汐和谢寅诚往前面看过去,果然百米开外一辆大车翻了,好几辆小车追尾追在一起,救护车消防车都来了,救人的看热闹的,现场人头攒动,路都被堵完了。
夏汐手里的手机提示有消息进来,她摁指纹打开,是罗成棋给她发来的消息:【夏汐,你出发了吗?出了连环车祸,医院人手不够,我要回去帮忙,今天休不成了。忙完我再给你发消息。】
夏汐暗暗松了口气,她不用选择了。给他回了个好。
谢寅诚侧头看了她的手机屏幕一眼,“谁啊?”
夏汐摇了摇头,把手机收了起来,“一个朋友。”
路堵住了,经纪人只能顺着交警的指示掉转了车头,走别的路。
三十分钟后,经纪人把他们送到了谢寅诚的租的房子那里,他让谢寅诚小心点别出去也别乱拍照发微博,叮嘱了一番就走了。
谢寅诚拉着夏汐进门,进门就把她抵在墙上亲她,夏汐闻到他嘴里有异味,侧脸躲开又推开了他,“昨天晚上你就在车上睡的?没洗漱吧?”
谢寅诚咬咬唇,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帅的份上忍忍吗?”
夏汐摇头,“不能。”明星都有自恋的毛病,他的脸的确好看,但要比较的话,罗成棋的禁欲脸和贺耔耘的痞帅脸比他还更胜一筹,她没有兴趣跟一个没刷牙的人接吻。
谢寅诚无奈地笑着去了浴室洗漱,他开着浴室门,一边洗漱一边跟夏汐说话,“早上我助理给我送吃的过来了的,你看看冰箱,帮我拿出来。”
夏汐去厨房冰箱看了,把一些盒装的菜拿出来,问浴室那边的谢寅诚,“这些要热吗,还是直接吃?”
“都是凉菜,买的新鲜的,直接吃。帮我盛下饭吧,饭应该是热的。”
夏汐把菜都拿出来放到餐桌上,一盒一盒打开,又去厨房的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米饭过来。
谢寅诚刷牙洗脸洗了澡,在浴室吹干头发,下身围了条浴巾,出来,走到饭厅这边,看着桌上的菜和米饭,一笑,“谢谢。”
“你不吃点吗?”
“我吃过早餐了,不饿。”
谢寅诚转身去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放在餐桌上,拉她坐下,“不饿也可以吃点菜,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夏汐笑了下,没再拒绝。
两人一起吃着东西,夏汐吃了个辣菜觉得辣,又去冰箱拿水,也顺便给谢寅诚拿了一瓶,递给他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突然道:“夏汐,我觉得你这人做女朋友应该也挺好的。”
夏汐一顿,她没说话,挑了挑眉,坐回了餐桌前。
他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好了?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出她跟罗成棋的微信对话框,把手机放在了他面前让他看,“刚才没告诉你,不是什么我的朋友,而是床伴。他是医生,本来我们约好见面,因为发生车祸他回医院救人去了,跟我说见不成了。”
谢寅诚愣了下,笑了,把手机推回她那边,“既然你一开始选择了瞒着我,就别告诉我了,我跟你虽然不是男女朋友,但知道你另外还有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酸。”
“……”她只是想坦诚一些。
谢寅诚想到什么,又抬头问她:“所以,刚才你其实选的是他,不是我,只是因为他发消息爽约了,你才跟我过来的?”
他夸张地捂住心口,“太受伤了,心好痛。”
夏汐:“……”
他们吃完,便开始进入正题,去卧室做爱。谢寅诚果然如他所说,憋坏了,上来就很猛,把她压在身下死命地顶,夏汐被他做得求饶,“……别啊……太用力了……啊……”
他压着她的腿几乎把她的身体对折,腰部快速地耸动狠狠地肏着,他压下来亲了亲她的脸,好看的脸因为情欲微微扭曲狰狞,“是我干得你爽,还是那个人干得你爽?嗯?”
花穴被他狠狠捅着,像是要把她捅穿,夏汐自然不敢不说是他,“你,你干得我爽……啊……轻一点……啊哈……”
谢寅诚压下来亲她的嘴,勾她的小舌跟他的大舌交缠在一起,手抓住她的乳包不停地揉捏,肉棒像是捣药的杵重重地捣进去,花穴口的媚肉被狠狠带进去,随着他抽出又稍稍翻出来。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他的粗喘低吼,她的娇喘低吟,交织在一起。
恰到好处的醋意倒是让这场性爱更加疯狂激烈更加畅快淋漓。
那天罗成棋后来有发消息给她,说他没办法抽身来见她了,医院太忙了,夏汐说没关系。她就在谢寅诚那里跟他厮混了一整天。
——
周日照常去紫阳尚苑,夏汐罕见地哈欠连连,贺耔耘嫌弃她,“晚上是去做贼了吗,怎么这么困?哈欠会传染的,你搞得我都想睡了。”他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夏汐放下课本,揉了揉双眼,“不好意思啊,我去洗把脸。”她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她洗完脸出来,贺耔耘看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啧”了一声,丢了手里的笔,“算了,你休息一会吧。”
夏汐去沙发上躺着了,她真的体力不支了。谢寅诚那个混蛋拉着做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才放过她,送她回学校。后来罗成棋一直找她聊微信,她可能基于一点愧疚心理一直跟他聊,竟聊到凌晨一点多,早上又爬起来过来给贺耔耘上课……
贺耔耘走过去,在她脚那头坐下,用手背拍了她光滑白皙的脚背一下,“哎,”夏汐勉强掀开眼皮看向他,贺耔耘嘴角上挑,“纵欲过度?”
夏汐不理他的调侃,闭上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28 想摸,想亲,想日
贺耔耘坐在那儿看着沉沉入睡的夏汐,眼睛舍不得挪开。他把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为什么刚开始觉得她丑,现在他看她却觉得她哪哪都好看得要死?
她的五官单独拎出来都不算特别出彩,但组合起来却很和谐很好看。清澈晶亮的杏眼在镜片下轻轻闭合着,睫毛长翘但并不特别浓密,根根分明,在下眼睑落下一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气挺直,嘴唇红润丰满,下巴小巧漂亮,脸颊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很可爱。
她很瘦,胸部不大。那双腿绝了,很美,她今天穿的是条牛仔短裤,那双又长又直白皙细嫩的腿就这么撑在他眼皮子底下,因为离得近他都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的青筋。离他最近的,就在他大腿边,她那双白玉似的脚,趾头圆润,脚掌细长匀称,看得他好想摸上去……
心火渐起,想摸,想亲,想日,可怎么办?总不能用强吧?
那就……老办法?
两个小时后,夏汐睡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到饭厅餐桌上规规矩矩在做题的贺耔耘,一时愣神,她以为她睡着了他要么跑出去玩,要么打游戏,没想到他这么乖居然在刷题。
她走过去,贺耔耘停了笔,抬头看她,唇角上扬,“你醒了?”声音很轻,很温柔。
明明是个混子,却这样乖和温柔,夏汐不习惯他这样,甚至脑子里禁不住想他是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坏事,但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异样,他应该没乱来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又把眼镜戴上,“你做的什么题,我看看。”
贺耔耘把一张卷子拿过来给她看,“物理。”
两个小时,他刚好做完一张试卷,她看了看,好像做的还不差,她拿起红笔,“我先批改下,完了再给你讲。”
“嗯。”
他看着她,看着她认真核算试卷的样子,那张清纯干净的脸——
刚刚被灭下去的欲望又被撩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控制不住地想看她,看了又受不了,真想把她强奸了算了!
感受到他的视线,夏汐抬头看他,他却闪开了视线,夏汐挑眉,“刚才我睡着了,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贺耔耘一顿,假装镇定,辩解道:“什么奇怪的事?我能做什么?怕我偷亲你还是猥亵你?我还没那么下作吧,趁人不备?”
夏汐挑挑眉,没再怀疑他。说起趁人不备,她才是那个做得过分的人,就算他真的有偷亲她,她也不跟他计较了。
——
谢寅诚那天以后没再找她,说是经纪人给他安排了音乐老师学唱歌去了,还有个综艺节目要参与录制,看来是打算影视歌综艺全面发展,忙得很,所以又没时间搭理她了。
罗成棋又开始上夜班,跟她的作息对不上了,所以她晚上消停了下来。
她觉得也好,这段时间以来她跟罗成棋几乎每天都有做爱,每次还都挺激烈,那天还跟谢寅诚混了一整天,纵欲过度,她真得好好歇息一下。反正生理期也快来了。
最近贺耔耘的表现让她太欣慰了,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不管是听课还是做题,无比认真,做卷子错得越来越少,他落下的那些功课差不多都赶上了。某天晚上她给他补完课收拾东西准备走,贺耔耘却还在奋笔刷题,她忍不住问:“哎,你怎么突然想通了要好好学习了?”
贺耔耘在草稿上演算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她,痞痞一笑,道:“学习使我快乐。”
夏汐白了他一眼,不愿说就算了,她继续收拾东西。
她收拾好转身准备走,贺耔耘突然又道:“我不知道你选择炮友的标准是什么,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成绩差的人吧。”
夏汐睁大眼睛转回身,“你怎么还想着这个?”她很无语,“你多找几个漂亮女生回来肏几回,很快就会对我没想法了,你非得盯着我干嘛?”
贺耔耘耸耸肩,“我随便说说的。”他又去做题去了。
夏汐咬了咬下唇,眯了眯眼,“你非得跟我睡一次你才死心?”
贺耔耘一听,抬头惊喜地道:“你答应我?”
夏汐想了想,摇头,“还是不行。”有些事一旦开了头谁知道会怎么样。
“怎么,怕我赖上你啊?我是那种人吗,你看我睡那些女生,哪有第二次的?”贺耔耘摆事实讲道理,努力劝说,还抛出诱惑,“你不是说让我期末考试好好考,好让我奶奶给你拿大红包去旅游吗,你要是答应我,我到时候肯定好好考。”
夏汐不为所动,“不要,不行。”现在没有贺耔耘她也能吃饱,她何必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她转身走了。
贺耔耘看她走,捏拳咬牙。算了,不急,他就不信他这么帅一个大帅哥每天在她面前晃,她真的能忍着不吃,多诱惑她几次总能成功的!
——
于是后来夏汐去给贺耔耘上课,总能很巧地赶上贺耔耘“天气好热我刚洗个了澡。”“吃饭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就干脆洗个澡。”“夏汐,我洗澡忘记带衣服进来,你帮我拿一下就在我床上!”他非常不吝啬地找各种时机给她展示他的好身材。
夏汐当然看出了他想干什么,一开始她不搭理他,但他越来越过分,在她给他讲课的时候明明屋里空调冷风吹得呼呼的还说什么热,把上衣脱个精光;在她进厨房拿碗筷出来分吃外卖的时候,他突然跑进来站在她身后说怕她不知道碗筷放在哪里他来帮她拿,等她转身,他把她圈在料理台与他之间眼神灼灼地注视她……
最后一次,夏汐实在忍不了,在他又一次喊她帮他拿衣服去浴室的时候,她大方地走进了他房间的浴室。他在浴缸里泡澡,浴缸的水没什么泡泡挺清的,她都能看到他茂密森林下面的某根物什,她瞟了一眼丝毫不觉得害臊的贺耔耘,指了指那一浴缸水,“贺耔耘,你要是能在这里面憋三分钟,我就跟你做一次。”
“你想要我死啊?”
“你选嘛。”
贺耔耘想了想,答应了,“行!”
她给他计时,他往下沉,让浴缸的水没过他的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过了一分半,贺耔耘沉在浴缸底,闭着眼,鼻孔时不时地涌上来一些小气泡,夏汐皱着眉盯着他,两分钟整的时候夏汐有点慌了,这个傻子不会就这样憋死吧?一般人三十秒算好的,肺活量大的顶多两分钟!
接着大量的气泡涌了上来,他分明是溺水了,夏汐急了,伸手去拉他,“贺耔耘,赶紧给我出来!啊——”
反被冒出水面的贺耔耘一把拉住,使劲一拽,她小声惊叫着跌进了浴缸,被贺耔耘接住然后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夏汐觉得唇上一软,接着一条灵活的舌头钻进了她口腔,攻城略地似的急切亲吻她。
29 他太好,她太渣
夏汐拼命挣扎,不仅是拒绝他,还因为被他压在水里她快要溺死了。
她又踢又推,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贺耔耘,你给我死开!”
贺耔耘被她推到了浴缸的另一头。
她趴在浴缸边大喘气,贺耔耘也在那头粗喘着气。
两人都是全身湿透了,他还是光着身子的,夏汐拿脚虚踹了他重点部位一下,“再把你用在别的女生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小心我踢爆你!”
贺耔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恼道:“你怎么这么难搞!有什么好矫情的,跟我做一次怎么了?!”
夏汐脾气上来了,“我矫情?你把我当什么?你想上就上?我不想跟你做还不行?”她站起身,走出浴缸,往门口走。
贺耔耘郁闷地站起身,也踏出浴缸。
他们这么一闹腾,浴室地板上全是水,洗浴用品也被搞翻在地上,贺耔耘没注意脚下,刚好踩到了一块香皂,于是——
“啊——”“砰!——”
夏汐听到他的叫声和碰撞声,心里一惊,赶忙转身跑回浴室,就见贺耔耘摔倒了,头正好磕在浴缸边上,后脑勺已经磕破了,鲜红的血染在白瓷浴缸上,触目惊心。他用手去摸自己后脑,摸到血,嘴里“嘶——”了一声。
夏汐赶紧蹲下去扶他,“你怎么样?”
“好晕……”
她让他靠坐在浴缸边,急忙出去打了急救电话,“喂,我这里是东城区紫阳尚苑2栋3单元1205,有人受伤了,请赶紧派救护车过来!”
——大晚上,她穿着湿衣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来接担架的,正好是值夜班的罗成棋。
见到对方,都愣了一下。
罗成棋看向担架上的年轻男孩,问送人的同事:“病人怎么样?”
“心跳呼吸都正常,意识还算清醒,有头晕恶心的症状,后脑有破皮出血已经止住了。”
“知道了。”
他跟另外一个同事推着人就进去了,夏汐跟在后面。
去急诊室,贺耔耘被弄去做了CT,结果很快出来,轻微脑震荡,倒是没什么危险,就是可能要晕好一阵子,也要暂时住院,观察二十四小时。
夏汐去帮他办了住院交了费,又回来急诊室,守在贺耔耘病床边。
贺耔耘眼皮半睁着,恹恹的很没精神跟平常活蹦乱跳的样子很不一样,夏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自责要不是她跟他胡闹,他也不会受伤。
“要我打电话给褚奶奶吗?”她问。
他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不过意识很清醒,他摇了摇头,“反正我也没事,奶奶过来一顿哭,我受不了。”他看了她一眼,“这里不是你妈在的医院吗,你找人借套衣服给你换下换呗。”
她的衣服和头发还是半干的。
“没事,天气热,一会儿就都干了。”大晚上的,她也找不到人借衣服。说到这个,她还挺庆幸现在是晚上陈峡不在医院,不然被她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她还真不好解释她跟贺耔耘到底在胡闹什么——哦,对了,她跟贺耔耘,一个全身湿透,一个全身赤裸被抬上担架的,罗成棋会怎么想?
她皱着眉,心里暗自思量着。
等贺耔耘吃了药睡着了,夏汐起身,拉开隔离的帘子,去找罗成棋。
他正在给一个五六岁不小心扭到胳膊肘的小男孩看诊,只见他拉住孩子的胳膊,用手那么抻了一下,然后就让男孩活动看看,男孩动了动胳膊,能动了,陪着来的家长万分感谢之后带着孩子走了。他身旁的护士夸他:“罗医生你真厉害,这种情况实习医生一般都不敢上手的。”罗成棋笑了笑,没说什么。
护士去忙别的事去了,罗成棋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夏汐,扯了下唇角,“他就是你教课的学生?”
夏汐点了点头,走过来他面前,“他叫贺耔耘。”
是他给他看的诊,他自然知道他叫什么,“嗯,知道了。”罗成棋表情淡淡的。
夏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别开脸不看她,也像是看不到她身上衣服是湿的,夏汐拧眉,也许他是真误会她跟贺耔耘了,才对她这么冰冷。她想要开口解释一下,但他表现的算不上很“介意”,只是她自己的猜测而已,他们也不是正经男女朋友,似乎没必要解释。
最重要的是,她跟贺耔耘也真的不是那么纯洁。
“我——”夏汐正要开口,这时急诊室又来了病患,一个男人被老婆搀扶着来的,脚踩到了一颗钉子,疼得脸都白了,护士连忙推了轮椅给他坐下,招呼这边的罗成棋,“罗医生,快来!”
“我还有事要忙。”罗成棋道。
“嗯。”夏汐让开了路。???
罗成棋往前迈步,路过她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你每天就是这样给你的学生在补习,是吗?”
不等夏汐说什么,他大步流星地朝那个病患跑了过去。
夏汐怔在了原地。他还真的朝那个方向想了。
——
半夜,急诊室基本没什么人了,罗成棋也闲了下来,他撩开贺耔耘那个床位的帘子,夏汐没睡,只趴在病床边上假寐,听到动静,她挺直身子,转头看到了罗成棋。
罗成棋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出来。
夏汐跟着他,去了他们医生的一个更衣室。罗成棋把一个纸袋递给她,“这是我朋友女朋友的衣服,干净的新的,我让他帮我送过来的,你换一身吧。”
夏汐没接,“不用了,我衣服差不多干了。”
罗成棋走近她,捏了捏她的衣服,“没完全干,你换了吧。”把纸袋硬塞到她手上。
他要走,夏汐拉住了他,“我跟贺耔耘没什么事,”她道,“但是——”她抿了抿唇,“上次我们周六约好见面后来你爽约,我去见了另外一个男人,跟他做了。”
她拉着他的手腕,能感觉他的身体僵了,她去看他的眼睛,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愤怒,而后就是冰冷,他挣开她的手,道:“知道了。”
夏汐的心觉得有点堵。
她真的不该跟罗成棋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的,他太好,她太渣,还渣得这么理直气壮。她想要满足性欲而已,找别的人一样可以吃饱,何必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进深渊?如果他们注定要分道扬镳,那么,她要考虑的是,怎么做才体面,怎么才能平心静气地分手。
30 不舍
一夜过去,贺耔耘没什么问题,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了,生龙活虎的,嚷着要出院,“再不出院回学校,老师会打电话给奶奶,奶奶要是跑来医院,后果你知道吧?”
“什么?”夏汐还不以为意。
贺耔耘:“不管是你害我摔倒,还是晚上我们不好好上课在浴室胡闹,哪样都能让我奶奶开了你了吧?”
夏汐:“……”
她想了想,问:“那你真的没事?”
贺耔耘坐在床边活动了一下颈椎手脚,“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给我看诊的不是你那个医生情人吗,你让他过来再检查检查也行,完了我们就走。”
夏汐抬手推了推眼镜。
贺耔耘瞧出了端倪,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怎么,他不会吃我跟你的醋了吧?”
“你不是说他们都知道你跟他们是玩玩的吗,他跟你来真的了?”
夏汐不说话。贺耔耘想了想,问:“那要不要我帮你跟他解释一下?”
夏汐横了他一眼,“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想睡我?”
贺耔耘摸了摸鼻子,不做声了。
夏汐轻出了一口气,“我去叫他过来给你检查下。”
她出去,很快带着还没下夜班的罗成棋过来了,罗成棋给他检查了一下,瞳孔,心肺,抓握和反应,道:“挺好的,应该没事,可以出院了。”
贺耔耘一笑:“谢谢你啊,医生。”
值了一个夜班,罗成棋脸色疲倦,抿了抿唇,嘱咐他,“回去也要注意,要是有不舒服随时回来复诊。”
“好,我知道了。”
贺耔耘便准备回家,但是有个问题,他是光着身子来的,现在身上穿的是病号服,他换什么?他把目光投向夏汐,“我穿这个出去?”
夏汐道:“我出去给你买套衣服吧。”
夏汐要去,罗成棋拦住了她,“我更衣室还有套备用的,我去拿过来。”说着出去了。
贺耔耘疑惑地看着夏汐,这也不像是吃醋的样子啊,还借衣服给他穿。夏汐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罗成棋把衣服拿过来,贺耔耘在帘子里面换,他们两人在帘子外面。他没走,夏汐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快下班了吗?”
“嗯,一会。”
顿了一下,他又道:“你们多等一下,我可以顺路送你们。”
夏汐一口拒绝,“没事,不用了。”
“嗯。”罗成棋没再说什么,“我去做事了。”
“好。”
他走了。夏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堵着的不痛快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就那么愣愣地看他巡查急诊室内几个病患,做交接工作。
“走吧。”贺耔耘换完衣服出来了。
夏汐收回目光,跟贺耔耘一起走出医院,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两人钻进车后座,夏汐报了紫阳尚苑的地址,就把头转过去看向车窗外,看着外面的快速略过的街景发呆,再没说过一句话。
到了之后,夏汐把他送上楼,进了家门,她看着他脑后被逢了几针现在被头发遮住了的伤,“你这样真的要去学校吗?”
“这点伤算什么,我要是不去,怎么跟老师请假?说生病了?那我奶奶指定半个小时就冲过来了,啥也瞒不住。”贺耔耘边说边脱衣服,他身上穿的是罗成棋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他比罗成棋高,衣服穿着不合身又热,他解着胸前的扣子,然后突然顿住了,他看向夏汐,“我发现,你俩应该是相互喜欢吧?”
夏汐一顿,不解地看向他。
贺耔耘解完衬衣的扣子,脱了下来,用下巴点了点她,“你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
夏汐的脸,写满了愁绪,犹豫,还有不舍。
夏汐有些被看穿的恼怒:“你瞎说什么?”
贺耔耘耸耸肩,“干嘛还不承认,那个医生是挺好的,你喜欢也不奇怪,就看是你选择为了他从良,还是他选择为了你放开了玩,都难得很。你俩是怎么开始的,不是一路人你一开始没看出来?”
夏汐默不作声。
他一边拉开长裤的拉链,一边往他房间走,“要么约束自己,要么放过人家,我看你是已经做好决定要跟他分开了是吧?那就利落点,反正你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越早断越好——”
屋外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脱掉裤子走出来,夏汐已经不在了,走了。
他把手里裤子摔在地上,“艹,我话还没说完呢!老子是让你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老子他妈的也吃醋!”
——
下午夏汐下了课,罗成棋给她发消息过来,【下课了吗,离我上班还有一点时间,我们能见一面吗?】
夏汐回他:【我去你家找你。】
又在微信上跟贺耔耘说自己今天晚一点过去,也不等他回复,她就离开学校,打了车往罗成棋家去了。
这边贺耔耘刚刚放学,正骑着单车往家回,半路手机响他停下来,看到夏汐的微信消息,简直咬牙切齿,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是去找谁去了。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快跟那个医生断了的,真是可恶!
——
白天睡足了的男人,把忍了这几天的欲望拼命地发泄在她身上,把她放在床边,双腿M型大张,他则站在床边,抓着她两边的膝盖往下压她,猛力地耸腰肏干。
交合处,一片泥泞,花穴被干得都有点红肿了,充沛的淫水在无数次的撞击下被打成细末,在穴口处形成一圈淫靡的白色。夏汐已经失神了,她半阖着眼,娇喘着,求饶着,“够了……嗯啊……小穴麻了……不行了……”
隔着一层膜的粗长肉棒半点没有射精的样子,还是疯狂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罗成棋压得她越来越低,叼住她一边粉嫩的小莓果,含在嘴里又扯又咬,咬完一边换另外一边。
“啊……不要……”夏汐受不了地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线,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但他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咬得越发用力,夏汐哭了出来,“疼……好疼……不要咬了……不要……唔……不行了,要来了,啊!——”
虽然疼,但那疼痛之中又升出另外一种快感,刺激得她尖叫着抖着身子迎来了一次凶猛的大高潮,花穴深处泄洪般泄出大量淫液。
罗成棋被她肉穴里面绞得爽极了,尾椎骨发麻,灵魂似乎都要被她吸走,精关再也守不住,他压着她狠狠地又抽插了十几个来回,也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31 69
罗成棋把她抱到浴室清洗过后,又抱回床上。夏汐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她提醒他,“你上班迟到了。”
“没事……”罗成棋的话尾因为他埋下头去被堵在了她下面那张小嘴里,他掰开她两腿,饶有兴致地给她口交起来。
温热湿软的唇舌扫过阴蒂,又往下,接吻似地堵住了她的花穴口,夏汐绵长娇软地“嗯……”了一声,身子软下去,面带春色地享受他细致的舔弄。
以前做爱,做到兴起的时候,他也有给她舔过不多的几次,但这次他已经发泄过一轮,现在再舔她,似乎是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
他用舌尖模拟性器,在她穴口处浅浅地抽插,然后把里面流出来的蜜液全部卷到嘴里,咽下。
刚才做爱经历过三次高潮,身体还十分敏感,夏汐被他舔得“嗯啊”不断,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蜷曲起来,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被他越发掰开了来舔、插。
夏汐张着嘴,像一条干渴的鱼儿。
被这样侍弄,这样讨好,她脑子里第一次有了想舔吃男人那东西的念头。
她撑起身子,把罗成棋推倒在床上,对方以为她要在上面,顺从地躺下,但她没有过来骑他,而是掉转了身子,把腿心对着他的脸,她自己则去扶住了他又挺立起来的肉棒,伸出小舌,舔了他一下。
他当然很快明白了她是要跟他玩69。
太突然,也太刺激了。
她还从来没有舔含过他的肉棒,这是第一次。
她一边张开嘴尝试含住大龟头,一边身子往下滑,逼更凑近他的脸,示意他继续吃她。
罗成棋拉住她两条腿,舌头又钻进了她的肉穴里。
觉得刺激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是他,下面被热热的舌头戳着穴口卷着花蜜,上面檀口含着男人热烫的肉棒唇舌并用轻轻吸吮,夏汐觉得身体炙热得快要化了,要化成一滩水。
“唔唔……”她嘴巴被堵住只能在短暂吐出肉棒的时候发出一些难耐的愉悦的声音。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久了,加上他今天干得狠格外,逼都被干得红肿不适了,花穴深处还是饥渴地不断冒出水来。
罗成棋也知道她可能受不住再做了,舌头在她肉壁上面不断戳探的同时,他的手指探到她前面的红肿的花珠上,用指腹温柔地又揉又捻,刺激得夏汐差点牙齿咬上她嘴里的棒子,就这么被他舔、揉着又送上了高潮,她“呜呜——”叫着泄了身子。
“小汐!——”已经做过一次想射的欲望没那么强的棒子,没想到在被她牙齿碰到感觉刺痛的那一瞬间,他没忍住,就那么爆了出来。
夏汐来不及吐出嘴里的棒子,被第一第二股精液射进了嗓子眼,精液的膻腥味立马充斥她整个口腔,她本能地作呕,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三第四股精液是夏汐放开他以后他射的,还没射完,他就急忙起身来查看夏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汐下了床,去浴室掀开马桶盖,吐出嘴里那些让她有些恶心的黏液,已经有一些她没吐出来,到肚子里去了。罗成棋跑去厨房冰箱拿了瓶水过来给她,夏汐漱了几次口。
罗成棋还在道歉:“对不起,小汐。”
夏汐摇摇头,“没事。”她站起身,对他道,“你都迟到了,我妈最讨厌态度不认真的学生了,你不怕啊?”
罗成棋用一种浓郁的专注的眼神看着她,“不怕。”他走近她,手帮她捋顺乱了的发丝,又去摸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扣住她的后脑,由浅入深地吻她。
两人都光着身子,这样贴身热吻,很容易又走火再来一次,夏汐理智地推开了他,“……够了。”
罗成棋捧着她的脸,呼吸不稳,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真的够了吗?”
这话……夏汐心头有些不快,她觉得他的潜台词是,真的够了,不会再去找别人做了吧?但是看他专注的眼神里并没有一丝讥讽和怪责,又好像是她多想了。
“嗯,不要了。”她点头道。
他微微一笑,又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那我收拾下,去上班了。”
“好。”
——
罗成棋去医院,顺路把她送到了紫阳尚苑,路上还给她买了份饭,她问他晚饭怎么办,他说他回医院食堂吃。
提着盒饭下车跟他道别,目送他驶离,转身进小区,进单元楼乘电梯,一直到了1205门口。她没有立刻进门,她有些心神不定,脑子里在想一个问题:贺耔耘说的对,她跟罗成棋的确越快分开越好。
她承认她喜欢罗成棋,但这份喜欢不够浓烈到她有信心约束自己一辈子不背叛他,她不喜欢被束缚,也许她能约束自己一阵子,今天,明天,一个月,但一辈子太长,她不能保证。再者,罗成棋对她的喜欢就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吗?
她实在不适合守着别人一辈子也不需要别人守着她一辈子。
现在,她还没跟他断,只是心里不舍,再加上小聪明作祟——做三十次跟做五十次也没什么区别。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贺耔耘推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夏汐,一愣,“你站这儿干嘛?怎么不进来?被人干傻了?”
夏汐冷睇了他一眼,迈步进门,路过他的时候踢了他小腿一脚,“我该找针线把你嘴巴缝起来。”
贺耔耘毫不在意她那脚,耸耸肩,笑着把门关了,进来屋里,看到她提着盒饭,“你还没吃晚饭?”
“嗯。”
贺耔耘手指抠了抠额头,低头酸酸地嘀咕了一句:“做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是有多饥渴!”
抬头见夏汐冷冷地瞥他,他换了个笑脸,“夏老师,我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全班二十七名,全年级三百二十五,你满意吗?”
夏汐推了推眼镜,“还不错。”她把盒饭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比我预计的还好点,咱俩都继续努力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打开盒饭开始吃饭,贺耔耘过来,手撑在桌面上,朝她这边倾过来,“啧,总觉得我带伤去上课给你保住工作,你得给点什么奖励给我。”一脸邀功的表情。
夏汐眼皮子都没抬,嚼着饭菜,吞下去一口以后,才搭理他,“你现在让褚奶奶过来,她问你的伤是怎么弄的,你照实说,我没关系。”
贺耔耘:“……”
照实说,那他“色令智昏”的形象不是暴露了吗?
他咬牙:这女的真是聪明狡猾得令人发指!
32 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过了几天。
这天周六,夏汐回家,碰上陈峡调休在家,她回去的时候很早,陈峡还在睡,她把在楼下超市买的东西归置好,就开始做早饭。
后来陈峡醒了,走出房间,看到夏汐在厨房忙活,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我宝贝女儿真是太好了,这么早赶回来给我做早餐吃,妈妈爱你!MUMA——”很响地亲了她一口。
夏汐扭动身子甩开她,侧头看了她一眼,“妈,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陈峡拿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摇头叹息,“这个星期罗成棋不知道怎么了,经常魂不守舍的,前天还跟一个患者吵起来了,昨天——”陈峡顿了一下,“昨天被那个患者拿刀割伤了手,医院把他暂时停职了,我昨天去找院长谈到很晚才回来——呀!鸡蛋!——”
夏汐在煎的鸡蛋忘了翻面,糊了,陈峡赶紧把火关了。
夏汐把糊了的鸡蛋铲出来,“妈你去餐桌那边等着吧,我重新再煎。”“好。”
陈峡出去了。
夏汐从冰箱又拿出两个鸡蛋,重新煎蛋。
——
焦急的敲门声。
罗成棋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的夏汐,一怔,“你怎么来了?”
夏汐没回答他,径直去看他的手,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皱眉,“严重吗?”
“你妈告诉你的?哦对,今天周六,你回家了?”
“嗯。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他刚起。
夏汐进门,她手里提着一大包吃的喝的还有买的肉和菜,另外还有一份在外面打包的早餐,她提起来朝他示意,“正好我买了早餐。”
罗成棋唇角带笑,“谢谢。”
夏汐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又把那些菜放进冰箱,把零食小吃放进橱柜,做完这些她过来陪他吃早餐,把包装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一碗瘦肉粥,两个茶叶蛋,两个肉夹馍,对站着看她做这一切的罗成棋道:“来吃吧。”
罗成棋走到餐桌前,坐下了。夏汐把粥推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次性的勺子,又有些迟疑,“你自己可以吗?”
罗成棋笑笑,他用左手接过勺子,“没事,可以。”
夏汐坐下,给他剥鸡蛋。“手怎么样?不影响以后做事吧?”她知道,外科医生的手简直比他们的命还重要。
罗成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只是皮外伤,不会有影响,不过——”他抿了一下唇,“我突然不想当医生了。”
夏汐错愕,剥鸡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我听我妈说问题不大,你很快会复职的。那个伤你的人听说被抓走以后承认是自己太冲动了你没有错,他会给你道歉的。那种烂人的确很讨厌,但你没必要为了他放弃你的职业。”
他凝着她的眼,“不做医生,我会有更多时间陪你。”
夏汐彻底愣了,他不想做医生,不会——是因为她吧?
罗成棋一笑,低头继续吃粥,“不想继续下去,各方面的原因都有,我家里其实也不太喜欢我做这一行,总喊我回去继承家业。我没跟你说过吧,我家是做物流的,做得还挺大的,也很成熟,我去接手,不会像做医生这么忙这么累,还这么危险。”
夏汐淡淡地笑了下,淡淡地“哦”了一声。
医生跟物流行业,风牛马不相及,他是真心喜欢才怪。
他吃完早餐,夏汐收拾了一下,准备走,罗成棋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他道:“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买那么多菜,我手受伤了也做不了饭,你不管我吗?”
这话,怎么听都有股撒娇的味道。
她今天不来他打算怎么办的?夏汐本来想说做不了饭你可以点外卖吃,但看着他挽留她不舍她的样子,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她把打包的饭盒袋子都扔进垃圾桶,“那我给你做好中午饭再走吧。”
才十点,不用这么早就做午饭,罗成棋去把客厅的电视打开,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夏汐过去坐。
夏汐心里想着再跟他谈谈他不想做医生的事,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罗成棋好笑,“怎么了?”
夏汐:“我妈有多喜欢她的工作我非常了解,我知道你也是那样的,别为了不重要的人和事随便放弃你的理想,太不明智了。”
不重要的人和事,说的是她。???
从前他就知道医患关系的现状也做好了应对的心理准备,家里的压力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学医比普通学科要难得多,付出了那么多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的外科医生,明明前途无量,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放弃?夏汐觉得他可能比她想象的还喜欢她,他要为了她要放弃自己的职业理想吗?
可她,值得吗?
罗成棋微微仰头,默然地看了她一会儿,问:“夏汐,你是喜欢我的吧?”
——
然后他们做了。罗成棋是手受伤了,并不影响他们上床做爱。做完他们双双侧躺在床上,他从背后抱着她,告诉她:“夏汐,我喜欢你。”
他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她没作答,他说他喜欢她,她也没说任何话。
他叹息了一声,摸着她的头发,“没关系,你偶尔去跟别的男人见面也没关系,只要不动感情就好,我可以接受,小汐,我接受你本来的样子,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他将她扳过来,吻了上来。
他们又做了一次。
——
周日,夏汐去给贺耔耘上课,她没什么心情,不想讲课,便给他找了好几份试卷让他做,她自己跑去客厅沙发上躺着发呆。贺耔耘刷了会儿题,心里嘀咕着她怎么了,忍不住跑过来,踢了沙发一脚,“你这钱也赚得太容易了吧?让我做一整天题,你就这么躺着?”
夏汐没什么精气神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扣我钱。”
贺耔耘一屁股坐到了她肚子前面空出的位置上,把她往沙发里面挤,“说说,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哎,不会措施没做好,你中奖了吧?”他去看她的肚子。
夏汐蹙眉,“你能别瞎猜吗?”她不想跟他说什么,她侧过身去紧贴沙发靠背,远离他,顺便叫他滚开,“哪不能坐,你别挨着我,烦人!”
贺耔耘没那么听话,还坐在她身后,色欲熏心地盯着她纤细的腰身,超级想伸手去摸摸,刚抬手想要去碰,夏汐正好转过头来,“你干嘛?”
贺耔耘立马收回手,去摸后脑勺,“没干嘛啊。嘿嘿。”
夏汐转过身来,她其实知道他一直贼心不死,她冷睇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贺耔耘,你帮我个忙,我让你睡一次,怎么样?”
33 他走了
罗成棋收到夏汐的微信信息的时候,正在护士站换药,年长的护士长亲自在给他拆纱布换药,一边还在念叨着:“那人肯定脑子有毛病,他老婆孩子车祸受伤他心疼可以理解,我们已经尽力在抢救了,还发脾气跟我们吵架,还动手,太不可理喻了。幸好你这伤不重,不耽误你以后拿刀,咱们罗医生的手可是天才外科医生的手,多珍贵!”
罗成棋笑了笑,没说话,他用左手划开手机屏幕,点开夏汐的消息。
【晚上七点我在东成酒店1707房间等你。】
虽然有些奇怪她怎么约他去酒店,但他没想太多,可能是又想玩什么花样了吧。他勾了勾唇角,拇指快速打字,回了个好字。
护士长帮他拆除了厚重的纱布,手心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换药以后只用长一些的创口贴贴上,护士长嘱咐他千万别碰水,罗成棋笑说,护士长,我也是医生。
我也是医生,但应该很快就不是了。
出了医院大门,他转头回望自己一直努力奋斗的地方,华爱医院,景城甚至全国最好的医院,这里有他最敬仰的如神一样挽救无数生命的外科大夫,他希望有朝一日也成为这里顶级的主刀医生,成为医学院学弟学妹们尊敬的向往的传奇学长,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他的老师,他的同事,认识他的人,大概会非常惊讶或者失望,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理想。但已经被迷了心智了,他知道,陷进了那个深坑,他爬不出来了,脑子里都是夏汐,他再也拿不稳柳叶刀,他无法放弃她,只好割舍自己的理想。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
他没有酒店房卡,直接去了1707房间,本来想敲门,但门一推就开了,他轻轻勾唇,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
两三秒之后,他才看清床上的女人,的确是夏汐。
她光裸着身子,在床上跟别人交缠在一起,他们在接吻。那个人,他认识,是上次大半夜摔到了脑袋被送急诊的那个男生,她的学生。
察觉到这边有人进来,夏汐放开贺耔耘,翻身下床,朝他走过来。她花瓣一样的唇被亲吻成了性感的殷红,漂亮的杏眼带着欲色,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轻轻笑了,“你来了?”
罗成棋脸上血色尽褪,他木然地看着夏汐。
夏汐拉他手臂,蹙眉,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你生气了吗?”
罗成棋没有说话。
夏汐靠进他怀里,“对不起,我是有点想试试这种感觉嘛,不知道你会生气。”她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你试一试嘛,应该会很刺激,很舒服的。”
柔如无骨的小手开始解他的衣服,解他的裤子的拉链,亲他。她将他推靠在墙上,踮着脚,费力地、讨好地亲吻他,手覆上他的性器温柔地爱抚。
但并不像平时那样她随意地撩拨一下他就坚硬如铁。
她矮下身跪在他面前,用嘴去舔弄,努力了半天,那里也还是软的。
夏汐放开他,仰着头看向罗成棋,她脸上很是失望,也很委屈:“你不喜欢这样吗?”
夏汐蹲在那里抱怨道:“不是说可以接受我本来的样子吗?这样都不行吗?别人都可以的。”
别人?他的心,像是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四分五裂。
他突然惊觉,他错了。
他说他可以接受夏汐去找别的男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
他怎么会接受,上次听她说去跟别人见面时他心里怒火中烧是强忍下来的。
再有就是,要是可以接受,为什么还要放弃做医生,不就是为了有更多时间陪她让她没有机会再去找别的男人吗?不是自相矛盾?
那样说称得上是缓兵之计了,骗她继续跟他在一起,但他的隐藏的最后目的,还是要把她变成他独有的,他想要一步步降服她,感动她甚至绑架她。
为此,他不惜要赔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可她现在做的,远远在他接受范围之外。
胸腔里,被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有挫败有悲凉有愤怒,夏汐从他身前站起来,他便用哀伤愤然地眼神看着她。
夏汐摸上他的脸,依然没放弃诱惑,声音是轻的软的媚的,“玩玩嘛,有什么关系?嗯?”
愤怒,在那一刻,催生出欲望。
他硬了。
夏汐身体贴着他的,自然感受到了,唇角弯了。她又去亲吻他,跟他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那边的贺耔耘缓步走了过来,他光着上身,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他走到夏汐背后,贴上来,手搭在夏汐的腰上,低下头在她光滑白皙的背上落下轻吻。
夏汐结束跟罗成棋的深吻,往后靠,倒在贺耔耘怀里,眼神魅惑地看着罗成棋,然后缓缓偏过头,跟后面的贺耔耘接吻。同时,带着罗成棋的双手,覆在她胸前的软肉上,让他搓揉玩弄自己的胸部。
“唔……”夏汐媚眼如丝,发出难耐的呻吟。
罗成棋的双眼盯看着她,眼里冰火交织,骇人的冰寒和炙烈的欲火。
她淫荡地刚与贺耔耘接完吻,唇瓣上还残留着两人的津液,便用饥渴的眼神看向前面的罗成棋,“好想要,肏我……”她伸出手去抓罗成棋的性器。
罗成棋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身体有多热,眼神就有多冷,“夏汐,我做不到。”他眼底冷霜凝结,就那么扫了她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走了。
——
夏汐长长舒出一口气,她站直身子离开贺耔耘的怀抱,走到床边,拿一条浴巾把自己重点部位裹好。
贺耔耘也走过来。“他会不会看出来咱们是做戏给他看的?”
“都做到那个程度了,做戏和真的也没什么区别吧。”
她转过身来,坐在了床边上,有点故作轻松地问贺耔耘:“你是想今天做,还是改天?”
贺耔耘看着她,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拒绝?要是他刚才接受了,你打算怎么办?”
夏汐抿了抿唇,笑了一下,“他一定会拒绝的啊,明白他要的东西永远不会在我这里得到,还不够让他清醒吗?”
“你干嘛比他还在乎他做不做医生?”
夏汐顿了一下,道:“因为他肯定会后悔,我会辜负他,但医学不会。”
“我才十九岁,也不能明天就嫁给他吧,未来我还要玩很久呢,才不会为了他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多亏啊。”她笑着道。
贺耔耘定定地看着她。喜欢她以后,他每天都在琢磨她,大致也琢磨明白了,单亲家庭长大,特别独立特别有想法,但是对恋爱关系缺乏信任,罗成棋好是好,但也是因为太好了,反而把她吓到了吧。
她说她也可以直接跟他提分手,不用这种烂爆了的方式,但他们也没有像正常情侣一样交往,谈不上什么分手,就算分了罗成棋来找她或者随意一条微信要跟她见面大概就能让她屁颠地去跟他睡,恐怕两人要一直黏在一起,所以这样釜底抽薪,给彼此一个干净痛快。
他倒是不介意被利用这么一下。
他比较好奇的是,她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这样轻松和不在乎吗?
夏汐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现在不要吗?正好都开好房了。”唇角还带着笑意。
贺耔耘倾身过去,把床边的她往床上压,夏汐闭上了眼,但在她闭上眼之前,贺耔耘没有漏看她眼底的疲倦与抗拒。
她是装的。
贺耔耘伸手拿了床上自己的衣服,把T恤套上,把裤子穿好,对再次睁眼的夏汐道:“你一个人呆着吧,房费我都付好了到明天中午,待会我让人送点吃的给你,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学校。”
34 等待喂食
一个多星期,夏汐没有去给贺耔耘上课,看她几天不去,贺耔耘也没催她,只发了个消息给她:【你先歇着吧,我自己去上晚自习。】
中间有个周六,她也没回家,一直呆在学校。陈峡问她怎么不回去,她说社团有活动忙就搪塞过去了。
如果回去,她去医院给陈峡送饭,多半会遇到罗成棋,她暂时没办法面对他。
不过转眼又到一个周六,夏汐周五晚上想了一晚上,她决定回家。
早上起了个大早,她照常去超市采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家里,她打算做甜品。
做了好几种,绿豆汤,红豆西米露,芒果西米,马蹄露,每种都做了一大锅,做好后放凉,她用许多个透明饭盒装好,打成一个大包,提着下楼。
打车的时候司机师傅看到她那一大包,以为她是要去摆摊卖甜品,夏汐说自己是拿去送人的。
到医院是下午一点半左右。
时间刚刚好,正好是医生们中午休息的时间,她给陈峡送了饭和甜品以后就把剩下的甜品拿到护士站,见到人就发,人手一份,护士医生们纷纷夸赞今天有口福了谢谢她。后来夏汐问了护士长罗医生在哪里,护士长说小罗医生可能找地方午休去了,不知道在哪里。
夏汐只好给罗成棋发微信,问他在哪里,罗成棋过了一会儿回她,他在七楼的模拟室。
她拿了两盒甜品准备上去找他,护士长瞧见了,笑她:“小汐,为啥我们只有一盒,小罗医生是两盒呀?”
夏汐:“我怕楼上还有别的师兄。”
护士长笑了笑,拍了拍她,“应该没有,你去吧。”
夏汐去了七楼。
到了门口,敲了门,推门进去。里面只有罗成棋一个人。
他又在做模拟手术。
她走过去,没做声,等在那儿,看着罗成棋全神贯注地在给“病人”做手术。
四五分钟之后,电脑提示音,说手术成功了。罗成棋长舒一口气,他放下手术刀,摘下护目镜,转头对她轻轻一笑,“来了?”
“你的伤好了吧?”
“好了。”
夏汐把手里的两盒甜品递过去,“这是我做的,一份是绿豆,一份马蹄露,你尝尝。”
罗成棋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来,“嗯,谢谢。”
夏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品,我放的糖不多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不吃也没事——”
罗成棋:“看起来很好吃,我会吃的。”
夏汐顿了一下,“那个……对不起。”
罗成棋挪开注视她的目光,嘴角轻轻牵扯了一下,微微苦笑,“是为做戏给我看道歉吗?你跟他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果然他还是看出来了。夏汐抿了抿唇,又道了一次歉,“对不起。”
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就算现在是假装的,以后也可能是真的,不管是贺耔耘,还是3P,她可能会越玩越过分,如果他为了她放弃工作,为了她放弃原则,他会彻底失去他自己,她不想让他变成那样,她承担不起把一个人好好的人生弄乱的责任。
他真的明白的吧?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夏汐率先挪开了目光,“你——继续忙吧,我先下去了。”
“夏汐——”他叫她的名字,眼里,还是有些不舍。
夏汐朝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地道:“你就当是我太渣了,睡了你却不想负责任好了。”
她转过身,听到身后的他道:“我会当,是你好心放过了我。”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眼角发酸,眼泛泪光,努力眨了眨眼,又转过身来,她看着他,嘴边的一句话犹豫了两秒,她还是说了出来,她笑着道:“罗成棋,我喜欢你。”
罗成棋怔怔地看着她。
穿着手术服的男人,站在模拟的手术台前,神情释然地看着她,对她告白:“夏汐,我也喜欢你。”
从七楼下来,她去护士站收拾医生护士们吃完甜品以后的饭盒,正好又遇到护士长,“哟小汐这么快下来了?怎么不跟小罗医生多呆一会儿?”
“他很忙啊。”
她收拾好东西,护士长拉着她,暧昧地笑着问她:“小汐,你是不是喜欢小罗医生?嗯?”
夏汐一笑,调皮地朝她吐吐舌头,“喜欢完了呀。”她提着东西,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站在原地的护士长拧眉,觉得好笑又困惑:“这小丫头,说什么呢!”
——
晚上,睡觉之前,夏汐给贺耔耘发信息:【还有半个月就期末考了吧,你复习得怎么样?】
贺耔耘回她:【还行吧。你什么时候来给我“上课”?】
上课两个字打了引号,夏汐都能透过手机屏幕看到贺耔耘那张色兮兮的痞子脸。她说出口的话,还要去兑现。
她给他回:【明天。】
他秒回:【等你。】
——
周日早上夏汐从家打车去紫阳尚苑,用钥匙开了大门,贺耔耘已经起来了,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饭厅餐桌上还有从外面买来的早餐,他站起来对她道:“我早上起来去外面跑步顺便买的,你吃了吗?没吃的话可以吃点,我买多了。”买的是还挺多的。
夏汐:“我从家过来,早上跟我妈一起吃的。”她把手里的钥匙放回背包,又把背包放到桌子上。
贺耔耘就来收拾桌上的东西,“那你不吃我放冰箱去了?”
“嗯。”
贺耔耘把东西拿去放冰箱,然后他又走回餐桌旁,看着夏汐。
夏汐拉椅子坐下,他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了,还看着她。
她拉开背包拉链,拿出里面备课的笔记本,对面的贺耔耘把手臂放到桌面上,眼睛还是紧盯着她。
夏汐:“……”
明明眼前是那么帅的一张脸,为什么她会有一只等待喂食的哈士奇的既视感?
她本来想先讲课的,现在看来是讲不成了。她放下笔记本,坐直身子,对他道:“贺耔耘,我先说好,我只跟你做一次,一次之后别再想打我主意。你也要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特别是你的跟我的家人。”
“嗯,就这一次。”贺耔耘点头,嘴角抑不住地往后咧去,“我不会说的。”反正,先做了这一次再说呗。